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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妃,强个王爷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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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得到那个一个男人,值得。
墨门新联络点。
“七妹在凤飞关的事,你们怎么不设法通知我?”听到七妹居然在凤飞关的墨门点呆过,殷琉兮暗自惊诧。她活着,那就意味着自己的两个侍女可能已遭不幸了。不,她从小就善良,不可能下杀手的。她太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了。
“七公主不让墨门把消息外传。因为考虑到与六公主您的身份互调了,怕被有些人知道对您不利。现在她已走,所以此消息才会在墨门中传开。”墨门服务于各位主子,对各位主子之间的恩怨,他们无权干预。
“她去哪了?可有留下联络方式?”
“没有。”墨门联络点的负责人老周低下头道。
“嗯,查一下这个人的来历,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还有,上次本公主让墨门给我挑选两个伶俐的侍女,怎么到现在还没派来?”殷琉兮边说边把一张画好的人头像递给老周。
老周看了一眼头像道:“这是江湖有名的鬼魅柳名扬。对于六公主要的侍女,因为陛下没有交待,所以墨门总部迟迟没有派人过来。如果六公主急需要人的话,在下这里还有几个身手好的属下,您看要不要?”
鬼魅?那个人居然是鬼魅!
“算了!现在要来的人也养不熟,有什么事本公主就让小五过来传话吧。还有,鬼魅住在哪?背景如何?”
“他是今天进的城,住在城东的如云客栈上房南一号。他是西玉国威远将军柳定远的季子,是绝世神偷杨彬晚年收的关门弟子,除了偷技绝妙之外,此人还嗜酒,是个贪杯之徒。听说他偷来的银两基本都是用来搜刮各国的名酒,不惜重金。”
“他是西玉国的贵族人?”可在味绝四方的酒楼上,他的眸却不是绿色。
“是的!威远将军柳定远是西玉国弘皇的外戚舅父,手握国家重兵虎符,是弘皇一向倚重的武将。”西玉国与北玄国尚武,所以他们的国家都偏武轻文。
殷琉兮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道:“再传消息给母皇,请她一定要再挑两个侍女给本公主。”说完,转身便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城东的如云客栈上房住的某一个房间冒昧地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冬季的下半夜,凉如水。
柳名扬手里拿着一个空酒壶趴在桌子上,醉眼惺忪的,原来戴的两个褐色“美瞳”早已不知掉哪去了,露出他双瞳原本的颜色——绿眸。
听到有人闯进门来,他手中的空酒壶飞掷了过去。殷琉兮左手接住,笑道:“柳先生就这般对待来访的客人吗?”
“来访的客人象你这般不请自入的吗?”柳名扬挑了挑好看的绿眸桃花眼,望着进来的女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身旁,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瓷壶,上面描绘着精美的袅娜女子。
柳名扬一见那酒壶,醉眸瞬间亮得耀眼:“这是苍神国的女儿红。”
殷琉兮笑着将它握在手上,并不递给他:“算你识货。”
“你这是?”柳名扬没敢出手,疑惑地问。苍神国的女儿红是女子出生时所酿造,待到女子长大出嫁时,随着嫁妆一起,在新婚之夜与夫婿在洞房时喝的叫唤酒,酒不多,但是一个女人珍藏了十五六年的琼浆玉液。
如同要交付女人的桢襙一样神圣。
“你想喝吗?虽然不是在洞房花烛夜喝它,但它的滋味并不会因环境的不同而有所改变。”殷琉兮将玉瓷壶放在桌上,伸手慢慢地揭去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美得令人震憾的脸。
有一张美的惊艳的脸孔,还有醇香得让人欲醉的酒。是男人都无法抗拒,何况是这么贪杯的柳如扬。他笑了,伸手将面前的女人搂入怀,俯首在她的耳边道:“哪怕明天本人死在床上,也值得了。”他从来就参不透酒色两字,既然瞬间拥有,此刻无疑已是天堂。
殷琉兮盈盈一笑,犹如世间最美的花绽放在他的眼前:“你不会死的,我也不允许。”说完,开启了那瓶珍藏了十几年的女儿红,含了一口在香檀内,覆上柳名扬的唇,将酒过渡了去,如此几次,一瓶女儿红一滴不漏地进了两人的口中:“合欢酒是这样喝的。”
“酒是这般喝,合欢的另一层的意思就由我亲自诠释给你看,让你好好地体会。”柳名扬噙着笑说完,抱起殷琉兮双双倒入了床上,身体力行地诠释合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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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不顾身体疲惫不顾赫连宸的柔声挽留,坚持回了客栈,看到煞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没盖。
咕噜咕噜,戾兽皮卡跳上去,挠了挠煞天的手。
“皮卡,算了,别弄醒他。让他睡吧!”夜未央阻止了皮卡,给煞天盖好被子之后便坐在油灯下,掏出从墨门处拿来的地形图,仔细地研究了起来。将元夏回国的日期还有原身生产的日期都想了一遍。长惠公主那边有墨悦照顾,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但原身的分娩,自己却必须要在场才行,而且还要剖腹产。
控制原身的是芯片,而非真的人脑,所以她没有疼痛感觉。夜未央对这个半科技生物原身感到有些气馁,她不是高科技人员,对现在原身以后要面对的一切还处于未知状态。
但愿原身能支撑到她集齐五国玉玺灵珠的那时。
第二天,她就让跟着她的墨门随从,一个给元夏送信,告知近况;另一个送信给母皇,求兵权。不管她的要求在母皇的眼中会是一件多么逆天的事,她已决定不再浪费太多无谓的时间等东元国的皇储之争结果了。
102 中招
煞天醒了之后,凭猛兽般的敏锐,嗅到了夜未央身上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异味。但他怎么都闻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好几次他把鼻子凑上前去仔细闻,好象又没有。
几天后,那种味道才逐渐消失。
他们去乡下找了一家农舍暂时住了下来,然后夜未央开始瓶瓶罐罐地制药汤,熬药。这样的日子过没几天,柳名扬找上门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他们住在农舍的消息,还赶着马车拉了几锃酒。
“你找别人喝酒去。我们都不陪你喝了。”夜未央蹙眉看着这个酒鬼。
“宸王爷这几天搬新府,我找不到别的人喝酒了。前两天在一个富商那里得了一袋银子,便买了七锃高梁酒。喝完我就走。想我快点走的话,就陪我把七锃酒喝掉。”柳名扬心情飞扬,令两个奴仆把酒搬入屋里,还吩咐把屋里的床铺收拾好,做好随时随地喝醉就地就寝的样子。
“煞天,把柳公子的酒锃砸了。”夜未央淡淡道。
煞天领命,准备大砸出手将这害人的东西砸了。虽然不知道喝醉酒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但肯定是错过了什么。
“哎,等等。好好好,我怕你们俩了,这样吧!今晚就陪我喝一次,不醉不归,怎么样?这七锃可全都是好酒啊!你们砸了它,就等于要了我半条命了。”柳名扬拦在煞天的前头道。
“要命的话,那你赶紧带着那些酒走。”夜未央一点也不客气。
“夜姑娘害羞了。那天晚上,你……。”
“柳名扬!”夜未央大叫他的名字打断他的话头,手里拿着搅药汤的锅铲指着柳名扬厉声道:“再提那晚上的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出门?”
“信!信!我信!我不提,我不提可以了吧!但你们今晚无论如何也要陪我喝这次酒。因为今天是我的行冠之日。”说完,他的绿眸有了淡淡的忧伤:“我离开西玉已有一年多了。今天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却找不到一个人喝酒。”
听到今天是他的行冠之日,夜未央的神情缓了下来,弱冠是他们这里的男子成年礼。不管在哪个时空,这个成年礼似乎都很隆重。看到那双绿眸露出的忧伤,她觉得有些不忍了,口气松了下来:“呆会让你的奴仆炒多几个菜,今晚就陪你喝点!但只能是一点!”
柳名扬的脸立即转阴为阳,笑道:“好的!好的!哪怕是陪着喝一点,在下也知足了。”
就他那样子,才弱冠?那也长得太老成了吧?!看样子似乎比赫连宸还要大上两三岁的样子。夜未央不知道自己这个该死的心软是从哪来冒出来的?或许融进了殷璃兮的身体,不但继承了她原体的记忆,就连她的心慈也继承下来了。正是这份心软,让她后面终于尝到了种种恶果。
在太阳下山之前,她的药丸终于也提炼好了。十天的功夫,花了整整十天的功夫。
“这都是什么药丸?”柳名扬冷不防地在她背后发问。
“驱蚊蛇的药丸。”夜未央随口答,等煞天把瓶子拿来,便开始往里装。嗯,数来数去,好象少了颗。她立即把目光定在柳名扬的脸上,伸出手道:“拿来。这些药丸对你没作用。”
“我没拿。我就刚才偷偷地尝了一颗,挺苦的。”柳名扬嘻笑道。
夜未央剜了他一眼,没再理他。这人偷东西当真厉害,这些药丸就在自己的眼前,都还能被他盗去,偷技神乎其神啊。拿着药瓶进屋的时候,她想了想,本想把药放进药箱去的动作停了下来。
身边有个小偷,防不胜防啊!
“皮卡,你过来!”她走出屋,朝趴在屋顶上看风景的戾兽叫道。
“你家的皮卡挺好玩的,出个价钱,卖给我怎么样?”柳名扬看到戾兽动作灵敏地闪进屋内,他问煞天。
“他,不卖。”煞天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世上,他除了对夜未央有好感,别的任何人都引不起他的好感。
“不卖就算了。煞天老弟喜欢夜姑娘?”柳名扬伸手欲搭煞天肩膀的手被挡住了,便尴尬地收回手,带着讪讪的笑坐到饭桌边,开瓦锃倒酒,整了三大碗,坐着等两个奴仆上菜。
煞天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等屋内的人出来一起吃饭。
这次夜未央真的只是喝了几口,连半碗都没有,就倒在饭桌上了。煞天不想喝的,却因为柳名扬的可怜引起了夜未央的同情,于是夜未央示意他也喝一点就算了。最后,无论是一点还是几口,两人都无例外地被放倒了。
“你们醉得也太快了,还没好好陪在下喝一碗呢!弱冠?!这种谎话居然也能骗到你。”柳名扬笑了起来,然后唤:“皮卡,皮卡。”不慌不忙地唤戾兽。
皮卡没有出来。
柳名扬使了个眼色,两个奴仆把整个农舍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他慢慢地喝完碗中的酒,夹了几口菜慢慢地嚼咽下。
“公子,没找到那头小猫。”奴仆低头报。
“再仔细地搜一遍。”柳名扬站了起来,直接朝夜未央拿药进去的屋子,锐利的眼一下子就找到药箱所藏的地方了,不愧是干这行的。提着药箱,走出来对两个奴仆道:“把他们都搬到马车上去,留下一人等那只小猫,逮着了就装到铁笼子里带回去。”
“是!”
这里虽然是农舍,但离官道近,这会还有很多马车牛车经过。柳名扬坐上马车,放下帘子坐了进去,望着里面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轻声道:“不能怨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怪就怪女人裙下风光太过旖旎,让人死也甘愿啊。”
夜未央是被冷醒的,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耳边传来滴答的水滴声,想抬手脚才发现自己被沉沉的铁链拴住,带起一阵哗啦声,提气凝神,还好,没把她的内功废了,只是有一半提不起来。等适应了黑暗,她才看清自己被关在潮湿的地下室,铁链将她的手脚呈大字型背靠着铁栅栏捆住。
“煞天……。”她唤道。
只有回应声,没有别的声响,除了不知哪里渗进来的滴水声。她想笑,这就是自己心软落下的地步。柳名扬怎么会找不到喝酒的人?就他那样子怎么可能才弱冠之龄?她夜未央再愚蠢,以前也不会这般轻易就相信了别人。现在的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优柔寡断?殷璃兮,你再不停的反噬我的个性,今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夜未央也太高估自己了,重生前,她轻信爱情轻信友情,最后落得丧命中毒的地步。看来她得到的教训还不够,轻信的心还是从没改变过。
“煞天……。”她叫了几声没人应,便放弃了。
身上随身携带的东西全被搜走了,只余手臂上绑着臂弩的皮带扣没解下。她低下头用牙齿咬开那个皮带扣,靠牙力把那扣子拉直,再咬着牙将齿间的扣子插进铁链的锁眼内,搅了半天,都把口腔膜都刮伤了,搅出满嘴的血才把右手的铁链锁打开,脱了一只手之后,另一只手也很快就弄开了。
正在这时候,一阵声音响起,随着火光照进来,鱼贯而入十几个男人,柳名扬拥着一个蒙面女子走在最后。
“你要的人,我已捉到。怎么样?你是不是该好好地奖励我?”柳名扬笑道,一双绿眸发着如兽般的光望着旁边的女子。
那女子扯下面纱,露出绝美的容颜,象根柔软的藤条缠上柳名扬的身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甜着声音道:“你先泡个澡再到房里等我,等妾身审完她就去陪你。”
“别做得太过份了。她既然毕竟是宸王爷的人,闹得太僵,对我们都不好。”柳名扬叮嘱。
“柳名扬,没想到你一个堂堂有名的鬼魅居然也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啊!你这样违背江湖道义,说出去也不怕毁了你的名声。”夜未央恨声骂道,刚才听到有人来的声音,她又把铁链拿在手上,伪装成还是被捆绑着的样子。
“夜姑娘,在下对不起你。以后再补偿给你,这次是我的宝贝儿要审你一点事,所以就暂时委屈你一下了。”柳名扬抱着软绵的身子,早被眼前的美色弄得七荤八素,哪还想着什么江湖道义了?
“柳名扬,你会后悔的!”
“对不起,后悔也要做这一回的了。宝贝儿,你看我为了你……唔……。”
后面的话,被女子用火辣的唇堵住了,狠狠地亲了一回之后,他都忘记想要说什么了。倒是女子继续柔声道:“名扬,你先去泡澡等我。我问完一点事就去找你。快去,我想你。”
说完,轻轻地把柳名扬推出了门外。
“宝贝儿,我等你喔!迟到的话,罚你半壶酒!”柳名扬的声音在外响起。
“嗯!别说半壶酒,一壶酒我也陪你一起喝。”女子答。转过来的脸,对着夜未央褪尽了笑意,露出狰狞的眼神。
103 受伤
“嗯!别说半壶酒,一壶酒我也陪你一起喝。”女子答。转过来的脸,对着夜未央褪尽了笑意,露出狰狞的眼神。
夜未央望着那双墨色的眸,极其熟悉。
女子徐徐而下台阶,从衣袖拿出一包药,递给站在两边的男子,望着夜未央的眼并未移开,道:“每人只可吞一粒。”
那些男子依言而吃。
女子叫人打开铁栅栏,走到夜未央的面前,眼底闪过嘲弄,伸手扯下面纱,露出一张精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正是殷琉兮。
“宸王爷不在,夜姑娘想必寂寞了。看我多体贴,找了十三个男子来慰藉你的身体,让你死前都饱餐一顿。”殷琉兮的手轻轻地划过她的脸,柔声道。
夜未央的眼色冷如霜:“为了除掉我,你不惜以身诱鬼魅?”
瞧见她的嘴唇有血丝,伸出白如葱嫩的纤纤玉手拭去,脸上表情温柔,眸意嘲弄更深,笑道:“诱鬼魅算什么,我……。”
殷琉兮凑近在她的耳边道:“我还要瑟佑宸王爷。七妹,你输了。从小到大,你除了医术上能赢我,还有什么事比我能干的?别说是圣女之位,就是以后的皇位,也必定是我的。上次要墨竹墨菊除掉你,那是因为要取代你。没想到你命长,居然没死。没死也就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又出现在我视线内,这次,我怎容你还活着出去?”
“你怎么认出是我?”夜未央问。
“七妹,你酷爱医术,去到哪都不忘熬制药丹,这习惯,你怎么改得了?本想叫人惩罚你一下的,但发现你是七妹后,六姐我改主意了。”殷琉兮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原来柳名扬是因为得到她的指示,才到农舍找自己的。
“于是,你等我炼好药丹,才叫鬼魅来逮人抢药?”夜未央冷冷地回敬一笑。
“对极了。我也没想到名扬办事这么得力的,这男人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所以我要了。他日皇位之争,他说过要他的将军父亲助我一臂之力。现在,姐妹当中,谁还是我的对手?大姐早已失踪,就连墨门都没她的消息;二姐,哼,整天跟几个护卫淫乱,母皇对她早已失望;三姐是个软柿子,只会唯唯诺诺;四姐五姐死了两三年了,连尸首也没见。余下的,就剩我跟你了。七妹,你觉得我还会允许你活下来吗?”
“你的确一路费尽了心机。用媚/药害二姐与护卫淫乱,祸害于我;四姐五姐的死,不会也是你做的吧?”
“你觉得呢?”殷琉兮笑得恶毒:“她们俩从小就不待见我,每次有好吃好玩的贡品,第一个总是叫你去挑。她们可有视我为妹妹疼爱过?但凡她们有疼爱过我一点,我也就不会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你是怎么杀她们的?”夜未央涌起属于殷璃兮的震惊情绪。
“想知道?哈哈哈……等他们把你折腾得没有力气的时候,我再慢慢地告诉你。”说完,指了指后面那些喂了药的男人。
“你疯了。你竟然还找十几个男人来歼污我?”夜未央怒吼。
“谁让你上了宸王爷的床。告诉你,赫连宸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夺走他。”殷琉兮恶狠狠地说,回头看到那些男人的模样,便知道药效已开始发作,个个显得蠢蠢欲动,不由笑得花技乱颤:“这都是我培养的人,让他们从苍神赶到这里来,一个月都没沾过女人边,这会可以尽情地让他们享受皇族女子的高贵身体,算是犒劳他们日夜赶来助我的辛苦。”
趁她这会笑得得意,夜未央手中扯开铁锁,链子一带,夹着凌厉之势朝殷琉兮的细长脖子缠去。殷琉兮也不是吃素的,闻到侧脑传来劲风及铁链的哗啦啦声响,头一偏,灵活地闪过,返手赤拳朝夜未央挥去。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右手腕断过。夜未央未躲,而是手持铁链迎向她的手腕砸去。殷琉兮刚才的冲拳纯粹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她挥手了拳头之后才醒悟过来,那个断腕刚好,要撤回也已来不及了。
“啊!”一声惨叫带着骨头断裂的脆响钻入众人耳中,犹如厉鬼在叫。
不等她再有行动,夜未央的铁链已如蛇般缠上来,殷琉兮毕竟从小习武,身体各种反应灵敏度比一般人高许多,即使断腕之痛让她全身都冒汗,可该有的回应她还是一样不少。她身子一低,狼狈地就地打滚避开,停在半丈外才稳住身子。
刚才的回身出拳,她已看到夜未央的双手能动,但下半身仍然被铁链锁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践货,你竟然深藏身手。害得我……我的手……快给我缠住。”她左手捂着右手断腕命令旁边的男子用布给她包扎,一颗颗的冷汗不可抑制地冒了下来。回想到刚才的惊险,便立即明白了许多,伸出左手把男子腰间的跨刀抽了出来,忍着痛阴森森地盯着夜未央道:“是你杀了墨竹墨菊?”
夜未央下半身被铁链锁住暗自着急,但双手拉着铁链清冷道:“一杀一废。”
“好!好!她们伴本宫多年,忠心耿耿,居然被你这个践货淫货给杀给废了。看本宫现在怎么来收拾你。”说完,左手挥着刀朝夜未央砍去。
“铮铮铮”连砍几下都被夜未央持着铁链挡住,殷琉兮气极了,手中的刀越挥越快,知道她下盘不能动,就专攻她的下路。十几招过,夜未央的腿被刀刃划伤,二十多招过,多了好几道刀伤。
“主子,我们……我们快受不了了。”后面的男人已耐不住,粗喘着气,脸色通红,手都放进胯下抚慰了起来,有的甚至已脱了裤子,在互相撸着,闭着眼发出令人反胃的申吟声。
“那也得先让本宫出了这口恶气再说。”殷琉兮的刀挥中夜未央的膝盖,一股鲜血如飞溅的泉水一股喷涌而出。
夜未央闷哼一声,痛得跪都无法跪下,阴寒的刀锋已斜了上来,她想立身闪开却无法躲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往上挥了过来。
衣衫尽裂,连着肌肤及皮肉,从大腿延伸到腹侧,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腿部汩汩往下流,她再也忍不住地痛呼出口,任那刀架在脖颈边:“七妹,六姐说过,你的能力不行。你不相信,现在你信了吧?断腕之恨,我要你等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夜未央冷哼一声,痛得无法回应,腹部那里应该是破皮了,不知道里面的肠子伤到了没有?如果伤到了,以现在的技术,要缝补就比较困难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在想缝补肠子的事。说不定,求一死还痛快些。但她不能死,哪怕是受尽了凌辱,也要活着。
“殷琉兮,即使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赫连宸。他早就知道你是假冒的,只是一直不揭穿你而已。没有我的疗毒,他也活不久。你也得不到他,哪怕你瑟佑他,你也得不到他。”夜未央慢慢地挺直身子,下半身全是血,浓厚的血腥味充溢着整个地下室。她整个人如折翼的蝴蝶,被盯在墙上的标本,凄厉而惨烈。有两个男人已扑上前去重新用铁链锁她,她欲反抗,架在脖子上的刀锋便破皮而入,血线立即渗了出来,沿着刀锋往下。
殷琉兮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反唇讥笑:“得不到他?七妹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六姐有的是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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