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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妃,强个王爷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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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兮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反唇讥笑:“得不到他?七妹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六姐有的是媚药,你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二姐现在变得很银荡是因为我给她的媚药是一天都不能缺男人的那种。也是,她与护卫淫乱之后,母皇就把你派到东元国做质女来了。你怎么会知道宫里的事?只要我给宸王爷喂了这种药,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哪怕是短暂的几个月时间,我也要定这个男人了。只要我看上的男人,就从来没有逃掉过,他也一样,休想逃得掉。哈哈哈。”她笑了几声,接着说。

“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会懂得一些药理了吧。一方面是方便以后代替你;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也懂得制药啊!不过,我制的却是媚药!我的好妹妹!现在,让你看看姐姐制造的媚药在男人身上干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效果。自己比较一下,宸王爷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说完,刀锋往下,夜未央衣衫尽破,露出里面贴身的绛紫色小肚兜。见是紫色,殷琉兮莫名地感到更加的恨她,紫色,于她来说,代表的是那个无处不在的身影。

她愤恨地上前一把扯下那块肚兜:“就凭你这个践货,怎么配戴紫色?怎么配?”然后把那块紫色的肚兜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了碾。

现在夜未央的身上挂着衣不蔽体的破烂衣服,双手双腿都被锁在铁链上,呈大字张开,散开的上身露出还未完全成熟的玲珑曲线,不饱满却傲然俏立,雪白的肌肤因溅满了血而显得更加刺目。

她冷冷地望着已围上来的那些男人,个个已赤身果体,抚弄着各自丑陋的物什,饥渴如野兽般地看着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诡异恍惚的猥亵笑容。只等殷琉兮出完恶气让开,他们马上就扑上来。

104 疼痛与恐慌

夜未央阖上眼睛象个无助的羊羔任人宰割,身体受伤的痛及流血过多的感觉将她没顶地淹没。

殷琉兮狠狠地踩过肚兜之后,望着她那模样,得意地扬着笑,一步步地往后退,柔声道:“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怎么侍候我们高贵的七公主了。上!”话音刚落,那些男人如野兽般扑来。

与此同时,台阶上面的门也猛地被撞开,一个身影如猛虎下山般地跃下来,当看到十几个赤果的男人扑向夜未央时,心象被什么东西刺进来一样的痛。

“啊……。”怒吼一声,目露悍光,双手一振,两道深厚的内劲带着能毁灭一切的杀气朝那些男人袭来。那些男人感觉到了危机,即使在欲/望不可抑制的情况下,也知道此时先保命,被内力推倒之后,纷纷顺势捡起地上的刀剑,朝来人迎去。

殷琉兮认出了这个红眸少年正是与七妹形影不离的那个。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正想捡起地上的刀,一起把这个搅了她好事的少年杀掉。耳朵却灵敏地捕捉到门外隐隐传来人声:“快告诉王爷,这里的地牢有光。”

王爷?赫连宸也来了?殷琉兮穿着打斗混战的人群,恶狠狠地瞪了眼浑身是血,已奄奄一息的七妹,手一扬,将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全部打灭,然后提气窜了出去。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很快就借着夜色逃之夭夭了。

听到汇报,赫连宸在庄园门口落了马,就直接朝后院奔去。一直安静地呆在他袖内的戾兽皮卡象察觉到了什么,嗖的如闪电般窜出,消失在眼前。

地下室,不,正确地说是地牢,已布满了血腥味,如果有光的话,所有人都会被煞天此时的模样吓坏,嗜血的红眸凶悍得如一头野兽,发出碜人的光,双手抓起两颗脑袋在面前用力一撞,天生的神力,深厚的内功,一下子象捏面团似的,把两颗脑袋撞得稀巴烂,五颜六色的脑浆迸射了出来,落了一地,也溅满了他一身。只可惜,在黑暗中,所有的嗜杀都被掩盖,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璃!”解决完所有的人,他于黑暗中一步步向她走来。看到她一动不动地垂着首被绑在铁栅栏,他内心害怕极了,害怕她的头再也不能扬起朝他清浅地微笑。

“璃……。”他再唤了一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伸出来要扶她头的手在空中抖得特别厉害:“璃……。”

还未等他将她的头扶起来,一道小影子比他还快地扑了上去,咕噜咕噜……。戾兽皮卡边低呜着叫边伸出舌头舔夜未央的脖子,那里有道伤口,它要修复她的伤口,不让伤口流血。

咕噜咕噜……

这时,门外有光透了进来,有人举着火把要进来。赫连宸走在前面,只看了一眼底下,便低声喝止后面要跟进的手下:“都出去在外面等。”拿着火把把底下原来的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全点燃了。

“璃!璃!”煞天弄断铁链,抱着夜未央不知所措,看到她下身全是血淋淋的伤口,都在汩汩地往外冒血,他不知道先捂哪里止血才好?

“走开,让我来。”赫连宸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伸手(‘文)先封了(‘人)伤口周(‘书)围的穴(‘屋)位,减缓流血的速度,还好,还有气,还能救。看到她近乎衣不蔽体的衣服,他将自己的狐裘盖在她的身上,掌心与夜未央的掌心相抵,一股真气缓缓地冲入她的体内。煞天看他那般做,也学着从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真气过给夜未央。

夜未央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眼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哑着嗓音道:“把线和针都给我拿来,腹部裂开了,一定要缝合。这样止血,有再多的止血药粉也不管用。”

“快去拿!”赫连宸命令。

“你去!”煞天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夜未央。

“那你护着她的心脉别放开,我去拿。”赫连宸望着这女人死灰色的唇,上面有些血迹都已凝固了,咬咬牙还是出去了。这时候,拖一刻就危险一分,他没时间跟煞天来争由谁来拿药箱的事。

很快,他就把司徒明从主楼搜出来的药箱拿来了,彩衣和满霞,一人拿着两床棉被快速地在潮湿的地上铺好;另一个端来了一盆热水。

“把针和线拿出来。”夜未央吩咐道。

彩衣已从她的声音听出来了是原来的七公主,默不作声地穿好针线,道:“我帮公主缝。”

“我来。”赫连宸从她的手中抽过针线,蹲在夜未央的身旁,掀开狐裘,露出她几乎看不出原色雪白的肌肤,紫眸深暗了下去,用棉布擦干净她的腿,检查了一遍道:“只是破了皮,还没有伤及肠子,膝盖上的刀伤比较严重。满霞,给她一块棉布咬着。”

“皮卡。”煞天唤了一声还在不停舔脖颈伤口的戾兽皮卡,它抬起了头。

看到煞天望了眼夜未央的嘴巴,人兽心灵相通,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它慢慢地爬上夜未央的脸,还没爬到她的嘴边,夜未央已伸手将它扔开了。

咕噜咕噜……皮卡委屈地叫了两声,继续专心舔她脖颈的伤口了。

“咬紧。忍着。”赫连宸望着小贝齿咬着白棉布的夜未央,神情凝重。

夜未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这么一点头,身体本来已痛得麻木,猛地又产生了新的一轮剧痛在全身扩散,如果不是煞天在护着她的心脉,她这次肯定是撑不过去了。

赫连宸看到这女子硬生生地忍着疼痛,由他把伤口全部缝合完。对于这活,他从没干过,说有多专业多完美,那是假的。但让别人缝合,他无奈如何也不愿意,他也说不清自己这是属于什么情绪。以前影卫训练的时候,更残酷更多的伤口,他都见过,从来没有任何感觉,内心更不会有疼痛。

疼痛!是的!看到她这样子,他的心也是疼痛的。赫连宸缝合完之后,便走出地牢的门,对一直候在外面的司徒明道:“传密令下去,全力追杀鬼魅及苍神国排行第六的珏辉公主殷琉兮。有情况,马上汇报。等我们走后,将这庄园里里外外全烧个干净。飞书圣城(苍神国的国都)要雪青队将殷琉兮的余孽全部扫清,一个不剩。”声音冷凝,在冬夜里象一把沉寂了几年的刀突然雪亮地劈开黑夜阴霾。

司徒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看到主子紫眸如万里封雪般的寒冰,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道:“是。属下马上去办!”

如果她不是让戾兽给自己送药丹来的话,也许还不会遭此祸端。那个小东西虽然小,但能通人性,绝对不会让人这般欺负她。想到那天晚上,神兽嘴里喷出的烈火,足以在任何情况下救她。

赫连宸垂下头,视线落在胸口,那里有一阵阵的翳痛。再抬头望向黑沉沉的夜空,心里念叨:未央,你什么时候才清醒?再不醒来,我想与你携手共享天下的梦,恐怕就要由别人代替你完成了。

煞天日夜守在夜未央的床前,象块木头似的坐着,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一动也不动,象个蛰伏的猛兽,只是目光是呆滞的。如果不是自己喝那碗酒,自己绝不会醉得不省人事。连她被人带走都不知道,连她被人伤成那样才出现。

他前晚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绳子反手绑在一间房子的椅子上。柳名扬没太在意他,想到女人只是想问问夜姑娘一点事,所以只用绳子简单地绑着他的手,他醒来后,轻松地就挣开了绳索。

虽然于外面的世界有很多看不明白,但自己被绑了,夜未央与戾兽都不见了,他心底即刻拉起了警报。有种天生的敏捷感觉到要出事了,心莫名地感到恐慌。

出了房门之后,外面无一人看守,这是一座似乎久没人居住的庄园。凭野兽般的嗅觉和灵敏,他找到了后院的地牢,他嗅到了危险正靠近夜未央,于是撞门闯了进来。果然看到让他全身血液贲张的场面,他那时只想把所有没穿衣服的男人一个个地杀死,挫骨扬灰也不足以解恨。

后来,他才想起里面还有一个女子,长得似乎与夜未央未戴面具时很像。不,好象一样,又不一样。但他能分辩出那个女子不是夜未央,不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经过这一天一夜,他才明白那个女子才是害夜未央的坏人。可他当时却让她逃走了。

他觉得特别对不起夜未央,没有把那些坏人全杀死。

赫连宸也守在房里,但他没有象煞天这样呆坐着,他毕竟还有许多事情要布置,表面上他已是闲散的贬谪王爷,但实际上,这时候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隐藏自己背后的力量。每天接收到大量的情报,不停地想相应的对策。

还是被鬼魅柳名扬与殷琉兮逃出城了。但来日方长,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十几年自己培植的势力,全掩在影卫的背后。本想着有朝一日争储时才用的,现在才因为一个女子提前用了。此事带来的后果,恐怕就会接二连三地接踵而来了。

105 不分公母

第三天的上午,夜未央才完全醒过来。之前,一直有模糊地醒过,也有感觉到唇舌间那股令她厌恶的腥臊味,可失血过多的她,已没有任何气力来拒绝或者开口骂那个往她嘴里撒“神水”的小东西了。

好吧,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味道难闻,却效果惊人好的“神水”有助她快速恢复体力。以她这般奄奄一息快因失血过多而死的人,于第三天就清醒过来了。

见她醒来,煞天第一个发现,惊喜地凑上前去:“璃。”声音沙哑干涸。正在夜未央脚上舔伤口的皮卡也嗖地窜到了她的眼前,尽量让自己的小身子映入她的视线内,看她往煞天那边移,它的身子也跟着移。咕噜咕噜……不停地叫,金黄色的眼睛流露出流光溢彩的光,似高兴似依恋又似伤心。

夜未央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人一兽,再慢慢地移到后面进入她视线内的紫衣男子,从容淡雅,布满血丝的紫眸望着她柔若春水,不习惯他脸上没了那装逼的笑容,视线又落在刚跃到他肩膀上的小东西。

咕噜咕噜……皮卡前爪直立起来,在赫连宸的肩膀上转了个圈,咕噜咕噜……又萌又滑稽。

嗯,我知道你们都瘦了。夜未央的唇角轻扯,露出一个苍白无血色的虚幻笑容。

“璃。”煞天的手握住她的,突然如孩子一样恸哭了起来,一直悬着的心在看到她完全清醒过来后,溃不成军地落泪了。

赫连宸静静地站在床边一会,便转身吩咐下人端上滋补米粥,令彩衣满霞去侍候床上的女子,他坐回桌边继续处理手上的公事,只是面前的纸张久久未翻过去,毛笔也一直饱含墨汁提在手上未落下。

身侧床边恸哭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煞天,你去歇息,都瘦一圈了。嗯,皮卡,不用转圈了,我也看到你瘦了。”夜未央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我要喂你。”煞天看到彩衣满霞端粥进来,说道。

“不用你喂,这些事让她们干,我舒服些。你不去歇息,我不吃。”夜未央道。

煞天听到她这般说,知道这样坚持不好,便和衣趴在她的床尾,一会就呼吸悠长均匀起来,看来实在是太累了。

彩衣端着碗坐在床边的凳子,勺起一点粥,正要喂进夜未央的嘴里,旁边伸过银丝祥云镶边的紫衣袖,将勺子和碗都接了过去:“我来。”

两个侍女脸上都闪过惊诧,很快又神色自如地让开了位置,自动闪在一边。夜未央的心同样感到惊诧,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室内的氛围显得有些别扭,但赫连宸的气场够大,镇得住任何场面,他若无其事地坐下,勺粥的动作优雅,神态自若,虽以前没做过喂食这事,但做起来却有模有样,也符合他一惯的从容行事,只是喂进夜未央嘴里的粥,差点没把她烫得从床上跳起来。

“抱歉。”他望着她的眼道,才发觉俩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刚才她烫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凑上前去吹她口里的粥。

“怎么不提醒这粥很烫?”他坐直身子,轻斥侍女。

夜未央本来无血色的脸,不知是烫的发红还是就内心有感触刚才两人的暧昧姿势而羞赧发红,总之,这时候的脸色呈现淡淡的红,非常诱人,加上已除去面具恢复其真实的精美五官,每一种神情的流转都很迷人。

后面喂粥,宸王爷显得专注及小心翼翼起来,勺起,轻吹,再放进她的小嘴里,看着那樱唇缓缓地动再徐徐咽下,他觉得喉头有些发紧,有种犹如春风吹开门扉的那种细无声的感觉。

咕噜咕噜……皮卡蹭了蹭夜未央的腿,表示对现在室内不知名的气流感到不满。

“皮卡。”夜未央轻唤,小东西立即跳到她的脖颈边,讨好地舔了舔,前两天那里的伤口已痊愈,全是它的功劳。

“你真乖。”夜未央的手动了动,摸了摸它的柔毛:“药丸都拿到了?”

“拿到了。下次不准你拿自己做饵,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赫连宸淡淡的口吻,霸道的下令。

“我也只是猜测。药丸制好少一颗,才联想到鬼魅可能是打药丸的主意,只是没想到他不仅想要药丸,还想帮六……还想帮殷琉兮捉拿我,欲取我的性命。”那天药丸熬制好之后,装小瓷瓶时发现少了一颗,鬼魅自认是拿了一颗吃,说苦。只有她知道,那药丸并不苦。以防万一,她当机立断让皮卡把药丸先送到赫连宸这里来了。戾兽自然有它寻人的办法。

夜未央喝酒的时候,有注意到酒是同一酒锃倒出来的,只是就没想到迷/药是擦在碗里,而且是那种无色无味的迷/药,所以轻信及大意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赫连宸收到戾兽送来的药,心下疑惑,即刻带人去了农舍,发现那里人去屋空,满桌子的饭菜都没怎么动,放着三个大空碗,说明有三人在共餐,院子里还有几锃酒放在一边。他知道那两个人根本不会有这些东西的,药箱不见,他立即判定是柳名扬这个酒鬼从中作梗了。

回途又听说那个假神医偷溜出门,还把尾巴给甩了。于是他们就在整个石雀城展开了地毯似的搜查,最后才在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庄园找到。经查,后来才知道是以前那个棺材铺老板置的产业。

赫连宸一直很笃定,相信夜未央既然有所警惕,肯定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当看到地牢那些果男,个个赤条条被煞天杀死在地,他怒了。只不过,他的怒却在内心翻腾,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这世上能让他有明显情绪难以控制的,也只有那个小女子殷璃兮。

这次怒极反倒变得阴郁。

背后他也有深思自己这样的情绪倒底算什么?她不过是个质女,与他是合谋者。他需要她的医术,也需要她在自己的计划里做一名先锋卒子。感情,于未来的君王是一种最致命的伤。

所以,他一直是欣赏未央,也喜欢她,视她为可以共征天下最好的同伴。每走一步,他都有衡量过,她与付出之间的价值。他用自己最大的情感来容忍她,也用最大的努力和牺牲让她成为自己的侧妃。企望她可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可他的未央,他的侧妃,已成了一个身怀六甲的痴呆女人。

对这个圣手神医,他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想要一个能力强悍的合谋者,还是一个时时要他费心的女人。

夜未央的恢复很神速,皮卡觉得自己的功劳是最大的,不仅提供了“神水”还殷勤地提供了口水。它的口水有神奇的痊愈功能,她身上的伤口在它的一遍遍不停地舔擦下,不但没有发炎,伤口愈合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完好如初,吹弹可破的嫩滑。

所以,它是功臣。它现在时常腻在夜未央的身上不肯下来,肆无忌惮地经常钻进她的衣衫内,想蹭哪里就蹭哪里。当然,它最爱的就蜷缩在小山峰,身子一卷,刚好就围住一个山峰窝着。只是这样的福利极少有,因为夜未央的身子好了些,她就用布带紧紧地束住了胸脯,所以它的福利也就随之减得快成零了。

有天,夜未央坐在庭院的椅子,皮卡窝在她的腿上一起晒太阳。它听到夜未央突然问旁边的煞天:“皮卡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怎么样,母的又怎么样?它不满地咕噜了一声。

煞天把它提起来,它赶紧挣扎了起来,被按住,只好咕噜一声,用爪子捂住眼睛害羞得全身毛孔都收缩。

“看不出。”煞天端详了半晌,有点郁闷地说。

“可能戾兽都不分公母的吧。”夜未央把它提回来放在腿上,顺了顺它身上的毛,奇怪道。

“什么时候回家乡?”煞天望着天际的白云,突然问。

“你想山里的宠物了?”

“不。回家乡。你的。”煞天回到眸,凝视着她。眸内有纯净的光,还有丝丝期盼。

夜未央这才记起曾跟他提及自己回家乡的事:“我要拿到五颗珠子,放在一个机括上面,这样,我才可以回家乡。”

“珠子在哪?”

“还有别的地方,要拿到这五颗珠子可不容易。”

“一起拿。”煞天认真地说:“拿到就回家乡,结婚。”

“……”夜未央无语,对着他纯净的眸光,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液,张了张口,慢慢说:“要拿到珠子很艰难,因为每颗珠子的出现时间都不同,地点也不一样。也许一年可以拿到,也许两年,三年也不一定。”说不定十年,她不知道等她拿到那五颗玉玺灵珠时,那个时空的仇人是不是还活着等她来报仇?那里的科技也许更加发达了,要报仇的话,也许就更加艰难了。

“一起拿。”煞天重复这话。

后面想起脚步声,接着是赫连宸的话传来:“拿什么?”带着浅笑。

“没什么。我明天就启程去铜州。”铜州,赫连震贬谪之后流放的城市。

“再过两个月就是开春了,皇储之位基本已定是二王兄了,再去大王兄那里又是为了什么?”赫连宸不解地问。

“杀楚舞。”夜未央淡淡地说。

106 我是阿央

赫连宸望着神医已远去的背影,直致看不到,才怅然若失地回自己新购置的宅院。从长廊一路走过,觉得处处都留有那眉目浅淡女子的音容笑语,用一张皮掩住她惊世的美貌,清秀的小家碧玉模样,经常进退有余,用温顺的模样掩盖她背后的野心,偶尔犯一点迷糊,并不损她的聪慧,反而增加了她的可爱之处。只是这样的女子,为何那般的执着想要这个天下?

“杀楚舞。”轻轻的一句,便开始她的反击之路。

赫连宸滟潋的紫眸荡起迷离之光,临窗提笔画了起来,一个下午,一幅画便栩栩如生跃入纸上。打开案桌的暗格,拿出一封写好的信,目光落在旁边一串用黑色皮绳系着的铜质尖锥,用手轻触,冰冷的,发出森冷的暗光,不由想起了未央。

摩挲了半刻钟,他对身边的护卫道:“把司徒明叫来。”

司徒明很快就到了书房,赫连宸端过护卫刚沏好的茶,沿着杯边吹了吹,浅浅地喝了一口道:“派人告诉父皇,神医珏明公主其实是大王兄派来害本座的,中毒之事就是大王兄授意。现在本座中毒已无解,求父皇念在过去为朝堂效力的份上,派有名的御医来医治。如父皇不信,可将案上的密信交予他,他自会叫人调查。”

“是。”司徒明将案上的信郑重地放入怀里,扫到画纸上的人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快马加鞭,就一般的行程去就可以了。”让大家都过个好年吧!所有的事情,都等年后再说。

“是。”

“元夏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消息。”司徒明老老实实地答。

赫连宸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再去试探。”

“是!”

“圣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连窝都端了,他们名下的店铺及商队,按王爷的吩咐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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