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甚至害怕伤了她……向来冷心无情的他,竟然会害怕在她的身上烙下任何伤痕!看见她的泪水,竟然会教他心痛不已!

所以,他只能躲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韩高端着饺子进来:“爷,吃点东西吧。”

“摆着吧。”崔墨耀连看都没看一眼,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看他的样子,并不打算要吃。真是奇怪了,这对夫妻可真是非常有默契,一起拿绝食来跟他们这些下人开玩笑吗?韩高心里纳闷不已。

他低声说:“听西园那里传来消息,王妃在寝宫里不吃不喝,也不理任何人,可汗,要不要过去探望一下呢?”

崔墨耀愣了一下,脸色一沉:“王府养你们这些人做什么用的,一点事情都做不好?”

他的心里一阵刺痛,明明知道她为何会这样,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韩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人家夫妻的事他也管不了。

有时候,王妃跟王爷的性子还是蛮相似的,都那么倔,她想要做的事,谁也劝不住。

偏偏这两个人都对对方互不理睬,谁也没有办法。

“她爱做什么就由着她吧。”他陡然一喝。

“可是……”韩高有些迟疑,这样好吗?总觉得他们那位弱不禁风的王妃可能少吃两天就会饿死的样子。

“我说别理她,你听见没有?”崔墨耀冷厉喝道。

“是。”韩高深吸了一口气,王爷阴沉的态度让他感到害怕,不敢再看他一眼,悄悄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掌灯时分,崔墨耀走在殿前的台阶上,一双黑眸茫然地望向前方暗沉的天空。

他究竟是怎么了?怀疑就像一条狡猾的蛇在他脑中翻动,他不能容忍她被别人吻过,别人抱过,偏偏她早已让人吻过,让人抱过。

她个性太张扬,离经叛道,不安于室,喜欢她的人又何止崔颖炎。她离家出走的两个月,跟何银朝的关系那么好,何银朝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跟他对抗,难道他跟雅轩也有一腿?

你杀了我好了!(2)

他的心乱极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西园。

他本来打算这些天让大家静一静,他不想面对她,但想了许久,他仍没理出个情绪来,却总想着到底有多少个男人与她有染。他满脑子都是她,她的笑容、她的言语、她的活泼,他已经把感情全放进去了,要如何才能了断?

她的屋里为什么不掌灯?难道这么早她就睡了?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推开门,屋里静静的,借着浅浅的光,他看到□□那叠得整齐的被褥,一件震惊的事闪入他的脑里,她不在屋里!

“韩高,王妃人呢?”崔墨耀颤着声音厉声喝道。

“王妃今天下午带着韵儿回阳明山庄了,现在恐怕……”

崔墨耀冷声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禀报?”

“是王爷说王妃要做什么就由着她,奴才想……”

“该死!”崔墨耀低咒一声,如旋风般离开了西园。

此刻,在崔墨耀的心里,有一种不踏实感,他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一种害怕会失去最重要东西的不好预感……

崔墨耀像是失去了理智般,骑上马挥鞭而去。

“王爷,我随你去!”韩高追出去,跃上一匹马,直追而去。

幸好他早知道王爷一定不会知道王妃离开而不管的,所以跟韵儿暗通留了一手。

傅雅轩和韵儿乘着马车一路往南奔,一出洛遥城,傅雅轩傅往窗外看,窗外的风景如画,路过有各色各样的人情世故,她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倒是韵儿,一直望着来时的路,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到了傍晚,韵儿说晚上赶路危险,在一个叫永安的小镇找了间客栈住下。

刚安顿好,韵儿便让店小二送来食物,虽然这是个小地方,但食物还是挺丰富的,奔波了一天,灰头土脸,满身疲惫,最重要是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傅雅轩扒了一口饭进嘴里,却发现韵儿正托着腮,一双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火苗看,一双耳朵聆听着外面是否有马蹄声响起。

“怎么不吃?”傅雅轩挑眉。

“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韵儿蹙着眉头问。

“担心什么?”傅雅轩奇怪地看着她。

“王爷啊,要是王爷知道了……”

“我早就把他忘了。既然咱们出了奕王府,就别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了。更何况崔墨耀他也不会在乎,我又何必在乎。快吃,菜都要凉了。”傅雅轩悠然说着,摆出了一脸懒得理她的表情,继续埋头用膳。

韵儿目瞪口呆,女人可以做到这么潇洒,只怕她家小姐算是天下第一人了。

“小姐,我们就这样回去,该如何跟老爷夫人交待?”韵儿咬下一口馒头,忍不住又问。

“有什么好交待的,直说了呗。”

“可是……夫人一定会杀了我的。”韵儿低声说。

傅雅轩狠狠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是杀你,又不会杀我,我何必担心。”

天啊,她倒是说得很理直气壮嘛!

你杀了我好了!(3)

“小姐……”韵儿真是欲哭无泪。

“不准哭。我说回家你也没有反对啊。”

“我有权力反对吗?”

“没有。不准说话,吃、饭!”她的口气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

韵儿很无奈地,很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吃着饭,明明是美味饭菜,却如同嚼蜡。

吃完饭后,韵儿让小二打洗澡水到房里,傅雅轩在房间里美美地泡上一个澡。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然后很快掩上了,傅雅轩以为是韵儿,也没有太在意。

“韵儿,帮我拿衣服过来。”

没有人回答,却听到了脚步声,傅雅轩正讶异着这脚步声不是韵儿的,来人已到了她眼前,衣服递到她面前。

“你……”看到他,她目瞪口呆,忘了说话,也忘了自己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你想这样光着身子跟我说话吗?我无所谓。”他淡淡地看着她青春的胴体,是那样洁白,那样诱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她抱上床狠狠宠爱一番。

“啊!”傅雅轩尖叫起来,连忙夺过衣服步出桶去。

她七手八脚地把衣服穿上,一把秀发懒懒地散落在脑后,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给自己压惊,没想到崔墨耀一句多谢都没有,拿起茶杯慢慢地品起茶来。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茶来喝?自己要喝不会倒啊?”傅雅轩气得跳脚。

他喝过一半的茶,递还给她:“还你。”

“你喝过了我要怎么喝?”傅雅轩拿起茶杯就往地上泼,却发现杯子根本是空的。

该死,又被他耍了。

她的脸色变了变,沉声问:“崔墨耀,你来这里做什么?”

“笑话,这地方你能来我不能吗?”无视她的愤怒,俊美的脸庞扬起冷笑。

“当然可以,但这个房间我已经租下了,你就不可以进来。”她恨不得将杯子丢到他脸上,撕烂他那该死的笑容。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不再逗她,他认真地说。

“我不回去。”她大吼。

“我说过,我没放你走,你就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他平淡的语气波澜不兴。

“我说不回就不回,要回你自己回,我要回家,我想回我自己的家。”傅雅轩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出声。

“由不得你说不!”趁她不注意时,快速擒住她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傅雅轩挣脱不开他强而有力的双臂,眸底噙着泪光,心底一涌而上的害怕、恐惧,教她只想远远地逃离。

瞧见他冷凝的脸色,心口一颤,泪珠掉得更凶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我求你别管我,别管我……”

“我不准你走,听到没有。”他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她抓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泪水涟涟:“为什么?你既然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不休了我?”

“你希望我休了你?”他诧异地瞪着她。

傅雅轩合上眼眸,轻轻地点头,一颗心却在滴血,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落下那么多痛,情到尽时应放手。

你杀了我好了!(4)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了夫妻之情了吗?你答应过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他收紧又臂,直抱得她呼吸不过来。

“我骗你的。”她凄楚地扯起一丝笑容。

“骗我?你还有什么事是骗我的,还有什么?”他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怒瞪着她。

“一切一切,我都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你冷血无情,残暴无理,我恨你,我跟你在一起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我恨你!”

她别过头去不看他,她怕,怕他看出自己的谎言,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扳过她的脸,冷沉地说:“你休想我会休了你,放任你去找别的男人。”

找别的男人?傅雅轩呆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脑子怎么也转不过来。

她在发呆的时候,他已将她抱起,用力将她丢在□□:“你敢骗我,就要付出代价。”

傅雅轩抓着被子直往床角里缩,用着一双万分惊恐的明眸戒慎的盯着他,她神情紧绷地咬白了下唇,沙哑地出声:“你……你要干什么?”

崔墨耀此刻却像在享受她的恐惧,噙着嘲弄的笑意,将身影停在床沿,双手横胸,托着下巴邪魅地笑着说:“你认为我要干什么?”

“你……你敢动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口不择言地说着。

她的话令崔墨耀的火气狂燃,他的脸色猛然一合,眼中露出冷厉之色,狂怒道:“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他像一头猛虎般扑过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同时也钳制住她纤细的腕骨,几乎要捏碎她……

傅雅轩拼命反抗,拳打脚踢,冷不防撞上了床柱,痛得昏死过去。

崔墨耀坐在床沿,吐了一口气,望着一动不动的她,无奈地闭上双眼,他怎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雅轩幽幽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房间里,看到韵儿一张满是期盼的脸。

韵儿见她醒了,又惊又喜,轻声问:“小姐,你醒啦?”

傅雅轩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发烫的脸颊,韵儿哭得泪流满面,好像挨打的人是她似的。当事人都不哭,不知她哭个什么劲。

她脸上这点痛算什么,往后还有更令人心痛的事等着她呢。

当你很努力很努力地走了一圈,发现自己又回来到原来那个位置,能不痛心吗?她已经完全地、彻底地迷失了方向。

走过一次后,崔墨耀一定会对她严加看管,恐怕她是没命回家了。

这次,他没有把她关进暗房,她应该庆幸吧。

这种无何止轮回的折磨,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崔墨耀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傅雅轩的一举一动。

他蓦然发觉,王府变了好多,变得孤单、寂静,因为他的恨,轩儿的怨。

看到她一脸憔悴的面容,他的心跟着揪痛起来,她不再笑了,甚至大半天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坐着,或者躺着。

你杀了我好了!(5)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去这样想她的,可偏偏轩儿故意提起了皇上,他才失控做了伤害她的事。然而他更没料到轩儿的转变,她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他一直站着,直到她睡着了,他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他悄声坐在床沿,看着她沉睡的容颜,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满是心痛。

她不安地翻个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来,看到他时吓了一跳,身体直缩成一团:“你……你……”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她竟然如此怕他,他的心凉了半截。

傅雅轩定了定神,冷漠地仰起脸去问他:“你还来干什么?”

“想你!”他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声音低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她咬着下唇,忽然问道:“墨,你还爱我吗?”

崔墨耀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长久的沉默,等不到他的答案,傅雅轩扬起一抹苦笑,含泪说:“我懂,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懂了。”

“你懂什么?”崔墨耀的黑眸闪出一道冷冽的光。

“没什么,请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她不想再与他争论,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是本王的王府。”他好心提醒她。

“那你随便。反正我在你崔墨耀的眼中,只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背过身去合上眼睛。

“轩儿……”他坐在床沿低唤她的名字。

傅雅轩假装睡觉,眼中却忍不住涌上泪水。

沉默了许久,他还不愿走,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我听说何银朝最近回来洛遥城,他待你不错,你没打算去看看他?”

傅雅轩突然坐了起来,一双美眸直逼视着崔墨耀问:“怎么,你怀疑我跟银朝有暖昧?”

“我没有这么说。”他冷冷地别过脸,不让她看见他的窘。

“可你有这么想,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她无法看到他的眼睛,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大吼。

他霍然回首,俊美的脸庞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低沉地说:“没错,我是这样想的,难道我不应该这样想吗?你们在一起两个月,他对你有情,你不可能不知道,这孤男寡女的……”

“不用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难受了?你们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承认,你说的我都承认,我就是跟何银朝有染,还跟皇上有一腿,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了!”她大吼着发泄满腔怒火。

算来算去,只怪她算错了一件事,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古代的男人占有欲特强。在他们眼中,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可能有单纯的友谊。

一个普通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兄长有暧昧不清,更何况是君臣。

立刻,她就看到了他眼里的阴冷和恶寒,有如千年寒冰,惊得她直发抖,不敢再说一句。

他是要杀了她吗?无妨,反正人都有一死,早死早投胎。

他只是深深地觑了她一眼,高大的身影冷冷转头离去。

他身后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

羞辱!(1)

今天崔墨耀没有上朝,只是派韩高来请假,说是王妃得了重病……

雅轩得了重病?崔颖炎的心一沉,问韩高王妃得的什么病,韩高只是含糊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特的病,崔墨耀是不可能不上朝的。

崔颖炎在寝宫里踱来踱去,一颗心忐忑不安,最终还是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摆驾奕王府。

来到王府时,没料到看到了他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崔颖炎近乎绝望的死死咬住白唇,极细的血丝从他的唇瓣滑落,他怔然地望着屋里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不敢相信……

为什么让他看到这种情景,毁了他心里最后一点纯真?

他心里面的女神,竟然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如此投入……难道,你不知道正有人看着,有人为你心碎吗?

当一切慢慢归于平静,傅雅轩重重的喘息着靠在崔墨耀的怀中,就在此时,崔墨耀冷冷地开口:“你亲爱的皇上有没有见过你这般淫荡的样子?”

傅雅轩的身子猛然一僵,猛然抬起头,他俊美的脸庞挂着一抹邪气的冷笑。

“你想说什么?”她知道他的脸上有这种邪恶的笑容时,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你刚才那个样子……没想到外表像淑女的你,骨子里却是这般淫荡,你这个样子,真让人大开眼界。”

她下意识地往外望,一个身影正从窗前转身离去。

“皇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你心痛了?”他冷冷地笑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愤怒地看着他。一生之中,她没有这么愤怒过,他太过分了,竟然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

“因为我要他亲眼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在别的男人怀中愉快呻吟的销魂样,让他明白他心目中的女神不过是个荡妇!可惜你的银朝哥哥没来看。”

他的冷酷无情,令傅雅轩心碎欲绝得说不出话来。他到底是个人,还是魔鬼?太可怕了!

“我对你刚才的表演很满意,我相信皇上也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他冰冷的目光似刀刃般射向她。

表演?难道……刚才她羞人淫荡的样子都被皇上看到了?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上全是星星。

太过分了!

他竟然真的如此对她,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真的可以令他感到快乐吗?

他的心是什么做的?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铁做的,黑色的铁。

她静静地看着他,美丽的眸中不再有光彩,只有麻木及空洞,她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的低下头。

面对她的反应,崔墨耀的黑眸中露出冷酷的光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为什么不说话?”

她平静的看着他,神情有如高贵美丽的女神。

“对你,我没话好说。我是你的泥人,搓圆按扁,我再无意见。”她的心死了,她的人还活着,无奈地活着。

她毫不带感情的话,让他无法忍受,怒不可竭地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她还来不及□□时,他的唇已经狠狠地封住她的口。

羞辱!(2)

她静静的,不作任何反抗。

西园彻底地静下来了,死一般静寂。

如果不是多了那一口气,韵儿真以为她家小姐死了,

小姐那天回来时,可怜兮兮的,散乱的头发,泛红的脸庞,红肿的双唇,任谁见了都会明白她饱受过粗暴的蹂躏。

此刻她的身上看不到以前骄纵任性的架子,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活着跟死了没有什么分别。

那杀千刀的王爷,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人神共愤,然而,韵儿却不知道如果再唤起小姐活下去的勇气。

“小姐,韵儿求求你,你已经躺在□□三天了,出去外面走走嘛!”韵儿极力地劝着。

小姐已经躺了三天,有时睡着,有时醒着,她真的很怕小姐会一时想不开。

但□□的人儿,依旧无动于衷,就像死了一般。

身上的创伤能慢慢愈合,但心里的呢,恐怕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愈合了。

槐花落时荷花开,湖里,荷叶挨挨挤挤的,有三三两两粉荷点缀其间,而更令人惊喜的是,她发现象其中一个花枝上,含苞欲放的并蒂莲。

“小姐,荷花开了,荷花开了,你快随我去看。”韵儿尽管故作雀跃。

□□的人儿,还是不为所动。

“小姐,是并蒂莲,我听说见到并蒂莲的人都会有好运,有神仙眷顾的。快去看啊。”

□□的人儿,只盯着天花板,不语。

“小姐,外面的空气好,你出去走走吧,你这样会闷坏的。”

如韵儿所想,□□的人儿还是无动于衷。

韵儿狠狠心,咬咬牙,跺跺脚,突然一步蹿上去,不由分说就儿狠狠地赏她一巴掌,厉声说:“小姐,你还是我的小姐吗?还是那个活蹦乱跳,不可一世,打不倒的傅雅轩吗?”

她轻轻地摇摇头,她不是,她什么都不是。

“你给我起来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窝囊,一个男人就把你打倒了,你值得吗?”

韵儿抓起桌上一把水果刀,在傅雅轩面前晃了晃说:“你要是不想活的话,就用这把刀解决了,我绝不拦你,后果我自会承担。你就是一个窝囊废,你不配做傅家的人。”

更不配做一个现代人!原来她的意志竟然只是如此薄弱,真不应该活着。

韵儿将刀尖抵住她的胸前:“你只在轻轻地,在这里刺进去,就一了百了了,你就解脱了,你的爹娘哥哥们是否会伤心,你看不见的,什么都不会再管了,因为死人,是没有知觉的……”

“够了,韵儿,我不要做一个窝囊废,我不要!”她大吼一声,却虚弱无力得像鸣叫一般。

“小姐……”韵儿有点被吓住了。

“扶我到外面走走吧。”

“是。”韵儿又惊又喜,连忙为她披上外衣,将她搀扶出屋。

微风拂过,丝丝清凉直沁心里,带着淡淡的荷香,更是给浮躁的心灵投射下静逸;让那片视野如此宁静。

满眼的荷花,满鼻的清香,静逸着,清雅着,可以忘却多少不愉快的事。

羞辱!(3)

她忘了,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的遭遇,也不去想以后……

阳光照耀着,汗水顺着身体渗出了疲惫,坐在长廊中任风吹拂,在清香之中慢慢醉去。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她仍不肯离去,她怕,怕离开了这里,又重新回到那磨人的痛苦中。

韵儿挑着灯,直至月亮出来,柔柔地洒在湖面上,她想起了朱自清的一文,叫《荷塘月色》,那是一种很清的心境。自然她也想起有那么一首歌,叫《荷塘月色》。

她叫韵儿搬来一架琴,轻抚着琴弦,便想起了那些与他弹琴的情景,如今,只剩下回忆的忧愁。

她没有弹《荷塘月色》,那音调太高了,她柔弱的心,弹不起来。她弹了《菊花台》,只是单纯的古琴音,不足以表达《菊花台》的酣畅淋漓,那种凄凉婉转,音韵绵长,感伤却不颓废的淡淡忧伤。

伴着音调,浅唱着:“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韵儿站在一旁,不知怎么的,听着听着,泪水就不听使唤地直往下掉。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哭了?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