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特工贵女-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鬼巫知道自己上次起血煞反害死云王妃之后,垂下黑沉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才道:“云王殿下,这回你确定拿来的毛发没有弄错吗?”
让他做一次无用功,他不怎么在乎;但一次又一次的话,他就很怀疑这个云王值不值得他耗费心力去……。
“鬼巫大人请放心,本王敢以项上人头作担保,这次的毛发绝对就是那个妖女的。”幽暗的木房子里,楚云舒看不清浑身上下都包在黑衣里的鬼巫神情;而同样,他的表情也因为光线昏暗而让人产生诡异恐怖之感。
鬼巫那双似是勾着鬼火的眼睛默默扫了眼自信满满的楚云舒,沉默一下才道:“请殿下将东西交出来吧。”
“鬼巫大人,能不能今晚就作法让那个妖女……?”楚云舒将装着头发的褐色锦囊掏了出来,微带恳求的看着一身黑还透着阴森邪气的巫师。
鬼巫从巴掌大的窗户望了望外面,阖下眉毛似在掐算着什么,半晌才道:“殿下既然心急,那就今晚吧。”
月圆之夜,一个月中阴气最盛的时间,用毛发作法,应该也能成事。
接下来,楚云舒被鬼巫赶出了那间幽暗的木房子,而鬼巫则独自在房子里布置着晚上作法的用具。
在楚云舒心急又隐隐兴奋的等待中,夜色终于慢慢来临了。
在月色宁静的小院里,楚云舒却坐立不安的负手走来走去。而天际近梢头的一轮圆月,也似在渐浓的夜色下,慢慢染成了诡妖的血色。
楚云舒无意抬头一看,看见天边诡异恐怖的血月竟似在对他笑的时候,心里突然生出毛骨悚然之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度不妙的感觉。
接着,就听闻木房子里隐约传出“噗”的一声,这声音这距离楚云舒绝对听得清楚是有人吐血的声音。
木房子里只有鬼巫一个人在,这吐血的除了鬼巫还能有谁?
楚云舒当即慌了,竟然忘了鬼巫的吩咐,大手往两扇门一推便将门推开了。
外头惨白却又透着血红的诡异月光,就这样直直淌进了屋里,落在了双眼泛着幽光面前却吐出大口鲜血的鬼巫身上。
“你……!”鬼巫惊怒凌厉的瞪向楚云舒,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盘坐在幽暗木地板上的身子就僵硬的往后倒了下去,在闭上眼睛前,楚云舒只听得他恨恨的不甘叹息一句:“时也……命也……她是阴女之命……反噬念力之强实属罕见,殿下还帮她……”
帮她什么?鬼巫再也不能为楚云舒解惑了,因为楚云舒惊慌奔过去弯腰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瞪大眼睛——却气绝了。
“鬼巫大人?鬼巫大人?”楚云舒扶着倒地却迅速僵硬的鬼巫不停的摇晃起来,脸上流露的不知是惊恐还是失望。
可鬼巫再死得不甘,也无力回天,也绝不可能再回应楚云舒了。
楚云舒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王府的,他心里模模糊糊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赵晓潼是个打不倒的妖女,居然连法力强大的鬼巫都被她反噬害死了!
接下来,楚云舒将自己关在黑暗无寸光的密室里,一直关了两天,才终于走出去重见天日。
赵晓潼再厉害,她也是血肉凡躯,他一定会找到办法除掉她的。
“殿下,你终于出来了。”云王府的管家,这些天一直焦急的等在密室外头,看见楚云舒黑着脸出来,虽然人有些清瘦可精神却是不错,立即就上前念叨了。
“府里有大事?”楚云舒冷着脸扫他一眼,很平淡的语气,但声音却冷得能直接冻死人。
“殿下,奴才听说西晋那边出了大事,府里各位先生一直嚷着要见你。”管家被他冷眼一扫,立时觉得有寒风入骨飕飕的冷,连呼口气的功夫都不敢耽搁,立即将最主要的事禀报上来。
“半个时辰后,你让他们到议事厅来见本王。”楚云舒丢下这句,就转身大步往主屋去了。
半个时辰,他得先梳洗,再用膳……然后理一理西晋的大事。
“殿下……”半个时辰后,楚云舒依时出现在议事厅,他所豢养的一众幕僚早就在议事厅等着了,见他一身华贵的墨云锦袍出现门口,立即有人眼尖的站起来礼迎他。
幕僚们尊称相迎的声音此起彼伏,楚云舒昂然负手而入,进入灯火明亮的议事厅直接就往主位坐去。
楚云舒在暗红的楠木大位坐下才朝众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各位,西晋的事,说说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殿下,属下认为此刻殿下向陛下主动请缨出兵西晋最好。”
楚云舒挑眉,掠了眼率先站起来的瘦张元,冷淡吐字:“理由?”
“西晋遭遇历史上最严重的雪灾,与我楚国接壤之地的百姓得不到救援,不少人已经饿死,也因此西晋大多数百姓对他们的皇帝怨声载道。”
张元顿了顿,看见楚云舒没有不耐或不悦的意思,方又条理清晰的接着说道:“如果殿下这时出兵,不但是最容易收复西晋南境的时机,也是收复民心的最好时机。”
楚云舒眉心动了动,虽然西晋南境那几座城池,历史上多有争议究竟是西晋的领土还是楚国的领土;不过张元这个提议却是极好,打着收复领土的旗号,光明正大解救他们楚国处于水深火热的百姓,自然较顺利的得民心扩疆土。
“殿下,属下也赞同张先生的提议。”又一幕僚站了起来,对楚云舒拱手作了一揖,方慢条斯理道:“大殿下二殿下他们这两天也纷纷向陛下上奏请缨出兵西晋,可见这事实乃于我楚国有大益之事。”
楚云舒心下冷笑,什么大益大损?趁火打劫的事能最省力争得最大功劳,当然人人争着去做了。
此番出战西晋若能一举成功收复南境那几座城池,将来可就有一支军队牢牢把握手里,而那几座城池的地理位置十分适合种植粮食,只要能夺下来作为发展基地,将来的皇位之争自然又增加了几个稳操胜券的筹码。
“那张先生说说,父皇不同意皇兄他们出兵,凭什么就会同意本王出兵?”
楚云舒不露情绪,冷眼扫向幕僚之首清瘦的张元。
“殿下与各位皇子自然是有所不同的。”张元胸有成竹的眯着眼睛,瞄了瞄上首端坐的楚云舒,“殿下有数次出兵征战的经验,陛下深知殿下有这方面的才能。”
“而且,只要殿下做到以下一条,属下敢担保陛下一定会同意由殿下出兵征讨西晋。”
楚云舒搭在扶手的食指极富节奏的动了动,眼睛光芒掠转,压着几分深沉的炽热扫了过去,“哦,张先生且说说,有什么计策?”
“只要殿下向陛下提出愿意倾云王府之力自筹军饷,陛下最后一字会同意由殿下出兵征讨西晋。”
张元的话一落,楚云舒还未发表意见,立时便有人站起来反对:“张先生此言差矣,殿下如若真如先生所说自筹军饷,那陛下对此事会怎么看?”
一个做儿子的有能力筹集几十万大军所需的军饷,这不是等于告诉皇帝,楚云舒有浑厚的财力足可称雄楚国吗?
万一皇帝怀疑楚云舒的用心,以为他有心借出兵征讨西晋之时把控军权图谋反之事,那到时怎么办?
“贵先生莫急,我说建议殿下自筹军饷,并不表示云王府自身有支撑宠大军队开支的能力。”张元瞥了眼神色不明的楚云舒,随即将他的腹稿娓娓道来,“只要殿下打出收复楚国领土的旗号,率先卖掉云王府一些产业带头筹集军饷,其他人自然就会纷纷出力。”
西晋现在遭遇严重雪灾,楚云舒若想扩大疆土的同时得到民心,就必须安抚好那些挨饥受冻的百姓。想要安抚那些挨饥受冻的百姓,有什么方法能比直接给予他们御寒衣物与饱腹的粮食更好呢?
“张先生此举虽好,可万一……此事不成呢?”不成,那就是攻打西晋兵败,到时他们的云王殿下非但捞不到任何好处,还会因此大失民心与帝心。
要知道,无论是主动挑起战争,还是被动卷入战争的,但凡被拖到战争中来的无一不是劳民伤财的结果。
楚云舒没有言语,一直端坐在暗红楠木贵椅中沉默着,听下面的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陈述着支持或反对的意见。
吵到最后,当然是支持楚云舒出兵的人占了多数,当然这些人多数是比较有远见的激进派人物;而持否定意见的,也就是务实求稳妥的保守派。
其实他们这些做幕僚的,不管是激进也好保守也罢,心里都十分明白这个时候的楚云舒,极需要一场战争来改变眼下实力节节被削的局面。
楚云舒自己心里也是雪一般的亮,看着这些人争来吵去,他也不明确支持那一边否定那一方。有时候,多听听不同的意见,考虑事情才会更加全面。
不管他的幕僚们最后有没有吵出个结果,楚云舒心里都已经决定了要对西晋出兵,而且出兵的将帅人选非他莫属。
诚如他的幕僚们所担心的一样,他心里也同样担心,再如此这般实力节节削弱下去,他就甭想再有资格去争那把大位了。
次日上朝的时候,楚云舒不慌不忙的向皇帝提出让他带兵出征西晋;之后一一摆上他的幕僚们经过深思熟虑,还大部份通过的建议,好收复楚国领土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受灾百姓。
皇帝考虑了一天之后,又与朝中重臣商量一番,又暗下考察了楚云舒一番,终于在两天后同意由楚云舒出征西晋,由楚云舒直接挂帅领兵二十万浩浩荡荡往西晋出征。
为了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楚国各种物资在短时间内被大量收购征集;不过,在结果未知的情况下,百姓们并不敢对楚云舒此举表示出什么不满的情绪来。
毕竟,他们的云王殿下会出征西晋,也是因为西晋的流民在南境掠杀他们的同胞在先。
楚云舒领兵开拔南境这天,天色阴沉沉的,寒风瑟瑟冻得人直哆嗦。赵晓潼隐在离城楼不远的一间临街酒楼,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下面高踞马上威风凛凛的楚大将军,垂眸无声轻笑,“楚云舒呀楚云舒,有梁琛的前车之鉴,你还学不乖么?”
“权力一向是令人疯狂的东西,楚云舒也是迫不得已。”这一次,换司马晨坐在少女对面。毕竟促使楚国出兵征讨西晋这样的事,对楚千浔这个楚国皇子来说,不是那么好接受的事。
赵晓潼没有接话,而是神色复杂的瞥了眼对面容光潋滟的男子。
其实她很想问:权力令人疯狂,那么你呢,也为权力疯狂么?
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件事,问这样的话题,显然不合适。所以赵晓潼便垂眸,低头转着杯子不作声了。
送走楚云舒之后,赵晓潼也没有闲着。
“杜若,帮我打听一下在哪可以买到最好的玛瑙首饰,这事赶紧些办,我等着要用。”
习惯了包打听的杜若,赵晓潼回到浔王府,立刻就吩咐杜若办事了。
杜若显然很奇怪,不过她看赵晓潼在沉思的样子,也不好细问。
杜若办事的效率显然是极高的,一天之后,她就将消息打听到了。
“小姐,聚宝斋就有上京最好的玛瑙首饰,那里的玛瑙首饰最好最齐全,小姐需要买什么呢?”
赵晓潼只沉吟一下,就直接吩咐,“挑最好的买一整套回来,现在就去,我等着急用。”
“小姐是打算送人?”杜若应下声,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多问一句。小姐在上京的时日虽然不短,可在这里,小姐并没有什么熟悉交好的女性朋友,而亲人……。
想到惨死的五姨娘与赵紫茹,杜若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好子轩少爷当初在大梁吵着闹着自己偷偷往楚国来了,不然不知道小姐眼下会变成什么样。
“自然是送人,难道我还会买来自己戴吗?”赵晓潼失笑的扫了她一眼,至于送给什么人,赵晓潼却没有言明的意思。
杜若听得明白,也就识趣的住口不再多问。不管小姐要送给谁,只要是小姐交待的事,她办好就成。
两天后,赵晓潼用过晚膳后,便寻了个理由独自回房乔装打扮一番。趁着朦胧夜色,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悄悄从浔王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而他出府后所去的方向,赫然是奔着上京中最高雅最有品味的女儿香。
“赵晓潼,你竟然敢去……那个地方……!”墙头上,有人皱着眉头,一脸郁闷怄死的模样,对着那风度翩翩少年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吐出这满心不甘的一句。
第124章 魂断女儿香
5
女儿香,楚国上京最高雅的规模最大的——青楼。在里面的姑娘个个都是香喷喷、娇滴滴的,绝对名符其实的女儿香。
赵晓潼大摇大摆第一次踏入古代灯红酒绿的场所,环顾着里面奢糜的布置与各种醉生梦死的自诩高雅的高级嫖客们,暗下点了点头。
大厅处处香味充斥,人客者众,却没有一般低俗的狎玩在众目睽睽下上演。
这儿确实称得上是高品味的青楼。
“这位公子面生得紧,是第一次到我们女儿香来吧?”俗话说得好,进门便是客。老鸨看见面容俊雅却打扮得绝对土豪金的赵晓潼,立时满脸堆笑亲自到门口将赵晓潼迎了进来。
“不知公子……?”
“伍,妈妈唤我伍公子即可。”赵晓潼双手背于身后,潇洒昂首阔步的往里踱。
“伍公子是打算听曲点歌还是让姑娘陪酒?”老鸨精明的眼神一个劲的往赵晓潼身上打量,从她头顶的碧玉冠到一身云罗绸到脚上的名贵靴子,被她一双眼扫过,那目光似是将赵晓潼剥光了来评头论足一般。
几眼过去,立即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只初涉人事的雏儿还是一只身家显贵的雏。
赵晓潼为了顺利踏进这高级纸醉金迷的女儿香,可是在一身打扮上下了血本了,老鸨所见的无一不是精品。
听曲点歌陪酒,是女儿香的特色之一,而这些项目的收费自然也是不一样的,至于想再进一步成为哪个姑娘的入幕之宾,那又是另外的服务了。
这里的姑娘一般都只卖艺,想要姑娘卖身,也不是不可以,但要那姑娘心甘情愿才行。
来女儿香的客人,既然自诩高雅,大多表面上都是素养较好的人,一般极少发生强逼姑娘收为入幕之宾的事。
赵晓潼那双灵魂的迷蒙眼眸虽然表现出像一个雏,但她的行为举止却绝不羞怯生涩。她环顾了一圈热闹风流却不下流的大厅之后,直接便掏出一叠银票往老鸨面前扬了扬,笑眯眯道:“我听说女儿香有位香香姑娘,她的才貎堪称冠女儿香,今晚我就想听听她弹的小曲。”
老鸨瞄过她手里扬起的一叠银票,两眼虽然冒着贪婪的白光,笑容也更加灿烂,可老鸨却没有应下赵晓潼。反而掩下精光,露出一脸为难之相,“哎呀,伍公子你来得不巧,我们的香香姑娘今天身子不爽,不见客人呀。”
赵晓潼暗下冷笑一声,她知道作为女儿香的台柱,香香姑娘是个有脾气会拿乔的主。
经常上演欲迎还拒的把戏来吸引客人,三天两头的不是身子不爽就是心情不好。而她越是这样,那些追捧她的嫖客们便越是心痒难耐,往往心甘情愿的砸大把银子排队等候。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可她,不是香香姑娘的爱慕者,也不是多情的少年郎,她也没有大把的金钱与时间浪费在你追我逐的游戏上。她今晚避过司马晨与楚千浔乔装出来,已经费了很大心力,所以今晚她必须见到香香姑娘。
那位据说是楚云舒红粉知己的香香姑娘,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亲自前来青楼。
赵晓潼掠了眼满脸为难无非为了抬高价码的老鸨,很诚实的刷一下将一叠银票塞回怀里,转而从袖口摸索半天,掏出一张只画了一个背影的画来。
“劳烦妈妈将这张纸交给香香姑娘,就说故人伍公子来访。”赵晓潼虽然将成叠的银票塞回怀里,可她将那张画纸递给老鸨的时候,还是顺便的从袖口滑了张大面额的银票到老鸨手里。
来了青楼这种烧钱之地,就不能肉痛银子。不过她将画交给老鸨的时候,迷蒙的眼神却隐隐透着一股身份尊贵的凌厉与震慑。
老鸨被她气势所震,伸手接过画,随意的瞄了眼那张只画背影的画,又扫了扫叠在画上的银票;虽然不怎么乐意,可她还是客气了一句:“公子这画我可以帮你交到香香手里,至于她有没有心情见公子这位故人,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面对老鸨的阴阳怪气,赵晓潼半点也没有动气的迹象,
她相信只要香香姑娘看到那张画,就一定会见她。
别人或许看不出那背影是谁的背影,可香香一定能够第一时间一眼看出她在纸上画的是谁。
放眼整座上京,甚至整个楚国,有谁一个模糊背影都能透出一股圣洁宁静淡然洒脱?
她很确定,从香香姑娘所住名唤忆君意的小楼,可以隐约望见浔王府所在。
楚云舒的红粉知己,心里实际……。
赵晓潼念头未转完,老鸨就一副深思的目光打量赵晓潼。从她的神情,赵晓潼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香香姑娘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
“伍公子,香香姑娘请你移步到忆君意小聚。”
不能怪老鸨一副深思打量防贼似的眼神盯着赵晓潼,实在是能得香香同意踏入忆君意的客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像今晚这个伍公子,很明显是第一次来女儿香的生面孔,老鸨怎么看都不觉得赵晓潼与香香是什么故交。
“劳烦妈妈给我指路。”赵晓潼笑得温和可亲,似是半点也不觉老鸨疑惑防备的样子,说着又往老鸨手里塞了张银票。
香香同意要见的人,老鸨也不会刻意为难,赵晓潼又如此识做。老鸨纵然满肚子问号,也不会在赵晓潼面前失礼。
在一个粗使婢女的指引下,赵晓潼来到了与前面堂皇富丽奢华的女儿香绝对不一样的小楼,那是后院中一处绝对幽雅清静别致的所在。
“阁下就是伍公子?”赵晓潼仰头打量小楼的时候,有如玉似云的美人从二楼栏杆处含笑望了下来。
天青色的软烟罗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腰身细柳不及盈盈一握。因为逆光的关系,赵晓潼看不真切她的轮廓,远远仰望,只觉香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让人舒适沉醉的美。
能够迷倒楚云舒那根大淫棍的女人,绝对从外貌到气质,都是超卓出众的绝顶美人。
只一眼,赵晓潼便收回视线,总仰着头跟人说话,她脖子酸呀。
“我就是伍公子。”淡然洒脱,利落得毫不矫情,也完全没有别人看见香香那种狂热的激动。
确定了赵晓潼的身份,香香有些急切的从小楼上莲步款款而下,亲自将赵晓潼迎进了她闺房里。
一个时辰后,赵晓潼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离开了女儿香。
就算听不到她哼什么,单是看她轻快的脚步,就知她此行十分顺利。
就在赵晓潼路过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时,忽然自她背后有条修长手臂无声无息的极快地朝她腰身捆了过来。
在那手臂触上她的肌肤之前,赵晓潼心中大惊,当然她的反应也是敏捷异常的快。
手指一动,便飞快的将贴身藏的锋利匕首给抽了出来,没有回头,直接对着背后伸来的狼爪反手便是一刺。
敢对姐毛手毛脚,先将狼爪砍下来再说。
“是我……”低沉的声音隐隐透着无奈与不悦,赵晓潼反刺的动作一滞,在最后关头悻悻的收住了手势。
转过身,冷眼瞪向从树后暗处走出来的颀长人影,微恼道:“你?怎么鬼鬼祟祟的躲在这……”偷袭本姑娘?
“你这身打扮,刚才上哪去了?”司马晨那双似载着星光的眸子直接往她身上扫了扫,不答反问的盯着她。
还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居然敢偷偷摸摸跑到青楼去……!
一想到赵晓潼混进青楼可能被里面的臭男人吃豆腐,司马晨就气得想冲到女儿香一把火将那鬼地方给烧了。
“咳……没去哪,就是到处逛逛,我这打扮不过是为了方便。”赵晓潼心虚的别过头,心里暗自哀嚎刚才出来前,为什么不先换套行装再离开。
“为了方便?”司马晨的语气略略渗了不明显的凉意,他手臂一伸,再度揽上了赵晓潼腰身。
而在赵晓潼惊诧的目光里,他略一提气,单掌搂着赵晓潼就往树梢上跃。
“喂,你想干什么?”骤然被提上光线更加昏暗的树梢中,赵晓潼没有生气,只是略略有些不悦。
有什么不能跟她好好说吗?非要动手动脚的!
“一身脂粉味,臭!”即使在昏暗的树梢上,赵晓潼也能奇异的看见司马晨嫌弃皱起的眉头,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突然有这么好的眼神。
“喂,我臭我的,没人让你靠近。”赵晓潼发怔间,一头用玉冠束在头顶的秀发被司马晨放了下来,而她身上那件沾了脂粉气——据某人说臭的外衣,被他几缕凉凉的掌风扫过,居然就在眨眼间化为片片飞絮。
“可是,我想靠近你。”司马晨说着,那双似是散发琉璃光彩的眸子,有着吸引人的魔力般,定定凝视着少女。
赵晓潼听着他低沉动听的声音,望进那双比万千星光还亮的眼眸,忽然就神一般的发现,那双眸子泛着淡淡乞求与……自卑。
蓦然便记起司马晨曾说过的幼年往事,赵晓潼的心忽地揪了揪,随即软了下来,依旧微恼的叹了口气,“可你这样……不知道我会冷吗?”寒风瑟瑟的夜晚,为毛她得跟一个外表很高大内心很脆弱的大孩子站在树梢上吹冷风呢?
赵晓潼这一说,当即觉得浑身冷得打颤,不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