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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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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过头,别扭道:“你错在不该为美色所迷惑,苏沐勾勾手指你就过去了,哼。”

六师兄握住我手腕的动作一滞,轻叹:“我有这么不济吗?”

我:“嗷嗷,你还不认错。”

六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南倾出来卖个萌,打滚求收求评论~~

☆、某观主

我想过会见到绿萝君,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它。它比之前还要精神,油光毛亮昂首挺胸好不威武。

见我们行来,它昂首长嘶,四蹄欢腾,没几下就摆脱马夫控制,直直向我飞奔而来。

我当场激动得热泪盈眶,绿萝小弟啊,真不亏老大我天天念叨着你,原来你也时时刻刻记得我这位老大。果然朋友还是老的好,你陪我初出江湖的情谊和功劳,老大我绝不会忘掉。

绿萝君似知我心中所想,两只大眼睛亮得厉害,昂首奔得更欢更快。

我摸一把泪水,为它的热情所感动,不由同样奔上去,准备来个劫后余生的大大拥抱。

近了,近了,更近了……

我展开的双臂僵在半空,机械地一点点转过头,看着最后一刻与我擦肩而过的绿萝君,直奔至六师兄跟前,又是踢蹄子又是转圈地撒着欢儿。六师兄抬手拍拍它的脑袋,绿萝君立刻高亢嘶鸣,院中回声久久不绝。

我:“……”

六师兄行至身侧,略微诧异道:“莳萝,你这是做什么?”

我收回双臂,嘴角抽搐:“六师兄,这马其实是匹母的吧。”

六师兄一愣。

我握拳长恨道:“不然它为何第一时间奔向你?”

六师兄拳抵鼻轻咳一声:“你说绝影啊,它是我的坐骑,第一时间奔向我有问题吗?”

我瞥了绿萝君一眼:“绝影?”竟然有如此霸气的名字,完败我的绿萝有木有。

六师兄点点头,随后似想起什么,笑道:“这么说绝影是你那晚出谷牵走的,我早该想到。”

我不解:“它怎么会在你这里?”那间客栈明明在相反的方向。

六师兄奇道:“老马识途,绝影自己跑回来的。”

嗷嗷嗷,搞了半天是绿萝君抛下我独自奔光明前程了,亏得我日夜担心它的安危。卧槽,看你长得马模狗样,谁知竟然时这等无耻小人,不,无耻小马。今天不把你这张马脸揍成猪头,我就不叫莳萝。

挽起袖子,啐口唾沫,我脸沉如墨,浑身杀气,直奔绿萝。

绿萝竟也意识到不妥,见我行来,掉头就绕着院子跑。

我顺手抄起一根棍子,挥手大喝道:“今天我定要揍它,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六师兄摊摊手:“哦,没人拦着你啊。”

双手握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奔而去,绿萝四蹄一蹬,跑得飞快。我紧追不舍……

我盛怒之下忽略了一个事实,绿萝君原来的名字叫绝影。绝影,顾名思义,跑起来快得连影子也跟不上,绝影无影。所以,我以己之短攻马之长,悲催的结局还未开始便已注定。

不过,好在本姑娘聪明机灵,半途意识到不妥,果断抛弃这条自取其辱的惩罚路线。小样,跟我玩,本姑娘玩不倒苏沐,难道还玩不倒你么?

我冲前面悠悠跑路还不忘回头看我的绿萝抛了个华丽丽的媚眼。然后抛下木棍,直接冲向六师兄,紧紧抱其大腿,笑容灿烂地讨好道:“六师兄,莳萝对你重不重要?”

六师兄面上一红,稍稍偏过视线,轻咳一声:“重要。”

哦,师兄你是在害羞吗?不过你害羞个什么劲?算了,这种题外之事先不管。我眉目飞扬,暗暗握拳,又循循善诱道:“有多重要?”

六师兄咳得更响,半晌才道:“很重要。”

很重要?这算个什么回答?完全没答在重点上啊。我再加把力,蹭着他的袖子,锲而不舍:“六师兄,很重要是多重要?”

六师兄视线已完全偏到一边。

我扯扯他的衣袖,继续努力,绝不能功亏一篑,“六师兄,你不要无视我嘛。”

“这位姑娘,哪有这样逼着对方……表白的?”一道慵懒含三分戏谑的声音自阁楼上传来。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位年轻俊美男子缓步走下,他着一身天青色锦袍,腰携长剑,峨冠博带,看起来很是养眼。不过此时我却没多少兴致,被他这么一打断,我本来就没多少的诱哄思路瞬间衔接不上,有气无力地爬起身,沮丧道,“我只是想让师兄说我比那匹马重要,然而我就可以央求他,替我狠揍那无耻小马一顿。”

男子哦了一声,嗓音千回百转,意味深长。

既然话都说明,也无需诱哄了。我索性直接指着绿萝,愤慨道:“六师兄,我是不是比它重要?你是不是要帮我揍它?你知道吗?它一点都不仗义,都答应做我的小弟,谁知却口是心非,趁我不在就偷偷跑掉。呜呜呜,它出尔反尔,它良心大大地坏,它欺骗我纯洁的感情,它让我对这个人间失去信心……”

男子从正慷慨激昂控诉的我身边行过,一只手拍上六师兄的肩膀,言辞恳切道:“宫盟主,我信你的解释了。”

“纳尼?!”我瞬间从悲愤中脱身,睁圆眼睛,慌忙打量四周。

“我的意思是这位姑娘我相信你绝对清白,不是为非作歹之徒。”男子语气更为诚恳。

“师兄,宫千行追过来了,我们要不要快逃?”我扯住六师兄衣袖,警惕万分。

“啊?”男子怔住。

“那个,莳萝,我想你对整个事件都有所误会。”六师兄默默转过头,谆谆道。

男子视线在我和六师兄之间打了个转,弹了弹剑鞘,指着六师兄笑问道:“这位姑娘,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重重点头:“当然,他是我六师兄。”

男子又问:“你六师兄是谁?”

我看他的眼神转为看白痴:“六师兄就是六师兄啊,还能是谁。”

他看我的眼神同样似看白痴:“你六师兄无名无姓吗?”

我挠了挠脑袋,又挠了挠,挠得头发都快掉了,这才苦着脸道:“六师兄你的名字是什么呀?”上阳谷中,大家都是以师兄妹相称,师父师娘也是以排行称众师兄,老二,老三,老六等等,唯有女性弟子师父师娘才会称名字,据说这是女弟子特权,让对方听起来温暖亲切。

男子突然大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细密的白牙,他边笑边道:“哎哟,你们上阳谷的人真有趣,本来以为上次那个已经够人受的,没想到这个更甚。”

我一头雾水:“上次那个?”

六师兄默默扶额:“沫雪。”

我:“……”

阁楼上。

一盏茶后。

经过好一番解释,我终于弄清了这件事情。原来那位被江湖誉为医术独步品行高洁德泽武林仁义无双,江湖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的有能力有城府有手腕,被我提为黑名单上第一位,并认定他绝不是个好人,我等吾辈万不可结交,行走江湖务必要避开之的的武林盟主宫千行,正是我崇拜了整整十年的六师兄。

我对着六师兄眨了眨眼睛,六师兄同样对我眨了眨眼睛,我再眨,他也眨。我举袖遮住面目,十二分郑重道:“你们都不认识我,你们都看不见我。”

“哦,”男子伸出一指戳过来,“这位姑娘,你当我们瞎吗?”

我:“……”

下一秒钟。

“六师兄是武林盟主的话?”我偏着头稍稍思考,幡然醒悟,嗷地一声扑过去抱大腿,指天发誓,“师兄,那采草贼跟我没半点关系,你千万别把我交出去。”

六师兄看我的目光很是深邃,我有点猜不透。他揉了揉眉心,摇头轻笑道:“莳萝,我像要把你交出去的样子吗?”

我扁扁嘴,迅速瞥一眼六师兄,道:“你要听实话吗?”

六师兄点点头。

我两手握起,沉着道:“像。”

“哦,”六师兄似乎有点惊讶,挑眉道,“为什么?”

“因为总感觉那个盟主不像好人。”

六师兄:“……”

那男子拊掌大笑:“这位姑娘虽然智商有待考证,但直觉倒是靠得住,难怪能活到现在。”

我咬牙切齿:“请不要鄙视我的智商。”

六师兄轻咳:“请不要当面说人坏话。”

男子笑得欠抽:“请不要玻璃心和公主病。”

我深吸一口气,眸光暗沉,皮笑肉不笑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日后若是落到我手中,看本姑娘如何向你连本带利讨回来,哼哼。

男子似毫无所觉:“名字么?好久没用过记不太清了。”

正想入非非的我思维瞬间卡住。

男子换了个姿势坐好,又道:“自从有了道号,名字几乎不用了。”

我笑得森然:“请问这位公子道号?”

男子冲我一笑,唇红齿白,好看得紧。“福生无量,贫道云虚子。”

我满眼疑惑,上下打量他:“你是道士?”

男子稍敛衣袖,用同样的眼神回敬我:“不像吗?”

我目光沉痛,这么帅的道士完全不像道士啊,但转念一想……

男子目光炯炯,笑容明亮:“姑娘在想什么呢?”

我咧嘴一笑:“我在想幸亏你是道士,要是改行做了和尚,就这副皮相岂不是好玩得很?”

男子仍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六师兄见气氛不对,出来打圆场:“莳萝忙活一整夜累了吧,左边第三个是你的房间,早点去休息。”

我翻翻眼,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那我先退下,师兄有事再叫我。”

六师兄微微颔首,神情可亲。

堪堪走出房门,突然想起一事,我又扶着门框露出半个脑袋,迟疑问道:“那个打扰一下,道长现居哪座道观?”

六师兄弯弯眼角,略略无奈地代答道:“莳萝,这位是清虚观观主云虚子。”

“咚”得一声,我脑门磕在门框上,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大爷他二叔的,我说这道号怎么这样熟,清虚观观主,不就是被那采草贼得手的老道士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夫人(拍桌子):南倾,上观主。

某倾(弯腰笑得很开):夫人,您的观主来了,请慢用。

某倾(目光诚恳):阿萝,给大家来段有技术含量的表演,让看文的妹纸开心地抱走你。

莳萝(挽起袖子,啐口唾沫):好嘞,大家看好了。

(╯' … ')╯( ┻━┻ (掀桌子)

┬—┬ ノ( ' … 'ノ) (摆好摆好)

(╯°O°)╯( ┻━┻(再掀一次)

┬—┬ ノ( ' … 'ノ) (摆好摆好)

(╯°Д°)╯( ┻━┻(大爷他二叔的再掀一次)

阿萝出来卖个萌,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带走╭(~▽~)╯

☆、某晴天霹雳

不愧是我莳萝看中的男人,六师兄果然靠得住。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总之在没把我交出去的情况下,成功安抚了众年轻有为侠士因失落与受伤而导致暴躁异常的心灵。

而我暂时于武林盟住下,因为那食草萝还未抓到,我仍不能抛头露面,所以每日只能在指定的院落活动。六师兄为了捉那食草萝,计划严谨部署周密,忙得厉害,也没多少时间陪着我,日子有点小无聊。无聊不太好,总要找点事做做。于是,我搓着手猥琐地笑上三声,绿萝君我来了。

绿萝君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绿萝君。在我关于绿萝比绝影更环保更自然更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等慷慨激昂的一番叙述后,六师兄终于点头。自此,绝影什么的就不存在了,唯有绿萝常青不败。

我拎了桶水,拿了把刷子还有其他物什放好,然后到马棚把绿萝君牵至院子中央,准备开始一边晒太阳一边刷马的工作。

绿萝君盯着我和那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什,踢踏着四蹄,两只大眼睛水汪汪毫不令人怜惜。

我一巴掌拍上它那张长长的马脸,冷哼道:“六师兄又不在,无论卖萌还是扮弱都无济于事。”

绿萝君长嘶一声,神情悲壮,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了。

我用水将它浇了个透心凉,一边刷着马毛,一边数落它,“你既不喜欢当初干嘛要答应做我小弟,害我浪费感情。这年头连动物都没节操,说一套做一套,不,是做一套想一套。但你最后还不是随我叫了绿萝,哼哼,本姑娘心胸可是一点都不宽广,特别是对你这种墙头草。”

绿萝君扭头看我,大眼睛水得更厉害。

“看什么看,你有意见啊。”我扬了扬手中的刷子,翻着白眼,“本姑娘好好伺候着你,你还装出这副委屈模样,有点良心好不好?”

绿萝君大眼睛闪动,偏了头继续往后瞧。

我拽了拽它粗长的马尾,威胁道:“再不好好配合,我就让六师兄炖了你吃肉。师兄可是说过我比你重要。”

绿萝君终于垂下脑袋,丧气得很。

“我说莳萝姑娘,马也是有尊严的。你给它一边梳出S型,一边梳出B型,尾巴还弯成D型,这样会让它没脸见人没脸见同伴的。”懒散略带尾音的嗓音传来,我没有回头,却已知来者何人。

“怎么会?你看从左边看是屌丝有个性,从右边看是屌爆有气魄,从面前看是SB有内涵,这样完美的造型可是费了我不少心力。”我手中动作不停,解释道。

“我们都是江湖人士,不如莳萝姑娘这般有文化,你能整点通俗易懂的吗?”云虚子一副道貌岸然模样,踏着舒缓的步子行来。

“道长,你那十多年的书都白读了?这点文化也能混上观主之位,清虚观该是有多浪得虚名。”我稳住蠢蠢欲动的绿萝君,逆耳的忠言脱口而出。果然,我还是个不畏武力敢于直言的正派人士。我暗自在心里对如此清高的自己感慨一番。

云虚子脸黑得厉害。

我毫不客气地补刀:“哎呀,看看人家魔教,从教主到侍卫皆嗜书如命,参悟道法颇有心得,你这么不爱学习将来若遇魔教中人,岂不是让人家耻笑我大中原无人。”

云虚子倒没有想象中的怒发冲冠,面上神色很是奇怪,他若有所思地打量我:“哦,是吗?”

我放下手中的刷子,颇为感慨道:“那魔教教主楚江就是一伤感文艺青年,虽然爱好有点小众,但不妨碍他成为大众心目中的模范男子。对了,楚江单身还是已婚?若是单身的话,你完全可以考虑将你家的亲姐妹呀表姐妹呀堂姐妹呀远房表姐妹堂姐妹等嫁过去,纵使魔教没落,人家怎么说也是武林第一邪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他们联姻对你们清虚观有百利而无一害。”

云虚子的神色愈发奇怪:“我想,你可能对楚江有所误会。”

我瞪圆眼睛:“诶,楚江我可是亲眼见过的,眼见为实。”

云虚子随手搬个小板凳,施施然坐于一旁:“既然楚江那么好,你完全可以考虑嫁过去嘛,以武林盟的名义去联姻,还有助于推进整个江湖的友好发展共同进步。”

我扬起下巴对着他,果断道:“那不行。”

云虚子拨弄着绿萝君油光发亮的皮毛,偏头看过来:“哦,为何不行?”

“因为我不喜欢他啊。”我诚恳地普及爱情婚姻知识,“嫁娶一事需双方情投意合,要求的是一种对上眼的感觉。哎呀,你一个道士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云虚子翻眼翻得欢快:“请不要歧视道士,道士也是可以娶老婆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扭头问他:“道长,你今日过来有事吗?”

云虚子眯眼东望,浑不在意道:“这院子阳光甚好,我过来晒个太阳。”

我随手拣个发卡,比划着想给绿萝戴哪好呢,问道:“你没事可做吗?”

云虚子伸伸懒腰:“有事啊。”还未等我开口,他又道,“晒太阳。”

我:“……”

“可是六师兄怎么每日都那样忙,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扁扁嘴,随意将粉红发卡给绿萝戴上,绿萝又是一阵哀怨长嘶。

“哦,盟主最近忙着捉那采草贼,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云虚子转了转小板凳,跟向日葵似的随着太阳转,“这不也是想为你早日洗刷冤屈么?不然天天捂在这院子,会发霉得好不好。”

我想着也挺有道理,弃了手中的器具,用水净了手,在旁边坐定,瞥他一眼道:“道长,你和我师兄关系很好?”

“算是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时我那师父还没挂,我只是清虚观的大弟子。有次山下村民来报,有妖怪作乱,请我们下山前去收妖。村民说那妖怪是个英俊男妖,专门迷惑良家女子云云。我下山没走多久,就发现前头行来可疑之人,本着宁肯错抓不肯放过的原则,我持剑直接冲上去,准备先大战三百回合将他拿下再说。谁知……”云虚子拉着长腔,吊人胃口。

“谁知那妖怪很是厉害,你战不过,正处下风之际,我师兄出现救了你,然后你们两人一拍即和,相见恨晚,就此成为莫逆之交。”我开动脑筋,接口补充道。

云虚子奇怪地看我一眼,眉眼似乎跳了跳:“莳萝姑娘,你故事接龙的能力倒挺不错。”

我信心立刻高涨:“那当然,上阳谷中论玩故事接龙,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云虚子扶额斜睨来:“……你真的听不出我是在讽刺你吗?”

我木然看向他,哼道:“听不出。”这个江湖好多弯弯绕,不喜。

云虚子摆摆手,一脸鄙夷相。

我自动过滤他的不友好表情,追问道:“那后来呢?”

“哦,谁知刚一个回合对方就被我制住,我心下大喜,立刻招呼师弟们用麻袋套了捆住他带回观中。”

“道长真厉害。”

云虚子长叹口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刚把他扛回观中,就有村民来报说妖怪又出来了。我这才知捉错了人。”

我安慰道:“哎呀,那放了不就可以,反正你又没伤他。”

云虚子一脸苦逼:“途中我心情不爽,踹了他几脚。”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见他如此,心马上软了:“只是踹了几脚,安啦,诚心赔个礼道了歉就可以了吧。”

云虚子愁眉苦脸:“其中一脚不小心踹到了他脸上。”

我默默扶额:“道长,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

云虚子也同样扶额:“谁让他长得比我还英俊,我就是看他不爽。”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无语看他:“好吧,你还对他做了什么?”

云虚子表情更苦逼:“我还说要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买到勾栏院,我还说就看不起这种仅有长相没有本事的小白脸,我还耍了下酷,在他手臂上留下我们清虚观的独门雪花伤痕……”

我已无力吐槽:“道长,人家不过是长得比你好看点,你至于这么心胸狭隘吗?”

云虚子连连叹气:“于是,你懂得。”

我想了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应该懂了。“好吧,这么说那个人就是我师兄了?虽然你如此摧残了他,但我师兄胸怀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被他的侠义之举深深感动,两人推心置腹一番交谈,最后成为莫逆之交。”

云虚子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莳萝姑娘,有没有人说过你真是个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相信人间自有真情笃信人之初性本善的好姑娘?”

我瞟他一眼:“有啊。”

云虚子一口老血:“擦,还真有?”

我呲牙笑了笑:“就是你呀。”

云虚子:“……”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轻叹:“道长,你就别卖关子,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云虚子微微偏过头,捂脸道:“那个人当然不是宫盟主,那个人是魔教教主楚江。”

我:“啊?!”

云虚子咬牙切齿:“我虐待楚江的这一幕正好被宫盟主看到,哦,那时宫千行刚出上阳谷没多久,还不是武林盟主。宫千行顶着张好人脸,说的是冠冕堂皇之话,干的却是强盗之事。他要挟我说,若是不想让此事在江湖上宣扬出去,我就必须应他三件事。”云虚子悔恨不已,“一失足成千古恨,上贼船再难返身。”

我大脑一时转动迟钝,嘴角抽搐道:“不就是三件事吗?好说好说。”

云虚子眼泪长流:“宫千行坑我,你知道哪三件吗?第一件,支持他坐上武林盟主;第二件,帮他把武林盟主这位子坐稳了;第三件……”

我胃口被吊起:“第三件是……”

云虚子掩面嘤嘤嘤:“第三件,日后再说。”

我眼睛瞪圆:“日、后、再说?”

云虚子呜咽:“我当时太纯洁,没懂他的意思就那样答应了。要知道我没有断袖之癖,我喜欢的是女人,女人啊。”

只觉一个晴天霹雳,我瞠目结舌:“你说我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楚教主与宫盟主首次交锋,失败方是……观主云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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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采草贼

云虚子捂脸哭着跑开,我坐在那里半天未回过神,暗恋十年有余的师兄竟然喜欢男人,你让我这个师妹情何以堪。

这下连绿萝都懒得打理,浑身有气无力,我脚步虚浮,迷迷糊糊地摸回房间,仰面在床上躺成“大”字。天雷滚滚,雷得我外焦里嫩。如此结局,你让我屹立多年的三观何以自处?

六师兄进来时,我还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已。

见房间内黑黢黢一片,灯未掌,人也无声息,脚步声立刻慌乱起来。只听他略带焦急道:“莳萝,莳萝你在吗?”

还未等我回答,他已踹开门闯进来。待发现躺在床上的我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与着急,“莳萝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是我不好,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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