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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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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傅雅轩突然大喝,又望向崔墨耀,说:“王爷,难道你就看着两个女人大打出手而不管吗?”
“怎么管?”崔墨耀冷笑。
“你……”傅雅轩气得内伤了。
“废话那么多,连王爷都对你不屑一顾,今天本妃不给点你惩罚,你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几个侍卫挺会看主人脸色的,一见傅雅轩失势,就张牙舞爪的扑上去……
“慢着,住手。”傅雅轩大喝一声。
几个侍卫都站在那里,不敢贸贸然动手。
毕竟是从现代来的,傅雅轩懂得隐藏自己的不快。热切的朝何文颂唤一声“妹妹,我们都是王爷的女人,以后就是姐妹,为什么一定是窝里斗,便宜了别人?”
“你没听过吗,一山不容二虎。得罪我的人,下场就是这个。”只听“啪”一声,上好的贡品青色茶杯被何文颂扔到地上。
崔墨耀居然还是不动声色,真不知他是过分的冷静沉稳,还是冷血无情?
她傅雅轩怎么就得罪她何文颂了?按理说,她比何文颂先入门,何文颂应该尊称她一声姐姐,再说了,她刚才还挨了何文颂一巴掌,老虎没发威,总是要让人当病猫的。
欺负!(5)
“我不记得那里得罪过妹妹。”傅雅轩皱眉,愁楚的让人心疼。
“你不知道?你不应该穿这件衣服的,把它脱下来,否则休怪我无情。”何文颂毫不客气地瞪着傅雅轩,一看到那件貂皮大衣,眼里就冒火星。
这件貂皮,是何文颂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猎到貂,把皮剥下来送给崔墨耀的,她说过要嫁给他,只要他穿上这件貂皮,她对他必定有求必应。这件貂皮,是她对他的承诺,而他为何可以如此轻易地无视她的真心,将她的承诺转送给别人?
傅雅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把貂皮大衣脱了下来,走到崔墨耀面前,把貂皮丢给他,恨恨地一字字说:“崔墨耀,我们的夫妻之情从此之后恩断义绝,我要跟你割袍断义!”
说着,她右手猛地一划拉,一瞬间便将袖子上那道粉红色袖袍的下摆扯断。
崔墨耀愣愣的望着那从傅雅轩手中缓缓飘落的半截袍子,心中感慨万千,所有的情义,都随着这半截袍子落地瞬间化为乌有,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真的在无意中把她伤得这么深,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决绝!
傅雅轩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后变得无比冷漠,她冷声说:“崔墨耀,我现在以傅雅轩的身份正式通知你,我要休了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如果你想阻碍我,我会你你毫不留情。韵儿,我们走!”
崔墨耀愣愣的看着傅雅轩,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颗心却被揪痛着,他想出声挽留,但喉咙滚动了几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即使自己挽留她,她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因为他们的夫妻之情从这一刻起开始彻底的断了,以后或许形同陌路,或许成为敌人……
这时,身后忽然一暖,一个柔软的身躯从后面抱住了崔墨耀。
崔墨耀缓缓回过头去,是何文颂,只见她眼中带着一丝丝的黯然,但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夫君,她走了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不会变。”
他的嘴角缓缓升起一丝冷冷的笑意,握住何文颂的手,点点头说:“一辈子,不会变……”
没走多远的傅雅轩,听到两人的对话,身体猛的一震,一辈子,不会变,多美的承诺,但不生往往就是那么不完美,一辈子,呵呵,多么讽刺!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傅雅轩和韵儿身穿男装,雅轩高傲地扬着小脸,眉宇间透过一股英气,一身红色劲装将她衬得英姿焕发,一头长发束起,仅以雕着图纹的银环扣住,一身俊俏的模样儿活像个男儿郎,潇洒地走在路上,一路东摸摸,西看看,觉得什么都新鲜。
走了半天,韵儿觉得累了,不想走了,怯怯地说:“少爷,我累了,走不动了,不如我们回王府吧。”
“我已经把那臭男人给休了,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傅雅轩说得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赌气。远处一片乌云像是要向这边靠拢过来,恐怕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雨,眼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在客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起程吧。
欺负!(6)
这小姐的行为还真够惊世骇俗的,普通人难以理解这种思维,韵儿也只有自认倒霉了,她说:“其实王爷也很疼你,那个何文颂有权有势的,还是个女将军,男人见了她都会怕。”
“别再我面前提那两个人,否则你自己回去好了,以后不用跟着我。”傅雅轩挑眉。
“少爷……”韵儿观言察色,小姐这动真格了。
傅雅轩走进喜来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便跟着小二哥大步走上楼去,韵儿也紧追着她的脚步上去。
房里,韵儿怯怯地问:“小姐,我们如果回阳明山庄,不是往西走吗?为什么我们现在往南走?”
傅雅轩淡淡地说:“不回阳明山庄。”
韵儿眯起眼睛,打趣笑道:“小姐是怕回去被老爷和夫人教训,所以不敢回去?这还真难得,小姐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傅雅轩连连摇头:“韵儿,这次我要去陆洲,路途遥远且凶险,如果……你不想去,就自己回阳明山庄去吧,见到……老爷夫人,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我的事。你随便编个理由,哄哄他们。”
韵儿听后,目光闪烁,握住傅雅轩的手说:“小姐,为什么不回去?无论你做错什么,老爷夫人顶多责骂你两句……”
傅雅轩冷着一抹难解的苦笑:“不,韵儿,我要去陆洲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那韵儿什么都不问,韵儿只跟着小姐,小姐去到哪,韵儿就跟到哪,一辈子侍候小姐。”
俩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早早就睡了,韵儿显得乖了很多,像是怕傅雅轩不要她似的。
第二天,两人沿着馁江南下,这一日到了宇洲,景象自然和贫瘠的西北一带不同。
离洛城越来越远了,傅雅轩的心越来越乱,很多时候,她都会往回望,望着来时的路发呆,她知道崔墨耀不会追来了,她本应该高兴才对,终于摆脱他了,可她心里总有一种莫明的失落。
太后赠给她的藏宝图和免死金牌,她藏在最贴身的衣兜里,每当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就摸着那冰冷的东西,心里尽是伤痛。
有一天,傅雅轩收到太后的一封信,信上太后让她加快行程,何太急快按耐不住了,京城那边明里看平静,暗里波涛涌动,随时一触即发。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行踪……最后一行字跟她有关,“你是哀家最后的希望了,保重!”落款是叶圣慈太后。
傅雅轩呆呆地看着信,半晌没有反应,心儿像被抽空了似的,忘记了难过。
老天!为什么让我穿在乱世?如果时世真的如表面的国泰民安,那她就可以任性一点、野蛮一点,她可以霸着崔墨耀,他对她的冷淡她可以毫不介意,用自己的柔情和深情来慢慢感动他,直至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她。
可生在乱世,有很多东西,比感情更重要得多。
她现在就很想很想那个冷情的男人,想起他的无助、他的霸道、他的柔情……这种深深的思念几乎让她窒息。
欺负!(7)
外面传来脚步声响,傅雅轩知道是韵儿从外面回来了。
她收拾起太后的信带给她的伤痛,将它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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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傅雅轩终于感觉到有人在时时刻刻地跟踪着她,那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儿半夜走路时,都觉得后面有鬼跟着似的,只要他回头,后面就没有人了,他若倒退着走,那人忽然还是又到了他身后。
她只当作不知道,继续前行。也许是太后派来保护她的人?也许是敌人发现了她的行踪?她猜不透。
望着滚滚的江流,一扫之前的阴霾和疲惫,傅雅轩显得兴高采烈,笑着说:“韵儿,不如我们坐船走一程如何?”
韵儿连连鼓掌:“好啊好啊,我也正想坐船。”
只见一艘乌篷船驶了过来,俩人连忙招呼着,船上一个蓑衣笠帽的艄公招手唤道:“两位少爷是不是要坐船?”
俩人坐上船,船舱里窗明几净,舒适得很,傅雅轩终于可以放松身手,好好休息一下。
可就在这时,船上上来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说:“船家,这是去幽洲吗?”
“是。可是……”
傅雅轩从船舱走出来,冷声打断艄公的话:“可是这艘船本公子包下了。”
但她看到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让她的心当场沉了下去,何银朝!何银朝竟然出现在远离洛遥城几百里的这里,又偏偏在这里跟她遇上,这一切,并非只是巧合。
“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何朝银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他身上转着。
傅雅轩先是听说过何太师的手段,又见过何文颂的手腕,眼前这个何朝银,想来绝非泛泛之辈。
他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去你的,你跟人搭讪都这样说的吗?”傅雅轩不屑一顾地说。
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那倒不是,只是我真的见过你,傅雅轩。”
傅雅轩皮笑肉不笑:“好像真有那么巧,何公子。”
何朝银得意地调笑着说:“是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故人。”
“我却不想遇到你。”傅雅轩正生气,忽然感觉到晃动,一看,船已经远离了岸。
傅雅轩怒声质问:“船家,你怎么就开船了?”
艄公觉得委屈:“既然两位公子认识,又是一起去幽洲……”
傅雅轩气极:“停船,停船,开回去,让他下船,谁要跟他一起去了。”
何朝银丢给艄公一锭金子,斯条慢理地说:“船家,快点开船,耽误了本公子的行程你担当得起吗?”
傅雅轩气得发抖,她那明媚的眸子里一层冰,船头柔柔的微风,吹得她白衣起舞,她身上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衣,那长衣虽很宽大,但是配合着她修长的身材,剪裁得十分合适!
虽是穿着男装,却难掩她的清丽绝俗,这样的一张脸,是他生平所见最美丽的一张脸了。
新婚遭冷落!1
她突然抽出何朝银随从大奔身上的佩剑,对准艄公的咽喉,一字字道:“我叫你把船开回去。”
艄公忙害怕地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忽然一块小石头重重地打在傅雅轩手上,她手一松,长剑随即掉在地上,大奔飞快地上前将傅雅轩擒住。
何银朝斯条慢理地说:“放开她吧,怎么说,她也是奕王爷的下堂王妃啊。”
“何银朝,算你狠!”傅雅轩微微玻ы粢哺欧懦粒鲅漳乓荒ㄅ�
何银朝并不生气,大笑了两声,这女人可真有趣,一路上他就不会觉得闷了。
傅雅轩回到船舱,跟韵儿挤在一起,再也无心看沿途的景色,因为船上多了一个讨厌鬼。何银朝站在船头,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地往傅雅轩身上瞟,傅雅轩懒得理他,干脆靠着韵儿装睡。
其实她实在睡不着,终于明白太后所说的小心行踪是什么意思,她很确定,何银朝是冲她而来的。
两个明明认识的人,明□□里都打着对方的主意,但谁也不说话,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人猜得出俩人的心思。
江水滚滚,船行得快,苍穹湛蓝,江水金黄,馁江两岸,风物如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崔墨耀独坐房中,手里拿着一本账本盯得出神,但脑海里却浮现起傅雅轩的模样,她离开时那决绝的神情,就像把刀子刻划在他心上。
放下书,他不敢再去想她,他怕自己的心会动摇,会马上飞奔去把她追回来。
当初太后提议让傅雅轩去陆洲时,他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因为他深信这个男人的能力,但现在,他后悔了。
他要的女人,不用能干,只要听话,能让他主就够了。男人是天,他的女人应该躲在他的怀抱里享受荣华富贵。
女人太过逞强,会很孤独。雅轩,就像现在的你,一定很孤独吧!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的想我?想家吗?照顾好自己了吗?
太多太多的思念,盘旋在他的心里。
何文颂推开门,端着点心走进来,带着天使般的笑脸,一身火焰般的红衣更加衬托出她如雪的肌肤。
她将点心放在崔墨耀面前,娇滴滴的喊了声:“夫君,吃些点心吧。”
正出神思念雅轩的崔墨耀被何文颂打断了,脸色忽然凝住了,冷声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
何文颂本来欢喜的脸,见他一脸凉意,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夫君不喜欢,那我下次敲门。”
崔墨耀皱眉:“出去!”
何文颂注视着他说:“崔墨耀,你凭什么对我吼?我是你妻子。”
“皇上召我进宫有事商议。”崔墨耀站起来,连看都没看何文颂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何文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伤心,“崔墨耀,你怎么可以视我为无物,对我这么无情?我却偏偏要得到你!”
她的唇边噙起一抹冷笑,手里抓着的点心变成了一手的粉末,缓缓地从她松开的指缝里泻下。很好,崔墨耀,越是难得到手的东西,才越有趣。
新婚遭冷落!2
然而,天下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
新婚的几天,崔墨耀一直对何文颂冷冷淡淡的,何文颂还来不及反击,就被皇上召了去。
近来,东北边关天灾不断,暴民作乱,崔颖炎屡派兵前往平叛,却没有成果,最后,战事扩大,东北一带民不聊生,最后,皇上不得不令何文颂出兵平乱。
何文颂从宫里出来后,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回了太师府。
面对着皇上的诏书,她实在没辙了,只有回来跟何太急商量:“爹,皇上现在要调走我的兵力,我不能走。”
何太急脸色变得僵硬:“不出兵那是抗旨。”
何文颂扬起柳眉:“可是我一旦出兵,皇上趁机……对付爹,怎么办?”
何太急脸上尽是怒容,瞪着她:“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嫁给崔墨耀,文芙没用,银朝不懂事,怎么连你也懂事。爹一直对你寄望最高,自小把你当男孩子培养,你为了崔墨耀,竟然忤逆你爹。”
“爹,只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驯服崔墨耀,让他为我们所用。”何文颂扯开唇,一抹如野兽般嗜血的笑意随之泛开。
“是吗?我怕他还没中你的美人计,你已经中了他的美男计。”自己养的女儿,那点小心思他能看不出来吗。
何文颂脸色不变,微微一笑:“爹爹的教导女儿没齿不敢忘,自古男人多薄情,只有亲人才是最值得我最信任的人。我做的一切,全都为了爹爹他日能登上帝位。”
何太急大悦展颜:“说得好。到时候我们就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没人再敢看不起我们。”
“那女儿明天就出兵赶往边关,爹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此时,一抹浓浓的深愁刻在她的眉心。她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崔墨耀会不会有一丝伤心,还是,他会高兴得半夜做梦都笑醒?
南方的深秋,烈日高照,感觉不到一丝的秋意,只有那红红的枫叶,象征着秋色。
傅雅轩觉得船舱里待久了,闷,便走出船头吹吹风,何银朝一直在旁边笑眯眯地瞧着她。江风,吹着她凌乱的头发,她白皙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微微有些发红,更显可爱。
一直顺风顺水,未到黄昏,船已到了幽洲。
一入幽洲境内,傅雅轩的眼睛就亮起来,突然说:“韵儿,我们在这里上岸吧,船坐久了,有些头晕。”
她话未说完,韵儿掩不住满面的喜色:“少爷,我早就不想坐船了。”
船还未靠岸,两人已在东张西望。
岸上,小镇上热热闹闹的,人头攒动,三教九流,龙蛇云集,傅雅轩和韵儿牵手走在人丛中,东瞧瞧,西闻闻,瞧见这样的热闹,俩人简直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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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帅啊?
傅雅轩只想在天黑之前找一个客栈,大吃一餐,然后好好睡一觉,休息好明天继续上路。
正想得入神,忽然远处马蹄声传来,街上闪出一条路来,傅雅轩吓坏了,拼命想退后,忽地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何银朝飞身上前去,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傅雅轩只看见,阳光下,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带着浓浓深意的眼神,让她一时意乱神迷。
“你没事吧?”何银朝夹着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傅雅轩还怔在那里,摇摇头:“没……没事!”
直到何银朝松开她,她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叉着腰说:“喂,你为什么跟踪我?”
何银朝眉头一挑:“我跟着你,为什么不说你跟着我?”
“你……你……好,我大人跟你这些小人计较,韵儿,我们走。”她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何银朝一甩头发,气定神闲地说:“谁看你啦,你以这你帅啊?”
傅雅轩狠狠瞪了他一眼,咬咬牙,悻悻离开。
客栈的房间里,韵儿一进房就紧紧地关上门,仿佛外面有什么毒蛇猛兽似的,她神情紧张地说:“小姐,方才在船上的那两个人是谁,小姐认识他们?”
“你认为呢?”傅雅轩觉得无趣,想戏弄一下她。
“他们早就看出小姐是女儿身了,他们……想打小姐的主意!”韵儿瘪了下嘴,突然叫起来:“小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傅雅轩气定神闲地说:“你操心也没用,他要对我们下手,早就下了,我们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那……小姐,我们回去吧。”
“我们若回去,你说,他们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傅雅轩饶有兴趣地说。
“他们不敢,阳明山庄岂是好惹的,武林中谁不知道老爷的声名?”韵儿自豪地说。
傅雅轩摸着韵儿的头笑道:“傻韵儿,人家堂堂太师的儿子,才不会打我的主意,你就把心放在口袋里吧。”
韵儿跺脚,红着脸说:“小姐你不早说。”
“早说就没趣了。”
“小姐故意欺负我,呜呜……”她竟然装哭,还蛮像样的。
“行了行了,把你的假眼泪收回去吧,等一下把这山上的狼都惹来了。”
“为什么?”
“鬼哭狼嚎呗。”
“小姐……”韵儿大吼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冷静了点,问:“小姐,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那又怎么样?”傅雅轩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
“依我看,那个姓太师的公子是看上小姐了。”
傅雅轩喝到口里的茶突然喷出来了,咳咳咳……
韵儿赶紧过去轻拍她的后背,急切地说:“小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雅轩咳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在骂:“还不是你,净说些惊天动地的话。”
只听见韵儿又说:“若是这样也不错,先别说他长得蛮俊,至少比那冷血的王爷温柔,而且出身也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太师的儿子了。”
雅轩咳得更厉害了,何银朝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不是太师的儿子吗?他若听了这句话,不知有何感想?
“小姐,你怎么咳得那么厉害,我去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吧。”
雅轩连忙叫住她:“不用,不用,你让小二端盆不来,我想洗把脸。”
“是,我这就去。”
压寨姑爷!(1)
韵儿正要推开门,突然听到隔壁房门有人大喊:“小二,大爷的酒怎么还没来?”
雅轩一听,脸色都变了,这声音不是何银朝,还有谁的?他就在隔壁房,这里是没有隔音设备的,那刚才那番话……他该不是又巧合的听见了?
韵儿求助的眼神瞅着雅轩:“小姐,倒霉鬼又跟上来了。”
“淡定。”说着,突然粗着嗓子大声吼了一句:“小二,给大爷来盆温水,要快。”
咚咚咚……一阵上楼梯的声音。
叩叩叩……快得惊人,韵儿马上去开门,小二说:“大爷,你的酒来了。”
“我要的是洗脸水,不是酒!”
“我要的是酒,不是洗脸水!”
两小二赶紧换过来,逃似的下楼去,腿一歪,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大概是船坐久了,傅雅轩觉得头晕,吃完晚饭后就上床休息了,一直都是睡得昏昏沉沉的。
翌日,天刚亮,傅雅轩和韵儿就带着干粮离开了小镇。清早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寒冷,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烟雾。
她们走近路往山上走,半山云雾凄迷,目力仍是难以及远,远处的树叶都似飘浮在云雾里,瞧不见枝干。
翻了两座山就是平路了,她们又走了一段时间,太阳出来了,湛蓝的天空干净清澈,微微漂浮的云朵白的让人欲醉。
正走着,突然瞧见两个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阳光下,只见站在前面的人白衣如雪,发亮的眼睛,笑容满面。
傅雅轩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何银朝,他居然这么轻易就走在她前面了,可恶!
她气极,反而笑道:“原来你到这里来了,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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