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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不争宠:我的老婆是神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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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个师傅名满天下又如何?


   可是也替代不了自己心底深处那个俏生生的人儿。


凤十七接过镜子,望着镜中人,“我便是生得如此模样吗?我长的是好看,还是不好看?我只知道小宇是很好看的。”


“十七,你长得很英俊。”连静宇由衷的说。


北木凉轻轻拥住连静宇,闭上眼,将头枕在连静宇的肩膀上,低低的叹息一声,道,“凤十七,这一世,你来晚了。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虽然声音很低,可是室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话虽然是对凤十七讲的,可是却又像是对室中每个人所讲。


南宫流焰掀起一抹苦涩的淡笑,手臂慵懒的支起下颌,桃花眼底流露出的神色,落寞而无奈。来晚了啊!如果早遇到她的是自己,该多好。是不是结局,便会改写?


被张元宝搀扶着正走到门口的习明兴,怔怔的顿住脚步,他刚巧听到北木凉低沉的声音。他缓缓的闭上眼,又缓缓的睁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痛楚。张元宝以为是他伤处疼,忙道,“主人,还是躺回床上歇着吧,别去看那什么凤十七了。”


习明兴却不听,依旧朝室内走去,张元宝只得继续搀扶着他坐到一张空着的椅子上。


林倾绝微拧一下眉,稍后又展开,“你好些了吗?”


“我来听故事。”习明兴已经听张元宝讲过,这凤十七是何方神圣。

十七:我好看吗?(2)

“我不管晚不晚的,我只是想就这样子呆在小宇身边就好了。我就很开心了。师傅那一日布了一个天机困阵。说若有一日我能步出这个阵,便是我去寻小宇之时。他定是料到我不懂阵法,定是这一辈子便也出不来了。可是师傅实在太小瞧我了,我就跑到他的书房里。拼命钻研阵法,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终于明白了那个阵,是个什么东西。”凤十七的眼中绽放出得意的色彩。


别人不知道,北木凉却是知道,天机困阵是天枢老人的一个著名的阵法,想这天下能破此阵的人,屈指可数。这凤十七倒还是有几分智慧,大智若愚吗?


“我终于走出了山底。可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外面的世界好奇怪,师傅送给我的盘缠被人骗了,我很饿。可是没有人愿意送给我吃的。我不知道怎么地,就来了这里,这里人好多。哪里都是人,可是没有人好人,他们都冲我指指点点,说我是白头发的怪物。我很伤心,找不到你,师傅不在身边,我觉得我快活不下去了。”凤十七又开始掉眼泪,他好委屈。


依照他的性格,不难想到,他有受过如何的苦难。连静宇即使再冷硬的心肠,也是一阵心酸,轻轻拍拍他的手,“不要再难过了。好在找到了我,不是吗?”


凤十七哇的一声大哭,扑进连静宇怀里,像个孩子般痛哭,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听人家讲这里有酒,还有好吃的。我便偷溜了进来,。。。我,。。。我哪里会想到,碰到那个黑衣服的人。。。他说我是小偷。。。还说我是什么刺客。。。刺客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就开始打我。。我好饿,我就想找点吃的,有力气了,然后可以再去找小宇。。。。然后,然后就是后面的事情了,你都知道了的。”


酸,胸口弥漫着难以克制的酸,但是想到凤十七如此可怜,忍,北木凉一咬牙,我忍。

不可抑制:酸(1)

就先让这臭小子逍遥一会儿。没有想到他这么命苦,先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来跟他抢老婆,接着便来了一个心智不输那个小孩子的大孩子,来跟他抢老婆。他真想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他怎么这么凄惨。

“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吧。好歹我也是天枢老人的义女,名义上你应该是我师兄。十七,我知道你视我为亲人,在你心中我和天枢同样重要。我们是亲密的家人,是不是?”连静宇看着凤十七,她不能将他的感情朝爱情上面去引导,以凤十七的不谙世事,他此时定不知道自己对连静宇是何种感情,所以她只能将他的感情朝亲情上面引。


林倾绝和南宫流焰等人听闻此言,更是惊诧。早知连静宇身份不凡,却不曾想,居然是天枢老人的义女。


北木凉瞧着连静宇,眼中闪过一丝沉痛,“你竟瞒我如此多之秘密。”


连静宇垂眼,低声道,“我并非有心隐瞒,而是在我心中,并非何种惊天动地之大事,即是小事,又何足挂齿。”在她的心中,是真的不曾将这些当作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轻轻将头抵在北木凉胸前,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一直是冷情的,却不想,却平白的沾惹上如此多的尘埃。她今生今生只要北木凉一个便够了。只有一个北木凉啊!


不打不相识,习明兴也并未与凤十七诸多为难,倒是张元宝时时看凤十七不顺眼,偶尔会对他横眉冷对,不过凤十七天生粗神经,旁人都瞧得清这张元宝是小鸡肚肠针对他,他倒还不清楚,径自乐呵乐呵的好像天塌下来也是美事一桩。


天气放晴了,一群小厮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花园,连静宇和北木凉一行人,一个也不曾少的站在花园里的池塘边看游来游去的小鱼们,这花园的一片狼藉被好事人看到,免不了又是谣言暗生,所以就把品酒大会又朝后挪了一日。

看你不顺眼(1)

所以,乾西山庄很安静。


凤十七倒想时时偎在连静宇身边,但是连静宇有个强劲的护花使者,无奈,只得站在连静宇的不远处,而他的身边又刚刚好是张元宝。这张元宝是挺恨他的,他把习明兴打得差点少了半条命。


西炎小皇帝南宫仁皱皱小巧的鼻头,“这池塘里的鱼不好看。”没有他西炎皇宫里的锦鲤好看。


南宫流焰露出招牌桃花笑,弯腰长指轻点他的鼻头,“不许乱说。外人想进这乾西山庄可是难如登天呢!”就好比是说卖花的不能当面说他的花难看,卖包子的不能当面说他的包子难吃,所以当着人家主人的面,也不能说人家的鱼不好看。


习明兴抱着肩膀,面无表情的盯着池塘,这鱼如何,他根本不挂心,倒也没有将南宫仁的话搁在心上。


“是啊是啊,这鱼不好看,没有迟鼓鱼可爱。”可是偏生有人不长眼色,凤十七接着便说。迟鼓鱼小小的,白白的,在他的眼里可爱极了。


张元宝一听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嚷道,“迟鼓鱼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鱼。在我住的小木屋旁边的小河里有。”凤十七说话依旧十分孩子气。


“只有你一个人见过的东西,还敢拿出来炫耀。”张元宝觉得凤十七就是在说假话。“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指不定是你编出来的。”


“小宇。…”凤十七十分委屈的看连静宇。连静宇可是见过的,也吃的。“迟鼓鱼是不是很可爱?迟鼓鱼是不是很好吃?”


连静宇有些无力的看一眼张元宝,这张元宝怎么一和凤十七杠上,这智商便也自动的退化到了儿童级,她想了想对北木凉道,“那日我炖给你喝的鱼汤便是迟鼓鱼。”


“是吗?”北木凉一挑眉,狭长的凤眼露出一丝,“味道倒还鲜美。”略一思索,他又道,“那鱼有什么特别吗?”不然她会不远千里一直背在身上,用瓦罐护着。

远道而来(1)

连静宇淡淡一笑,算他还不迟钝。

凤十七跳到北木凉身边,整张脸都泛着酸味,仿佛那个绯色胎印也格外红了一些,“小宇待你真的是好,专门亲手捉了几只迟鼓鱼带给你,那鱼吃了可以增长功力的。”


站在人群最边上的林倾绝,依旧是一袭淡粉色衣袍,出尘而淡离。听了此话,本是平静无波的眼神蓦的一颤,快得让人看不清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旁人看来他依旧是出神的看着池塘中的鱼,游啊游。


凤十七根本不知道,他无心的一句话,在众人心中却激出如何的浪。


众人一片沉默。


就连南宫流焰也只是蹲下身子拥住了南宫仁的小身子,状似依旧在兴冲冲的在看鱼。


习明兴则抱肩不经意的瞟一下北木凉,他真是好命。


秋风凉凉的扫过池塘,泛起淡淡的涟漪。气氛安静而诡秘。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小跑步至习明兴跟前,悄悄耳语。稍顷,便又如来时一般小跑着退下了。


习明兴暗黑的眼瞅一眼北木凉,“陈青和来找你。我已命人将他请至迎贵楼。”


北木凉一怔,连静宇也是跟着一怔,此时陈青和前来,有何要事?


但见迎贵楼的大厅中,远远的便瞧见一个修长的身形,着了淡青色的便袍。唇边挂着暖如春风的笑,陈青和瞧着朝他越走越近的二人,“给二位殿下请安。”


北木凉有些好笑的对他说,“几日不见,你倒是客气起来。”


陈青和听罢,只是轻轻笑一下,“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青和倒从来不敢忘记呢!”他倒并不急着说所谓何事而来。


一个小厮端着茶盘缓步走进厅内,将茶盘搁在桌上,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连静宇端起一杯茶给陈青和,又端一杯给北木凉,然后自己才端了一杯,置于唇边轻啜一口,“这茶不错,你们都尝尝。”

远道而来(2)

陈青和俊秀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不安,端起茶的手指甚至抖了一下,洒出来几点茶水在淡青色的衣袍之上,他不自然的笑一下。


北木凉蹙了眉,对陈青和,他倒是十分了解的,心中闪过一丝狐疑,青和几时这般失态过?


心底重重叹口气,让他向连静宇要回那枚玉符,这话他如何说得出口?陈青和面有难色,几番思索,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狠狠压着。可是那厢圣命难违。眼睛看向连静宇平静无波的秀丽面庞,自己彼时怎么就情不自禁将那玉符送给了她呢?


“大哥,不如我们带你在这山庄之内走走,这乾西山庄还是有一些特色的。”连静宇也瞧见陈青和今日的忐忑,只是他闭口不言,她倒也不便相问。自从上次与陈青和共同偷行军布阵图,她便是认下了他这个大哥。


一行三人,缓步走在乾西山庄内。

微凉的秋风吹在脸上,虽然昨个儿下了雨,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干燥。


凤十七不知道打哪窜了出来,手中捏了一只花色的蝴蝶,这季节居然还被他找到了一只蝴蝶,堪称奇迹。

、

他献宝的举在连静宇眼前,“小宇,小宇,你瞧,我捉到了一只蝴蝶,送给你。”


银色的长发,瓷白的脸庞,浅红色的胎印,花色的蝴蝶,如果他不出声。


 绝对是一副魅惑的古代美男图,只可惜,他一开口讲话,所有的美感皆被他的言语给打破。


北木凉蹙了浓眉,蝴蝶?哪里来的?


连静宇对他露出一丝淡不可闻的笑,伸手接过这花色蝴蝶,这蝴蝶与普通的蝴蝶大小并无异,只除了两个翅膀是七彩的花色。“你从哪里捉的?”


凤十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接着便说。“从墙外面飞过来的。”他咧开一个没有心机的笑,显得十分高兴,他的蝴蝶小宇很是喜欢呢,她都对自己笑了。

花花蝴蝶(1)

北木凉吃味的狠狠瞪凤十七一眼,这个白头发的家伙真的是让人觉得别扭,但是很显然神经大条的凤十七没有觉察到他的瞪视。

一旁的陈青和安静的看着突兀出现的凤十七,心中浮起淡淡的疑惑,据他所知,连静宇并非一个容易与人亲近的人。

感觉有人以审视的眼光在看自己,凤十七此时才注意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青色长袍的男子,眼光对上陈青和,凤十七扁扁嘴,双手绞着衣角,仿佛浅红色胎记也随之纠结了起来,“小宇身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长得英俊的男子。好自卑。”


陈青和怔怔的看着凤十七,这人怎地讲话如此,如此不合体。


 心中忍不住喟叹,果真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


北木凉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般,神色淡然的对陈青和道,“他便是如此的,习惯便好。”

连静宇一手捏住蝴蝶的翅膀根处,另一手轻轻抚着蝴蝶的翅膀,嗓音如同这微凉的秋风般滑过他三人的心,“这蝴蝶还是放生了吧,呆在我手里,怕是过不了一日便是要枯萎而死的。秋日里最后的一只蝴蝶,该让它回归大自然,不是吗?”


“小宇你放一次,我就捉回来一次。你再放一次,我再捉一次。这样子捉来放去,小宇你想的法子真是好,这样子肯定很好玩的。”凤十七以为是连静宇想了个好玩的好方法,兴致勃勃的自以为是的理解,整张俊脸溢满兴奋的神色。


陈青和轻抚一下自己的胸口,这个凤十七果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心脏差点被这凤十七的几句话给整得停止跳动,他以眼神询问北木凉,你们从哪里捞到这么一个极品?


北木凉抽动一下唇角,只觉得自己再听下去便要吐血而亡了,故意忽视掉陈青和询问的眼光,狭长的凤眼看一眼天上的棉絮般的云朵,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无语问苍天。

花花蝴蝶(2)

也许是因为比他们接触凤十七早的原因,连静宇是表现得最为镇定的一个,她伸手将蝴蝶解脱出自己手指的钳制,“十七,放了它就不捉了,让它走吧。”


“哦。”凤十七有些失望的答话,他以为又可以陪连静宇玩一阵,打发一段时光呢,现在看来,不必了。


指尖染了蝴蝶翅膀上的色彩,连静宇刚想拿帕子擦掉,可是这色彩却悄悄的隐进了肌肤里,她脸色一变,只觉得心脏一阵收缩,血气直朝心脏处涌,疼痛传来。

这蝴蝶,有毒。


   她抬眼对上凤十七,“十七,你告诉我,这蝴蝶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小宇,你怎么了?”凤十七看着连静宇脸色不对,便慌忙实话实说了,


 “一个,一个脸上有疤痕的蓝衣服男人,我一个闲着无聊,便跑出山庄外,想给你买糖葫芦,就是那个男人,他送给我的,他说这蝴蝶你看到了会开心,我想想也是,便高高兴兴的拿了回来。”


北木凉扶住连静宇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的眉宇呈现一股淡蓝,唇色苍白无血色,北木凉的心仿佛被人拿了一把大锤子,砰的一下击中,“不,不,你不能有事。”


 他的眼中刹那布满了血丝,狠狠的瞪向凤十七,“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拿命来抵!”他不能再经历一次这种痛苦,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上一次她跳崖的记忆重新闪现在眼前,北木凉紧紧的拥抱住怀里渐渐变得冰凉的身体,压低着声音问她,“你怎么样?”


连静宇的手轻轻抚上北木凉的脸,指尖冰凉无温度,“不要紧张,自然会有人寻上门。下了诱饵,怎么可能不让鱼上钩?”


眼光又看上凤十七,他的肤色本就偏白,现在更是吓得不敢说话,眼睛包了一包泪,却是不敢掉下来,看到连静宇看他,他哇的一声扑过来。

我看不见你(1)

拉住连静宇的衣角,呜咽着说,“小宇,你不要死啊!我去找那个蓝衣人算账去。他是骗子,骗我说如果我说是自己捉到的,你才会开心。”


陈青和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封了连静宇周身几处大穴,现在就数他最冷静了,“我封了你几处穴,只会缓解毒素的运行。你小心些,不要动了真气,加速毒素蔓延。”

他又转过头看向悲伤的凤十七,“你去找习明兴,这山庄你应该比我熟悉,让他找南风最好的太医来,速度一定要快。”

凤十七拿衣袖擦一下眼泪,身形如同闪电一样奔了出去,眨眼间功夫便不见了人影。陈青和心中一惊,暗暗叫了声好轻功。


北木凉将脸轻轻帖近连静宇,喃喃自语,“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蓦地,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扶起连静宇的身子,将她盘坐好,对陈青和说,“我要运功给她逼毒。”


陈青和缓缓点了点头,他来守护。


浑厚的内力传入身体的各个脉络,连静宇觉得冰凉的身体稍微泛了些暖,尽管如此,毒素却毫无起色,依旧完好的呆在身体内,悄悄的蔓延。


“你别浪费你的内力了。这蝴蝶上的毒着实罕见,饶我随师傅学艺时,天天是被毒喂出来的,也抗拒不了此毒。”连静宇出声制止北木凉,


“谢谢你,大哥。”这话是对陈青和说的,当机立断的冷静。


陈青和心中一震,暖如春阳的面上却是苦笑了一下,“太子妃,你何需如此客气。”


“凉,我记得咱们出来的时候,还有太阳,这还没有经历黄昏,我还没有看到日落,这天怎么就突然黑了?”

 眼前蓦的一黑,让连静宇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想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的停顿在空中,心中隐约猜到一些什么,却不敢再往下想。


 北木凉闻言身形一顿。

我看不见你(2)

他抬头看陈青和,陈青和眼神复杂的望着他。

这天依旧是秋阳高高,碧蓝如洗。

他颤抖着手在连静宇的眼前晃了一晃,连静宇却仿佛未曾看见,“大哥,你们为什么都不回答我?是我的眼睛,是我的眼睛,对不对?”

她没有往下说,可是隐约已经猜到了某些事实。

她苦笑一下,“我看不到了。”

北木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耳朵里是他绫乱的心跳,诉说着他的不安,他的紧张。他沙哑着声音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眼睛。”


陈青和黯了眼眸,看着此刻的连静宇,她瘦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朵即将凋零的花。“你会好起来的,静宇,我们一定会找到解毒的方法。”此时此刻,他没有叫她太子妃。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静宇,不喜欢听你叫我太子妃,会觉得我的大哥离我好远。”连静宇没有血色的脸庞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自从和从山底回来,她好像笑容多了好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凤十七单纯的感染。


“我从小就想有个大哥疼我,在我哭的时候他可以抱住我,给我唱儿歌,在我饿的时候,他会找吃的给我。我常常这样子幻想,可是我什么也没有。”

她又笑了一下,心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蓝衫之人,想必便是那日她误闯那树林后遇见的男子。杀人灭口。她终是逃不过吗?手指摸索着寻到腰间的荷包,找出那枚绿色的玉符,“这枚玉符还给你,看来我以后便是用不到了。我知道这玉符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

苍白的手指举着玉符,没有焦距的呆在半空中。


陈青和伸着颤抖的手,接过玉符,他是想要回这枚玉符,可是,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拿回。心中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划上一下般的疼。

“凉,我好困。”好累,好疲惫。

我看不见你(3)

她从来睡觉就不做梦,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做梦。可是这一次,她好想做梦,梦里会有北木凉,会有陈青和,会有凤十七,大家在一起,像前几日一般,赏花,喝酒,对奕,她一直都羡慕平常人家的生活,有父母有家庭,有兄弟姐妹朋友。梦里她也有,有很多很多朋友。她的唇边露出一丝笑,缓缓闭上了眼。


“不,老婆,你醒醒,你别睡着,你别睡着。”北木凉轻轻拍她的脸,却是再也拍不醒了。心中那样多的慌张与无助,北木凉看着陈青和,“青和,你叫醒她,快点,不能让她睡着了。她睡着了再也不醒来,怎么办。”那样多的害怕,他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现在好害怕。


伸手探了探连静宇鼻间的气息,陈青和用力扶住北木凉的肩膀,“太子殿下,你冷静些。太子妃,她还活着。”


凤十七带着习明兴和众人赶来的时候,便看到昏睡过去的连静宇和紧抱着他的北木凉,莫不是泛起阵阵心酸。


北木凉呆呆的坐在红木大椅之上,其余几张椅子上,分别坐着习明兴,林倾绝,以及陈青和,凤十七。南宫流焰则抱着南宫仁坐在最边上。南宫仁也知道连静宇中毒的事情,平时他话最多,今天也安静了下来。


室内的气氛凝重的悲凉,谁也没有说话。


连静宇所住的内室里,太医正在诊断,习明兴请了南风国内最有名的一位女神医,据说要为连列宇实施针灸,这位女神医用的针与平日里的大夫不同,用的是金针。


每个人都在安静等待着结果。时间缓缓的走过,仿佛每一刻都是碾压在心上一般沉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位女神医才步出内室,众人无神的眼睛刹时被她的出现所点亮。


“大夫,怎么样?”最先出声的,居然是林倾绝。

北木凉甚至不敢问结果。他依旧止不住的在害怕。

请你睁开眼(1)

这位女神医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子,着了一身道袍。手上置了一个托盘,只见这托盘上置了二十根染上了黑色的金针。

“这位姑娘中的毒,着实罕见。应该是不是中原应有的毒,我自信中原应有的毒都曾得见,却不曾得见这种毒。我不敢保证能解毒。”她看着厅中脸色充满了担心的众人。能够让这中原四国的权贵担心至此的女子,究竟是何样的女子?

燃起的点点希望之火,又被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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