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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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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高叹了口气,摇摇头:“哎……女人……到底是什么……”
他要休她?(5)
他正要离去时,韵儿却突然转身叫住了他:“韩总管,你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让我家小姐离开吗?”
“这……”韩高疑视着她,犹豫了,不知道要不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才好。
“韩总管,走,我请你喝酒,我知道城里有一个地方,大麴酒很地道,那个芳香甘洌,想着就流口水。”
韩高愣住脚步:“你……你也喝酒?”
“阳明山庄的女人都喝酒,都习武,不过我就差一点,舞刀弄枪学不会。”
“对哦,我几乎都忘了你是阳明山庄的人。”
“崔墨耀,你给我出来!”傅雅轩冲进大殿,顾不得礼节放声大喝。
崔墨耀脸色僵了一下,遣退所有下人,偌大的殿阎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有话快说,我很忙。”
“忙什么?”傅雅轩冷冷一笑,朝也不用上了,当个将军也只是挂名了,他还有什么好忙。他再努力地为这个国家,为百姓付出,可谁稀罕了,君王的一句话,便能让一个人从天上摔到地下。
他冷漠的俊颜有了怒火,沉黑的眸光却越来越阴暗,冷冷地说:“你嫁过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规距,你娘都不教你的吗?”
她反驳说:“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她妈妈是没有教她那些侍候男人的事,什么三从四德她更不知道何为,妈妈只教过她驭夫术,可惜……这个格格不入的朝代,实在用不上。
她倒是挺孝顺的!
他摇头叹道:“你这张嘴倒是挺厉害的,这么说来,好像错的人是我。”
“本来就是。”她鼓着腮子坐到她前面,跷起二郎腿,拿杯子倒了一杯酒,大大咧咧地喝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崔墨耀真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真有颠倒黑白的本事。但他只是冷眼看着她说:“韵儿都跟你说了吧。”
“我想听你亲口说。”她凝视着他说。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傅雅轩,我讨厌你,不想再看到你,所以我今天终于如你所愿……休了你!”
一瞬间,她的心都凉了。
“你要……休了我?”她看着他低喃。
她这是在难过吗?看着她苍白的脸,他的心像被人拧紧了般,痛得喘不过气来。
他咬了下牙,狠狠心说:“没错。”
傅雅轩突然将手里的杯子掷出去,“砰”的一声,碎了一地。她冰冷的眼神直逼向他:“休书?”
“没有。”他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这东西,他无法给她。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不愿意放弃他。
“为什么?既然要休我,为什么不给我休书?”傅雅轩觉得其中另有隐情,眯细双眼打量他,像要把他看穿一般。
“这倒是奇怪了,一个几百年后来的人,有着新思想的人,也会在乎一封休书吗?”他不屑地说着,但见她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转来转去,那唇瓣一张一合就近在眼前,仿佛诱惑着她,他不禁看得痴了。
他要休她?(6)
傅雅轩挑眉说:“这不是重要。重要是你之前死活不让我走,为什么现在要赶我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崔墨耀像是被窥了心事般,别过头去,嗓调微沉:“你之前不是一直死活要走,反正我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所以让你走。”
傅雅轩故意不让他忽视自己,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眸光轻闪着,嘴角轻扬:“没错,你不让我走,我偏要走,但你让我走,我就偏不走了。”
“我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你要是实在不想走,我也不强迫你,只是——对于我已经不要的女人,我会把她们丢进红帐里。”他幽邃的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她。
“红帐?”一抹染在她眉问的愁色,将她绝美的容颜衬得更加哀愁而且美丽。
“红帐就是在军营里,女人专属的帐蓬。兵士们辛苦操练了一天,便排队在红帐外,至于做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出来的。”他饶富兴味地一笑,神情显得莫测高深。
傅雅斩的脑里立刻闪过两个字——军妓,只要一想到会被成千上万大男人凌辱的情况,她全身就起了寒颤!
他很满意的看着她眼中的恐惧,但心中升起怜惜,酸酸楚楚的她让他感到陌生又震惊!
不能心软,一定不能心软!
“你应该知道我言必行,行必果,立刻给我离开王府,滚!”他半眯的眼帘突然一掀,一双冷冽的黑眸直勾勾地瞅着她,冷如千年寒冰。
她吓得怔了怔,崔墨耀以为她被吓住了,心里正得意。谁知的身子虽比春天的桃花还单薄,神经却坚强得像是雪地里的老竹子,此刻正有趣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瞧着他。
“我现在不能走,也不想走,这里好吃好住的,出了这个门,我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免费吃住了。”她单手托着下腮,一双美眸正无惧地瞥着他。
“为什么?难道你迫不得已想当红帐里的女人?”他黑眸中带着戏谑的眼神。
“我知道你不会真的这么做,你故意说出恶毒刻薄的话,故意作出这种冷酷凶毒的模样来,想逼我离开,只不过是因为关心我而已。”她神情自若地说。
“我关心你?你这自我陶醉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的。”他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傅雅轩也不生气:“我理解的,通常被人瞧破心事的人都不会承认的,尤其是男人。”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细细瞧着她:“如果你真的聪明,就应该知道,女人不应该太聪明!”
“要装笨,我学不会。”
他勾起一抹苦笑:“我差点忘了,你本是江湖中人。有一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她悠悠说:“什么事?”
“你大哥得罪了白秋湖,现在人家找了帮手,要来报仇,你晚点回去,恐怕得给你老爹收尸了。”他语气浅淡,事不关已地说。
“什么人?”她的嗓调不觉提高了。
“天山雪侠杨延翼!”
听他的语气,这个人应该很厉害,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助纣为虐呢?不过这不属于她担心的范围,如果那天山雪侠真的很厉害,她回去了也没用啊。
“没听过。”傅雅轩挥挥手,满不以为然地说,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无论什么人,我相信我爹都有能力去应付的。邪永远不能胜正。”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软硬不吃,脸皮厚得赶也赶不走,硬是跟他耗上了。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也舍不得让她走。可现在是何昭仪当道,那天听到韩高说傅雅轩差点被何文颂推下水,如今他还心有余悸。幸好没真的发生什么,否则,他非杀了何文颂不可!
崔墨耀气得跳起来,指着她厉声说:“我叫你走啊,你为什么不走?”
她眼睛闪着光:“你为什么非得让我走?”
她竟然对他的怒气无动于衷,他要抓狂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让人厌恶吗?”
“我只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她得意地大笑起来,他越生气,她就越开心。
“你有令人抓狂的本事。”他怒吼一声,在下一瞬间将她擒入怀中,低下头,快速封住诱惑他已久的檀口。
你等我!(1)
她一怔,赶紧用力推开他,往后退开好几步。
他也不阻止,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邪佞笑意,舔舔唇,上头犹残留着她的香甜气息,想着小嘴的甜美,让他真想再品尝一次。
“你……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她气得快爆炸了,小脸潮红,胸脯起伏地喘着气。
“你还有没有别的说词?”他勾着笑,欣赏着向小海脸上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轻佻。
“你……王八蛋!”她凄然一笑,说:“奕王爷,你忘了吗?你能忍受我曾经和皇上、何银朝在一起吗?”
自从他说出那些话,深深伤了她的自尊,她对爱情已死心,一颗死了的心,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复原。
“不,没有。”他急忙否认。
“为何否认,你不是一直如此认为?”她仰起小脸直视着他。
“我……”他答不出来。就算是有,他内心深处也不肯承认。
“奕王爷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真是稀奇。”她嫣然一笑。
“你非得针对我吗?就算是留在这个你讨厌的地方,也无所谓?”他强硬地将她拥在自已强健的臂弯里,沉声嘶语说。
“那你为什么不肯说你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让我走?”她柔柔地询问,笑望着他瞬间紧绷铁青的神情,半晌,又缓缓说道:“因为我知道,你这是在保护我,你怕何文颂会对我不利,所以你让我离开。我不能怪你这么做,这全因为你太爱我了。”
崔墨耀干笑了两声,叹了口气说:“我早说过,你自我陶醉的本事,当真天下第一。”
她不服气地扬起下巴:“那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天下第一。”
“我爱你,我见鬼的爱你!”他低咒着,他擒住了她舞动的双手,长指勾开她一边的衣襦,俯唇在她的颊畔、肩颈撒下细吻。
她知道她又惹他生气了,屏息颤抖着,感觉到他吻过的地方,都像是被人灼烫般。
“不要这样!”她激动地娇吼着,却发现自已根本就是在白费力气。
渐渐地,她一张娇颜苍白如雪,所有的血色全部像被抽干了。与他如此亲昵的贴触教她感到无所适从,笨拙反抗的手脚彷佛不属于自已。
“你留下来不肯走,你来到我房里,不正是希望我这样对你吗?”
下一刻,他精瘦的长臂一横,将她悬空抱了起来,修长的双腿笔直地往卧榻步去。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在我的人生中,没有可以不可以,只有要还是不要。你是我豢养的美丽的兽,唯有你的骄傲令我沉醉。”他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直视她双眼。
“我是一只会吃人的兽!”她狠狠地瞪他。
“有趣,我一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我亲爱的兽美人,你可准备好了……”
他黑眸中迸发出邪恶的光芒,几乎令她……想吐,这个男人……天啊!
韩高和韵儿到了汇宾楼,叫了一只炸子鸡,一碟回锅肉,一碟豆瓣鱼,一碟时菜,还有一大盆母鸡汤,还有一大壶大麴酒。
你等我!(2)
韩高对着一桌子的好菜,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的江湖儿女这么会过日子。”
“江湖儿女,这话我喜欢。来,干一杯。”韵儿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笑举杯。
“干了。”韩高自己先仰脖子干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韵儿突然凝住韩高说:“你知道吗?我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今天有你在这里陪我痛饮一番,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韩高沉吟一下,瞪着她:“韵儿姑娘,你有什么不开心,不妨说出来,也许……也许我能帮到你的忙。”
“帮忙?你怎么帮?”韵儿仰天大笑。她高亢的笑声中,竟然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你……”韩高被吓着了。
这时,韵儿竟然柔柔一笑:“怎么,我吓着你了。”
他摇摇头,淡淡一笑,勉强地回答:“没……”
韵儿突然发飙了,一拍桌子指着他说:“都怪你家王爷,若不是他,我家小姐就不用受那么多苦。我家小姐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半点委屈,为了王爷,几乎把命都丢了。王爷如此冷血无情,他还是趁早把我家小姐休了的好。”
韩高平时不愠不火的,但听到这句话,却不由得脸色沉了下来,怒道:“王爷待王妃如此好,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跟在爷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爷对谁如此低声下气。”
“哼,他这还算低声下气?他没杀人,我们是不是就应该谢天谢地了?”韵儿纤指指着他,气得发抖。
“本来就是。”韩高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韵儿圆瞠美眸,咬雅切齿地说:“你蛮不讲理,有什么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
闻言,韩高心头一震,沉墨的眸光越来越阴暗,冷声说:“要怪就怪有些女人水性杨花,老爱勾三搭四,任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
韵儿嘶喊道:“说谁呢?男人都是薄情寡义,要怪就怪他自己留不住自己的妻子。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
“这……”韩高怔了一下,很勉强地说:“从古到今都是这样,丈夫是天,妻子是地。”
“屁话!这是男人为满足自己的私欲找的借口。”韵儿跳在椅子上,说起话来袖子挥来挥去。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你根本不知道……那次王妃逃跑了以后,我从来没见过爷发那么大脾气。你以为他只是为了面子吗?不,很多时候,他总是静静的坐在王妃住过的屋子里发呆……”
韵儿瞪着韩高看,小脸染上错愕,过了半晌,她挽起袖子,给他满上一杯酒,自己也倒上一杯,悠悠喝着,缓缓说:“我家小姐所受的苦,一点都不比他少。我了解我家小姐,她平时虽然性格有点离经叛道,但对操守看得很严谨,她绝不会做有违妇道的事。”
他深深凝视她一眼:“我相信你的话,这种事情,也许爷也知道,他只是过不去他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你等我!(3)
“你是他的人,当然帮着他说话。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韩高急了:“我说的是实话啊,爱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韵儿脸上似笑非笑,故作温柔地说:“听你的口气,你很懂爱情哦,你认识很多女人吗?”
“不不不,这些我都是听厨房的廖嬷嬷说的。”韩高擦去一头的细汗,又说:“我早年寄住在少林寺戴发修行,后来跟了王爷上战场,我见过的女人,都只是王府的侍婢。”
韵儿掩嘴“噗哧”一笑,嫩白的脸微微泛红:“我又没问你这些。”
“对不起……我……”他的脑子里乱糟糟,有点语无论次。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你真的明白?”他高兴得跳起来。
韵儿点点头:“做人已经不容易了,做下人更不容易,遇上一个像冰块一样的主子,那就更更不容易了。我看你都快三十了,早过了娶亲的年纪,还是光棍一条,我真是同情你摊上这么一个主子。”
闻言,韩高差点昏死过去,原本以为她知道了他暗恋她,却没想到……
韩高凝眸看着她,缓缓说:“你说错了一件事。”
“哦?”她发着呆。
“我今年只有二十三。”
“二十三?看不出。不过也差不多的啦。”韵儿耸耸肩,反正他多少岁都跟她无关。瞧他那眉都皱成“川”字型了,她心里暗暗好笑。
韩高深受打击,当下垮了脸,拿起酒壶自倒自喝起来。
“你怎么了?你很喜欢这酒吗?我多叫几斤来。”她作势要叫酒,韩高竟然没有阻,她只得硬着头皮叫了一壶酒来。
今天的这么一顿,恐怕要花掉她半年的俸银,希望不要她结账才好,但好像是她硬拉他来喝酒的。
韩高一语不发,只顾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人生苦闷,何不及时行乐,对酒当歌。
韵儿长叹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只是逗你的。其实……我也觉得很烦恼。”
他眼波朦胧地抬起头,望了她一眼,给她的杯子满上酒,淡淡地问:“你烦什么?”
她望着杯中的酒,幽幽地说:“小姐和王爷都互相爱着对方,却又伤害着对方,我们这些旁人看着都不忍心,要不就拆散他们,要不就促和他们。”
“俗语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韵儿唇角一翘,想笑,眼圈却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桩错误的婚姻,他们也不用受那么多苦。”
韩高放到嘴边的杯子,突然顿住了,吐出一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棉!”
韵儿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想办法撮合他们?”
他肯定地点点头:“当然。”
“你有办法了。”她眼睛一亮。
“暂时还没有。”
韵儿气得握起拳头,粉拳向他的头上击去,他轻轻闪身就躲开了,拿起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大笑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有人告诉我,喝醉了酒想办法,通常思路会清晰一点。”
你等我!(4)
行不行的啊?韵儿脸上满是怀疑,但在没有别的办法之前,也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她与他之间,究竟是何番光景?
懊恼!一个脾气莫测的男人,以及她对他的无法抗拒,无所适从,都教傅雅轩感到无比的懊恼!
在北园回来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但无论如何,她都逃避似的不想那张时冷时热的俊脸。
她习惯似的,坐在湖边,静静地望着湖水,没有悲伤,没有怨恨,有的,只是不解,想不通自己为何要选择这条路。
她轻轻闭上眼,心绪归于淡泊,唇边浮出一抹笑意,纵是带着几许的莫奈何,可,必定仍旧是倾城之笑。
韵儿喝得醉醺醺的,远远就能听见她的咯咯的娇笑声:“干杯……好酒啊……我好久没过这么痛快了……”
“还说自己是千杯不醉呢,瞧你那样子,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吧。”韩高对着背上的人埋怨。
傅雅轩听到声音,立刻奔过去扶住韵儿,只见她酒醉后目光迷离,脸颊红得像苹果,粉嫩的小嘴微噘,看起来好不可爱。
“韩总管,韵儿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傅雅轩满是不解地问。
“对不起,都是我没劝住她,没想到她喝了几杯就醉了。”韩高面有愧色。
韵儿推开他,嗤笑说:“我才没……醉,我还要喝……酒呢……”
“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这丫头。”傅雅轩无奈地摇摇头,对韩高说:“扶她进屋里歇着吧。”
两人将韵儿扶入房间,让韵儿平躺下,傅雅轩说:“韩总管,你去给我拿一盆热水、毛巾,还拿一杯水过来。”
“我马上就来。”韩高随即转身去拿东西。
“我还要喝啊……小姐她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她是个好人……”韵儿喃喃说着,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韵儿,好人会有好报的,你才是最善良的。”傅雅轩轻轻抚着韵的额头,眼睛有些潮湿,怜惜地说。
酒精催眠般,在温毛巾的轻拭,和在傅雅轩一双温柔的手按摩下,韵儿才安然入睡。
韵儿,这几个月一直陪她身边的人,在这个步步惊心的时空,还有谁,比韵儿与她更亲!
这些日子以来,韵儿从刚来的沉默,变得现在的活泼开朗,是她这个主子忽略了,而韵儿,却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保护着她。
每个女人,都不应该只是陪跑的,韵儿,应该值得更好!
翌日清晨,韵儿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叫醒,她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看,窗纸已经发白,一个念头窜入她的脑海——她睡过头了!
死了!她到底睡了多少个时辰?
不容她细想,外面的拍门声更激烈了,她迅速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出去开门,她以为是小姐,没想到是韩高。
“韩总管,你找我有事?”她开口,声音出奇的沙哑。
“不是我找你,是王爷找你,快随我来。”韩高瞧见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心里泛起了一丝怜惜之意。
你等我!(5)
“王爷找我这么急,什么事?”韵儿扯了扯韩高的衣袖轻问。心里不安地惴测着,会不会是王爷知道了她出去喝醉酒,怠慢了小姐,所以兴师问罪。
“王爷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他今天脸色和悦,应该不会太难为你的。”王爷亲自召见一个下人,这机会可不多,所以他特意留意了王爷的神情。
“希望吧!”韵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跟在韩高后面,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想起了昨天的事,她只觉得脸上一片灼热。一直以来,她还没与男人这么亲近过。
依稀记得,她喝得很醉,是他背她回来的,她一直伏在他背上,又叫又笑,他的背很宽敞,很结实,很温暖……想到这,令她心跳加快,羞死人啦!
出于礼貌,她还是得提:“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呀?”他一时没听清楚,回头看她,两人撞上了,她的唇擦过他的唇,让她霎时颤抖了一下。
此刻,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呼吸都感觉得到,她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闪开了。
“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她低下头,走在前面。
韩高终于反应过来了,大步追上她:“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倒是王妃照顾一直守在床边照顾你。”
难怪她可以睡得这么舒服,原来是小姐……
韵儿正想着,不知不觉已经随着韩高步入了大殿,崔墨耀负手站在殿中央,背对着门口。
“王爷,韵儿来了。”
“见过王爷。”韵儿收拾思绪,行礼说。
崔墨耀缓缓回过头,望向韵儿,那俊美的脸透着薄冰的冷俊,一双黑幽幽的眼瞳闪过冷鬼的光芒。
韵儿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去,心里暗骂着韩高那个骗子,这就是他所说的脸、色、和、悦、吗?
韩高用眼角余光瞄了韵儿一眼,转身离开。
“韩高,你也留下来。”崔墨耀开口了。
这下,韵儿更紧张了,忐忑不安地搓着衣角,只感到有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
“韵儿,这包蒙汗药,你给王妃服下,够她睡上一天的了。你们两个,一定要把王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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