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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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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轩一直对自己说不在乎,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想着下午韵儿的话,以及她岔愤的神情。

夜静悄悄的,她还是去了北园,却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模,半掩的房门,崔墨耀和安平公主拥吻。

她睁大双眼,忍着要冲进去的冲动,硬生生将要进了的眼泪压下,飞快地奔回自己房里。

她抱着头命令自己不要去想,但刚才的情景却又浮上脑海。她用力咬着手背,藉疼痛来麻痹自己。

她还是他的妻呢,他怎能如此残忍的对待她?她感觉心好痛,好似有人拿把刀在她心头狠狠割刺。

在心里,把他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寡情薄幸的臭男人,幸亏她不是真要跟他过一辈子,不然她就倒大霉了。

也许他从来就没当她是妻,她怎么傻得会以为他会当她是妻。她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要去看,不去看,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里也许会好过一点。

那一晚,悄悄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翌日一早,太后派人来接傅雅轩进宫。

轿子停在长乐宫,傅雅轩从轿子上下来,对一切都是新奇的,她还是第一次进宫,比起北京的紫禁城,这座皇宫更有南方的特色。

太后正坐在殿内等候,一见到傅雅轩,就招呼她过去坐,屏退左右,拉着雅轩一起闲话家常。两人说说笑笑,就像一对母女。

忽然,太后叹了一口气,语声变得沉重起来,她说:“雅轩啊,你知道吗?崔家的天下已经岌岌可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只爱一个女人!(2)

傅雅轩吓得傻了:“太后,何出此言啊?”

“先皇的优柔寡断,养壮了边疆诸国,一个个视中原肥沃的领土如俎上肥肉,在此同时,皇上的几个兄弟以及何太师对皇上表面上心服口服,一个个私下招兵买马,只待挑准了时机要起兵造反。因为老皇帝迟迟不立太子,导致诸王拥兵自重,造成了不少杀戮,国库早已空虚!”

太后有点老泪纵横,而傅雅轩感觉好像在听说书一样,看似歌舞升平的大丰朝,真有如此不堪吗?

“这……”太后的慈眉善目看向傅雅轩时,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太后叹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四方的地都封给了诸王,而大多都落在何太师手上,只有天子脚下的洛遥还是我们崔家的,也只有墨耀手里的兵,是完全效忠皇上的。”

傅雅轩彻底呆了,彻底傻了,只傻愣愣地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太后,明明听清了太后说的话,却好像刚才只是一个梦而已,不真实,虚幻。

“雅轩,你要帮哀家,只有你能帮哀家了。”太后淡淡地笑笑,脸上失去了平日那雍容华贵,只剩下温和的亲情。她的话不是命令,而是恳求,一个老人家对媳妇的恳求。

“母后,我能做什么?”傅雅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

“雅轩,哀家深深相信你的为人。”太后忽然站起来,走到床边,揭开床板,从下面的空格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来到雅轩面前:“这个东西交给你啦,大丰朝就指望你了。”

太后伸出颤巍巍的手握住雅轩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就像母亲的手,雅轩突然觉得心疼起来,她问:“母后,这是什么?”

太后说:“藏宝图,是开国皇帝从前朝夺来的宝藏,太祖皇帝埋起来留给后世子孙,以防他们急需时用,这东西一直由历代后宫之主保管,就连皇上也不知道的。”

“母后,我……”能行吗?太后凭什么相信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连她也不相信自己。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外姓人,难道太后身边再没有能相信的人了?

太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说:“你行的,哀家相信你。墨耀以后的路不好走,哀家希望你能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

太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日的精明和睿智,紧紧地盯着雅轩,不肯错过一个瞬间。

可雅轩这时跟一个思想迟钝的笨蛋没什么两样,想什么都是慢了半拍。还是不懂,诺诺地喊道:“母后……”

“不明白吗?”太后问。

雅轩点头,她是不敢想太后话里的意思。

“雅轩,哀家把先皇赐给哀家的免死金牌,哀家现在就把它赐给你,以后,就连墨耀也不敢动你半毫。”

雅轩呆呆地看着她,就看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来,她考虑得还真周全,这叫雅轩该如何?

多么不真实的场景,一切都像在做梦般,是黄粱美梦还是南柯一梦?抑或是根本就不是梦,一切都真实地存在。

只爱一个女人!(3)

见雅轩没反应,太后握着雅轩的手问:“你不答应吗?”

“我……母后,你放心吧,雅轩答应。雅轩以后会陪着墨耀,和他共闯难关,前方即使有再大的难关,雅轩都不离不弃地永远陪在他身边。”泪水模糊了她视线,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雅轩当时并不知道自己为何答应,为何说出那番话,也许是因为感动,感动亲情,感动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

“雅轩,别让哀家失望。”些许期盼在她的双眼里带着泪水。

雅轩坐在那里傻傻地接过她交到手上的东西,雅轩哭了,也只会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又说:“孩子,你要记着,人的一生并非只是情情爱爱,有的时候,更难解的是恩情和亲情。”

雅轩傻傻地点头,当时的她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太后声音悠悠传来:“在适当的时机,你就出发吧。”

什么是适当的时机,傅雅轩正要问,太后挥挥手说:“你以后会知道的,去吧,一切小说。”

“是,雅轩告退!”雅轩低头不语,向外退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傅雅轩在回府的路上,把太后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她干脆不去想了。

她才刚下轿子,韵儿就气急败坏地奔过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傅雅轩冷冷地看了韵儿一眼,说:“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韵儿连忙露出笑脸行礼,跟在傅雅轩身边,直到进屋关上门,雅轩淡淡地问:“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韵儿支支唔唔:“小……小姐,你听了……可要镇定些。”

傅雅轩没好气地说:“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今天早上,太后下了懿旨,赐王爷与……安平郡主……成亲……”

傅雅轩像傻子一样目瞪口呆地僵在那里,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太后一早召她入宫,原来太后早就计划好了,把她也计划进去了,她就像棋盘上的一只棋子。

韵儿心疼地看着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小姐一定很伤心了,而她却只能看着小姐难过,一点忙都帮不上。

傅雅轩啊傅雅轩,为什么会觉得难过,为什么心会痛?你不是早就知道崔墨耀不是属于你的吗?你抓不住他,如同他抓不住你一样。

但她答应太后了,答应要帮崔墨耀,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她穿越的意义,也许是要她辅助大丰的君主,也许完成任务以后,她就可以穿回现代了。也只有这样想,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她呆呆地问:“王爷他怎么说?”她还期待,期待什么?

“王爷接旨后一直不说话,脸色好难看,后来就出去了,没有回来过。”

雅轩知道,崔墨耀接受了这段婚事,是高兴地接受,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屋顶发呆,又盯着地上青色的大方砖出神,随后又将视线移到门外那一方蓝色的天空。

只爱一个女人!(4)

天像被大雨洗过一般蓝得不真实,天上没有一丝白云,太阳刺眼地挂在天空上,没有一丝暖意。

今天发生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样刺在她的心上,即使她努力命自己不去想,可发生过的事情无法磨灭掉。

有些事,她是介意的,只是没说罢了。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或许恨一个人亦然。

她在等一个时机,却一直没等来,直到,崔墨耀再度娶亲……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婚礼很隆重,就算傅雅轩把自己关在房里,也能听到热闹欢呼嘻笑声,对她而言,明明就应该是一件熟悉的消息,却仿佛一根陌生的利刺般锥进心口,她无法理解自己此刻内心的想法,只觉得悲伤。

她一身素衣安静地坐在床边,乌发松松地绾起一根银色发簪斜着插住,松得仿佛稍稍一动那发丝就会飘洒下来,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笼着,双目低垂凝思,风吹仙袂飘飘举,柔弱无骨凝坐独幽情。

哀怨忧愁的静思,仿佛不是世间有呼吸的生物。

“王妃!”有人轻唤一声,将她的灵魂从遥远的地方轻轻唤回。

“皇上。”傅雅轩抬目看了一眼,但懒得行礼。当初知道他是皇上时,她是那么恨他,但现在,好像都忘了发生过这回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崔颖炎站在她面前,俯着身上由上而下的睨着她,她娇弱的模样楚楚可怜得教人心痛,让人忍不住想去抱着她安慰。

但崔颖炎没有那样做,于礼,不合。

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她的笑比哭还难看,她说:“皇上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他艰难地说出句话,像用刀子在割自己的心脏般呼吸难受。

“为什么说对不起?”傅雅轩抬起眼眸,疑惑地看着他,他一个皇上,跟她说对不起,她怎么受得起?

他却用低沉的声音幽幽地道:“朕希望看到一个快快活活的雅轩,不管在什么时候。天还没塌下来,就算还有最后一天,我们也应该开开心心地活着。”

她愣了一愣,抬起黑眸定定地瞅着他俊雅的容颜,嘿嘿笑了两声,极为不自然的说:“我哪有不开心?你以为我不开心,那你想多了。”

崔颖炎哼了一声:“你那点心事瞒得过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教傅雅轩感到无措,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人前一样。

如果,崔墨耀像冷血的寒冰,那么,崔颖炎就是能够带给人温暖,却也同样会灼伤人的火焰,与崔墨耀的俊美相比,颖炎的脸庞多了三分的男人气概,或许是帝皇独有的贵气。

她下巴撑在桌子上,静静地望着他,幽幽地说:“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孤独,觉得寂寞。”

她以后的路,一条充满神秘色彩的路,只有一个人走。

他的眼里有了悲伤:“雅轩,想家了?”

“皇上,我睡不着,你可以陪我喝酒吗?”

凄凉的夜和让人心酸的白色月光,让喝醉酒的人觉得那么凄美,美的心痛。

欺负!(1)

傅雅轩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子:“皇上,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两人是缘,三人是孽。平常人也好,王公贵族也罢,哪户人家不是类为妻妾不合而闹得不顺心?”

崔颖炎登时哑口无言,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从未听闻一名有地位的男子,不是妻妾成群的。

“雅轩,如果这辈子朕先遇上你,一定不会让你受苦,哪怕只做一个平民百姓。”崔颖炎也喝多了,举起酒杯还要跟傅雅轩干一杯。

雅轩借着酒劲,一手挥掉他手中的酒杯,哭了:“我不要,我不要!那天我救了他,他却这样报答我,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到底我要怎么做他才……高兴!”

“雅轩!”崔颖炎带着满身酒气走过来拥着她:“傻丫头,早就想哭了是不?想哭就敞开怀哭,哭过就会好受一些。为何要委屈自个儿,憋上这么久?”

他不说还好,听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直流。

好温暖的怀抱,有着淡淡的檀香将她包围。醉了,她深深地醉在温柔里,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崔颖耀苍白的脸上看上去仍是清秀、温文尔雅,带着怜爱的责怪眼神皱着眉看着傅雅轩,仍是那副可亲可敬的温柔。

以前,遇到不开心的事,妈妈也是那样抱着她,对她说着一样的话,每次见到崔颖炎,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初更时分,月如钩,宛如一枚最瑰丽的白色宝石,嵌在无垠的夜空之中,柔和的光晕更教一旁的星子都为之失色。

何文颂坐在床边,身穿红色的嫁裳,美丽的凤冠上,镶满了颗颗饱满的珍珠以及珍贵的宝石,耀眼的光泽将她白净的肤色衬托得更加幼嫩。

崔墨耀拖着学生的步伐走入新房,房里静悄悄的,何文颂顶着红帕,乖得像个童孩。他看也不看她一眼,抱着酒坛猛地灌下了一口酒,想起和傅雅轩认识在工洲,那时为了躲避何太师的追杀,他第一次把她抱上床,什么也没做,只是闻着她兰馨的气息。那些画面深至脑海中,久久难以忘怀。

可就是今天,傅雅轩依然对他不屑一顾,他的心如沉入死海般,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冷漠?

她那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刀,在他的心上刺了千个万个孔,他拿起酒坛继续喝,脚步一踉跄,整个人倒了下来。

何文颂等了好久,仍没等到崔墨耀来揭盖头,心里充满了不安,直到见他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扶住他:“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你怎么在本王房里?”崔墨耀只感到耳中嗡嗡作响,头脑昏沉沉的,眼前东西还直旋转。

他说话,就是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酒味,何文颂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喝那么多?”

他忽然大喊:“本王要喝酒,谁敢管本王。”

“你……我倒茶给你喝。”何文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欺负!(2)

迷迷糊糊中,他喝子一口水,觉得喉咙里面痒痒的,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潮从我的胃里涌上来。“哇……”的一声后,他吐了何文颂一身。

“臭男人,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何文颂脱掉身上的外衣,把他扶起,他足有六尺余,挺沉的,嘴里呼出的酒气,一阵一阵袭击着她的鼻子。

他睡着的样子是挺好看的,只可惜,清醒的时候,总是冷冷冰冰的,不像个人。

崔墨耀勉强张开眼睛,看到一个很美的女人,她的脸色铁青得有点可怕,她凑近他,凑近他,然后……

她正看得入神,他却抓住她,又吐了一身。

如果他不是喝醉了,何文颂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有没有搞错,这个男人是故意这样报复她吗?恩将仇报?

恶心死了,臭男人!

何文颂本不想理他,可新婚总不能一个人过吧,传出去会给人家笑话的,她动手去帮他脱衣服。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到,会在深更半夜这么小心翼翼地侍候一个男人。

半醉兰醒之间,崔墨耀试图推开那个女人,然而酒精的力量终究占据了上风。他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平衡,倒在□□沉沉睡去,不省人事。

他倒是睡得舒服,何文颂侍候他睡了以后,还得去把一身臭哄哄洗干净,最后躺在他身旁疲惫地睡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傅雅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摸着还有点痛的头,发现韵儿正愁眉不展,满脸担忧地守在床边,见她醒了后立刻扑了过来。

“小姐,你吓死韵儿了,昨晚你喝醉了,又哭又闹,像疯了一样,一直拉着皇上喝酒。”韵儿想起昨晚的情景,一颗心仍无法安宁,那可是皇帝爷啊,小姐怎么敢……幸好皇帝爷看来并没介意。

傅雅轩想起来了,昨晚皇上来了,跟她说了很多话,她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后来两人喝酒,一直喝……再后来就没印象了。

“韵儿,我昨晚是不是很失态?”

岂止很失态,简直像个疯子,但这话韵儿可不敢说出口,她支支唔唔地说:“没……没有,还好啦!”

“那皇上呢?”

“你闹了大半夜,皇上一直哄着你,直到你睡着他才起驾回宫。”

傅雅轩这才松了一口气,韵儿轻轻地为小姐梳理青丝,忽然问:“小姐,今天穿那套粉红色的衣服是不是?”

“随你吧。”傅雅轩淡淡地回应。颜色对她来说重要吗?打扮得如天仙又能如何?美丽会逝去,就算得到丈夫一时宠幸,却不能得到一辈子的真心。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王妃,在吗?”

傅雅轩命韵儿开门,韩高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条红帕,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王妃,这是王爷交待小人给王妃送来的衣服,王爷说王妃今天一定要穿上这件衣服。”韩高恭敬地说。

“放下你就可以走了。”傅雅轩淡淡地说。

欺负!(3)

“是。”韩高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开。

傅雅轩看着那东西,根本没有兴趣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崔墨耀身婚燕尔,怎么还记得他还有一个妻子,现在算是怎么回事?算是可怜她,给她一点糖让她甜甜塞住她的嘴巴,让她听听话话地呆着?

既然是赏赐,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韵儿觉得好奇,把红帕揭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真是一件衣服,但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件貂皮大衣。

“好漂亮啊!”韵儿眼前一亮,抚着貂皮大衣,爱不择手。

“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傅雅轩挥挥手淡笑。

“小姐,你刚才没听韩总管说吗,王爷让你一定穿着呢。”

“谁说一定要穿,我今天又没打算出去,在屋里穿这玩儿我还怕惹跳蚤。”傅雅轩轻啜了一口茶。

就在这时,崔墨耀身边的侍女走进来说:“崔傅王妃,王爷要你立刻到大殿去。”

“到大殿去,王爷有说是什么事吗?”傅雅轩心里忐忑不安,走了一个韩高,又来一个侍女,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没说。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侍女脸色怪怪的,不敢多说就下去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入秋,空气中沁着一丝冬天将近的凉意,花园的花开得还是那么灿烂,桂花飘香传数里。

韵儿为傅雅轩披起貂皮大衣,两人随着传话的侍女一起前往大殿。

崔墨耀并没有在大殿,在花园,就让她遇上了,崔墨耀正温柔地扶何文颂到亭中坐下,何文颂细长的眉毛,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却又带着那么点妖娆魅惑的味道,有如樱桃般鲜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着,摆出一副愿君多采撷的诱人姿态。

人家这琴瑟和鸣的,召她来这里看热闹吗?怀中如此温香软玉,崔墨耀倒真是艳福不浅啊。

傅雅轩正想着要不要上前,何文颂的目光转移到了傅雅轩的身上,她一话没发,就一个大大的耳光甩在傅雅轩的脸上。

耳光凛冽,傅雅轩半边面颊火辣麻木,她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强忍着怒意,不发一语。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傅雅轩终于体会这其中的意思,她根本没有本钱跟何文颂斗。

崔墨耀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并没有出面维护哪一边的意思。

何文颂心里更确定傅雅轩已经失势了,气焰更加嚣张,她姿态曼妙的走到傅雅轩面前,勾起她的下巴:“我倒想看看,像你这样一个贱民,怎么敢跟本妃平起平座?”

她的言辞无礼粗鲁之余,更是肆无忌惮地故意显示她高贵的身份地位。

韵儿心疼自己的小姐,却是敢怒不敢言。

傅雅轩冷冷一笑:“我的一切是王爷给的,一切全凭王爷的意思。”

何文颂像是没料到面前这个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竟会如此强硬大胆,她围着傅雅轩身边缓缓转了个圈,最终在她身后停住,口中啧啧说:“真有意思,果然不愧为傅怀仁的后人。”

欺负!(4)

傅雅轩淡淡地说:“就算是一个平民,也比一个乱臣贼子好。”

何文颂眼中的娇媚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毒的精光,一个手刀凌厉的向她肩颈处砍去。

这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想到,何文颂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除了崔墨耀。他太了解何文颂,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从不甘愿落于半点下风的人。而凭着他的反应与身手,也完全足以阻止卓娜的动作。

但他并没有出手,反而是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这一场争执的闹剧并非源他而起,无论怎样的结果都无关痛痒,他只要扮演好一个安静的旁观者角色就好。

余光瞥见崔墨耀无动于衷的静立在旁,何文颂更加十拿九稳,笃定即便自己就这样当场解决了这个惹人厌的女人,也不会招来崔墨耀任何的不快。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手在就要稳稳砍上傅雅轩颈项的时候,突然被两只手牢牢的握住了腕子。离目标就只差几乎一毫米的距离。

傅雅轩的十指无比精准的抓住了袭向自己的那只手,趁偷袭者还深深陷入震惊不能自拔的机会,躬身向后微微一顶,将比自己高上许多的何文颂重重的掼在脚前。一个漂亮利落的过肩摔。

她以前可是拿过空手道冠军的,平时她可不轻易出手,但那也不表示她会呆呆的任由他人伤害。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何文颂,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她看不起,甚至是痛恨的女人。

何文颂有如一个疯子般冲到崔墨耀身后,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侍卫大吼:“来人,给我把这个女人拿下!”

“慢着!”傅雅轩突然大喝,又望向崔墨耀,说:“王爷,难道你就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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