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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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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宁大人在外头手捧荆鞭雨里跪着,求见陛下。”李田文擦去一脸的雨水,身上也湿了大半。

邵修城朱笔一滞,不解道:“这大半夜,雨下得急,有什么事需要在外头跪着?传他进来。”

宁红衣进帐时,全身象从水里浸过一样,一路水渍,狼狈不堪。

邵修城将笔交搁至笔架,接过李田文的毛巾,拭去脸上的汗渍,擦去指上残留的朱砂,问道:“说说,什么事?”

宁红衣并不接李田文递给她的毛巾,只跪着,高高捧着荆鞭,道:“罪臣宁红衣请皇上重责!”声音已哑,她眼睛浮肿,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总得告诉朕,你犯了什么?”邵修城眼敛急跳,有不详的预感。

“我”她咬牙,“私放了顾卫邦”

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再说一次?”

“罪臣,私放了顾卫邦!请皇上赐罪。”她忍着咽喉处的疼痛,哑着声尽量敞开嗓门。

“好,好的很!”邵修城猛地挥手一摔,书案砰然倒地,案上的奏报,奏折,地图散了一地,杯盏碎裂,茶汁四溅,朱砂若残梅朵朵在白色地地毯上绽放。

“屠央,带上十名龙卫,是死是活都要把人追回来。”

“遵旨!”屠央领命,但这样的雨天,极难去追踪一个人,因为所以途中可能留下的痕迹皆被雨水破坏。

宽大的营帐中,静宓无声,空气中透着紧绷。

“衣儿,你说说,顾卫邦是什么人?”他负手背着她,声音中透着极致的平静,她看不清他的脸。

“是祁国护国将军,祁国征西主将。”她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在暗红朝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淡青的血脉若隐若现,湿发散乱披在背后,光泽黯淡地滴着水。

“凤安平虽曾是邵国一员大将,善征伐匈奴,对祁国一不解其政,二对邵祁地形不熟悉,在祁军中更没有军威可言。既便是去年他带了人马阵前投敌,这战还是撑下来。但顾卫邦不同,朕设三道陷阱,死伤万人,又损一名龙卫,方将他生擒于阵前。只要明日出征,拿他祭旗,既可一扫凤安平叛国的阴霾,大震我军士气,少了这顾卫邦,这战最多也就三月半年就可打完。”他突然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轻轻的扶住她的肩,向来淡定自若的语气中,竟然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迟疑和沉痛,他唤道:“衣儿,你给朕下了一道难题!”

她何偿不知,去年,当她赶到邵祁边界时,凤安平已带了十万人马投敌,邵国士气消靡。

而她,带着祁国的布兵图夜奔而来。那时,死而复生的邵国状元郎,带着十万大山的地形图,这对邵修城是个极大的激励。

这一年,多少个日夜,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白日里与将士们商谈战局,运筹帷幄。夜里挑灯,既要研究作战策略,又要操心帝都朝政。多少个不眠之夜是在帐宫中渡过,又有多少个夜晚在敌军袭营时,一起并肩作战。

尤其寒冬时,流城水城突遇百年难遇的结冰,船运难通,粮草不行。大雪封山,整个冬日,士兵们唯靠稀粥裹腹,最难时,连草根都挖了。

历经数战,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熬成了对峙的局面。

这一年的战,打得有多难!

“皇上,请赐衣儿一死!”

正文 95 朕犹如剐心

“死?又有何难?”邵修城冷冷一笑!

“衣儿,知道”声音哽在喉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满脸滚灼的热泪混着发际冰凉的雨水,流淌着。

“所以”他竟然蹲下了身,完全不顾及身份尊贵,接过她手中的荆鞭扔掷一旁,挑起她的下颔与他面对,他眸中审视却又带着隐约的紧绷害怕,“衣儿,你自小聪慧过人,更不是不顾大局之人!你于祁国两次放顾卫邦,以致让自已身处险境。但是,你是朕带大,朕总相信你有自已的理由。甚至两军对垒,凤四却一路护送你于军前。你不说,朕便不问。但是,今日——”扣住他下颔之手轻轻一抖,眸色一变,象是冰凌碎裂般发出耀芒,“你给朕一个理由,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她的唇色青白,脸上,连一丝血色也没有。

他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虽年过三十,却依旧风彩逼人,无限的风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时间在这样的人身上,只多了一些让人愈加沉迷的地方。

“你说”他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冰冷的脸颊上,一点点地暖进她的心,“你是不是有委屈?”

有!可是有口难言。

命运与她开了个极残忍的玩笑。

他的手捋开她额际的湿发,接了李田文的毛巾,缓慢而小心地擦拭着,象是待一个极珍贵而易碎的宝贝一般,“你大了,又是朕的臣子,这样的罪,朕也护不住你,朕得向这三十万拿命日夜守边城的将士交代,更要向邵国的臣民交待。你明白么?”他的声音那样轻,那样柔,仿佛害怕惊碎一个遥远而不真实的梦境一般。

她想要开口说是,她于阵前私放敌将,罪足以致死。她负荆请罪,不是对一个帝王,仅是对一个养她,育她,教她成长的邵修城。耐何声线似被阻了般,话语辗转喉间半晌闷不出一字,唯有热泪,一行行滴溅在他的手心里。

他的眼突然被扎了一下,留在了她颈处。她蓦然感觉到时,他已挑了她的衣领,那触目的指痕便显了出来。

“顾卫邦伤的?”他问,却没有看她的眼睛,竟自为她回答,“凤家想在祁国上位,确实需要顾卫邦。你三番四次放了顾卫邦,是凤四授意?”

他的拇指轻轻地擦过脖子处已干涸的血迹,冷笑,“那夜,衣儿的暖床是凤四吧?你当朕的眼是瞎的?还是当朕的心是瞎的?”

她拼命地摇头,想说什么说不出,急得比划着。

他笑着摇摇首,满眼的失望,缓缓地站直了身,神情渐渐地变得麻木,一点一点成无情冷冽,最后,只余冰冷之声敲响,“你既已选择了凤四,那朕就成全你!”

这一次是真正听明白了。她的脸色不能变得再白,但她的手却无法控制颤抖。

她突然意识到,她将自已和邵修城逼入了死局,他要从心里放弃她了。她想说,她从不曾选择凤四,她想说她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父亲被阵前祭旗,但她说不出话来,咽喉的疼肿已经让她失音了。

她跟本没料到,在她带着顾卫邦逃离营帐后,顾卫邦会反戈一击,掐了她的咽喉,要置她于死地,若非巡营的士兵的脚步声响起,她早已死去。

“来人,将宁红衣关死囚营,三日后火刑示众,以正军纪!”他轻轻挣开她抱住他大腿的手,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态贵胄天成。

***

皇帝营帐

邵修城再次睁开眼睛,又是夜半。这样的盛夏之夜,他却觉得自己冷得像具尸体。他坐了起来,披衣下地,皱了皱眉头,喊道:”李田文,朕要沐浴!”

沐浴后,却发现身体变得燥热,又出了一身汗。

连着两日三伏天,不知道她能不能禁得住?

他反复地想,儿子犯了错,既便是死罪,父亲去看一眼,也是应当的!

他心气烦燥地干坐一会,便独自离开了帐营。

邵营的死囚营是露天,关押着祁军的俘虏和邵营的奸细。

邵景弘远远就看到宁红衣象是受伤的小兽蜷着身子躺在笼子边缘。

“打开!”想象是一回事,真看到了,心被纠得发疼,她的衣儿怎么能象畜牲一样被人关在铁笼里?

“是是!”这一生第一次与传说中的战神皇帝靠得如此近,开锁时,牢头的手都有些发颤。

他倾着身子探进窄小的笼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方发现她身体烫得历害。她朦朦胧胧地感到身旁有人,想张口说想喝水,却发不出声音,只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去找李田文,让他传军医!”邵修城冷冷地瞧了一眼那发傻发愣的牢头,“还不快去?”

牢头被他眼中的凌历刺了一下,拨腿便跑,突然又想起似乎少了什么,转过身,四肢伏地,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句:“臣领旨!”

邵修城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凉亭中。

他将她平放在竹椅上,从旁边的水壶里倒了杯水,先闻了闻,再犹豫了会,最终深蹙着眉轻偿了口,“噗”地一声马上吐出,饶是此,还是感到舌尖处溢满了铁腥的味。

宁红衣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椅子,待邵修城转过头拿眼询问她时,她用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茶,然后,指了指自已的嘴,意思是要喝。

邵修城无法,这里似乎再找出不新鲜的水,更不想惊动太多的人。

只好扶着她的头,可喂了半天,水全部从她的唇角溢出,她似乎疼得历害,不停地扭着脑袋。

月光下,他看到她的脖子已粗了整整一圈,连着下巴也变得紫青。

“皇上!”她痛得冷汗直冒,张着口无声地唤了一声。

“别怕,军医马上就来!”他扔了手中的杯盏,抱紧她,安抚着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懊悔不迭,那日再怎么样,也应当先治了她的伤,再治罪!

夜下,两人如此贴近,他听到她在他耳边忍痛的喘息,无声的啜泣,他感受到她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

“乖!别哭!”她这般脆弱和柔软让他有了些许的手无足措。

偎着他的胸口,她感觉心里无比的充实,或许是喜极而泣,眼泪哗哗地就没停过,他不停地抹,她不停地哭。

“有时,朕真想把你扔了!”邵修城轻叹一口气。

她无声地破啼为笑,象幼时般在他怀里蹭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已发肿的咽喉,极力用口型撒娇,“疼,疼,疼——”

他笑,柔声问,“那衣儿要朕做什么?”

她眼睛顽皮地转一转,朝她灿烂一笑,做了一个口型,又用手做了一个煽的动作。

他思忖了片刻,象是突然明白了,他将她抱在自已的膝上,小心地挑开她的衣领,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拿眼询问她是否做对了?

她很高兴地眨眨眼,用力地点了下头,却扯到脖子的伤口,疼得眼泪瞬时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

“瞧,总是得意忘形!”他装着薄怒,将她抱着转了个方向,借着月光,细细地看着她颈处的伤痕,心下暗怒,不管宁红衣为何屡次救顾卫邦,但他把她伤成这样,这仇,他非替他的衣儿报不可!

宁红衣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他的心疼,扯了扯他的袖,笑着用口型道:“不疼!”而后,用手指了指邵修城的嘴,又指了指自已的伤口,煽了煽,笑了。

这样的衣儿方是他熟悉的衣儿,邵修城静静地看着她,夜风吹过,两人的发缕轻轻地纠缠在风中。此时他心理防线已全部坍塌——

她亦静静地将脸埋进他的怀中,她想,就算是明日火刑示众,她也死而眠目。

“衣儿,你开不了口,便别说话,好好听朕说几句。”将她紧紧地抱在胸前,安抚着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轻轻道,“你犯了这样的罪,朕不能罔顾邵国十万将士丢失的性命,将你的罪压下。但要看着你去死,朕犹如剐心。朕想了两日,只有一法,那日火刑,朕会下旨将你正法,但私下命人将别的死囚替换你,只是将来,你无法再呆在朝堂之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若是在阳光下,他不知,他能否说出这样的话,但夜色让他的心潮澎湃,他若此时不说,终其一生,他也不敢说出口,“这世间也不会再有衣红衣,朕会给你一个新身份,朕想将你留在朕的身边,就象——就象爱人一样衣儿”他低下首,挑了她的下巴,却发现,她早已睡了过去。

他愣住——细细碎碎的光芒在他的眼中交叠着,有挣扎,有放弃,有不甘,亦有对命运的妥协!

“哈哈!”他禁不住频频自嘲地笑,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几乎让巅覆了一切道德和固守的人,看着他所有疯狂和痛苦的发源地。

“看来老天也不成全,衣儿,你只要多清醒一分钟,对朕说一个‘不’字,朕就解脱了!”唇角挑着一缕深深的自讽,喃喃自语。

不远处,李田文持着一盏宫灯,带着三名军医匆匆地跑来。

仅仅是一瞬,他的眸中不复有多余的感情,他将她平放在椅子上,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军医为宁红衣诊治。

军医诊完后,跪下道:“启禀皇上,宁状元——”

“谁说她是宁状元?”邵修城冷冷地反问了一声。

“这——”军医吓得泌一声冷汗,一旁的李田文提点道:“多嘴,你只需给皇上报病情便是!”

“是是!”太医摸不着状况,额上泌满了汗也不敢擦,埋着首道:“这咽喉中的伤得马上治,只是军营中多数是治刀伤的药,微臣眼下能暂时先给她涂沫些药膏,暂时控制病情,但内治去根的药还需到城里的大药房中抓。”

邵修城“嗯”了一声,刚想吩咐一句,突见邵营的西北角火光大盛,直冲天际。

邵修城脸色一变,留下一句,”照顾好她!”人已如鬼魅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邵修城赶到时,粮草已燃过半。

潘必秦单腿跪下,“皇上,臣等救护粮草不利,请皇上降罪!”

“平身!”他紧抿着唇环视着四周的狼狈不堪,道:“是谁带的人马?”

“顾卫邦帐下的乔震。”

“督运史呢?”这批粮草今日刚到,就被烧了大半,邵修城怒火攻心,定是有细作混了进来,否则这粮仓设的极隐蔽,怎会短时间轻易被敌军踹掉。

“臣在!”督运史四肢伏地,全身抖如筛糠,不停地嗑头,他心中自知,定是他带来的那个乔装成小粮官的艳姬有问题。

“有没有盘查过运粮官员的名单?”邵修城冷冷地问,他向来对驻营的防范很严,粮草到达交接时,除奉旨交差之人,其余皆不得入军营的营账,以防有人混水摸鱼把军中的布防摸了个底。

潘必琴不待督运史回话,便道:“臣在他的帐营中搜出女子用的物品。看手法,象是祁营的细作,只是人已搜不到,恐怕早就趁乱逃跑。”

“朕的督运史好生风流!”邵修城冷哼一声,当即砍了粮草官及几个值夜的士兵。

“报——”一单人快骑从远远地方疾驰而来,边喊,“皇上,有急报,死囚营被劫,犯人四处逃窜。请圣上定夺。”尚未下马,人已奏报完毕。

邵修城蓦然明白,好个声东击西!

“凤四,你以凤家的白骨为你辅路,朕成全你!”邵修城唇角绽开一丝碎裂地笑,双眸定定地仰首望向星空。

此时,仿佛看到天空中宁红衣对着他展开天真浪漫的笑,时而眨着眼,时而灵动地转着眼珠,遥远而不真实。

“也罢——就当朕从不曾遇见你!”一声叹息轻溢出唇,朦胧中深匿着悲伤,幽邃中蕴藏着痛涩,可当被残余的火光晃过,一切又化作流幻碎影。

正文 96 发现

顾卫邦被生擒,虽平安回归,但祁太后依然大怒,认为有损国体,杖责一百军棍,但仍留用于军中,带罪立功。

并责令凤安平掌祁国护国将军之职。

凤四烧敌粮草有功,念其有伤,命其回皖州疗养,并荣升二品都尉,执掌皖州京效大营。

***

京郊大营,帅帐。

乔英轩看了苏青瑞一眼,说:“阿遇,江伦那边说,太子的人最近一直在皇宫侍卫里找人,说是怀疑先帝留下的祁王卫队的令符,就掌在其中一人身上。”

苏青瑞接了口道:“这事我去暗查,我脸孔生,不容易惊动太子那边的人。”

乔英轩点点头,说:“也行,我那有一个生死兄弟卓岐山,可以让他照应一下你。”

“卓岐山?你的人“凤四蹙眉,想起那夜酒后入宫,看到一个侍卫送乔语嫣回房,问:“你是不是也托了他照应师妹。”

话说着,乔语嫣提着药箱子步入,打了声招呼,便问:“说些什么呢?”

凤四笑着接了她手上的药箱,道:“大热天跑这一趟干什么,说了我这营中有的是大夫。”

“我这是来折腾你的,谁让你逞英雄,跑去敌方阵营去烧粮草。你这伤,别人瞧十天好,我偏偏让你吃足苦药二十天,看你以后敢不敢。”

“我吃点痛算什么,倒是让师妹这大热天老往这跑,我这心里可不是滋味!”

“要死,当着二哥的面,嘴巴里也没个禁忌。”她边说,边把手上的器具消毒,嗔道:“还不脱了衣裳?”

苏青瑞指指乔英轩笑:“我们这两个杵在这,防碍着呢,走走,哥请你喝酒去!”

两人结伴刚要出门口,那厢凤四已叫住:“回来,青瑞,你进宫后,多留意一下那个卓岐山,这人不象是普通的侍卫。”

乔语嫣含泪为他包扎完毕,默默地收拾着。

“这两包药,红色包的是你每日服用的,防着你伤口化脓,另一包,是发烧时服用的。”她将药丸小心包好,又详细地写了服用方法后,封在锦囊中交给他。

他笑笑,随口道:“我又没发烧,留那些个药干什么?”

“伤口虽然包扎了,但有可能会发炎,发了炎,就会发烧。这些你不懂,你按我的话做便是。”她不理他,跟这些个古人解说现代医理,把口说干了也未必懂,何况是个门外汉。

“哭什么?不过是挨了一刀罢了。”凤四不以为意的把衣襟拉上,“如今一切已成定局,父亲已掌军权,禁军有一半的人马已暗归你二哥处,而我又执掌了京郊大营。”只要这一战结束,凤安平成功登上大统,已无悬念。

“这些有什么,还不如你能平平安安。”乔语嫣抹了抹泪,喂他服处创后防止炎症的药,嗔道:“你们男人打打杀杀的,都不明白,我们做女人的有多担心!”

“傻话,世间哪个男儿不想建功立业。”他拖着她,拉着她一旁坐下,象幼时那般安慰着她。

纤细的柔荑被他握在手心里,沁得她心里暖暖的。

她也有好些日子未与他好好地厮守一处,这思念灌在心口,不得抒解,填得烦燥不安。

想想,便往他身上偎了偎,软声道:“她们或许这样,我偏生不在乎这些。有什么用?我要的也不过是个能倾心相待的男子罢了。”想着他日他真的登上大统,必为后宫添置佳丽。

她一个现代的女性,被安置于后宫深院,与一群的女人轮侍一个男人。

这让她情何以堪?

偏生,这时代,她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男人的三妻四妾。甚至是移情别恋!

想着,如今她尚是他唯一心头的女人,他日,不知道他是否会移情。

这天底下的男子,有几个不是喜新厌旧的?

偏生是自已,这情,积了两世,这心心念念的,还是离不了他!

想着,心里不免感触伤心,泪珠儿一盈,止不住从眼里簌簌跌下。

“瞧瞧,我这不是好好么?别伤心了!”他大掌替她抹了泪,捧了脸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以前不见得你这般爱哭。”

乔语嫣面上一红,喜嗔道:“不说了,我得回宫,太后要上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准得不高兴!”

凤四松开她,笑道:“去吧,我这伤没事,以后大热天就别辛苦专程赶这一趟。”

乔语嫣听了,回过身,嗔道:“要你管,我乐意!”

乔语嫣刚离至帐外不远,突然想起,她的药箱尚留在凤四的帐营中。

只好往回走,在拐角处,与一个匆匆而来的太医撞个满怀。

太医一见她,满脸欣喜地扶住她,道:“乔姑娘,见到你太好了。我正要急着去和凤都尉禀报,小姐刚退了烧,这回又烧起来了。你来了,就有救了。”张太医以为是凤四找来为宁红衣治疗的,满怀欣喜。

这几日,他被凤四骂得狗血淋头,还扬言,若是救不回,就让他全家来陪葬。

对这个朝庭新贵,他一个小太医实在得罪不起。

小姐?乔语嫣心头怦怦乱跳。

这是个军营重地,怎么会有女人?

而且军营中自有军医,何需劳动用了太医院署的人来救治!

看来,一定是极重要的人。

她按下情绪,淡淡地道:“你带路,我跟你去瞧瞧。”

她随着太医进一间宽大的寝房,看架上所挂的朝服,分明是凤四的房间。

难怪他让她在帐营中等,原来在他的房间里藏了个人。

放着她一个大国手不用,偏生找一个宫中的太医来救治,分明是不信任。

那一瞬的痛苦如钱塘潮水,挟杂着淘天的怒火,汹涌澎湃而至。

那一瞬,她真想,甩身离去,隐于世间最小的角落,一世也不见那人。

让他去思念!让他去后悔!让他去内疚!

但是,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让他的师兄对她也隐瞒。

浅青色的帐后,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人脸朝着内,她看不清,但锦被下升伏的曲线,她知道,这是个女人的身体——

秉着急促的呼吸,她悄然上前,轻轻托了那女子的头,撩开她额前鬓发。

虽与之前所见有很大的差距,但这样出挑的美貌,她还是一眼认出。

乔语嫣浑身颤抖,又惊又怒,咬牙盯着眼前的女子,神色从最初的惊怒变成悲恸——是宁红衣。

所有的一切,甚至不用废劲去思考,也能串个明白,

原来,如此!

“乔姑娘,你诊诊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办法能令她退烧?”

乔语嫣冷眼看了她颈上那触目惊心的掐痕,随手按上了宁红衣的额头。

“先看看再说!”不到四十度,这样的烧要退不难,可是,她凭什么去救她?

“服下的药全吐了出来,咽喉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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