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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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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下去吧。”他淡淡地挥挥手。
夜深了,傅雅轩睡不着,披着外衣到外面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北园。他窗子的灯还透着光,一个孤独的影子拓在窗纸上。
傅雅轩想也不想就前去敲门,崔墨耀以为是韩高,淡声说:“门没锁。”
他再也没想到进来的会是傅雅轩!
当她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他依然是邪恶俊美的恶魔,完美的脸上再次恢复往日的冰冷。然而当他的目光瞅着她不放时,她有些畏缩了。
“还没睡?”她勉强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来了?”他冷冷地看着她。
她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乱如麻,迟疑了一下,像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走近他:“夜深了,我伺候你。”
他好似被什么不洁的东西碰着,大力甩开她的手,表情厌恶:“走开!”
“墨!”他的表情让她摸不着头绪,昨晚还温温柔柔的,今天他是怎么了?
崔墨耀转身走到□□,冷冷地说:“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我……我今晚就在这里睡。”说话时,她害羞得低下了头。
“不必。我不想和你同房。”他冰冷的眼神射向她,语气不带任何温度。
他冰冷的话语震伤了傅雅轩的心,莹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她气愤地看着他:“崔墨耀,你跟我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崔墨耀的心震了一下,他伤了她,就连他自己都没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含着泪水悲愤的质问他。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庞,一颗心揪痛起来,有一股冲动想抱着她。但他终究没这么做,他无法忍受她的娇躯曾被别的男人抱着、哄着。
半晌,他终于淡淡地答话:“我没有。”
她一语道破个中的理由:“那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他的神情略微一惊,显然是因为她的那番话直接地道破了他的心事,他一语不发,眼光好复杂,他也不想这样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你不说话,不辩解,你承认了?好!既然如此,你休了我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各不相干。”说完,她掩面夺门飞奔而出。
只留下崔墨耀久久杵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凄婉的背影,就像是一道奇异的魔咒,忽然狠狠的敲在他的心上,他打了个冷颤。
想起她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莫名地,他忽然害怕起来,他怕失去她!
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早就让她吸引了,如今,要怎么承受这一切?
心痛慌乱,傅雅轩回到房间,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怎么会以为他会为她而改变,他对她会不一样,他还是一样冷血无情,他甚至怀疑她不忠,怀疑她的感情。
她垫着枕头坐起来,笑了,泪水却从脸颊上滑落。她能怪谁呢?不能,只怪她自己不好好看着自己的心,偏让人掏走了。
傅雅轩,你这个大笨蛋,真是笨得无药可救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掉泪的。
他凭什么倨傲?(1)
夜色如水,隐约中却透着一丝紧绷的气氛。
尤其是如心殿,更是没有人敢踏进一步,里面的雄狮正在发飙,没有人敢不识相地去打扰。
奴才们都守在殿外面,不敢雷越半步,省得受到波及,成了被泄恨的对象,那可是很倒楣的。
凭什么,崔墨耀凭什么可以这么倨傲?他才是长子嫡孙,他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为什么雅轩只喜欢崔墨耀,只对崔墨耀温柔?他不甘心,不甘心!
“朕有什么比不上他!”崔颖炎气得把房里所有东西全砸烂了,使尽全身的力气,气喘吁吁地站在房中央,抬头大吼。
响亮的破碎声,怒吼声回荡在偌大的官殿中,代表他心中的愤怒。
就算他把整座宫殿拆了,也没有人敢有异议。他又狠狠地砸更多的东西,直到他有点累了。
四周全是被他砸坏的东西,奸好的房间,无一完整,就连他,心中也像少了什么似的,空荡荡的,找不到依凭。
心,很不争气地又想起那个女人。明明不该想的,却不能控制,真是没用!
脑海里,全是傅雅轩,那股淡淡的香味,仿佛还留在他手上。
她从来就不是他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何今天还要自取其辱?
心里闷闷的,隐隐作痛……
像失去了什么,不管怎么怒喊、怎么发泄,仍然不能消除心里的空虚戚,反而觉得自己的心愈来愈空,就像地上的残骸一样,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支离破碎。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现在看来却像被丢弃的小动物,独自舔舐着伤口,看来好不可怜。
崔墨耀对他是个极大的耻辱,他绝不放过他,绝不!
气派豪华的宫殿之中,雕花大门被人找开,有人大喊:“皇后驾到。”
闻声,原本在梳妆的何文颂看了一眼镜子中娇美如花的自己,缓缓站起身去恭迎皇后娘娘。
“姐姐,你怎么来了?”何文颂的声音婉约动人,一脸天真无邪。
“我有话要跟你说。”何文芙雍容自若地挥挥手,命宫人退出去。
何文颂展眸看向她,姐姐拥有一张女子都为之狂妒的清艳脸蛋,还有与生俱来的贵气,好像她这个皇后是理所当然的。
而她,她小的时候是人见人爱的,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有母仪天下的命格。可是,这些年征战沙场,让她身上少了娇柔,多了粗旷和洒脱,有点英姿勃发。
只可惜,人们都不接受女人英姿勃发,只喜爱女人雍容华贵。
尽管她用尽方法去补救,把自己养得圆润如玉,打扮得明媚妖娆,跟皇后站在一起,还是矮了那么一截。
“姐,咱们姐妹俩好久都没好好聊聊啦。”何文颂熟络地拉着姐姐,唇畔的笑意有着无限深意。
“今天宫里有五个人中了六合水的毒而死,这件事你知道吗?”何文芙眯细眼眸看着妹妹。
“我怎么会知道?”淡淡的几个字从何文颂的嘴里吐出。
他凭什么倨傲?(2)
“你不知道?”何文芙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一步一步走近何文颂:“六合水这种毒,其珍贵的程度就不用我说了。”
“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何文颂美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颜色。
何文芙早知道何文颂不会承认的,她用这种毒杀人灭口,却留下了另一种证据,这种证据,也只有何家的人才知道。
“不知道最好!我告诉你,别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我留着你的命,完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何文芙冷哼了声,目光在扫过何文颂的小腹时,闪过一丝难言的淡淡的忧愁。
“那我得谢谢皇后娘娘了。”何文颂盈盈一福,虚情假意地笑着。
“不管以前如何,我们现在都是皇上的女人,要学会知足和安份守已。”何文芙蹙着眉担心地看着妹妹,她虽然厉害,但天外有天,山外有同山,这后宫之中,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就怕她不小心成了众矢之的。
“听说,姐姐入主中宫一年多,还是完璧之身,也难怪姐姐怀不上皇上的孩子。虽然皇上很孝顺太后,但太后夕阳无限好,只是已黄昏,她还能护着姐姐多少天?”何文颂说得不客气,语气带刺。
“啪!”何文芙不假思索就举手刮了她一个耳光,一张娇颜变得沉冷无比:“放肆!”
何文颂冷笑了两声:“打吧,尽管打吧,现在不打,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你……”何文芙气得发抖,娇喝道:“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你踏出金兰殿一步。”
“姐姐,你连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美艳动人。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把我赶出宫?”何文颂绽开一抹艳冠群芳的微笑。
是的,她后悔了,非常后悔。可后悔没有用,只待八个月后孩子出生,再把她赶出宫。
“是你冒充太后懿旨,把奕王妃骗进宫的吧?”何文芙不愧为皇后,也不跟小妹妹一般见识,脸上扬起了笑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何文颂挑眉道。
“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何文芙昂起绝艳的小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直勾勾地觑的她,一字一句地说。
虽然她跟傅雅轩素未谋面,但傅雅轩救过她,是她的恩人,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底。
何文颂愣了一下,嚷嚷道:“姐,你没搞错吧,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是吗?”她压沉了嗓音,痛心疾首地说:“或许我们不是姐妹,会好一点。”
说完,她不顾何文颂讶异的神情,转身从她面前绝然离去,带着一抹满有深意的笑容。
然而,在她的身后,何文颂冷冷地眯细了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目送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硝烟从此从金兰殿漫延开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何文颂轻易就出了金兰,嘴角带着微笑,正往如心殿去。
皇后所布下的侍卫对她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若有人问她:“她是怎么走出来的?”她一定会笑得很大声,只用了一点点药,就让那些人睡得像猪一样。
他凭什么倨傲?(3)
她来到如心殿时,一屋子满目疮痍,夜里的风满是凉意。
怪不得没有人敢进来!
她嘴角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因为她看到了个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绣帘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压迫感。
“滚出去!”那浑厚的声音响起。
何文颂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朕让你出去,听到没有?”崔颖炎烦躁至极,嘶声狂喝道。
“皇上这么大声,听不到的是聋子。”她缓缓掀起帘子,淡淡地说。
“是你?”崔颖炎看到她时,怔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都极讨厌这个女人,因为她姓何,这一点可能她没得选择,他讨厌她的能干,她的执着,还有她一副好皮囊下藏着一颗狠毒的心。
“皇上为何要拿这些东□□出气?”何文颂扶起一张矮几,慢慢拾起地上的东西。
“你来干什么?怎么说你也是堂堂郡主,何需做这种事?”他的声音冷冷的,如带薄冰。
“皇上这是心疼妾身了吗?”她一双美眸盈满温婉的笑意。
“朕只是想告诉你,你再努力也没用,只要你是何太急的女儿,再努力也感动不了朕。”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妾身并没有打算要感动皇上,妾身知道皇上心情不好,特意来陪皇上喝酒的。”她回眸望着他俊美的侧脸,甜甜一笑。
“朕不需要人陪,更何况你怀了孩子,就不应该喝酒。”崔颖炎终于坐了下来,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反正皇上也不要这个孩子,出了事,只当妾身福薄,没有做娘亲的命。”她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说得太对了,陪朕喝一杯。”崔颖炎拾起一个杯子,给她倒了一杯酒,自己则用酒壶喝。
何文颂举杯将酒一饮而尽,脸上浮起两朵娇媚的红云,眼波流转看着崔颖炎:“皇上,你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皇上是妾身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崔颖炎又喝了一口,忽然盯着她问:“那奕王爷呢?”
“奕王爷狂妄自大,他不但不把妾身放在眼里,就连皇上……”她看了他一眼,忽然住了口。
“说下去。”
“他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还说……还说这皇位是他故意让给皇上的……”她瞄了崔颖炎一眼,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岂有此理!”他怒喝一声,将手里的酒壶远远地丢了出去。
“皇上,妾身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何文颂故意语含颤抖地说。
崔颖炎冷然地觑了她一眼,冷冷地说:“跟你无关。”
“对不起,妾身扫了皇上的兴。妾身这就去给皇上拿过一壶酒来。”何文颂扶着矮几站起身。
崔颖炎看到她那浑圆有致致的臀部曲线,让他呼吸霎时变得有些困难,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畔说:“不是你扫了朕的兴,朕现在不需要酒。”
“皇上要什么,妾身去取。皇上刚才发那么大的脾气,太监宫女们都被皇上吓坏了。”
他凭什么倨傲?(4)
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淡淡的香味问:“那爱妃没有被朕吓坏吗?”
“妾身……是有一点怕,不过只要皇上开心,妾身怎么样都无所谓。”她淡淡地笑道。
“那,假如朕要你去杀崔墨耀呢?”他邪魅一笑。
何文颂呆住了,连呼吸都忘了,脑里一片空白。
这时,崔颖炎大笑起来,横臂将她悬空抱起,笔直地往□□步去,然后轻轻地将她放置在床褥上,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温柔地笑视着她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皇上……”
“傻瓜,刚才逗你玩的。你怕什么呢?”他笑着朝她逼近,一步步,仿佛猎兽般逮住了无辜的小兔,黑眸噙着算计的诡光,似乎正打量着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她吞了口唾液,在他的盯视之下,差点儿就呼吸不过来。
“你跟皇后虽然是一母所生,个性却相差那么远,她是外柔内刚,你是外刚内柔,你比她更适合……”做皇后!这三个字哽在喉咙没法说出。
何文颂呆了呆,痴痴地望着崔颖炎,觉得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怜惜和温柔。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崔墨耀这么温柔的轻抚着她……
崔颖炎半醉半醒地将甜美妖媚的她压倒在□□,准备好好享受着她令人上瘾的美丽娇躯……
傅雅轩这几天静了许多,有时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呆呆地望着天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崔墨耀也忙了起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迟,出门的时间越来越早,而且一个住西,一个住北,根本见不着面。
韵儿将这种情况告诉了韩高,韩高又把这事转达给了崔墨耀。
午后,韵儿将韩高拉到柳树下,问道:“韩总管,王爷是怎么说的?”
“嗯!”韩高点点头说。
韵儿粗暴地要敲他的头,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出半截,眼珠一转,狠狠地踩他一脚。
“啊!你怎么这么粗暴?我又没得罪你?”韩高痛得直咧嘴。
“王爷到底怎么说,急死人了。”她作势在捶他,这次他学聪明,顺溜溜地躲开了。
“王爷就‘嗯’了一声,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怎么办?小姐这几天不吃不喝的,也不理人。我从来没见小姐这个样子的,平时她生气的时候总骂人打人,可这次,她什么都不做,我才更担心。”韵儿绞着手指,急得快要跳脚了。
“王爷的脸色也不好,在府里什么都不吃,总是板着一张脸,没人敢惹他。”韩高也不禁诉苦。他这几天可惨了,有如惊弓之鸟,就怕爷一个不高兴大发雷霆。
韵儿不自觉地轻捉住韩高衣裳一角,着急地说:“前些日子还如胶似漆的,这夫妻俩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嘛?”
“他们不肯说,我们想帮也帮不上啊。”韩高叹了一口气。
“可是小姐这个样子,我怕她撑不住……”她急得哭了。
韩高将她搂在胸前,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安慰说:“别急,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凭什么倨傲?(5)
“那我去给小姐做点糖酥,小姐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她害羞地逃开他的怀抱。
“那我也去给王爷做葱香扁食,王爷喜欢吃。”他快步跟上韵儿的脚步。
“你会煮东西?”韵儿惊讶地回头看他。
“会啊,我自小就煮东西给父母吃。”
“那你们一家一定很幸福。”
“我母亲在我七岁大病了一场,一直躺在□□起不来,挣了几年,终于去了……”
“对不起!”韵儿没想到这个高大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悲惨的身世。
“没关系,我是个大男人,不会像你们这种小女人,动不动就哭。”
“君子远疱厨,你怎么就……”
“杀个把鸡羊算什么呢,想当年我随爷在战场上可是万夫莫敌。”
“真的,快给我说说,打仗那场面是不是……”
韵儿拉着韩高叨个没完,她自小就仰慕那种保家卫国的汉子,顶天立地的英雄,而韩高也很耐心地一一回答她。
那天之后,崔墨耀就不曾再到过西园了,仿佛他已经遗忘了傅雅轩,她的种种对他而言再也不具意义。
她站在窗前吹着冷风,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崔墨耀冷漠的表情,时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想他,他冷漠,他温柔,他暴躁,他单纯,他霸道蛮横,却独对她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也许都是!
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爱,可是如今……他的爱是什么?
她也曾三番四次的想过要去跟他解释,可一想到他冷漠的目光,和那些伤人的话,她就再没勇气了。
爱情应该建立在信任之上,如果互相猜忌,同床异梦,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赶紧拭去脸上的泪水,她不容许别人看到她的自怜。
“小姐,你看我做了什么?”韵儿笑嘻嘻地说。
“什么?”傅雅轩淡淡地说着,缓缓回头。
“是糖酥,小姐最爱吃的。”
她最爱吃的?好像从小到大,她都极少很甜食,更不可能喜欢吃这种东西,这提醒了她,她根本就不是“傅雅轩”,她不禁皱起眉头来。
看见她皱眉,韵儿忽然想起来了,连忙陪笑道:“我忘了,这是小姐小时候喜欢吃的,现在长大了……小姐不吃我就拿下去吧。”
“不用了,我吃。”傅雅轩坐到桌前,看了看那冒着烟的糖酥,空气中散发着香甜的味道,金黄金黄的糖酥上沾满了芝麻,她忍不住拿了一条放入口中,入口即融,香甜可口,稍嫌甜了一点。
“小姐,不喜欢吃就别硬撑。”韵儿直直地望着她,看她吃得很难受的样子。
“好吃!韵儿,你也吃吧。”她将一条糖酥不由分说就塞入韵儿的口中。
“小的时候,小姐喜欢吃,我就跟着厨房的李大娘学着做,虽然是小小的一盆糖酥,那工序可多了,又考技术。”
傅雅轩给韵儿一个笑容:“韵儿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想想自己小时候,总是恶作剧捉弄大人,给老爸搞破坏。
“小姐,你别夸人家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你给我说说小时候的事吧。”
“小姐小的时候很调皮,大家都很爱逗你玩,因为你是家里最小的,大家都特别疼你。记得有一次,你把老爷的剑谱扔到湖里了,老爷气得要把你家法伺候,可夫人死活哭着求情,小姐的三个哥哥也都护着小姐,最后啊,老爷没辙投降了。还有一次……”
听着父母为女儿,哥哥为妹妹做的点点滴滴,傅雅轩又是惋惜,又是心疼。
韵儿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见傅雅轩若有所思,沉默不语,便说道:“小姐,你是不是饿了,厨房里有饺子,我给你端来。”
“好。”傅雅轩点点头,听了这许多趣事,好像有了胃口。
韵儿到厨房去,锅里还剩很多的饺子,是韩高特意煮多的,她盛上一碗拿去给小姐吃。
傅雅轩已经想到了,她要回阳明山庄,在她没有离开这个时空之前,她要替那位“傅雅轩”小姐好好孝顺爹娘。
要上路自然得有力气,有力气自然得先吃饱肚子。
傅雅轩嘴里咀嚼着,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外面的天空,也不知是看时间,还是看天气。
时间和天气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她吃了半碗时,便已吃不下去了,但还是拼命勉强自己将剩下的半碗饺子吃光。
韵儿不禁苦笑,小姐真是饿坏了,跟谁怄气也别跟自己怄气。
傅雅轩突然抬起头说:“韵儿,你收拾一下,准备随我回阳明山庄。”
韵儿骇了一跳,脸色苍白地说:“回……回阳明山庄,可是王爷……”
“没关系,他不会管我们的。”
“可是……小姐你这次没有糊弄我吧?”韵儿就怕像上次一样,小姐自己跑了去,若是历史再度重演,她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
“放心吧,这次我们一起走,光明正大的走。”傅雅轩的眼里射出逼人的光芒。
韵儿骇呆了,也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傅雅轩命令道。
“是。”韵儿来不及想,开始收拾细软……
你杀了我好了!(1)
跟随在崔墨耀身边多年,韩高一直知道自己的主子性情冷静,能力卓绝,在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教他失去自制,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般痛苦模样,不消多想,一定是为了那位离经叛道的王妃吧!
早就过了进午膳的时间,韩高遣人撤走几乎原封不动的午膳,一看就知道爷没吃下多少东西。
殿里的气氛一直僵凝着,下人们都人人自危,不愿意进去,生怕一不留神说错话就要遭殃。
崔墨耀翻览着卷宗,事实上却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故意去做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故意不去想那个教他心烦意乱的女人,但说不想,心里却又不由自主地牵挂着……
该死!他生平第一次有了难以割舍的挣扎!
是为了她吗?如果他没有爱她那么深,也许就不会介意她曾经被别的男人抱过,独占欲太强,令他无法释怀。
他甚至害怕伤了她……向来冷心无情的他,竟然会害怕在她的身上烙下任何伤痕!看见她的泪水,竟然会教他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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