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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倾城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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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做给天下人看,这究竟是他羽胜的不幸还是幸运。
“公子,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是该去迎接新娘了吗?”正忙着的项燕,一转身看到一路悠闲而来的羽胜,倒是吃了一惊。
“迎接新娘那是民间人的习俗,在政治上,联姻何来迎接一说,政治上联姻只是一条冰冷的锁住双方的镣铐,这其中哪会有真正的爱情!”
一路说着,羽胜的红『色』衣袍一路从项燕面前掠过,带走了一丝落寞,看着那个刚毅挺拔的背影,项燕喃喃的说了一句:“若是能娶自己心爱的人,这辈子怕是死而无憾了!公子,生在帝王家,有些无奈注定了必将出现。”
“项师傅,你看这盆紫『色』不知名的小花该放到哪里去呢?”一位婢女端着一盆紫『色』的花询问着项燕。
“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吧,先收起来,放到货仓里等到婚礼结束了,再拿出来吧!这花长得还算不错,玲珑小巧。”
“是!奴婢这就去!”婢女很快端着那盆紫『色』的小花走开了。
午时时分,震天的锣鼓和喇叭声,分外热闹的在北黄城内响起,一支长的只见首不见尾的送亲队伍浩浩汤汤远道而来,队伍最前面开道的一身藏青『色』衣袍的天越,银白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为原本俊秀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妖气,在其身后是穿着十二『色』的婢女,个个长得沉鱼落雁,秀『色』可餐,人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听说这十二个婢女个个身怀绝技,是天夜国的一绝,这次联姻,为了自己的女儿,天夜国国王连这支奇异的女子军团都一同陪嫁了作为嫁妆,而他们手里的木盒里装的都是天夜国最珍贵的『药』材,世间少有,在婢女之后便是一定十二人抬的锦绣新娘轿,气势恢宏,奢华无比。街道两旁都是围观的议论纷纷的人群,人人争相翘首以盼,很多人随着队伍的前行而前行,不知不觉便走了好几里,仍是意犹未尽。
“公子府到!请新郎出来迎接新娘!”一位看上去年纪稍大的老嬷嬷在公子府门前高声喝道,队伍也在公子府门前停下,而公子府门前早有人守候在场,只是不见羽胜公子的身影。
在此等候的人正是项燕,见到队伍停了下来,便躬身来到轿旁:“公主,吉时已到,请公主下轿。”然后撩起轿子上的纱帘,里面一身红『色』喜袍的女子走了出来。虽然纱巾遮住了脸庞,但是仍然遮挡不住那股发自女子内心的美貌与绝艳。
“公主请!”项燕伸出胳膊去让她前行,当那双洁白如玉修长的手伸出来时,项燕有些一愣,这双手怎么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公主的右侧是一位穿着紫『色』纱裙的婢女,一直跟在公主身后,寸步不离。只是一直半低着脑袋,项燕想要看清其长相,万分困难。掺扶着新娘一路走过长长的回廊,九曲八弯。这途中还经过了一个巨大的池塘,虽然池塘之上,到处都是残败的荷花,只是这四周围摆放的一圈淡蓝『色』的雏菊,朴素却不失灵气让人看了甚是赏心悦目。
刚走到前堂,准备跨步进入时,一位慌慌张张的婢女冲了过来,一不小心撞到了新娘。在看清人后,惊慌失措的跪下,满脸的惊魂未定,“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胆,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敢撞到了公主!”项燕满脸怒气的站了出来,虽然说平常他与这帮小婢女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她们对项枝和项『奶』『奶』也很照顾,只是这种时候犯了错,他怎么能保她呢!
“来人,拖下去,100军棍!”
“总管,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求总管饶了奴婢!”100军棍下去,饶是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是一命呜呼的,更何况是一名女子,这种刑罚无疑于棍杀。
“带下去!”此话说完,项燕就感觉到有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是一身喜袍的公主,“且慢!”接着又转过头去看着地上不断求饶的婢女“发生了什么事?”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见到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情,小婢女猛的吸了几口气,抽泣道:“奴婢在货仓旁看到奴婢姐姐的尸体,一时慌了神,才会冒犯到公主,奴婢该死!”
“尸体?哪来的尸体?”项燕一听说有尸体在府内,神情立即紧张起来。
“是奴婢姐姐如月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直不见姐姐,所以就想着去找找,那里知道最后看到的是姐姐的尸体,呜呜..”
“如月?”项燕蹙起了眉,不就是那个自己让她把那盆紫『色』的小花端到货仓去的,怎么死在那里了?
“姐姐的死状实在是凄惨,奴婢怀疑是有人下毒毒害死姐姐的。请公主明察,还奴婢姐姐一个公道。”
“公主,让我去吧,奴婢自小精通医术,可以处理这事!”这时一直跟在公主身后的婢女站了出来。
“这,那你早去早回!”思忖了片刻,公主似乎在忧郁着什么,隔着纱巾与那婢女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让她前去。
“是,奴婢知道!”她们的一言一行之间,项燕总觉得那位公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见两个婢女走了,项燕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误了吉时拜堂就不好了。
项燕一路搀扶着天夜国公主往者大堂前行,到时时间刚刚好,吉时刚到,羽胜早已
在大堂之上等候着。
“公主到!”一声呐喊,头盖红『色』纱巾的公主与项燕一同出现。羽胜也早已离了这
高堂上的座位,起身迎接他的新娘。从项燕手中接过新娘,明显的感觉到新娘有一瞬间的一震,羽胜也没有在意,一路掺扶着她一直走到堂上,简单的婚礼步骤。
“新人一拜天地!”二人跪拜下来,跪拜了天地。
“新人二拜高堂!”由于双方的身份特殊,燕皇又不曾到来,羽胜自幼便没有了母亲,昭烈的双亲远在千里之外,二人便对着皇宫的方向跪拜了高堂。
“新人夫妻对拜!”二人相对,跪拜了双方。
随着一声,“将新娘送入洞房!”公主便被一人送到了房里,端坐在红纱锦绣的床上,寓意比翼飞翔的鸟儿赫然映在了被褥之上,床上还满是桂圆,红枣,花生之类的干果,寓意着新人可以早生贵子。床榻前是一张红木雕制而成的桌子,两边摆放着两根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照亮了整间卧室,桌上还有各式各样精美好看的点心。
☆、v6
等了许久,还没有人来,坐在床上的人有些焦急的按捺不住了,自行揭开了纱巾,那张倾城绝世的脸『露』了出来,只是人却不是天夜国的公主,天昭烈,而是楚凌。只见她焦急的看着门外,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果然不见片刻,就有一个婢女闪进了房内。来人正是去调查如月那件事情的婢女抬起头来,才发现那个婢女竟然是天昭烈。
“昭烈,你可来了,再来晚一点,新郎就要来了!”楚凌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繁琐累赘的喜袍。
却被昭烈及时的阻止住了,“等一下,凌儿,我还需要出去一趟,你还要再假扮我一会。”
“昭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直觉上楚凌感觉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刚才我去看过了那个小婢女,是中了一种叫做暗香散的毒,那是一种极强的媚『药』,只对女子有效,而且这种毒一般都寄身在一种淡紫『色』的花上面,这样毒『性』才会得到有效地发挥,刚才那个婢女就是中了此种毒,这种毒只有男人的精气可以解,也就是说中了那种毒的人,是必然要与人交…合的,不然必会精气尽散而亡,死者死后还会全身腐烂,死状恐怖,但是帮其解毒的男子也会因为这花中的毒气,最终身亡。而且我听这里的婢女说,这盆花原本是摆在池塘边的。”
“你是说,有人要向我们下毒?”
“对,凌儿,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我最喜欢的花『色』便是紫『色』,看来来人不是冲着我们就是......”
“你是说羽胜公子?”楚凌愕然,没想到世间竟然会有此种邪恶的毒,可是真的是有人要害他吗?
“可以这么说,所以我还需要出去查探一番,你在这里顶住,尽量拖延时间,知道吗?我会很快回来的。”
“恩,好,那你自己小心。”
大堂之上,众嘉宾饮酒作乐,玩的不亦乐乎,更是拼命的向羽胜灌着酒,只有在边角落处有一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位戴面具的男子,在暗淡的烛光下独自饮酒作乐,陈年的烈酒在他眼中仿佛就如白开水一般,毫无滋味,一杯接一杯灌入喉中。
羽胜逐步来到桌前在他身边坐下,独自斟了一杯酒,满溢而出时,才停住。举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
天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住,半响之后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对她,就算是看在那一夜我们促膝长谈的份上。”
“好!”羽胜独自一人将酒饮尽,离开了那张座位。酒过三巡,项燕上来提醒了一句,“公子,时辰已晚,不要让新娘子等久了,公子回房吧!”
羽胜有一瞬间的呆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暗『色』之中独自饮酒的人点头算是准备回房。
房内,楚凌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昭烈能够早点回来,逐步来逐步去,一颗心悬挂着放不下来,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担忧的人是羽胜,为什么会有人要刺杀他,究竟是谁呢?有人躲在暗处,只是楚凌想不出来这个人会是谁。
突然肚子里发出一连窜的声响,楚凌无奈的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肚子,今天一整天了自己滴水未沾,确实也是难为自己的肚子了,于是就顺便拿了桌子上的点心吃了两块,又自己倒了点酒喝了。才过一会就发现自己似乎不太对劲,浑身不仅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好像隐隐中感觉有一股热『潮』从小腹中窜上。心里大惊失『色』,不好,自己好像也中毒了,应该是媚『药』不假。这时楚凌才恍然醒悟,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先把毒下在女方身上,为了保险起见,居然在这酒中也下了毒,果然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看来这次是冲着羽胜来的,就在楚凌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时,身体已经越来越热,那股小腹中的热流接连不断地冲击着她仅剩的一点理智,不行自己,不能这么下去,楚凌踉跄着走到桌前,摔碎了一个花瓶,颤抖着拿起一块碎片,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扎了下去。鲜血顿时流了下来,顺着雪白如玉的胳膊一滴一滴滴落下来。
而门外却在此时想起了一阵喧哗,是羽胜来了,楚凌强忍着手臂上的痛楚,重新坐到床前,做好,盖上了红纱巾。
羽胜一路被众人蜂拥着来到卧室,在进房时屏退了左右,连喜娘都被他一并退去了,独自一人走入房内。
却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满地的花瓶碎片,还有沾染着鲜红未干的血迹,再看向床上的人时,竟然发现端坐在床上的人有些微微的发抖。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羽胜直觉上感到出现了什么事,跨步走到床前,“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自己刚碰触到新娘的身体时,却发现她又立即离得更远了一些,有些嘶哑的声音:“不要靠近我!”楚凌只觉得一碰触到羽胜那带有温度刚毅的身体时,体内的火焰又窜了上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大手一挥,挥去了新娘头上了纱巾。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见到面前的人时,却有些讶异:“凌儿,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整天日思夜想的人,此刻的她面『色』『潮』红,衣裳微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脖颈,眼眸里满是妖艳之气,只是这其中还隐隐藏着躲避与惊慌之『色』。羽胜抓住楚凌肩膀询问时,看到那支洁白如玉却不断流着血的胳膊时,心里咯噔一下,还有刚才在地上满地的碎片:“凌儿,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靠近我!”楚凌拖着自己的身子,努力使自己远离他。
见她如此怪异的表现,羽胜猛的站立起来,走到桌前,视察了一番,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杯喝了还剩一半的酒杯上。拿起来闻了闻,身后便传来楚凌极力压抑和无力的声音:“不要喝!”
羽胜猛然醒悟,再加之本身对『药』物的敏感,自小在宫中见怪了各式各样的宫廷争斗,自小的时候,郑妃便要求小小年纪的羽胜去熟知各种『药』材,位的就是让他能够有一日不受人迫害,闻过酒杯里那略微熟悉的味道,羽胜的眉紧紧的蹙起:“媚『药』?你喝过了?”
楚凌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理智,点了点头,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只看到羽胜气愤的将手中的酒杯用内力震碎,酒水混合着鲜血流了下来,满眼的戾气:“居然会有人这么大胆!真该死!”完全感受不到手心的痛楚,只有一种怒气袭上心头。
“你没事吧!”看到酒杯的碎片纷纷落地,楚凌强忍着走下床榻,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拉过羽胜流血的手,覆盖在他的手心里,“你这又是何苦呢!痛不痛?”
而羽胜却盯着楚凌拿的块丝帕发呆,猛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拿下楚凌帮他盖住伤口的丝帕,开口道:“这块丝帕是我年幼时赠与一位被人欺压的小女孩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丝帕是你的?”楚凌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越发灼热的气息,但是远不及知道当年救自己的人是羽胜来的欣喜。
“这块丝帕上的花纹是我年幼时,我母亲郑妃帮我一针一线帮我绣上去的,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十余年前的冬天,我正好出宫,遇上了那个年幼可怜的小女孩。”
“没想到会是你!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楚凌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激动之情,伸手抱住了羽胜。只是在碰触到那个温暖刚毅的身体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体内的媚『药』又在蠢蠢欲动了。
而羽胜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便任由楚凌抱着呆愣在原地。直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在极力扭动着时,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急忙推开楚凌。只见她面『色』异常的红润,眼波里泛着情…欲的光芒,身体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磨蹭着,“好热,我好热,好难受,羽胜,我好难受!”此刻的楚凌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是有体内的媚『药』作祟着主宰着。
羽胜看着眼前的楚凌那痛苦的神『色』,最终还是决定了替楚凌解毒,不只是为了救她的『性』命,因为那媚『药』的分量很足,不是一般的媚『药』可以比拟的,但是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内心一直想要的,和自己所爱的女子体验那种绝妙的鱼水之欢,将两个人相互的融入对方的身体中。
一个横抱,羽胜抱起楚凌大步走到床榻上,同时大手一挥,床榻上的床帘尽数落下,遮挡了一室的春『色』和呢喃。
那一夜,楚凌只知道自己交付了所有,在理智与非理智之间徘徊,但是能够相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同塌而眠,那是一件多么奢求和幸福的事情。
☆、v7
那一夜,楚凌只知道自己交付了所有,在理智与非理智之间徘徊,但是能够相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同塌而眠,那是一件多么奢求和幸福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让自己堕落一回,哪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羽胜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细致的吻一点一点在她如玉的肌肤上落上痕迹,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爱上的女子,奈何命运弄人,他们始终站不到一条船上,他们的心中间总是隔着一条深不见底无法跨越的海。但是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羽胜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抱着她柔软的身躯,那种始终在自己怀里的感觉,那一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拥有。
春『色』无限,从床帘之内传出的哀婉低鸣好像黄鹂在夜间歌唱一般。待到昭烈一路风尘仆仆的带着一名被擒获的黑衣人赶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大堂内早已是人群散去,一片狼藉,等待自己回到那间新房时,却发现门是微掩着的,房内不断有那种撩人心波的声音传出,烛光下,红『色』印在空气中,她的夫君和她自认为最好的姐妹就在属于她天昭烈的新房内,干着这种苟且之事。突然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不仅是对于床榻上的两个人现在所干的事,更愤怒的是楚凌辜负了她一片赤诚之心。在天夜国人人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尤其是对友情而言,恨意之火在昭烈心中慢慢燃烧,可是在随着她脚步一步步『逼』近床榻时,在最后关头竟然退缩了,她不能就这么简单的饶过楚凌,这辈子她给她的屈辱,她要她用一生来偿还。天夜国的女子都是『性』情中人,爱恨通常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要么爱则深,要么恨则切。
次日,清晨光亮的阳光洋洋散散的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粼粼的波光,像是天堂里的精灵在水面欢呼雀跃。一群侍女排着长长的队伍,身穿着十二『色』的衣服依次走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手里各自端着形『色』不一的东西,有铜『色』的盆里面装着清澈的水,后面那位侍女手里捧的便是雪白如丝的布巾,再后面便都是依次拿着的各式各样的服饰与装饰品了。
长长的队伍有条不紊的往着新房的方向进军,到达目的地后,为首身着鲜红『色』的侍女轻轻地嗑响了房门,“主子,时辰到了,可以起身了,奴婢们可以进去吗?”
房内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听到声响,同时的睁开眼睛,楚凌一见到自己身边的那个赤身**,紧紧搂着自己的羽胜时,那么近的距离,他的睫『毛』都一根根的看的清清楚楚,吓得差点跌下床沿。“我们,昨天......”再一看自己的状况与他也是相差无几,满脸的尴尬之『色』和羞愧。
“走吧,我们该起身了!我的娘子!”羽胜看着自己怀里温顺的人儿,柔声道。
“不,我不是!我该走了!”楚凌慌『乱』的爬了起来,寻找着自己的衣服,看到一床的凌『乱』,还有那沾染在被单上丝丝的血迹。楚凌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犯了十恶不赦的错误,他是昭烈的夫君,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真是该死!
“你说什么!”羽胜也被她搞晕了,一开始自己还以为她就是天夜国的公主,所以她的身份才会如此的隐蔽,所以她才会三番五次的想去刺杀父王,所以她才会嫁了过来成为自己的娘子,所以昨天晚上才会......可是现在为什么她要矢口否认了呢!这一句话打破了他太多的希冀。
“你说什么,我不懂?凌儿,你是我的王妃啊,我们拜过堂,圆过房,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越说羽胜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撕心裂肺的头疼,楚凌渐渐地想起来,都是昨天的那杯酒,那杯含有媚『药』的毒酒:“是那杯酒,我不是公主,你的娘子不是我!”
“她说的很对,你的娘子确实不是她,因为你的娘子是我!天昭烈,永远不会是叫楚凌!你说是不是!”不知何时,门微微的开了,昭烈一身华丽的贵『妇』装站在了两个人面前,她在说话的同时却把目光深深的锁定在楚凌身上,她看到她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欢爱过后的痕迹。
“昭烈,你听我说,我不是......”当她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时,楚凌便明白是昭烈误会她了,可是她又该怎么解释。
“不是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无能无力!还是你想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想一跃而上,麻雀变凤凰,我真是替我那个可怜的弟弟感到惋惜,居然看上了你这样的女子!”
一番话,咄咄『逼』人,楚凌只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力,昭烈再也不会相信她了。≮我们备用网址:。。≯
羽胜一直像一座冰山一样的站在一旁,从她们的对话里,他已经可以了解事情的大概了,原来天昭烈始终是天昭烈,楚凌始终是楚凌,楚凌不会有一天变成天昭烈成为他羽胜的妻子。可是有一点羽胜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楚凌出现在新房里?
暗淡了许久,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羽胜终是按捺不住了,原来最后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他这个新郎。“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的话都给我住嘴!”
一声呵斥,楚凌和昭烈的声音果然都停了下来,楚凌脸上是那种哀伤的悲戚,而昭烈脸上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威势。
“今日之事,既已如此,那本公子就一日娶二妻!”这是他想过的最好的额方式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楚凌围在他身边。
“哼!看来你这招果然高明啊!”冷哼一声,昭烈趾高气扬的提起宽大的裙摆走出房门去。门内的楚凌和羽胜只听得到她对着外面的侍女说了一句:“你们都退下吧,以后公子的一切都是由本王妃打理!”那帮站在门外的侍女不愧是天夜国训练出来的,其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们站在门外早已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她们都懂得一个道理,想要在宫廷里存活,必须多听少说。
听着她们渐远渐行的脚步声,楚凌无力的摊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到她软软的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羽胜走过去,轻轻地拥住她,岂料却引起她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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