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妻主魅力大-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枷穑矍耙话担锾谩八弧钡囊簧剂媳凰毫训纳舸矗缓笱劬Ρ幻勺 �

文舒真正的害怕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听到了对方解衣的声音,然后身子便被放到了床上,一双大手解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他似乎也很紧张,无意的触碰间能感觉到他的手微颤不止,然后唇就被吻住,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钻入鼻孔,头脑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干净气息,一时记不起来是哪一种味道,却是蛊惑着她的神经,竟是让她有些沉迷,连什么时候被解开穴位她都不清楚,直到两人亲密无间,她才被身体传来的剧痛遽然惊醒,疼痛与恐惧惊的她脸色煞白,一滴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去。

此时只觉她身上的男子粗喘着气,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很温柔的亲吻她的眼泪,很怜惜的一路向下,文舒只觉被他吻得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房间里情yu的味道很是浓烈,文舒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明明心底很是恐慌,厌恶死了身上这个男人,却又很喜欢他的吻,身子很是愉悦,喜欢他的触碰抚摸。在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累晕过去一次再醒来时,天早已经大亮。

让她恨的牙痒痒的是,他还是没完没了,直到她再一次累得要睡过去时,才感觉他结束了这场欢爱,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次醒来时口干舌燥,身上感觉起来很是清爽,应该被打理过了。

她才一动,就有人扶了她坐起来,端着一碗水喂到了她唇边。文舒一眼望过去,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是谁?她恨恨的瞪着他,心底复杂难言,他却偏着头,一眼都不看她。

“这水没问题。”黑衣男子见文舒迟迟不喝,此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似乎还有着一分小心。

文舒见他不望自已一眼,似心虚的有逃避的意思,冷笑了一声,就着他手里的碗喝了水。做都做了,还逃避个什么!

喝完水抬眼一看,他旁边站了一个绿衣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正端着红漆木的盘子,盘上放了花生红枣粥和三样小菜。

文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他喂着吃了饭,倒在床上休息。现在这个样子,想跑也跑不了。回去后,一定要找皇姐学武功!带人来端了这个窝!

躺在床上歇了一阵,本以为这种事情会伤心的睡不着,谁想到竟是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想来快到了晚上。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眼,那眼里闪着莫明的光泽,猝然看到她醒来,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站起了身,看了她一眼,突然转身走了。

文舒眼光幽深,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起身穿上鞋子,到一旁的桌子边上倒了一杯水,正喝着,那个黑衣男子手里端着一个食盘回来了。他默默的把四碟菜放到了桌子上,文舒也没说什么,拿了筷子端了黄米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与人谈判,不是么?

不多时,文舒中午见到的那个绿衣男子也端了盘子进来,又加了四个冒着热气的菜和一双碗筷。那黑衣男子拿了碗筷,与文舒同桌吃饭。绿衣男子在一边侍候着,眼光来回的在文舒与黑衣男子之间巡视,只觉这种无声的沉默闷得人喘不过气,压抑使人紧张,额头上竟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来。

他又将目光转到了文舒身上,心里越发的惊疑。

他不能不惊疑啊!他想像了多种这个女子的态度,或是愤怒的咒骂,或是恼恨的言语侮辱中伤,或是暴躁的摔打东西,好一点就是冰冷相待明嘲暗讽,却是没有想到她会安静的与主子同桌吃饭,如此的平静,平静到诡异,进而让人感觉心底发慌。

这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他在心底对着文舒下了定论。

文舒吃完了饭,放下筷子,绿衣男子见这样就出了门,又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在桌上,递了块手巾到文舒手里,又侍候着她漱了口。这时,那黑衣男子也吃完了,文舒等他擦手濑口后,才抬起眼正眼看他,目光森寒,隐忍着怒意轻问他:“放不放我走?”

黑衣男子动了动唇,却是没说话,文舒又道:“再不放我走,你绝对会后悔昨日之事。绝对的!”她强调了一遍,其实就算他现在放了她,也一定会后悔!

后悔?他不会后悔的。

此时他以为自已不会后悔,却不知后来为此不知后悔了多少次。

文舒见他黑亮的眼睛转沉,似闪过一缕伤痛,又似有着三分希冀,却是一闪而逝,不见踪影。隐约捕捉到了那种痕迹,眸光一转,想到什么般心思一动,拿起桌上的碗“啪”的一声磕碎在了桌子上,用碎片顶到脖间退后几步厉声问他:“你放不放我走?”虽然她这一日来只接触到了这两个人,却知道这间房子外有很多人守着,别说别人,就只面前这个男人,她就从她手中逃不出去。

突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瓷器的裂口很是锋利,一触到皮肤就割开了一道伤口,鲜血冒出了一个头,汇成了一滴,缓缓的顺着脖颈向下淌,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是刺眼。绿衣男子一惊,上前一步要阻止,想到什么又转头看黑衣男子,见他面色平静无波,目光转下去,看不到袖里的双手,他却知道主子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黑衣男子不说话,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背过身去,向后挥了挥手。

“少爷!”绿衣男子惊呼,都已经做了,清白都毁了,那就一定要求得子嗣,现在这样放了人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再找一个?

“司鑫,我说放了她。”黑衣男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那穿绿衣的司鑫一听,抿着唇,睇了一眼文舒,前边走了。

文舒跟着他出了门,到了门口,那司鑫也不看她,转过身进了院门,碰的一声关了门。

就这样被放了,文舒脑袋有些混沌的向前走着,有些理不清头绪。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昨日早晨还好奇的出来玩,到今日里竟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从死到重生再到现在,就像是梦一样,总觉得不真实。回过神时,她不知不觉到了一条河边,夕阳照的十几米宽的河面如渡了一层赤光,波光闪耀,晃眼的流转。

文舒只觉自已十分需要冷静,向河里走了几步,直到水淹到大腿间,她才停了下来。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被冷水一激,脑子里不再那样烦乱,清静下来,这才感觉到了冷,浑身打了一个颤,才觉得自已发疯,正想着要上岸去,埋在河里的腿弯不知道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一个不稳向着河底倒去!

------题外话------

PS:求花求钻求收藏啊!

【008】:救人

文舒吃了一惊,河底泥滑站立不稳,她忙吸气闭气,在身子淹没到河面的时候稳住了心神,在水里向周围一看,撞了自已的那个东西,竟是……一个人?

文舒想了想,她在这一世的身份这么高,还怕救个人?

想着就拖了那个人向岸上游去,她离河岸很近,三两下就游到了河岸。

把人拉上去一看,全身已经被水泡的肿胀不堪,脸上手上都起了皱痕,也分不清是男是女。泡成这个样子没个两三天是不可能的,文舒心底暗想应该没救了,却还是照例去把脉,竟是活着的,只觉脉搏虚弱不堪,像是随时要死去一般。

泡成这样竟然还能活着,文舒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生命力如此强大,看来这人想要活着的决心非常的强。她心下微微有些异样,对她做了腹压,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见有水从嘴里吐出来,又见他鼻子里塞了东西,嘴里没有被任何河里的脏东西堵着,更是奇怪,溺水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可如果是晕后再掉到水里应该早就死了,怎么泡成这样还活着?她心下奇怪,看了一眼四周,见远处有一座桥,附近有行人,就过去挡了一辆马车。

那驾马车的人看了一眼文舒身上水淋淋脏兮兮的样子直皱眉,就不想把马车雇给她。

“到平安王府,多少钱?”文舒站在那里,神色平淡而又镇定,缓缓的问。只有她自已知道,她现在身上没有钱。

那马车夫一听平安王府,立时一惊,细一打量文舒,才发觉这小小姐长的那是一个俊俏,身上的衣衫也是极好的。她当下脸上露出笑意来,忙着回应:“不多,八十文钱。”虽然平安王是个白痴,可这人一看就是个有体面的,去平安王府定是在平安王府里做事的。

文舒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从河里捞起的人:“把那人帮我弄到马车上,给你一百文。”她也不知道这里距离平安王府有多远,不过从城东到城西,或是从城南到城北,根据马车或是驴车,也不过五文到十五文钱的样子,她明显是在城内,八十文其实要的很多了,不过现在她急着回去,也不计较了。

“是。”那中年女子一听抬个人也能多赚到二十文钱,喜的眉开眼笑,驾车过去停下,小跑着到了河边一看,竟是个被泡的面目全非的死人,当下不乐意了。可是碍于平安王府的名声,又见文舒淡定从容,举止不凡,已经要高了价,她也不敢再放肆。心里自已嘀咕难怪连价都不压,原来是个死人!

当下把人弄到车上,本来是要先付一半钱,她见文舒没有给的意思,想着她举止雅贵,平安王府的人也不可能赖帐,就没有开口,免得得罪。文舒也坐了上去,一把脉,人还活着。心下放了心,这人奇怪,能不能救活就看天命了,这种情况她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上只觉城里气氛沈重一些,也没有什么大的异动,文舒与那车夫聊了几句,向她打听一下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她就知道她失踪这件事被景文雅隐藏了下来。

一会儿就到了平安王府门口,天已经微黑,门沿下高挂着的两盏大红的灯笼已经点燃,那车夫一看门口那两尊威猛的石狮及门前站着的四名士兵,心下一凌,知道这里是贵人住的地方,行为立刻谨慎起来。平安王再怎么是个傻子,皇帝亲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她正要把车赶到偏门处,不想车内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从正门进。”文舒并不想摆谱什么的,非要从正门进,不过以她王爷的身份,却是从下人进的侧门进去,被外人听到,少不得又说她痴呆傻愚一类的话,她不想落了皇姐的面子。

车夫应了一声,把马车向正门驾,到了正门前才反应过来,吓得忙喝住马。天啊,正门可是只有主子和有身份的人才能进的,这人一定仗着在王府里身份高而平安王又是个痴呆才如此放肆,可是她放肆不起啊!真要从正门进,出了事她有几张嘴去说啊!

“什么人?”正想着,就见门口那四位士兵里来了一位,站在车前厉喝。

车夫吓得慌忙从车上跳下去,点头恭腰的陪笑解释:“官奶奶,一时没驾住马,跑前边来了,对不住,扰了您!”

文舒在车内听得声音,伸手掀了车帘子一看,见门前四个年轻士兵装扮的女人,有些意外,再一想自已失踪,想来是景文雅派的兵,望着她吩咐:“去叫守门的出来,王爷有事吩咐她。”她昨日出来时想着方便,并没有戴能表明身份的东西,这些人都不认识她,说了她们也不可能立刻信,还得浪费时间解释证明。这些士兵怕是只知道平安王府里有事却不知道是何事,也不能说“王爷有消息”“王爷找到了”之类的话让人来认她,而昨日里出门的时候见过那守门的,她应当认得她。

那士兵望着文舒,刚开始听时就有些皱眉,找个门房不去角门里让人通传,竟跑到正门来,如此没有规矩,当下就想撵走,再听了后一句当下吃了一惊,心想这人看着虽然有些狼狈或许真是为王爷办事的,大门也就几步,当下面色一整,立刻跑去叫人。

那门房一听,还在奇怪王爷找她做什么,立刻跑了过来,一看车上坐着的是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就觉面熟,再一眼才想到是文舒,惊了一跳,慌忙行礼:“王爷金安。”

“开门,立刻!”文舒说完,就放下帘子。她浑身冷的很,回去马上熬姜汤,可别感冒了。再一去探那人的脉,还是微弱的像是随时死去一般,几乎没有跳动。

“嘉。”那门房应了一声,拔了腿就向侧门跑进去开正门。

那车夫心内惊骇,平……平安王?车内的人竟是平安王?天啊,她竟然载了一回平安王!她竟然有幸能载一回平安王!这种大人物竟然能被她碰到,这辈子没白活,值了!平安王虽然是个痴呆,可也是皇亲啊!诶,不对啊,这个不傻啊!难道不是平安王?那也不对啊,那门房的称呼里也没加称号,定然是自家王爷,难道……平安王不痴了?

那个士兵也是呆了呆,怎么好好的,突然变成了平安王了?不过她是士兵,受过训练,反应很快,看了一眼还呆在一旁的车夫,过去踢了她屁股一脚:“还不快赶车!”在那车夫慌忙回神小心翼翼的驾车进门后,她看着那车尾还是有些疑惑:“不是说找门房有事么?”

“你果然是笨蛋啊!王爷找那奴婢,可不就是让她开门!”另三个士兵也听到了文舒的话,因为相熟,其中一个出言讽笑她。

“哦!”晃然了悟的她拍了拍头脑:“还是你聪明啊!”

文舒让车夫直接把马车驾到了她住的院子门口,喊人抬出了她救下的那个人,吩咐人去请人看病熬药。那些奴婢奴才们一看她这人样子回来,脚步声顿时叠起,慌忙让人准备姜汤热水衣物等东西。

文舒其实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敬才想救人,后来她才知道,自已救了怎样一位了不得的绝世人物,而这个人,对她的人生以及熙国,都产生了无法形容的惊天影响!

【009】:她竟然有两人男人?

洗澡更衣用饭喝姜汤,等忙完一切,文舒望了一眼面前这四个侍候着的男子,知道一向是她身边扫地擦窗做杂活的,不过她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去叫管家来。”文舒对着一个小厮吩咐。不见安平安宁,可能是因为她失踪的事在忙,或者是受了罚。这事找管家来谈最是恰当,其它人问了就算知道也没有多清楚。

“嘉。”那小厮应了一声,面色微红,恭身退了下去,王爷对他说话了呢!

嘉————!

文舒有些无力,她知道这嘉,就如同汉代之前皇宫里的“诺”,清朝以后的“喳”,是一种很正式的以下对上的尊称,她还是……不习惯啊不习惯。

管家在得知文舒回来时早已派人去宫里回话,又安排一些事情,就在偏房里,听到文舒找她,立刻来了。

“安平安宁他们两呢?”文舒问管家。

“回王爷的话,被皇上打了三十杖,关起来了。”管家恭敬的回答。

三十杖?文舒吃了一惊,又问:“那郑云郑远呢?”连男人都打了三十杖,那女人打的不是更重?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头,她就囧了一下,可是在异世里,这样想却是再正常不过。身为侍卫没有保护好她,郑云郑远一定被打的更重!

“也是各打了三十杖,被皇上调去办事,还有五十丈暂时放着没打。”管家小心的看着文舒的神色,见她像是觉得打的重了,不想她误解景文雅而心生芥蒂,变得心胸不宽广,轻声解释,“这是看在他们照顾王爷多年的份上才打的轻,不然早要了命了。”

文舒知道景文雅是为她着急才下了狠手,其实这事也不是他们的错,郑云郑远虽然失职,大不了不用就是,而管家说的也没错,在皇家里,没要了命只打了三十杖的确是轻的了。

“他们两关在哪里?”文舒向外走去,边走边问。

“就在王府里。”管家答着,接过了一边小厮递过的灯笼,跟在后边思忖着,王爷这刚醒,心思明净,应该会愿意放了那两个小子吧?可是他们到底护主不利,怎么开口呢?

“那放了吧,请个医……太夫来看看。”文舒走在走廊上,向着放了救了的那个人的厢房走去。她虽然懂医,可是这里的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看着是和前世一样,但是只从男人生孩子这一条来看,生理上就绝对不同,在中国一种草药因地域不同还有叫好几种名字的,这里环境历史皆不同,生长的草药名字应该与古时不同,她就算开了药方抓来药也成了毒方,才让太夫去治。

“是!”管家欣喜的点头应着,王爷如此仁慈,虽然没了女子的血性会让有些人非议,可皇上也没有要她上战场保家卫国什么的,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少爷他知道王爷醒了一定高兴,肯定会立刻从爹家向回赶来看小女儿。边想边对身后跟着的二人一摆手,就有一人去传话放人了。

文舒到了那个救来的人所处的房间,看一个老年的女人正坐在桌边苦思,走到她身边问:“怎么样?”

那大夫听到声音一惊才回过了神,赶忙起身:“王爷,人还活着,只是……”她抬头望了文舒一眼,见她正常无虞不再痴呆,眼底闪过惊奇,知她并无责怪之意,才轻声陈述,“怕是醒不来了。”这样下去,也就一个死字。就是奇怪,这人身上的血都流的没多少了,早就应该死了,还能撑着一口气。

文舒皱眉头,到了那人躺着的床边去看,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干净的,脸上的水珠也被擦干了,看得出来是个男人,只是皮肤上涨泡的痕迹还没消下去。

“就算醒来了也是个废人了,他手筋脚筋皆被挑断了。”那大夫跟在文舒身后叹气,站在床边报告。

文舒吃了一惊,她把脉时没有发现啊。弯身一细察,才发现真如她所说。她当时把的是右手,而右手筋被挑的地方向上才没发现。也不知道是谁这样残忍,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在医疗设备很好的现代都是惨事,更何况在古代?中国汉代时华佗便会为人做外科手术,看来在这里还没有手术一说,不然这大夫也不会如此说了。这样一来,她也就只能自已想办法。

“你这几日留在府里行不行?我会给你合适的诊金。”文舒询问她。这人自已都没放弃活着,她就更不能因为没希望就放弃,这世上奇迹其实很多的。留下这个大夫开医方,她自已来救。

“微臣本就是皇上派来教王爷医术的,自会留在王府。”曾御医躬身回答。

文舒一诧,也明白了,当下曾御医让人熬的药已经端来,给那男子喂着喝了。文舒正在想着造一些医用工具,就见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个女子,面色冷凝,一身紫金龙袍,浑身的尊贵气息,竟是景文雅。

她竟然来了平安王府,文舒还以为明天要被她召见去皇宫呢,如此等不及,这关心使得她心底甜蜜。

众人忙对皇帝见礼,管家一见景文雅的样子,挥手示意其它人都退下去。曾御医心下微惊,看了眼管家,敢在皇上面前做主,还是如此熟稔,这皇上对她的信任真是深啊!或是,只是因为她是平安王的管家?

“小舒儿!”景文雅一见众人都退下,一把紧紧的抱住处文舒,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好一会儿才推开她,上下打量:“没有受人欺负,没有受苦吧?”

“……”一被亲人关心,原本的委屈涌上心头,红了眼睛,文舒张了张口,突然到口要说出的话又被她收了回去。她怎么说?说她失了清白的身子么?这在这里不是笑话么?安平他们都被打了三十杖,她可以想象得到景文雅查出污辱了她的人后会是何等的怒气,怕不是只杀一人那么简单。虽然有些恨那个男人,但要让他去死她又有些不忍。京城这么大,是皇室的天下,所以是如此的小,一个人他们一天都没有找到,其中必有其它原因,她不想让暗中操控此事的人得了便宜去,只好自已咽了。

“怎么哭了?受伤了?”景文雅心底暗恨,她一定不会放过有关此事之人!

“没,就是,想皇姐了。”文舒摇着头,抹掉眼里的泪花,笑着拉景文雅在一旁坐着。失了清白,她有些伤心,有些失落,有些恼怒,有些气恨,但是也不置于死钻牛角尖的痛苦,跟自已过不去,更何况还是在女尊世界里。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话,景文雅又不声不响的回去了。

文舒照看了那个病人一会,就回了自已房间。

一进门,就见两人穿着锦衣的男子静坐在桌旁等着人,一看她来,都站了起来,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才齐声弯腰道:“王爷!”

“你们是谁?”文舒奇怪的问着。这十几天来,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看穿着身份不低,黑发高挽,插金戴银,容貌娇好,难道是管王府里诸事的另一号人物?

“妾身梦贤,王爷的大侍子。”瘦一点的清冷男子说。

“妾身宝明,王爷的二侍子。”胖一点的满脸喜气的男子说。

“你们,有事么?”文舒眨了眨如织羽般的浓密睫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这侍子就是身边侍候的人,像古代的大丫鬟那种身份,又统指未成婚的奴才,像中国古代的婢女一样的意思。不过像古代把婢女叫丫鬟一样,这里把侍子叫小厮,只是侍子这种说法如同婢女一样倒是不常用。他们是大侍子二侍子,那安平安宁呢?她还以为他们是老大老二呢!

“我们今晚来侍候王爷。”两人齐声回答。

侍……侍候她?怎么听着,不会是……那个吧?!

文舒内牛满面,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她竟然有两个男人?

------题外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