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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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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碰见彩明,顺势拿了进来!”
“八成是逼迫的,你倒是会滥用权力,下次我这阁子大小事都打发你去做好了!”晚妤刻薄讽刺着,她对他很不满意,他历来这样,不跟人家商量就把人家老底给揭了。
“这是什么话?”一见她含沙射影,公子轸浑身都不自在:“我几时逼迫过她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扔到我脚底下的,这画全是我无意看见的,我知道你想让赵将军不要顶罪,可现在也晚了,要我说这画还是不递了罢!”
“那是我的事!”晚妤侧着头,根本不想理他。
公子轸继续说:“刚才我过来时相府古董已经被搜出来了,赵将军已经供出了自己,现在那边正盘点数量呢,你画传过去还得了,你就不怕自己被卷入其中吗?”
“我……”晚妤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淡淡问一句:“赵将军真的承认了?”
“是啊,当众承认了!”
晚妤一脸惆怅:“他最终还是要替文相顶了罪!”
“你好像很担心他!”
“不过是尽主仆之谊罢了,以前他在‘怡秋阁’当差,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现在眼睁睁的看他死,放在谁身上谁都不自在,我欠他太多了,想偿还又不知从何做起!我知道你也能够理解我的对不对?”
公子轸并不猜忌她,反而安慰她说别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晚妤无动于衷,眼神空空的,公子轸坐过去揽住她说:“我知道你很担心,其实我的心态跟你是一样的,以前我处处刁难人,想想真是难为他了,但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不是吗?”
“你真的要颠倒黑白,看着他死吗?”
公子轸思忖一下:“我也不想,可又能怎么样?难道你去劫持吗?这个世界并不是任你为所欲为的,乱闯乱撞是要追究责任的,除非……”
“除非什么?”
“走!咱们去相府,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的可能!”
晚妤没有拒绝,立刻随他去了。
***************
两人乘车去了相府,由门而入,院子里摆满了各种文物,有青铜器,玉石,漆器,鼎,竹简字画,大大小小,高低不齐,骠骑大将军正监督着官兵往外运,晚妤小心翼翼问骠骑:“将军,这里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私藏古董呗,这个赵威廉真是大胆,居然常年私藏贩卖那么多古董,真是不知死活!”
“威廉将军呢?”
骠骑哪里有心情闲聊,一边叫官兵们小心,一边指挥其他的官兵怎么搬,至于说话也是很无心的:“刚被人带走了,贩卖那么多古董,不死路才怪!哎呀,朝廷*终于被铲除了,很快我也可以歇歇了!”骠骑语气很淡,就像谈论路人甲一样。
晚妤心底些许痛楚,这就是赵将军,一个为了万众敬仰的神,百姓心中福星,让她怎么把这成就与他的处境联系在一起……
公子轸似乎看出她的心事,单手从旁边扶肩,轻声道:“咱们去面见父王,向他摊牌!”
晚妤点头,事已至此,只有这个法子了。
两人快马加鞭去了‘蓬莱阁’,‘蓬莱阁’里清静幽雅,楚王坐在案边正在看地图,公子轸、晚妤跪地请安,楚王道了声‘平身’,两人站起来,公子轸上前道:“父王,儿臣有事相求!”
“是关于威廉将军的吧!”楚王看着地图问。
“父王怎么知道?”
“早上到现在都来几批了,个个都力求保他,本王就想不通了,这个赵将军为人那么低调,居然能结识那么多人,真是超过本王的预测!”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说明赵将军是个德高望重的人!”公子轸答道。
楚王冷哼一声道:“什么德高望重?他配得起这个词吗?贩卖古董,屡屡不思悔改,上次把他降职,这次他那点职是不够降了!”
“父王!听儿臣解释!其实……”公子轸话还说出口,楚王截过来道:“不要尽说些肝胆相照的话,听了太多本王实在心烦,择简要的说吧!”
“其实那些古董都是文中天所为,与赵将军无关!”公子轸说道,楚王脸色很平静,亦看不出什么倪端,公子轸继续说:“早在几个月前,儿臣与晚妤就曾撞见相爷私运古董,那时相爷处处要追杀我们,是儿臣一直不与冲突才撑到现在,真正的罪人是文相!”
“还有昨天晚上……”晚妤跟着后面说:“昨天晚上我们在路上碰见赵将军,赵将军说相府危难,他要替相爷顶罪,还求我们配合他袒护下去,这些都是他亲口说的!我可以作证!”
“哼!口说无凭!”楚王不太想搭理,或许他根本不认同吧。
“儿臣与晚妤说的句句属实!父王难道不疑惑吗?您想想,若是赵将军所为为什么赃物在相府密室,而不在将军府?密室为什么通往相国寺,而不是将军的后院?没有庞大的人脉,凭赵将军能做得到吗?由此可见赃物就是相爷所为!”
楚王略显沉思,脸被阴沉所罩住。
见楚王不答,公子轸乘机添柴加火:“事情的种种都指向文相,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父王,您不能含糊,若是错判,一世英明将毁于一旦!”
楚王不反击并不代表没意见:“不要再说了,就算他替文相顶罪那也是包庇,是欺君,一样有罪!你们就不要再求情了,本王这不需要有人求情,都下去吧!”
晚妤福身退下,与公子轸一起出去,走了几步,公子轸回头道:“希望父王能够明察秋毫,不要凭意气弄得身无缚鸡之力!”
“你居然敢威胁我!”
“没有,儿臣只是提醒!”
楚王冷哼道:“就算没有赵威廉,本王还有骠骑大将军,就算骠骑大将军,还有千军万马,横竖还轮不到他操心!”
晚妤、公子轸转身走了,双双带着失望。
***************
月亮渐渐升起,光辉折射到监狱,落得地上斑斑驳驳。
赵威廉靠在铁栏边一动也不动,他的眼神涣散,没有一丝表情,月光辉洒在他带有污点的脸上,他眯了下眼,下意识的用手去接,然而月光好冷,冷得令他缩手,他自嘲着,苦笑着,伤感着,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呵呵,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有个注重清廉的舅舅?舅舅对他有养育之恩,目前他只能为他做这些了,这是他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往常他总是完不成任务,这次他终于圆满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道笑容,却是无限心酸。
“走!走快点!”一个牢头的声音传来。
这时,监狱外面又带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女人路过这间监狱前停下了,双手死死的抓住铁栏杆喊着‘威廉’的名字,赵威廉一看居然是文漱,慌忙跑过去,还没等他说话,文漱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摔倒地上。
“表姐!”
“威廉……威廉……”文漱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接着又是一阵暴打,文漱死死的抓着铁栏杆不松,边抓边喊道:“威廉……外面那个狗官不是人,说是审讯,其实是拿着木棒打狗玩,你要小心……小心啊!”
赵威廉痛苦点着头,他极力伸手去抓住她,怎奈后面官兵拉着,文漱死死挣扎,可她一介女子怎么斗得过几个汉子,就这样硬生生被拉过去了,赵威廉看着表姐的背影,心里痛苦至极,他重重的滑坐在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怎么会这样?从没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就是打仗被敌军围困也没有这样过,他该怎么做?
☆、第六十五章 宫乱天下
“清风起;游人醉,隔岸观鱼肥……”
一个清幽的女声吟诵着;很随心很自然,毫不矫揉造作;隔着稀薄的柳帘看去;湖面水平如镜,湖对岸,晚妤正坐在水榭处垂钓,她今天穿着一件碧绿色的绣竹纱衣,挽了个简单的流云髻,发髻上系着个长长的发带,脸白白净净,略施粉黛,湖水平平静静,倒映着她身影,静若西子,她端坐着一动也不动,也许她是怕惊扰到鱼儿上钩吧。
时时见公子轸垂钓,她今儿也来体验一回,虽然不雅,但感觉非常不错。
这时诗情、彩明偷偷摸摸从外面回来,双双拿了不少芍药花,见晚妤在,她们将花统统藏到后面。
“站住!”发现躲藏,晚妤并没在意,只是淡淡说:“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我要盘问你们!”
一听要盘问,诗情、彩明不由得靠了过来,只是芍药花一直背着。
“这两天貌似你们挺忙的,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到下午才蹑手蹑脚的回来,你们去哪了!”晚妤问的比较随意,却是不容忽视的,在宫里,主子盘问丫鬟是常有的事,丫鬟三天两头溜出门倒不常见,并不是想管着她们,只是觉得她们近来反常,好像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我们去看越王船只了,那边近水有风凉爽!”彩明脑子分外灵敏,一问便是伶牙俐齿。
“是啊!自上次去过一次,现在不去浑身都不自在!”诗情跟着附和。
“哦?是吗?”晚妤也不揭穿,只是含沙射影道:“难怪天天都不在,原来竟是看船看出犯花痴了,可我怎么记得越王好几天没去游湖了呢?”
彩明立刻纠正:“越王是没去游湖,游湖的是其他人!我们在看其他人划船!”反正是划船,看谁划都一样。
晚妤越发兴趣了:“除了君王,还有谁敢随意游玩王家待客的地方?恐怕没有吧!”
谎言被揭穿,两人呆的像木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好像有事瞒着我!”
见瞒不住了,彩明上前一步,向摊牌:“好吧,我们没去看船,去五公子府外偷芍药了!
晚妤惊了一下,诗情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让她不要说了。
彩明不理睬,依旧我素我行道:“这事不能怪诗情姐,要怪就怪奴婢,奴婢不该让诗情姐陪奴婢去看越王的船只,还说什么走小路近,结果诗情姐居然被卵石绊倒了,膝盖摔肿了一大块,奴婢去药堂抓药,太医不给,还说这些药是配给十公主的,奴婢就不平了,公主是人,难道丫鬟就不是人,他药堂一年备药无数,每年都要更换几次,每次都丢了半山那么高,拿着药不治病,偏偏放着等虫蛀,尽供些贪图享受而不做事的,奴婢闷了一肚子气,只得与诗情到五公子府外偷鲜芍药了,奴婢发誓奴婢绝不是有意偷窃!”
晚妤愁容:“办法是好,可只用芍药到底单一了些!我屋里还有些‘金创药’,你先拿去用吧!”
“是桃形小沙罐那个吗?”诗情问。
“是!”
彩明快嘴接道:“那个早用完了,上次奴婢削水果,手被划了个大口子,用的就是金创药呢,当时还剩下一点点了!”
晚妤拉回目光,专心看着鱼竿:“罢了,等会我去药堂去抓点药,他们若敢不给,下一次废弃的药渣就是他们未来的坟墓!”
***************
晚妤去药堂抓药,这次药师半点也不敢怠慢,说什么便是什么,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主,好在她习惯了,并不去理论。抓了药,她提着药往回走,一路上繁花茂盛,鸟语喳喳。
当走到一个湖边时,耳边忽然却传来阵阵哭泣声,哭声很小很娇弱,听上去大似个妙龄女子,谁呢?由于好奇,她拨开冬青树密密的枝叶,探着脑袋,眼睛一定,整个人都懵掉了,湖边亭子里的男女不是公子轸与素妍吗?他们一个倚柱哭泣,一个背身不理睬,好像闹矛盾了。
晚妤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的手举着杂乱的树叶,想撤,脚却一点也不想动,或许她在等待什么。
“说来说去,我就知道你终究舍不得她?”说话的是素妍,她看起来很痛苦,语气也相当无力:“如果你喜欢的是她,那我是什么?我们曾经那么相爱,相爱到不分彼此,你说过无论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你会永远的爱我,事到如今你的诺言呢?你为什么不能履行你的承诺?是不是男人的承诺就像草介一样廉价?你告诉我啊!”
“事情发展到今天,不是诺言多么廉价,而是我彻底败给了现实,每一朵花开放的最初都是美好的,真挚的,一尘不染的,之所以开着开着就谢了完全是因为无常的风雨,世间多变,人也在变,你又何必留恋过去?谁人没有过去,有过去并不是十恶不赦,一味的沉溺过去才是最糟糕的,如果一个人总是沉溺于过去,那他势必看不见当下的好,妍儿,你该把我给忘了,好好把握当下的日子!”
“把握?你让我如何把握?自古都是才子配佳人,谁又会喜欢个年近半百的人,他霸占了我,毁了我一生,我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把握?你凭什么劝我把握他?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不知道,我天天都盼着你来找我,一日三盼,三日一哭,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心被你偷走去了,你让我如何把握……如何把握……”说到伤心处,素妍不免又黯然落泪,仿佛全世界人都辜负了她,也不能怨,那么多的不幸全都落在她身上,换作谁都会挺不过去的。
公子轸沉寂着不回答,或许他也在不知所措。
素妍孱弱弱走到他身边,哀伤道:“我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你居然这样对我,有时候我真为自己感到不值,可无论你怎么负我,我始终没办法责怪你,我知道你爱她,可她到底有什么好?比我漂亮吗?温婉吗?聪明吗?都没有,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她比我漂亮,唯一输给她的就是操守!”提到操守,素妍由衷的不平衡,她觉得这个词是上天强加给女人的枷锁:“因为这个对不对?”
公子轸将身一背,好像在逃避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要你回答我!”素妍的情绪很激动,声音也随着变大了。
公子轸痛楚的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晚妤心里冷冷的,很是失落。忽然背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扭头一看,云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完了,她什么时候来的?一种糟糕感涌上心头,想要掩饰,已经来不及,只得恹恹看她说什么,云妃倒不发表意见,只是踮脚道:“想不到三公子与妍妃竟如此情深,大白天居然在这约会,以前本宫不相信,今天运差居然撞见了!真是不该出来啊!哎呀,搂在一起了!你快看看!”
沿着缝隙望去,晚妤看见公子轸站在原地,素妍从后面抱住他哭,哭的凄凄楚楚。
云妃像是在看笑话般,问她:“宫里有传你与三公子有情,不知是真是假!”
晚妤心头一敲,直接了当问:“姨娘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可真有耐力,居然能容忍三公子与别的女人私混在一起!”云妃挑着眉:“我不知你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要我说想发火就发火吧,别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姨娘会一直支持你的!”
晚妤不傻,她当然能感受到云妃在挑拨离间,毕竟后宫里的女人存在着竞争,素妍那么得宠,早就是她们的心头病了,如今云妃协理后宫,权利可谓是更上一层楼,素妍当然是她的对手,她怎么可能喜欢素妍呢?晚妤也觉得她不喜欢素妍,然而她并没有趁机报复,而是淡淡的说道:“姨娘真会开玩笑,他们会他们的,与我什么相干,谁说我与三公子有情,不过与他走的近点,听谁嚼的舌根子?”
“没有吗?看来流言不能信呀!”
晚妤笑道:“可不是吗?今儿您碰见他们私会,若说出去也是嚼舌根子,不同的是他们嚼我,小事一桩,若是在陛下面前嚼舌头代价就大了,嚼的好坏都对自己不利!搞不好脚下的土地都塌了!”
云妃被吓住了,勉强一笑:“我说它做什么,人家如今正得宠呢!再怎么无知也不能往刀口上撞啊!”
“姨娘正解!”
“河边水多湿气大,咱们还是别看了,一道去‘怡秋阁’坐坐!据说你们那边水榭很是凉快,姨娘想去坐坐,不知你欢不欢迎!”
“当然欢迎!”
于是,晚妤、云妃一道往‘怡秋阁’方向走去。中途路过五公子芍药园,发现一伙人正紧急采摘芍药花呢,公子祥卧在藤椅上晒太阳,胸前覆着个鹅毛扇,见晚妤路过就道“晚傻,你们阁里出小偷了,你看我的芍药连半收都不到,往年可不是这样,你可要赔偿我!”
“哦?是吗?”晚妤看着地上落掉花瓣,机智逸上心头:“凭什么说是我们那边的?你有看到吗?我看你这花八成是被风吹走了,你怎么不去找风要赔偿?还有我们门前的月月桂好久不见开了,据说你上次去踢了一下,有没有这回事?你是不是要赔偿我呢?”
“大家都是邻居,偶尔摘点东西应该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你还找我麻烦?”
这下把公子祥问住了,只得干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个玩笑用得着把芍药收那么干净?我看你根本就是吝啬!”说罢,晚妤、同云妃道:“云姨娘别理他,说多了又要请我们喝茶,茶叶没了又赖我们喝完的,咱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需要生命呢!”
云妃用扇子掩嘴笑,有趣,这个晚妤还真是个慧黠的人。
☆、第六十六章 宫乱天下
晚妤陪云妃在水榭处闲叙了会;约一个时辰后散去。
折廊回屋;依稀后背有些疼;就像累酸了一样;她用手捏了捏;就势躺在藤椅摇扇子;心想,来人就是烦,不招待吧;别人说你清高,招待吧,又着实累人,果断不好玩,她摇着扇子,一下一下又一下,摇着摇着不觉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一丝冰凉掠过额头,就像凉风似的,猛睁眼,只见公子轸俯身用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他的手很凉,就像三月里的凉风一样,他专注的盯着她,眼睛非常漂亮,晚妤羞红了脸,将头一侧,不想理她。
见她侧身,公子轸并不收敛,反而笑她:“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也不怕起来窜风头疼!要我说咱们去湖里钓鱼吧!”
晚妤不理她,随手拿起扇子把脸盖住。
公子轸揭开她脸上的扇子,看见她睫毛颤动着,五官也精致,唯一不足的是她不说话,他有些失落:“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给点意见吧!”
晚妤翻身坐起,整理头发道:“要钓自己钓去,钓半天我可是连半只鱼影都没见到,还累的腰酸背疼,这事说来都怨你,说什么陪我钓鱼,结果落我一个人在池边坐半天,有你这样陪我的啊?下次看来你的话信不得了!”晚妤并不是气他放鸽子,而是他明明去见素妍,却说宫里有事。
“哎,别生气呀,下次我不走掉了便!”
“谁信啊!”
“我发誓行不行?”公子轸补充着,希望她不要生气,晚妤从他的眼中读出了真挚,她并不高兴,反倒难过,是的,她在为素妍难过:“刚才入睡前我想了好多好多,总感觉自己太自私了,一直以来我只顾让你能喜欢我,却从没考虑过素妍,那个人前端庄贤淑,人后却偷偷抹泪的女子,我以为她喜欢当王妃,喜欢权利,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竟是我错了,她爱的人是你,至始至终都是你!”
“够了,我不想听!”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晚妤流着泪道:“素妍等你那么久,你应该拿点态度,一味的拖延只是让伤心延续下去,你喜欢她吗?如果你真喜欢她,我不会强求你,毕竟我比她坚强,小风小雨什么的我挺得住,可她不行,她是那么柔弱,柔弱到时时刻刻都需要你,我又怎么能够把你们拆散?”说罢,她忽然又道:“你带她远走高飞吧,一起过你们想过的日子,我希望你们快乐!”
“你这是在打发我吗?”公子轸脸色很不好看,接着像警告似的道:“晚妤!我告诉你!别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没资格打发我,就算我与素妍曾经好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谁人敢说我该为过去永久停留?她已经嫁做人妇,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霸着现实不肯认才是不可取的,这个世道没有谁欠谁,只有放不放的下,素妍总有一天也会醒悟的!”
晚妤不搭话,只是自顾自得低泣着。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公子轸伸手替她抹泪,晚妤覆他的手,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公子轸承诺道:“不论什么时候,请你记住,我的心里只有你,爱情不是施舍,也没有对错,你需要对任何人自责!”
“可是……”
公子轸立刻打断:“不要再可是,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爱!”
“那就好了,既然相爱又何必在意别人?”
两人互看着,仿佛天地万物化作虚无,公子轸低头吻上她的唇,吻的轻盈,晚妤闭上眼睛,任由他一点一点的索取她的芬香,吻了一会儿,他抱住她,两人脸贴得很近很近:“晚妤,我告诉你,今生你是我的,我不容许你偷偷逃走!”
“恩!”晚妤应着。
两人又是一阵拥吻,吻的狂热,不分彼此。
***************
从公子轸口中得知,他去见素妍是被骗去的,素妍常常以陛下的名义私会他,这次也不例外,他还以为陛下饶恕赵威廉,因此走的匆忙,谁知到地方看见的居然是素妍,他想走,她死命纠缠,接着就晚妤看到的那一幕,好在晚妤并不责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没有任何人能分开他们,他甚至承诺要娶她,她亦低眉含笑。
下午两人坐在水榭边钓鱼,同样的鱼竿,同样的木桶,同样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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