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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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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最后一点骨气!(1)

一瞬间,何文芙全身的血如同被抽干了般,脸色铁青得可怕,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姐姐、皇后娘娘,怎么?你的样子……好像不太高兴。”何文颂的脸上扬起冷魅的笑容,戏谑地说。

她这个皇后,本来就是多余的,既然当得那么痛苦,那么,被贬入冷宫,对她来说未尝不是种解脱。

何文颂扬在唇畔的笑容让何文芙觉得刺眼极了:“现在,你高兴了吧?”

“你现在若求我,我可以到皇上哪帮你说说情。我是不忍心看到你被打入冷宫,那地方可不是人住的。”何文颂婉惜地说。

“少假惺惺了,这不就正是你所希望的吗?”何文芙高高地抬起脸,她要留住最后一点骨气。

“既然你是这么看我的,我无话可说。”

外面进来一队宫人,为首的嬷嬷盈盈一福,恭敬地说:“皇后娘娘,皇上命令……”

“我明白的,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娘娘了,你们动手吧。”何文芙静静地闭上眼睛,双手轻垂。

起初,宫人们还存在一丝迟疑,她这个皇后从来没有亏待过下人,谁忍心去伤害一个如此善良的女人。

“你们还不动手?”何文颂沉声命令。

在她的催促下,几个宫人一起上前去摘下何文芙的凤冠,脱下她身上的衣袍,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深怕会弄伤了她。

何文芙眼帘未开,任由宫人剥去她身上华丽的冠服,紧紧地闭上苍白的唇瓣,对于内心所受到的屈辱与不堪,都只能无言地忍受下来。

在她的心里,想到的是他与她行大礼的那天,侍女们小心翼翼地为她穿戴上凤后冠,深恐有一丝毫的怠慢。

但此刻,这一身华丽的锦服显得太过刺眼,仿佛这身荣贵从来不属于她的。

她并不是留恋,这些外在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都是浮云了。

脱下只剩下一身里衣,所人宫人都停下手,默默地望着她,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一脸平静的她。

“把她带下去。”何文颂的语气突然僵硬了一下。

不待宫人催促,何文芙浅浅一笑,率先调头走出大殿。

“姐姐!”何文颂扬声唤住了她,回头瞅着她的背影,难道,她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要跟她说的吗?

“何昭仪有何事要吩咐奴才的?”她淡淡地回眸,浅浅一笑,不卑不亢。

她都如此了,还值得她再费心思来对付吗?

“姐……好自为之。”何文芙别开黑眸,不看她恬静的笑容,吞下想对她说的话语,艰难地挤出那么一句。

“多谢何昭仪关心,奴才谨记在心。”她对她盈盈地福了福身,跟随着宫人的带领脚步而去。

无论如何,她都不开口求她,绝不!一身傲骨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尊严,她想在他面前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践踏。

不想这样的,她也不想这样的,何文颂奔出去,无力地倚在门上,呆呆地望着那渐渐远去的人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留住最后一点骨气!(2)

“废后?”

乍听到,还以为是听错了,但宫人一连说了几遍,皇太后确定自己没听错。身子颤了一下,手里的茶杯突然摔了下地,碎了。

“太后娘娘,你没事吧?”宫人手忙脚乱地上前扶住她。

“快……快陪哀家去……”她抖着脚努力站起来,两个宫人在两侧扶着她,才让她安然站立起来。

“太后现在要去哪里?”

“去冷宫。”皇太后沉声说。

冷宫,听说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让它看起来格外清心幽静。漫步走在石阶,颊畔青丝被风给吹乱了,何文芙听到树叶的沙沙声,明明是温暖的春天,走入这里却感到分外寒凉。

这个年久失修,满目疮痍的地方,她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度日终老吗?

所有的宫人离去后,终于,她冷静无动于衷的面具,在宫人为她关上冷宫大门那一刻起,正式宣布破碎。

心痛的眼泪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一串串、一串串,不停地掉落下来,不一会儿,她已经成了泪人儿。

他废了她!

就从刚才那一刻起,她不再是他的妻!

当时,她要进宫当皇后的雀跃心情,如今想来竟然有点讽刺,那时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进宫之后,会有被废立的一天……

她竟还天真梦想著为他生儿育女,一辈子终老。

何文芙一时悲从中来,哭出声来,今天被贬入冷宫的境遇,可曾想到过?此刻她的心,疼得像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

是否因为她没想到他会那么轻易的……就不要她了?原来,她与他之间只有一份名义,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寂静无人的冷宫之中,她生平第一次不顾礼仪大哭出声,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尽情地哭,反正不会有人听见。

“太后,真的要进去吗?”宫人停在门前看着那扇厚实的木门皱着眉头问。这是宫里最忌讳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这个皇太后的身份。

“开门!”皇太后冷然说。

门开了,里面只见荒烟漫草,除了风,不见半点会动的东西,阴森的味儿随着风吹扑面而来。

宫人们心里凉凉的,直想逃,但见皇太后已拾起裙子跨进门槛里,宫人们连忙去扶着她。

“太后娘娘驾到。”

何文芙一惊,抓起袖子往脸上的抹,连忙从墙角处奔出来,这时正迎上皇太后凤驾,连忙跪倒在地:“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看到一身素衣的何文芙,愣了愣,弯下腰用手指去托起何文芙的脸,只见她眼睛红肿,妆容被泪水融化了,一脸糊涂。

皇太后的心突然疼起来,身为皇上的母亲,贵为皇太后,她竟然不能保护一个自己想保护的人。

“孩子,快起来,快起来。”皇太后扶起何文芙,抱着她,从心底怜惜她。

皇太后的话,拔动了何文芙心里那根感情的弦,她又再失声哭了出来。

“孩子,别哭,母后会给你作主的。”皇太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头,温柔地说。

留住最后一点骨气!(3)

“母后……母后……”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止住。

“孩子,别哭了,跟哀家走,哀家这就跟皇上说去,哀家一定要替你讨个公道。”皇太后突然拉起何文芙的手,就要往外走。

“母后,不可以。我不能跟你走,皇上刚下的命令废后,我若走出冷宫,岂不是明摆着要跟皇上作对?”何文芙定定地站在那里,半步不移。

“有哀家在,你不用怕的。一切责任,由哀家承担。”她就不相信,她生她养的儿子,敢忤逆她。

“母后,你不要冲动,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等他下了这道气再说吧。”到了冷宫,何文芙开始好好反省,冲动有很多时候都会坏事的。

“既然你知道,自己又为何这么冲动,干什么事也不先和母后商量,才搞到这样难以收拾的地步。”皇太后轻斥着,声音仍带着慈祥。

“我知道错了。”她怯怯地说。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母后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

“母后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坏了和皇上的关系,皇上被文颂迷惑,现在母后最重要是要保存实力,静候时机,千万不可鲁莽。”刚才吃了一个大亏,现在还心有余悸。

“儿子是哀家生的,难道哀家还要顾忌一个小小妃子?哀家一定会让皇上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皇太后咬牙含恨地说。

“太后……”

“孩子,既然你还不想出去,那哀家让春丫来侍候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让她来告诉哀家就行了。”

“文芙谢太后隆恩。”

“那你多保重。”皇太后的语调有些哽咽,心里为文芙感到难过与不舍。

她叹了口气,领着宫人离开了冷宫,直奔如心殿。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早朝过后,皇上就回到了如心殿,就连几位大臣要联名面圣,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他都不见。

今天的早朝各处天灾人祸一大堆,令他未敢提起废立皇后之事,恐人心变动。

他笑喟了声,刚俊的脸庞显得有些冷淡,当皇帝,有时候也是那么身不由已的。

“皇上,妾身可以进来吗?”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突来的声音让崔颖炎惊了一下,迅速转头,见到身姿卓约,楚楚动人的她,脸上羡起了温暖的笑意。

没错,是他准许她在宫里来去自如的,就连进入如心殿,都不必通禀,他对她的宠爱是前无古人的。

“快过来朕身边。”他身她招手。

她来到他身边盈盈一福:“皇上,姐姐她……”

崔颖炎的把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抱着她说:“文颂,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们今天不提她。”

“嗯。”她轻轻应着,坐在崔颖炎的大腿磨蹭着。

崔颖炎扳过她的脸,迅速覆上那诱人的樱唇。

“皇上,不要……现在不能……”小手推着他的胸膛,何文颂想躲开他的吻。

崔颖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舌尖不停的纠缠小舌,让小嘴填满他的气息,大手也用力拉下她身上的衣服,扯去樱红色的肚兜……

“不要……”口鼻间全是他的气味,身体早已习惯他的触摸,明明想反抗,却不由自主的紧贴着他。

抗拒的理智渐渐从脑海中消退,化为一团棉絮。

直到快喘不过气,崔颖炎才放开她的唇,却仍不舍的舔着被他吻得红艳的下唇,然后慢慢的往下舔吮。

“太后娘娘驾到!”

一个声音有如震天般,将□□的两人轰醒,崔颖炎慌张失色地跳起来,推搡着身旁的女人说:“快,快起来,母后来了。”

来得正好!何文颂心里暗自得意,却装作很焦急地跳下床,但起衣服就往崔颖炎身上套:“皇上,妾身帮你更衣。”

“朕自己来,你快点穿上衣服。”崔颖炎把衣服往身上一披,腰带一拉,又连忙整理头发皇冠。

何文颂手脚不听使唤了般,一件衣服翻来翻去就是穿不好。

太后病逝!(1)

这时,外面一阵骚动,皇太后已经登堂入室了,看到这一番混乱又春光乍泄的景象,气得脸都绿了,直喘不上气来:“你们……你们……把衣服穿好。”

说完,拂袖而出。

这大白天的……实在有伤风化,皇上好糊涂啊。

两人迅速整理好妆容,然后一前一后地走出卧室。

“朕给母后请安。”

皇太后冷冷地瞟了两人一眼,冷声说:“外面都乱成那样了,皇上还有心情在这里风流快活。”说话间,连咳了几声。

“母后,你千万不要生气。”在母亲面前,皇上已经全无威严,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皇上,快点把皇后接回来。这么多年来,皇后温柔贤淑,对上尊敬孝顺,对下打理后宫有道,井井有条,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太后捂着胸口,每说一句话,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崔颖炎低着头不说话,母后所说的,他深其中道理。记得他刚登基的那些年,皇后确实对帮了他很多,免除了他的很多后顾之忧。

有人曾说过,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背后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成功里有男人的一半,也有女人的一半。曾经一个同度患难的妻,怎么忍心看见她今日落下被打入冷宫的下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太后娘娘说得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姐姐更适合母仪天下。请皇上把姐姐接回来吧。”何文颂虔诚地说着,一丝若有所思的诡光从她幽黯的瞳眸之中绽出。

“你给我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出声了?”皇太后看到何文颂那娇媚的样子,就莫明的升起一阵怒火,若不是她迷惑皇上,耸拥皇上,皇上又怎么会这么对待皇后?

“妾身该死,请太后娘娘降罪。”何文颂吓得脸如土色,连连叩头认错。

“哼,别以为哀家现在不敢治你的罪。”皇太后眸色冷淡地扫过何文颂的脸。

崔颖炎的脸色陡然沉冷,怒道:“母后,朝令不可夕改,这件事朕自有定夺。母后身体不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为了这个女人,连她这个母亲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吗?

她生硬地说:“如果哀家一定要管呢?”她一双美丽的眼眸并不因岁月的递增而减少丝毫精明厉害。

“那……就请母后从孩儿身上辗过去吧。”崔颖炎突然双脚跪倒在地,抬头望着母亲,眼里透着无法言喻的决绝。

皇太后张开口久久无法合上,瞪着的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半晌后,才长长的抒出一口气,颤抖的双手指着崔颖炎,张着嘴,却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后娘娘,你怎么了?”何文颂的脸上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说话却是充满关心,若看不见她的脸,还真以为她是诚心诚意的关心。

何文颂伸出手去扶皇太后一把,却被她冷硬地推开,鄙视地说:“离哀家远点,贱人。”

太后病逝!(2)

何文颂顺势往后跌,这一着虽然险,却是值得的,就在她要重重地跌到地上时,崔颖炎伸手接住了她,以温柔的眸光盯着她灵秀的面容,彷佛将她不曾说出口的委屈全部看在眼底……

“爱妃,你没事吧?”他心疼的想抚摸她的面孔。

“没事,谢谢皇上。”她腼腆地说。

“皇上,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外面的人说皇上贪恋美色,荒费朝政,如今就连哀家也无话可说了。”皇太后咬牙切齿地说。

“母后,你这根本就是对何昭仪存在偏见,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无论何昭仪怎么孝顺你,你总是看她不顺眼,你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崔颖炎语气很冲地说。

“你是鬼迷心窍了你,我们都中了她的计,她就是想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还离间了你和墨儿的感情。”

“母后你不必多说,皇后罪于忌恨,理应废立,以正典纲。”他低嗄的语气陡然一沉。

“你……你这个……”她的手越抖越厉害,一句话未说完,已经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母后……母后……”崔颖炎吓坏了,他虽然对母亲颇有意见,却是舍不得看她受到半点伤害的。刚才他真是被气晕了,才会说出那番忤逆的话来。

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未曾对他说过一句这么重的话,今天,她想必真的被气得不轻。

“来人,快来人,传太医……”何文颂惊慌地大叫起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太医正在里面诊治,将崔颖炎与何文颂屏在了室外。

“皇上,对不起,若不是我,太后娘娘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何文颂垂着头,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很显然是刚才哭过。

“都不关你的事,你别太难过了,母后不会有事的。”崔颖炎搂住她的肩头安慰她。

“如果……如果太后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何文颂双手握着拳头,捶打着自己的额头,也顾不得一头的秀发凌乱,妆容模糊。

“文颂,你真好。你对母后这样,终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轻抚着她的发丝,轻吻着她的脸颊,平伏着她心里的伤痕。

“嗯……”依在他的怀里,

半晌后,太医从屋里出来,两人霍然立起,迎了上去。

“周太医,太后的身体怎么样?”

“回禀皇上,微臣无能……”周太医摇摇头,垂下了脸。

“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太医院首席太医,就连你都这样说,还有谁能治?”崔颖炎恼羞成怒地抓起周太医的衣领口,厉声问道。

“皇上,你就作好心理准备吧。”

“不可能的,母后的身体一直很健康……”

“其实太后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好,她有心痛症,要靠长期吃药才能活命,但是现在,太后娘娘受了很大的刺激,已非药石能治。”周太医叹了一口气。

“太后有心痛症?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朕?”他这个儿子是怎么当的,竟然一直没发现。

太后病逝!(3)

“是太后不让微臣说的,太后是不想皇上为她担心。”

崔颖炎的双手缓缓地垂下,脑里一片空白。

何文颂静静地退到一边,看样子,她是低估了太后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这时,外面是一阵骚动,然后看见崔墨耀大步走进来,后面追着一群太监侍卫什么的,他的脸上却是从容淡定的。

就算再多几十个御林军,也不是一个崔墨耀的对手,并且那些人里面,多数都是他的旧部下,有的是尊敬他而不动手,有的是怕伤了他,他可是那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奕王爷啊。

“皇上,奴才该死……”守卫的太监侍卫们连忙跪地认错。

“都下去吧。”现在崔颖炎也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了。

“周太医,太后的身体怎么样了?”崔墨耀一步蹿到周太医面前问。

周太医只是摇头不作声。

“皇上,怎么会这样,母后她怎么了?”崔墨耀走到皇上跟前询问。

“你们还是进去看看她吧。”

闻言,崔墨耀转身奔进了卧室。

□□,皇太后容颜苍白,一动不动在躺着,眼睛轻轻闭合着。

崔墨耀弯下身,握起母亲的手,她的手依然是那么温暖,一如当年。

“母后,你快点醒来吧,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母后……”

他悲恸的叫喊,令听者无不动容。

“二弟,别太伤心了,你这样会吵着母后休息的。”皇上上前一步劝说。

何文颂只是远远地看着那□□的人,她绝不想皇太后再醒过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她又看向崔墨耀,突然想到,如果换躺在□□的是她,他会不会有些难过呢?

答案是不会,她非常肯定。崔墨耀恨她,甚至不愿意去看她一眼。

“为什么会这样?母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崔墨耀拿起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多么希望她的手指能动动,摸摸他的脸。

“太医说母后得的是心痛症,我们都枉为人子了。”

心痛症?难怪母后要定期看太医,又每天都喝那些又苦又臭的药,原来她一直有病,却不让他们知晓。如果他们有一点孝心,多一点关心她,这根本就不难发现。可是他们没有,他们以各种藉口忙这忙那的,就把母亲给忽略了。

“母后,母后……”崔墨耀抚上母亲的面颊,一直以来,只有母亲这样抚着他的面颊,而他从来没有抚摸过母亲。

他不断地呢喃,只希望□□的人能给他一点反应。但□□的人依然没有反应,以沉默回应他。

几个时辰过去,□□的人终于虚弱地嘤咛一声,一双眸子也缓缓地睁开,然后就看到了床前的人儿。

“墨……”

“母后,母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崔墨耀激动地叫起来。

就连崔颖炎也激动地上前去,站在崔墨耀身后。

看到两个儿子都在,皇太后的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笑意,轻轻摇头说:“母后没有不舒服,看到你们,母后就什么病都好了。”

太后病逝!(4)

“母后,我以后哪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你快点好起来。”

“墨,你跟炎要相亲相爱,往日纵然有什么不愉快,今天就当是为了母后,一笑泯恩仇了吧。”她抬眸望着两个儿子,带着期待说。

“母后,别说那些话啦,你要好好休息,要快点好起来。”

“母后这个要求太为难你们了吗?墨,你不答应吗?”皇太后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神渐渐涣散。

崔墨耀回头看崔颖炎,四目相对,目光交织,无言却胜有言。

很快,崔墨耀又回过头去,语气诚恳地说:“母后,我们会的,会相亲相爱,我们什么时候都是一家人。”

皇太后将目光投向崔颖炎,仿佛要他亲口保证。

“母后,我们会的,以后朕跟墨会互相照顾,互相信任,还像小时候一样。”崔颖炎急切地保证。

“那娘亲就放心了,再无遗憾了……”她面带微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乎连崔墨耀都听不清了。

本来,她心里还一直有一件事放心不下的,那就是何文芙,但她没有说出来,也许崔颖炎说得没错,这是他的事,她不应该插手去管的。

她也只有在天上,祈祷好人一生幸福了。

“母后,你放心吧,我们会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皇太后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握住崔墨耀的手也松了下来,再没一丝生气。

崔墨耀愕然了,全身僵直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发直了。

崔颖炎突然双膝跪地,哀叫起来:“母后……”

这时,宫人上前察看,然后站在门口对外宣:“皇太后驾薨!”

哀嚎声一遍遍响起,直传遍皇宫的每个角落。

崔墨耀久久才回过神来,重重地跪在地上,双目空洞得没有了眼泪,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不须一滴眼泪却已经直捣人心。那种冷冰冰的噩耗,猝不及防的死别,是彻骨的悲痛与绝望。

艰难隐忍的呼吸,瞬间的晕眩。行尸走肉地返身,伏低,蜷缩,将面孔深深埋在手心,将自己狠狠缩到尘埃里去。

打点后皇太后的丧礼,崔墨耀天天跪在灵堂为母亲守灵,整个人形消骨瘦,他的心怎么再负担得起那学生的悲伤?

他最爱的人,最爱他的人,走了,都走了。

在那天之前,一切都没有预兆,那天之前,母后还是像往常一样跟他谈笑风生……

她说,墨儿,过几天陪母后去大相国寺上香吧,母后已经好久没出宫了,也不知道外面的天变得怎么样了……

在绿树白花下,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殊不知……

母后,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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