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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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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落花无言,人淡如菊,恐怕是韵儿无法体现的心境。

她的身心全都融入了一首曲子中,带着乱世枭雄的悲怆和无奈,皇后死前那一幅唯美的画面,深刻地印在她的脑中。

久久,落入静中……

韵儿的心仍觉得揪紧:“小姐,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来没听你弹唱过。”

“这首叫《菊花台》,是一个腥风血雨的故事,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尤其……帝皇家,但这……仅仅只是一个故事……”

她并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那只是一场戏,但看戏的,难免入戏,而她现在的经历,真实的穿越,却不只是戏。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永远……做了以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错,一个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错。

墙角的一条黑影,在夜露下,孤独着……



     隔天早朝,皇上居然在大殿上大谈起兵法,搞得众大臣一头雾水。

崔墨耀人在殿上,但一颗心,早已飞往十万八千里,大家说了些什么,他根本一只字也听不进去。

崔颖炎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他昨晚不是很勇猛吗?今天他应该精神抖擞,傲视群雄才对,何以这么垂头丧气?

崔颖炎迟颖了半晌,终于开口说:“朕今天有一大喜事要宣布,何婕妤有喜,故赐封为昭仪,特大郝天下三日。”

大家都知道何昭仪是太师之女,心里虽不满,却不敢哼声。何太急心里暗暗得意,这个女儿没白养。

大家都把眼神放在崔墨耀身上,夺妻之痛是否会让这一向感情好的兄弟决裂?

崔颖炎终于对外宣布了这件事,就说明了他已接受了何文颂,接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他要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何家的野心吗?

羞辱!(4)

他们都期待崔墨耀能说什么,他可以说什么?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臣俯首恭贺,崔墨耀也不例外,脸上一如平常的冷漠。

“还有一件事……近来国泰民安,外邦对我朝俯首称臣,唯北方祸乱屡难平息。平北大将军元奎前几日来奏折,奏请增缓兵马,所以朕决定,奕王爷的兵符暂交由兵部侍候端木侯,由端木侯带兵出征平乱。”

“皇上,这……此事万万不可啊!”皇上这不是摆明了要架空崔墨耀,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对大丰朝来说,无论伤了谁,都是天下百姓承受不起的。

“朕心意已决,你们不用说了。”崔颖炎从容地说。

闻言,众人震惊不再敢哼声,大殿内一片宁静。

崔墨耀则是眸光一沉,透出一丝盛怒前的阴霾,低沉的嗓调冰寒地响起:“皇上,请再说一遍。”

他冷幽幽的语气听得在场的人都为之窒息,崔颖炎握紧拳头,感觉手心里不断地冒出冷汗。

在怕什么,他才是皇上,皇上何以要怕一个臣子,笑话!

“君无戏言,奕王爷你只能照办!”崔颖炎摆出一副威严模样。

“那臣这个帽子,就还给皇上。”崔墨耀心痛至极,没想到……没想到啊,他们兄弟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他摘下帽子,放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殿门。

崔颖炎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过痛,有过慌乱,只是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报复后的□□。

他是皇上,他的一句话,可以令一个人活,也可以令一个人死,谁也不能违背!

从宫里回来后,崔墨耀就一直捧着个酒壶喝酒,两坛酒一个时辰就喝光了,就像喝水一般。

韩高听说了早朝上的事,也没敢去阻拦崔墨耀灌醉自己,这事儿无论落到谁头上,都是无法冷静的。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韩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那股酒味却更浓更烈。

崔墨耀醉坐在桌子下,仍然抱着一壶酒,将侍候的人都赶跑了。

韩高倚在门楣,看着那张如今不得志,郁郁寡欢的俊脸,昔日的豪爽神采仿佛在一下子被夺走了,那个曾经桀骜不驯、骄傲非凡的大将军不再意气风发,有的,只是痛苦和绝望。

孽缘啊!王妃是这样,王爷现在又这个样子,到底是谁的错,到底是谁欠了谁?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碧湖、荷花、绿柳、青石……白云在天,繁花遍地,琴声幽幽怨怨无尽时,只影向谁去。

傅雅轩的才华,实在是韵儿的意外之外,她会弹许多许多好听的曲子,听是每每听了,心里都酸酸的,让人忍不住掉泪。

每次小姐弹琴,韵儿就站在一旁倾听,总会摘下一片柳叶细细地撕着,恐怕小姐的情绪再不好起来,这棵柳树很快就要秃头了。

这时,门外起了一阵骚动,然后听到有人大喊:“何昭仪娘娘驾到!”

羞辱!(5)

“小姐,这该怎么办?”韵儿不安地询问。

傅雅轩像是没听见,头也没抬,仍陶醉在乐韵中。

何文颂的小腹已微起凸起,穿衣也稍宽松,她昂着下颔,神情贵气而威严,由央央扶着走进来,后面跟着六个宫女六个太监六个侍卫,气派不凡。

曲子突然停住了,傅雅轩站起来:“参见何昭仪。”

“王妃好闲情逸致,本宫也好久没出宫了,这天变得还真快啊,想想我与王妃好像才几天不见,却不想荷花已经开满湖了。”何文颂盈盈地走近傅雅轩,她快为人母了,就是不一样,全身散发成熟女人的风韵,一颦一笑显尽少妇的甜媚,圆润如玉,明媚妖娆。

“新承雨露,花朵自更娇艳。何昭仪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了,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王妃,实在难得。”傅雅轩笑意盈盈,说得可客气了。

何文颂低下头向湖面望去,只见湖面上映出一抹修长优美身影,纤纤细腰,雪白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窈窕诱人的曲线衬托出她少女纯真又性感的气息,男人一见到她的花容月貌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一切。

那张白里透红的清纯脸蛋,总有一天,她会用刀一刀一刀地在上面将它划破,让它不再迷惑男人。

但现在,时机还未到。所以,她仍要若无其事地笑着:“谢谢王妃的盛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礼物,要送给王妃的。央央,礼物拿上来。”

“谢何昭仪。”傅雅轩正要接,可韵儿担心这其中有诈,便上前代接礼物。

可央央的手停住了,何文颂脸上失去了笑意,多了一丝冷冽:“本宫赐的东西,难道不值得王妃亲接吗?”

这……不正摆时了这东西有古怪吗?

傅雅轩瞪了韵儿一眼,示意她退下,脸上依然从容地笑着,双手接礼:“谢昭仪娘娘。”

何文颂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挑起眉梢说:“还不打开来看看?”

“是。”

韵儿心里焦急,却一点都帮不上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何文颂摆明就是不安好心。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傅雅轩缓缓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副红色的小木棺。

傅雅轩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何文颂的恨意是那般的明显,要罪她于死地。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转白,心里泛过一阵凛然。

“本宫的这份礼物,奕王妃好像不太喜欢?”何文颂缓缓向傅雅轩走近去。

“我……只是觉得无功不受禄,还请昭仪娘娘收……”

正说着,何文颂突然一个箭步上前,身子一倾,冷不入将傅雅轩撞向湖边,只是没料到傅雅轩会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袖,两个人眼看就要掉进湖里……

“何昭仪,王妃,属下得罪了。”韩高突然飞身过去,一手抱着一个,旋身落在青石板道上。

何文颂一阵惊魂,央央飞奔过来扶住她:“娘娘,你没事吧。”

傅雅轩仍是神态自若:“何昭仪,你可要好好保住你肚子里的那块血肉,不然……”她故意不往下说。

何文颂咬着下唇,非常不甘心,没害着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然怎么样?”

“不然……娘娘恐怕就会被打回原形。”傅雅轩扯开一抹笑容,笑得是那般天真无害。

“你少得意,跟本宫嚣张什么?你那点狐媚技俩,想勾引谁呢。来人,把她的琴给本宫砸了。”何文颂怒喝。

“你敢!”傅雅轩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有何不敢!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奕王爷再不是什么大将军了,皇上已经削了他的兵权,他现在……根本就是一滩烂泥。”何文颂冷笑几声,突然凝住脸看着傅雅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都是因为你啊,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是你把他毁了。”

“我!”一瞬间,傅雅轩僵住了,她定定地站在原地没动。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她看向韩高,他一语不发,眼神中带着幽怨,是在怪她吗?

“把这琴给本宫砸了。”

几个侍卫上来,举起剑,齐向桌上的古琴劈去,“咚”的一声后,古琴被解肢了。

傅雅轩咬着牙,按住了想要跳出来为她出头的韵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下次,就不是一把琴那么简单了。”何文颂冷哼一声,如旋风般领着下人出了西园。

傅雅轩细致的脸苍白如纸,幸好韵儿及时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虚弱地倒下,看着下人收拾着那一片残破凌乱,她的美眸噙上了泪水。

他要休她?(1)

崔墨耀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此刻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比酒更好的东西。

忽然,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何文颂走进屋里关上门,静静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此刻他喝得脸色通红,醉醺醺的,她再也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子。这实在已不像崔墨耀了,就像是另外换了个人似的。

如果当初他选择了她,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崔墨耀似乎没有发现她进来,猛地对着酒坛灌了一口酒。何文颂看到旁边躺着的两个空坛子,不禁皱眉,上前去夺去他的酒坛说:“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他看到她时,愣了一下,随即叫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管本王的事?”

何文颂看到他这个样子,心痛不已,噙着眼泪说:“我算什么东西,你看清楚了,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我以为我离开了你,你就会过得很幸福很快乐,可是你令我失望了,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我没用,你没用……”他一直喃喃重复着一句话。

“那个女人,真的值得你为她失去一切吗?她又是怎么对你的。”何文颂怒吼道。

“你不懂!”他一边摇头,一边扶着椅子站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我爱她……她却不懂我……为什么?”

“原来你爱他爱得那么深,就像我爱你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得不到你,而她,却轻易地拥有你?”她神色痛苦地说。

崔墨耀眼神蒙胧,缓缓抬起头来,看见她,一脸清丽,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喃喃地说:“轩儿,轩儿,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何文颂顿时愣住了,然后狠狠地推开他:“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轩儿,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她根本就不理你!”

这一下,崔墨耀清醒了不少,他猛地眨了眨眼,看到是何文颂时,冷笑了一下:“是你啊,来看热闹呢?”

“不错,是我给皇上吹枕边风,让他削了你的兵权,现在我说什么,皇上都会听的。”她好不得意地说。

“你……”他气不过,举起手就给她一个耳光,但她及时捉住了他的手,狠瞪着他说:“怎么,你终于发火了吗?”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皇上?”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怕我就不会说了。你以为皇上还会当你是好兄弟,他还会相信你吗?”她笑吟吟地说。

“不会。”是他亲手毁了这份感情,崔颖炎终于爆发了,是他逼出来的,他能怪谁?

“你总算有自知之明。”她的笑,娇媚入骨,她的纤纤玉手,一手抚上他的肩,一手托起他的下巴:“你这个就是太直了。不过我喜欢。”

“何昭仪,请自重。”他冷冷说。

“为什么自重?为了那个昏庸的皇帝吗?”她冷笑。

“你……”

何文颂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入崔墨耀的衣衫下,他的胸肌很结实,却又很细腻,很滑……她踮着脚吻上他的唇,而他迷醉地回应她的吻,直到两人都为之气促,才终于停止。

他要休她?(2)

“墨耀,你知道吗?我还是那么爱你。只要我们合作,我可以把你捧上皇位……”

崔墨耀忽然推开她的娇躯,怒叱道:“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我没有羞耻之心,你说我没有?若不是你,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心一意爱着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可是你呢?你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她目光直逼向他,却一滴泪蜿蜒而下。

“你现在是皇上的女人,理当自重。”他冷冽地扫了她一眼。

“我不爱他,我一点都不爱他,我爱的是你。”

“闭嘴!”

“你凭什么命令我闭嘴?皇上现在再不信任你了,你还有什么招数。崔墨耀,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搁下话,拂袖而去。

崔墨耀的脸突然变得惨白,白得透明,冷漠且冰冷的神情,宛如没有一丝生命!

崔墨耀酒醒后,满头都是冷汗,心情再无法平静,何文颂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越想越觉得可怕。刚才听到韩高的汇报,便令他感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韵儿不知道王爷召见有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韩高说是秘密召见,害得她也没敢跟小姐商量。

火红的石榴花开得一串串,花下站着一位翩翩贵公子。

韵儿小心翼翼地盯着王爷那修长挺拔的背影,轻问道:“王爷找小的来,可有什么事?”

崔墨耀抚着那开得正艳的花瓣,轻问道:“她……还好吗?”

韵儿面无表情地回答说:“好,很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你既然还关心她,为什么不去看看她?”

崔墨耀知道这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韵儿是傅雅轩的人,韵儿忠心于主人是正常的。

见他不说话,韵儿又说:“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去侍候小姐了。”

“慢着。”崔墨耀叫住她,缓缓回过头说:“回去收拾一下,你随王妃一起回阳明山庄吧,我会让韩高护送你们回去的。”

韵儿愣了一下,不禁脱口而出:“回去,为什么突然回去?”

“你敢质疑我的决定?”崔墨耀脸一沉,语气生硬。

“不敢。”韵儿迅速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心惊胆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这男人太酷了,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更想不明白小姐是怎么跟他一起生活的。

“不敢就好。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他眯起眼睛,冷冽地说。

“是。”领命之后,韵儿飞快退下,半刻都不敢多耽搁,生怕稍有差池,王爷便会大发雷霆。

湖边,五颜六色的鱼儿竞相争食,如雨点般的饲料从傅雅轩的纤指间散落,她轻挽流袖,静静地看着鱼儿,似是在沉思。

到底是她幸运一点,还是鱼儿们幸运一点?

她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一袭轻衣却皎白如雪。已经进入夏天了,还穿着这种长长的衣裙,真够郁闷。

他要休她?(3)

想想,到这里来已有三个季节了,但她,却像过了几十年。心,也老了几十岁。

韵儿放轻脚步,实在不想打搅这种清静的唯美,看着岸上的人影与水中人影相互辉映,她不觉瞧得痴了。

而傅雅轩,在倒映中看到了韵儿,她缓缓回头,瞧韵儿一眼,韵儿只觉得,眼前的美景,在小姐的面前,全都黯然失色了。

小姐绝代的美貌,是无人可比的。

“韵儿,你知道这个湖叫什么名字吗?”傅雅轩嫣然一笑。

韵儿摇摇头:“不知道。”

“这叫银子湖。”她淡淡地说。

“银子湖?”韵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她眼波流动,敛眸笑瞅著池子里争食的鱼群说:“因为这湖底下有很多银子。”

湖底下有很多银子?她怎么不知道,要早知道,她就下去捞了,嘿嘿!

傅雅轩像是瞧出了她的疑问:“那是皇上的银子,我说我心情不好就拿石头扔进湖里,就能把烦恼扔掉,他信了,还把一箱的银子拿来当石头扔。”

她想笑,却有点笑不出来。韵儿看到她这个样子,转过头去,泪水已夺眶而出。小姐心里难受她都知道,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两人各自想着事情,沉默了半晌,韵儿终于鼓起勇气说:“小姐,刚才王爷把我召了过去。”

“哦。”傅雅轩淡淡应了一声,心里面却颤了一下。

韵儿好奇地打量着小姐的脸色问:“小姐不想问我,王爷叫我去所为何事?”

“不想。”她回答得很干脆。

韵儿叹了一口气说:“我原本也跟小姐一样认为,王爷的事一定没什么好事,可是……这次不一样,王爷他终于肯放我们回阳明山庄了。”

“这是他说的。”傅雅轩感到讶异。

韵儿重重地点头,雀跃地说:“小姐,太好了,这次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为什么他要突然这么做?”傅雅轩陷入了沉思。之前他不是死活不肯让她走,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根本就不像他处事个性。

韵儿也想不明白,索性打趣说:“他良心发现呗。”

傅雅轩心里一阵阵发起紧来,喃喃说:“到底是什么事令他改变了主意?难道是何文颂威胁他了,还是皇宫里头出了什么事?难道……”

“小姐,管他的,我们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再好就以后再再也不用回来了。”只要有关于奕王爷的,她都想远远地避开,这样,小姐就不会那么伤心。

傅雅轩浑身一震,心里泛起了寒凉,她捉住韵儿的手说:“韵儿,我有预感,这皇宫里头,恐怕要出大事情了。”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夫人说得对,那皇宫里头住着的,都是伪君子,那何文颂就是其中一个。别瞧她端起一副架子来嚣张那样儿,骨子里就是一个骚娘们。小姐,咱们走吧,这宫里头的事,咱家不管,想管也管不了。”

她突然甩开韵儿的手说:“不行,我要向他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要休她?(4)

韵儿一把拉住小姐的手,急忙唤道:“小姐,别去,这些事我们不管了,我们现在还可以回头,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韵儿,你放开我!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去,他当初死活不让我走,现在又要赶我走,我想知道为什么。”傅雅轩祈求地看着她,心里好沉痛。

韵儿固执地说:“不,小姐,我不让你去。他那样无情地伤害你,你为何还要管他,够了,小姐,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如果我会武功,我肯定第一个揍他一顿,狠狠地揍,用力揍,往死里揍。”

傅雅轩“噗哧”地笑了,韵儿那心急护主的样子可真逗,她拍拍韵儿的手背,认真地说:“韵儿,你别担心,我只是去问问他,他不会有机会伤害我的。”

她慢慢挣脱韵儿的手指,一根、一根,又一根,在她的眼神迷惑下,韵儿放了手。就在她转头要走的时候,韵儿却出声叫住了她:“小姐,你是不是还爱他?”

傅雅轩的身子又是浑身一震,却回头微微一笑说:“韵儿,别说这种傻话,去忙吧,晚来再来侍候着。”

“是。”韵儿转头离开,却撇撇嘴,心想:“小姐说我说的是傻话,这算是回答了吗?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爱,还是不爱……”

她正努力地思付着,突然一头撞上了一堵墙,立刻眼冒星星,天啊,好痛!

“你没事吧?”韩高将她搂入怀里,两道剑眉下的如星黑眸炯炯有神。

韵儿揉了揉鼻子,抬起头来看清罪罪魁祸首的面貌,不禁要跳起来:“你是怎么回事啊,比墙还要硬,走路不带眼睛?”

韩高先是一愣,不禁失笑出声:“韵儿姑娘,明明就是你撞上我的。”

韵儿鼓起脸颊,瘪瘪小嘴抱怨:“你明知道我会撞上你,为什么不让路?”

“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

“本来就是。明明就看见我了,怎么不先闪开,害得人家撞得鼻子好痛……”韵儿埋怨地说着,软软的嗓音听来反而像猫儿撒娇。

“韵儿姑娘,若是可以,我肯定会让开的。”韩高轻笑出声,他微微侧身,指着身后的大树说:“若是我让开,此刻你撞上的可不是我,而是这棵大树了。”

韵儿一偏头,便见到他身后的大树,她咬了咬唇瓣,脸上顿时一片火红。

这……如果撞上去,一定很痛吧!

韩高盯着她微红的脸蛋看,一时之间难以移开双眸,然而很快他就察觉自己失态,赶紧拧开头掩饰心中的不安,淡淡地说:“既然没事,那就好了。”

“嗯……谢……谢谢你!”韵儿低着头,娇羞地说了声。

“不用客气。再说了,我比墙还要硬,下次我得准备一个软垫子给你。”莫名地,韩高玩心大起,就想逗逗她。

“没有下次,哼!”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韩高叹了口气,摇摇头:“哎……女人……到底是什么……”

他要休她?(5)

他正要离去时,韵儿却突然转身叫住了他:“韩总管,你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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