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麻辣烫-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清楚的多了,下毒这种事,是否送毒的就是罪魁祸首?是否指使送毒的是罪魁祸首?是否做食物的就是罪魁祸首?无论如何,何夫人,柴夫人与乔夫人都已暴露在风口浪尖之下,就算清白,也很难说的清楚。”
小孽畜平静一会,终于找回点勾心斗角的思考方式,“夫人说的不错。下手的兴许就是三人中的其中之一,她用计巧妙使其她二人入局,为的是霍乱视听。”
“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若是力图分析严密,三人共谋,或其中二人串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错,不如将三人都摄来彻查。”
“或者……真正的凶手并不在三人之中,他特别设计这么一出闹剧,一石二鸟,且保自己在局外。”
“你说郭氏?不错,不错,她的确可疑。”
“但凡是有心人想上一想,的确是会自作聪明地认为静儿是最可疑,然而事实是否如此……未可知。”
“为何?”
“若是真正的凶手既想除掉我肚里的孩子,又想借刀杀人除掉静儿,他这么做,岂不是就达到目的了。说到底,判定凶手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作案动机。我抢了静儿的所爱,她恨我是理所应当,想害我也是理所应当,只不过,以她的狠绝,要下手绝不会只针对我腹中骨肉,一剂穿肠毒药,一了百了。”
“夫人的意思……谁是这个有动机的人?”
“你说呢?”
小孽畜看着我笑眯眯的模样,哆嗦着嘴唇轻声喃喃,“你说的是……我?”
“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却不伤我的人,陷害静儿,你的确是第一嫌疑人。”
孙大少白了脸,“夫人当真这么觉得?”
“话还没说完,你怕成这个样子做甚?”
“谁说我怕了?”
“没怕你流那么多冷汗?”
“少说废话。”
“杀我孩儿,陷害静儿,也会令我疑心你,这就是凶手的目的。”
“这么说你没疑心我?”
“一起这么久,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就算局布得天衣无缝,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因素——我对你的信任。”
“夫人……”
“别太感动了。夫妻之间,相互信任是最基本的要求,否则就等着被旁人有机可乘。”
“夫人口中的旁人,是谁?”
他问的是下毒害我的人是谁!
我心中当然有个嫌疑人,如果那个嫌疑人真的是凶手,那么说明,他坚信我腹中的孩儿不是他的骨肉,却也坚信小孽畜受了妖言蛊惑,怀疑我孩儿并非孙家的种。
这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竟想害静儿。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一点儿也不必女人心浅。
对自己真情挚爱下手,除非是静儿阻挡了他要行进的某条不得不行进的路。
皱眉思索之时,外头传来消息,郭夫人一条白绫上吊死了,貌似是畏罪自杀。
要说不震惊,那肯定不是真的,否则我也不会拖着身怀六甲的身子,做弹跳起身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小孽畜也很震惊,快步抢到躬身禀报的人面前,惨兮兮地叫了句,“你说什么?”
“才传出招各位夫人来问话的消息,郭夫人就上吊死了。”
孙大少挥手放报信的人自由,回身对我道,“静儿竟果真自裁了?”
“自裁不自裁的都说不定,现在能明确的只是,静儿死了。”
“夫人是说,有人……”
“我不知道,也追究不了。事实如何,轮不到你我妄自揣测。只不过若是我,就算再苦再难,也绝不肯丢下亲生骨肉自己去解脱。”
“依你之见,当务之急可是要彻查静儿死因?”
“不错,还有就是要商量如何处理静儿与你的闺女。”
孙大少闻言皱了皱眉,似乎对“静儿与你”这个说法十分不满。
满不满我都得说,毕竟那个一出生就没父爱的女孩子,是小孽畜名义上的女儿。
“你想怎样?”
“我想收她做个女儿,无论有实否,起码她今后有个公主之女的名分,大概没人敢欺辱她了。”
“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找麻烦吗?
我不觉得。那孩子的亲爹是影美人,可惜他似乎不知道。那孩子的亲娘成为某桩纠结的牺牲品,可惜她到死也不明所以。
若说欠,我不觉
得我欠了影美人,也不觉我欠了郭静,却为何对他们的私生女抱有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怀孕果真是会让人荷尔蒙失调,没来由地母性大发的。
小孽畜看我一脸坚决的模样,虽犹豫却还是开口发问,“夫人明知道那孩子是……”
某人的名字被我生生打断在摇篮里,“我知道,只不过知道归知道,决定归决定。”
“你……不会记恨?”
“我记恨的都要发疯了,只不过你闺女是无辜的,不该因为我的记恨而遭到惩罚。”
孙大少露出个感同身受的嘴脸,“傻子就是傻子,无药可救了。”
“你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所以说,你和我是天造之和。”
天造?
平白无故把我英明伟大的地界之主牵连其中,找不自在啊。
“那女孩……我女儿叫什么?”
小孽畜尴尬着瞄我一眼,不答话。
“说话呀,难道以后要我闺女闺女地叫?”
“那孩子自出生就没名字。名义上是孙姓,名字本该我取。我不提,郭静也不好开口求我,如此拖到现在。既然你要养那拖油瓶……苍穹为天,她是叫孙苍还是叫孙穹?”
第78章 西门垏无良发难 小霸王魂归尘土
好日子过不几日,事故横生。小孽畜于丹徒西山会猎之际,遭遇刺客,被一箭射中面颊,身中数枪,程普等赶到时他已被伤至重。
接了消息匆匆忙忙就赶过去见人,还好小样儿的看似并无性命之虞。
趁着病号昏迷的当口询问是谁这么不要命下的手,程普等异口同声说那行刺的自称是许贡家客。
许贡……
这名儿听着耳熟,貌似那老兄是死在小孽畜手上,如今人家找上门寻仇也并无稀奇,只是这事怎么想怎么怪异。
碧眼儿君等商量着要找华佗为孙大少医治,派人去请却说那老小子跑到中原去了,只有徒弟在吴,华徒弟应声前来,诊曰,“箭头有药,毒已入骨。须静养百日,方可无虞。若怒气冲激,其疮难治。”
要是别人,就没什么要紧,只不过小孽畜为人最性急,恨不得即日就痊愈。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将息到二十日,每天求我找新鲜玩意给他解闷,原本养伤顺利,却闻张纮有使者自许昌回。
该死的心痒将人叫来问,那回话也忒没眼力见了些,“曹操甚惧主公;其帐下谋士,亦俱敬服,惟郭嘉不服。”
郭老师的宝贝女儿冤死在江东,他若喜笑颜开,奴颜媚骨才奇怪。
“郭嘉有何说?”
使者抬眼望领导,默默不敢言。孙大少怒火冲天,执意要问,下首的可怜人只得从实相告,“郭嘉曾对曹操言主公不足惧: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
小孽畜恶狠狠瞧我一眼,吼句“匹夫安敢料吾!吾誓取许昌!”一跟头翻起身,不等疮愈便想商议出兵。
我甚无语,“夫君啊夫君,郭静死了,做爹的说几句气话发泄。说到底是你对不住人家女儿。能忍就忍了吧。况且大夫劝你百日休动,怎么能因一时之缀,自轻万金之躯?”
孙大少瞧瞧我的肚子,神情稍有动摇。说话间。袁绍的使者来的不巧,拜见小孽畜言袁绍欲结东吴为外应,共攻曹操。
得。天神也阻挡不了孙伯符了,白费我一番唇舌。
小孽畜会诸将于城楼,设宴款待袁绍之使。他发疯不要紧,可怜我一个身怀六甲,临盆之期不远的孕妇,还要挺着大肚子留守老公身边一边看着他,一边陪客。
饮酒之间,诸将互相耳语,纷纷下楼。孙大少好奇问缘故。左右称“于神仙从楼下过,诸将欲往拜之。”
于神仙……
是哪一只?
与小孽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都生出去看热闹的想法,携手起身,凭栏观望,只见一人身披鹤氅,手携藜杖,站在当街,百姓焚香伏道而拜。
那人不经意地抬头一望,眼神像射来的箭刺的脑仁疼。
虽是黑发黑眼,我也绝不会认错,该死的乃是西门垏那厮友情客串。
惊诧莫名的当口,孙大少已然沉不住气,“是何妖人?快擒来!”
我的少爷,若真是地界之主他老人家大驾光临,你不以礼相待起码避之不及,还敢叫嚣将人擒来?
左右曰“此人姓于名吉,寓居东方,往来吴会,普施符水,救人万病,无有不验。”
“速速擒来!违者斩!”
“你疯了,好端端的一个破江湖,找他来干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何必……”
小孽畜看我一眼,皱眉道,“怪只怪他像极了那与我托梦的妖人,若不是他,母亲也不会阻挠我……”
后面的话我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他也被托梦了吗?莫非不止文台兄,竟连他儿子也不能幸免?
“他说什么了?”
“无稽之谈,你又何必知晓?”
“跟我有关?”
“都说了是无稽之谈!”
“不是好话吧?”
“不必担忧,定是这妖人使了什么妖术,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你冷静点!”
说话间将校已将于吉拥上楼,小孽畜指着他的鼻子愤愤道,“煽惑人心的狂徒,拖下去斩了!”
被骂的颇有深意看我一眼,只看的我脊背发冷。
鬼使神差我就求情了,“这人大有来历,杀不得。”
众人见我一马当先,也纷纷出言解劝,孙大少怒未息,命人将于神仙囚于狱中。
回府途中,满心都是忐忑。小孽畜才进门就叫吴夫人唤入后堂,被训了半天话才放出来。小样儿的出来后就耍迁怒,风风火火唤狱吏取于吉来问话。
原想待在二位身边听个所以然,却被孙大少蛮横赶出门受冻。
再瑟瑟寒风中颤抖了不知多少时候,于神仙才神清气爽地出门,经过我身边时连正眼都看我一眼。
“西门垏!!”
这一辈子的气力,都倾注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叫上了。
小样儿的终于停住脚步,回身看我。
“小孽畜跟你说了什么?”
“孙策怪责我妖言惑众,要我祈风祷雨以赎罪。”
“你跟小孽畜说了什么?”
“不听我言,必遭天谴。”
“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良星君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明日我将求三尺甘霖,以救万民于旱情,然终不免一死。”
“你随手撺掇了这么一具肉身来客串,就算他真不懂事杀了你,又能怎样?”
西门垏款步走回我面前,“孙策之祸早已天定,我不过送他一程。”
“你有病啊,他年纪轻轻活的好好的,有什么祸,好端端的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正史野史都是如此,他阳笀将近。”
“这本书都被我改的乱七八糟了,你还谈什么正史野史。”
无良星君笑的无良,“改了还是没改,你自己最清楚,就算有那个勇气,恐怕也没那个能力。”
得!不带这么否定人的。
心中一气,拂袖而去,本想进门瞧瞧孙大少状态的,无聊那该死的竟发话不见。等我无奈回头,西门垏也早已没了影。
第二日,于神仙果真做法求雨,招来青龙相助。
没什么稀奇,堂堂地界之主,召唤一两个宠物根本是小菜一碟,就算天界五方圣兽,恐怕也没有不给它面子的。
小孽畜箭见官民罗拜于神仙,不顾衣服,勃然大怒, “晴雨乃天地之定数,妖人偶乘其便,你等何得如此惑乱!”发狂一样不顾我阻拦,掣宝剑欲行凶,来不及动手,西门垏便现了原型,飘然而去。
无良星君的临行时的眼神,直接构成我的当场昏倒。
再醒来时,众人告诉我已昏睡了一月有余,小孽畜日日被鬼神惊扰,病入膏肓,已轮番召见了亲族心腹,只为了见我最后一面才吊着一口气。
第一反应就是不管不顾地大叫西门,嗓子都喊劈了也没人搭理。下人们都以为我被夫君的将逝打击成了失心疯,七八个将校围过来阻拦我。
场面一时混乱的不成样子。
不能闹了,再闹恐怕连孙大少的最后一面也见不成了。
冲到病房门口,三位夫人及家人跪了一地。忍着肚子的绞痛跑进房,直冲到小孽畜塌前叫人。
小样儿的于迷茫之间睁开了眼,瞳仁中映出人影时稍稍露出些光彩,“你醒了……就好,我日日担忧,怕时自己的一时冲动连累了你。”
要是从前遇到这种场景,我会说一些缓解气氛的话,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中竟生出许多哀。
“天下方乱,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大可有为。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仲谋不如我;举贤任能,使各尽力以保江东,我不如仲谋,我有意将江东托付给仲谋,他却拒而不受。只因他自幼受了许多委屈,宽和隐忍有余,果决魄力不足,他心里想是怕极了,臻茗可愿应我……”
凑近耳朵听他嘱托,一字一句烙在心间。
“应,只要是你孙家人开口,我无有不应。”
“内事不决,可问张昭;外事不决,可问周瑜。恨周郎不在,不得面嘱!”
我们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竟是他念叨不能相见的周公子。
他去了足有一个时辰了我还不能接受事实。从前不知道生死一瞬的说法,如今亲身经历,湣鹩巫咴诿沃小�
颓坐在地上望着孙大少的尸首发呆,模糊的眼前渐渐出现个身影,四维光现,西门垏悠然现身。
恶从心头起,“是你搞的鬼,你个变态无良的死神仙。”
该死的撇撇嘴角不为所动,“自作孽不可活,与人无尤。”
“去你爷爷的与人无尤,你是看我过了几天好日子所以才来穷搅和,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要这么整我?”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今日你惜他的命,明日谁保你的命?担忧别人还不如担忧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并无深意。”
“我受够你了,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臭脸,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西门垏惨笑失声,“当初你也曾说活一模一样的话,就算你将我剥皮拆骨,我都没有那么绝望,直到后来你对我说了这一句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速滚。”
“我将青龙兽留给你差遣,祝你登上江东主位。”
第79章 寥寥几日江东主 浑浑噩噩生子难
从前不知道我也有做昏君的能力,如今受了小孽畜的嘱托,必然要尽心竭力将个恶毒的吕后饰演成功。
对于我把持江东政事,大多的都是反对的声音,若非孙大少临死之前留给我他的玉玺玉璋外加官方授印作为凭证,恐怕没人会同意某外姓孕妇上位。
然而不可抗争的事实就是,名义上此名孕妇肚子里怀的,是前任江东之主的崽,若生出来是个男仔,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一把手的位置不好坐,这是我坐上来才得出的结论。忍着恶心乱搅和我还是会的,才爬上江东之主的宝座没几天,下头便一片怨声载道,不止孙家人颇有微词,就连从前对我还怀有些尊敬的将校谋士也都恨不得将我提回老家养胎。
阿猫阿狗都已蠢蠢欲动,可恨碧眼儿君从头到尾都没动作。
周公子自巴丘提兵回吴奔丧。小孽畜的灵柩停放了这些日,就是为了等着看他最后一面。
两个男人的基情到最后也成了未解的谜题悬案,从公瑾兄哭灵时毫不吝啬的一公升眼泪看,有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周瑜其人,算是小孽畜的心腹,吴地无可替代的大权贵,别有用心的人想要将我弄下台,第一个要串联的势力就该是这一位。
自从周公子回来,找他的人着实不少,孙二少却不在其中之列。
小孽畜出殡毕,周瑜找时机对我说了许多人隐忍着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主公将江东托付给公主,我等都觉不妥……无奈事已至此,若敢不效犬马之力。继之以死!”
盯住小样儿的哭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负责任地告诉他,“伯符临终属意仲谋领江东事,却担忧众人不服仲谋战功寥,建树不足。”
周公子闻言瞪大了眼,“公主此言何意?”
“仲谋生性内敛。不比他哥哥诸事张扬。然而其文治武功却丝毫不逊色,可惜少了野心魄力,用我们现代的话说,叫短欠责任感。”
“主公托付公主……”
“伯符临终前托付我帮仲谋树威建德……换句话说。要激他心甘情愿扛起父兄的基业。”
“既然如此,公主为何自领了州事,惹得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没有乱哪来的平乱,英雄都是对比出来的。若仲谋徒然上位,要人听令与他。恐怕要花一番力气,如今有我这个恶妇借着未出生的世子作威作福,闹个乌烟瘴气,天怒人怨,再有仲谋拨乱反正,力挽狂澜,他便有了立业服人的基础。相比平地立身,反而顺遂的多。”
周公子目瞪口呆。“公主说的,可都是真?”
“当初既然立下誓言,不可对孙家人说不,刘天说话算话,会竭尽所能将允诺贯彻始终。不瞒你说,小孽畜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悼念周公子你,但愿你也不亏曾对他的誓言,辅助仲谋稳住江东一片天下。”
“恕周瑜实话实说,公主一番心意,未必有人领情,若来日连累你遭人唾弃,是否得不偿失?”
“走一步算一步吧。小孽畜一死,我仅存的一点温热气息也凉了。世事大约就是这么个哀伤,名声神马的,早已不在我心上。”
“若有周瑜效力之处,必竭尽所能,助公主完成心愿。”
“公瑾自告奋勇那是最好。过不多久我就临盆在即,你若能在次之前说动仲谋集结亲贵趁机取我而代之,就算帮了大忙。”
“这恐怕……”
“公瑾别以为这是份闲差。仲谋什么都好,就是争强好胜的心少了些。长此以往逆来顺受,总以为自己并非受命于天,就算天下在手也不敢担待。若能说得动他随你们起事,我才真要佩服公瑾的厉害。”
周公子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公主才经历丧夫之痛,且……身子沉重,要是再经历这么一场变故,是否太委屈。”
“人活在世,就是为了找委屈受。我在政治上几乎没有什么才能,从前因为一些传言被神话的不成样子,若是仲谋见到我的匮乏无能,说不定会生出些信心雄心,整顿山河也说不定?”
周公子皱起眉头,一边嘴角完成不明所以的弧度,似乎抿紧了在疑惑什么事,“从前就闻公主对二公子赞赏有加,喜爱非常,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最怪异的在于他是在替小孽畜酸。
“在我心中,没人重要的过伯符,是他开口要我相助仲谋,我才会这般挣扎扑腾。我对仲谋,的确喜欢的很,但光凭这份欣赏,也不足以让我做出这么大牺牲,你的明白?”
小样儿的连连道了几句惶恐,找个借口告辞去想对策了。
连日来的过度伤悲外加劳心劳力,闹的我连胎动都异常了,照这个情形发展,孩子恐怕有早产的趋势。
可怜的小宝贝,还没出生,名义上的爹就那么死了,亲生的爹还不得相认。
这两天一直窜出念头想把实话告诉影美人。
我不想孩子生出来就没有父亲,从前为了跟他怄气,外加不想让小孽畜蒙羞,才决定让小蹄子一辈子蒙在鼓里,如今事故横生,还怎么能隐瞒?
然而事实是,影美人已经几个月都流落在外了。自从他上次办事回来,呆不多久就又一声不响地离去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忙些什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无影公子,如今果真来无影去无踪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怨言也越积越多,好不容易熬到产子,周公子已顺利劝动了碧眼儿君,联络亲族发动篡权夺位的政变,夺了孙策的玉璋印鉴,逼我退位让贤。
下一秒就要生了,哪里还有闲心纠缠,只不过为了把戏演足,着实花费一番心思做垂死挣扎,最终的结局当然是负隅顽抗无果,丢盔卸甲大败。
碧眼儿君从头到尾都面有不忍,为了大义硬撑不心软;周公子明明是整件事的策划者,入目的自然也都是些惊心的画面,愧疚之色与忧虑之心更是掩饰不住。
倒霉孩纸愧疚与忧虑的缘由大多是以为我肚子里怀的是孙大少的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无颜面对故人。
权力交接,孕妇难产。世事大概就是这么难料,好人总是没好报。
从前对生孩子的恐惧,压抑了九个月的恐惧,终于找了爆发的理由与现实的意义。
太痛了,真是太痛了,痛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深刻的怀疑,此番自己遭受的磨难,是西门垏那厮公报私仇的杰作。
似乎流了很多血,身边的叫嚣也渐渐尖锐。
碧眼儿君似乎很激动,向来柔弱的性情却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周公子无法,似乎是实话实说了,否则也阻挡不了孙二少爆发扭转成平静。
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已模糊,只在朦胧中听见有人说“公主恐怕是不行了……”
其实我心里隐约明白,“不行”的主要原因在自己身上:痛失所有生无可恋,就是这么简单。
原本以为临死前会走马观花回味一生的点滴,却没想到就只有西门垏那一如初见般绝等的容颜。
他开口说了什么,可惜没听见就被一个呼唤招出了四维空间。
“臻茗,臻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