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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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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了几步,丞相就急急的出来迎接,行礼过后却是离着五步开外,不敢进前,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引着两人进了正厅。
文舒仔细打量这个女丞相,她身上穿得虽是深红色的锦衣,却是平常的料子,身形微瘦,头发花白,面容五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亲和。个子不高,目测只有一米六左右,以这个世界女高男低的例子来看,她算是很矮的了,莫名的让想起了邓小平爷爷,立时觉得亲切。
上了茶以后,喝了两口,丞相见景文雅带着文舒,却并没有说什么事,就劝着她:“皇上,您还是回去吧,臣患得虽是小病,染上了却也要紧。”万一要是让皇上染了这红眼病,他可是于心不安。
文舒听着她话语里感情真挚,竟是赶景文雅走,像是很熟悉的样子,似乎超出了君臣之情,身上并没有多少官场上的气息,第一感觉觉得是一个好官。
“我今日带了小舒儿过来给老师瞧病,她说能治好你。”景文雅笑着拉起了文舒的手,眼底有着一丝的宠溺。
谁人不知大熙朝的三王爷是个“痴儿”,听这话竟是突然好了?丞相一惊,眼里只是闪过了一丝诧异,望了文舒一眼,到底是历事多,迅尔恢复平静,眼里染上欣喜的笑意,站起来恭喜:“恭喜皇上,恭喜平安王,这是我大熙朝之福啊!”
景文雅听后很是高兴,于是让文舒给她把脉,让钱公公把药拿了出来给丞相。文舒突然低声问景文雅:“皇姐,我那王府干净着吧?”以前也没少看电视剧,那些陷害的戏码可见多了,别出了什么事儿来。
这样问着,并不是很担心。以她一个“痴儿”,光看王府的管家与她身边的两个侍候的人的态度,言语行为上像是对着一个正常人,从来没有为难她半分,就知景文雅对她用了心,不然一个白痴早被那些个下人暗中欺负了去。
景文雅面色一愣,还没有习惯文舒的细致,反应过来才笑着点头。丞相是个聪明的,一边听到后心里暗暗点着头肯定着文舒。喝了药以后,景文雅便与丞相在书房里谈事,文舒本来是要走开回避的,却被景文雅拉着一起听。
午饭的时候也是在丞相府用饭,三个人,一桌子上十道菜是吃不完的,算来很是丰盛,可对于一个丞相来说,招待的是帝王,却是极端节俭了。文舒仔细观察,听他们言辞间才知道,今日里不过是因为来了她与景文雅才多了菜,平时只是够用就行,心下里对这个丞相大加赞赏,又见景文雅很是随意的样子,想来已经习惯了,看来她是一个不奢侈贪乐的帝王,再想起她赏她的那一堆东西,才深一步的体会了景文雅对她这个妹妹的宠爱。
饭后,两人又在一起商量事情,文舒听来听去,才清楚她们谈的是关于钱财之事,原来国库少银子,这就让她奇怪了。文舒初看景文雅像是一个好君王,那么应该不会很缺钱吧?也没听说国家里打仗,难道是这大熙朝建国之初,才缺银子?再往下听,才知道原来盐矿竟是被商人把持。盐矿虽只是造成国库空虚的其中一个原因,可也是一块大肥肉,难怪了!
文舒不觉得自已有什么本事能帮上他们,坐在房内的窗边晒太阳,前世里她就是一个标准的米虫,比不得大哥大姐和小哥哥的才华,此时却是忍不住问景文雅:“皇姐,为什么不把盐矿收官,让国家来经营?”
一句话,石破天惊!
景文雅与丞相互看一眼,眼里露着吃惊与骇然,又有着莫名的清芒闪动,才同时看向文舒,心里波涛滔天,久久不语。
丞相就像是看一个绝世宝物一样看着文舒。
盐是上到王公下到平民皆会食用到的东西,价钱虽然不是多高,需求却极为庞大,如果要将盐矿收官,由国家掌管,那将是一笔天大的收入!
一个自小就痴的人,刚一醒来就能如此看透事情的根源,当真是奇才!
书房里一时很安静,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整个人在明亮的光线下极为的显眼。
景文雅更是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好一会儿才平息了情绪,叹一口气:“历来都是商贾之家经营,他们多与朝廷之上的世家和官员有勾结,这个局面从来都是如此。”
“那就将这个局面打破。”文舒有些奇怪,她就不信这么些年来,没有一个皇帝想着把盐矿收官!那么,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才不利于实行呢?她说的如此肯定,毫不犹豫,果断坚定,又听得景文雅两人心底一震!其实文舒自已也没有察觉,她的决断,被前一世里经商的大哥深深影响着,所以遇事能条理分明,直击重点!
“前朝曾有帝王有这样的想法,还没颁政令,全国的商贾之家闻言就联合起来关铺子抗议,激起了民愤,遭成了动乱,影响国家根基。就算我将政令颁布下去也难以实施。”景文雅眉头微微蹙着,她也曾想过这样做,可困难太大,也就放弃了。就算杀了富商,还有别的富商堀起,反倒是激起了矛盾。
“商人为利,他们既肯与世家勾结,那就让他们与皇室勾结,我们皇室能许以世家不能许以他们的地位。”古代的商人地位极低,虽然不太清楚大熙商人的地位有多低,也是听安平安宁他们说过,比平民不如多了,有时连大世家的下人都不如。毕竟大世家的下人身份高的偶尔还可以乘马车坐轿子,他们却是不能,只能骑马,或是坐牛马或驴车。
许以商人地位?
景文雅与丞相皆是皱眉,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文舒一见两人的样子,就知道她们阶级观念极重,一时也怕是饶不过这个弯。
下午,文舒与景文雅走的时候,丞相眼睛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文舒因为吃药吃的早,早都好了。景文雅与丞相暗暗惊奇不已,都信了文舒会医术。
在车上的时候,文舒暗自又打量了景文雅一眼,睁着一双烟波雾霭的眼看着景文雅:“皇姐,你就只有一个太子么?”就算不重男色,也应该有好几个男人的,怎么就只有一个孩子呢?
景文雅眼皮一跳,眸色平静,端详着文舒正色问:“小舒儿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的医术可能不精,有时会判断错误,宫里有没有医书,我想学习,在这之前先帮找个老师学习文字。”虽然诊得了景文雅有不孕之症,可是这个世界的女人看起来都很健壮的样子,男人都很女气,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构造和前世里的人一样不一样,也不清楚自已的判断到底是否正确,才如此回答。
文舒却是不知道,这样一句话,为她惹来了天大的麻烦。
【005】:竟是男人生孩子!
“今日回去就找个老师好好教你,明日里就去你府上,再送一大箱子医书给你。”景文雅笑着应了下来,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她有皇后一人,四正妃,更是有着其它品级的男人,这些年里,只有皇后生了一女,其它人皆无所处,看来是要好好的调查了。
因着文舒的话,景文雅当日就住在了皇后宫里,暗暗打量太子,平日里不觉得,今日却是越看太子越觉得她长得不像自已。
她不动声色,皇后见她看太子,虽然只是一小会儿,却是吓的心惊胆颤。平日里还好好的,今日里去了趟平安王府和丞相府后一回来就极沉默。第二日他让下人一打听,才知丞相的红眼病好了,当下大吃一惊。
红眼病虽不是什么大病,却是极难医好。难道是平安王治好的?然后又否定自已的想法。不,不可能!他也听皇说平安王脑子清楚了,可是以前痴痴的一个人,不可能一好了就会治病,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异法?想到这里就很心慌,忌讳起了文舒,心底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再说文舒,从丞相府回了家,在家里学了几天的字,也闷了,就想上街道走走。
自从她来到这个异世,先是伤心消极了好些天,然后学习,还没有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
铜镜前看了自已的装扮,头发只是挽住用一般的银簪子固定在头顶,其余的披散在身前脑后,她对自已这一身简便的男装很是满意。她可不想盘古人那些个发髻,插金戴银的虽是好看,却是麻烦的很。哦,是对自已的女装满意!这里的人服饰与中国古代略有不同,女人穿的是中国古代男人穿的样式,而男人穿的是中国古代女人穿的样式。虽然女子也穿衫服,可男女竟然都是穿裙子的,不过样式却是不一样,有明显的区别。
本来想带着安平安宁两人出去,她又不认路,两人都说至少要跟着两个女人保护她的安全,她想想也是,就应了,带上了平日里负责保护她安全的郑云郑远。坐车出了府,到了西市,下车慢行。
春日里天清气暖,走在街上,人潮流动,各类吆喝叫卖声,很是热闹,文舒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见街上有好一些男子遮了面纱,看来这个朝代规矩并不是很重,男女之防也不是很严重,并不是要将男子关在家里不准出去。
可是刚开始时还有新鲜感,逛着逛着就没了意思。你要是满大街都能看到膀大腰粗的女人,还有小步走路的男子,别人觉得很正常,而她却觉得很是怪异,不伦不类的。
猛不防看到前边走来一个遮着面纱扶着粗腰的男子,文舒指着他那像怀了孕的大肚子惊声问旁边的安平:“那是个男的?”
安平见文舒吃惊至极,疑惑的看了过去,一个男子在侍子扶持下小心的走着,也不见有什么奇怪的,不由满脑子不解:“是男的啊!”王爷怎么这样一副吃惊的样子,能不成连男女都分不清?应该不吧,这几日看来挺正常的。
安宁也看了过去,郑云郑远眼角瞥了一眼,没有出声,也是觉得文舒的态度奇怪。
“不是,我是说,他怎么好像怀孕了?”文舒睁大眼盯着那个男子的肚子看个不停,那两人已经走了过来,那扶人的侍子看文舒一个女人老是盯着他家主子的肚子看,很是失礼,又见她旁边人多,也不敢说什么,狠狠的瞪了文舒一眼。
“王爷是说那婿男有身子了么?”安宁猜测着怀孕两字的意思问,王爷好奇怪啊,看到男子有身子竟然这么吃惊。
婿……男……
又一个新名词!
文舒乍然间对妇女这个词有了深一层的理解,那就是:媳妇是女人,所以管结婚的女人叫妇女!而女婿是男人,所以管结婚的男人叫婿男!
可是可是,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个世界竟然是男人生孩子!
文舒只觉满头的黑线,虽然知道是女尊世界,可也不用“尊”到如此地步吧?!
再一想,这个脑子里知道皇姐有孩子,记忆不多,虽没有男人生孩子这个明确的概念,怕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潜意识里知道是男人生孩子才怀疑皇后,又因前世记忆的影响没有意识清楚是男人生孩子。
想到这里只觉混乱,这少有的记忆扰乱着她以前的认知,脑子里一团浆糊。倏然间又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与自已所认识的那个世界差别如此之大,街也不想逛了,但仍是不死心,确定的再问安宁:“真的是男的生孩子?”
安宁失笑,安平这个稳重的也勾起了嘴角。文舒身后那两个一直冷着脸色的女子虽没有笑,却是眼角直跳,脸皮微抖不停,强忍着笑意。难不成,王爷以为是女人生孩子?女子怎么会生孩子!看她那大惊小怪的样子,怕是刚清醒,像个孩子一样对很多事情都好奇不清楚。
“自然是男的生孩子了!”安平理所当然的说着,破灭掉了文舒的梦。
文舒只觉得自已风中凌乱了!
她还没有把换了地位后人物之间的关系理清楚,就又给她来了一颗超级大炸弹!
她想静一静,转眼一看,旁边正好有一家酒楼,抬脚就向里边走。
四人也不问,跟了进去。
要了一间雅间,也没叫菜,坐着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
安宁看了一眼安平,王爷这可从来没喝过酒,这样下去不得醉了?安平点了点头,悄悄的拿了白水在文舒身后兑到了酒里。
喝了好大一会儿,没酒了,叫小二上来送酒。小二进来,郑云郑远的眼光暗中双双的将她扫了一遍,没察觉出不妥来。那小二过来刚放下酒要走时,突然一个屁响,臭味立时弥漫房间。
安宁掩着鼻瞪着那小二正要斥责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一声暴响,白烟缭绕,如处深雾中,看不清任何东西。郑云郑远立刻意识到不对,双双伸手对着桌子边的文舒抓去,却抓了个空。两人听到风声,好像有人逃窗而走,立时追去,这时才觉内力流失,竟是全身酸软,提不起力气来!两人知是那屁有问题,不是真屁,中了计,边向着窗边奔去边吹了一声口哨提醒守在暗处保护的人。
“王爷!”安平安宁同时惊声叫着,却听不到任何回答,心内惊惧,慌乱不已。要是王爷出了什么事,不止他们两个和郑云郑远两姐妹不用活,怕是连他们四人的家人也逃不掉!
待郑云郑远快迅的奔到窗边一看,脸色铁青,楼下人流滚滚,哪里还有什么人?
此时屋里白烟散开,大约能看清雅间里只有站不住倒在地上的安平与安宁,桌边哪里还见有文舒的影子?
【006】:她被卖到烟花地了!
文舒闻到屁响的时候还有些讶异,这家酒楼看起来不是低档的那种,怎么这里的小二如此没涵养,一个屁嘛,就不知道憋一憋,非要“放”在顾客面前,这不摆明了在给自家砸场的嘛!
心里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肩上一紧,身子一麻,在失去意识前,她才明白,原来人家放的不是屁,而是药啊!
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无力,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只想睡过去,脑子里只有一点点清醒的感觉。
有人在她手指上涂了什么,按到什么东西上。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又好像很短,她被人抱起走了一段路,她隐约的听到了丝竹声与喧闹声从某个方向传来,又听到马蹄轻踏地面的声音,那人抱着她应该进了马车,然后听到了马蹄声与车轮碾地声同时响起。路有些长,文舒觉得自已只想睡,竟连考虑事情的力气也没有,又睡了过去。再有意识时感觉有人在除了她的衣服,给她洗了澡,又换上新的衣服,将她抱到了床上。
文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有人进来在点了香出去,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她待的屋子里,同样也照进了这家宅院里一间没有点灯的屋子里。
“人什么时候到?”一道低沈的声音问起,被问的绿衣男子抬头看了看坐在桌后背对着他的人,轻声应着:“已经到了,被熏了香,我让人点了香来解药,应该很快就酲了。”
听到回答,对方不再说什么,也没点头,只静静的待着。
屋子里安静的压抑,有一重凝重的感觉逼的人心里发沈。绿衣男子看着月光照在对方的黑丝衣衫上,只觉这背影太过坚强反而让人心疼,犹豫了半晌,终是忍不住的小心开口问:“少爷,您真的打算这样做?”虽然知道少爷身上的压力太重,可是,男儿家的清誉,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黑衣男子背影一僵,声音里带了一丝冷凝,话说的很快,像是要坚定自已的决心一样:“我必需有一个子嗣。”未雨绸缪,他不能让自已被逼到绝境,不是么?
“可是……”绿衣男子担忧的开口,却是没有再说下去。家族里的事情他都清楚,也知道少爷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如此一来,就算没有子嗣,少爷的一辈子也就毁了啊!以后还如何嫁人?
好像是知道绿衣男子会想些什么,黑衣男子声调平稳,却是带着自嘲般的说:“我难不成,嫁去给人做妾么?”就算是做妾,又有谁会真正的懂得他,珍惜他?那些为图谋他的钱财而愿意娶他的人,都做出一幅施舍般的姿态,他也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稀罕!
绿衣男子沈默了。
少爷生来相貌不好,本就不好嫁,后来又落了不好的明声,更是没有人愿意娶。这世间的女子皆浮华,只顾着皮色的美丽,有哪一个能看到少爷的好?
黑衣男子不再言语,出了屋子,向外走去。
文舒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鼻子里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她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静静的月光泻了一地,落在床上。
她想起身,支起身子还没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外间有人开了门进来,几声脚步声后,帘子被人打起,进来了一个男子。
门口很黑,看不清容貌,只觉那男子身形伟健,个子很高,目测快有一米九的样子,给人一种很熟悉的安全感。
哥哥……
文舒愣愣的看着,不敢眨半分眼睛,她心里明知道只是感觉像,这个人不是自已的大哥,眼里还是微微有了泪光。
她伸手擦了自已的眼泪,见那男子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拿了火石点亮了一根根的蜡烛,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他动作优雅的放下火石,走了过来,文舒躺在床上向上看,心底突的一跳,瞬间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这个男子并没有做这个世界里男子的打扮,而是做女装的打扮。还未看到相貌,就先感受到那浑身强大自信的气息扑面而来,稳重深沈的形成了一种让人欲臣服的势压。他头顶用一顶镶绿宝石的镂空银冠绾着发,身上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寸宽暗织银丝格黑色绸衫,腰中围着同色系的攒黄豆大的珍珠带,衣饰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他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脸部线条极为的刚硬,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绝世雕塑,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俊美王子一般。他一双浓密的剑眉,眸黑如曜石,又暗沈如夜渊,隐隐含着一种犀利的光,鼻梁挺直,唇形完美,增减不得一分。
黑衣男子同时也在打量着文舒。她躺在床上,露出被外的胳膊看得出穿的是天香色绵衣,因沐了浴,披散着未干的黑发如墨玉般乌黑光亮,面白如雪,腮红若春花,唇红似朱疑施脂,天眉如墨画,睫密似织羽,烟眼若秋波,秀鼻腻同脂。他知道会是个很美的人,却没想到美成如此,心里微惊了一下,暗道果然是好皮色,虽然长的极美却不显男气,若是生成男儿家谁知会是怎样惊世的容貌,怪不得身为女子也会被卖到那等地方。
文舒愣愣看了半天才回过了神,这个男子,竟是比大哥长的还好看!她还以为,这里的男子都是一幅娘娘腔的样子!
“是你抓我来的?做什么?”文舒抬头疑惑的问,才觉得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撑着身子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那个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不是我抓你来得,我只是买了你。”说着,从袖里取了一张折着的纸打开给她看。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沈沈的,带着磁性,如大提琴的低音一样。文舒晃了一下神,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
文舒眨眨眼,还有些不明白他的话。
买了她?
什么买了她?
当看到眼前那张纸上最上方写着“卖身X”的时候,她脑袋里晃过一道光,才明白了过来!
虽然后边的那个字还不认识,光看前边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先前她被卖到烟花地了,然后这个“金主”买了她。可是抢了她卖了只是因为她长的好看来谋取钱财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你买我做什么?”文舒奇怪的问。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女尊,更是古代,刚被卖了就有人买走,还是个男人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生孩子。”那个男子轻便的答着,却是惊呆了文舒。
生……生孩子?!
有没有……搞错?!
【007】:她被吃干抹净了
文舒初听时有些茫然,眨眨眼,再眨眨眼,才确定自已没有幻听。
她有些惊怔的看着那个男子,正要开口,却见他迅疾的出手,脖间一麻,被点了穴位,说不出话来了。她看那个男子面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底这才有些慌了起来。
恼怒的看着他,眼神凶狠的警告着他,却听他说:“事后我会撕了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反正你是女子,也不会损失什么。”
文舒只觉有苦难言。郑云郑远他们迟早会找到她,以她平安王的身份还怕为自已“赎”不了身?这要是对这里的女子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损失,可是她是穿来的,脑子里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思想,被长辈教育的很好,从来不是个随便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损失?!
黑衣男子看出了她的愤怒,却是不解她眼底的那丝担扰害怕,避过脸去不再看她,脱了靴子上床。
文舒慌忙掀被起身向床下逃去,却是被一把曳住胳膊拉了回来。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或者说人家会武功,她怎么挣也挣不开,反倒是被三两下被脱了中衣,只剩肚兜与亵裤,顿时羞愤不已,伸脚对着他跨下踢去,却是被他躲了过去。
文舒心内忧急,气的双眼睁大愤恨的目光瞪过去,却见他伸手在她身上一点,就再也动不了半分。再见他手向后一扬,一阵轻风过后,房间里的蜡烛全都熄灭,眼前一暗,耳里听得“嘶”的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然后眼睛被蒙住。
文舒真正的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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