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妻主魅力大-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81】。
“监军,怎么回事?”几人正在议事,陕盛看到文舒接了一个士兵递进来的纸条突然就发怒,急忙一把拉住她。
“我要回璟城,先去杀了司马胜那几个家伙。”瀚天遇刺一定与谦国那群王八蛋有关,文舒快速回答,拨开陕盛的手,出了帐篷轻功一使,就向着营外奔去。谦国里领兵的将军是司马胜,一个能力和陕盛相当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打仗,最好的情况是两败俱伤,或者熙国输,让谦国打开熙国的国门。
她既然要走,就不能把这个祸害留着。战争里杀人没有对错,只有胜败。只要对方没了像样的头领,挫了士气,以陕盛的能力,一定不会输的。
帐篷里的几人追出来要拉住她,却看见她的身形急闪,一小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这王爷简直胡闹!”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将领气愤的咬牙道,恨的就想将文舒给咬着吃了,“敌营是这样能入的?司马胜是她说的那样好杀的?”敌军将领要是那样好杀,陕将军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其它七八人也从文舒的轻功之高带来的吃惊里恢复过来,看着陕盛急切的问:“将军,现在怎么办?”这平安王一去,不是被杀就是被捕,以皇上对她宠爱的态度,一定会怪罪下来。
“还能怎么办,救啊!”陕盛面上平静,心里也是有些急怒。王爷功夫高,可也抵不了千军万马,要是仙去了她就没命了。
“皇上怎么能派她来,死了得了去!”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将领挥袖怒道。为了救她一个,得死多少将领?真是不省心的主!
“皇上还说,就算全军覆没,也要保得王爷平安!”一个矮小的将领愤愤不平的道。
“丁龙!”陕盛见丁龙开口就喝斥她,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没得让将士寒心,影响士气。只是丁龙口快,已经来不及了。
几人一听面色一变,只觉寒心,对景文雅的好感直线下将。
丁龙嗡了嗡嘴想反驳,不过这事将军嘱咐过不让她说,她只是一时气不过才说了。
文舒出了熙国的营帐,来到谦国的营帐里,直奔中间最高最大的那顶帐篷。她的速度过快,巡逻的士兵大都没有注意到,注意到的只觉眼前一花,转头四面看去也不见半个人影。
文舒远远的就听到帐篷里有商议的声音传来,停在帐篷外,看了眼门口的守卫,深吸了一口气。杀了这两人,她的征战生涯就要开始了!
“什么人?”士兵看文舒文舒衣饰不同,拿着枪头对着她问。
内功运转,文舒已经听见了里边商谈策略的声音停住,听见她们转头看向门口时衣料摩擦的声音,垂在两侧的手握拳使拳心向上,手腕向上微抬,四指一弹,气劲射出,瞬间要了两人的命。
从两人发现文舒出声到她们死,也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文舒进去时里边的七人看到她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见一道黑线快速的向着一人射来,还没来得及躲避,那黑线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文舒其实是杀一人后再杀一人,不过她的速度太快,那一线从左到右过去,也只是快到一秒的时间,几人头颅就被削了下来。七人里边武功最高的那个虽然反应快一点,也不过是刚拔了刀出来就已经殒了命。文舒定眼一看,见里边有一个脸上从左到右有一道刀疤的麦色皮肤的中年女人,知道是司马胜,上前去一一的揪着七人的头发提在手里,挥帘出了帐篷,门口被杀的那两个士兵才在她身后向地下倒去。
从她进去时到出来,也不到十秒的时间,带着人头迅速离开,一路上的血迹向着她离去的方向伸去。等她走了几秒,远处有士兵发现血迹,同时才有巡逻的士兵发现将军帐篷外的两个士兵倒地不起,进去一看,只见军中将领全部殒命,顿时军中大乱,一股恐慌的情绪迅速的在军队里蔓延开来。
陕盛这边刚开始在商量,就听见门帘被撩起,一人不悦的回头喝斥:“进来不知道先……”剩余的话淹没在了喉中,另外几人发现不对,都转过头去看,全部惊愕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盯着文舒手里的几颗头颅。
陕盛猛的站了起来,惊喜的看着文舒。
文舒将其它几个人的头一扔,提着司马胜的头问:“这个可是司马胜?”她听过敌军将领,但是脸上有疤的人不止一个,她担心弄错。
众人看清文舒手里的人头,全都是呆滞姿态。
陕盛反应的最快,激动的上前去接过来一看,高兴的连连点头:“是是是!”
“我有事要回璟城,请众位将军和副将,为了咱们大熙国的子民,还有家中的母父夫女,守好风峡谷,景文舒在此拜托各位了!”文舒对着几人九十度的一弯腰,转身快速离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到陕盛面前,看清了真的是敌将司马胜之后,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陕盛全身微颤,她就知道以王爷的武功,做到这一点很容易。
“看,还有聂劲的头!啊,还有包天峰的!天啊!”欢呼过后,她们才发现旁边地上的另几个人是谁,惊呼出来,一数之下,敌方重要将领竟是一个都没有少!
她们兴奋的抱在一起,互捶着对方的肩膀和胸口,丁龙感慨的说:“我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要那么说了!”一个能轻易出入敌军里快速取了将领性命的人,的确比数十万的士兵来的宝贵。
“我就说么,皇上明明是个明君,怎么可能说出那样伤人心的话来。”
“王爷真是我大熙国之福啊!”
“早听说王爷武功高强,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诉说心里的兴奋。
文舒出了军营,向南行了一百里,突听一道声音叫她:“文舒。”
“师父!”文舒心里一喜,停下来问,“师父,瀚天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句话说完,也没见颜悦回答,她四处一看,才发远处一个黑点,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面前。
“去做你该做的事,有我在,你的夫女父姐想死也死不了。”颜悦对着文舒说,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来时的方向。
“瀚天他不要紧吧?”文舒追在颜悦身后问,半晌也不见他的人影,没有听到回答,气的一跺脚。与师父一比,她的功夫真的是低的可怜。
她一想,师父这个人是直来直去的,宁愿不说也不骗人,他既然说好着就好着。想想她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反正医术没有师父高,平安王府里又有子瑛,于是又转头回去了。
文舒一回到帐篷里,几人一见,都围了上来。
“王爷,你真是厉害,末将佩服啊!”
“王爷,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
“王爷,对方将领一死,士兵无人指挥,这一仗我们必胜啊!”
“王爷,……”
平时严谨有度的众人竟是把监军这一称呼扔到了一边,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才发现文舒脸色发白,一个字也不应,不由担心的问:“王爷,你怎么了,受伤了?”
陕盛关心的扶着她,只觉她身体微微有些发颤。
“我……”文舒张了张口,实话实说,“我害怕。”已经杀过人的她没有那么胆小,只是这次不一样,这预示了她的双手将会沾满无数人的鲜血。一次杀七人,并且取人头颅,她并不能坦然处之,刚开始是心里着急没在意,知道瀚天没事后,她一放松才有些后怕。
几人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实在没有想到文舒那么高的武功会害怕,哈哈大笑起来,立时觉得这个王爷无比亲近。
“王爷,不怕的,再杀几十条人命,你就没感觉了!”想到文舒从小到大的经历,她武功再厉害,在战场上也只是一个新人,陕盛笑着安慰。
“对啊王爷,我第一次上战场杀敌的时候也吓的不得了,再过几次就好了。”丁龙也跟着安慰,与其它几人一样,对于文舒的态度早已从厌恶到欢迎。
“有些新兵第一次还会吓得尿裤子,王爷算是好的了!”
一句一句的话下来,文舒一会儿就稳了心神,坐下来与众人商讨战略战术。
仗还没打,重要将领就死光,全被人削了头颅,谦国的军队里已经升起了一股恐慌,无人带领的军队很快就败了。
晚上欢庆的时候,众多将士看文舒并不高兴,就问她怎么了。
“死了好多人啊!”文舒感慨的说。
“那是谦国那些狗贼死的多,我们这边也不到万人。”
“就算是敌军,也是有母父夫女的。”文舒说着,眼睛有些湿。不算伤者降者逃者,死的那些人里,都有着自己的家底,她们这一死,也不知有多少人跟着伤心。
众人没有想到文舒会为敌方的人心疼,这道理虽然明白却是没有在意。
“王爷真是大仁之人啊!”陕盛叹道。
“算那劳什子做甚,死了的人都是该死的!”一个豪放的人手一挥,招呼着大家吃肉。
文舒一笑,她不可能因为心软,就放过她们。
这一仗后继续向北,每次战前先去杀了将领,战战必胜。三四次下来对方也学聪明了,不在一起议事,而是待在十几万的大军中央,文舒就去烧了对方粮草,让她们没得吃,两军对峙时再去杀了她们的将领,赢的很快。对方也派过高手来这边刺杀陕盛她们,不过这一点几人早就想到,为了安全几人和一些士兵住在一起,文舒让她们都是有来无回。至于她们来烧粮草,没有武功高的人,接近不了重地,都没有成功。文舒特意让人注意自己这边的饮食,怕她们想从这一方着手害她们,结果还真抓出来了内奸。
就这样一路向北,一个月后,文舒的手上早已染了上万条的人命,就像陕盛说的那样,人杀的多了,已经没有感觉。大将军景文舒的大名,已经传遍谦国,她不用武器,一双手,两道黑丝,能斩敌数丈之外,凡是被黑丝沾上的人,不死则残。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到她手上的黑丝,都只见她手一动,这边就已经死了十多人,全都觉得文舒恐怖诡异,以至于景文舒三个字,现在在军队里已经代表了死亡,令听者闻风丧胆,她很幸运的被敌方的人冠予了“死神”的称号。
至于大将军之称,是在连续打了五次胜仗的时候,陕盛拿出景文雅给的密旨,让文舒接了大将军之职。一个极具震慑力的大将军,比一个上场打仗的监军要好的多。文舒虽然做了大将军,很多事都与有经验的陕盛和其它人商议,其实在策略方面还是陕盛在拿主意。
有时找不到对方躲起来的将领,又不知对方粮草在哪里,微生凉就潜进去想办法偷听她们商议的策略,然后散出谁是“叛徒”的消息,因为知道她们的计划,打仗很容易赢,等到谦国输了的时候,已经急了的谦皇就信了流言,自己把“叛徒”给杀了。
文舒在熙国众将士里已经成了不死之身的代表,熙国士气高涨,谦国则反之。
景文雅每看到一次捷报,就高兴的拍案而起。
冷冰玉没有帮着谦皇来派兵与熙国交战,而是与谦皇对峙起来,耗着她二十万的兵。谦皇在派出使者到熙国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冷冰玉会被救出,为此痛悔不已,上朝时大发雷霆,将文舒给骂了个狗血喷头。现在单只看文舒的能力,就能猜出来救走冷冰玉的人是谁,除了她,没有人有她那么高的武功。她只好狠了心从与冷冰玉对峙的人里调了十万去支援前线。
熙国再向北行军八天,快到谦国国都的时候,听说冷冰玉带兵与谦皇打了一仗赢了后又去逼宫,将谦皇给杀了,不过她自己却没有坐上皇位。
期间也不是每仗必胜,不过输了很快就会赢回来。等到了谦国国都的时候,城墙上挂着白旗,冷冰玉竟是带着人投降。
文舒看冷冰玉一身月白色的男装,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082】。
熙国的的将领跟在文舒的身后,看着一群降臣的面前跪着一个绝美的男子,一时呆住。这……不是说是快活王带人投降了么,怎么是个男人?
文舒走上前去,接过冷冰玉双手举着的谦国玉玺,打开一看,碧玉通透,晶莹圆润,无一丝的杂质,比起熙国的国玺来要好上很多。据说谦国国玺是用历史上有名的云氏璧刻成,价值连城,虽然不认识,她在皇家里也见多了美玉,知道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和手里一样好的真品来,所以说这东西也就是真的了。
冷冰玉静静的望着文舒,一个多月不见,她好像更美了,身上有了丝杀伐果决之气,多了份女人味。她带领三十万的士兵投降,能换来她的原谅么?
怕是不能吧?她对李瀚天的情,那么的深……
谦国的官员一个个的都垂丧着头,在熙国众人的注视下更觉脸上无光。真是丢谦国人的脸啊,就算长的再像男人,到底不是男人,穿成这样,难不成想勾引景文舒?不过她重兵在握,敢提出异议的都去了下边见阎王了,她们心里再怒,也不敢言啊!
“兵符呢?”文舒努力的保持着一张冷脸,公事公办的态度,看不出私情。做出这种冷漠的态度有点难啊,她的目光太炙热,看的她浑身不舒服。
周围里一些机灵的隐约的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暗中在文舒与冷冰玉之间来回打量。
文舒皱眉,正要再问,冷冰玉从怀里拿出了两枚深褐色的圆形牌子,正反面都亲了一口,才笑着递到文舒面前。
冷冰玉的眼里有一丝促狭的笑意,文舒觉得她是故意的,怎么接都会碰到她吻过兵符的地方,心里怪怪的,甩去那不对劲的感觉,接了过来放入怀里。
“暂时安排在长乐宫。”文舒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有将士上前听令,带着士兵将这些投降的人“护送”到了长乐宫。
“啧啧啧,这快活王真是一奇葩啊!”海武刚看着几百人远去的背影,咂嘴叹道。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那谦国的快活王冷冰玉,真是想不到啊!
“将军,她不是爱慕你吧?”丁龙是个心直口快的,跟着开玩笑,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两个多月相处下来,众人也知道文舒的性子,是个没架子没脾气的人,说起这种让人难堪的事情,也不忌讳。
“笑什么笑,都闲着没事干?士兵不用收制了?民众不用安抚了?”文舒刚问了两句,身边有事的人都迅速离开。这将军是好脾气,要是真惹着了,可不会对你手软。
谦国国都以北的地方都被冷冰玉占了,因为她投降,谦国就这样攻克了。
做好了善后事宜,文舒带着冷冰玉快速回了熙国,留着大部队在后边走着。
一路上她也不与冷冰玉说话,冷冰玉也不问她一句,两人一直静默着,文舒总是受不了她眼里的哀伤和炙热,让她感到心疼又别扭。
回到王府,文舒把冷冰玉向东院里颜悦的房间里一扔:“师父,这是你要的人。”
颜悦盘腿坐在床上,闻言张眼瞥了过去,点了点头,对于冷冰玉一身男装并没有什么表示,情绪无波。
冷冰玉听了一愣,看向文舒,才明白过来,心里一阵绞痛,嗤笑了一声。
他以为,他带人投降,免去战争,减少死亡人数,节省粮草金钱,救了几万人的命,以她的仁心,多少会消去对她不好的感觉,没想到她这么急着带她回来,不是怕她在路上受苦,也不是想与她单纯相处,原来竟只是她师父想要他,呵呵……
冷冰玉啊冷冰玉,到如今,你怎么还是如此痴心妄想!
文舒不见颜悦再问,转身就回平安园去看李瀚天。她的身影刚出了门口,冷冰玉就昏倒在了地上。他本来就受了心伤,并没有好全,再加之与谦皇的对峙中受了伤,一路上一直没有调养,现在一受打击,终于撑不住了。
“瀚天!”文舒一进平安园,转到了书房外就喊,李瀚天听到了声音,激动的站起来就要向外走,突然又悻悻的坐了下去。
他一定是太过思念她了,所以又听见她在唤他。
文舒一进门见李瀚天站起来又坐下去,不由奇怪,到他面前一看,他一身清楚简单的湖蓝色夏装,肚子已经很大了。
“你怎么了?”文舒伸手将李瀚天面前的桌子拉到一边站在他面前问。
“文舒,真的是你?”李瀚天听到声音,惊喜的抬头问,站起来一把抱住她。
“真的是我。”文舒回抱着他,移动到一边的软蹋上坐下,又将他打量了一遍,笑道:“幸好没瘦。”说着她低下头,把耳朵放到李瀚天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被孩子蹬了一脚,惹的她呵呵直笑。
“她早都开始踢我了。”李瀚天一手摸着肚子,脸上幸福的很。
文舒听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一口气,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轻抚着。这要是放在了前世里,说这话的人应该是她了!
“文舒!”李瀚天心里莫名的一慌,一把捉住文舒的手。
“怎么了,不舒服了?”文舒关心的问,给他把起了脉来。
“不是,你……”李瀚天想了想,在文舒询问的的目光里,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你不要用那种安静的目光看着我,我……”每当她用那种分外宁静的眼神看着他,他总是觉得她离他很远,像是含着无法挥去的忧伤,让她感到害怕。
文舒明白到李瀚天敏感的意识到了她的异样,笑着握住他的手:“抱歉,瀚天!再等我几个月。”有些事情一两天讲不完,她现在没有时间和心情来讲这些,又担心他会胡思乱想,所以现在不能说。
“好,我等!”几个月而已,她说了会告诉他,他相信她。这要比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却不向对方坦诚好了太多。
“你还好吧?饭能吃得下去吗?还吐不?晚上睡的好不好?有没有想我?上次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吓着?谁这么大的胆子来招惹你了?”文舒这才有机会的将关心问出口。刚才已经把了脉,孩子安好,他也好,就是想起来还很后怕。
一连串的提问,李瀚天觉心里像是蜜一样甜,笑着一一应:“我很好,能吃能睡,只是偶尔吐一下,很想你,天天想你。上次就是在家里时被人偷袭了,不过还好,有师父在,化险为夷了。应该是琥国派来的人吧,她们很熟悉王府的地形,我想或者与谦国也有关系。”
文舒一愣,冷长淑那贱男,放了他果然没好处,当初就应该听师父的话将他给杀了,不然也不会给瀚天和孩子带来了如此大的危险。
李瀚天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得被逗得笑了出了声来。
“我走的时候明明让师父照顾你的,他就这样照顾你!气死我了!”文舒哼了一声,到颜悦面前她不敢发牢骚,到瀚天面前就是要指责一下了。明明答应了的嘛,还让瀚天受伤。
“哦,你怎么对师父说的?”李瀚天想起颜悦的性子,问。
“我说为了让我安心,让他帮忙照顾你和父后皇姐皇兄的安全,好让我用心打仗,他明明点了头的。”文舒气鼓鼓的。
“那大家现在不是好好的?”李瀚天只觉文舒的样子很可爱,伸手拉着她的脸。
文舒想想也是,按她师父的性子,只要不死不残,那就是安全的。她一把拉下李瀚天的手,怎么觉得他也开始喜欢捏她脸了。
“师父是去采药了,没有在王府的。”那次的确很危险,曾太医没说什么,他却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只是一觉醒来,他身处东院,孩子安好。曾太医说,师父的医术比文舒与她还要高。
“哼,不尽职!”文舒嘟嘴不满。瀚天虽然没有说,她也能想象到有多么的危险,她心里也很感激师父,只是嘴上硬的很。
“哈哈!”李瀚天笑开了怀,伸手捏着她的嘴。他就喜欢她这个样子,看了心里舒坦的很。就算她越来越稳重了,在他的面前依然不是什么平安王,也不是什么大将军,她只是他的小妻主。
“你刚才怎么又坐下去了?”文舒想起来进门来时的事,奇怪的问。
李瀚天淡淡的笑了笑:“我以为,我又听错了。明明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快回来,每次听到你在叫我,都会跑出去看,每次都是没人,还得失落,就不敢再抱想法了。”他的思念,来得又深又重。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的一切,吃不下睡不着,怕她回来看到他瘦了,只得忍着多吃,只是不想看到她心疼的目光。
文舒心里一阵感动,抱起李瀚天就吻:“你认真的感觉,看唔到底四不四真的。”
激烈缠绵的舌吻,两人边吻边动手动脚,腻在一起亲密的说了一会儿话,一起吃了午饭,文舒就去宫里找景文雅。
“皇姐。”她站在门口,看景文雅坐在桌后皱着眉头看奏章,轻笑的唤。
景文雅惊喜的抬起头来,看到文舒后迅速起身越过檀木桌,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舒儿现在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等几日呢。”
文舒与她走到一边坐下:“我先回来了,我师父找冷冰玉有点事,她瑞在东院里呢。”以前她空有一个王爷的名头,就算当官,权力也不不是多重,现在手握兵权,得到众人的拥护,不管皇姐有没有多余的心思,很多事情就算再小她也得说明不能隐藏。
“住着就住着,只要不死就成了。”谦国虽然这样打下来了,要稳定下来彻底掌握,可不是一两个月的事情,冷冰玉不能死。
“嗯。”文舒点着头,师父杀人的手段虽然厉害,却不是个嗜杀的,除非惹了她。“琥国那边怎么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