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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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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里没有守门的小厮,也不能找人问,她抱着孩子出去到平安园里一问,才知道瀚天并没有回去,几个书房里也没有人,一问下人,都说没有看见。
她有些急了,不知道冷冰玉对瀚天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她去师父房间里就那么一会儿,他就不见了。
“冷冰玉!”文舒冲到曾子瑛房间里,站在门口处看到两人都在喝酒,房间里地面上一片凌乱,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感觉好像子瑛与冷冰玉的感情很好似的,她倒是不知道这一点。
冷冰玉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文舒,尖尖的下巴和优美的脖颈都挂着酒渍,湿湿的,他并不隐瞒,笑道:“怎么,找不到你心上人了?”
文舒一慌,确定了李瀚天消失与他有关,两步跨到他的面前低头问:“你把瀚天怎么了?”
“哈,我能把他怎么了?能把他杀了不成?”他那一个杀字,咬的极重,带着怒气。
“那他为什么不见了?”文舒凝目质问起来,咬着牙。瀚天的武功虽然不比冷冰玉高,但冷冰玉也不可能一招就把他给制住,房间里完好如初,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当时他们两在房间里,她自然要找他来问了。
“他自己听不得真话,我有什么办法?”冷冰玉又灌了一口酒,抬头对文舒说,“你知道么?这世上最伤人的,便是真心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哭音,话未的几个字拉长,颤抖着一般。
文舒虽然见过他哭过几次,却知道他与李瀚天是一样坚强的人物,只是这一次虽然没有哭,却比任何一次看上去都脆弱。
“你对他说了什么?”文舒咬牙低问。真话,怎么真话?他该不会对瀚天说,那一晚他和她亲热时怎么怎么的,把瀚天给气走了吧?!
曾子瑛早将桌上的东西给扫到地面上了,坐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也不插话,拿洒坛喝了一口,看着两人,再喝一口,再看着两人。
冷冰玉不回答文舒,却是偏头对曾子瑛说:“子瑛,你知道么?我将她的男人赶走了,我本来应该高兴的,很高兴很高兴的,可是我却想哭。”
“好!”曾子瑛并没有醉,只是脑子有点不清醒,她激赏的应了一声,拿洒坛咚咚的敲了两下桌子,又灌了一口。
冷冰玉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她却是连这个念头都不敢升起来,还要时时警惕,隐瞒自己的心思,怕被他看了出来。那个男子要是知道她对他的心,怕是不会让她在他身边侍候了。
文舒与曾子瑛相交甚深,如今却是被两人晾在了一边,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她清楚曾子瑛,知道她说的“好”字不是说冷冰玉把瀚天赶走了好,而是说他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那一种行为。
就算如此,那个“好”字也让她气闷,却又发作不得。
“你想知道?”冷冰玉仰头笑问文舒,不等她回答,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红唇:“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曾子瑛因着冷冰玉的话,拿着洒坛在一边敲桌子。
“你别给我耍赖,到底说不说!”文舒踢了冷冰玉一脚,又不敢太过发作。要是控制不好力道,这一脚过去就是断了一条腿。她只好将怒气发作到一旁的洒坛上,一脚过去就将冷冰玉身边的五个洒坛全部踢的粉碎。
房间里瞬间酒气弥漫,充斥鼻间。
“你向这里踢。”冷冰玉扬手扔了手里的洒坛,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洒坛啪的一声碎在地面上。
“你……”文舒气的无话。她现在哪里敢?要真是伤了他,那她就别想从他嘴里问出一句话来。
曾子瑛在一旁看着,突然问:“冷冰玉,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啊?”她怎么嗅出来,她是个男人了?
莫不是,喝醉了?
这一段时间,看冷冰玉都是男子的打扮,她以为她是爱文舒爱的太深才这样,可是她今天中午做完面膜后,想看看文舒到药房里熬什么药,闻到的那股味道竟然是打胎药。
李瀚天她是知道的,他要是有了孩子,一定会想着生下来,怎么可能打掉,文舒也不可能伤了自己的孩子,只是这药就来的奇怪了对不对?
至于这院子里住着的那个男子,她想都没有想,死也不可能是他。
如今看冷冰玉抬手拍自己的肚子,怎么有点……看文舒的反应,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好像冷冰玉肚子里……有孩子似的。
这个闻名天下的快活王,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她真喝醉了?
她两年前,好像吧,两年前可是给这个女人把过脉,十足十的女人啊!
虽然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曾子瑛也知道冷冰玉爱慕文舒,却是不知道三人其中的纠缠。她一直以为,冷冰玉是女扮男装。
“男人,彻彻底底的男人!你们都被我骗了,哈哈!”冷冰玉笑道,有些醉了的样子,仰头挑衅的看着文舒。
“男人好,男人好,总比我好。”曾子瑛手里的酒坛还是在的,不停的喝,已经开始醉了。不管冷冰玉怎么变成男人的,至少与文舒年龄相差不大,还有去追求的权利。
“好个屁啊!”冷冰玉低声骂道。就算是男人又怎么样?她还是不会爱上他!就算他跟她有了“肌肤之亲”,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对他心软半分。他原本还以为,事情会有转机呢!她会看在“孩子”的份上,迎他进门,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比铁还硬!
冷冰玉想着,气恨的伸腿踢了文舒一脚。
文舒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好像她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憋着一口闷气走了。
总之,就是冷冰玉对瀚天说了什么,将他给气走了。
她立刻发动全王府的人去酒楼茶馆里的找。
想了想,抱着孩子,去皇宫里问景文雅要了个令牌,管其他人有没有事要进城出城,直接把全城城门都给关了。
瀚天气到连孩子都不管了,万一出了城怎么办?
李家、王府所属的店铺,各种文舒能想到的地方她都去找了,也都没有找到,等到晚上的时候,查出来李瀚天已经出了城。
文舒很焦急,也不知道李瀚天去哪里,孩子又哭,只好回了王府里等他,希望他能想通,自己回来。
她一夜未睡,还是没有等到消息。
一直等到中午,小舒畅要泡药浴的时候,还是没有见着人。
文舒带了孩子过去,等孩子泡完,见颜悦还是一副天蹋下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样子,强忍着自己的怒气问他:“师父,冷冰玉对瀚天说了什么?”他都能从东院里传声到平安园里,这个小的一个院子,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颜悦淡淡的问。
“师父……”文舒气恼的叫,真想给上颜悦一拳。知道打不过他,也只是想想面已。
“你自己功力高了,岂不是听得见?”颜悦问,态度从来的风轻云淡。
“……”文舒哑然无话。她昨天为了快去快回,走的很快,最后只听见冷冰玉说味道真难喝,就再也没有听见什么。
东院听起来只是一个院子,比不得东园北园平安园这些大园子,却是大的很,百米长七十米宽左右,有好几万平米,她与瀚天在西厢房的最北边住着,而师父则在最南边的主屋里,距离也有六七十米,她就算运足了功力,也不可能听得那么远!
“师父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文舒有些生气了。看看她的师父,哪里有这样的啊?自己徒弟的老公跑了,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给她不说!
“教育你。”
“有你这样教育人的么!你这算个什么教育法!”教育她,这是什么臭理由?不知道冷冰玉对李瀚天说了什么严重的话将他吓跑了,找不到人文舒很着急,因为生气语气也很重,失了冷静。
颜悦并未生气,反而走到自己的房间,到床上盘腿坐下,闭目不语,一幅冷淡处理的态度。
文舒抱着孩子一直跟着颜悦,他这态度更是气着了她,出口的话也不知收敛,说的严重了:“你到底收了冷冰玉什么好处,要帮着他来害我?我是你的徒弟啊!”文舒有些伤心,她是他的徒弟,他怎么可以这样不念情?!
瀚天说他可能有自己的原因,可是什么原因要这么对她?
正屋这边也有他的药房,里边各类药品上百种,很多她都不知道用途,冷冰玉一个在东院里住了没多长时间并且不懂医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哪种药是哪种效果?就算他有本事能偷出来一两瓶,不知效用有什么用?
除了他告诉冷冰玉,还能有什么可能?!
一个高看自己,并且轻天下人命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请求就把自己的东西送出去?!
不是冷冰玉问他要了、求了,他就会给的啊!
她如今也明白了,他找冷冰玉就是试药,用来看他制成的解易体丹的药管不管用。一个用来试药的人,怎么可能被他看重,那就是说,他们之间,有了一个交易,所以她这个师父,将她卖了!
她昨日,从冷冰玉的话里,就已经听出了这样的味道。
颜悦的目光转到了墙上的画上,文舒转过头去看,高架上的香炉里燃着香,一线白烟袅袅,香味清淡,烟后,是那幅《秋戒图》。
“他告诉了我第五家流传下来的一段密语,问我要了一瓶药。”颜悦的声音很平淡。
文舒心里一痛,就算再有猜测,听他说了出来,还是伤了心。
颜悦越是平静,文舒就越是生气,嘶声质问他:“就是这样,你任着你的徒儿让人欺凌,看着她痛苦!?就是因为你给了冷冰玉那样一瓶能迷倒我的药,我才失了身,他才有了孩子,瀚天才被气走了!你这算是什么师父,我怎么会认了你这样的人做师父?!”
颜悦只是眯了眯眼,面色无变,神态如常,只是说出来的话,终于和平日里有了不一样,他淡淡的说:“为了一个男人你便不想认我这个师父,那你滚吧。”
文舒心里一痛,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伤了颜悦。他不是不想认这个师父,她只是伤心,只是着急。
从那一日看到他高兴的神色起,她就知道这个世上有他很在意的东西,无论他找古画还是找各类神话传说,都是为了心中所想,不管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她都尽力帮他,自认她这个徒弟做的很合格。
这《秋戒图》能被他看上就代表了不凡,它是冷冰玉爹亲祖上第五流云所绘,冷冰玉应是拿了其中的秘密与师父做了交换。
这古画应该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好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要子死子不得不从,他就算是将她卖了,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她就当尊师重道了。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她骂她吼,她砸了整个平安王府烧了整个京城,也于事无补。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冷冰玉到底对瀚天说了什么?”文舒此时觉得心里好无奈。她皇姐是整个熙国的皇,她想要什么没有?天下人莫不对她趋之若骛,任何事情只要一吩咐下去,会有无数的人争着为她做。
她不是喜欢那种尊荣的感觉,只是觉得如今到了师父面前,她变的很渺小,什么都不是。就算是他冷眼旁观她被设计,她也拿他无可奈何,不止是因为他是她师父的这个身份,更是因为实力。要是熙国里有人敢这样愚弄她,她才不会客气半分!
瀚天要是想自己藏起来,她得费上一番功夫找,那时候怕是被师父带到黄伽山里去了,哪里有时间细找?
如今只有问出瀚天因何事走了,她才有迹可寻。
“他很聪明,死不了。”颜悦没有给出答案,一句话落,闭眼不再看文舒。文舒的这个丈夫,比他相像中的还要敏锐聪明。他昨日里要是敢来问他,他会无中生有弄假成真,让他做上几天女人,以此来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再在最后将实情告之,以此来教育他这个单纯的徒儿,再相信的人,也要学会防备。
他所处的环境太过复杂,以文舒的性子,被人设计到枉死是绝对!不过是时间迟早而已,又有多少区别?
战场上的厮杀,平三国,不过是都是些小儿玩弄的手段,试手而已。既然做了她师父,那便不止是要教她本事那么简单,她最需要学的,是如何保命!
李瀚天不知是从哪里察觉出了什么,竟然给跑了,他也没拦。反正他方法多的是,不是么?少了他,他便成不了事了?
文舒拿颜悦没有办法,抱着孩子去找冷冰玉了。
出了颜悦所居的正房,正打算穿过竹林,忽然内急。东院里没有仆人,她就到了东厢房,把孩子交给了曾子瑛:“子瑛,我去入厕,你帮我看一下小舒畅。”
曾子瑛早已没了昨日喝酒时那微带疯癫的豪放,恢复成了她这个年轻该有的稳重,笑着接了过来。
文舒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放心,看了一眼曾子瑛,见她正低头逗弄孩子,也就去了。
就算子瑛与冷冰玉的关系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好,但与她成为知己的是她,了解她最多的也是她,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冷冰玉反尔过来把她这个忘年交给出卖了。她莫不是被冷冰玉设计的有些怕了,竟然担心起了子瑛来。
曾子瑛抱着小舒畅叹息:真是个好命的孩子。
“子瑛,过来。”她正盯着怀里白嫩的孩子看,耳边猛然听得颜悦的声音,不禁意外,然后惊喜。
他这段时间总是在中午给小舒畅泡药浴时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竟然有事找她,今日里竟然可以见他第二面。
曾子瑛抱着孩子出去,走到正房门口一看,颜悦竟然已经站在了门口,她不解的看向了他,什么事这么急?
“闭眼。”颜悦走到曾子瑛面前说,曾子瑛只觉心跳加快了一下,忽尔心底自嘲的一笑,闭上了眼睛。不管他想做什么,她如他所愿。
颜悦一握曾子瑛的胳膊,只见虚影一晃,原地已经没了人影,他已经带了人出了东院。
文舒上完厕所,回了曾子瑛的房间里,不见她和孩子的人影,心里一慌,里外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人,然后药材房、书房、熬药房、医具室、储物室等东厢的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见人,立刻向着颜悦的房间冲了过去。
子瑛了除了这里也就有可能去师父的房间了,一定是师父叫走了她,不然她就算有事也会缓一缓等着她的。
一进颜悦的房间,只见他房间的床上放着一张纸条:徒儿,你既放不下人间情债,那为师走了。
文舒气的将纸条捏成了粉未。放不下人间情债,他以为他是神仙啊,还人间!
她猛然转过身,向着墙边的香炉看去,果然见那里边的烟也灭了。
文舒差点气的七窍生烟,她又被给设计了!
她就说,好好的怎么会内急,不过她只知有药可以让人闹肚子,却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药可以让人内急,是以没有多想。
反常必有妖啊,她怎么能忘记了!
师父说他走了,到底走多长时间,会不会回来?
文舒心里一急,再抬眼,见那幅《秋戒图》还在,有些放了心。这幅画对师父很重要,还留着可见他不会走多长时间。
她再转眼,向旁边看去,她与瀚天送给师父的那幅上古之画却是不见了。她微有诧异,伸手去取那幅《秋戒图》,这是他重视的东西,她要藏起来。谁知刚一触手,那幅画突然就自燃了起来,瞬间燃成了灰,灰白的纸屑在房间里飘荡,最终落地。
文舒呆了。
师父连这副画也不要了?
他、他是打定主意要远走了?!
她立刻冲到小舒畅泡药浴的房间,果然见平时她用的小盆子、小毛巾等东西都不见了!
文舒害怕了起来。
她疯了一般冲到颜悦的药房里,想去拉开药柜上的小抽屉看小舒畅平日里泡药浴的药材还在不在,却发现连着药柜都不见了!不止药柜,连他平日里所采集的药材也全部消失了!
文舒彻底惊慌了!
师父他这是要一走了之!
你走你的就走你的,不想带我就不想带,你干什么要把我女儿也带走?!
瀚天要是回来了,她怎么向他交待?
说她把女儿给弄丢了!
“冷冰玉!”文舒大吼一声,气愤中带了内劲的声音传了老远,连东院外忙着的下人也听见了,心里都惊了一跳,这发生了什么事,王爷的火气好大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文舒冲到西厢房,见冷冰玉已经站在了门边,上去就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吼:“你他妈的到底给瀚天说了什么?!”她要赶快找到他!她要将他困在身边!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丢了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回来,要是不想再见她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一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李瀚天,文舒的心慌乱惊怕。
冷冰玉面无表情,只是低看着文舒拉住他衣领的手腕,雪白的一截,如凝霜雪。
“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文舒见冷冰玉不答,更是急恼,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就狠命摇晃了起来。
东院里的六人,一日之内就走了四人,如今只剩下文舒与冷冰玉,她自然将怒气发到了他的身上。
要不是他设计她,要不是他有了孩子,要不是他从中做梗,现在她与瀚天还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都是这个男人!
冷冰玉被文舒摇的难受,头昏晃晃的,肩膀胳膊那里更是刺痛。
她的手劲很大,捏的太紧,痛的他想抽气,摇晃间她的手与他的胳膊间起了摩擦,手劲隔着衣料蹭破了他胳膊上的皮,鲜血溢出,在月白色的衣服上染红了一小片。
那血迹以很快的速度蔓延,一会儿就湿了半臂。
疼。
很疼。
真的很疼。
可是,比不得他心里的痛。
不止是刺心刺骨的痛,更是刺心刺骨的寒。
这一刻,冷冰玉对文舒会接受他这个念头,彻底死心了!
“你说话啊!你不是想进我的门么?你说,你说了我便让你进了我的门,你说了我便让你进,你听到了没有,你快说!快说快说!”文舒也察觉到了手下的湿意,却没功夫管。她只是刻意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内力,不想无形中用了内力失手杀了冷冰玉。
行军途中她也学了好些对人逼供的招数,只是这个男人到底为了她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到底为她付出了很多,她还对会用不出来。
“够了!”冷冰玉伤心之下大吼一声,悲伤而又绝望,拼着命挣开了文舒。他上前一步,一把推着文舒也对她吼:“用不着!用不着你怜悯!我要的从来都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给的名份!进了门有什么用?你一辈子对我不理不睬,让我看着你与李瀚天恩爱吗?景文舒,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文舒被推的后退两步,反被冷冰玉责怪,也生气了:“你知道你还说!你明知道我与瀚天相爱,明知道我就算娶了你也不可能爱上你,你为什么还要耍出那么多的手段?!你现在倒怪我残忍?我还没有怪你卑鄙呢!”
“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心努力一回,有错么?”冷冰玉又上前推了一步,他的气势极强,震的文舒都怀疑错的是自己。
“你努力你没错,任何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可是你错在不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错在不该用了那样下作的手段!”文舒怒极,一手反推了回去,手上的血迹染了冷冰玉身前一个血红的印子。
冷冰玉踉跄了两步,站定后,握着拳头对文舒嘶吼,力气大的身子自然的弯起前倾:“我哪里下作了?他桑思心有自己的骄傲,我冷冰玉便没有自己的尊严没有自己的骄傲了么?!”
文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对她做了那种事情,还有脸说尊严骄傲?要是说骄傲,他就该像桑思心那样拍了屁股扭头就走,半点都不留念!要是说尊严,知道她不爱,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现在跟她说尊严骄傲?说他骄傲到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笑话!
冷冰玉不等文舒反驳,左手一把狠狠的扯开左边肩头的衣服,右手指着锁骨下的那朵梅花:“看见没有,我的清白还在!”他用手点着那朵代表贞洁的艳红,底气十足。
文舒惊愕住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那朵梅花,去年一起去泡温泉的时候,她曾在他身上看见过。那时他说是刺画,他一副女人的身体她便没有多想,而且这里男子的守宫纱都是点在手臂上,所以就算知道了他是男子,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身上的那朵花代表了贞洁。
可是,那一晚是怎么回事?她的感觉明明是那样的清晰。
还有孩子……
文舒突然想到,昨天里他说起出孩子时,她本来是不信的,不止是因为时间太短,更是因为她记得她下身不是亲密后的感觉,才有所怀疑。后来看他态度那样笃定,想着或许没有亲密过几次才那样,再看他让她把脉……
对,把脉!
他是看透了她的性子,以退为进!如果他不提,她倒是会把上一把,反倒是他提了,她却是不敢了!
她回想了一下她与子瑛的对话,子瑛也只是点头承认冷冰玉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说其它的事情。他这几日也定是知道子瑛会做面膜,才找了那个机会去对她说他是男子,就算她去问了,也得不出多余的消息,真是好算计!
“那你……”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从头到尾,就像是真有了孩子一样?!昨日里他摔药碗的时候,那么悲伤、那么痛苦、那么绝望!
那绝不是做戏,绝不是做戏给她看!
冷冰玉惨笑两声,语调悲切,苍凉之意顿生:“因为我爱你啊……”他爱她,所以不忍她伤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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