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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倾城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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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都清楚,那些鸿沟始终存在于他们心底,无法逾越。他们各自背负的使命,注定了他们有缘无分的将来与现在。

“去把张太医宣来!”羽胜一路抱着楚凌一直到厢房内,将楚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然后领着昭烈到书房内,只是在面对昭烈时却是换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之『色』,满脸的严峻。

“你是何人,居然胆敢夜闯我公子府,来人,带下去!”一句话说完立刻就有两名身穿铠甲的侍卫齐步走了进来,将昭烈抓住,欲带下去。

“你不能抓我,否则你会后悔的!”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昭烈挣脱开左右两边的束缚,义正言辞。

“后悔?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个后悔法?”见她这么说,这样的女子实在是与平常的中原女子看上去有很多的不同之处,羽胜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拥有如此的胆识。顿时激起了羽胜的兴趣,衣袍一挥:“你们先退下!项燕醒了叫他来这里见我!”

“是!公子!”两个侍卫恭敬地退出了厢房。

见他们走了,昭烈才开口说话:“我会告诉你我的目的,但是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从来没有说有一个人胆敢和他羽胜如此的谈条件,怕她是第一个。

“你认识楚凌?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羽胜知道,从一开始看她的目光他就知道她在怀疑,看来楚凌没有告诉过她以前的事,刚想开口,他忽然想到刚才在抱着楚凌放到床榻之上的时候,她附在自己的耳边说:“已相忘,勿相问。”那一句话是她要撇清他与她之间曾经的关联吗?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已相忘,勿想问。

“不认识,只不过是长得像我一个故人罢了,一时认错了人。”

“故人?你这个理由或许说的有些牵强。长得像故人,那你如何知晓她叫凌儿。”咄咄『逼』人的言辞,宛然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

“你忘了,那是你自己求着我说,要我救一个叫做凌儿的落水女子,信不信在于你,只是我那故人早已不在了人世,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羽胜把问题最终抛向了昭烈。

“我只能告诉你,我叫天昭烈。”留下一句话,只见她在怀中取了一件东西,然后就是一阵烟雾『迷』蒙了羽胜的双眼,待到烟雾散去时,眼前的人已不见了身影。

天昭烈,念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天昭烈,羽胜猛然醒悟,是她!

恰在此时,项燕匆匆跑了进来,看到满屋子还未散去烟雾,“公子,出什么事了?”

回过神来,隔着淡薄的烟雾,看不清羽胜脸上的神情,只听得他那淡然的声音:“没事,三弟回来了,在西苑厢房里,你去看看她吧!”

一听说是三弟,项燕就急着想去西苑,刚才一听说有羽胜抱回了一名女子,心里就按捺不住激动地情绪,他知道只有楚凌才会让羽胜如此在乎,如今证实了果然是她,“那公子不一起去吗?”

“不了,项兄去吧,记得小心照顾她,她现在身体很弱。”羽胜自己也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刚才在太医没有去之前,自己替楚凌把了一脉,脉弦紊『乱』,而且其中隐隐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息,护住心脉。

“那属下告退!”喜悦写在心田,项燕急匆匆的往西苑奔去。

看着他那迫不及待的神情,羽胜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身上的衣服还残留着楚凌的气息,只是注定了她不会属于他,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人不要这么执着,不要这么逞强,是不是就可以伉俪情深,牵手到老。可是他能吗?现下天下个群势力蠢蠢欲动,邻国虎视眈眈,尤其是匈奴一族,而国内百姓的生活如同水火,说是路有饿死骨也毫不为过,自己无数次上鉴,无数次被驳回,再这样苛政下去,燕国就要毁在这一代了,可是父王被赵高那『奸』诈小人『迷』失了双眼,现在居然一心只求长身不老,前几日刚刚处决了一批炼丹师,午门血流成河,人心惶惶。

自己身负重担,不能弃百姓不顾,那么楚凌呢?想到这里羽胜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日她已经给了自己答案,她拒绝了自己,她是不会为了自己放弃报仇的,是他自己太高估自己了,那么就只有将这段感情亲自埋葬,娶那个所谓的天夜国公主,天昭烈。

只是为何楚凌会和她在一起,而且来夜探公子府。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他不得不谨慎,就在前不久据探子来报,天夜国的太子爷来到中原,之后才有联姻一说,只是他偷偷『摸』『摸』的前来,让羽胜不得不防,一步错,天下就改名换姓了。

想当年,燕穆公呕心沥血,一身为这燕国的强大而劳心劳力,更是断指明志。自己岂能够让这一切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烟雾渐渐散去,书房内的身影顿时清晰了起来,那样的明朗与决心。

“凌儿妹妹,你没事吧!”厢房内,楚凌刚想起身去找昭烈,就看到项燕一路急速奔来。

“项大哥!你醒了!”

“凌儿,你怎么知道我是刚醒的!”项燕不好意思的被她说中。

“是公子告诉我的,”幸好楚凌没有说实话,要不然让项燕知道是自己和昭烈用『迷』烟将他『迷』倒,他还不要掐死自己了。

“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和公子又多担心你吗?怎么瘦了,身子也弱了,当初到底是谁救了你?......”

“项大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要不是楚凌及时终止了项燕的发问,怕是他会问个没完没了。

“那就好!”项燕好不容易停歇了下来,却又惊声道:“凌儿,你怎么穿的是公子的衣服啊?”

“我刚才落水了,是公子救我回来的。”看了看身上的白『色』衣袍,带着一股淡雅的竹叶青香味,他刚才临走前特地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要她换上身上的湿衣服,可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还不是要和自己一样,**的滴着水。

“好好的怎么落水了,这么不小心!”

“以后就不会了,对了项大哥,项枝妹妹和『奶』『奶』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现下都在这府中,枝儿还天天挂念着你呢!天天吵着问我你去哪里了。”

“凌儿姐姐!凌儿姐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项燕叫苦不迭的摇着头,楚凌则是满脸微笑的等着项枝的到来,很久没见那个小丫头了。

“凌儿姐姐!真的是你!”果然还是那张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身红『色』的碎步罗裙,一看到楚凌便激动的扑进了楚凌的怀抱中。

轻抚着项枝的发丝,楚凌柔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枝儿妹妹。”

抬起头来,项枝答道:“是公子告诉我的,没想到凌儿姐姐是女儿身,不过姐姐你真漂亮!枝儿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姐姐这么美貌的女子。”

楚凌娇嗔的用食指抵了一下项枝的脑袋,“油嘴滑舌!”

两个人说着笑着,倒是把一旁的项燕给冷落了,不过他一个人在一旁看着她们那副拌嘴的样子,看的津津有味。直到一眼撇到门外那个白『色』的身影时,才躬身作揖:“公子!”房内嬉笑的两个人也因为这一声公子而停止了打闹嬉戏。

“参见公子!”

“起身吧!你们先退下去!”

“是,公子!”项燕领着项枝走出厢房时,还不忘最后看了一眼半坐在床上的楚凌。

沉寂在屋内蔓延开来,看着他那紧锁的眉,满脸的无奈和戾气,楚凌只觉得内心有一阵心如刀绞的感觉。

☆、v4

沉寂在屋内蔓延开来,看着他那紧锁的眉,满脸的无奈和戾气,楚凌只觉得内心有一阵心如刀绞的感觉。

“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出现?”双手背负在身后,羽胜独自一人站立在窗前,看着窗外满塘的荷花正在逐渐的凋零,夏已去,秋未来。

“一切都非我所愿,可是为了某些东西,我不得不来!”

“不得不来,是为了你那尚未完成的使命,所以我还是被你利用的工具?”那一句话中有太多的讽刺,只是他就这么站在窗前,那语气平淡无奇,楚凌看不到他表情的变化。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楚凌只觉得心里泛起阵阵凄凉。

“不会!”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样冰冷的回答,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到达了谷深渊底。

“那你又何必要问,民女告退!”说着楚凌走下卧榻,头也不回淡然离去,走出厢房才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间黯淡了下来,连吹来的风都泛着凉凉的悲意,然后丝丝凉凉的雨慢慢的落下天际,落在脸上抬手拂去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好像所有的一切就在雨中慢慢消失、消散、最后不见。

窗前白『色』身影看着窗外残败的荷花,眼眸里隐藏的哀意肆意侵袭这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击掌落于窗柩之上,裂痕立即在窗柩上留下永久的记忆,还残留着丝丝的血迹和血腥味。

楚凌,你为何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既然出现了为何又要如此冷血无情。

“公子,天夜国送亲的队伍已经到北黄城了。”不知何时,车汉站在了门外,看着屋内那个萧条的背影,奏道。

“到了?”看来她们是给自己送来一副躯壳,现在自己唯一能为这大燕天下做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迎娶那位天昭烈公主为妻了吧!

“走,跟我去看看,客人远道而来,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让旁人笑话!”

“是,公子!”

车汉跟在羽胜身后,两个人举步走出公子府。

领了『奶』『奶』前来看楚凌的项燕,只看到车汉和羽胜离去的身影,待到厢房时,已是人去房空,哪里还有楚凌的身影。

北黄城最大的客栈—君上,因为入住了天夜国前来联姻的公主而一时络绎不绝,人人竞相想看传说中的绝『色』佳人,只是一连几天公主从来没有『露』过脸,只有前来送亲的天夜国王子—天越路过一次脸,果然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众多少女见到他怦然心动,一时之间连对公主的神秘感都倍增。

这一天客栈前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身边带着一位满脸南宫渣,五腰大粗的壮汉。来人正是羽胜和车汉,作为主人,来尽地主之谊。

“两位客官,楼上雅座请!”这几天客人络绎不绝都快把这君上客栈的门槛踩烂了,小二也是高兴的满地开怀,满脸的春风得意。

找了一间靠近窗户的位置,羽胜坐了下来,车汉恭敬地站在了一旁,满脸的严肃和警戒。

白袖一挥:“车汉,坐下吧,在外面就不要有主仆之分了!”

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为难之『色』:“这,公子,尊卑贵贱是不可逾越的,属下岂可和公子共坐一桌,还是让属下站着吧!”

“是吗?”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谄笑,然后羽胜和声到:“那当初你在山上绑架我,该当何罪!”

“扑通”一声,车汉吓得跪到了地上,“公子,属下..”

“想要我不治你的罪,那你就陪同本公子一起坐下。”

刚才还惊魂未定的车汉听到这句话才明白羽胜公子的苦心,如果自己再不领情,不是太不视实物了?“属下,遵命!”

然后一黑一白两人相视而坐,点了一坛酒,几碟小菜,羽胜慢条斯理的享用起来,一边享用一边观赏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商人,农民。

最终还是车汉按捺不住了:“公子,您不是说要来看着公主的吗?眼下天都快黑了,您怎么......”

“怎么还在这里吃酒,看风景?”羽胜收回打量窗外的目光,替车汉把那句话说完。

“时机未到,我们就耐心等着吧!”然后又抛下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给车汉,自己一个人继续吃酒赏景,满脸的逍遥自在,只是难为了车汉那木鱼脑袋,想了好几个时辰,还是不明白羽胜那句话的意思。最后闷闷的喝着这略带酸意的燕国老酒,想当年这就是陪伴着燕国一路灭六国,统一中原的酒。略苦,略酸,由果子酿造而成。

夕阳西沉,夜『色』渐渐阑珊,楼下的百姓们有增无减,劳作了一天都在这晚上出来游玩了,客栈内也是灯火通明,照亮了一方。

“两位好兴致,不知在下可否协同一坐。”帘外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响。

羽胜心里暗笑一声,时机已到,开口道:“如不嫌弃,这位兄台请!”

话语间那位在帘外的人已经进入了帘内,看上去比羽胜略小的年纪,一身淡蓝『色』的衣袍,狭长秀气的眉,一双琉璃般的丹凤眼,尖细的下颚,此人若是女子,想必是倾国倾城之姿,羽胜暗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长如女子般委婉,只是在他身上又多了一份霸气与戾气,眼前的人看来是身份匪浅啊。

“在下见公子在这里做了约有四个时辰了,不知兄台前来,所谓何事?”

“品酒赏景,不知这个理由是否能兄台满意!”

对方猝然一笑,“满意满意,只是听说这天夜国的公主,也是在这间客栈入住,嫁的是这燕皇陛下的大公子,羽胜公子,传闻这羽胜公子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必这以后天夜国的公主嫁过去,有一天是要成为这大燕天下后宫的掌管着。”一番话语,听的羽胜心里满是酸涩,是啊,如若自己做了皇帝,自然会有皇后,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和楚凌之间的距离怕是永生永世的了。

“兄台这番话说的极是,只是这天下情势瞬息万变,一切的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天下将来谁掌管还是个未知呢!”

“兄台这话错了,众势所趋,民心所向,如果这大燕天下不是交由羽胜公子的话,怕是命不久矣,毁于一旦啊!”

“兄台果然有胆识,这种话也敢口不遮拦,你就不怕有人前去举报于你,明年的今日成了你的祭日?”羽胜看着眼前毫无畏『色』的人,心中对其的敬仰上升了一番。

“哈哈!”大笑了几声,“除了兄台和这位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仁兄,今日之事,还有谁知道呢!”

“自然是不会的。”羽胜淡然回应。

“那便罢了,哈哈,能和兄台相识,实在是一种缘分,不如你我来痛饮一杯!”

见他如此的豪爽,羽胜也欣然应允,“好!小二上酒!”

“不必了!”淡蓝『色』的衣袍一挥,“在下带了一壶珍藏多年的酒,如若不嫌弃,就用我这酒吧!”

“好!”

两个人在酒杯中斟满了酒,相碰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在咽喉中久久挥散不去,回味无穷,“这酒,够劲!”

“哈哈,那是自然!”看着眼前的男子,羽胜心中泛起一阵感慨,如若你不是着天夜国的王子,或许我们会成为挚友,只是各自所站立的位置不同,就注定了这一生必将有一日将会对战沙场。这燕皇想让羽胜联姻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联络两国的关系,更深一步的目的在于拿公主做人质,进一步控制天夜国,早年就有在天夜国的细作来报:天夜国国王野心极大,怕是有一天会成为着大燕的障碍,所以才有了联姻这一说法。只是天夜国不知道,谁能知晓,整天躺在自己床榻上的人会是燕国的细作呢,在这一点上,羽胜不得不佩服,燕皇的心思缜密,居然在每一个人附属国中都派与了细作,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这大燕的江山,只是晚年的父王为何会如此无道,一心追求长生不老,置天下黎明百姓于不顾啊!

两个人正谈的酒酣耳热之际,帘外有婢女恭敬地传报声传来:“主人,小姐回来了!在楼下大堂!”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听闻,站了起来,作揖道:“在下有要事处理,现行告退,兄台来日再见!”

“等一下,我也正要下楼,不如我们一起离去如何?”

“兄台请!”

楼下灯火阑珊,尽管夜渐渐转深,人就有不少的人聚集在大堂之内,依旧是一群布衣的书生,慷慨激昂的相互讨论着国家着大大小小发生的事件,小至某官家中纳了几房妾室,大至这大燕朝堂之上君王的治国之策。

只是在临近门外的地方有一位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婢女艰难的扶着一位同样是婢女打扮的女子,满脸的焦急,在看到天越珊珊而来时,脸上展现的那种舒缓解脱的神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同时也让羽胜更加确认了身边蓝『色』衣袍男子的身份—天夜国唯一的王子,将来的继承人,天越。

“这是怎么回事?”见此状,天越眉头闪过一丝不悦,从婢女手中接过喝的烂醉的女子。

“扑通”一声,穿紫衣的婢女满脸的惊慌失措,诚惶诚恐的答道:“小紫不知,刚才小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没用的东西,扶小姐回房!”怒『色』隐隐藏在音『色』中。

“是!”很快那个叫做小紫的婢女带走了那个喝的烂醉的女子,羽胜在它扶过去的时候,撇到一眼女子的长相,对于羽胜来说这张脸并不陌生,因为白天就出现过。是天昭烈。昭烈似乎也看到了羽胜,醉意朦胧之间,吐出了一句话:“又见到你了,我未来的夫君!”

“夫君?”天越的那张脸在听到那句话时,脸『色』变得阴晴不定,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但是羽胜知道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或许刚开始便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才会邀他一同饮酒,总是会知道的,早知不如晚知,虽然这只会加剧他们之间斗争的到来。

“兄台,在下告退!”人也见了,礼数尽在各自的心里,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怒不远送!”天越告别了羽胜,心里满是波澜,没想到他就是羽胜,果然眉宇之间竟是高雅之气,只是这样的话,这场战争才不会打的那么寂寞。

“主子,公主入睡了!”

“恩!”天越转身,刚准备回房时,才蓦然想起一件事,“就只有公主一个人回来?”明明是楚凌和昭烈一齐出去的,怎么现在回来了,就变成一个人了,楚凌去了哪里?

“回主子,确实只有公主一人!没有他人!”看着沉思的主子,小紫的心里满是恐惧,很久没看到过主子这样的神『色』了,和以前不言苟笑,办事冷血干净利索的主子一模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好了,没你事了,去照顾好公主,不许有任何的差池,否则项上人头祭奠先祖!”

“是,小紫遵命!”

小紫走后,天越走到窗前,顺手拿起了妆台上冰冷银白的面具,重新戴上了面庞。这张面具跟了他有二十年有余,当初自己生下来时,曾被巫师下过咒语,此子必将亡国,只有戴上拿寒冰蚕做成的面具,连带二十年才能缓解咒语,所以从小他就必须带着面具过活,就连父王和母后对他都是如同脸上的那张面具般,冷冰冰的。

除了自己的姐姐,从小格外关心自己,每次父王母后赏赐了什么好的东西,小小年纪的昭烈便会在第一时间送来与天越一同享用。眼下二十年已过,只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带着这张冰冷的面具生活,脱下来反而觉得十分的不适,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失掉了。

☆、v5

街上随着夜『色』的越来越深,寻欢作乐的人群早已散去,各回各家,转眼间烦恼的街头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与天上那轮明亮,快要圆鼓鼓的月亮。一白一黑的身影有悠闲的在这月『色』之下,缓慢逐步而行,与这深沉的夜『色』完全融为一体。

“公子,我不明白我们不是来看公主的么,怎么就去吃吃酒,与人聊聊天?”

“呵呵!”开朗的笑了几声,羽胜并没有回答车汉的问题,反而觉得在这里可以肆意的欢笑,饮酒作乐,乐在其中,突然之间对乡野生活产生了一份可望而不可及的情绪。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车汉你明天去太傅府,跟着人家学习学习,作战靠的不是蛮力,需要的是运筹帷幄,你懂么?”在夜『色』中,那双明眸似乎在散发着光芒。

“是,属下知道了。”虽然是满脸的不情愿,自小他车汉就不愿意读书,后来才会去义无反顾的参军,哪知道打的第一场战役便是全军覆没,连首领都临阵脱逃了,还得他们只能落草为寇。好不容易遇到贵人在大公子府能为羽胜公子效力,可是现在公子要他堂堂七尺男儿去太傅府和那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在一起读书,这不是折杀他这莽夫了吗?只是公子的命令又不好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在心里叫苦不迭。

踏着月『色』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历年夏末燕皇大公子羽胜迎娶天夜国公主,天昭烈。

随处可见的红『色』垂布,在羽胜公子府里肆意的飘扬,在庭院之中,项燕站在众人中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这场惊动全国的婚礼,羽胜是百姓心目中最有才华体恤民情的王子,天昭烈是天夜国最美的女子,所以男才女貌的婚礼自古以来就受到万人的瞩目。

“你,把这盆矢车菊搬到那边的亭子里去!把那些牡丹都给我摆放好了!”

“你再去检查一下所有宾客明白是否有缺漏!”庭院里一副繁忙的景象,一路踏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走来的羽胜,今日的他一身红『色』喜庆的新郎妆,退却了平日的那股白『色』淡雅之风,今日的他看起来倒是更加风流倜傥了几分。一路走来,看到此情此景羽胜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做给天下人看,这究竟是他羽胜的不幸还是幸运。

“公子,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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