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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闺门札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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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娘人小腿儿也不长,赶不上他脚步,脚下腾空;溜冰似的被他在地上拖行;待站定了,才喘了几口,却又被这人一把揽了厚实保暖的狐裘里头;只能钻出个脑袋。
身上气味熟悉得很,这都隔了一年;怎还是……不陌生得很啊。
欢娘惊魂未定,撑住他硬挺挺的胸口,抬脸,还没说话,他已经俯下头,笑得透心润肺:“娇娇,爷回了。”一张大掌将欢娘一双手蜷在掌心哈着热气儿:“冻死了吧。爷给你捂捂热!”
怎么,是没死么……欢娘哀莫大于心死,抽回手,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快找来郑家花圃,只觉他手伸到狐裘下,极不老实,拍打下来:“活活活大人,怎怎怎么来这儿了……”
霍怀勋见她结巴,心里痒得慌,把她拢在大氅里头,俯头就吧嗒啃亲几口:“可不是!本来早就来了;作死的大雪封路,害爷晚了半月,在城外望得脖子都长了,操!”藉着长裘遮掩,将一具细软腰肢拧死不放,一只手往她披风里钻去,攥在掌心捏啊揉:“娇娇长大了,小笼包也大了……爷一手都快掌握不住了。”
这语气猥琐流也就罢了,还这么自豪,又不是长他身上……欢娘听得羞愤不已,却又见他撅唇:“爷这一年每晚只要想到你,觉都睡不好啊,做些事儿才能硬撑着睡过去。”
不用说欢娘也知道他睡不着做的什么好事,竟被他活活意|淫了一年,有些毛骨悚然,用身子板儿将他撞开:“大人这不是拿民妇当傻子幺,就算没娇妻美妾陪着,大人哪儿找不到个……”
话没说完,霍怀勋急了:“说来你不信!这一年,爷还真是没怎么碰女人!可怜见的!”又箍实了,摸了摸乳~儿,又俯头要去再啄她唇瓣,倒还真像个憋久了的母猪赛貂蝉的乡巴佬。
信了才有鬼,他能做一年的和尚?那可是京城,又不是山里。欢娘懒得跟他多讲,只生怕被花圃的人撞着,避开脸,抡拳又捶。
敲在身上,宛如鸡子啄米,不疼反倒爽得很,他愈发生骄:“好了好了,别闹了,爷这就将你要过去,蛤!?”
蛤你妹。
欢娘原先尚抱着念想,这次晓得再难打发了,吞口唾:“要是民妇不能跟大人呢?”
霍怀勋眉毛竖了竖,十分笃定:“爷得不到的,一般都毁了。”
欢娘失色:“大人不是喜欢民妇吗……”
霍怀勋叹气:“越是喜欢,才越得毁啊,不然看着又拿不到,多闹心啊!对了,你舍得叫爷闹心么,娇娇?”
这世上有两种逻辑,正常人的逻辑和霍怀勋的逻辑……欢娘噤声了。
霍怀勋倒猜不透这小娇娘心思,只觉软兮兮的一团儿抱在怀里,轻微的挣扎就像捶骨,通体舒泰得很,管他娘老子的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哪里管得上有没人看见。
他几日前就抵了肇县,差人打听,得知大半年之间,郑济安那老小子如今已是油尽灯枯的将死人,家中都由柳倩娥料,正给这老相好递了个拜帖,准备择日上门,又听郑家人传信儿,说是舅老爷柳嵩要带欢娘下乡去,门也不上了,转了方向,携着部将就快马先赶来,借着访客身份住进了郑家花圃,就等着兔子落网。
花圃内一年四季时有买家亲自上门,有时为了观察花卉品种相貌,连住上三两日都有,后院安排了一列厢,供买卖人居住。
故此,这回东家派人来,花圃主事人也并没特别打招呼说有客入住。
霍怀勋午后得知欢娘进了女厢,尾随过来,临到半刻前,见她站在冰胚泥地里赏景,穿着一身素白银氅,远看似仙,近看似妖,再有些忍不住。
年事高的人长一岁两岁看不出变化,小娇娇一年不见,却明显是变了许多,媚容艳质显出了八、九,露出一小截儿颈子,冻腻莹白不输雪,衬得头顶乌丝如云。
就是个头儿娇娇小小,总是长不高似的,看得叫人心里发急,恨不得给她朝上揠一把得好。
脸蛋儿稍一转,绿鬓斜插芙蓉钗,一张嫣红小嘴儿还嘀嘀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看得霍怀勋老马失蹄,这冷天里头,若将这娇肉肉围在被子里取暖,胜过火炉千倍,想得出神,误踩着脚下枯枝,脑子里晃过记得最牢的那首酒楼艳曲儿,十里荷花九里红,中间一段白松松,白莲刚好摸藕吃,红藕则好结莲蓬……
那小人儿倒是长了只狐狸耳朵,一听声响,马上循声望过来,这一望,满幅春景展露在霍怀勋眼中,桃萼玉腮,秋波杏眼,春黛眉山,轮廓都生出来了,下巴一点尖俏,除去粉颊上两坨婴儿赘肥犹没褪干净,其余处处都有了妇人姿态,可一边跺脚取暖,一边搓手呵气的模样儿,又还是略带奶气。
熟了锅的包子……该出笼了。
再说欢娘只顾着把霍怀勋推开,嫌恶地搓搓沾了口水的脸:“校尉大人劳烦松松手,不是说好了再不撩民妇了吗,这光天化日的,还在郑家地皮,被人看见……”
霍怀勋见她完全没有一丁点喜相逢的热乎劲儿,失望透顶,牙齿磨了一把,发了无赖:“爷如今可是都尉了,身负皇命,来瀚川府督促军政,被人看见?看见又怎样!爷为百姓呕心沥血,累死累活,连摸都摸不得了!日!”
这是哪儿跟哪儿!欢娘无语了。
瞧这满口污言诟语的地痞性子……这人到底是怎么当的官儿?说不是拿钱买的,绝对不信……为官的不该都是谨小慎微,亦步亦趋,头顶个大缸地端着过活儿吗?这样癫纵,还当他迟早跌得惨,怎么这官阶还越爬越高了?
欢娘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不相信什么善恶有报,因果循环了。
霍怀勋升官的事,倒也没欺哄欢娘。
去年回京,又衍生一笔传奇,只是没还没传到京外罢了。
一抵京,他去吏部那群老头子和岳河郡王那边,呈过情,走了几趟过场,撇了罪名,却百般不顺气,想着怎么报复廖宗望。
轮武力值,人家是中央保镖等级的,硬拼?划不来。
轮智慧度,他有信心比那个牛脑子傻大个儿高几个等级,架不住廖宗望压根不睬自己,作风也十分正派,一身正气凛然、干净清白得叫人发指,平日独来独往,连个朝中密友都没,一时之间难得见缝插针陷害。
霍怀勋痒得挠爪子啊啊啊,霸王性子打小就养惯了,这口气,就算玉石俱焚也是得出的。
那次刚巧有机会,霍怀勋陪郡王进了一趟宫。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每次郡王陪皇帝老头儿下棋品茶作乐拉家常,霍怀勋也就在外殿守着。
他性子活,辰光长了,与守殿内侍有些交情,那次进宫,还特地带了几件小珍玩,送给其中一名内侍长官。
霍怀勋天生不受正派人士喜欢,偏偏是个被太监热爱的。
这名内侍长官非但跟霍怀勋关系不错,还刚好是霍怀勋皇商外祖父家的宫内联络人,八竿子交情足得很,这日得了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霍怀勋头一偏,正好见着廖宗望由东边庑廊下走过,估计是进宫找侍卫步军司的上级述职,暗骂一声:“妈比的,这回还不栽在老子手板板上。”
转了脑壳对那内侍长官道:“我家郡王爷最近脚气犯了,隔半个时辰就得脱靴换一双,敞一敞气儿,不然痒得抓心,今儿圣上传召得急,咱们在外头直接赶过来,没带鞋。”
内侍长官笑道:“那有什么问题,宫里头难道连双鞋子都没有么。”马上叫人去取。
霍怀勋一拦:“来不及了,郡王爷习惯换旧的,新鞋没开张,挤脚,有脚气的更穿得难受,”一指不远处的廖宗望:“我瞧那位步帅大人身型跟我家郡王差不多,脚大小长短应该也一样,就有劳内侍大人帮帮忙了。”
内侍大人循着一望,见是廖宗望,自然晓得二人恩怨,清楚霍怀勋是假公济私地报复,稍显犹豫。
霍怀勋抱臂:“我家郡王爷脚气发作,强忍着疼痛不适伴驾倒无所谓,叫圣上不喜欢,侮慢了御前,可是大问题了!”
叫大红人忍着脚痒,叫皇帝不满,两个都是天大的棘手事儿,也只好牺牲廖宗望了,内侍再不迟疑,差人喊了廖步帅过来,请其脱靴。
廖宗望见霍怀勋在场,晓得肯定是他出的馊主意,却敌不过上头意思,忍气吞声,脱掉长官靴,恭敬递去。
霍怀勋拿了鞋子转到殿后,扔了池塘内,又特地喊了几名小内侍同宫女姑姑们去围观。
廖宗望堂堂个男子汉,身上穿着官服,赤着脚丫子等了半会儿不见鞋子回来,反倒见宫人鱼贯经过,像在赏西洋国的飞禽走兽似的,怒发冲冠,待穿上下属送来的靴子,走到宫门,撞上陪同主子出宫的霍怀勋,捺不住,大吼一声:“奸狗!”扑上去将那厮拽下车轿,一拳打得霍怀勋鼻血横向飚出,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霍怀勋还受得了这气,把鼻血吸回去,半点亏都不能吃,回骂:“傻逼!”从地上爬起来,袖子一撸,飞扑骑到廖宗望身上,就地在宫门前干起架来。
霍怀勋虽是军官职衔,力气多半用在心思脑袋上,没受过几天的军营辛苦操练,可胜在个子高,手脚矫长,敏捷利落,跟孔武有力,一身肌肉群组的廖宗望一时也是打得不分上下,此起彼落。
内侍官一个个想拦,偏偏都是没力气的阉货,哪儿拦得下来两个热血正旺、粘在一起的牛皮膏药,倒是引来几个大胆的宫女看热闹,偷偷下注买定小赌一把看谁赢。
在皇宫东殿门口打架,简直是无法无天,拿皇宫当菜市场了。
这事儿传到皇帝耳里,就算晓得犯事者是两名皇弟膝下的爱将,也不得不勒令,将两个互殴得吐血冒烟的人押进牢里,经刑部提审,过都察院、大理寺量核,最终降了刑责。
☆、第 31 章
霍、廖二人各被削了一级品阶;罚了俸禄。
因是霍怀勋率先挑起的纷争;被判服刑坐监一年。
廖宗望身为官身;禁不起撩拨,明知故犯,宫内犯忌,也被判了八个月。
却也是霍怀勋天生好命,坐满七个月后;赶上万寿节。
九十岁的太皇太后估计见自己活成了半仙年龄;心情不错,叫皇帝孙儿大赦天下。
霍怀勋还没来得及深刻体会监狱风云的滋味,又洗净屁股出来了;反倒没老实人廖宗望坐得久。
故此这点倒也没骗欢娘,离京后大半辰光都泡在牢里;狱头卒子倒是天天见,哪儿有女人可摸。
出来后,他缩了尾巴,安分做事,非但没损元气,反倒又多了个耍横的口头禅,老子也算是在皇宫打过架的人。没过半月,又被那郡王爷外派至蛮地,立了几记功,不单归位,还提了两品,得了个正四品的上轻车都尉的,更被安了观察使的职位,外放立功。
刚好派来的就是肇县所在的瀚川府。
如果说上轻车都尉只是个勋官虚位,那观察使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职官了,监管当地知府,协理地方军政民生,下面捧着,上面怕着,若遇着个居心不良的,俨然就是披了官服的恶霸。
得亏欢娘只晓得他升了官,还不晓得他到底升成个什么德性,现在也不至于紧张,只退后了几步:“民妇该回去了,下午舅老爷还得找民妇去慰问工人呢,找不到该急了。”
霍怀勋一听舅老爷三个字,箭在弦上似的:“这一年,那姓柳的小子,在家里可没对你怎样吧!可有照顾你?”
欢娘这才确定,果真是他背后使了些动作,一时也不晓得该说甚,本该感激,可对这人又哪儿感激得起来,好比一个人踹了自己一脚,却拦着要杀自己的别人叫嚣你不能杀她,她只能被我一个人踹死……真正是头痛。
欢娘正想托辞,一眼瞥见他捍带里别了把金鞘小刀,注意力又被那温房吸引过去,心思一动,不知怎的,趁他不备,”咻“一声,拔出他腰上那刀。
霍怀勋手疾眼快,拽住她腕子,恶狠狠道:“娇娇,你可不能做傻事!你要是死了,爷就把你尸首剁烂了喂狗!挫骨扬灰!”
欢娘骇出一身冷汗,又哭笑不得:“没做傻事,就是借大人的官刀用用。”反正他现在就是不放自己走,干脆拿他的刀试试,转了身,重新钻进那个半边塌下的温房里去,只听见霍怀勋在外头跳脚乱喊:“傻乖乖!仔细房子又塌了!怎么只长了个子没长脑子……”
欢娘见这温房已经塌了两次,垮无可垮,反倒是稳当了,也不担忧。霍怀勋没想多久,弯身跟进去,个子太高了,不察,额头门“咚”一下擂了个包。
欢娘回头,忍不住,噗呲一笑。
霍怀勋心湖一翻,尼玛这还不喜欢老子?装模作样的,小凤果真是懂女人,妇道人家都是口是心非,就没一个实诚的货。
欢娘嘲笑完,拔出匕首,蹲下来,比划着,在一根柱子上划了几下。
一对比,刚刚看到的那几道割痕,果然就是刀割过的痕迹。
欢娘心中疑窦渐清,外头传来花圃老婆子的叫唤,原是到了时辰,柳嵩着人过去女厢那边喊,谁想没见着自己,叫人沿路找来了。
欢娘吓得够呛,刀子跌地,连忙将霍怀勋推到里头:“你千万别出去,让民妇先走!”
霍怀勋自然也是听见有人喊,这会儿不趁火打劫可不是自己作风,将她腰一勾,环住,低喘:“那再得给我摸摸。”
摸摸摸摸摸摸,这人一双爪子满脑子除了摸,还会做什么啊!欢娘不想哭,只想给他跪了。
才迟疑了一小会儿,他捡起刀,不耐烦了:“操!强扭的瓜不甜,爷走人了!”
欢娘见他就要冒失出去,忙把他狐裘角儿一拉:“那你,快点快点!”
霍怀勋得逞了,回头将她裹了氅里,从上面的小衣领口,探下手去,冬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方便,下手重了些,只听这小人儿急喊:“别扯坏了!”
他也急了:“扯坏了爷给你赔十件!”哗啦一声,生生撕烂了胸衣,终是触碰热乎乎的隆起峰峦,俏生生的酥~乳,正等了人攀。
丝棉小衣轻薄,根本掩不住叠嶂山形,他酣畅玩弄,夹在指缝儿里,或挤或摩,运用指头力气推出珠蕊儿:“爷给娇娇的定情信物,娇娇还收着吧。”
欢娘一个没留神,“啊”了一声,慢了一拍,他虎了脸,大力蹂躏乳~首,她才回神:“呜呜呜,收着哩!”他方满意,见她抿嘴蹙眉,脸儿垂得老低,心驰荡漾,得了颜色开染坊,用手指戳戳自己脸庞:“这儿,香一口。”
见她将脑袋转过去,他一撒手就要走,她连忙又将他拉住,踮脚亲了他脸颊一下。
他浑身行气活血,开怀了。欢娘感觉腿根子处被顶着,低头一看,他狐毛披风里的袍子中间支起来半寸,挺得还不矮,就算这冷天穿得厚实,也明显得很,又恼又臊,避又避不得,缩又难得缩,只好嫌弃地啐:“还、还不收起来!”
他见她一副腮腮都快出血了,将她手一抓,往下头探:“行,娇娇来给爷收刀!”欢娘笋儿尖尖刚刚触到顶首,刚硬似铁杵,隐隐跳弹,宛如血口战龙,吓得像是指头要被吞了似的缩回手。
霍怀勋呲牙:“你又不愿意给爷配个紧窄些的鞘,怎么收得住!”
欢娘哑口,这脑子,怕也就是邪言谑语反应快了。他见她不语,心生恶趣,翻起两人外面各自的披风大氅,将她白玉腿儿拉起一条,盘在腰上,连作几个朝上冲刺的动作,顶得她东倒西歪,才将她连头带颈子重新狠亲一通,算是放过。
待欢娘随那老婆子回去女厢,其他人也没留意她动态,倒是醒了找不到人的袅烟正倚在门槛儿上等,见这主子神色遑遑、捂着氅内的领子地回来,多打量了几回。回到屋里,欢娘稍松了外袍,袅烟眼尖,见到她小袄白绫竖领的扣子崩掉了一颗,心里生了惊疑,忙翻行李,重新另外找了件天青色云缎披袄给她换上。
欢娘见袅烟喊自己换衣,一惊,晓得她是看出什么,万分尴尬,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只一呆。袅烟低声催道:“快些,免得叫韩婆子看着了不好。”欢娘才赶紧换上新衣。
换好行头,欢娘去了花圃前厅,跟柳嵩与郑家乡下主事汇合。
几人正拟定先去哪一家,欢娘犹豫之下,还是将在温房里的发现,跟两人说了。
柳嵩来了乡下,只想着如何安抚下人,还没想过到亲自去事发地点看看,如今听说有问题,与主事商量了一下,赶紧吩咐人去查。
如此一来一往,时辰拖久了一些,柳嵩变了计划,差工人传信,叫那两名受伤者亲自来花圃这边来。
工人犹豫:“两人还伤着呢,脾气也大得很,万一不过来呢?”
柳嵩冷笑:“就说是来拿银子,看过不过来。”
果然三刻不至,两名头破手折的乡下工人被家人或搀或抬,来了花圃门口,一见东家面,客气话还没说两句便开始伸手要钱,果然是恶声恶气,狠形劣状,一副地头蛇作派。
欢娘见那这两家人背后还跟了几名粗汉子,大冷天的袒胸露背,横肉打结,晓得肯定是各自的亲戚死党,拉来助威的。
两家人都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谈起条件,汤药费,误工费,养伤期请亲朋好友料理奔波的那些费用,七七八八拉拉杂杂加了一起,漫天要价,近似勒索。
柳嵩只等着打发出去的僮仆找证据回来,听伤者要挟,也不在意,字句都是敷衍,但被呛了几回,自恃是半个主子的身份,语气也不友善了。
欢娘见那几名肌肉汉子开始拧眉毛卷袖子,恐怕被人当做由头,中了计,又起了纠纷,到时不是郑家的错也成了郑家的错,眼看柳嵩口气越来越重,忙趁空当儿插话进去:“若是郑家的责任,赔自然是要赔。”
两家人见是个还有几分稚气的青年女子,身披大袄,露出一张粉脸儿,立在还没消融的黑土冰地里,先是一讶,再一听是郑家一起来的一名府内姨娘,说话娟细又和气,才将绷紧的皮肉松下来一些,又见她生得好欺负的样子,便都只盯着她一个人拿捏:
“当然是郑家的责任,伤在你们花圃内,不是你们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既然是说得上话的,那就快些定下来,不然别说咱们乡里人不懂事!东家不做作西家而已,咱们衙门见!到时败坏的可是你们自个儿名声,这十里八方的,看还谁给你们这吸血不吐骨的郑家卖命。”
说这话的是两家人当中一个中年汉子,读过两年私塾,识字,也还懂几分道理,欢娘见他说得口水乱溅,引得人群又开始沸腾,只得尽力压:“在郑家地皮出事,就一定是郑家责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郑家的地,也是圣上的地,在本朝疆界内磕了碰了,告御状找天子的能有几个。”无非就是捡软的欺。
那中年人得呛,恼羞成怒,明晓得是强词夺理,却又不知怎么反驳,刚才装书生讲道理的相没了,立刻抹脸,大步上前,瞪着目,用气势压面前这小少妇:“这就是想赖账了?那何必叫咱们来?拿乡下人当猴儿耍?”
欢娘见惯霍怀勋威逼利诱腆狗脸,见这人凶恶,竟有些免疫了,道:“不管乡下人还是城里人,占理才行。叫大伙儿来,就是想当着乡亲的面,来说说这祸事的责任,有错的逃不了,没错的也不能平白被冤枉,这些日子净叫你们说了,咱们也该给自己辩几句了,你稍安勿躁,等半刻就好。”
两名伤者对觑一眼,脸上有鬼,跟各自亲眷耳语一通,几名汉子立刻发了飚:“还有什么好等?现在不立马赔钱,掀了你家花圃!”
郑家老工人们见连那年纪幼的小姨娘都不动声色,也都个个沉如坐定老僧。
两家人马见郑家人个个稳如磐石,似在等什么,终于摁不住性子,狗急了跳墙。
一名冲动的立时冲上,拣弱的欺,直奔欢娘,扬起粗拉拉的大手,啪一巴掌就要扇去,给点儿教训,却听门口那头脚步如风,几乎是以一种杀敌的势态呼呼过来,还夹着暴怒喝止:“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敢动爷的娇——”
一个娇还没转音,见欢娘眼神一下子瞪过来,恨不得要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霍怀勋走到那打人的汉子身边,一脚踹平了,继续:“……娇、叫、叫你牛!叫你闹!吵得爷午睡都睡不安生!”
作者有话要说:@( ̄… ̄)@来嘛,收个专栏嘛。
☆、第 32 章
花圃的主事老人一见是前日来的客官;上前拉开:“怎么是霍相公!”
霍怀勋以商客身份住进来;并没言明官职;花圃内的人只当他是普通商贾,并不知是个官场中人。
柳嵩一见霍怀勋,却刷的白了脸;赶紧将欢娘祖奶奶似的拉到后边儿;叫袅烟看护着;又拖了张椅子,甩袖子掸了掸灰;想他既然不露官牌;不报身份;肯定不想叫人知道;柳嵩低声道:“霍爷回了肇县;怎么也不通知草民一声。”
霍怀勋眼白翻到没了眼珠子:“爷走哪儿都得跟你先请个旨?”
柳嵩苦脸忙摇手,晓得他见欢娘在场,肯定是蜜蜂沾了花粉,一时半会儿不得走,将他请到椅子里坐下。
霍怀勋见他尚算解自己心意,勉强也不怪罪了,大喇撩袍坐下。
被踹了几脚的汉子却不依,气势汹汹扑上来。霍怀勋带的一名青年小部将生怕侮了上司,不知轻重,将那人拦腰一个过肩摔甩出去,磕得鼻青脸肿。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干人见着来人,只当是个横行恶霸,再不好说甚,注意力又转移到了郑家这边。
这么会儿,柳嵩派家奴去找的人已来了,一名店铺小工打扮的青年男子,一名身着布袄、头束棉帽的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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