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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此一言-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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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丑不可外扬,若传出去,整个长公主府都颜面扫地!

尤其是昆哥儿,有个这样的正室,日后如何立于朝堂?

贱人百死不足惜,整个东阳卫家都搭上,也抵不得昆哥儿一根手指头!

但是,她死事小,昆哥儿脸面事大,这件事,绝不能闹开!

不但不能闹开,还得悄没声儿地,给贱人一个体面的死法,不令人生疑不惹非议。

ps:

开虐了,亲妈也有狠心的时候,呜呜…………谢谢书友一把思念、雨丝弥漫的打赏。

正文、第二百三十二章 陷暗室无计施

锦言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身下是冰凉阴寒的地面。

她抬起昏沉沉的头,努力让眼睛尽快适应眼前的黑暗,以便观察判断自己身在何处。

四周寂然,目之所及皆是黑乎乎的空荡,仿佛是个空屋子,或是囚室?

她苦笑,处境堪忧。

脸上火辣辣的,用手轻摸了摸,肿了。

不小心触到了一处伤口,疼得她咝了声吸口凉气。

是长公主的长指甲。

右边脸腮至嘴角上方,被尖利的指甲划了挺长的一道伤痕,可能流了不少的血,摸上去脖子下巴处都有血迹。

真是……飞来横祸……

轻轻摇头,引来一阵眩晕。

她摸索着慢慢站起来,选了个方向,睁大眼睛张开手掌,慢慢摸索着迈小步向前走,走了八步,手掌就触到了粗糙冷硬的墙面,一路上什么也没有碰到。

锦言摸着墙,换个方向再走,终于摸索着走完了四周,她的心也沉到底。

还真是个囚室!

长约十八步,宽约九步,是个长方形的盒子,没有窗户,一扇小小的包了铁皮的门关得紧紧的,居然连门缝都没有!门由外面锁着。

空徒四壁,除了地面与石砌的墙壁,一件物品也没有,连草席都欠奉一张!

老天!这回要被玩死了!

锦言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一筹莫展。

看这架势,长公主这是要她就此一了百了,不给活路了?

也是,她能理解殿下的愤怒。按照大周律,偷人若是爆光,私了,就奸夫淫夫一起沉塘,经官府。是要赤身荆刑而亡,就是光着身子用荆条活活打死……

还不如沉塘人道呢!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

她没偷人啊!她比石灰还清白呐!

殿下不能问都不问,就一锤子判她死刑吧?

这也太没天理王法人权了!

鉴于她对长公主的了解。殿下不会声张此事的,私下的沉塘行为也不会有,殿下会先将她悄没声儿地弄死,然后编个合情合理的谎言事件,让她死得其所。

这样才符合大家共同的形象需要。

至于殿下心口的这股恶气,自然会出的,到时候,夏嬷嬷等,心是她身边的人、人间春晓李掌柜一下人等、东阳卫家包括李氏在内、甚至卫家大爷、四爷都会受牵连……

殿下会不着痕迹、不落口实地、一点一点让他们付出代价……

当然,也可能不会。等任昆回来了,他会将真情告诉长公主,殿下不信自己的话,儿子的话总应该信吧?

真相总会大白,水落石出。只是那时。她早就死透了,尸体抛乱坟岗被野狗啃得肠子都没了,真不真相的,对自己是没用了。

长公主这人,天生高高在上,骨子里刚愎自用为我独尊,若她自己不想。能让她改变的人不知有没有。

总之,就算是有,也不包括自己。

这一点锦言一直是清楚明白的,尽管长公主素日里对她是真心的好,但是要看跟谁比,与任昆比起来。她什么也不是!

当长公主喊出孽种时,就已是认定自己对不起任昆了!

在殿下的认知中,她,卫四,一个外人。怀了孽种,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的淫妇,还能指望有好下场?

长公主又怎会再给她一丝一毫的怜惜?

事关任昆,长公主对她的人品、情份,皆轻飘如浮云,不屑一顾!

不行!她不能这样死了!

她必须要跟长公主把误会讲清楚!

就是要判死刑,难道就不用问个口供?

深知长公主为人的锦言,此刻只希望往日的情份,自己平素的为人品性,能让长公主给自己留一个开口的机会。

就算她不信,只要能说服她多等几天,等到任昆回来,就真相大白了。

先活着,孩子的事情再慢慢解决……

真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的鞋,问题是他们就那么一夜!

就一夜!事后她还采取了防范措施……是任昆太强大还是她太倒霉?

……

锦言爬起来,摸到小门前,叫起了门:“有人在吗?我有事要禀告殿下。”

“有人在吗?……”

“来人……”

她拍了好半天,说说停停,嗓子都干了,外头静悄悄地,一丝回音都没有。

难道没有人?

锦言不确定。

她感觉应该还是在公主府的。因为从脸上血渍的凝固程度来判断,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

长公主府占地面积很大,事出突然,长公主未必会将她送出府中,尤其是在白天,要避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运出去,这种可能不是很大。

更可能的是,这是府中的某一处暗室或是公主府的地牢之类的。就算是牢狱,也会有看守狱卒,没可能将她丢这里任其自生自灭,等着时间够了,再来收尸吧?

没人理。

无计可施。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说服,都得有对象才行,对着一幅门板一屋空气,纵使舌灿莲花又能如何?

锦言一愁莫展,瘫坐在地上。

不断提醒自己不要慌乱,不要自乱阵脚……

总会有办法的!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一定会有人来的……

无论如何不能自己先放弃!

夏嬷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预感不妙。

她一早陪着夫人来正院请安,听说殿下染了小恙,夫人入内侍疾,她如往常一样等在外头。

太医来了。

太医又走了。

送客的何嬷嬷虽然面色如常,夏嬷嬷还是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反常,难道,长公主殿下的病不是小疾?

她压根没往锦言身上想。

等到何嬷嬷送完太医进了内室,再出来时,要她借一步说话。

夏嬷嬷明白什么意思,忙跟着她去了一间静室。何嬷嬷说夫人要留在正院侍疾。让她暂在此静候,非令不出。

这是,软禁她的意思?!

夏嬷嬷大惊!急询问原因。

殿下生病夫人侍疾,实属正常。为何要将她软禁看管起来?

榴园向来与何嬷嬷交好,夫人对她礼遇有加。夏嬷嬷想要个准信儿。

何嬷嬷神色莫测,板着脸道:“……你且待着,别给你家夫人惹事,或许一两日就没事了。”

转身走了,门从外面锁上,安排心腹人看守。

……

侯夫人与人有奸情?

最初的震惊过后,何嬷嬷打从心里不相信,那般心思通透,眼神干净的人。怎么可能与人有奸?

一个人心思正不正,看眼神就能知晓。

侯夫人嫁进来三年多,言行举止,为人行事,进退有据。不曾差池半步,而且素来坦荡,无背人之事,哪里会与人有奸情?

她不爱应酬,鲜少出门,每天不是榴园就是正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去哪里识奸夫?

殿下在气头上,肯定听不进去这些,等她气消消,自会想到这些。

只是,夫人竟有了身孕!

若说没奸情,那这孩子。是谁的?

旁的事倒还好说,这怀身孕,一个人是做不来的!

不会……真是侯爷的吧?

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别因为误会,将喜事变成惨事。

在经过最初的骇然后,何嬷嬷率先恢复理智。心思几转。

此事疑窦丛丛,不应该贸然做决断,好歹需要问问侯夫人。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隐情,眼下事已暴露,若是侯爷的孩子,她必会坦然承认。若不是侯爷的种……再论生死也不迟。

何嬷嬷心里已倾向于前者,心怀期待。

她又去了榴园,将殿下吩咐的事情一一做好。

一路上暗自寻思,如何才能帮锦言说上话。

殿下素来对夫人亲近,爱之深责之切,乍闻此讯,方寸大乱,怒恨交加。

再来,殿下只侯爷一个嫡子,从小到大,不舍得侯爷受一丁点儿委屈,从来都是顺着,侯爷做的事,再不靠谱,最终殿下必会先服软,松了口。

出了此等事,殿下一定是会先想到侯爷,宁肯错杀一百,也是不肯放过一个的,宁舍了夫人,也不会给侯爷留一丝是非诟病。

这事,本不是她做下人的能过问的,该如何开口呢?

夫人一准是被暗卫带走的,也不知会不会受些折磨?

何嬷嬷回到正院复命,见长公主还是如她离开前那般颓坐,神色黯然。

“殿下,您的手……”

何嬷嬷正要开口,却见长公主搁在身侧的手红肿一片,保养经年的美丽长指甲也连根齐断,血肉模糊。

“无事。”

长公主冷冷地看了自己手一眼,仿佛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都办好了?”

手痛哪比心痛?

她此刻心如刀绞。哪还顾得其它?

“是。”

何嬷嬷简单交代了事情,取了消肿去淤的药膏来:“殿下,先上药,可好?”

殿下从小到大,哪曾蹭破过一丁点儿油皮?十指连心,这得有多疼?她竟生生忍着!

若要太后娘娘和陛下得知,她们这些近身服侍的,没一个能讨得了好!

见长公主不置可否,何嬷嬷半跪地,小心抬了她的手,在掌心中涂抹药膏。折断的指甲不能就那么放着不处理,她蘸了药酒,一点一点尽可能轻柔地擦掉血迹,药酒浸到甲缝里,长公主痛得一哆嗦,却咬着牙,愣是没吭一声儿。

何嬷嬷的眼泪就涌了上来:“……殿下!殿下!还未查验,您要保重身体,切莫气大伤身。”

“查验?还要查验什么?是冯太医误诊?没有孽种?”

经过最初的怒不可遏气冲斗牛后,长公主只觉万念俱灭,自己对锦言不薄啊,她竟做出了这种事,无异掌掴自己的脸,将自己的心放在脚底下践踏……

怒到极致,又恨又痛。

长公主出身尊贵,目下无尘,鲜少有人能入了她的眼缘,对锦言,她自觉拿了一片真心相对,虽说是排在昆哥儿之后,但昆哥儿是她的亲生儿子,别人不能比。

对锦言的感情很复杂,介乎于小辈朋友,她活到现在,锦言是唯一一个让她付出真情实意的外人,可是她却辜负了这份情意……

比起数十年前那个女官的背叛,锦言的所作所为,更甚数百倍!

世人多对身边人严苛,对外人反倒能宽容,长公主尤如是。

往日在锦言身上付出多少真心关爱,如今就有多少痛恨!

殿下,这是真伤心了啊,何嬷嬷想了想,还是小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诊脉或许没错,只是,这,总得有另一个人才能做了此事,夫人,她,素常并不出府……”

“奸夫是谁,不明摆着吗?哪里用得着出府?”

长公主冷笑连声,好一对贱人!好一对贱人!

竟将她母子玩弄于股掌!

ps:

好吧,刚开虐,就冒出不少潜水吐泡的……十则也不愿虐,加快速度啊,明天加更,争取早点结束这段情节。

谢谢伊蜒的粉票票。

正文、第二百三十三章 奸夫与绝境

“是谁?”

何嬷嬷太过惊讶,一时间竟失了分寸,直通通地问了回去,听口气,殿下竟已知晓内中真相?

府中的贱人,会是哪个?

“还有哪个!”

说出那贱人怕脏了嘴!

府中?

何嬷嬷脑筋转得飞快,除了驸马爷与侯爷,这府中哪还有别的男子有可能进二门?

三福倒是常被差了去榴园回事……

但,怎么看夫人都不会是与下人有染的,况且三福每次去,都是白天,正经通传,从没有避过人。

那,还会有谁?

突然,一个人浮上心头,难道是……

何嬷嬷惊讶地张大嘴,险些要喊出来:不会是他吧?!

怎么不会?!

长公主见她神色,知道她想到了,脸色阴沉:“定是那贱人!”

……是,是他?!

是他,倒有可能……

何嬷嬷原先坚定的信心,因为奸夫人选浮出水面,变得有些不确定了,若说是那位……

那位是谁?

是井梧轩的水无痕!

何嬷嬷想到水无痕那张宜男宜女绝色倾城的脸,再想想他如竹身姿高雅清俊,再想想他温柔举止如玉似水,再想想他令人拍案称绝的琴棋书画……

不淡定了。

那样祸国殃民男女通杀的祸水妖孽,若他真有心勾引,夫人这种不通情事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被他诱拐,也有可能吧?

说起来侯爷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都被他蛊惑的丢了魂儿,六七年只守着他一个儿,没再招惹过别人。

那个小相公,眼风一扫,就让人心惊肉跳的,他一笑。不管年老年少是男是女,齐齐心跳加速丢魂发傻!

若他有心,这天下间也没几个人能逃脱了过去吧?

夫人,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道姑。侯爷又是那幅性子,若是……若是水无痕成心引诱……

可是,就算**一府,内外有别,井梧轩在前院,他们如何避人耳目见面的?

如何见面?

提起这个,长公主就银牙咬碎:“……昆哥儿心底无私,倒被贱人们钻了空子!”

还不是昆哥儿让他们书房对账,贱人们乘机勾搭到一块了?凭白制造了机会!

原来起初赏花会上就互相看对眼了,共绘诗画!不避人的夸赞。她还以为小贱人不懂,原来是灯下黑!

怪不得自始至终,未曾听她说一句井梧轩的不是!横竖把他们母子都当成傻子了!

人们判断事物的时候,最容易一厢情愿,以自己想到的看到为事实真相。用自己的角度与认知去解读事物。

一旦认为触摸到事实真相,就会一头钻进去,一条道地走下去,为了证实猜想的正确,会为此找出各种佐证来证明,证明所谓的真相是客观的,符合逻辑的。

眼下。长公主就深陷其中。

认定了水无痕与锦言有奸情,联手在永安侯头上种了茂盛的韭菜。

越琢磨越觉得合情合理,端倪早露。

很多时候,误会的源头只是一件小意外,及时澄清,就天下太平。但人们常选择偏执与自我。为证明自我判断的正确,以致产生更多负能量,使小误会成为大不幸的起因。

……

水无痕的魅力太大,殿下的结论很果决,何嬷嬷一时失语。

也是啊。虽然水无痕进不了二门,但夫人每回去前院书房,他们总能碰上,好像只要是他在府里,或来或去的,都能遇上……

何嬷嬷知晓府中的各种动向,一琢磨,还真是!

不说对账那几日朝夕相处,他们在前院书房还见过不少次呢!灯会那次,侯爷把人送去,也是他陪着赏灯……

越想心越沉!

处处明证,直指二人有问题。

虽被带歪了楼,何嬷嬷还是倾向于相信锦言的人品:“……他,已经送出府了?”

偷情也总得有时间吧?那人再妖孽,也不能隔空就怀孩子吧?

岂知这一问,正好把时间点解决了。

“何时出府的?”

殿下冷哼,自觉已真相大白了,时间地点人物都对上了!

“你忘了,他走后先去了哪里?”

好贱人!走前还不忘去庄子上幽会!

说起来,又是自己提供的条件!若自己不提议让她去竹泉村庄子上散散心,还没这个便利……

怪不得急成那幅样子,头天说了第二日就急吼吼地去了,一天都等不得!

都打算好了……

想到自己母子被玩弄于股掌之上,为对方大行便利之门,方便他们私会淫荡,高高在上的殿下其心情不言而喻。

……冯太医说孩子才上身月余!

何嬷嬷的心就咯噔沉到底,水无痕何时去的庄子,日子她记得清楚,正是一月前!

当时殿下还不高兴:“……昆哥儿真是的!府里又不是没下人了,安排谁跑腿不行,让他去?那就是个祸害,早早打发了才对……”

那一段时间,她记得清楚,侯爷虽然留宿过榴园,却没有亲热之举……后来夫人去了庄子,侯爷忙了几天后接了钦差旨意,南下沛郡了……自始至终都没去过庄子!

从时间上看,孩子不是侯爷的!也不可能是侯爷的!

是水无痕的!

日子正对得上!

夫人呐!你怎么这么糊涂!

何嬷嬷心都冷了,这还怎么求情?她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别说是遇在殿下手中,随便是哪户人家,也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大白天的,庄子上服侍的也不少……要不,到庄子上查查?”

毕竟事关重大,还是要再问问。何嬷嬷建议着。

虽说在庄子,但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做那些勾当?

“……不用查了!她那几个贴身的,先软禁着,以后都处理了吧。”

有心偷人,还管白天黑夜?

这种事。贴身服侍的必是知情的,她一个大家夫人,来去要完全避开身边人是不可能的,既然是知情帮凶,全部该死。

“是。”

何嬷嬷没犹豫,她经多了,历来主子有事,贴身丫鬟嬷嬷没有逃脱的可能。出了这等丑事,她们不可能还活着。

“先侍着疾吧,最迟五天内……”

长公主面无表情。何嬷嬷心中一寒,殿下的意思明白,这是要给侯夫人留个脸面,再过个三五天,侍疾劳累。晕乎乎走进菏花池或是引发恶疾暴毙,届时就看哪种死法更适合操作……

“昆哥儿脸面重要!此事不能外露半分!宫里也不能说,太后娘娘年纪大了,别让她跟着操心。”

与卫府结亲,是母后的报恩之举,她老人家对卫四印象良好,若知道她做出这等丑事。难免会心伤自责……

老人家年纪大了,若多思多虑为此伤神,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淫妇哪当得起!

“是……”

何嬷嬷称是,硬起头皮又问了句:“侯爷过不多久就回府了,要不要……”

毕竟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出了这种事,要不要等侯爷自己回来处理?

万一,万一,另有内情呢?

说来说去,何嬷嬷还是不忍心锦言就此丧命。而且,虽然事实清楚,她心底还是有一丝怀疑,侯夫人,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不用!他那个脾气,火气上来,不管不顾闹开了……”

闹开了,还有什么脸面?

贱人死就死了,难道还要赔上昆哥儿的脸面?

至于那个小相公,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且让他再多逍遥一两日!

长公主心疼儿子,不忍永安侯伤心难过,这些腌臜事,自己替他处理了就是。

关在小黑屋的锦言虽不知长公主已判了自己的生死,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处境不妙。

不是不妙,是非常非常的不妙,距死神就差临门一脚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在这期间,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无观众的单口相声,自言自语而已。

不管是真心告白还是冷静分析,不管是阐述真相还是辩解误会,甚至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依旧没有人回应。

没有人回应。

没有人发生过任何声响,没有人现过身形,一如,她被彻底遗忘,无米无水无吃无喝,无人理会,只待超过生命的极限,再来收尸。

不待这样的啊……

好歹给个辩解的机会。

罪证确凿的杀人犯还可以有律师辩护的,就算,就算你认定是出轨偷人怀了野种,总要查问奸夫是谁吧?不然如何一网打尽?

锦言哪里知道长公主已经自行脑补,将此荣誉称号给了水无痕,根本无需再审。

若水无痕知自己当日行为会带来如此要命的误会,打死他也不会走这一趟。

可惜,世间事,从来没有早知道,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遗憾与悔恨。

老天,不带这样的,您老要玩,恶作剧就罢了,不能往死里虐啊!

锦言欲哭已无泪。

囚禁。暗室囚禁。

没有幽闭恐惧症,时间长也受不了,难道是要她崩溃,自绝?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不给吃喝,没有水没有营养,五天就玩完,没必要关小黑屋,多一层心理的恐惧暗示吧?

锦言调侃着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心里明白,继续下去,自己在劫难逃。

室内阴湿寒凉,从地面传来刺骨冷意,她必须隔段时间,扶墙走动几步,活动下身体,却不敢动作过大,没有食物,一丁点儿的体力消耗都要能免则免。

不知是哪个缺德的老手将她扔在此处的,头上的钗环与身上的首饰都去掉了,换言之,她既不可能拨根金钗自行了断,也不可能在门上捅出个小孔或墙边钻个小洞什么的。

什么也没有。

除了贴在袖袋深处小荷包里的六块桃脯!

发现这六块桃脯时,锦言热泪盈眶!居然还有果脯!虽然只是六块,也是救命之物。

说来也是锦言之劫。

经过严格训练的皇家暗卫,只听命于长公主吩咐,既然殿下说隔绝人迹,青凤将她丢到暗室后,就回原工作岗位了。

长公主不提,她自然不会提醒,更不会求情。

暗卫与何嬷嬷不同,与锦言没一丝情份。

所以,要么长公主改变心意,要么永安侯赶回来,否则,锦言就真要无声无息地成为一具尸体。

可是,长公主怎会轻易改变主意?

任昆,任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该死!难道真没有活路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四章 奇迹在何处?

“……殿下?”

何嬷嬷小心翼翼地察看着长公主的脸色,自那件事发生以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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