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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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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是个聪明人,自知这其中的隐晦之意,她的心有点乱,因为她对小侯爷的感情一直都属于亲情,他长了她八岁,又是她‘长辈’,在她心里她从来没想过越过这道坎,尽管他对她非常溺爱,今儿阿福捅破窗户纸,原本纯洁的关系忽然间变的诡异了,古人说青丝如麻真是对极了,她承认她平时很善于处理人际关系,但对于‘情’字,她有种‘不知该如何应对’的错觉,不过好在她人已经在房门口了,只是轻轻推来阿福就能逃之夭夭,于是,她拉开阿福的手臂,匆匆跑了。
晚妤走了,小侯爷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看向阿福,阿福正往里走来,小侯爷苦恼道:“阿福,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你没看到她都吓住了,以后我还怎么跟她相处?你闯祸了!”
“阿福也是为爷好,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闷在心里?为什么要独自忍受相思之苦?撂开手吧,撂开手爷就有希望,这世间除了阿福,还有谁那么的向着您呢!”
小侯爷点了点头,一脸惆怅。他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他,他们也认识好一段日子了,她会不会认为他从头到尾都是伪君子呢?他不知道,也很担忧未来的相见。
☆、26第二十五章 冤家聚首
晚妤行走在宫道上;前面是‘公子府’,隔着树荫依稀可见;越临近;她越觉得脚上象绑上秤砣般,沉重那是不必说的;除了沉重,最严重的是她没有信心再走下去;她走到一颗杨树边停了下来;心里有点乱。
自己这样来来回回到底在干什么呢?她自问;本来说此去是请小侯爷出诊的;谁知不但没能请动小侯爷,反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她空手而归,又恐要负罪于公子轸,他的图纸是她弄丢的,如果她不弄丢他的图纸,估计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中毒是她欠他的。
正想着,门口观风的小厮发现了她,忙兴高采烈跑过来:“晚妤公主,你可回来啦,咱们爷醒了,说是要见你呢!”
晚妤抽离凌乱之心,立刻随小厮走到府里。
卧室里,公子轸此时靠在枕头闭目养神,晚妤扶门而入,小厮走到公子轸身边,低音禀告道:“公子爷,晚妤公主回来啦!”
“太好了,我的病终于有的治了!”公子轸嘴角扬着笑,缓缓睁开了那双眼,当看见小厮身后只有晚妤一人时,他有点不淡定了:“太医呢?我不是听下人们说你去给我找太医了吗?怎么不见太医?”
“对不起,我可能让你失望了!”晚妤抱歉道。
公子轸面无表情,外人亦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
这时几个丫鬟端着盆水进来,对公子轸福身道:“公子爷,刚才您昏迷中发了不多汗,现在要不要擦洗一下?”
“擦吧,擦吧!”公子轸歪着身,不再说话。
几个婢女将盆水置于床下,摆成了一小排,有个婢女上前为他擦身子,擦着擦着,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公子轸皱眉,忽然推了下婢女手里的帕子,眼里分明不悦:“笨手笨脚的,真是越大越没技法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擦背时帕子要放平,手要放轻,怎么你每次都像得了‘弯弓病’一样?下一个!下一个!”
接着第二个丫鬟接过帕子怯怯而上,她比第一个更显得小心翼翼,哪知帕子才接触到公子轸的肩膀,公子轸立刻诈唬道:“哎呦,我说你傻呀,那么冷的帕子也敢往我身上放,想把我冰死呀,动点脑子好不好?你在后面都站了多久了?小半柱香了吧,怎么久了怎么没想过将帕子沾沾温水?下一个!下一个!”
接着又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比一个骂得惨,晚妤站在边上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接过帕子道:“我来——”
“你?瞧你细皮嫩肉的,你会吗?”公子轸挑眉问。
“会不会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晚妤可不恐惧,将帕子在清水里打湿,然后往公子轸背上擦,公子轸刚要找茬,晚妤立马驳回他的话,警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若敢不满一句,小心我把你拖到外头去垫马路去!”说话苍劲有力,完全不容许他有反抗之心。
“嗯?你居然敢威胁我?”公子轸感觉怪怪的,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公爷,从小到大只有他不满别的份,哪里有别人不满他的?他就是在诸多的优越感中长大。
“威胁不敢,只是提前告诉你而已!你现在中毒了,根本斗不过我的!”说着晚妤将帕子往公子轸身上擦去,公子轸果然没有再象刚才那样发火,相反是一脸享受,享受就享受吧,还不时地指着这里那里、那里这里,晚妤哪里是历来顺受之辈,起先依着他,后来发觉公子轸是在耍她,不禁又恼又气,将帕子往他身上一甩道:“老实点,啰里吧嗦不嫌累啊!”
“有你这个美女在,我怎么会嫌累呢?”公子轸戏谑。
晚妤是个尚未出阁的姑娘,怎能忍受这等戏谑,一怒,直接将他往里一推,公子轸不防备,‘咚’的一声,整个人都撞到里墙上了,尤其是脸,公子轸‘哎呦’叫了起来。
“公子爷——————”几个婢女纷纷围上来查看、询问、擦脸,深怕出事了。
晚妤扔掉手里的帕子,直接从床边站起身,脸上不喜不悲。
公子轸捂着半边脸,对晚妤不悦道:“你居然敢虐待我,我现在是个病人啊,哎呦,痛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脸呀!”
晚妤冷笑不答,丫鬟们对于晚妤的做法很不能理解,却也不敢吱声。
***************
接着是晌午吃饭,晚妤与公子轸同坐一张方桌用餐,公子轸兴许真的饿了,拿起汤匙瓢鱼汤来喝,喝的稀里哗啦的,不过动作尚算文雅,就是声音响了,晚妤目光下意识瞟了过来,对方依旧在喝汤,晚妤将手往桌子上拍了拍,示意他小点声,公子轸愕然的看着她,嘴角一笑,又开始喝汤,比刚才喝的更响了,俨然是为上午的事来报复她的,晚妤受不了了,用手一推,公子轸的汤碗立刻从手心掉了下来。
然后传来公子轸那不死不活的叫声:“晚疯子,你神经病————”
接着是黄昏,公子轸立在风中吹笛子,晚妤喊他喝药,哪料笛声太过响亮悠扬,竟然将她的声音遮的一干二净,即:她的喊声他一句都没听到。晚妤走到他边上,一把夺过笛子就扔了,公子轸忙接却没接住,望着地上的笛子,他再次不死不活的叫道:“晚疯子,我是病人,你就这样对待我呀————”
“你还知道你是病人啊?”晚妤冷嗤道。
最后是晚上,公子轸在内院里桌子边喝酒,晚妤又走了过来,公子轸这会子不敢怠慢了,端起酒壶就走,晚妤一把拉住他,公子轸有种不祥的预感,就把酒壶呈给晚妤道:“别夺了,这个送给你扔吧!”
晚妤听他这么一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扔呢?看你喝酒,我不过是想尝尝罢了,上次在梅园我还没喝够呢,你过来帮我斟上一杯!”说着坐到小木桌边,等候着他斟酒。
公子轸意外,但还是为她斟了一杯。
酒清甘冽,香味扑鼻,晚妤端起酒杯嗅了嗅道:“嗯,果然是好酒。”
听到她夸酒好,他立刻回答:“当然,好酒养胃,差酒伤脾,我当然选择好酒!”
“你会划拳吗?”晚妤忽然问。划拳斗智也,输了饮酒,极富有竞争性。
“划拳?”公子轸以为自己听错了,连拒绝道:“不不不,这个好像不是女人的专利吧!女人划拳被外人撞见会有失体面的,你可不能跟男人学!”
晚妤洒脱道:“怕什么?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做,谁说女人就应该唯唯诺诺的,出拳吧!别让我,看谁脑子反应快!”说着伸手一个内拳,公子轸也不甘落后,急速应变,只听两人嘴里一对一人道:
“哥俩好——”
“五魁首——”
“六六顺——”
“七个巧——”
“八匹马——”
“九连环——”
“满堂红——”
月亮高高挂起,时时传来两人的划拳声,夜是那么的净那么的长。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意,尤其是晚妤更甚之,她的手半支着桌面,脸上虽红似三月桃花,但锐气不减,嘴里依旧含糊出声:“再来,再来,刚才你耍赖,明明是我赢了,你居然让我喝,你这人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谁说的,明明是我赢了!”公子轸微醉辩驳。
“我赢了!”晚妤当仁不让。
“好吧,算你赢了,我喝就是了,不过下不为例,等会你再输了,我就不认了!”说着,公子轸斟了酒两大杯,仰头一饮而尽,本来不是很醉的,这两杯下肚完全变了样,头晕就不说了,关键是眼睛也有点模糊了,他摇摇头,再看看晚妤,她已经完全趴在桌边睡去了,他下意识推了推她,她不动,他不可思议一笑,道:“才喝这点你就醉了,我喝的是你三倍好不好?你今儿若是不耍赖,前一炷香估计都熬不住了!”
晚妤许是醉了,许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反应。
“夜已经深了,我看你还是在这里暂住了吧!我叫人收拾一间屋子!”公子轸喊丫鬟收拾屋子,完毕后,两个丫鬟将晚妤扶到屋里去了。
公子轸脚步随着丫鬟往屋里走,屋里红烛摇曳,丫鬟将晚妤平放在床上,有丫鬟拿过来一叠被子,公子轸接过亲手为她盖上,丫鬟识趣下去。
公子轸坐在床边看着晚妤,心里不禁为她的美貌而讶然,过去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端详过她,原来她安静时竟是这般美丽,美得淡雅,美得纯真,宛如世外天女,直让人迷乱。
正胡思乱想着,晚妤的头有点动了,这一动,公子轸心里一惊,立刻移开了目光,发现对方没有了反应,他偷眸瞥了她一眼,冷不着防,一双手忽然抓上了他的胸襟,公子轸下意识把她的手往外移,对方似乎感觉到了移动,另只手干脆也一把抓上去,直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
公子轸血气方刚的男子,怎经得起她这般的嚎闹,心顿时更加的迷乱了,低下头看着她的玉手,大手不由得覆盖了上去,她的手好细好软,仿佛像没有骨头一样,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手?
“不要离开我……”她闭着眼,翕动着唇,手抓的更紧了。
公子轸本来就有点醉,被她这样一抓,没坐稳,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屋里先传来一个女声,接着再是一个男声,再接着是男女一起叫了起来,丫鬟们以为遇到了刺客,个个慌忙跑过去看,预知详情,请看下章分析。
☆、27第二十六章 雨中泪痕
话说丫鬟才踏进门槛;正撞见晚妤气盛往外走,公子轸追在后面;不停地向她解释着什么;晚妤根本就不买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阁;公子轸再也受不起她的冷漠了,就横上前拦住她;嘴里说道:“晚妤;你等等;你再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就一句,一句你行不行?”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你说话!”晚妤回避他。
公子轸一甩手,霸道极了:“你必须要听,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那就别洗了,反正你是卑鄙无耻的!”晚妤嘴上不饶人:“难怪下人背后总是议论你是非,你偷偷的约上姨娘不算,现在又来拿我作践,是不是修理一个人很有意思?你回答我!”
“你——”公子轸被逼的哑口无言:“算了,我无话可说!”他与素妍她是知道的,他不明白,她何苦要这样咒他。
“我去告诉你父王去,就说你欺负我!”说着抬步就走。
被晚妤这么一说,公子轸不淡定了,立马拦住她道:“别,有话好说嘛,咱们俩的事咱们自己解决就好,何必要闹得满城风雨?我看不如这样,如果你觉得名节过不去,那我娶你为妻便是,横竖咱们也算‘本分’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晚妤脸色一下子变了,她不敢置信道:“咱们是兄妹,我怎么能嫁你?那不是让全天下人为止‘耻笑’吗?你疯了是不是?再说了,我现在是未来的齐王妃,我的婚事自己根本就不能做主,就算我要嫁人,我也不嫁你,你现在还有两天活头,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寡妇!”
公子轸仿佛被泼了冷水般,一脸忧郁,其实他本人是很少说大话的,他之所以说这些,只是想探探她对他的感觉,而她的回答却是‘不想做一辈子的寡妇’,这些话无疑是绝情的,他开始困惑,困惑自己之前为难她的种种,或许他在不知不觉已经喜欢上她了,只是方法上欠缺妥当。
见他沉默,晚妤很是怅然,选择掩帕而去。
一旁的丫鬟看不过去了,上前阻拦:“晚妤公主,您真的要走了吗?您真的不管我们公子爷了吗?您与我们爷那么好,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不高兴时还可以扔了他的笛子,如此情谊,您怎么能忍心看着他死去?”
晚妤丝毫不为之所动:“我留在这里难道他就不会死去了吗?不可能,两天后他一样会死!”
“如果有希望,谁又会选择放弃?做下人不容易,做王子的下人更不容易,爷要是真的死了,这府邸几百号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奴婢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求公主救救我们的爷吧,大家都知道齐王是您未来的夫君,你跟他套套近,一定能拿到解药的,求您了,如果您能答应,奴婢们今生原意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说着一大群人瞬间跪下,场面严峻。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我真的救不了他!”晚妤为难:“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与那个齐王根本就没什么捷径可谈,就算有婚约又怎样?自古君王最无情,为了达到目的,他会在乎什么呢?他们除了政治,什么都不在乎!”
“若是公主不同意,那奴婢们就长跪不起!”丫鬟连头匍匐在地,用姿态证明自己的决绝与忠心。
“那你们就跪着吧!一直跪着,不要起来!”晚妤并非同情心泛滥之辈,她知道那个齐王她惹不起,而公子轸就算死了也算在齐王头上,既然这些事与她无关,自己何必要管人家闲事,在宫里相处‘和气’很重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料晚妤才刚抬步,她的腿却被一个丫鬟抱住了,晚妤身子踉跄了一下,但依旧稳当的站着,低眉一看,那个抱腿的丫鬟眼神正毅然,声音正凄凉:“就算奴婢冒犯公主,就算公主此刻将奴婢处死,有些话奴婢还是要说,公主您不能如此自私,如果您还有一颗善心,如果你还念及一点旧情,那就请救救我们爷,奴婢原意用生命与您交换,只求大家与公子的平安!”
“谁让你们随便跪了?都退下,她想让就她走——”公子轸心里很沉重,他公子轸从小到大傲气如天,怎么能受得起丫鬟们毫无节操的去求一个人,他公子轸不会,他的丫鬟也不会,即便他病入膏盲。
一声令下,如号司令,那丫鬟立刻松了手。
“谢谢!”晚妤转身就走。
公子轸望着晚妤,心随着她的远去而变得愈加的沉重起来,一直觉得她淡雅脱俗,如今看来她与宫里的一般人也没什么区别,她根本就是虚有其表,他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想到这里,只觉得胸口一直揪痛,然后愈发的烈,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倒在地上了,此时他的脸泛的火红,一些流光物体在他额上烁动,就像夏日里水波映在石头上的粼光一样,众人惊呆,纷纷跑上去扶人:“公子爷!你怎么啦?你醒醒呀!”。
晚妤微怔,猛一回眸,只见一群丫鬟围着公子轸哭泣,场面气氛十分仓促,晚妤上去问:“公子轸,你现在怎么样?”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还问我这些作什么?我……我……”公子轸翕动着唇,话还没说完,体内又是一阵热波,他再次滚到地上去了。
晚妤抚上他的额头,一阵滚烫的温热由掌心延来,她的脑子有点乱,方想起昨日刘太医的话,那太医说,公子轸毒发作时体热会逐渐升高,直至经脉破裂而死,而现在,他真的发作了,情况是那么的危急。
一旁的丫鬟跪地哭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们或许被吓到了。
晚妤的脑子乱乱的,一边是置之不理,一边是动了恻隐之心,两者在脑子里不停的轮换,分不清谁是谁非,忽然一阵灵光闪过,心定了,她觉得她应该救他,毕竟两人相识很久了,与公与私,她也不能太过绝情,想到这里,她反而平静了,忙对丫鬟道:“先不要哭泣,抓紧时间帮他扶到屋里去,人分成三批,第一批扶人,第二批打水,记得要用冷水,第三批去刘太医那边抓点药,动作都快一点!迟了你们公子就有危险了!”
丫鬟们不敢怠慢,纷纷按晚妤的指示办事。
然而人也扶了,药也吃了,冷水也敷了,公子轸的毒并见缓和些,反而更加的烈了,几个丫鬟跪在旁边暗暗的哭泣,因为公子轸死了,他们都是要陪葬的,一个府邸几百号人,人头落地,这将是一个凄惨悲壮的场面。
晚妤意识到救公子轸是当务之急,救奴才婢女是当务之急,只有救活了公子轸,所有的困难才能迎刃而解,然而解药在齐王手里,他会施舍给她吗?她没有把握,一点都没有,即便如此,她也想去试试,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去争取,她整了整衣服,对丫鬟们说:“你们好好照顾三公子,我现在出去一趟!”
“现在爷正在病危,公主这是要去哪里?”丫鬟不舍极了,公主走了,万一她们出现状况怎么办。
“我去寻找解药!一会就回来!”晚妤出门去。
“晚妤————”公子轸忍着疼痛,忽然喊她的名字,晚妤顿步,公子轸说:“不要去,不要去找齐王,那个齐王阴险狡诈,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下这个毒是存心要引我上当,想通过我的手灭掉大楚啊!他会拖延时间的,我敢肯定!”
“如果他就是单纯的想处死你呢?你该怎么办?”
“那只能算我此命该绝!我无怨!”
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晚妤用手擦干,迅速走出去。是呀,公子轸说的没错,齐王阴险狡诈,此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来,政治远远比后宫里的女人们残忍的多,平生她不喜欢尔虞我诈,而现在却处处都有面对,不论怎样,她只能堵上一把了。
***************
齐王正坐在府里单独下棋,他一黑一白,手持双面棋子运筹于千里之局,过江走马,深不可测。这时有宦官带着晚妤进来,齐王目光斜睨着晚妤,嘴角勾起一道不可思议的笑:“是你?怎么不见三公子过来?他很忙吗?”
“三公子已经病倒了,正养病呢!”晚妤回答。
“哦?是吗?”齐王装作很意外,其实心里正得意呢,他倒要看看这个三公子还有没有能耐:“你今儿过来是替他传图纸来了?”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晚妤把概念尽量含糊化。
齐王这下兴致来了,放下棋子走到她的身边,向他伸了伸手,轻声:“图纸拿来我验验!”
“对不起,我没有!”
齐王的脸色顿时变了,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一脸轻薄:“没有图纸,你过来干什么?为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该不会是来献媚的吧?”眉目含情,邪恶袭来。
晚妤感觉羞辱万分,但依旧忍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请大王说话自重,我今儿来只是想取回解药,然后救我三哥!”
“心倒是挺善的,佩服,不过为王现在只要图纸!他想活命也得他自己亲自过来谈判吧,有些事情隐晦,跟你能说的清吗?”齐王公正无私。
“咱们谈个条件怎么样?”晚妤开口。
“条件?”齐王笑了一下:“好,说来听听!”
晚妤不慌不忙道:“既然大王没意见,那我就不忌讳了,您来楚国做客,却要毒死楚王的孩子,就这一点足以引祸上身,万一楚王知道爱子是你所杀,您可能连楚国都出不去,现在趁危急还未来临,咱们可以私聊一下,我送你一座金山,我保你清誉,你给我解药就三公子,如何?”
“钱?为王不缺钱!至于那个楚王,为王早就有了分寸,所以条件无效!”齐王很不在乎。
“你想怎么样?”
“你也是个明理的,世人都知道齐人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你若有心,为王可以开出两个条件,你只需要完成其中的一个,为王即刻就把解药送你,你觉得怎样?”
“好,你说!”
齐王冷笑:“第一,你让三公子亲自过来见我,然后跪下赔礼道歉,第二,用你的清白跟为王换,为王要独拥佳人一夜!”
晚妤实在忍无可忍,转身就走。
齐王用手轻轻一拉,就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我的公主,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流浪者的破庙?”
“放开我,瓜李天下,耳目众多,大王这样成何体统!”晚妤挣扎着站起身,整理头发。
“你觉得条件怎么样?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对不起,这个我需要考虑考虑!”晚妤不理会,意欲要走,谁知齐王忽然朝她身上点了下穴,晚妤防不胜防,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横抱起她,并将她置于床上,然后一阵狂笑轻解她衣带。
“不,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我有两条路可走的,现在我打算选择第一条,你不可以冒犯我!”晚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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