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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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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舒点着头,师父杀人的手段虽然厉害,却不是个嗜杀的,除非惹了她。“琥国那边怎么样?”文舒问起了此来的目的。
“不太好,山州已经被夺了半个州了。”景文雅笑着说,就算刚开始知道舒儿在这场战争里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却是没想到会厉害到如此地步。这四国并存都有四五百年了,期间有很多次战争,也没有谁能把谁给灭了去,结果舒儿她竟是用了两个月就做到了!
文舒点了点头,与景文雅在一起商谈事情,把丞相和一些官员都叫了来,一直谈到深夜,在宫里睡了三个多时辰后又起来继续,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商谈完毕。
“舒儿,你休息一两天就去琥国吧。”景文雅建议,她是希望舒儿越早去越好,不过有些心疼。
丞相几人本来想说今天就去,这迟去一天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的命丢在了战场上,不过一看景文雅的样子,知道文舒是皇室里的宝贝,她已经救熙国与水火之中,这样说出来有些不尽人情,怕惹皇上生气,都不出声了,把目光转到文舒身上。
“皇姐,我今天就先去吧!让将士们随后就到。”文舒笑着说。师父只给了她七个月的时间,从熙国到谦国的路上就用去了一个多月,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琥国的地域虽然没有谦国大,但是民风彪悍,很难对付,四个月还不知道够不够。
“好!”文舒自己提了,景文雅干脆的应了,丞相几人都露出了笑容来,夸赞了文舒几句,心里都道王爷真是明白事理啊。
文舒回到王府,与李瀚天说了几句话,告诉他她又要走了。
“我让师父呆在王府里不出去,你放心,这次不会再有危险了。”文舒安慰他。
“我担心的是你。”如果她有危险,他宁愿用他和孩子的命来换她平安。
“放心,我武功高不会有事,上次不小心被人擒了,十万人里我都逃了出来呢!”文舒笑着道,看到李瀚天的脸色变了,不好意思的一咬下唇,这一着急,给说漏嘴了。
“文舒,你一定要……”要活着回来!这一句话说着到底不吉利,李瀚天改口说,“一定要好好的。”
“哎呀,你放心,我百毒不浸,谁能抓住我呀!我尽力在孩子出生前回来。”文舒把温柔的目光放到李瀚天快七个月的肚子上,伸手轻拍了拍,“宝贝,你和爹亲在家里等着娘啊!乖乖的,不要欺负你爹爹,知道吗?”
李瀚天被逗笑了,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啊!
两人道别,文舒去了东院里,一进门看冷冰玉倒在地上,意外的上前去扶她起来,只觉浑身滚烫,一把脉,才知是昏了过去,不但发高烧,而且内伤严重。
她看了一眼闭眼盘坐在床上的颜悦,无奈的叹了口气,师父就是这性子,她怎么看这冷冰玉像是昏了一整天了。
“叹什么气,她自己要昏倒,与我有什么关系。”颜悦抬眼道,是陈述句,而非反问句。
“没关系没关系。”文舒笑道,她了解颜悦的性子,怎么说他也是师父,她是很尊老爱幼的。可是,是你要的人啊好不好?不带你这样的,有没有一点人情味啊!
师父啊,你真是无情无欲的快成仙了你!
“去琥国把他带着。”颜悦平淡的道,感受到文舒的疑惑,又开口,“真是蠢,你不知道他很会打仗么?早去早回,出去吧!”
啊?
文舒惊愕,师父他、他,他让她带着冷冰玉去打仗?她可是谦国的人啊,怎么肯帮着熙国啊!
这样想着,她还是抱着冷冰玉出了颜悦的房间,让子瑛抓了药熬给她,又回去了自己的园子。
“怎么又回来了?”李瀚天奇怪的问,放下手里的针线,突然意识到什么,快速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她不坐马车也不骑马,他也没得送,不是说今天就走么?
“师父那边有些事担搁了,过会儿再走。”她总不能让冷冰玉死在了路上,本来想着把她住到王府里的事情给他说一说,好让瀚天防着她,结果昨天光顾着亲热给忘记了,现在要带她走,还是别开口的好,免得他听后想起不开心的事,又担心。
李瀚天一听,不再问了。只要有关师父,她能说都说了,不说的,就是不能说的。况且他也相信,她不说是为了他好。
文舒看着李瀚天放回到身前的手,坐到他身边笑着问:“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
“没……没什么!”李瀚天屁股向后靠了靠,脸有些红,看文舒的目光落到桌上的剪刀上,脸上更是不好意思了。
“给我看看么!”文舒伸手去拿,她刚才其实已经看到了,是一块布料,好像是孩子的衣服。
“不行!”李瀚天躲着文舒,想到她的眼力很好,怕是她逗他,只好拿了出来递给她,脸红道,“孩子的衣服。”
文舒接过来,是一件上衣,已经快做成了,红色的面料软软的,拿在手里很舒服,布料的刺绣很精致,就是这缝合线的做工么,不敢恭维。
“我,我正在学。”李瀚天很不好意思,他从小就没有学过这些,刺绣就不必说了,这件这是司玉绣的呢,不过他觉得他在这种事上很笨,连缝一件衣服都做不好。
文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呵呵笑道:“你不必学,只要高兴就好,有那么多钱,什么好东西买不到?我也连缝衣服都不会呢!”前世里她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哪里动过这些。
李瀚天那点局促的情绪烟消云散了,拿过衣服别好针问文舒:“你不觉得我没个父亲的样子么?别人家孩子的衣服很多都是父亲亲自做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哪个女人穿针引线,就算不喜欢,为了文舒,他愿意去学。
“别人家孩子的父亲哪有你厉害,能赚那么多的钱来?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你志不在此。”文舒抽掉他手里的衣服。
李瀚天放下心来,一直以来都没有提到过男红,他就担心她觉得他除了赚钱什么家务都不会,虽然以他的身份并不需要做这些事。他又从桌上拿回了衣服在肚子上比了比:“这是我的心意,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不过是司鑫剪的纸样,大小应该合适的。
文舒也不再管了,他高兴就好。
正在这时,外面想起了吵闹声,隐约中听到有人在叫喊文舒。
两人看了一眼,文舒扶着李瀚天的手,一起出门去看。
李瀚天只见一个身穿雪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快速的向着这边奔来,过膝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行动间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他身形婀娜,面容白净如玉,神色间带着惹人怜惜的脆弱,还没细看,他就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他这辈子见的最美的男子了。
只一眼,李瀚天心底瞬间升起了警惕。
平安王府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他是怎么进来的?文舒带回来的?怎么没有听她提起过?
只一晃神,他已经来到了面前,盯着文舒虚弱而又颤抖的问:“你让一个女人帮我换的衣服?”
李瀚天马上转头去看文舒,她……这个男人,就是她说的“师父有事”?她的“事”,就是一个男人么?!
他握紧了文舒的手,期望这只是一个误会,这个男人像是冷长淑那样无理取闹的人,是个来找岔的,与他的妻主并没有关系。
文舒看了看冷冰玉,刚一眼还真没认出来是她,她怎么醒的这么快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她有些尴尬的看着李瀚天,见他神色凝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李瀚天心里一沉,脸色发白,松开文舒的手,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这个男人的存在,文舒是瞒着他的,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文舒为了不让府里的人知道他的存在,竟然让一个女人给他换衣服?!
“文舒,你为什么不帮我换衣服?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帮我换衣服!?”冷冰玉握着双手,发颤着问文舒,声音里含着痛心失望,愤怒气恼,最多的是委屈。
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李瀚天颤了一下,他让文舒帮他换衣服?什么样的关系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又后退两步,忽尔逃也似的进了屋子里。
【083】。
“唉,瀚天!”文舒莫名其妙的看着李瀚天跑进屋子里,跟上去敲门。
李瀚天关起了门靠在门后,眼前浮现的是那个男子大而明亮的眼睛,眼泪忽然就蓄满了眼眶。
来了么?终于来了么?
她终于还是对别的男子动了心了么?这都带回家里来了呢!
那个男子比他年轻比他貌美,身上有一种很纯净的气息,是其她男子比不了的。
李瀚天咬了咬牙,一摸眼泪,不行,她说过这辈子只有他一个人的,他要坚强,把这个男人赶出去!别以为他爱她就会迁就她,任她往家里带男人!
“瀚天,开门啊,你怎么了?”文舒有些担心的敲着门,这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了啊?就算她带了冷冰玉回来没告诉他,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
“景文舒,你说话啊!”门外,冷冰玉跟上来扯着文舒的袖子问。
“你烦不烦啊你!”文舒正在着急,一扯袖子,看了一眼冷冰玉,低低骂道,“神经病!”她帮她换衣服,她有义务帮她换衣服么?子瑛帮她还给帮错了?不让女人给她换,难不成还找一个男人给她换?虽然在这里男人给女主子换衣服很正常,可是东院里没有专用的小厮好不好?!
院子里跟过来的司银晓一等几个,从冷冰玉的容貌带来的震撼里回过神,都面带敌意的看着他。哪里来的男人啊?虽然极为的好看,可是怎么有点疯疯癫癫的?
李瀚天在里边听到文舒骂冷冰玉,心里微安,文舒好像是不喜欢他的,就算她是做戏,在心里也算是重视他的。
会不会,是他误会了?
想到这个可能,李瀚天心跳了起来。学会相信她就不会轻易的怀疑她,只是那男子眼神炙热的就像是一团火,分明就是爱慕她,态度又是那般的理直气壮,文舒又瞒着他,他……
他下了勇气打开门,文舒上前捉住他的手,看他眼睛有点红,知道哭过了,怕是想起了上次冷冰玉对他做的事,低声道歉:“对不起啊,我怕说她来了你不高兴啊!”
不高兴?
李瀚天升起希望的心里猛的一刺,几乎有着嘲笑起自己来,他努力的保持平静,淡淡道:“平安王府里没有给闲人住的地方。”他又不是不讲理的,就算她带回来一个貌美的男性朋友也没什么,只有有问题才会瞒着他。
文舒有些为难:“这……”瀚天的确是不想再见到她了,明显是要把冷冰玉赶出去。
李瀚天眯眼看过去,鹰眼里射出两道冷冽森寒的目光,浑身的气势暴涨,一股强大的压力就向文舒拍了过去。
文舒心里有些紧张,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瀚天这个样子了,他真的是很生气了,她挠了挠头:“可是师父想要她住在东院里啊!”虽然今天就要和她走,打仗回来以后总是要住进来的。
李瀚天心里又怒又痛,真的找的好借口!他抬眼看到一边把眼睛贴在文舒身上的冷冰玉,突然觉得他有些面熟,冷冷开口:“弟弟这样貌美,怕是很容易找到公家的。”
“啥?”文舒惊讶的问,弟弟?她转头去看冷冰玉,在这里人的眼里她就是女生男相,现在一把头发披下来,只穿一身中衣,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男人了,难怪瀚天认错。
冷冰玉微愣后很是高兴,李瀚天把他当成男人了么?他就说,他本来就是男人,用不着去扮也是!
“这个,瀚天,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文舒一想起刚才的事,先挥手让门口的几人散了,才轻轻的说:“这个是冷冰玉,是女人的。”
“啊?”这次轮到李瀚天吃惊了,迅速将目光转了过去。冷冰玉?怎么,怎么会是她?
他认真的打量几遍,这才觉得像了,不由愕然。这才三个多月不见,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竟然没有认出来!
他与冷冰玉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一身张扬的红衣,未语先笑,神态妖娆,微眯的凤眼里总是流动着天成的魅惑,不看容貌便勾人,她给人的这种感觉总是冲淡了人们对她相貌的印象。就算……就算那一天,她虽失了妖娆,却有着张狂的疯癫,他刻意的去回避想到那一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卸去妖娆后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现在,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以前身形适中,现在却是瘦了整整两圈,除去她浑身的妖娆和眼底的魅惑,面容变得清冷惹人怜,以前微圆的瓜子脸陷下去,显得一双眼大而清亮、琼鼻挺直,下巴尖到好看得不得了。她以前身前那一双浑圆很挺拔,如今却是一点突起都没有,平平的像是桌面,穿一身白衣更像是一朵独立河中的白莲,这种清然干净的气质,怎么都让人无法将她与以前那个一身火热红衣浑身妖娆的人划上等号。
李瀚天窘迫的低下头去,这都闹得什么事儿啊!
“瀚天啊,你能不能别再吃这种自以为是的醋啊!”文舒也明白过来,无力的道。刚成亲的时候,他就误会师父,冷冰玉他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误会啊!
李瀚天脸很红,心里却是安定下来。现在熙国里,谁人不知大将军景文舒的大名?很多人不知道皇姐,却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景文舒,她怕是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全熙国未嫁男儿心目中的好妻主!有多少好男儿芳心暗许,期望一堵她的风采。
文舒又看了一眼冷冰玉,她是感觉到她瘦了,现在一看才发现竟像是变了个人,身形一变,脸型一变,眼神一变,衣饰一变,气质又天翻地覆,而这里男声与女声的差别又不大,冷冰玉刻意放柔了声音,难怪瀚天认不出她来,她刚才第一眼也没有认出来。
文舒拥着他的腰,低头笑说:“说了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你要我说多少遍才放心?”她也知道瀚天不安心,掂起脚在他耳边低声道,“瀚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了么?”
李瀚天轻咬着牙,含笑点头:“我是孕夫!”她说了,孕夫情绪起伏大,一闹起脾气来就是换了一个人,就当他是闹脾气吧。想了想,还是附在文舒耳边轻说:“我也爱你。”
冷冰玉在旁边看的心凉,她们两人浓情蜜意,她却连他的一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
他咬了咬牙,忽尔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文舒与李瀚天又说了一会儿的话,与他告别,然后去东院里抓了几幅药,问了小厮冷冰玉的去处,说她在园子边上的那片桃树林里。
已经时至秋初,桃叶深绿,文舒站在最高的桃树枝上,眼光四下一扫,果然见冷冰玉躺在一支很细的桃树枝上。她几步过去,想了想,也跟着在旁边躺下,看着蓝天上大朵大朵的白云。
“冷冰玉,我没有歧视你的感情,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感情,只是,我从开始爱的都是瀚天。”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她的痛苦她的感情她看在眼里,就算不喜欢他,该劝的,还是劝一下吧。听不听得进去是她的事,劝不劝却是她的事了。
“如果我是个男子,如果我先遇到你,你还会这样回答么?”冷冰玉淡淡的问,并不看文舒,旧事重提。
文舒静默了一下,对于她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很是无奈,只好回答:“就算你是男子,就算你先遇见我,我也不会爱上你。我不是在敷衍你,而是说真的。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爱的,就是瀚天那种人。哪怕我刚开始会喜欢你,可最后爱上的,只会是瀚天。”
冷冰玉止不住的浑身发颤,心里像是被钻了一个洞一样,绞痛万分,他紧咬着牙,努力使自己平静,问出的声音却带着抖动:“景文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狠毒?”
“有。”文舒应着,自从上了战场,就听人这样说过。可是不对她残忍,就要对瀚天残忍,那个是她爱着的男人,她对他做不出来残忍的事,只好对别人残忍了。
冷冰玉气的内息不稳,身体的重量大都压到桃枝上,桃枝承受不住突然折断,她从上边摔了下去。
文舒眼疾手快的勾住她的衣服站好,无奈的说:“你这样优秀,总有一天会遇到合适你的男子。”她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受苦的只有她自己。
“我是个男子。”冷冰玉纠正,反问她,“你见过哪一个女人,会取这样男气的名字?”
文舒无力的捏了捏额头,觉得冷冰玉都快神经错乱了。她又不是没见过她身体,她是男是女她会不知道?就算前世也不过是有变性手术,难不成这里还能更高级?
说不通啊说不通。
她无意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从背上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件外套递给她:“穿上,我们去前线。”
冷冰玉怔怔的接过衣服向身上套,想到一事忽尔笑问文舒:“只有我们两个去么?”她不是说她师父要他么?他还以为她会把他留在王府里呢!
“是我师父让我带你去的!”文舒可不想被她误会,提前声明。
文舒的师父?冷冰玉心里一喜,文舒的师父让他和她一起去战场?他想让他帮着文舒灭了琥国么?
两人从谦国回熙国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此时文舒试探的问冷冰玉:“你为什么要投降?”她的军事才能,比陕盛厉害的多,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她们三五个月也赢不了,到那个时候,琥国怕是能占了熙国的四个州了。
“你不是想平了谦国么?”冷冰玉笑着问。
文舒一窒,心里突然堵的难受。
她为了她连自己的国家都能背叛,她却还在试探她会不会帮她攻打琥国。
冷冰玉,你的情太重,我有些承受不起。
“走吧。”冷冰玉穿好衣服笑道,路上就只是几日的时间,却是他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没有李瀚天,没有她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她的笑很真诚,完全没了往日里的那种妖娆的感觉,真的是变了一个人。文舒抿了抿唇,揽过冷冰玉的腰飞上树枝,快速向着南方而去。
一路南行,几日后到了山州,熙国的士兵一听文舒到来,全都欢呼雀跃。这几个月里,文舒的大名气已经传遍天下,就算没有见识到文舒的能力,也已经在心里将她给神化了。
冷冰玉应文舒强烈的要求,又扮回了女子,成了她的参军。
快活王冷冰玉的大名传遍天下,见过真人的却不多,这些将士很多在边关驻守,更是没有人认得出她来。就算军营里有一两个见过她几面的,也只是觉得面熟,不做它想。一是因为冷冰玉的容貌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二是她们也想不到大将军身边的人竟然是刚刚投降了的人,都还以为她在去熙国的路上,谁也不会将降军这么危险的人物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啊!
有了文舒和冷冰玉的加入,第一仗就反败为胜,不过琥国民风彪悍,现在的经成以前的二皇女又是一个善用谋略的人,比之冷冰玉也差不了多少,刚开始时打的有些艰难。很快的,琥国的人就对文舒产生了忌惮,她的一双手过去,一次倒的就是十几人,就算杀上三天三夜也从来不见她累过。时间一长,也让琥国的人闻风色变。
二个多月以后,陕盛带着二十多万的人也赶了过来。那琥国经成也有本事,不知怎么的鼓动起了熙国东南角的东褐国与她连合起来一起抗敌。东褐国是四大国里最小的一个国家,只有熙国的十分之三,琥国的五分之二,虽然士兵的整体素质也就比熙国强了一点点,不过没有像样的将领。文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东褐国也灭了。
饶是这样,从文舒加入后这场仗也打了四个月,从琥国经成战死到追捕到她的夫女,这场战争才宣告结束。
“平安王,看在我曾经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放过我吧!”在层层叠叠士兵的围绕下,冷长淑跪在远处,求着一身铠甲的文舒。
已经是冬日,冷长淑在身形在寒风里显得极为的消瘦,八个多月的肚子却是比一般人快十个月的都大,文舒看着他的肚子,怀疑里边是双胞胎。
“达桑,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你给我站起来!”有一个二十出头的清俊男子用琥国话怒声喝斥着冷长淑,拉着她起来。
达桑就是琥国里皇后的意思,文舒看向那个男子,知道是那琥国经成的原配正夫,后来冷长淑嫁过去,他就被削了位。
“留下主子,其它人,斩!”文舒看着这三百多人的队伍,平静的道。这些人都是琥国经成的亲信,极为忠心,其它士兵可以降,这些人不能降。
伴着箭矢雨的是惨叫声,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场里就只剩下冷长淑、那个清俊的男子和他手里牵着的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文舒挥手让众人退后四十步,一个人上前,冷冰玉没有听她的,跟了上去。
鼻里是浓郁的血腥味,还有未死透之人的呻吟,冷长淑被这样一吓,动了胎气,“啊”的一声惨叫开来。
“平安王,你武功盖世,我的孩子不会伤到你的,求你放过他!”冷长淑忍着冷汗,爬在地上求着文舒。
“我只问你,我王府里的地形,是不是你说出去的?”文舒淡淡的问。
“……”冷长淑苍白了脸,不敢答话,他此时看到了冷冰玉,一愣后忽然认出了她来,爬了两步到他身边,“皇姨,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文舒冷笑一声。放过他的孩子,她当初放过他们父女两人,他怎么不放过她的夫女?就他有父爱,瀚天就没父爱了?如果不是有师父,瀚天与孩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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