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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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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生病了吗?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个人。云虚子呢,我不是让他来陪你的吗?”

若是往日,见他这般关心,我定会激动万分,而此刻却是心下委屈,鼻中酸楚,眼中水雾蒙蒙,只觉满腔痴情错付,十年心思成空,倍受打击,倍受打击啊。

我挣扎着欲抽回手,极力平静道:“六师兄,我没事,只是秋日易感时伤怀而已。”

他箍住我的手不松开,待到号完脉,这才轻舒口气:“没事就好。莳萝怎么不开心了,闷坏了吗?你且等上几日,待捉住那采草贼,我就带你出去散心。”

有苦难言,我低低“嗯”了一声,情绪依旧低落得厉害。

六师兄俯身帮我理了理鬓发,温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我心下堵得慌,闷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喜欢男人并不是他的错,或者说喜欢男人并不错,只是师兄你早点让我知道啊,要不是这次赌气出谷,是不是我的青春全栽在你手上了?那么多英俊美男,那么多潇洒青年,我看都没多看一眼,师兄你这是坑我呢,还是坑我呢。

六师兄语气更加温柔,带着几分诱哄之意:“莳萝,起来啦,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住,没胃口咱就少吃点。”

见他这般宠溺,我愈发难过,不觉眼中滚出泪水,但又不想让他发现我的异常,于是侧身向里,压低声音道:“师兄我真的不饿,只是有点困了,睡会就好。”

他顿了顿,良久轻叹道:“那我陪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去忙吧。”

六师兄沉默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气氛平添几分凝重,我像干涸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还是觉得心上很闷,几乎忍不住哭出声。

一只手抚上脸颊,我猝不及防,未来得及抹去的眼泪就这样被发现。那只手瞬间顿住。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你哭了。”疑问的话语陈述的语气。

我见躲不过,但这事不易解释,我只能沉默以对。

六师兄一只手攀上我的肩,稍稍用力似乎欲让我翻过身,我赌着气一动不动。他无法,长叹口气。衣裳窸窣,只觉眼前一抹白色闪掠而过,定睛去看,毫无准备地撞入那双温润眼眸。我一惊,差点叫出来:“你……”突然记起六师兄现在差不多相当于六师姐,瞬间淡定了,后面的话也就此打住。

他侧躺于床铺内侧,与我面对面,我们大眼瞪小眼。月光自窗楞处照射而入,明明暗暗的浮动清辉。

不多时,六师兄如玉面容上染上淡淡的红晕,作势要起身,讷讷地解释道:“我只是一时心急,真的没别的意思。莳萝,你这样我很担心,有心事就告诉师兄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我抹一把眼泪,全无羞涩之意,又不是没跟师姐同床睡过。想当初刚入上阳谷时,我夜里怕黑,小半年都是与舜瑶睡在一起。于是我很淡定地阻住他起身的动作,点头道:“我明白。”

六师兄凝着我的眼睛,尔后抬手一点点帮我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温柔而怜惜。

我委屈得更加厉害,泪珠颗颗滚落,心中长叹,这么正点的师兄为毛他就断了呢?一腔芳心付东风,我连个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眼泪越拭越多,六师兄手足无措,展开手臂欲抱我,却又在半途停住,目光游移甚为纠结。“莳萝,你哭得我无法了。”

听见这男主对女主讲的经典台词,我再也忍不住哇地哭出声。

这次他不纠结了,直接将我捞入怀中,轻轻抚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莳萝不哭,我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

情绪一旦释放就再也控制不了,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与温润的男子气息,我愈发觉得生活杯具,人生无望,滚在他怀中哭得天昏地暗。

他轻拍着我的后背,不再作声,只是安静地抱着我,凝神注视我,目光温柔似水。

我不经意间抬眼,见这么一副场景,几乎哭得晕死过去。六师兄,你怎么就、怎么就偏偏断了呢?师妹我的心碎成渣了有木有。

哭泣也是件极耗心神的活,我哭得太厉害,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温柔而深情,但却不是莳萝,而是一个我几乎忘掉的名字与姓氏。做梦了吧,我又做梦了。

这晚睡得非常安稳,虽然不是一夜无梦,却是一夜好梦,一觉睡到自然醒。待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时,房门吱呀打开,六师兄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步入,转眼瞧见屏风后的我,笑道:“莳萝醒了,梳洗后过来用早饭。”

我还未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边摸索着穿鞋子,边含糊不清道:“师兄怎么在这里,今日没事吗?”

六师兄把饭菜放于桌上,一一摆好:“没什么大事,今日我在这里陪你。”

心头一喜,冲至屏风外,正要欣欣然应下,这时脑中一道精光闪过,云虚子掩面呜咽的那幕重新忆起,我情绪瞬间一落千丈,沮丧道:“道长说你们最近忙着捉那采草贼,师兄要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好。”

六师兄抬眼看过来,神色有一瞬的落寞,温声道:“莳萝,你有事瞒着我。”

我吸着鼻子,瞥他一眼不说话。明明是你有事瞒着我嘛,哼。

六师兄放好碗筷,缓步行来挡在我面前,俯身凝视我,沉沉道:“是云虚子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绞着衣角,扭过头不看他,也不答话。重要的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再说本来就是我暗暗喜欢他,他是否晓得我的心意还未知,出了这种事责任完全不在他。

“好,那我去问他。”六师兄见我沉默,叹一口气,抬步就要出门。然而,他转身的动作停住,低头打量我。

“不用了。”我松开他的衣袖,垂眸不看他,相当别扭道,“师兄,你说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突如其来的沉默更加证实我心中的猜想。喉咙堵得慌,我勉强笑了笑,装作浑不在意道,“其实这个断袖也没什么,哎呀,无论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是一样的啦。大家都是开明人士,能理解的。只是师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嘛,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你说是不?”

六师兄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神色莫名:“我……断袖之癖?”

我扯着嘴角,笑得很开:“都是自己人,没什么的啦。”

六师兄表情挫败:“莳萝,师兄劝你一句,以后没事不要惹云虚子。”

我瞪大眼睛,不解:“什么意思?”

听完六师兄的叙述,理清事情来龙去脉,我铿然拔剑,冲出门外,“云虚子,我要宰了你。”

云虚子答应六师兄三件事是没有错,但第三件事的“日后再说”真的只是表面意思,就是以后再说。

云虚子却借此误导我,害得我心神俱碎。臭道士,本姑娘要宰了你们全清虚观。

后来我才知道,云虚子虽然长得人模狗样,却是心胸狭隘得紧,平时只有他毒舌噎别人的份,我不知情形吐槽了他,他就怀恨在心,立刻制定计划报复回来。

我愤愤然奔向云虚子的住处,准备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他,然后将他剁成肉块拖出去喂狗。只是……

一道娉婷袅娜身姿挡住去路,我疑惑抬眼,只见一位鹅黄衣衫有点眼熟的貌美女子立于面前。她见到我神色颇为讶异,随后手中长剑一指,柳眉倒竖,怒道:“妖女,休想惑我师兄。”

我恍然明白,这有点眼熟的女子不正是画像上通缉的采草淫贼吗?正是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食草萝。本来被云虚子欺骗我正怒气冲冲,现在遇见这采草贼,怒火顿时加了三丈,“你说谁是妖女?!”

六师兄和云虚子一个从房间走出,一个从门外行入,见到我们两人后都有瞬间的怔愣:“两个莳萝?”

六师兄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转移,一向温和从容的他也露出焦急神色,问道:“到底谁是真的?”

“我是真的。”异口同声,甚至连声调都一样。

我更怒,驳道:“师兄,我是莳萝啊,我刚从房间冲出来,正准备去砍云虚子。”

云虚子脸一黑,神色不定。六师兄转眼看来,若有所思。

谁知那女子立刻反驳道:“师兄,她说慌我才是莳萝,我正准备持剑出门,结果她就蓦地出现,师兄,快将这妖女捉起来。”

我怒目相对:“我是莳萝。”

对方不甘示弱:“我才是。”

六师兄抬手将我们的争吵压下去,负手而立,沉吟片晌,突然道:“去年今日此门中。”

“映日荷花别样红。”异口同声。

“空山新雨后。”

“自挂东南枝。”异口同声。

“欲穷千里目。”

“自挂东南枝。”异口同声。

“亲朋无一字。”

“自挂东南枝。”异口同声。

“人生在世不称意。”

“不如自挂东南枝。”异口同声。

六师兄惊住:“你们怎么都知道?”

这几句诗词出自师父的大杂烩新诗——《自挂东南枝》。上阳谷弟子若有旷课,便会被罚背此诗两个时辰。虽然我平时旷课极少,但十年浸淫下来,却也背得滚瓜烂熟。师父对此诗颇为得意,将它提为上阳谷中不传绝学之一,唯有谷中弟子才能习得。

这采草贼竟然知晓此诗,我也不禁大为惊讶。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冷喝一声,“妖女,休想害我师兄!”说着,便使出上阳谷的绝学之一霹雳连环腿踢向她五处要穴。

谁知那女子身形急闪,一招大鹏展翅躲开我所有的攻击。我本来就是试探,想要她紧急之下武功上露出破绽,却没料到会如此。大鹏展翅也是上阳谷不外传的绝学之一。

“师兄,她是有备而来,你要小心,千万不能中她的诡计。”那女子旋身站定,撅起小嘴愤愤不已。

我大为窘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与神态无不肖似我平时。

沉默在蔓延,大家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作者有话要说:  《自挂东南枝》,妹纸们都懂的吧,不懂得可以问度娘,全诗太长南倾就不附上了~~

求评求收藏,让南倾知道这文写得如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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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红衣板斧女子

云虚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行至我和那采草贼面前,上下打量我们,尔后仰脸思索,半晌沉沉道:“法子么?也不是没有。”

“哦,什么办法?”她竟然抢在我前面开口,表情很激动,仿佛我才是真正的食草萝,而她是正在等待澄清的莳萝。贼喊捉贼便是如此吧。我暗暗鄙夷之。

云虚子弹了弹剑柄:“既然无法分辨,但两女之中必有一人为妖女。我们可以将她们二人皆关押入监牢,然后再慢慢找出真凶。只是要先委屈真正的莳萝。”

我心中一喜,这方法倒可行,为了洗自身清白,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谁知六师兄却豁然色变:“不行。若是将两人收押后还是没办法辨出真假怎么办?既然能先将两人收押,谁能保证无法辨出真假时,群情激怒下会不会要求把两人都处决。我决不能让莳萝冒这样的风险。”

我惊出一身冷汗,点头如鸡啄米,还是师兄想得长远周到。道长你还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

云虚子耸耸肩,挑眉道:“那就只好用第二个办法了。”

我侧眸看他:“第二个?”这次我倒不忙着欣喜,万一他又坑我呢。

云虚子灿然一笑:“对啊。第二个办法说起来也简单,宫盟主你有没有抱过莳萝?好吧,拉过小手也行。”

我脸唰地红了,正欲羞赧地偷偷看六师兄的反应,谁知余光扫过,发现旁侧的这食草淫贼竟然也脸红了,红得比我还厉害。我擦,你这假冒比我还像真的,你让我这个正主情何以堪。

六师兄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云虚子对尴尬场面熟若无睹,斜斜倚在门框处,眼神相当纯洁:“当然有过其他亲密动作也可以。你看啊,她们两人虽然外表一样,但本质却是不同。宫盟主对自己师妹定是极为熟悉,所以有些动作做起来感觉那必是不一样。盟主可以先闭上眼睛,不被眼见所扰,然后细心感受区别。”他两手一摊,“这样不就分辨出来了?”

我稍作思考,略略颔首道:“嗯,有道理。只是……这真的靠得住吗?”

六师兄面上微红,缓缓道:“那就抱一下吧。”

云虚子打了个响指:“好嘞,宫盟主先闭上眼睛,然后你们俩先后投怀送抱。”

我:“……”道长,你这措辞真的不需要注意吗?

云虚子向我抬抬下巴:“喏,你先来。”

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唇若涂朱,他闭着眼睛,静静地等我走过去。我望着长身玉立的他,心突然跳动得厉害。虽然上阳谷中我很多时候都是和六师兄呆在一起,但肌肤之亲却是极少,连小手都没怎么拉过。现在他这么郑重地抱我,我又激动又羞涩又期待。

在他面前站定,倾身拥过去,我害羞地垂了眼,近了,更近了……

脚下一个趔趄,我重心不稳扑向旁侧,差点用脸着地,站定回首怒道:“大爷的,谁绊得我?!”

只是……人呢?

六师兄、云虚子和那采草贼一瞬间消失个无影无踪,徒留我一个人疑惑满腹。滞了好一会才恍然明白,那女子怕被认出来抓准机会逃了。六师兄和云虚子定是相继追了出去,唯有我因沉浸在激动中,反应迟钝了两三拍。

外面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定是那采草贼被捉住了。我心情激动,急忙循声赶过去。果然见那采草贼已被武林盟众人层层围住,插翅难逃。六师兄正在神态悠然地诘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陷害莳萝?”

该淫贼闭口不言。

有人高声道:“宫盟主,跟她客气什么。把她抓起来严刑审讯还怕她不招。”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应和声。

六师兄轻叹气:“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也只能对不住。”他正要挥手着人将她拿下。那淫贼却招了,“我要见莳萝,莳萝的问题我才会回答。不然即使拼却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们知道任何。”说着摆出一副将要拼命的架势。

众人立刻戒备起来。六师兄想了想,没有回头,朝我所在的方向招招手:“莳萝,你过来。”

我虽然疑惑他怎么知道我来了,但却没有迟疑,一路小跑赶至包围圈外,众人分开一条道路供我通过。我在圈内六师兄的身旁站定。

“莳萝来了,你可以回答了。”六师兄眯眼看她,胜券在握的模样。

只见那女淫贼向前一步,满含深情地凝视我,低声道:“莳萝,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样恶作剧不过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啊?!”我和众人尽皆怔住。

未等我从震惊中回神,便见此采草贼欺身接近,一把扣住我的脉门。同时软袖一甩,我只觉眼前一阵白烟滚滚,辛辣之味扑鼻而来,我呛得几乎喘不过气。趁此机会,她手腕一转,点住我的穴道,拦腰携了我,冲出重围,一路飞奔。

六师兄带领武林盟众人紧追在后。

她带着我跑路速度其实并不算快,六师兄、云虚子和两三位武林人士渐渐追上来。我虽然浑身提不上劲,但话还是有力气说的。见此情况,冲她翻了翻白眼,冷哼道:“区区迷药也想放倒我师兄,真是异想天开。我师兄是宫千行,有神医圣手之称的宫千行,你没听说过吗?不自量力。”

那采草贼却是微微昂首,冲着林间某处嫣然一笑,嗓音温软悦耳:“你真的不准备出手?”

我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啊。但还未等我想出个一二,一道红影疾掠而过,身形之快犹如鬼魅。

“哐当”一声,有重物落下,地面都被震得颤上几颤。

只见一衣红似火的女子凛然而立,英姿飒爽,挡在六师兄几人追来的道路上。只是……如果她手中那柄七尺长的厚重斧头换作一把青光凌冽的长剑,或许养眼效果会好上很多。

红衣女子轻叱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从此路过,留下……”声音有一瞬停顿,随即暴怒声炸响,“我擦,敢从劳纸头上飞过去,劳纸今天不拿钱也要砍了你们!”

我眉眼抽搐:“劳纸?”

“哦,她zzh不分,其实要说的是老子。”该采草贼一边拔腿跑路,一边还不忘给我答疑解惑。

“擦,宫千行你身为武林盟主竟能公然从一个弱女子头上飞过去,无耻,简直无耻。劳纸要替天行道,劳纸要砍了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的败类,啊啊啊啊。”

闻言,我大囧。

这时听得背后云虚子道,“哎呀呀,这位姑娘不要怪我们嘛。我们哪知姑娘个头如此矮,这一抬脚就迈过去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姑娘你莫要生气嘛。”

“你大爷的,劳纸长得矮是自愿的吗?啊啊啊,敢戳我伤疤,劳纸跟你臭道士拼了。”

我表情僵硬,余光瞥过,只见红衣女子板斧抡起,虎虎生风,追得更紧。

于是现在的队形是这样的。采草贼携着我冲在最前面,六师兄、云虚子紧随其后,红衣板斧女子落后几步,其余武林人士身影渐去渐远。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这淫贼带着我还能跑得这样快,那武功必然是极高的,再加上后面的红衣女子功夫不弱,眼下唯余六师兄和云虚子,这样一对一的局面,六师兄的胜算会有多少?

两侧林木迅疾后退,拉出隐隐的残影。我被这淫贼以不恰当的姿势携着,颠得胃里翻腾,恶心得直翻白眼,一心想着她何时才能停下来。心中叫苦连天,这位淫贼大人,你脚力未免太好了点吧。

几欲呕吐,我两眼发花,心下悲叹,自从入了江湖,每次受伤的都是我,江湖你是跟我有仇吗?

不知过了多久,这采草贼终于停住脚步,把我放下来。我晕乎乎,胃里翻江倒海。“嗖嗖”几道破空声,六师兄他们也追过来,于不远处落定。

“把莳萝放了,我让你们安全离开。”六师兄的声音镇定自若,听入耳中,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宫盟主,真是对不住,我既把人虏来,可是不准备还回去的哦。”女子带着我退至悬崖边,掩口而笑,竟无惧色,“除非……”她拉长了音调。

“除非什么?”

“除非宫盟主让小女子采一次。”她眉眼间漫上媚色,“年轻有为相貌英俊的江湖侠士舍宫盟主其谁,小女子若是能与盟主春宵一度也不枉此江湖一行。”

晕乎乎的我瞬间清醒,横眉怒目视她:“你敢?”

女子挑起好看的眉看我,手腕一转,寒光凛冽的匕首贴上我的脖颈,她笑吟吟望向六师兄:“这样可爱的师妹可是只有一个哦,若是香消玉殒岂不可惜?宫盟主可要想清楚了。”

我愤愤然:“无耻,贱人,你敢染指我师兄,我莳萝必……”

喉间一痛,余下的话语再也说不出。

女子言笑晏晏:“我数十下,宫盟主若是没有满意答复,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哦。”

我心中悲愤,瞪圆眼睛望向六师兄,表达我宁死也不能让他受侮辱的决心。可惜六师兄只淡淡扫我一眼,便不再看我,他眉目沉沉,似在思考。

“一、二、三……”

“好,我答应你。”六师兄神色不变,淡淡道,“你先放开莳萝。”

女子笑得娇媚:“宫盟主果然是爽快人。不过要我放开她,宫盟主还需再配合一下。”她努努下巴,对那红衣女子道,“给宫盟主服药。”

女子不慌不忙地解释:“这药呢,我想盟主一定认得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服用后,一盏茶内只需男欢女爱一场即可。除此之外,无任何毒副作用哦。”

我头发上指,目眦尽裂,横眉怒视她,若目光可以凝成实质,这妖女此刻定被万箭穿心。

她完全无视我,望着六师兄面上飞上红晕,竟有几分娇羞:“盟主,服药吧。”

暗红色的药丸呈于六师兄面前。怒火中烧,我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一想到待会六师兄要与这妖女……不行,绝不能坐视此种事情发生,莳萝快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某字章结束,主要角色出场完毕~~~撒花~~~

求评求收藏~~╮(~▽~)╭

☆、所谓性别

俗话说得好,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于是我没想出办法,却解决了事情。

当时,眼看着六师兄就要服下那药,然后失身于这采草贼,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事实证明,俗语并不是空穴来风,皆来源于生活。我一急,还真就像蚂蚁般扭了扭身子。虽然我浑身无力,但扭扭身子还是可以的。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一扭不当紧,脚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崖下栽去。

我悲愤欲绝,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大爷你二叔的,没事你站这么靠边做什么。

我虽然不愿让六师兄被采,但也绝没想过真的用命来换六师兄的清白。试想我若是没命了,六师兄就要娶别人,那么他的清白早晚是人家的。所以凡事要有命消受,才要去争,无福消受争来有个神马用处。

何况我已打定主意,充分考虑到六师兄失身并非自愿,而且主要原因还是我被挟持,所以我决定绝不嫌弃他,以后定要加倍待他好。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跌落悬崖,这下大家都不用纠结了。眼中流出泪,心里泣下血,我对江湖的怨念已无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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