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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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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乔羽就点了秦鸢身上的几处大穴,免得等会儿她气息不顺,让她死在这里。

秦鸢看着背对着她的乔羽,她就是看不惯乔羽这幅高傲的劲头,她有什么好,不男不女、阴阳人妖,刚才她救她的事儿,不能说她心地善良,只能将她是不想再杀人了,毕竟西北战场上的杀戮,天下无人不知。

“乔羽!就算是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乔羽眼神闪烁,低着头的她,不停地在擦指缝间刚才不小心擦到秦鸢嘴角的血渍,“我没求着让你感激!”

秦鸢咬牙:“只要我活着,我定会把玉哥哥抢过来的!”

乔羽的脊背一僵,然后摇头,这个倔丫头,真是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随你便!不过,你还是看看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

经由乔羽的提醒,秦鸢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难道?……

不可能啊!她在杀害碧瓷的时候手法干净利索,再加上把乔羽敲晕带到假山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难道做成这样,还是被人发现了疑点,无法在这里弄死乔羽吗?

乔羽转过头,看着眼神狂躁的秦鸢,道:“你猜得没错!皇上已经下旨放我回府,而你,要么老死在这四处阴暗的牢房里,要么,秋后处斩!”

秦鸢先是瞪大了眼看乔羽,然后,在看见乔羽眼底的得意时,彻底暴走了!

乔羽捂着耳朵,听着秦鸢一声挨着一声的嘶吼,被她不断摇晃的木架上,锁着她手脚的铁链狠狠地扎进她的肌肤里,翻白的嫩肉夹杂着滚滚的血珠不断地从她的手踝和脚骨出流出来,看的乔羽这个恶杀人如麻的混球都不忍心再多瞧两眼;可是秦鸢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依然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喊出最恶毒诅咒的唾骂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要人发疯、癫狂、着魔、灼燥!

乔羽不会杀她,因为让她活着眼睁睁的瞧着她与玉郎的幸福,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天宝六年春末

大周天下兵马大元帅楚羽被人陷害身陷囹圄,幸得保定帝明察秋毫,揪出真凶;同年,因为大将军性别身份问题惹得天下哗然的迷雾终于在将军出狱之后,高站在虎狼军的练兵台上,向天下人公开!

乔家有郎,年芳十八,自幼习文善武,酷爱女扮男装;乔家老太爷说了,乔家有一孙子,生的面貌堂堂,威武刚强,官居朝廷一等功,天下兵马大元帅,只可惜,孙子不带把,只能给那楚家传宗接代。

同年崇亲王逼宫政变,边疆不稳,先是东蛮、大金先后侵扰,后是西夏西凉隔岸观火,战事一触即发;大将军出狱之后,手持黑蛟铁鞭,与定北宫中,一怒打死妄想谋国反朝的崇亲王楚如冰,虎狼军校场,剁下当朝右丞相郭郛之子郭达以儆效尤,又大刀阔斧,号令保护在京师附近的六万虎狼军趁夜进城,团团围住朝堂上三品以上官员的府宅,将有谋反之心的乱臣贼子扣入府中,将欲其逼做困兽之斗!

待事后查明,身份青白的朝臣依旧官司其职;倒戈相向、欲以做出对大周不利的官员,该砍的砍,该流放的流放,家眷赐予奴籍,府中财富,落入国库。

也就是乔羽的一次朝堂大洗礼,彻底将大周朝堂上怀有的不轨之心的朝臣尽数肃清,为后的几十年大周天下,朝中官员,无不廉政爱民,正大光明,决计不敢再做那猪狗不如、图谋不轨的叛国之人。

与此同时

西凉国内传来佳音,西凉女帝战国自幼登基,勤政爱民,年芳二十还未娶得凤君,太上皇为其皇女心急,就待此时,民间传访,西凉国君战国女帝迟迟不肯迎娶凤君的最大原因是其心有佳人,一见倾心,谁也不愿娶回宫中;大周政变,水深火热,而西凉京都红绸飘飘,锣鼓震天,原是颇为战国女帝上心的绝才男儿御天涵答应下嫁后宫,终其一生,陪伴与战国女帝身旁。

本在边陲隔岸观火的战国女帝得此消息,龙颜大悦;速速撤回国中三十万大军回朝,欢天喜地的迎娶凤君,于天下人同乐!

而西夏宫中

也因大皇子宫自清的一封信函彻底改变战局。

西夏老皇帝宠爱其三公子下嫁大周关东王为正妃,两国交好,友邦共扶;而大皇子宫自清也在出使大周时得兵马大元帅楚羽所助,回到国中,大展宏图,亲贤臣、除小人,压垮二皇子背后势力,斩断四皇子图谋储君之心;西夏老皇帝看大皇子众望所归,雄才大略,老年欣喜,大赞其儿有自己当年风范,大喜之际,赐予东宫之首,西夏储君之位。

一场干戈,很快就在夏雨来临之际,化成那江湖之上的朦朦落雨,很快就在和平来临之际,被人忘却与脑后。

两年后

延平王府中

在家休养的大将军心情烦躁的在花厅中来回踱步,她再像这样,每天坐在家里等吃等和,不出去走走,她就要浑身长毛了。

想着,就看这性格大大咧咧的大将军见下人们没注意,趁机溜到兵器库中,找来自己最喜爱的兵器,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而这时,跟着妇科圣手小王太医一同从后院走过来的楚玉郎抬头一望,看着大腹便便、扛着九环刀就往外冲的媳妇,嘴边大呼不好,也顾不得再向小王太医讨教这安胎之法,拔腿去追,又是心急、又是担心的大吼:

“你大爷的乔羽,小心我儿子!”

乔羽听到楚玉郎的吼叫声,回头的时候,正好看着她的夫君宛若那晶莹玉白的小白兔一样朝着她追来,一眼幸福的大将军面带微笑,柔情自骨中泄露而出,慢慢停下脚步等候他,然后在他抓着她的手,想要说教的时候;大将军怀着儿子耍流氓,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声带娇喘、面色粉莹的绝色小王爷!

“玉郎,我爱你!很爱!”

小王爷话在嘴边的说教在媳妇的一腔表白中瞬时化为乌有,眸光闪烁时,紧紧地牵着这个注定了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阿羽!我也爱你!深爱!”

两两相望,情定一生!

世间感情也许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捉摸,本是不可能有所交集的两个人,却在命运的洪流中不期而遇;先是斗嘴,接着斗架,一个嫌弃不愿,一个穷追不舍;然后在逆流中同进退,在福祸中两相依。

楚玉郎:“媳妇!当初你嫁给我的时候,咋就知道我定会对你好?”

乔羽:“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你了!”

楚玉郎有些温怒:“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当初乔老太爷写信要你嫁给别的男人,你也会照做咯?”

乔羽诚实回答:“也许吧!孝顺孝顺!百孝顺为先嘛!”

楚玉郎磨牙:“混蛋!有你这样草草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的吗?”

乔羽给小白兔顺毛:“别生气嘛!吓着儿子了!”大将军装模作样,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说:“我不是遇见你了吗?所以我觉得,老天爷对我还挺不错!”

楚玉郎也同样摸着媳妇圆滚滚的肚皮,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在里面睡觉,心里就暖烘烘的:“那是!爷对你多好,看看京城里的哪个女人不羡慕你!”

乔羽笑眯眯的点头,拽了拽小白兔月白色的长衫,眼里,带着期盼和希冀:“玉郎,要不、要不,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楚玉郎如临大敌:“不要!这辈子被你骑,下辈子还要被你骑!老子不干!”

乔羽眼睛狡黠的一转,道:“那好吧!那我下辈子就骑别的男人吧!”

“啊?”楚玉郎忧心了,眼神怪怪的看着媳妇,哼哼的喘了两口气,算了,忍了吧:“行了行了!就你这婆娘的凶模样,除了爷谁还忍受得了?勉为其难了,下辈子,再在一起!”

大将军计谋得逞,欢喜的笑着靠在小白兔香香软软的怀里,笑的,俊朗非凡!

------题外话------

幸福、快乐、简单

然后再傻兮兮的约定,下辈子的相遇!

跟很多的爱情故事一样,爱深了,就想要霸占那个人的生生世世

暂时是可以对亲爱的们有了个交代,but

为了让文章有爱,还是会在后面写一些夫人怀孕的事情

大致的内容呢,还是会沿袭一贯作风,主打“有爱”

【王爷受宠了 】主要讲的是乔浪和楚思悦的故事,内容不会很多

权当做是番外看吧~还有战国女帝和小师弟的,也会有点东西要交代,会挪出时间,一一贴上去的!

主线还是走一贯的轻松娱乐,笑笑更健康哦~

☆、王爷受宠了  001:乔浪,我日你干爷爷

忠武将军大胜归朝,八百虎狼军前头开道,三千战轮车上装满了在西北战场俘虏回来的珍奇宝物,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统统运往定北宫中;此举动,可喜坏了高座朝堂上的保定帝。

记得那日,保定帝捧着满手的珍宝古玩,看着数不尽的财富堆积在眼前,俨然比得上大周的半个国库,而身边的忠武将军英雄飒爽,沉默寡言的性格和冷峻低调的气质更是让保定帝看了欢喜;一个劲的拍着将军的肩膀,称赞着:“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随同保定帝一起出现的人群里自然是站着乔羽的,听着自家的闺女被这样称赞,就算是大将军不喜于色,可面上的神采还是不难看出此时的欢喜。

乔浪性情低调,再加上一副闷蛋子秉性,更是让她显得比同年龄的女子还要温吞一些,被保定帝这样称赞,她也依然面无表情,身穿银色铠甲,双手抱拳放于身前,恭候有礼:“臣为皇上分忧乃是臣分内之事,浪儿自幼受父王母亲教诲,忠君爱国,实属应该!”

保定帝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不语的乔羽,暗示她教育的好,然后看着乔浪那副英姿飒飒的模样,恍如瞧见了当年的乔羽,那时的乔羽,也是这般不卑不亢,一脸臭屁样,虽然神气却从不表现在脸上,身上的傲骨,那都是从骨头里发泄出来的,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想到这里,保定帝就眯着眼睛看向乔浪,决定应该好好回报一下乔浪,所以就下了一道圣旨,命令襄阳王楚思悦与乔浪不日完婚,成亲排场按亲王嫁娶,举国欢腾。

保定帝感恩戴德的敬重乔浪劳苦功高,为了以表谢意,就决定让自己貌美的小侄子肉偿。

于是就有了楚思悦气急跳湖,延平王拉儿劝说的戏码出现。

楚思悦在延平王府闹腾了好一阵子,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一哭二闹,可是圣旨也下了,皇榜也昭告天下了,甚至连乔浪那个做事都嫌麻烦的混蛋也变了性了,居然大张旗鼓的张罗着两人的婚嫁之事,欢欢腾腾的布置着襄阳王府的喜堂了。

楚思悦每每听见府里的下人们讨论乔浪是怎样用心的张罗着他们的婚事,他就有种撩起三尺白绫直接上吊的欲望;直到乔浪命人将一套尺寸合适、华丽无双的新娘嫁衣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楚思悦掀了嫁衣,撕了红绸,在一声怒吼中,爆发了!

“乔浪!你他妈想要气死爷是不是?爷是男人!是男人!就算是要娶媳妇,那也是要穿新郎装,不是新娘服!”

“乔浪!你别给脸不要脸,爷娶你那也是权宜之计,若不是圣旨压着,爷这辈子都不会看你这凶婆娘一眼!”

“干他大爷!乔浪!你咋就不给老子长出一个把,乖乖的当一回男人呢,就算是当不了男人,你咋不是老子的亲妹妹呢!你嫁谁不好偏偏要嫁给老子,你娶谁不行,偏偏要爷入了你的洞房!”

哭喊道这里,楚思悦捂着脸,泪奔了!

这辈子,他听说过男人强卖强娶小美人的戏码,可是到了他这里,为什么就变成了那凶婆娘强要、强嫁的段子;他楚思悦虽然定不是个好东西,可是,老天也用不着这么惩罚他,要他娶一只母老虎养在府里,时时刻刻的欺负他吧!

楚思悦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生气,一边鬼哭鬼嚎的哭喊着,一边将屋子里的宝贝一个劲的往地上摔,那模样,大有发疯抓狂的姿态。

站在门口听着楚思悦一声一声的哀嚎和咒骂,乔浪身着白色长衫,一身清爽干净的站在梧桐树下,眼眸深深,双目清清,男儿君子大方俊美,少女英气目下无尘;着实要伺候在延平王府的小丫头们不断地回头看向站在树下的少年将军,心里懊悔着将军为何是个女儿身,如此气度、如此风华,就算是男儿也会逊色几分吧。

偷听在院外的延平王夫妇揪心的听着儿子在屋子里鬼哭鬼嚎,这儿媳妇站在屋外敢进又不能进的模样,瞅着就心慌。

乔羽望了一眼怀里的楚玉郎,好奇地问:“当年你娶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反抗过?”

楚玉郎不隐瞒媳妇:“是啊!当年老子也是宁死不从,誓死守卫自己的清白之躯!”

乔羽嘴角一扯,眼里带着笑:“以你的本事,最后会被人要挟着乖乖跟着拜了堂,着实难得!”

楚玉郎瞅着乔羽那副高兴地劲儿,这心里就不高兴了;虽说他现在是喜欢媳妇,可是想到当年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押解到喜堂上,这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从乔羽的怀里挣脱出来,楚玉郎戳媳妇结实的胳膊,赌气:

“都怪你这混蛋,当年就跟只泥猴一样从世人眼里蹦跶出来,父王不知找了什么魔怔,偏偏要老子娶你,那时候,爷也是京城里的第一俊美公子,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从了去,却不了父王手腕太猛烈,那群虎狼军领命冲进爷的厢房,将爷光溜溜的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那眼神,红果果的就像是看见了小秦宫里的窑姐儿一般,若是爷不快点穿好喜服跟你拜堂,真害怕那群混蛋会把爷当成个女人,轮了去!”

说到这里,楚玉郎就又戳了乔羽的胳膊一把,乔羽愣了愣,看向怀中娇中带嗔的小白兔,虽然岁月匆匆,可那倾城之貌依然是让人心驰神往,的确是有股雌雄难辨的意思;再一想到虎狼军里面的那群混蛋,发起狠来,真有可能欺负了这相貌比女人还要美的小白兔;乔羽一产生这种想法,立马打了个寒颤;忙抱住怀里的心肝宝贝,心里哀呼,还好她的小白兔完璧无瑕,没有被男人骑了去!

……

这边,乔浪依然听着屋子里传出楚思悦哀嚎的嗓音,伺候在身边的跟班毛豆着急的搓着下巴,瞅着到现在还淡定的站在一边的将军,道:“将军,襄阳王死活不从,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该如何是好?

虽说这强扭的瓜不甜,贞洁烈妇都是些急性脾气,可是她乔浪偏不信这个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了无数个日夜才有了嫁给他的资格,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再加上,她也憋着一股傲劲儿,他楚思悦越是不从,越是不让她骑,她越是要捏一捏,玩一玩这粉雕玉琢、比女人还要美的小野猫。

乔浪暗暗攥紧了拳头,依然面无表情,举步上前,朝着屋子走去。

屋子里

满房间的瓶瓶罐罐的碎屑,五百两一套的青瓷花杯,三百二十两一副的黑白五子棋,两千八百两的汝窑盘龙花瓶,七千七百三十五两的进贡白玉琉璃盏,此时都被这只败家的混蛋扔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碎屑;瞧见这满屋子的狼籍,一项抠门的毛豆吓白了脸,捧着缺了个口的七彩转运琉璃珠跪在地上,瞅着还在屋子里一蹦一跳,使劲摔东西的襄阳王,哭了:

“我的小王爷呀,有您这么败家的吗?这满屋子的珍奇古玩都是上等的宝贝呀,被您这么一摔,可是心疼死人了呦!”

楚思悦听着声音,转过头就正好看见乔浪风姿卓雅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混蛋王八羔子,他还没过门,这混蛋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了?居然敢在青天白日之下瞪他?乔浪!你这个薄情郎!

楚思悦想到这里,抬起脚就站在四方八仙桌子上,抽掉腰间的玉带,朝着房梁上扔去,然后当着乔浪的面,跺着脚,嗷嗷的嚎叫着:“乔浪!你丫敢逼良为娼,爷就当着你的面,吊死在你面前!”

饶是乔浪再清心寡欲、心思平淡,可是在听到楚思悦那声“逼良为娼”之后,这心口,还是不自觉地欢腾了一下,早就听说了楚思悦这四字成语学得不好,可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乔浪不咸不淡、眼神不明不暗的说道:“悦悦,你下来,小心摔着!”

“呸!爷下来,你还不欺负我!”

乔浪和颜悦色:“下来吧!我不欺负你!”

“呸!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爷要娶你,娶了你着头母狼回来,那爷不天天挨打?”

乔浪接着和颜悦色:“我不揍你!”

“当真?当真当真?”这三个当真被楚思悦急匆匆的吼出来,瞧这他那张充满了疑惑的脸,乔浪很认真的点头,道:

“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

楚思悦瞅着乔浪那副童叟无欺的脸,犹犹豫豫:“乔浪,好浪儿!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你为啥就一定要缠着老子!”说着,楚思悦抬起发红的眼,很悲伤:“明瀚叔叔家的明泽长得也很不错,夏侯青叔叔家的夏福临也是个貌美的家伙;甚至连楚思阳都长得一副美妞儿脸,你咋就不选择他们,偏偏挑了我?”

乔浪倚在门框上,认真的看着楚思悦,说出心声:“长得漂亮的没有你聪明,生的聪明又漂亮的没有你灵秀,生的灵秀的又漂亮又聪明的没有你纯真,既纯真、又漂亮又灵秀聪颖的,没有你,这般听话!”

说到这里,乔浪毫不意外的在楚思悦的脸上看见了想要自杀的神色,可是她依然不动,只是默默地瞅着楚思悦面色憋屈,拧紧了眉心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太阳没晒饱的小白猫一样,一脸的纠结和挣扎。

楚思悦看着乔浪那副我就是吃定了你的神态,双腿一软,扑腾一声坐在八仙大桌子上,擦着从眼底冒出来的泪,哭诉:“乔浪!你这混蛋不要脸的,你就这么想睡老子吗?”

乔浪一听,终于还是笑了;踢开门口的碎屑,一步一步的走到楚思悦面前,俊朗的少女,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擦掉楚思悦脸上的泪痕,温声细语:“悦悦,相信我,我不光是想要睡你,还想要照顾你!”说到这里,乔浪抬起楚思悦的下巴,就跟那小秦宫里的海客一样,指腹碾磨,抚弄着手中佳人尖尖小小的下巴,看着那双带着委屈斑斑的眼瞳,声音格外清朗润泽:

“悦悦,现在整个大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你已被我毁了清白,我对你负责也是应该的;再说,三年前你亲口许诺,我若是盛名归来,你必定凤冠霞帔、男扮女装、被我风光迎娶进府,男儿言出必行,不可朝令夕改、摇摆不定。”

楚思悦一把从乔浪的手中挣脱,瞪眼:“爷就朝令夕改了?你能怎么样?爷就摇摆不定了?你还能怎么样?”

乔浪瞅着楚思悦那副要造反的架势,笑了,再一次轻轻地牵起楚思悦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中,慢腾腾、温吞吞的说道:“悦悦,记不记得书上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想怎样?”

“悦悦!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光是兵,还是个兵头头,而你,还不如一个秀才,所以跟我讲理,还是省省吧!趁着在我疼你的时候,你要乖一点,若不然……。”

“若不然怎样?你、你真想揍我?”楚思悦朝着身后缩身子,生怕这武功高强的混蛋一巴掌拍了他。

乔浪,笑:“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揍你?”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乔浪笑然:“悦悦!霸王硬上弓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楚思悦脸色陡变,一把推开乔浪,双手抱胸,一脸戒备:“乔浪——!你果然是,混球!”

乔浪哂笑:“关于这点,我承认!”

楚思悦面色一惊,有点恍然:“哦!我知道了乔浪,你以前在我父王娘亲面前表现的恭顺有礼,那都是你装的,其实你、你、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大流氓!”

乔浪摸着楚思悦过于细嫩的肌肤,点点头,不否认:“其实我的性格是怎样的,娘亲最清楚不过,我以前沉闷,也不是装的,性格使然,再加上遇见不感兴趣的东西,我没必要装出一副很喜欢的模样;但是你不同;悦悦,我对你,势在必得;就算是耍流氓,那也是对你耍定了!”

楚思悦捂着脸,嗷呜一声哭的肝肠寸断,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混球是个如此有志向的混蛋;枉他活了二十几年,最后却被一个臭丫头欺负了去,难不成,这真是报应?报应他前两天打断了黄二家的老狗,调戏了卖花的姑娘,奚落了要饭的乞丐?

大局已定,大将军势在必得!小王爷就算是跳湖上吊,大将军开口,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死了,老子也要跟你来一趟冥婚!”

小王爷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哭的肝肠寸断、眼睛红肿。大有一副悲风秋月的柔弱姿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同年春色正浓

京城忠武将军乔浪身骑白马,一身红色新郎装俊美迷人,端的是君子儒雅、霸者威风,三百虎狼军抬着厚重的嫁妆,这头还没从延平王府走出来完,那边就已经钻进了襄阳王府里,长长地迎亲喜队,染红了半边天;十六人高抬花轿中,身着凤冠霞帔的襄阳王头戴盖头,堪堪美少年化身为妙龄十八的绝色少女,胭脂醉、美人泪,红艳艳的绫罗绸缎,映的他脸色更加好看,微风拂卷,吹起盖头一角,襄阳王绝色容颜心动了无数少年儿郎的玻璃心。

举国同庆的仪仗队,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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