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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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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城离皖州前,用邵国暗卫举世无双的情报网,竟查到了,原来沈殿芳是卫扬亲生女儿的事实,于是将沈殿芳再次送入卫扬府中,两人商谈一夜,至此,他相信,卫扬再不可能会助凤四。

紧接着,他从混元山脉走,进入了流坡水城。

他将凤四一行人劫走流寇贩卖邵国少女的消息悄悄的传播出去,造成这一次的混乱。

正文 逆天寻爱

虽然凤四此次出行挑选了最精锐的祁王卫队,但战场被邵修城设在不利于骑兵出战的河道上,加上卫扬与他的暗卫两帮人马会合,他料定,凤四过于自信,为争取时间,必先自行带着宁红衣去寻找帝陵入口,果然,不负所望。

而他带着屠央和鬼东守在皇陵的入口深渊处,他是邵修城的后人,又曾是邵国的皇帝,自然清楚帝陵的入口。

当他听到打斗时,便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在鬼东和凤四打斗正酣时,屠央制住两名护卫,而他劫走了宁红衣。

在凤四在水下顺流寻找宁红衣时,邵修城早已带着宁红衣逆流游进水下秘道。

邵修城托着她的头,不停地往宁红衣口中渡气,游不到十丈,就有一个窄小入口,他贴身紧紧地抱着宁红衣,丹田聚气,足下用力飞跃而上。

抓起早已备好的暖袭,将怀中的人紧紧裹在胸前,将脸轻轻贴近,肌肤相触那一瞬,久违的心悸悄然爬上心头,她冰凉肌肤有着水晶般清冽感,虽隔了两世的时光,却从不曾被他忘却!

感受到她的鼻息后,紧抿的嘴角渐渐形成了上扬的深弧,深邃的眼眸里是无人察觉的温柔湿润,逐渐扩散开,“好姑娘,再坚持一会,我带你离开!”

一艘半封闭的小舟早已停靠在山涯后的另一个出,上面已备好暖炉,芳香浴,及热腾腾的参汤。

虽然在这时空,邵修城的驾崩到现在也不过是半年,但于他,已越过了一生一世。

在二十一世纪,他带着邵修城的记忆寻找宁红衣已整整二十八年。

何况,最后一次的离别,他抱着她时,她的身体已毫无温度,全身如破碎娃娃一般,缝缝补补,身体四肢甚至面部到处是胶原蛋白缝合线的痕迹。

从医院办完手续,他将她的遗体领到了自已的家中,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少爷,晚饭做好,是要送到你房里还是在餐厅用餐?”傍晚时,佣人轻敲着门。

他晃了晃神,轻轻拍了一下若璃的脸,低声询问,“饿了么?我们下楼吃点东西好不好?”

怀中的人没有应他,他轻轻一笑,将她抱起,“你默认我就当你答应了,走,去吃饭了,吃完再睡觉!”

佣人前面带路,虽然难得看到少爷如此温情一面,但每回若璃小姐来做客,少爷总是最紧张。

餐桌上,佣人一字型排开,众人才惊诧的看到——

他一口一口地喂,食物却从那女子的嘴里流出来少爷怕脏了她的衣裳,轻轻地用唇舌舔尽她口里流出来的汤水。

所有看的人掩着嘴,忍着胃腹的恶心,更压抑着如蜘蛛爬进鼻孔般的恐惧

“好,你不愿吃,那我不逼你,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睡不着,失眠,我陪着你”他为她拭净脸上的汤汁,将她如婴儿般抱起,慢慢地走上了楼。

一连三天,家中的佣人见他抱着一具恐怖的女尸连日又是亲又是哭,最后吓得连薪水也不要,纷纷提着行李离开。

连连三个日夜,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空荡荡的山庄中,他不吃不喝不眠不语,心死如灰,万事不理——。

那三个日夜中,白天,他的全身像是被抽了筋一般冰凉瘫软在她的身边,紧紧拥着她冷而僵的身体,怔忡不定的眼神一直一直望着她,在冰冷殊途中,求天不应,求地不灵,守着一室的无助。

夜里,他切掉了整栋山庄的电源,让这里漆黑一片,他搂着她,紧紧地贴着她,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下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亲吻着她冰凉的额际,期翼着,“如果你魂灵有知,不管是衣儿还是若璃,只要你魂灵有知,你回来看我一眼好么?”他一遍遍地亲吻着她,只希望,这样的爱能感天恸地,或许她身体带着情牵气息,一切一切的或许,她的灵魂最终会来与他相见!

直到三天后,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下腹已开始慢慢地鼓胀,那一刻的惶然无措,再也无法自欺了!

没有葬礼,他只将她放进山庄里的冰窖中,什么叫入土为安?什么叫活在心中?他才不信!

他想她时,他要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容颜,他不愿她的身体被蛆虫一点一点的蚕食。

他开始一遍遍地翻阅着朴修元札记,那些全是他刚来这世界时,凭着记忆记录而下。

当时只想凭着记忆犹新,先记下,或许将来用得上,果然,一语成箴。

此时,此刻,怀中的人有呼吸,有温度,有生命。

虽消瘦了不少,但全身完好无损,抱在怀中,抚着她熟悉的眉眼,方知道,既使爱的人就在怀中,那种思念,依然望眼欲穿!

他极细致地将她身上冰冷寒湿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下,到最后的里衣时,他取下案边的丝带,蒙上了自已的双眼——

这是祁封元的身体,他不能让别人的眼睛亵渎了他的衣儿。

“衣儿,别担心,很快就会好。朕再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半分!”黑暗中,凭着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温暖芬芳的水中,为她解去一身的冰冷。

这一次地相逢,他必好生将她珍藏,便是连丝毫的亵渎,在他的感知中,这也是对她的一种伤害,因为她的衣儿,是九天仙外唯一的一朵净莲。

一时辰后,外面传来屠央低沉的声音,“皇上,靠岸了!这里离大渡口还有十五里路,轿子和马都已备好。”

“嗯!”邵修城将宁红衣抱起,经过沐浴和喂食后,她的脸色变得微微红润,他用狐裘将她裹得实实的,方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衣儿,这里到城里有一段路,你喜欢乘轿还是骑马?”站在船首,他低低俯身询问着怀中的人。

天空飘雪,很稀薄,空中回荡着余散萦绕不去的梅花微香,水面上笼着一层透明飘渺的青雾,“也罢,你自小就不喜坐轿子”低语一句,将她深深熨进怀中,寒风吹过,冰雪之气覆面,“骑马这天气太冷,朕怕你受不住寒。你睡着,朕就抱着你进城好不好?”

看着怀中沉静恬静的小脸,邵修城展颜一笑,雪花从眼前飘过,朗目中潋潋流动着点点碎光,他抱着她步下了小舟。

沿着雪地走,偶尔会看到几颗梅树,邵修城会停下来,摘了几朵,挑个地方坐下来歇息着。梅枝放在她的鼻息处,“香么?你小时候最喜欢用梅花煮茶。领着一群皇子公主听你说那些文人墨客的雅故事,明知朕不喜甜腻,偏生喜欢往里面放糖哄着朕喝下。”那时他哪里不知她使了坏,只是每回佯装上当,博得她开心一笑。

垂下眼睑,轻抚着她削瘦的两颊,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低声斥责,“你瞧,才半年未见,你都瘦成这样。你小时候多好看,脸虽小,下巴又尖,但脸蛋却很丰润。象剥了壳的鸭蛋,谁看了都想亲一下,多招人疼爱。都怪朕,两次放开你的手,这一次,至死不会放。”

风吹过,他再一次拢好她的衣裳,抱着又往前行。

走到一个小镇,在路人纷纷的注目下,他抱着她进入一个小饭馆。

“掌柜,把你店里上好的汤全上来!”他也不嫌脏,挑了一处光线较明亮的地方坐下,将她放在膝头上抱着。

店里有不少的食客,纷纷侧目,看着这个衣着华贵般的男子,一边柔声细语,一边一小勺一小勺极为耐性地喂着怀中的女子。

喂了大半个时辰,小碗中的汤还剩一大半,不远处,一位中年妇人看不过去,伸着脖子嚷着,“俺说这位官爷,您可以叫醒你夫人,喝完汤再睡不迟。这样不累着慌呀!象您这样疼媳妇儿的男人,俺这一辈子没瞧见过。”

邵修城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夫人还小!”

“这还小,有十八了吧!”那妇人哈哈笑着打趣,“俺瞧着官爷您也不大。”

“刚刚十八岁,我夫人是冬日出生。”正说着,一小口汤从她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前衣上。他慌忙掏出帕子给她擦干,神色很有些惆怅,“衣儿,别恼,一会就帮你沐浴,现在去帮你买件衫子好不好?”

店里的人纷纷婉叹,有一个人凑了句,“官爷,前面不远处,有家绸缎庄,那里有衣裳是镇里最好的,您去瞧瞧。”邵修城不再理旁的人,一心一意地开始喂她喝着汤,但只喂了两口,又吐了出来,他用帕子拭去,轻叹一声,“不吃也罢,这里也没东西好吃,等你醒来后,朕带你四处走走,寻天下最珍稀的东西给你做汤喝。”

他捋了她脸颊上的碎发到耳后,眸中深深浅浅的全是宠溺,然后又将她横抱起,轻轻在她耳畔道,“我带你去买衣服……”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扔在桌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冬日的阳光并不强烈,街上的人开始慢慢多起来,熙熙攘攘。一个年轻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子就这样缓缓行在小石路上,如同一轴天然描就的水墨画。

“来看呀,长命锁,姻缘结,沉香袋,胭脂水粉应有尽有,大官人,给您娘子买一对姻缘结吧,您娘子一定会喜欢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冲着邵修城拼命扬手。

邵修城抱着她走近货担。是一对母女在摆着货担,母亲坐在一旁做着手工,小女孩子吆喝着来往行人。

那货架上挂满了叮叮当当的玩意,虽然用料并不好,但看手工倒是很精细。

小女孩子挑了一对红绳,“这个是姻缘结,一人一个,系上后,可以让大官人和夫人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好,冲着你这句话,我怎么也要买一对。”邵修成接过姻缘结,“系在哪里?”声音里却带着隐隐笑意。

“脚腕上,我娘说,月老给人牵红绳时,都是系在脚上。是吧,娘?”小女孩子转首问身后的小妇人,那妇人脸红了几分,低低地回了一句,“是的,大官人莫见笑,我这娃儿嘴快!”

邵修城淡笑不语,在街上不便给她足上系红绳,只将包好的红绳放进怀中。

小女孩笑逐颜开,又举着一个银锁,“这是长命锁,可以保夫人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好,也买下来,你挑个手工细致些,别嗑着我夫人,她很衿贵,怕疼得紧。”

“好叻!娘,您来挑,”小女孩子欢天喜地又指了指一旁的胭脂水粉,“官爷,要不要帮您夫人再挑些胭脂水粉,都是用上等的鲜花做的,不伤皮肤,擦着准是更漂亮。”

“我娘子不喜欢脂粉气。”

小女孩咧嘴一笑,马上机伶地接了一句,“也是,我瞧着官人长得俊俏,您的娘子一定也漂亮。官人,您现在不给娘子戴上?”

邵修城心情极好,掏了两锭银子给小女孩子,“她这会累了,要睡一觉,天寒地冻,你就早些收摊。”

小女孩掂了掂,愁眉苦脸地说:“可我没钱找呀,给一锭我都没钱找零。”

“不用找零,早点收了摊就是。”邵修城将东西收进怀中。刚走,身后传来小女孩娇嫩的声音,“大官人,您是好人,您和您夫人会有福的。”

邵修城展颜一笑,眸中细细碎碎地全是莹光。

耳畔处,轻轻传来屠央低沉的密语,“皇上,一时辰后,鬼东的船会到大渡口处等,皇上要的东西已全部备好。”

***

邵修城到大渡口时,鬼东已恭候在画舫之上,见到邵修城,躬身道:“皇上,凤四已落水,属下不识水性,久候不见他浮上,属下猜测”

邵修城闻言眉峰微蹙,打断他的话,“鬼东,你选择跟着朕,就要谨记,朕这一生从不听‘猜测’二字!这是唯一一次,下次记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火速派个人在那里探消息。你即刻随朕去帝都!”而后,抱着宁红衣进入三楼舱房。

舱房内,屠央已备好香案,邵修城将宁红衣放在红色的团蒲之中。

屠央马上坐到宁红衣的身前,邵修城各从自已的指心和宁红衣的指心取出一滴血,涂在宁红衣的眉心之处,吩咐屠央,“开始!”

邵修城如今元神虽回归,无耐这身体的力量不足以唤醒情牵的力量,只好借助屠央,幸好宁红衣身上有半缘,否则昏迷如此之久,恐怕元神会越来越微弱。

但令他无法置信的是,那一滴融合的血,怎么也融不进宁红衣的灵台,邵修城再一次采血,这一次,血直接从她的眉心蜿蜒而下,顺着鼻梁没进了她的唇中。

“皇上,是不是臣的功力不够?”屠央的前额已泌出一层的汗。

“不——是!”邵修城脸色苍白,他缓缓站起身,神不守舍地从案桌上倒了杯茶,慢慢饮下,“屠央,朕总觉得错过些什么,就是抓不到要领。”

“皇上英明神武,臣相信,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皇上。”

邵修城静思不语,眸光明灭不定,许久后,突然上前,捉了她的手,将她指心的血放入唇中轻轻一舔,盘腿闭上眼,轻轻地感受着那一份气息。

突然间,邵修城双眸盛光,俊容战栗,脸色灰白,紧紧抱住头,狠狠地朝身旁的案上撞去,仿若是一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困兽。

屠央大惊失色,疾呼,“皇上——”

在这凝重沉痛的呼声中,邵修城抬起头,朗目中已灌满了血丝,“屠央,朕该死,朕错过了。她就在朕的眼前,朕抱着她,与她那样近,呼吸相伴,居然就这样错过。她在那里受苦,朕却睁着瞎眼抛下她朕该死”一边嗫嚅自语,苍白的脸透着一种古怪的神情,好像死囚临刑前的一瞬“她那样求着朕,朕居然无动于衷看着她哭朕愚笨,这没用的身体连情牵的气息也感应不到!”

屠央不明所以,只是猜测原因肯定还是在宁红衣身上,只能试着劝慰道:“请皇保重龙体,宁公子的事还可以慢慢想办法!”

“朕没时间”他感到自己手脚冰冷,如同濒临死亡的动物,痛苦得连心都要呕出来,“朕必须在七日内回到自已的身体中,而固元神又要七七四十九日,可朕的衣儿,衣儿还留在那,她又受了伤,朕将她留在虎狼之窝”邵修城缓缓地苟偻盘蜷身躯,从不曾有的脆弱盈满他的心,仿若初生的婴儿。

“不行——朕得想想,一定有办法,朕得向老天借这四十九天!”他猛地站起身,两条腿却像踩在云上酸软无力。一下载倒在地。他咬着牙双手撑着地,试图再站起来,又一次倒下去

他暗哑颤抖的嗓音,他赤红狂乱的双眸,他发丝微乱,他容颜狰狞,此时哪里还有一丝帝王贵胄可言!

饶时跟随了他几二十年的屠央,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怔怔地跪在一旁。

***

邵景弘石室中出来时,水灵儿忙上前扶住丈夫,察觉到他身上散着一团热量,泌着层薄薄的汗。

“热水备好了,我侍候你沐浴!”掏出怀里的锦帕,轻轻为他抹着汗,柔声道:“景弘,累了吧!”

一看门就看到紧张等候在外的妻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嗯!”连连损耗三个日夜的功力,他的身体也极疲惫。他搂着妻子的腰,半靠在她的身上,嘴角擒笑纹,心里流过一淌淌的暖意。

沐浴后,穿着现代的睡衣的邵景弘少了几分高贵,多了几分随意!

白色的丝质睡衣上两颗翡翠扣子解开,袖子随意卷起,白色的睡裤宽松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腿,睡衣的质地相当不错,垂直感很棒,无论是款式还是针眼,都相当的讲究,整体感觉,象二十一世纪的家居男人,带点不羁,隐藏着很深的性感。

若非是他一头墨色的长发,她几乎认为,这是在二十一世纪。

邵景弘搂住深爱的妻子,唇瓣轻轻婆娑地妻子的前额,轻声问道:“这几天可有睡好?”数十年来,两人极少分开过。

遂见她脸上透着淡淡地青白,心疼责道:“傻瓜,你一定在这等了几天不曾睡觉!”眼前的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他强行逆天将她留在这个时空中,从相识到现在,她就如他骨血。或许这样的爱遭了天忌,他半生的精力皆在与天抗争,延缓着她妻子的生命。

他突然俯身紧紧地将美丽的妻子抱进怀里。

正文 拨开迷雾

“别,”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袭来,水灵儿却慌忙制止,“你元气伤了几日,别抱,我沉着呢!”

“沉什么,怎么养也养不胖!”邵景弘不理,敛去心中的沉重,带着蛊惑的笑,修长的手从她的衣襟口探入握住那份柔软,半重半轻柔捏会,轻轻笑道,“浑身也就这摸出几两肉。”

“不正经!”水灵儿羞红了脸,嗔了一句。

“哪不正经了?别动,为了不相干的人,朕都三天没抱过爱妃!”邵景弘紧紧搂住她,不透一丝缝隙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邵景弘,你要有爱心!”她的脸色黯了黯,“何况是我们邵家欠他的。”

“城儿欠他的,朕来还。你不必忧心。否则,旁人的事,朕何须过问?朕一颗心爱你就够了,分不出半分了。”他抱着妻子,边往寝房走,边道,“不过,你的话我总归是要听的。”亲吻她双唇,手掌捧着她的纤腰,“你的话,我哪敢不从,否则折腾起来,我还不能好好睡一觉?”

她感觉到他又要做什么,这回不行,他整整耗了三个日夜的内力。她故意用平静的口气支开话题,“那人怎么样了,救回了?”

“嗯,蛊虫是引出来,但他的心脉还是受损,还是忌大悲大痛。也不知是谁这般心狠手辣。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疼痛能忍到一年半载,也难怪会坐上祁国的皇位。”

“那蛊虫什么模样?”当年的瑞王邵景珏也曾中过巫蛊,受尽折磨,最后死在了混元山脉。

“引出来时,已缩至米粒大小,此蛊最惧热,喜阴,伏在心脉中,若大悲大恸,血气翻腾,则蛊虫受惊,分泌出寒霜之气,可澎胀十倍大小。身受者通体冰凉,四肢僵硬,此蛊喜夜间活动,所以,复发多是夜间。”

“你练的是纯阳的武功,这人算是幸运,在水中蛊虫复发,被急流漂送到我们这,也算是他的造化!”

“若非你执意,朕还不想让外人惊忧,上回救了个女子,闹得如今那整个岩洞被毁。”邵景弘冷淡地说,追逐那两片薄软的嘴唇,“那地方天下再难寻第二个,尤其是那个温泉。”一想到这,他的身体一热,那地方其实就是他们的温存之乡,多少缠绵的回忆皆在那,如今被毁,实在令人婉叹!

“在哪都一样,只要有你!”她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柔声地软了一句,左手抚上了他的眉眼,心里幸福得发颤。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里一根根咬过,不疼——酥酥麻麻的!他的眸里水光潋涟,似勾若缠。

这男人,美到这层度,已然成妖!

“来,爱妃,我们双修!”他宠腻地啄了下她的唇,很轻,手抚上她略苍白脸颊,她璀璨如宝石般的眼眸勾着他迷糊的心神一窒,吻啄细细密密地落下。

“邵景弘……”这时候双修?好象时辰都不对,朴修元札记中不是记载要在精神最佳之季,最好是清晨,月未尽,日未出,天地于半阴半阳之季么?她皱着眉头,轻唤道,“你先休息,这几日”语未落,她的唇被堵得严严实实。

“别——”她微微抗拒着,但心里实在欢喜被他这样亲吻,呵护。

邵景弘压住她蠢蠢欲动的身子,眸色胜似清晨的零露,唇角轻微掠开浮光碎影,突地邪佞一笑:“这时候还指望我做圣人君子?”指,唇早已落及向往的地方,反复吮‘吸抚摸挑弄,水灵儿忍耐了片刻,最终压抑地呻吟起来。

“喜欢朕这样吻你么?或是这样?”他边问,边用手轻轻地捻挑,弄出点湿意,嘴角微弯,狭长的凤眸风情无限,长长的眼睫轻煽着,诱惑地半阖着,里面,蕴着勾魂摄魄的妖光。

手却没有停下,象是挟带着一团火源,抚到哪哪就烧起来。

“嗯——”水灵儿最后一缕神智消失,魂魄不聚,茫茫然地连连点头,眼角落在他嫩红的唇瓣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涸的嘴唇。

他眸光聚艳,美丽的妖瞳混着几缕柔情,吻从雪颈中缓缓而下,若雨中飘絮,浸融着两人的痴迷,绻绮,陷在了密密匝匝的缠绵不休中----

***

黄昏时,邵景弘和水灵儿去探视昏迷中的凤四,按时辰,也差不多该醒了。

因凤四受了整整三日的纯阳之气,此时通体粉红,身上不时冒出热气,邵景弘只给他穿了一条薄薄的里衣,四肢的衣裳掀到关节处散热。

水灵儿看到他四肢的伤痕,那样的痕迹,邵景弘初次下深海寻找潜龙时,也曾被礁岩刮过,但比起眼前的男子算轻多了。

那样年轻的身体,通体没有几个地方是完好的,也不知那时的痛苦是怎生忍受过来。

“救回来就算万幸,我就是看不得这世间痴情的人受这份苦,当初我看他疯子一般下悬崖找爱人,已经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样的痴情男子!”

“所以,你宁舍了你的护命丹给他,你可知,那深海潜龙有多难找,少了这一颗丹,你少不得又得受一些罪!”

“我能受什么罪,不过是精神不好,犯困吧,不是有你么?只要你在我身边,莫说是这些,便是象他一般忍受那些疼痛,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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