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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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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们推开房间一看,就瞅见这姑娘靠在柱子边,小王爷一脸苍白昏睡的床上,太医院的王太医和杨太医奉旨守在一边,一屋子的药草味!”说到这里,大头顿了顿,俨然没有发现垂着头的乔羽,神色已经变了,道:“将军,您知道小王爷是生了什么病吗?瞧着那模样,又痛苦又憔悴,若不是两位太医说无碍,真怕就这样……”

大头后面的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李廷峰已经跑进牢房里,一把捂住大头这张烂嘴,出言阻止:“事情办完了你们就退下,站在这里喋喋不休做什么!”

大头不敢跟兵爷爷叫板,委屈的看了一眼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望他一眼的大将军,跟着老张头,有些委屈的退下。

乔羽攥紧了衣袖,情绪不稳:“李廷峰,你说!玉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李廷峰眼神一顿,糟糕!瞒不住了!

莫雷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古怪味道,忙拉着吴有才悄悄地朝着身后的位置的安全位置躲了起来,免得等会儿将军怒起来会伤了无辜人。

李廷峰硬着头皮,将从张铁那里得来的第一手最新资料完全汇报:“听荣王府的虎狼军弟兄汇报,这个秦姑娘不知是害了什么病,小王爷与她在房中本来谈得好好的,可是到后来,秦姑娘居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差点将小王爷掐死,若不是后面关东王和保定帝来得及时,恐怕……恐怕这个时候……”后面的几个字,李廷峰实在是说不出来,因为此刻,他已经看见将军额头上的青筋露出来了。

乖乖!魔王要杀人了!

乔羽闭着眼睛,强力的忍耐着自己心口快要吞噬自己的怒气,然后,指着衣领子上的点点猩红,问:“玉郎是不是受伤了?这些血,是不是玉郎的!”

好吧!死就死吧!李廷峰闭着眼睛,狠狠的点点头,说:“秦姑娘掐着小王爷的脑袋,死死地朝着身后的柱子撞,小王爷挣脱不得,就被撞上了脑袋,现在昏迷着!”

“啪——”!

就看在飞沙走石之间,一个带着鲜血的拳头,狠狠地打在坚硬的地面上;平整的地面,生生的被抠出一个土坑,乔羽手指的关节处,被沙石刮流血的皮肤,潺潺的流出鲜红的血珠。

李廷峰吓得连连朝着身后退!

莫雷吓得缩在角落里,立马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吴有才更是扑腾一声坐在地上,张大了嘴,显然是受惊过度!

而一直跟在李廷峰身边,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张铁跪在地上,领罪受罚的态度十分恳切!

乔羽张狂的瞪着猩红的眼珠子,黑色的长发没有风,却飞舞着;身上灰色的囚服,被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内力撑得鼓鼓的,阴沉毒辣的表情,猩红流转的眼瞳,还有那抿着嘴却还在笑的模样,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极为骇人。

与此同时

跟着沈乔一起坐着龙撵回宫的保定帝只觉得后背心发凉,不自觉地抱紧了身边的爱妃,心里戚戚然。

而坐在明瀚府中的夏侯青也是突然间站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上去恍若惊弓之鸟,摸样古怪。

乔羽怒视着、怒瞪着、发狠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铁,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初我是在被楚如冰的人带走时是怎么告诉你的,要寸步不离、寸步不离,难道你不知道寸步不离是什么意思吗?”

张铁知道有负将军的重托,垂着脑袋,不敢辩驳:“将军,都是属下的失责,属下的确是寸步不离的保护着王爷,只是看着王爷去了荣王府,便认为那里绝对是安全的,却不了……”

是啊!谁会想到被虎狼军保护的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荣王府会成了楚玉郎差点命丧的地方,谁又会想到楚玉郎从小的青梅竹马,会是差点杀了他的凶手?!

乔羽攥着拳头,眼神猩红而迸裂:“你的失职,下来再说!”

意思很明显,现在是用人之际,不宜罚这混蛋,等尘埃落定了之后,再慢慢收拾!

听到乔羽话的众人都为张铁擦了把泪,这孩子,将来堪忧啊;指不定将军会想出什么办法折磨他呢,要知道,小王爷那就是将军的命,为了小王爷大将军都可以无视忠良、远离贤臣,就差烽火戏诸侯、金窝藏娇了!

乔羽眼睛睁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睁开,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克制住不让自己当着兄弟们的面撕了秦鸢这恶毒的小姑娘;站起来的同时,抚了抚身上本来就有点脏的囚服,勾勾手指,躲藏在安全地带的莫雷和吴有才赶忙跑上前。

李廷峰扶着张铁站起来,四个老爷们,笔挺挺的站在大将军面前,等候训示。

乔羽眼眸沉沉,本来就是不带半点情绪的鹰厉眸光,此刻更是布满了狂风暴雨,对着莫雷说道:“等会儿你回一趟延平王府,去我的兵器库,将挂在扣门上的柳叶飞刀取出来两个,交给猫儿,然后再派出一队人马一路护送猫儿前去西凉京都,潜入皇宫找到御天涵,将此物交给他,要他出手帮忙,劝说西凉女帝战国不许在这个时候乘火打劫!”

莫雷是最先跟乔羽关系铁的人,所以自然是听说过当初延平王府小师弟来闹的那一段,现今听着乔羽提起小师弟,还是愣了一下:“御公子在西凉?”

乔羽冷哼了一声,说:“那个西凉的女帝战国跟她的母皇一个模样,都是些见色眼开的人,小涵身体孱弱,又生了我的气,就随着她一起去了西凉,我派人去打听,听说战国对他还算不错,若不然,我早就带着你们闯到西凉的京都,将小涵抢回来了!”

吴有才、莫雷、李廷峰和张铁都很无奈的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将军,见色眼开?眼前此人又何尝不是?

早就听闻那小师弟漂亮的比花还要美,当初若不是小王爷一哭二闹三上吊,恐怕这个时候大将军就要享受齐人之福了!

大伙儿虽然嘴里都挺鄙视一个劲的叫骂西凉女帝的大将军的,可是眼下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尤其是莫雷,纵然这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多问了,只是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又被乔羽叫住:

“记住,此事万不可让王爷知道了,若不然……”说着,乔羽就捏捏拳头,红果果的要挟模样,让莫雷忙陪着笑,问:“将军,要不要让属下给御公子带几句话,背井离乡,御公子应该也挺想念你的!”

提到了御天涵,这乔羽心里就算是有再大的不痛快,瞬时,都化为乌有,变成了一江的春水,飘啊荡啊的!

“你就让猫儿带去一句话便可,说,若是战国女帝欺负他,老子就算是赔上这条命,也要将他从那深宫后院中救出来。”

乔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一丝旁人难以觉察的痛苦,其实她最懂得自己,喜欢小涵,疼爱小涵,不能说因为有了玉郎就没有了、消失了,毕竟曾经的感情,是那样的真切过!

如果他能够在战国女帝身边找到依靠和爱情,那么她会笑着祝福,可如果他受了半点委屈,她乔羽,哪怕国不要、家不管,都要去救他出来;因为曾经的誓言,还有今生的牵绊,让她无法忘却。

小小的情意,就像一根银针,隐秘的扎在心口的某个角落里,在那个角落中,没有楚玉郎的位置,没有天下苍生的位置,只有他,御天涵的位置!

莫雷走后,乔羽又看着吴有才,说:“去驿馆,将宫自清叫来,我要找他谈谈!”

“大哥,你现在自由了,何不亲自去找大皇子,这样也能表现的我们诚意够一点。”吴有才自然是明白乔羽的用意。

乔羽摇头,道:“我现在还不能出去,楚如冰将计就计,在这个时候选择逼宫,就是因为我犯了人命官非,不能随便走动,这时候我若出去,让他狗急跳墙,恐怕一场战争就不得不打了。”

“大哥的意思是,还要继续在牢里受苦?”

乔羽抬眼看了一下光秃秃的四壁,苦涩的笑着说着:“这天牢我也算是二次到访,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吃不了什么苦;再说,我还有一件事情,必须亲自来办!”说着,乔羽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依然昏迷的秦鸢,眼神,在一瞬间,闪过灼热的光彩。

吴有才见乔羽意见坚持,便诺了一声退下;诺大的牢房中,只剩下李廷峰和张铁。

张铁被乔羽指派出去依然小心保护着楚玉郎,经由乔羽这场怒气,这次,恐怕楚玉郎上茅房,张铁也要贯彻“寸步不离”的精神,陪着王爷一起如厕了。

乔羽瞅着张铁飞快跑远的身影,转眼瞅着李廷峰,幽幽问道:“郭达人呢?”

“被莫雷带回来后,就关在虎狼军的监牢里派人看管着!”

“成!好好地养着他,别让他死了!”

李廷峰诧异:“这种败类,应该早点一刀子解决了,免得到时候郭郛跳出来阻止我们砍他!”

乔羽冷笑,道:“别慌!这小子的命,值钱着呢,咱要利用他的特殊身份,杀鸡儆猴!”

李廷峰眼神一闪,瞅着乔羽那股阴冷的模样,就知道大将军这心里定是在想着什么宰人的法子,暗暗放下一颗心,领命去办!

乔羽将身边的亲信一个一个的去办理自己的交代的事情,转过身的同时,正好盯着依然昏迷中的秦鸢,眼瞳一闪光,慢慢蹲下身的她,捏住秦鸢那张白白嫩嫩的脸颊上下左右看了好几遍,最后,对这门口喊了一声:“牢头!”

自从乔羽入狱以来,这苦命的牢头就不知被来来往往的贵人们揍过多少次,先是小王爷踢他,接着是虎狼军的将军踹他,他不是铜皮铁骨,这浑身上下虽然不至于满目疮痍,可也是青青紫紫,这厢,又听见乔羽喊他,吓得一个哆嗦,硬生生的从椅子上跌下来,伺候在身边的衙役们都不敢去扶一把,牢头苦着一张脸,揉着钢铁了狗皮膏药的后腰眼,一瘸一拐的朝着乔羽的牢门口奔去。

乔羽瞅着牢头苦不堪言的出现在她面前,站起身,拍着一下木桩子,道:“去吧你们牢狱中的十八般刑具拿来!”

牢头以为这大将军坐牢坐的心慌了,想要折磨他玩,顿时吓得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将军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靠着小的这点月银过日子,小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这一大家都要去当那乞丐咯!”

乔羽有些莫名其妙,笔挺挺的站在牢头面前,拧着眉,双手环着胸:“你这是做什么?”

“将军不是要折磨小的取乐吗?”

乔羽无奈的抚了下额,感情她在外面的名声是有多残暴,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一个爷们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

乔羽的眉角挑了挑,耐着性子,认真的说:“不是折磨你,是另有其人;总之,上家伙,什么老虎凳、铁锥鞭,挨个的来!”

牢头一听将军不是要折磨他,立马欢腾的跳起来,答应着往外跑,忙配合着将军的要求,去找那些惨无人道的刑具。

而乔羽,在看着牢头跑开的身影后,捏着秦鸢娇小玲珑的小下巴,口气凉飕飕,眼神冷冰冰的说道:“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恐怖!”

☆、媳妇是禽兽  106:执手偕老(下)。

秦鸢从疼痛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乔羽一身灰色的囚服,坐在长凳上,一脚踩在凳子边缘,一手拿着一个盛满水酒的酒碗;邋遢无赖的看着她,不说话!

她挣扎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乔羽居然绑在十字架上,一身浅粉色的长裙虽然还算完整,可是却已变得肮脏不堪,抬头望望这粗陋脏乱的地方,可不就是牢房么!

她什么时候来到了牢房?为什么出现在乔羽面前?而且,还是被她绑着的?

乔羽抿了口酒,啪的放下手中的酒碗,说:“劝你别动!绑着你手腕脚踝的铁链都是经过特殊制造的,开了锋,小心弄伤了你!”

秦鸢双眼喷火,你越是不让我动,我越是要动;她狠狠地挣扎了几下,只感觉手腕脚踝处一阵刺痛,接着,铁片般的锋刃似乎嵌进她的身体里,温热的血珠,滴答滴答的滚落在地上。

瞅着秦鸢拧眉,乔羽无耻的笑了:“给你说了别动,这小胳膊小腿的,弄残了,就算是你长得再美、再会撒娇,玉郎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提到楚玉郎,秦鸢就恨透了乔羽:“贱人!玉哥哥的名字岂是你能念起来的?”

“呦!小蹄子嘴巴到这时候还挺硬的!不错、不错!”乔羽站起身,拍手鼓掌:“抢了别人的夫君,你这狐狸精还恶狗先咬人;够本事!够能耐!这脸皮厚的功夫,还别说,老子一辈子都学不来。”

秦鸢听出乔羽是在骂她,可是,她也不是好惹的:“乔羽!你这不男不女的杂种,除了会砍人,会打架,你还会做什么?玉哥哥就是被你迷了心智,才会娶你为妻,你也不找来镜子照照自己,长得这么丑,一身邋里邋遢的,你凭什么抢我的玉哥哥!”

乔羽捂着腮帮,风凉的看了一眼秦鸢,嘲讽着装模作样:“哎呦喂!真酸!秦姑娘,你这醋坛子里的醋是百年陈酿吧,酸臭逼人呐!”

秦鸢心里的一股子恶气打在乔羽这不伦不类的性格上,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硬是没反应。

秦鸢气的咬牙切齿,乔羽依然清冷寡淡,丝毫不把她看在眼里。

乔羽看着秦鸢气得不轻,那白嫩嫩的笑脸,现在都充血变成了酱紫色,心里格外的兴奋!

这就是她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敌生气,我不气,慢慢磨这小狐狸精的性子,直到她心里发虚,猜不着她的意图为止。

这样的乔羽是秦鸢没有见过的,早就听坊间传言,乔羽是个性格如火的人,战场上,劈风斩浪冲在第一个,大街上,玉哥哥跟人打架也是冲在第一个;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当仁不让的充当了先锋,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是最容易动怒的,可是为什么今日她就改了性子,她如此激怒与她,为何她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秦鸢咬着下嘴唇,重新的、仔细的审时度势的观察着乔羽!

而乔羽,就明晃晃的站在秦鸢的面前让她看着,直到她看明白了、想明白了,才晃荡了一下。

看秦鸢眼里的重重迷雾,乔羽终于有了动作!

她走上前,仗着现在秦鸢动不了,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捏着秦鸢的下巴,看着她登时睁大的眼睛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嘴角带着无耻的笑,洋洋洒洒的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秦鸢挣脱不开,只有死死地盯着乔羽瞪:“定是你耍了卑鄙的手段,将我掳来至此!”

“掳你?”乔羽声音一把高,这小妮子太将自己看盘菜了,“对!就是老子掳的你!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掳你吗?”

秦鸢不说话了,她怎么会知道乔羽这只人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乔羽看秦鸢不说话,干脆用行动证明!

就看着紧捏着秦鸢的大手微微带着点暧昧的力道,轻轻地滑动在秦鸢细腻的肌肤上,乔羽眯着眼睛凑上前,在秦鸢的鬓发间轻轻地嗅了嗅,然后满意的嗯了一声,口气猥琐到了极致:“妞儿!陪爷玩玩,如何?”

乔羽流氓无赖的口气,在安静异常的空气中,突然炸开!

秦鸢惊了,秦鸢慌了,秦鸢发抖了!

“你……你!乔羽,你是个女人吧!”秦鸢睁大了眼睛吼。

乔羽不做解释,只是用自己挺翘的鼻尖摩擦着秦鸢脸颊上细腻的肌肤,一手拖着她的下巴固定着秦鸢的头不让她乱动,一手已经开始在秦鸢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抚摸开,先是紧致的小腹,接着慢慢的往上移,往上移——

直到摸到秦鸢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香软时,乔羽眼神一暗,瞥着秦鸢,口气诡异的问:“你都说我是人妖了,怎么能肯定我是个女人呢?”

秦鸢心里大惊,面色苍白的她因为突然间的紧张而牵扯到了内伤导致她狂咳不知,眼底的惊慌是那么明显,可是乔羽就是在漫漫的欣赏着这狐狸精的惊慌,她要好好地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对楚玉郎下手的代价,绝对是今生难忘的!

“乔羽!难道、难道你真的是男的?”秦鸢眼里含着泪,看着眼前身高比普通女子还要高出许多的乔羽,再撇到她揉着她胸口的那双酷似男人的手,吓得哇唔一声,大哭起来!

乔羽是男的!

他的玉哥哥,原来跟着一个男人好了!

她抢来抢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跟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怪不得玉哥哥跟着乔羽在一起的时候,温顺的就像一只小兔子,怪不得玉哥哥会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乔羽撒娇,原来,乔羽是个男的!

想到大周现在所传的流言蜚语,想到人人怀疑乔羽的性别,秦鸢又哭又笑,乔羽似男非女,身份扑朔迷离,难怪能然世人都无从察觉她的真正性别。

瞅着秦鸢大哭出声,乔羽很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乔羽慢慢松开手,看着秦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环着胸,眼神里带着孤傲:“秦鸢,不是我想吓唬你,是你做的真的太过分了!你气我恼我,大可以冲着我来,我站在这里任你打、任你砍,随你高兴;但你就该动玉郎,让他伤重躺在床上到现在还昏迷着。”

秦鸢愣了愣,那副不知情的模样,陡然惹得乔羽心里不快了!

要说,刚才的那些小动作、小警告都是看在当年秦鸢的父亲跟随者老王爷征战多年的交情上乔羽将怒火忍了下来,可是现在秦鸢的那副无关痛痒的表情,是彻底的惹怒了她!

乔羽猛地朝着木架子上一踹,砰的一声绑着秦鸢木架的桩子狠狠地晃动了几下,吓得秦鸢尖叫出声,看着突然变的狂躁的乔羽,张了张嘴,幽幽问出口:“玉哥哥?你说玉哥哥出事了吗?”

“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无辜?若不是楚玉郎出了事,你以为老子哪来的空闲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说着,乔羽就又捏住秦鸢的下巴,警告:“实话给你说了,楚玉郎这次有惊无险也就罢了,但若他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别说是你父亲,就算是我父王从墓里蹦跶出来,老子照样收拾你。”

秦鸢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她在昏迷前的感受是真实的!

可是……可是她不是有意要伤害玉哥哥的,她不想的!不想的!

看着秦鸢苦着脸不说话,乔羽狠狠地磨着牙:“其实要动你,根本用不着我出手;让你在这里吊着,无非是想要告诉你,我乔羽自小到大那都不是吓大的,虽然我现在位居高官,不能随便伤人性命,但是背手使阴枪绝对是我的拿手好活儿,要不咱们就试试!秦鸢,小姑娘心地善良一点才会招人喜爱,别使那些幺蛾子,整的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秦鸢抿着嘴唇,看着乔羽趾高气昂的对着她说教;愤恨的心,现在更是嫉妒若狂:“乔羽,当初若不是你出现,玉哥哥定会娶我的!”

乔羽耸肩:“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识相一点,主动退出!”

“退出?别忘了,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我才是延平王妃,而你,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凭什么在这里要求我?你配吗?!”

乔羽与身居来的高傲和优越感彻底刺激了秦鸢,就看着她眼底的猩红开始慢慢扩散,眼见着她又要开始发狂的时候,乔羽手掌上带着强大的力道,朝着秦鸢的面门重重的拍打过去,秦鸢被乔羽的力道震伤,大喊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往上面翻腾,就跟垂死之人的挣扎一般,极为骇人!

苍哑的喊叫声,凄厉的嘶吼声从秦鸢的嘴里叫出来,那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乔羽虽然再面对这个发疯的女人,可是心里的正义感还是让她加大了手中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余地的朝着秦鸢攻击过去。

秦鸢身体力的暴戾硬生生的被乔羽给按住,看着她因为发泄不出来心里的愤怒而口鼻流血的模样,乔羽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浑身痉挛的秦鸢,终于明白过来!

感情这姑娘真的是有病啊,要不然怎么会在她骨子里透露着一股这么邪气的功夫,而且,性格时而温婉而视暴怒,简直就像不同的两个人一样。

乔羽慢慢放下手,看着硬是被她强行废了功夫的秦鸢就像快要凋零的茉莉花一样挂在木架上,苟延残喘。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帮我?乔羽,你以为你这么做了,我会感激你吗?”

乔羽看着口鼻流血的秦鸢,不上前擦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半晌,道:“你是玉郎的青梅竹马,我虽然气你恼你,但绝对不可以伤害你;若不然,玉郎定会怪我!”

秦鸢嗤笑:“那你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吧,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狂,你都知道了吧!”

乔羽点头,说:“你练得这是什么邪功?你知不知道,在这样下去,你会在发病的时候连自己都会伤害。”

听着乔羽这过于悲天悯人的强调,秦鸢只是觉得假的厉害:“所以你废了我的武功,让我变成了真正的废人,是不是?”

“你杀了碧瓷嫁祸给我,我并不气你,毕竟你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你太喜欢玉郎了,所以做了糊涂事;可是你伤害玉郎,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虽说就在刚才我想要一掌要了你的命,但我不能这么做,楚玉郎他很珍惜你,伤害了你,他会埋怨我一辈子,我不可以让你这样的人成为破坏我们夫妻感情的导火线,你是生是死,还是交给京兆尹和玉郎来做决定吧!”

说着,乔羽就点了秦鸢身上的几处大穴,免得等会儿她气息不顺,让她死在这里。

秦鸢看着背对着她的乔羽,她就是看不惯乔羽这幅高傲的劲头,她有什么好,不男不女、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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