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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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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浅夕顺着他的视线走到他的书案前,却见竹简上赫然写着“孟狂”两个字,孟浅夕一愣,问道:“孟狂是谁?”
“你说呢?”他嘴角含笑地反问。
孟浅夕思考了片刻,然后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他,发问道:“你是孟狂?你怎么姓孟了?”
他的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既然你给了我名字,那便把姓氏也一并给我吧,跟你姓孟,不好么?”
孟浅夕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好!确实挺好的!孟狂!以后你不仅有名还有姓,以后你就是孟狂,我是孟浅夕,你是孟狂!我们都姓孟!”
孟狂看她笑得愉悦的样子,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好像也晴朗不少,他转身从书架上搬了几卷竹简下来,说道:“你虽然认识很多字了,但是有些字还是写不清,这里有许多书,你可以边看着边练练字,也可以打发时间。还有我屋子里的其他书,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想看也可以进来看。”
“你为什么会不在?”孟浅夕接过孟狂给她的竹简,随口问道。
孟狂一怔,脸色变得古怪,但还是说道:“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家啊,你要是无聊的话,自己进来看书便是了!”
孟浅夕这才点了点头,可为什么,她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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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表白日,群么一个~
第二十二章 对面的桃花林
孟狂要走,最放心不下的自然是孟浅夕,虽然知道她是个自立自强的姑娘,但是相处了大半年都没有分开过,如今这一分开就不知多久才能见面,他如何能不忧心?
想来想去,他决定要为孟浅夕找些事情做,也省得她无聊,既然她那么喜欢桃树,就替她将几亩桃花地给买下来,让她自己好好管理,这样不管她是要酿酒,卖桃子,淹果酱,晒桃干,都随她自己高兴,她也不至于没有事情做。
他在村里走访了许多农家,终于找到一户想搬离成家村,跟着儿子进长安城里享福的老伯,孟狂出了比市价高三倍的钱,老伯也就很欣喜的将整片山头都卖给了孟狂。
孟狂拿着地契回家,孟浅夕正好做好了晚饭,见他满面春风的回来,不禁问道:“你去哪里了?一整天都见不着你人,我做好了晚饭呢!”
孟狂故作神秘地一笑,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山头的一片桃林,问道:“那片桃林你喜欢吗?”
孟浅夕顺着阿狂的手指看去,桃花多已凋谢,但还有些顽强的花儿挂在枝头,远远看去,是一片淡然的绯红,缠绕人心,她笑笑,然后说道:“喜欢,听成俊说,那是村子里最好的一片桃林呢,那片桃林在山上的向阳处,阳光照射充足,而且林子里有一条山泉,灌溉也很方便,听说那每年结的桃子都是又大又甜呢!就连桃花的花期也是最长的!”
孟狂听见这里,心里就有谱了,又问道:“如果那片桃林是你的,你会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孟浅夕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孟狂喜上眉梢,从怀中掏出了地契,塞进她手里,说道:“从今以后,那就是你的了!”
孟浅夕将地契打开,才见正是那片桃林的地契,而所属的名字居然是她,她不敢置信地问道:“阿狂,你将那片林子买下来了?送给我?”
孟狂点点头,“你喜欢桃花不是吗?那你以后想怎么折腾都可以了!”
“呜呼!”孟浅夕兴奋地跳起来,“这样的话,我以后就是小地主婆了,我有自家的桃子,可以酿酒,可以晒桃干,可以做果酱,还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呢!”
孟狂一面欣喜一面忧愁,看着她的欢天喜地,默然说道:“只要你喜欢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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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爹,你干嘛唉声叹气的呢?”成绿端着刚炒好的菜进来,就见成蕉在桌子边上发愁。
“你老福伯要进长安城跟着儿子享福了,我本来说要将他的那片桃林盘下来,没有想到那个叫阿狂的,竟然用了三倍的价钱,将桃林给买下了,那片林子我可看中许久了!唉!”成蕉又是一声叹息。
“哇!阿狂大哥这么有钱啊?那片林子可值不少钱呢!”成绿听到这里也是双眼放光,坐下来说道。
成俊这时也走了进来,道:“阿狂之前不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吗?回来之后就穿着绫罗绸缎,也许发了点财吧!”
“才十几天这么就能赚这么多钱呢?不对头!兴许他本来就是个有钱的主儿呢!”成蕉分析道。
成俊却不赞同:“有钱为什么不去长安城住?要住到我们这样的穷乡僻壤?兴许是发了点来路不明的横财!”
“来路不明的横财不是财吗?”成蕉喝道,又转头温声对成绿说道:“绿儿,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对那个叫阿狂的有意思?”
成绿含羞点点头。
成蕉欢心地一笑,“既是如此,让那个阿狂做我们家的女婿也是不错的!长相脱俗,财力又丰厚!”
“爹,你瞎说什么呢?你这样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听见成蕉贪婪的话语,成俊不满地反驳道。
成蕉白了儿子一眼,道:“俊儿,你瞎叫唤什么?你不是也喜欢姓孟的那个丫头吗?如果绿儿跟那个阿狂成了,你还愁你跟那个姓孟的丫头没有机会?”
“爹……”成俊一时语塞,为什么他的爹永远是这样的想法?
“就是嘛,哥哥,爹说的很对啊!村子里的那些男人长得好的不识字,识字的长得丑,哪里可以跟阿狂大哥相提并论?难道你不希望你唯一的亲妹子嫁到一个好人家吗?”成绿附和着道。
“阿绿,难道你认为阿狂看得上你吗?你是个只会干农活的乡下姑娘,阿狂他要找的必然不是你这样的女子!”成俊希望她面对现实。
“哥哥!”成绿撅嘴,“你就会说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孟浅夕的想法,难道阿狂看不上我,孟浅夕就会看得上你吗?我们兄妹俩半斤八两,就不要互相数落了!”
成蕉猛一拍桌子,骂道:“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们俩个要是真有本事,就将阿狂带回家给我做女婿,将那个姓孟的丫头带回来给我做儿媳妇,将那片桃林划到我们姓成的名下!否则就在这别瞎吵吵!”
成俊和成绿没有好气地对视一眼,这才坐下来吃饭。
第二十三章 表白被拒
孟浅夕兴冲冲地带着顾大娘上山看桃树了,孟狂找了个理由没有与她同行,因为该是时候收拾收拾东西,参军入伍,远赴边城了。
长安城外就有一处军营,招兵买马,送往边疆。
孟狂牵着自己的马,准备到营地里去探探情况,可是不过迈出院门口,就遇到了成绿。
今日的成绿与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穿着莹绿色的襦裙,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鬓间插着一朵盛开的桃花,她的脸上还涂了胭脂香粉,两只脸蛋粉扑扑的,煞是可爱。
“阿狂大哥,你要去哪啊?”成绿有些害羞,嘴上叫着他,眼睛却不敢与他直视,只是低着头用余光偷瞄着他罢了。
“我出门有事要办,你是来找浅夕的吗?她上桃山去了,你晚些再来罢!”孟狂牵着马,没有要停下来与她攀谈的意思。
“不!我是来找你的!”一听孟浅夕不在,成绿就更加兴奋了。
“找我?”孟狂驻足,疑惑地看着她。
成绿娇羞地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了一对绣好的鞋垫,紧张兮兮地递到了孟狂眼前。孟狂低头一看,只见是一双绣着鸳鸯的鞋垫子,针脚不算齐整,颜色搭配得也不算精巧,但能看得出来,绣者的用心。
“我平时很少绣这个,所以绣得不大好,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的鞋,我看我哥哥也比你矮不了多少,所以是照着我哥哥的鞋码……”成绿的脸上布满红云,话也是结巴。
“成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双鞋垫子我不能收!”孟狂对这些事情一向很敏感,他明白成绿的用意。
“为什么?”成绿刚才的娇羞瞬间不翼而飞,吃惊地抬起头,像是在质问他一般。
“我不会收别的姑娘送的东西。”他回答得坦坦荡荡。
“你只喜欢孟浅夕,对吗?”成绿不是傻子,她也能看出来他们俩人的关系不一般。
“对,我只喜欢她。”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就投到了对面的那座嫣红的桃山上,因为他念的人此刻就在那里。
“我知道,我没有她漂亮,我有很多缺点,可是我都可以改,我很会做农活,上山下地都可以,我做的饭菜也很好吃,我爹和我哥向来都是赞不绝口的。对了,上次我爹对你们那么凶,你是不是怕我爹不好相处?不会的,我爹他已经允许……”
“成姑娘,与这些无关!”孟狂无情地打断。
“那与什么有关?”成绿反问。
孟狂的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试探般地问道:“成姑娘,若你在山间捡到一只幼狼,你会将他带回家悉心照养吗?”
成绿一怔,不明白孟狂话间的意思,但还是照实答道:“当然不会,捡到狼肯定要送去官府的啊,能领不少赏钱呢,还带回家养,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孟狂已经猜到她会这般作答,他无奈一笑,问下去:“若你不知道天狼灾星的故事呢?不知道会受到狼的牵连呢?”
成绿顺口道:“那也不会,养狼有什么好的?你没听老人说吗?养大了都是白眼狼,养狼有什么意思?狼还会偷鸡吃呢!”
孟狂苦笑点头,又问道:“若你不知道那是只狼,以为那是条小狼狗呢?”
“那也不要,想养狗还不容易?把那野东西往家里带做什么?土狗养大了杀了还能吃呢,那狼不狼狗不狗的东西我才不要!免得惹祸上身!”成绿依然这么作答。
孟狂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成姑娘,你不必说下去了,你说的对,狼这种动物确实不能养,就如我不能收你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能这么对他的除了孟浅夕,再不会有别人了,他清楚,一直都清楚。
“你非要这样绝情吗?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给吗?你竟有这么嫌弃我?”第一次表白被拒,成绿的脸涨得通红,眼里也都是泪。
孟狂否定道:“不是嫌弃你,只是我的心里容不下别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活泼乐观,我一直都将你当做是我的朋友,以后,也一样只是朋友。”
“可是我第一次见着你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喜欢你的蓝眼睛,我喜欢你对我笑的样子,像天边的太阳……我也……”成绿羞得说不下去了。
孟狂淡漠地摇头,苦笑道:“你喜欢得只是我的皮囊,若不是我现在的这副皮相,你压根不会多看我一眼,成姑娘,不要再固执了,你是村长的女儿,为人又善良,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不值得!”
成绿满脸委屈地将那副鸳鸯鞋垫塞回自己的袖管中,她好不容易得了爹的同意,鼓起勇气来对他说出心里的话,可是原来对方却一点想要自己的意思也没有。
孟狂见她怏怏不乐,也是于心不忍,临走之前,还是宽慰道:“况且我马上就要离开成家村了,日子一久,你就也会忘记我的。”
“你要去哪里?”成绿立马抬起了头,眸光热热的。
“参军!”这一声格外响亮。
“为什么啊?多危险啊?朝中并没有在每家每户下征兵令,你干嘛这么想不开?”刚刚的委屈与尴尬此刻又变成了满怀的担忧。
“保家卫国,本来就是男儿的责任,哪能因为危险就逃避呢?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回家去吧!”孟狂说着,翻身上马,鞭子一扬,马儿长啸一声,撒开腿,扬起一阵尘埃,立刻跑远了。
“哒哒……”的马蹄声远去,成绿目送着那片尘埃消失,那个梦中的背影也渐渐远去,才霍然发觉,自己的单相思显得这么可笑。
第二十四章 你一直在骗我!
孟浅夕看了桃山的情况,兴高采烈地下山而来,她奔着小步子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见成绿埋头坐在自己家外面的石头上。
“阿绿,你怎么来了?不进去么?阿狂应该在家的!”孟浅夕迎上去问道。
成绿惨淡地抬起头,一张脸上面无表情,轻轻说道:“他不在家。”
孟浅夕不明所以,“是么?他上哪去了?他是说肚子不大舒服,我才让他在家休息不必跟着我上山的,这会儿跑哪去了?”
“嗬!你竟不知道么?”成绿像是有几分意外。
“发生什么事了?”孟浅夕觉得成绿的反应不太对头。
成绿斜眼看着她,嘴里道:“他要去参军,现在估计已经到军营去了!”
“不!你骗我!”怎么可能?阿狂什么都没有对她说过,怎么可能就要去参军?一定是骗她!骗她!
“你不信便罢了,反正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我要回家去了!”成绿这才起身,往自家走去,她等了这么久,就是想知道孟浅夕对阿狂要离开的事情是怎么想的,没有想到孟浅夕竟然不知道,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嘛!
“不……”孟浅夕一瞬间变得怅然若失,刚才在桃山的满足和喜悦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阿狂又要离开她了,是么?
孟浅夕一直在厅里坐着,直到太阳落山了,孟狂才牵着马从外面回来。
“你不是说肚子痛吗?骑着马去哪了?”她脸上几乎是没有表情,在她的印象里,她也没有这么对阿狂说过话,可是今天一开口,语调竟然就是这般冰冷,连她自己听了也吓了一跳,可是她忍受不了阿狂对她的欺骗,绝对不能!
孟狂将手中的糕点放到桌案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在床上躺着不舒服,便骑着马到长安城去转了转,给你买了些糕点回来,是你最喜欢的红豆酥和绿豆糕!”
“哦?”这一声被她拖得老长老长,“肚子不舒服的人躺在床上难受,倒是骑马觉得舒服,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呢!”
“浅夕,你怎么了?”孟狂才发觉她的阴阳怪气,完全不像平日里阳光向上的孟浅夕。
“我怎么了?”孟浅夕脸上挂着不和谐的笑容,“孟狂!为什么我问你话你不照实回答?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对别人可以说的话对我却不能说?我们不是最亲的吗?还是你打算彻底抛开我?”
“浅夕……”孟狂对上她的眼,才发现她的眼里竟饱含着泪光,无助又可怜的模样,简直要击碎他的心,在清源庵被法能欺负的时候她都不曾这样,可是为什么今天在自己面前她竟流泪了?
“你是不是真的要去从军?”她最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又最怕知道。
“是成绿告诉你的?”早知道就不告诉成绿了,他跟成绿说这个只是为了让成绿死心而已,没有想到成绿这么管不住嘴巴,他是想着等报上了名再回来亲自告诉孟浅夕的,现在孟浅夕从别人嘴巴里知道了,这还了得?
看来是是真的了,她脸上那抹古怪的微笑也彻底消失,“为什么你宁愿告诉成绿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肚子痛然后背着我去参军?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实话?”
“我没有要瞒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想先报了名再跟你说,我怕你会难过。”他最害怕面对的竟然提前到来了。
“怕我难过?难道这样我就不难过了吗?”他只会找借口!统统都是借口!
“浅夕,你听我说……”
“我不听!”孟浅夕捂上自己的耳朵,“所以你给我买山给我金子就是想让我自己好好过日子对不对?因为你要离开了,怕我过不下去了,对不对?”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他这几天的怅然若失,明白了他的前言不搭后语!
“我只是想把你安顿好再离开。”
她摇头,直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怀疑,“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参军?你认了舅舅了,你有钱了,像你说的,你甚至可以在长安城里买一间大宅子,找几个仆人伺候你,你完全可以过得衣食无忧!为什么还要去参军?你不缺钱啊,难道你还想去战场上争名利吗?刀剑无眼,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不要跟我说什么保家卫国的话,我要是相信你,我就不姓孟!”
“是,你说得都对!可是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这是我必须要走的路,浅夕,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的。
“是,很多事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曾告诉过我实话,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留在长安附近!不告诉我你消失十几天去了哪里!不告诉我你舅舅到底是谁!不告诉我为什么给自己取名孟狂!更不告诉我去从军的理由!我说过尊重你的难言之隐,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欺骗我,一直欺骗我!”
“我没有骗你,浅夕,我不告诉你实话是因为时机未到,你再等一等,好不好?”这一声仿佛带了乞怜的味道。
孟浅夕嗤笑:“等?怎么等?等你从战场上回来?等你扬名立万?你一直在骗我!或许,从最开始你就在骗我,你根本不是狼妖,从你还是只狼的时候你就在骗我!不停地骗我!”
“对不起,我确实瞒了你很多事情,你再等等好不好?我瞒着你不是不信任你,不是想抛下你,我是不想你受到牵连,我怕你受到伤害,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来得……”
“随你吧!”她第一次这样打断他的话,“不管你想去参军想去干嘛,都随你吧,我们本来就只萍水相逢而已,难道我能要求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吗?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都与我无关!”她说完这句话,再不看他,转身进了房间,狠狠将门关上。
孟狂看着她关紧的房门,她刚才一直在哭,坚强如她也一直在哭,她的每一滴泪都砸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像是要被绞碎了,如果他只是孟狂,不是北宫玄琛,那么就不会有今日的苦楚了吧?
第二十五章 伤心总是难免的
孟浅夕这一进房门就没有再出来过,孟狂知道,他伤了她的心,偏偏还没有办法去弥补。
军营处给了他一天的时间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到军营报道,随后就跟着大军前往边境。他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反正在军营了也用不到什么,也就不必带太多累赘的东西上路了。
更深露重,已经到了下半夜,孟浅夕还是没有出过房门,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否则他这一去绝不可能安心。
虽然房门已经栓住了,但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她的房门,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只见她像只小猫儿似的蜷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两只眼睛红肿得如核桃一般,显然是一直在哭,哭累了才睡过去的。
他拿着包袱,轻轻地走过去,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她,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看回额头,黑夜里,她很安静,静得像个乖娃娃,不吵不闹,只有美好。
这一坐就到了三更天,该走了,不然越看会越舍不得的,可是刚转身,身后就有了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又要不辞而别吗?”
他赫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只见她已经醒了,直挺挺地坐着,“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一直都没睡。”
“那为什么要装睡?”
“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些什么,没有想到你一声不吭就要走。”
“浅夕……”他丢下包袱,又踱回了床边。
“非要现在走吗?”话一出,她又哽咽了。
“可以迟一点,我只是怕……”
“是啊!我什么都不该怕的!”他突然无赖地笑了起来,脱掉鞋子爬上了她的床。
“你干嘛?”她惊得往床里一缩。
“我们许久都没有一起睡觉了不是吗?天尚早,不能容我在你身旁躺一会儿吗?”他颇有些卖乖地问道。
“无赖!”嘴上虽然骂着,但已经把枕头让给了他。
他一手扯着被子,一手环过浅夕的腰,两人登时一起卷在了被子里,不止如此,两人已经是四目相对,身体紧贴,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口鼻里温热的气息。
“孟狂,你干嘛?”孟浅夕又羞又恼,挣扎起来。
“我们以前也是这么睡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不记得!”孟浅夕用力往他胸上一推,睁开他的束缚,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可是我记得,这样的温暖是你带给我的,我从来都不想让你难过!”他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就这么抱着。
他的怀抱很温暖,她以前一直不曾注意过,可是离别前夕她才发现,原来她的阿狂一直是这么温暖,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抱着。
“我舍不得走,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道。
“那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与我说实话?”她问。
“我得当一个将军,我得入朝为官,等我加官进爵有资格进未央宫的时候,我会把什么都跟你坦白。答应我,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把自己保护好。”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青草香,一如以前很多个夜晚他们相拥而眠时一般。
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这就算答应了,因为她的坚韧善良。
“转过来吧,让我再看看你,这一走,也许几年都见不上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想跟她耍性子说“不要”,可是一想到真的好久都就见不了面了,她还是心软了,转过了身子。
夜太黑,她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除了那一双幽蓝的眼睛,会在夜里发光的眼睛,那是他的象征。
他却如在白昼,将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里噙着泪,表情那样的哀愁,仿佛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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