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艳色天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动。拿了书册在手,上面的字却看不进心里,有些烦躁的放下,刚想起身去花园走走,晴雪走了进来:“公主,雁南王爷来了。”
第六十三章 耶律兄弟
木含清抬头,一身常服、俊雅飘逸的耶律楚飞正站在不远处温暖的笑着。
木含清裣衽为礼,打过招呼,耶律楚飞看了看她仍在一旁的书册,笑着说:“表妹读书可是有些倦了?去园子走走可好?”
木含清点头,二人走进了花亭。
花茶香气袅袅轻飘,看着眼前人黛眉如画,翦瞳似水,又偏偏在柔婉中深藏着寒潭般的清澈凛冽,那清澈入骨的沉定从容,让他自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同,宛如一个诱人的迷,令自己不能自拔。
耶律楚飞有一丝心神恍惚。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一会儿,耶律楚飞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笑道:“那日琬云送了流云过来,却忘了拿这本剑法,我今天顺便给表妹送过来,有空不妨翻翻。流云剑法以柔婉见长,柔中有刚,适宜女子习练,表妹就当强身健体也好。”
耶律楚飞说的淡然,木含清却清楚,在这样冷兵器时代,不管是流云剑还是剑法剑谱,都是极其珍贵甚至是不传之秘。眼前的男子的一片心意自己焉能不懂?
炙热的目光下,木含清只好接过剑谱假装翻阅,自己拿什么回报这番心意呢?摧眉折腰,实非所愿,自己并想不在这碧瓦红墙中长留。
一个看书,一个看人,亭中正静寂,唯有鸟雀啾鸣伴着落花悠然飘下。
忽然有人轻笑出声:“表妹、王弟好兴致。”
两人抬头,一身红装似火的耶律楚雄不知何时起站在了那棵鹅掌楸树下,背负双手,微微侧首,桃花眼眯着一丝轻佻的笑,唇角扬起漫不经心。
木含清不动声色把剑谱放入袖中,二人起身施礼,耶律楚雄曼步走过来,盯着木含清看了两眼方笑道:“表妹可是大好了?本王很是辗转牵挂,今日特来探望。”
木含清淡笑着谢了,各各落座。
看了一眼案上的玉杯,耶律楚雄一双桃花眼扫过木含清的丽颜:“听母后说,表妹做的花茶别有风味,今日倒是本王有口福了。”说完,端起面前木含清曾饮过的那杯,轻轻抿了一口,意犹未尽似的,伸出一点红舌在杯沿轻舔了两舔才放下。
木含清微抬的玉腕慢慢放下,要阻止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掠过微愠的不自在。
看她的神色微微有异,晴雪机灵,借着上来添水加新茶,悄悄把玉杯都换了下去。
耶律楚飞的脸色微白眸底温冷,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出声。
耶律楚雄浑然无事,仍旧细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邪邪一抹笑意:“听说表妹去拜访过靖王,不知聊得可还投机?”
木含清脸上玉色轻柔,垂眸不软不硬的答道:“救命之恩,理当面谢,谈不上什么投机不投机,表哥多虑了。”前面投机两字格外一顿,还特别加重了音调,听着着实怪异,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耶律楚飞的唇边便也多出来一个隐约的弧度。
耶律楚雄没有答话。木含清微微抬眸,见他的手正轻叩案几,目光沿着手臂而上,却见他眸光迷蒙似在深思一般,目不转睛的正盯着自己。
木含清侧了首,低头拿起茶杯,径自饮茶。
“上次感谢表妹题诗赠扇,表哥一直想好好表达谢意。”耶律楚雄盯着木含清执杯的玉指十分亲昵的说。
木含清心里一阵别扭,这人怎么这样颠倒黑白?明明是用哀兵政策使自己不得不在扇上题诗,现在这么暧昧的一说,好象两个人有多么亲密似的。
微蹙了黛眉,既没抬头也没搭话。
第六十四章 锋芒
看着那滑腻白皙的柔荑,耶律楚雄眯了眯眼睛,薄唇扬起一条轻佻的弧线,声音更加柔婉宠溺:“可惜那些寻常脂粉珠玉都配不上表妹的倾国容颜,表哥也不敢再唐突佳人。前几日上林苑遇险,表哥一颗心都生生都吊起来了,过两日便是赛马盛会,所以特地给表妹送来一件护身之物。”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大不过手掌的锦囊,斜睨了面无表情的耶律楚飞一眼,伸手向木含清递过来。
也不放到几案上,就那样手悬在半空,扬眉而笑看着木含清,明显是要她伸手去接才会放下。
“多谢表哥记挂。几句诗文算不得什么,表哥毋须如此厚赐。”木含清凤目沉静,淡淡抬头和他直视,那熠熠幽深的后面是无形的清锐,竟使得耶律楚雄微微一怔,想不到淡定柔弱如水般的佳人也有铮铮刚性。
“赛马盛会人多繁杂,表妹平安为上,这件金丝软甲乃不可多得的异宝,能避刀剑烈火,表妹还是收下,穿在身上也是表哥一番心意。”以为木含清不知道锦囊里是什么,所以推辞,耶律楚雄笑着解释道,越说话语越是柔情,听得木含清一阵恶寒。
恼他故意暧昧不清,木含清用柔雅恭谨却不带多少感情的声音说道:“表兄一国亲王,永乐不过蒲苇弱质,实在不值得这样的异宝,还是表兄用合适些。”
竟这般不给面子,耶律楚雄眸光转暗,扫了一眼一旁低头饮茶的耶律楚飞,似笑非笑的道:“可是有人和表妹胡说了什么,以致表妹这般错会表哥的一片好意?”
一旁的耶律楚飞一凛,身上滑过一缕怒意的气息,但很快便消逝无踪,恍如无闻般径自低头喝茶没有说话。
木含清淡淡笑道:“永乐每日幽居深宫,耳目闭塞,表哥此话从何说起。”
耶律楚雄眯眯眼睛,薄唇微扬:“既然如此,表妹为何连一件金丝软甲都不肯收下?难不成表哥的心意就不是心意?还是别人的面子大些?”
这人,从见面起就让人感觉不舒服,那眼中、话里的张扬霸道总是咄咄逼人,木含清眉梢轻轻一挑:“既然表兄这样误会,那臣女收了便是。”既然这样挑衅要我收下,那就暂且收了,把它送给你母后总可以了吧。
闻言,耶律楚雄扬起薄唇,眼中媚光闪过,缓缓把手中的锦囊放到木含清伸出的掌中,说道:“那就谢表妹收下了。请表妹记得,本王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说着,桃花眼盯着木含清清丽如花的素颜,若有所指。
“自信也是好事,小弟祝王兄心想事成。”放下手中玉杯的耶律楚飞长目微挑,脸上温雅中含着锋锐,淡笑着说道。
想不到他会插了这样一句话,耶律楚雄微微错愕,然后桃花眼一眯,笑得很是张扬:“借二弟吉言。有些东西为兄志在必得,还请二弟见谅。”
耶律楚飞淡淡哼笑了一声道:“王兄客气,小弟奉陪便是。”
二人皆取杯饮茶,没有再说话,临去也不过拱手而已。看着他们的背影,木含清垂眸暗叹,漠北太子一事没有明确结果,所以朝廷上下已是暗流汹涌,刚才兄弟两人简单的几句话,又那里只是为了眼前小事?
此后,耶律楚雄、耶律楚飞兄弟和琬云姐妹都曾又过来凝光殿,见木含清神情恹恹,再三嘱咐了内监、侍女好好服侍,没多打扰便也就去了。木含清倒是静下心来,好好翻书看了会儿漠北的民风民俗,了解了赛马盛会是怎么回事。
那日,因为赛马盛会的举行,宫里有身份、地位的妃嫔也被允许出席,所以端静皇后下懿旨免了景坤宫的请安,让大家有时间准备。
木含清用过早膳,正歪在几案旁翻那本剑谱,端静皇后笑着走了进来:“我看这宫里最悠闲的就算你了,竟然还有心看书呢。”
木含清忙起身行礼,端静皇后一把拉住了,转头对后面跟着的丹珠说道:“快拿进来,侍候公主更衣。”
丹珠和后面的侍女俯首答应,端静皇后笑着说:“姑姑要让永乐成为草原上最美最艳的花朵,快去吧。”
第六十五章 盛会
木含清答应一声,随侍女走进卧寝。
这是一套朱红色的骑装,但又与骑装不同,箭袖窄身的衫外,另有素色软烟罗的织锦蹙金绣套衫,披帛长长逶迤在身后,竟是宜宫装宜骑马的华裳。
穿在木含清身上,瞬时恍如江南一泓碧泉,婉转融汇了塞北的淡淡春山,刚中带柔,柔中有刚,艳色中暗敛冰雪清泠之态,秋水顾盼之姿,莫说周围的侍女,端静皇后也移不开眼睛。不由赞叹道:“艳而冷清,媚而英气,永乐之美,无可言喻。”也难怪见到的人不论男女无一例外的倾倒。
木含清俯首施礼:“谢姑姑费心。”
抬起眼睛,看见端静皇后的九凤朝阳宫装,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华服,不禁微微一怔,那朱色、那衣料竟是一般无二般华美耀目,不由轻声道:“姑姑,永乐惶恐,这是否,不妥?”
端静皇后笑笑,精致的妆容里扬起温润的笑容,不在意中暗含锋芒的道:“姑姑既然给你,只管穿着就是,不必在意。”
木含清心里一动,但依旧面如止水,低低应了“是”跟在皇后身后出景坤宫上了软轿。
一顶顶宫车、软轿停在承先门前,有幸参加赛马盛会的后宫嫔妃们或兴奋或凝重,静静等候,看到皇后的翠盖绣金凤八宝宫车来到,跪的跪,俯身施礼的施礼,皇后淡笑着叫起,众人起身抬头却看见了皇后身后正给众宫妃行礼的木含清。周围满满的人,竟一声也不能出,一片鸦雀无声。
半晌回神,一片低低抽气声中还是德妃笑着说道:“几日未见,公主越发的艳色脱俗、清丽隽秀了,骤然看见,竟难以拿开眼睛呢,无怪皇后姐姐爱逾珍璧。”眼睛扫过木含清所着的衫裙,微微一愣之后唇角暗扬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众宫妃亦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夸起木含清的美貌来,木含清垂眸静立,皇后淡笑着并不答言。
正纷乱间,一行云罗伞盖逶迤而来,内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皇帝陛下到。”众人静悄悄跪了一地,都蓝帝一声“平身”,众人待御驾过了方起身,按礼仪先后坐进了自己的车轿,向宫门而去。
宫门外,三千虎贲卫锦衣戎装,高头大马,文武百官整整齐齐排班,按品级身着锦缎冠袍,恭肃端立。另一旁是各府家眷内外命妇,大妆朝冠,珠环翠绕,也是鸦雀无声立在各自的车轿马匹旁边。
虎贲卫前驱,龙骑卫善后,刀枪林立、盔甲鲜明,护卫着漠北的帝皇和宫眷、百官及眷属,浩浩荡荡向上林苑而去。
安昌城大街万人空巷,从王宫正门直到上林苑,每隔十步便立了一个锦衣卫士。御驾所过之处,平民百姓和甲胄鲜明的卫士跪伏一地,真是天家威仪赫赫。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木含清正感叹着,却看见耶律楚飞和琬云银鞍白马正陪了铁木太子和夜慕枫从车轿旁驰过,俱笑着微微颌首和纱帘内的木含清打招呼,后面是一身青衫的靖王和毛色黑如墨矫健如游龙的墨龙。
驰过车轿时,不见有任何动作,但木含清却突然听到了他沉定的声音轻轻传来:“多加小心。”短短几个字,静静落入心间。未及思量,只见风拂起他的衣角,扬鞭拍马,绝尘而去。
上林苑四围金边绣龙旗高高飘扬,仪仗整肃,龙骑卫甲胄鲜明,刀枪护立,木含清下车时已是人头涌动,马嘶人喧了,原来参加赛马盛会的不止内廷和大臣,还有临近安昌的不少部落头领和朝廷分封的汗王。离得远的,从收到朝廷旨意便起身赶来,并在上林苑安下大帐住下来。
虽然人数不少,但安排井井有条,草原上扎起了无数的帐篷,中间的黄顶大帐是都蓝帝的主帐,围着主帐左侧是诸侯王、部落首领,王子和朝廷大臣的帐篷,右侧则是皇后和宫眷及随行女眷的帐篷。龙骑卫在外围团团护卫,恍如行军打仗般布局明了戒备森严。
知道自己这张妖孽的脸处处被人注目,下了车轿,木含清就钻进了自己的帐篷。不大的帐篷就在皇后大帐之侧,里面已收拾的停停当当,看她走进来,几个侍女忙俯身行礼,木含清抬手免了,坐下来暗暗思量,这三日的盛会自己如何才能免了引人注目,难道真的要在帐篷里一直呆坐?可惜了越影,宝马良驹跟着自己反而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想了半晌,忽听帐外一声骏马嘶鸣,接着几个人影闪过:“不知多少人翘首盼望想看草原上最美的花朵,你倒好,竟然躲起来面也不露,那些草原勇士可都坐立不安呢,还不出来?”
第六十六章 熟悉的身影(1)
那爽朗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很是熟悉,木含清抬头,只见耶律琓仪和琬云姐妹一身骑装,手里拿着马鞭走了进来,沉鱼满面笑容跟在身后,越影shuo大的头颅从帐篷门口的帘幕侧边伸进来,大眼睛闪啊闪的看见木含清。
木含清惊喜的站起身,和她们打过招呼,笑着走出帐篷,才发现帐篷外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骑装女子,旁边站了一地的人,侍女、侍卫。
越影温驯的站在帐篷旁边,木含清走过去,用手指梳理它散乱的鬃毛,越影时不时把温热的鼻子凑到她的手边舔一下。
沉鱼丢过来一个苹果,嘴里嘟囔着:“真是越吃越馋。”越影飞出一个挑衅而狡猾的眼神,把苹果咬进嘴里。
回过神来,一个黄色骑装的女子上前几步,看着木含清扬声道:“这是你的马?”
木含清回头,见她高鼻深目,带着几分骄傲火辣和草原女子才有的明爽率真,淡淡笑道:“是,它是越影。”
女子有几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旁的伙伴,转头道:“这可是汗血宝马,真是你的?”眼前的女子美的天地失色、娇柔妩媚楚楚动人,似乎弱不禁风般,怎会驾驭这样的烈马?
木含清未及回答,耶律琓仪站在帐篷门口笑着开了口:“云凤,怎么,不相信永乐公主的话?”
云凤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就是那个传奇般的永乐公主?几人一起给木含清俯身施礼:“臣女参见公主。”
“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木含清淡笑着客气的叫起并打了招呼。
“姐姐还不知道这几位是谁吧,”耶律琬云笑着说:“这位是襄王、审密老将军的千金云凤姐姐,这位是相府千金乌云珠、这位是吏部尚书府千金豁真。”
原来都是名门闺秀,木含清笑着一一招呼了。
这时,一阵牛皮大鼓和仪鼓的敲击声传来,大鼓低沉,仪鼓高昂,相互配合,喧闹声动华彩热烈。耶律琓仪道:“妹妹,母后让我们找了你一起去呢,这会儿恐怕驰马射柳已经开始了,我们快些走吧。”
木含清知道,驰马射柳是漠北赛马盛会的一项比赛。
在适当的位置栽下一棵棵小柳树,将树干中上部削去一段青皮,使之露出白色,就是靶心。参赛者依次驰马拈弓用无羽横镞疾射靶心处。射断柳干并驰马接断柳在手者为优胜;柳断而不能接到手者为次;未中靶心、或射中却未断者与未射中者一样均为负。这种竞技其实是一种很好军事技术训练,相沿成习已久。
一行人走进比赛场,只见都蓝帝坐于主台观战,东西两侧宴列两国使臣、三公九卿、部落首领、妃嫔仕女及阀门宗族。
漠北的朝廷规矩比安澜略为宽些,这种盛会更是气氛轻松,妃嫔女眷等对比赛不十分感兴趣的,便也三三两两围坐,低低声说笑,娘家有人来的宫妃们更是亲人见面格外情热。
见木含清她们走进来,皇后微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她们坐到身后,自己仍旧拉了襄王妃楚娜不许她起身给几个公主施礼:“妹妹是长辈,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王妃逊谢,久久才从木含清身上拉回视线:“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侄女、那位貌美倾国的公主殿下?真是名不虚传,草原上最美的花朵见了她都要含羞呢。”
端静皇后笑着道:“草原上的美女,就像羊群那么多,云凤这孩子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如今越发的娇艳美丽了,妹妹可舍得把她给了本宫啊?”
王妃微微愣神,忙惶恐低头谢了:“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厚爱,能侍奉皇后娘娘是小女的福分。”
端静皇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道:“凌风这孩子也长大了,文武全才极为难得,不如我们也结个亲家,妹妹看本宫身边的孩子哪个合适些?”说着轻轻侧身示意王妃看耶律琬云和木含清。
随着她的视线,王妃更是惶恐不安:“皇后娘娘圣恩,审密一门虽肝脑涂地,岂能报效万一。”
说着,心里未免有些奇怪,看那艳色无双的公主《奇》身着的衫裙,明明《书》是皇后、太子妃见外《网》臣宴饮时方着的朱红,可见帝后皆以未来东宫正妃看待,皇后娘娘又这样说,究竟是何意?
木含清却没有注意到皇后的目光,她被刚上场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虽然主持比赛的礼仪官报上的是威武汗王的勇士,但那个身着云白武士窄衣,银纹紧腕收袖,足蹬牛皮长靴,手持长弓,挺拔矫健的身影却让木含清倍感熟悉。
第六十七章 熟悉的身影(2)
赤骅马已经跑到了适当的位置,只见马上的骑士取长弓在手,从箭袋抽出一支长箭,拉弓如满月,箭走似流星,柳树应声而断,飞驰的马儿一个转身,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马上骑士一个蹬里藏身,赶在柳树断枝落地前稳稳抓在了手中。
勇士英俊,骑术、箭法高明,马儿粗犷神勇,全场一片叫好声,连木含清身后的大家闺秀也窃窃私语喜笑称赞,大有倾慕之意。
木含清不觉唇角含笑,这草原儿女和其他地方就是不同,性格舒爽明媚,没有那些遮遮掩掩,让人看了心里痛快舒畅。不觉想到了前世,哎,那风里来雨里去、辛苦但自由的日子好象已经遥远的象个梦……
正想着,不经意的侧头,却发现沉鱼躲在一片帘幕后面笑着冲自己招手。木含清看看旁边聊得兴起的几个人,悄悄起身走了过去。
沉鱼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嘻嘻笑道:“姐姐,坐着真是无聊,不如我们也去骑马?”
木含清看看身后,赛场鼓声震天、热闹喧哗,在场的人要么目光炯炯看着比赛,要么三五成群聊得热闹,端静皇后正拉着丞相夫人浅笑聊天。想了想,出去走走也好,要不就回帐篷。
刚抬步,耶律琓仪带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妹妹可是累了?”
木含清忙回身行礼:“坐得有些闷,想出来走走,姐姐怎么也不看了?”
耶律琓仪笑着说:“想走走可以,不过妹妹忘了东西啦。”
忘了东西?木含清不解的看她一眼,耶律琓仪挥了挥手,旁边一个将校带着两队大约三四十个彪形大汉过来,俯身施礼:“公主殿下。”
婉仪点头,问道:“审密将军可与你们讲清楚了?”
“回禀公主,讲清楚了,”将校又是一礼,眼睛轻轻扫过木含清艳色无双的花颜,一顿之后,方接着说:“护卫永乐公主,寸步不离。”
耶律琓仪转过头来,笑道:“妹妹可听清楚了?”
啊?竟是派给自己的护卫。木含清一愣,自己一个女子,无论走到哪儿,身后都跟着这样一串彪形大汉尾巴,这,成什么样子了?
苦笑着看了耶律琓仪一眼,说道:“姐姐,这,还是不要了,大不了妹妹哪儿也不去还不行?”
耶律琓仪又笑:“妹妹,这可是母后和皇弟安排的,姐姐说了也不算,这些勇士可是千里挑一精选出来的,忠心无二,武艺高强,有了他们,在这里妹妹的安全就有保证了。”
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盔甲鲜明、手扶佩剑的兵士,木含清苦笑,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个保家卫国的前世边境骑警,有朝一日居然要这些大汉贴身保护,叹口气,点点头:“如此,妹妹谢过姑姑、表哥和姐姐了。”
却再也没有什么出去走走的心情,辞别耶律琓仪,拉着沉鱼径直回了帐篷。那些兵士立即分布到帐篷四周,笔直站立。
沉鱼吐吐舌头,看着木含清做了个鬼脸,木含清满怀无奈、烦恼中也不由笑了出来。
下午依然是驰马射柳,不过就精彩了许多,因为先卑后尊,下午上场的是包括夜慕枫、耶律楚雄、铁木太子等人物,暗地较劲之下各显神通精彩纷呈,擂鼓声中观者的叫好声、呐喊声,一阵阵久久不息。
顺利射断柳树并姿势优美的接住,叫好声里,耶律楚雄笑着驰马绕场一圈退场,铁木太子上场了。
手持犀角弓,箭囊里盛有三支雕翎箭。鼓声一响,俊美如好女的铁木太子驰马奔腾,轻展猿臂,弯弓搭箭,弦声一响,一缕光华,快似流星,柳枝摇摇而坠,不待柳枝落尘埃,太子已飞马而到,伸手接住,勒马驰回。
众人齐声叫好,靖王站起身,一身淡青锦服,飞身上马。鼓声敲响,取了三支箭夹在手上,马儿却没有奔远,只沿着柳树直线驰出,觑得真切,箭如连珠,一箭出,一箭追,连断三柳;箭才发,马疾走,快如闪电。
三柳互相靠近,奔驰近前,右手挽弓,侧身一个蹬里藏身,探出左手,间不容发,一一接住三枝柳。
场中叫好声如雷,木含清也忍不住暗喝一声彩,身旁诸人更是欢声惊叫,击掌俏呼。
靖王这一招,使之后的人都有些踟蹰不前,因为如果没有更好的骑射技巧,不能比前面射得更好,就是自曝其丑了,所以当鼓声又起,敲了一阵竟无人下场。
坐在都蓝帝身侧的漠北威武汗王耶律蒙雷站起身道:“臣有心下场,但前些日子扭伤了腰,请陛下容臣遣人代替可好?”
能成为地位尊贵的威武汗王,耶律蒙雷年轻时的骑射都极为高超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