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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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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我有两条路可走的,现在我打算选择第一条,你不可以冒犯我!”晚妤挣扎着。

齐王哪里会管这些,三两下就解开她的腰带,往旁边一扔道:“那是为王起初的主意,现在为王想两全其美!政治上的人,你应该懂一些游戏规律,能得到两个就不丢弃之一,放在当下也是同理!”

“你是骗子,你世界上最大的骗子!你无耻!”晚妤想伸手捶他,但手却根本抬不起来。

齐王狂笑着,继续轻解她的衣服,晚妤无限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算你不顾我,你也要顾及你自己吧,让别人知道会说闲话的!”

“哦?是吗?”齐王将她的衣服往两边拨开,血红色的兜衣暴漏出来,齐王欺身而上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两个不管做什么都很正常,大不了我明日就把你娶走!横竖是我的人!”说着吻上她的唇,与她缠绵在了一起。

“不……”晚妤脑子懵了,难道她真的要去齐国和亲吗?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啊,她想反抗,可她的手脚都不能动,只能任由他轻薄,她忍着屈辱,泪无声无息从眼角滑落,她真的好无助,简直到了绝望的地步了。

齐王吻着吻着,感觉嘴边一阵冰凉,一看,她居然流泪了,他被触动,用手擦去她的腮上泪痕,非常不解:“哭什么?你知不知道在齐国有多少女子对为王投怀送抱?为王临幸一个女子,那是这个女子十辈修来的福份,爹娘都是跟着沾光的!”

“你有这个思想,所以你才认为我来献媚的!”晚妤终于明白对方的心理,非常不屑一顾:“今天我冒着大不敬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爱权贵,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么贪婪,你以为我答应和亲是为了巴结你,是为了荣耀,我告诉你,错了,我完全是躲避越国的追杀,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与物质可言,你也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你若松手,我绝不纠缠!”

齐王被她的这番话震撼了,他一直都以为女子是个依附体,是为男人服务的,今见她发表言论,宏扬大气不弱七尺男儿,与一般的女子相差甚远,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果然是个有骨气的,为王说了,你有些品质为王很佩服你,换位思考,大家都是为了利益,既然利益还存在,你认为我会取消婚约吗?”

“我可以看得出来,你根本也不喜欢我,既然不喜欢,那为何要来和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你争夺权力,为什么要让人家替你牺牲?除了我,还有齐楚两国的百姓,他们都是有父有母有家庭的人,眼巴巴的奉承,只是为了博取一个‘忠’字,请问人死了,这个虚名还有什么意义?你若是一代明君,就应该了解这些,百姓的疾苦与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放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为王说话,就是男人也没有,你今儿是混大胆了!你信不信凭你这这几句,为王现在就能处死你?”齐王怒喝:“一个民族的兴旺主要依靠扩张来达到永存不朽,一介女流之辈,你又懂得几斤几两?国之大事历来反对女人持权,因为女人心软,犹豫,容易误事!”

“为什么不说怕女儿‘光辉’遮得男儿永无‘出天之日’,我转告大王一句,晚妤若是怕死就不会说这些了,既然说实话就得死,那大王就处死我好了,忠言者死了,您的面前就只剩下虚伪奉承之辈了,奉承之辈既然能够虚伪的奉承您,那就能够‘虚伪’的造反了,这期间的道理,大王您不会不清楚的!”

齐王被晚妤折服,冷笑一下:“真是有趣,为王欣赏冰雪聪明的女子!但聪明最好别被聪明误了!”前面一句冷笑,后面一句脸冷了。

晚妤淡然道:“大王是唯一一个这样夸张晚妤的,晚妤才疏学浅,不敢担当,若论才智,大王您才是最深藏不露的!”

齐王冷笑着正要说话,这时有个小宦官在帘子外面喊道:“大王,楚陛下邀您‘雨荷亭’赴宴!”

“知道了!马上就到!”齐王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回看晚妤躺着不动,他用手玩弄她额前的头发,半实际半开玩笑说:“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为王要出去一趟,晚上咱们再好好的亲热一番!”

“喂,你不能这样呀,你走了,那我如厕怎么办?”她是个女儿家,难道让她弄脏他的床?

齐王也觉得‘一走了之’有点不负责任,就折身解开她的穴道,晚妤恢复自由,即刻坐起整理衣装,正想跟齐王说话,齐王转身已经走了,他吩咐丫鬟认真的看着她,丫鬟俯身说‘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晚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齐王还会回来的,到晚上后,她在劫难逃,不行,她得先逃,越快越好,晚妤整理好衣服下床,随便穿上那双绣鞋,走了几步,她觉得这样走了不值得,毕竟公子轸还需要她的解药,就算幸运逃回去公子轸还是会死,她这次来了等于没来,同时刚才的委屈也等于白受了,心有余悸,又退身回来,目光在床上扫来扫去,她翻开枕头,枕头下面放着兵书,她翻开柜子、箱子,抽屉,里面全部放着古玩玉器,她翻来翻去,也没看见什么线索,正失落,忽然一个瓶子从手上滑落,‘啪’的一声掉地打碎了,声音清脆响亮,惊动了帘外人,有个几个丫鬟在帘外问怎么回事,晚妤拾起地上的碎片回答:“没什么,梳头碰到了簪子,流苏掉了!”

接着脚步远去,帘外没有了声音。

晚妤捂着悸动的心,感觉自己象从鬼门关走过了一趟,待再要翻,却在刚才花瓶碎处发现了一封密函,她打开一看,上面字迹潦草至极,她从头看到尾,越看到最后眉头越得越皱,最后信纸从手上脱落下来。

天,事情居然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28第二十七章 雨中泪痕

晚妤看完密函;发现四面没有威胁才将密函塞到袖子里,再拉回视线看看地上散乱的花瓶;七零八散;她连忙整理残局,关好柜门;她起身往外走,外面的婢女正忙着修剪花草;她没去打扰;大步走向大门口;大门口站着两个门卫;见晚妤走过来,二话没说,立刻将兵器交差阻挡,说话异口同声:“对不起,大王临走时交代,您不能离开这里半步!请回去安候吧!”

晚妤有点怪怪的,她听到齐王嘱咐丫鬟好生守着,却没听到他嘱咐门卫,原来他早把这一切给定格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不过她历来不是什么顺受之人,推敲、试探、装葱早就是她的把戏了:“喂,我有事要办是不是也不可以出去?你们大王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请您回去安候!”门卫机械性的回答。

见他们不理会,晚妤想到了强硬的一招,古人云,官大压死人,她就来诈他们一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们未来的齐王妃,现在有机会还不快讨近讨近,今儿得罪了我,以后我可是会报复的,不想用头走路的赶快让路去,过期不候。”

“请您回去安候!”两个门卫依机械回答。

“好,收到,你们不要后悔!”晚妤气得脸都绿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死板的人,拿着一个鸡腿,别人用金山他都不换,可谓是愁死人了,虽是想着,身子依旧沿着长廊里归去了,她现在虎落平原,平原处处都是齐王的眼线,她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反正难受极了,正忧愁呢,忽闻大门处有人说话,是低沉的男声,晚妤一震,忙闪身躲在柱子边去了。

谁?不会是齐王吧,想到齐王,她有点脑瘫,完了,要是齐王她就死定了。

正拿捏不准,但见大门口进来个宦官,那宦官身子有点胖,走起路来有点驼背,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他身后居然跟着刘太医,两人四目张望,鬼鬼祟祟往里走。

刘太医?晚妤疑窦四起,刘太医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给公子轸配药去了吗?谁又生病了?他们想干什么?越想越疑惑,由不得跟着他们走,两人穿过回廊,并没有去正厅,而是去了齐王的卧室,晚妤想起袖子里的密函,恍然大悟,他们该不会是送密函的吧,若是那样现在的局面就整齐了,他们根本就是内奸,虽是想着,但到是推测,要想知道真相唯有继续看下去,她旋身用幔子裹着靠外的身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另一边刘太医从袖子里取出物品,迎着光看去,果然是一封长方形的信笺,他将信笺塞到一个花瓶里,旁边的那个胖宦官发觉不对,指着那个花瓶说:“老刘,不对呀,这个花瓶好像换了,与上次不大一样!”

刘太医托起花瓶看了看,再敲了敲,对胖宦官说:“是不太一样了,可这里是齐王的卧室,谁又能随便进来?偶尔一个花瓶赐出去也是有的,咱们也别太较真,横竖放在这屋里就是了!”

胖宦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太医将信笺塞进花瓶。

刘太医将装有信笺的花瓶放在柜子里,关好柜门,胖宦官催促道:“现在没事了,咱们快走吧!万一被发现了身份就不好了!”

刘太医满不在乎说:“怕?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死的准备,若怕死你就别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在楚国这么久,还没碰见过一个敢挡路的!”

“那是你的毒针厉害,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在你的飞针之下了!”胖宦官道:“你不知道,我老胖胆儿小,又不会用毒,我的安全可全仗你保护着呀,若是有危险,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不然我会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放心吧,我的老同友,咱们在边疆的时关系多好哇,一起打渔,一起晒网,你还信不过我么?”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个人很是粗心,我怕你一时忙逃命忘了!”

刘太医拍拍宦官的肩膀,笑着说:“我老刘平时一般不用毒,除非对方步步紧逼,能够和气解决的就不武力对待,关于前几天飞针之事,我觉得我是不得已的,他们知道了秘密会断了我的活路,他们告状我就必须得死,为了生存,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听到这里,晚妤脑子有点乱,原来名震四方的刘太医居然是奸细,他们在花瓶里藏密函,同齐王一起图谋不轨,她连身后退,不料脚后铺的是地毯,她由平地往地毯上过渡,不巧脚踩了空,一滑,整个人‘噗通’摔在地上,头也被磕了。

“谁?”刘太医、宦官目光齐刷刷瞥过来,幔子后面在摇晃,大似有人躲着。

晚妤扶着晕乎乎的头,快速从地毯边爬起来,转身就跑,跑了几步绣鞋也掉了,她回看想捡,但时间紧迫已经不容许她犹豫了,她心一横,闪到后院去了。

待刘太医、宦官掀帘追出,院子里除了几个背身剪花的宫女,帘外空空如也,正困惑,宦官从地上捡起一只女式的绣鞋,对刘太医道:“你看,这是什么?”

“一只鞋而已!”刘太医也不接过,只是就他手里看了一下。

“刚才有个女孩子在偷听我们说话,我们一喊,她逃了,于是丢下了这个鞋!”

“有道理,去问问那些女工,看看有什么线索!”说着向那些修理花草的宫女喊道:“喂,不要捡了,你你你先过来一下!”连点了好几个。

“叫我们?”一名修花的宫女抬眸指向自己,其他的女孩目光也都斜了过来。

“正是!都过来!”

门前,丫鬟一个个横排在院子里,数量不多,大约数十多名,宦官转悠着打量,表情极其严肃:“你们都给我站好了,现在我有些事想审问你们,你们可要老实回答,若说半句假话,当心人头落地!”

“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奴婢们还要赶工,主子们吩咐了,这些花枝到晚上之前是要修整出来的!不然会扣我们月例。”

宦官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你们,刚才是谁在帘子后面偷听我们说话?给我站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没有人是吧?”宦官愤怒将鞋子扔到地上:“证物都在呢,你们个个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谁丢了鞋子快上来报道,若没人报道,那我就让你们一个个试!直到找出幕后者为止。”

宫女们看到这只鞋子,不但不惊慌,反而心定了:“大人您弄错了,这个鞋并非奴婢们的鞋子,奴婢们的鞋子是不纯正的淡粉色,红黑自古是正色,只有主子小姐才有资格穿,这鞋子另有其人!”

宦官觉得有理,就问她:“那你说这鞋子会是谁的?”

“这府里没有外人,唯一记得晚妤公主被大王留在这里,奴婢觉得可能是她!”语一出,众人都慌了。

宦官怒道:“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还不快找人!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个就等着受死吧。”

于是,一大群人四面寻找晚妤。

另一边晚妤正在慌乱逃跑,跑到后院时却被什么东西撞了,她抬眼一看居然是个眉目如剑的男子,这个男子她不认识,正要躲避,那男子不客气朝她背上砸了一下,接着她晕倒了。

……

*********************

待醒来之时,晚妤发现自己匍匐在冰冷的地上,离地一米外,两个个奴婢正为素妍捶背,素妍娥眉高扫,美目半合,一身碧锁小紫袄分外雍容,她的气色颇好,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这种奢华风糜的帝家生活,晚妤从地上扶肩起来,头脑依旧晕乎乎的,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在齐王那边,怎么转眼间到素妍这里来了?正疑惑,只听捶肩的婢女对素妍说:“娘娘,她醒了!”

素妍目光瞥向晚妤,抿了下嘴说:“终于醒了,我还以为醒不来了呢,让我好等!给她赐坐!”

语落,几个丫鬟抬了个‘雕龙戏凤’椅子上来,晚妤哪有心情闲坐?立起身问她:“我怎么会在这里?是姨娘救了我?”记得素妍曾经说过,在宫里她没有得力助手,为何她会碰见一个男子?难道其中有隐情?

“这个你不需要问,我既然救你,自有我的道理?”素妍如截铁般回答。

晚妤眸波一转,狡狯说:“这就奇怪了,齐王为人谨慎,他的住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姨娘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救我,难道这期间不值得推敲吗?姨娘该不会与齐王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才能够出入自由。”

“住口!”素妍脸色一下子变了:“你听谁说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只是猜测,姨娘又何必动怒?”晚妤添补。

素妍心绪这才平定一些:“今儿我之所以救你是受三公子的委托,你不要在这里乱造谣了,我去看三公子时,他中毒了还一直惦记着你,他说他放不下你一个人去冒险,让我替他救你,你居然那么猜忌我,说起来真是可笑!”

晚妤沉默不答,她一向不爱乱说话,她的推测只是依照袖藏的密函,这封密函她目前还不宜透露,她知道这是一道疤痕,若厮打起来,他们谁也不占优势。

素妍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依旧自顾自的说:“我看你也是个心明之人,别告诉我你没感觉,我早就看出来了,从三公子眼神里我可以感觉到他喜欢你,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你为了他连齐王那个刀山都敢闯,你们情深意重!”

“姨娘误会了,我与他没什么!”晚妤侧脸回答。

“当然是没什么,你现在是未来的齐王妃,你还想有什么?”素妍恨意顿生,目光直逼着她。

晚妤语塞,心里压抑万分,素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还是过去认识的素妍吗?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记得她曾经跟她说过,她会永远视他为知己,她们过去一起喝玫瑰露,一起吃点心,一起聊天,一起用玫瑰花瓣洗脸,那样的画面美的像一幅画一样。

“我告诉你,你最好离三公子远一点儿,不然别怪我不给你好脸色看!”

“姨娘太过于多心了,他是我三哥,我怎么可能会有非分之想?三哥喜欢的是你,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我又凭什么妄自挑拨?你我都是爱体面之人,没必要为了这个闹得里外不和,我现在是赴齐和亲的对象,吉日一定,我就嫁了,您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素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原谅姨娘吧,我实在是太在乎、太怕失去他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在宫里日日都盼他来找我,可是他除了保护我,平时轻易不来,多次都是我会找他的,他对我就像是‘不解风情’一样,我是担心呀,你也是个妙龄女子,你不会不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大家都多多理解,这事儿就不是难题,你说是不是?”

晚妤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谢谢你肯理解我,我的这片痴心还望你多向三公子多提点提点!我会感激你的!”素妍热泪盈眶,凄美得如同一幅画一样。

晚妤被触动,轻轻一叹:“爱之心切,实在令人感动,我很想发表一下个人意见,可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也是个多心的,唯恐说了你误会,但藏在心里,我又感觉是不正确的!”

“你说吧!我听着!”素妍倒也不见外。

晚妤开口:“姨娘既然已经做了‘楚王妃’,那就应该安心服侍陛下才是,怎能还毫无顾忌的私见三公子?宫里人多嘴杂,姨娘不是不懂,万一事情败露,陛下是会降罪的,孟将军在当朝做官,您弟弟也还小,你凡事由着性子,万一惹出什么麻烦,那是会株连九族的,到那个时候你怎么能对得起他们?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了我自己,我家就是株连九族,到现在还不时的有人说‘越王要捉拿我’,我日日胆战心惊,为此不知走了多少弯路,这是件很严重的事情,你心里也要有个谱才是。”

“我有我的苦处,外人不会懂的!”素妍辩驳。

“我相信!”晚妤郑重对她:“不过,如果你是被恶势力所逼迫,你就不应该任由幕后之人宰割,你应该有自己的主张,然后转黑暗为光明,争取光明是每个人的权力,即便是个女子也不例外!”

素妍沉默,一颗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窗外的寒风呼呼,仿佛在诉说这次第的忧伤。

☆、29第二十八章 雪中温情

晚妤从素妍处归来;半路上,天空居然降起雪来;开始象撒盐;接着越下越大竟变成鹅毛绒般大小,这是由冬以来降的第一场降雪;下雪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起来;严寒本就恶劣;更有寒风肆无忌虐;她下意识拢了拢衣服;继续前进。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腊月了,在异乡的这段日子,她感觉自己过得好累,楚国不是宫,是围城,进来过的人想出去,没进来的人想进来,荣华富贵全都是虚无的表象,在这座围城里,人可以冷血,可以对弱者实行压迫,更可以耍手段,今儿自己就被齐王给耍了,果然政治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是不会认输的,即便寒风此刻将她吞噬,即便大雪此刻把她掩埋,她绝不后退,她就是这么固执的人,狂风暴雪!你再来的猛烈一些吧。

雪花纷纷扬扬,凝落在地面上,白白的,宛如一阵厚厚的白霜,接着树木、亭台、高墙也跟着变白。

晚妤走着,仿若置身于白色世界中,渐渐迷失了前方的路,这时一辆马车从对面紧急驶来,速度飞快,其势锐不可当,待晚妤反应过来,对方紧急勒马,马儿‘嘶’的一声仰蹄,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她没有恐惧,只有瞬间僵持的心。

对方车夫是个宦官,老奸巨猾,又在宫里当差好多年,察言观色自是高超,一看得罪的人是晚妤,暗叹不妙,立刻垂头道歉:“呦,原来是晚妤公主,失敬失敬,都怪这鬼天气,眼前全是雪花,遮得连眼皮都太不起来!”

晚妤作了个口型,正要说些什么,这时那车夫后车厢有个男声问那车夫:“观陶?怎么啦?车子怎么停了?”

那名唤‘观陶’的男子转头答道:“没什么,外面下着雪,眼前有点乱,刚才差点撞了晚妤公主!”

“哦?”声音有点微惊,赵威廉掀开幔子,但见晚妤垂手立在雪中,飞雪遮盖了她的娇容,亦看不出到底怎么个表情,他的心被她莫名牵动了,跳下马车,立刻走到的面前扶过她:“怎么样?刚才撞到没有?疼不疼?唉!观陶也真是的,平日里驾座技术很高,怎么一下雪就慌乱起来,我带你去找太医看看!”

晚妤推开他,对其凝神一笑:“别逗了,天气不好偶尔出漏子是有的,人岂是圣贤?既不是圣贤,大家也能够谅解,再说他也没撞到我,我也没有那么消弱,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没事就好!”赵威廉庆幸。

晚妤再笑:“这两天也没看到你,不知道近来在忙些什么,盗匪的案子何时了结?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现在举国都盼着呢,你好歹也公正些,别让真正的盗窃者逍遥法外,三公子虽是出言排挤,但也了解一些眉目,他现在病了,心里却一直记挂案子,你作为半壁青山需要担起这个责任,就算不为三公子,也要为大楚、为陛下、为所有敬仰你的百姓们一个心安!”

“公主所言极是,赵某也正有这个想!”赵威廉说:“放心吧,别说三公子病了,就算不病赵某也会肝胆涂地,你叫三公子好生的养病,不用担心搜查盗匪之事!”

晚妤点了点头:“也好,帮你转告便是,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赵威廉喝住晚妤,晚妤站定,赵威廉转身从后备处拿了把伞,轻轻一撑,递给她:“这把伞你拿着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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