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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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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眼光犀利会审时度势么?你以为我投降是悲天悯人是为了谦国的数万条将士的生命着想么?不!不是,都不是!我冷冰玉投降,不过是因为你景文舒心慈,因为我知道你不想看到太多杀孽,所以我才会投降!

可是呢,我背弃母皇背叛国家我帮你平了琥国,如今我想要你的一个孩子,你也心狠的要将她给杀了!

景文舒,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文舒惊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冷冰玉投降的背后,也有着这样的心酸。她知道他恨谦皇,她看见了他的干脆,她以为他是审时度势,以为他眼光长远,可是她到底是忽略了,在这种封建文化下长成的人,有时候再有智慧,也逃不过一个忠字!

冷冰玉他可以恨谦皇,可以杀了她,也可以自己做皇帝,就是不可以背叛自己的国家!

文舒的心乱了。

他都将话说到了如此地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可以狠的下心。

说她心狠也罢,说她无情也罢,说她残忍也罢。

她爱的,是瀚天!

“景文舒,我如今以我救下来那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来向你讨要一个身份正常的孩子,你给是不给?”冷冰玉一双眼亮的可怕,逼问着文舒。

李瀚天的左拳握起,心里堵的闷疼。

一个身份正常的孩子。

那就是说,他想入王府的门!

这个男人深爱文舒,没有理由拒绝的,不是么?

可是,有理又怎样?他还是不愿意!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文舒下意识的摇头,不行,谁进门都不可以。

“文舒曾对我说过,除我之外再给任何一个男人名份,就灰飞烟灭,不得好死,你不要为难于她。”李瀚天在一旁帮腔。他怕的,突然间不是冷冰玉会进门,反倒是文舒说了半截被他阻住了的咒言。

冷冰玉一惊,如刀眼光射向了李瀚天。

“别看我,不是我逼她说,也不是我设计她说的,是她自己要说。”他坦坦荡荡,下巴微仰。

“我不可能让你进门,你若想要这个孩子……”文舒顿住了,久久不语,看向了李瀚天,见他转过头去,心里一嘲,也对,瀚天不会支持她的!如果前世里她的丈夫被一个女人给迷J后有了孩子,她能接受么?不,她接受不了!

可是如今,她凭什么让瀚天去接受?!

就只因为他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便可以如此的欺负他了么?

文舒刚下了一点的决心,又剧烈的动摇了起来。

“在我死,和我进门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冷冰玉见文舒动摇,逼迫她道。他倒要看看,李瀚天到底重要到了何种地步?!

文舒一惊,她怎么可能让他去死,要让他去死,那一日她就让瀚天一剑杀了他了!他明知道她不会,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文舒从小到大,何曾被别人这样逼迫过?抗拒加一气之下,差点就想说:那你去死吧!

她又不能真的说,磨牙了半晌,这个孩子,她真是不想要的,要是要了,就得负责。

她真不想要!

可是……

“不要心慈手软。”一道清宁的声音传来,不带感情起伏,听似平和,却带着蚀人心智的魔力。

正处在抉择和等待抉择的三人听到这声音猛然转头,只见院子当中一珍珠白锦衣的男子缓步而来,只一眨眼,似是一步间就走到了面前,看似平淡的气息,却隐隐超然世外,让人产生臣服的念头。

颜悦扫了三人一眼,目光转到文舒身上,平淡的开口道:“不要对一个设计自己的男人起任何怜悯的心思!犯我者,必诛之!”

三人同时一惊!

再定眼去看颜悦,他已经背过了身,向着外边走去,声音传来如同他人在身边说话一样:“我的小徒儿不需要一个同母异父的手足。”话至一半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文舒先回过神来,冷冰玉怔怔的望着门口发呆,半晌忽尔笑了,惨烈的道:“文舒,你真是有一个好师父!”话里,五分讥讽,五分赞扬。

那一日,他将父亲留给他的话告诉了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男子,从他目光闪动的样子来看,他知道,他能听得懂。虽然他不知道第五家传了千百年来的话自己都弄不懂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懂,但是他懂了就行了,因为这是一个极致聪明的男子。

那一日,他盘腿斜坐在床上,身后窗外竹叶沙沙,抬起宁静而又深邃的目光,问站在地面上的他:“你想要什么?”

那一日,他说:“要一瓶能迷倒文舒至少半个时辰不被她察觉出来的……幻药。”他付出,请求他给予,公平的的交换。

那一日,他眸光变幻莫测,注视着他良久,而后才点头,说:“好。”然后,能迷到文舒的药就到了他的手里。

他有些不能相信,那个男子是文舒的师父啊!

真当看到文舒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心里六分喜悦四分恼怒,就只是因为一个交换的条件,文舒就那样被她的师父给出卖了!如果要是有人能付出更多的代价,那他是不是连文舒的命也能交出去!?

这个男人是他的共谋,是他冷眼看着文舒陷入到这一场迷局里,今日里,却跑来对文舒说,不要怜悯设计自己的男人!

这个他不知名姓的男人,说翻脸就翻脸,说绝情就绝情!

不,他用第五家祖流传下来的话,换来的只是一瓶药,他并没有说对他们交易的这件事情,会守口如瓶。

所以他如今跑过来教育他的徒儿,说欺我者必诛之。

文舒,你到底拜了怎样一个师父?!

文舒听懂了,脸色白了白,只觉十指指尖凉如冰块。

师父,真的是师父么?

冷冰玉迷到她的药,真的是师父给的么?

为什么?

就算她是这样猜的,心底还是有四分奢望,想着冷冰玉祖上既然有易体丹那样逆天的东西,保不准就有别的厉害东西。

原本,真是师父么?

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要这样?

就算这个师父对她这个徒儿从来不热情,言语之间也是打击多于鼓励,轻骂多于赞扬,就算他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生人勿近的样子,就算他轻天下人生死,挥手间血雾乍起腥风飘荡,不过她能感觉到,对于她这个徒儿,他还是在意的!

如今这样,让她以后如何信他?!

两人各有心思,却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李瀚天唇色发青,有些失魂。

文舒端起另一碗已经凉了的药,递到冷冰玉面前。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如今师父不想让她要,正合了她的意。

冷冰玉一手挥了过去,向着那碗药打去,文舒胳膊一退,就躲了过去。

冷冰玉冷笑道:“怎么,你想灌我喝?”景文舒,你莫要将事情做绝到如此地步!

文舒端着碗的五指捏了个紧,他既能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的孩子,她为什么就不能不顾他的意愿打了这个孩子?!就算不灌药,她也有其它方法!

“我去找师父,我会让他同意我留下这个孩子。”冷冰玉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

文舒手一伸,就想拉住他,或许是冷冰玉速度太快了,也或许是她意志不坚,她的手指划过他衣袖的一角,没有捉住。

而李瀚天竟是挡也没有挡,让冷冰玉就那样的走了,好像是同意他去说服师父。他心里酸楚,惊疑不安,既希望师父同意,又希望师父别同意,无论同意不同意,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因为他说,欺我者必诛之啊!他说的这种人里,是不是也有他?他以前也对文舒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其实,是想以此来试探师父的态度吧?如果冷冰玉能得到他的原谅,是不是他也可以?

是不是他对他那种若有若无的不乐意,就是因他曾做过欺负文舒的事情?

冷冰玉去了好一会儿没有回来,孩子哭了起来,两人回自己的房间里看,文舒连那碗药也端着。

一会儿,孩子乖了,冷冰玉也回来了,双手在胸的前方轻拍,声音如珠玉击盘一样悦耳:“文舒,师父让你去一趟。”他眸光亮极,平静的眼底有着深藏的笑意,不是因喜悦而发的笑意,而是别有意味。

李瀚天心一紧,拉住了文舒的手。

文舒怀疑的看着他:“师父叫我,自然会对我说话,何必让人传话?”她就算在平安园里,师父的声音也能传过去,这么一点距离,何必多此一举?

她可不是好骗的,别是调走她,对瀚天和孩子怎么样的吧?!

冷冰玉笑,再笑,只是不语,转身向着门外走去,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文舒想了想,师父虽说一向只是传音,可是刚才也出来过了,说不定没骗她。她只一过去,就知道骗没骗了。就算骗了她,瀚天那么信任她,冷冰玉也做不出什么来。在这个院子里,只要他一有动静,她也能察觉到。

“你去吧!”李瀚天有些疲惫,摸了摸额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冷冰玉到底想要干什么,到了现在,他难不成,还真怕了他?!

文舒转身出去,冷冰玉停下脚步,并没有走出房门,对李瀚天说话的声音传到了门外文舒的耳朵里:“李瀚天,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么?”文舒停住脚步,向房里看了看,瀚天透过窗户,对着她笑了笑。她安了心,向着颜悦的房间走去。

冷冰玉从侧面看着李瀚天站着对着窗外的文舒笑,轻喃:“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他端起桌子上的那一碗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哝了两声,愤恨的一口吐到地面上,倒像是在漱口。

“味道真难喝啊!”冷冰玉拧了一下眉,将那碗药倒在地面上,房间时瞬间就一股子中药的味道。

李瀚天拧眉,他这是在做什么?没了这一碗,还有下一碗不是么?他以为倒掉这一碗就完事了?

冷冰玉将碗向地上一扔,伸脚一拖碗底,翻脚用鞋底将碗压在地面的药渍上,溅起一小措水花,染了她月白色的裙底。

他在满室的药味里于寂静中抬头,笑的明亮,李瀚天只觉他一张脸亮的像是周身的环境都黑了,有一种黑夜中绽明花的错觉。

那笑,惊心的美,李瀚天心底遽然间升起一股巨大的惊慌来,直觉他会说出不好的事!

“李瀚天,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并没有身孕。”冷冰玉说着,一扯肩头的衣服,抚着腋上一寸锁骨下的那朵红梅盯着李瀚天道,“这其实是守宫纱,不是什么刺画。我不过是因为换了女儿身,为了掩饰身份才多弄了几滴上去!”

李瀚天吃了一惊,听了后细看,果然都是守宫纱的颜色。这样说来,其实他与文舒并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孩子,没有什么责任,他应该高兴才是,却是听得心惊肉跳!

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进文舒的门,如今却对他坦白!

对他坦白就相当于告诉了文舒,他不会不知道!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不相信冷冰玉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让他有胜算,所以才抛弃了原本的计划?!

李瀚天是聪明人,正是因为聪明,对于反常的事情,才越是敏感。

“李瀚天,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自己么?”冷冰玉将刚始的话又问了一遍,笑的别有深意,灿烂如荼蘼花正艳。

“你……你说什么?”李瀚天抖着声音问,脑子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慌乱与恐惧袭来,惊的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去问过师父了,易体丹可不是改变人的形体那样的简单,它能将一个男人彻底的变成一个女人,同样,也能将一个女人彻底的变成一个男人!你在听了我的故事以后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自己的身份吗?这世上有哪一个男人会长成你这幅比女人还健壮的模样?”最后一句,厉如春雷乍起。

李瀚天踉跄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青白若死灰。

他双眼瞪大到极致,惊骇的看着冷冰玉,好像他是这个世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他、他……

不!

不会的!

不可能的!

他在心底绝望的呐喊,拼命摇着头。

怎么会,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他不会的!

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他与文舒算什么?!

他想起了前三十年的种种,记得爹亲对他说过,大夫诊脉的时候,一直诊的是女孩,所以给她起了女子的名字,可是却是诊错了,他生下来是个男孩。

这个记忆,让他更加的惊恐。

冷冰玉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的确不会有一个男子长成他这幅样子!除非……

他望着冷冰玉,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强烈的杀意!

他不管,他从生下来就是男子,从他的记忆开始起,他就是男子,他有了妻主,生了女儿,所以他是男子,从始至终都只会是男子!

想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没门!

只要杀了冷冰玉,文舒就不会知道了,对不对?

她不会知道她爱上的人极有可能是个女人!

也就不会对他产生厌弃。

至于师父,那种性子的人只会冷眼旁观,不会多事的,就算他说出来,他一口咬定不是,以文舒对他的信任,未必会信师父!

冷冰玉手上染着的血腥很多,李瀚天刚起杀意他就察觉了出来。他的功夫比李瀚天高一点,根本就不怕他,欣赏着李瀚天绝望的面孔。这一刻他赢了,他要将他的绝望和痛苦深沉的记住,以此来祭奠他后半生的凄凉!

像似还嫌不够,笑着拳起食指和拇指,比出另三根手指,在李瀚天眼前晃动手指说:“三十年,我听师父说了,易体丹的功效,只有三十年!”

一句话,将李瀚天彻底打入绝望的深渊!

寒意侵入骨髓。

四肢失了知觉。

李瀚天懵了。

三……十年,他今年刚好三十岁。

如果从在爹亲体内时算起,今年就是药效解除的年份。

“冷冰玉,你真是好手段,竟然利用我的身形来大作文章,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李瀚天忽尔冷笑道,面色恢复镇定,只是袖子里的手,失力到连握起拳头的劲道都没有。现在要不是强撑着,他怕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他斜睨着冷冰玉,语气鄙夷:“你以为,就凭你这两句话,便会让我信了你的胡言乱语么?”表面冷静,心底却是迟疑。这个男人,到底是说真的,还是骗他的?

“啪啪啪!”冷冰玉笑着啪起了手掌,轻声言道,“你不信也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师父那里还有解药,分几颗给你,看看你会不会变回女儿身?”想诈出实情?你越是怀疑,就表明了你越是相信。你若是半点都不相信这件事情,便不会怀疑我说谎,而是直接相信我说谎了。

冷冰玉说着就向外走,李瀚天站在原地,却是动也不敢动。

去找师父?

不,不能去找那个男人!

冷冰玉迷倒文舒的药,明显就是师父所为。他能把药给冷冰玉,却是反过来对文舒说对设计自己的人不要留手。他算是看出来了,师父那个人不会为常情所缚,也极护犊。

而他,在婚前对文舒做过那种事情,所以师父并不喜欢他。

在他说,“犯我者,必诛之”的时候,他就惊了心,总觉得那话,像也是对他说的一样。

他总觉得,师父这次像是想做什么一样,如果这样去了,就算他不是女子,也会被他说成是女子的。他能制出易体丹的解药,制出易体丹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困难。他又不认得那丹药,就算是给了他一颗易体丹,他也不认识!

他不敢去。

他有些怕。

怕那个男人。

就算是面对皇姐,他也只是担心她对付文舒,而面对师父,他总是有一种无力到极点的感觉,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那种无力,来源于无知。那种未知,让他害怕。师父那个人,像是来自另外一片天地的人,功夫诡异高超,医术精绝,他看不懂那个男人,是因为他不了解他以前所处的那个环境。无知,使人迷茫,会乱了人的视线,坏了人的判断。

他要是清楚师父所处的那个世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

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小子嫁到皇宫里,不了解各种利益的纠葛,连怎么死的都不会明白一样,他就觉得,他像是那个乡下的小子一样。

冷冰玉走了三步,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李瀚天,笑道:“怎么,你怕了?你怕有一天文舒醒来忽然发现,她怀里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了?李瀚天,我做女人的时候那么优秀,文舒都不动半点心,你以为你做了女人,文舒就会因为爱你而依然爱你吗?”

李瀚天惊的退后两步,想起了有一日他要是变成了女人,文舒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吃惊?

难以接受?

还是厌恶?

这很滑稽很可笑的想法,有可能变成事实,让他有些慌乱无措。

他不敢去见师父,不是怕他真的是个女人,而是怕师父对他做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没有发现,可是在文舒请师父也收他为徒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男人不喜欢他。好像是他心爱的东西,被人给糟蹋了一样,而他就是糟蹋了那个东西的人。

不是说师父对文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是完全的一种长辈爱护晚辈的姿态。

他原本也曾怀疑过他对文舒是不是起了不该有的感情,后来才发现,颜悦那个人,别说爱上谁了,这世上怕都没有人能让他真正的放在眼里,文舒也不能。

这些微微矛盾而又清晰的感觉,就是因为他不清楚的师父以前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所以才弄不懂。

冷冰玉趁着李瀚天发愣,走到小舒畅面前抱起她,看着李瀚天:“李瀚天,你女儿以后我帮你养了,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就替你保守你是女人这个秘密,这样你在文舒的心里,永远都是她爱的那个男人,而不会是一个怪物。”

李瀚天踉跄了两步,想起了那一日在荷塘旁边,冷冰玉眼里闪过的那种带着桎梏的绝望,终于明白了他那时的感情。

原来,以一种不正常的身份爱上正常的人,真的是被全天下所不容的孤立。

要赌么?

他要赌上一次么?

文舒进了颜悦的房间,看颜悦闭着眼,也就没有说话,等他醒来。

颜悦闭着眼,心里几乎想叹气,还真是蠢啊,这样一被骗,就过来了。

文舒看了一眼颜悦,往常她一进来,等上一小会儿就好了,这次不见师父吩咐,她便开口问:“师父,冷冰玉说你叫我过来,什么事?”

“你都说了是冷冰玉说了,还问什么。”颜悦眼都没睁,淡淡道。

文舒心里一惊,意识到不对,虽然不知道冷冰玉会怎么样,可是支走她绝对没有好事!

她迅速出了门,向着房间赶去,还没进门鼻里就闻得了一股药味,看到地面上放着一个碗。冷冰玉正抱着她的女儿坐在床边上哄着,李瀚天不见了人影。

文舒一惊,怕冷冰玉冲动下做出什么来,担心小舒畅,急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才装做如常一样走了过去,低头看着他怀里的女儿,很自然的伸手去接。

冷冰玉并不给,冷冷的看着文舒。

“辛苦你了。”文舒笑着道,心提的老高。她虽然武功高,冷冰玉也不是吃素的,这么近,他要是给小舒畅来上一掌,后果不堪设想。

瀚天怎么会将女儿留在这里?他比她防冷冰玉防的还重啊!

冷冰玉冷笑两声,将小舒畅递还给了文舒。

直到孩子完完全全的抱在了怀里,文舒心底才松了一口气。

“文舒,我在你眼里,就是那般下三滥的人么?”冷冰玉冷声问,刺骨的凉意。他就那么没有人性,会对她的孩子下毒手?抱一下就怕成了那个样子!

文舒面色一僵,有些尴尬。

小说中不都是那样写的么?前世里的社会新闻中也有很多因嫉妒而造成的惨剧,而且是她、他自己说他将他皇姐太女和诸皇女的孩子害死了一大堆,她敢放心他吗?

“瀚天呢?”文舒岔开话题问,一出口就觉得问错了。问谁也不能问他啊,这不是刺激他吗,真是糊涂了。

“他刚出了东院,取东西去了。”冷冰玉答完,感觉有些累,不是人累,而是心累。

他转身出了文舒的房间,去找曾子瑛喝酒去了。

到了房间,见曾子瑛正坐着发呆,过去一拍她的肩膀:“走,喝酒去!”

冷冰玉在东院的时间并不长,却是与曾子瑛混的很熟。他能爬上谦国快活王那个位置,并且手握谦国兵权,就足见他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文舒能发现曾子瑛对颜悦的感情,他也同样发现了。

两个人都是为情所苦,喝了一次酒便喝出来了同病相怜的感情来了。

曾子瑛看着冷冰玉,不想去。

冷冰玉也不管她,自己去东院的地窖里搬来了酒,拍开封泥,豪放在坐在地上,仰头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内劲一使,就将酒坛子扔向了她:“想那么多做什么,人生当须一场醉,何妨痛饮三百杯!”

曾子瑛接过酒杯,抛开心思,手在空中虚挥一下,也是笑道:“干!”文舒那一句话说的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就要带文舒走了,以后,连一天里见上他一面,也成了奢望。

两人喝的痛快,一会儿就喝光了两小坛,这时文舒抱着孩子怒气冲冲的过来了!

她本就觉得奇怪,瀚天就算去取东西,也不可能将孩子一个人留在冷冰玉身边,那样太过危险。

东院里没有守门的小厮,也不能找人问,她抱着孩子出去到平安园里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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