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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工贵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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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潼这一说,当即觉得浑身冷得打颤,不自觉的环抱双臂为自己保暖。

“那这样可觉得暖和些了?”司马晨灼热的气息拂过,随之袭来的是他身上披着的大氅。

他竟然无赖的将大氅一张,直接将赵晓潼圈进了他的臂湾下,几乎紧贴着他。

柔软暖和的大氅差不多将赵晓潼整个娇小身子都包裹在里头,她立时觉得身上寒气尽散,可是,这么暧昧的姿势,身上不觉得冷连脸也微微热了起来。

她不太用力的挣了挣,想要让开一点两人的距离。

可司马晨不容她退让,手臂居然纹丝不动的搂着她;还略略俯下头来,微弱的星光下,他载着深情的眸子凝定她不动,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她鼻端,那神态有如待她如稀世珍宝。

“晓潼……”

“嗯?”

“还冷吗?”

“冷……”

“那这样呢?”他低低一笑,微凉的薄唇似是无意掠过好敏感的耳垂,赵晓潼浑身蓦然无力的颤了颤。

“晓潼,你很美!”

是一种由内到外的,不仅仅是外表上的,是内在气质才华性格等等……,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人格魅力之美。

赵晓潼挣不脱他的束缚,又见这人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也就懒洋洋的半倚着他,不怎么在意的呢哝了声“嗯”。

虽然不在意,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无论是谁,都希望听到别人赞赏的。况且,她虽然达不到国色天香的级别,可也不至于坠入与丑为伍之列。

“晓潼,我爱你!”

……

赵晓潼愕然傻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什么。她傻傻的、难抑激动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拼命眨着眼睛看他,“刚才你说什么?”即使真听到了,她仍然不敢相信。

这个时代的男人,能分得清自己的感情?

即使司马晨待她足够好足够特别,他甚至为了她可以不顾性命安危一个人傻傻追着她翻山越岭……,可是,她真的没料到,司马晨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这是最直接最动人的表白。

“我说……”司马晨狡黠一笑,唇微低,搂住她腰际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她后脑勺。

在少女傻傻期待眨着水光的眼神里,薄唇轻轻的印在了她一点诱人的红樱上。

赵晓潼只觉脑子轰的一声,然后整个人都晕乎乎轻飘飘的,似踩在棉花上一样。

唇齿相触,在这样星光微弱寒风瑟瑟的夜晚,赵晓潼却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那触感是如此美妙令人陶醉,以至在司马晨生涩的探寻技巧下,她也能忘了根本并渐渐沉醉其中。

虽然他们两个人,唇与唇相接并不是第一回,可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情真流露。

不但赵晓潼沉醉其中,就是司马晨也渐渐的陶醉在她的美好滋味里,后来直接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

柔软暖和的大氅下,随着两人尝试的接触到深入的亲吻,连温度也不知不觉的升高起来。

好半天之后,直到发觉赵晓潼脸颊发烫,司马晨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赵晓潼一得自由,立即略略撇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以平息刚才几乎窒息的粗喘。

司马晨看着她艳若桃李的双颊,心情极好地轻笑起来;趁着少女尚在喘气时,他就近她耳垂处低声呢喃:“晓潼,以后别再乔装去青楼了,好吗?”

一想到赵晓潼可能被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用猥琐的目光剥光般来打量,司马晨心里就有种愤怒得想杀人的冲动。

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赵晓潼抬头,娇嗔的瞟他一眼,“我不去,你去?”明知她去青楼为的是什么,还这么小心眼。

“我绝不会去。”司马晨面色一寒,随即又轻声哄道:“你想见谁,我们可以把人约出来。”为什么非得冒险混进青楼去见。

赵晓潼抬头,挑眉无语的看着他。好吧,以后这种事就让他去做好了。他以为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将女儿香的香香姑娘约出来吗?

“那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吧?”大冷天的,他们老待在四面寒风的树梢上不好吧?

赵晓潼俏脸上红晕未退,眨着迷蒙眼眸轻轻的推了推司马晨,谁知这一推,司马晨面色古怪的看她一眼。

然后似是压抑着无比难受一样,扭头深呼吸,闷声道:“嗯……再等一下下,我们就回去。”

“你……”怎么了?

幸好赵晓潼今晚的眼神特别好,她又佩服了自己一把,这么暗的天色她居然能看清司马晨面泛潮红,极似在隐忍着那个……。

所以后半句她险险的及时煞住,没有问出口。

意识到司马晨的反应之后,赵晓潼刚刚已退了红潮的脸,几乎也立刻的又烧了起来。

她有意让开一点距离,下意识的动了动;可他们两人此刻就站在树梢上,背后是粗直的树干,她能让到哪去呢!

“晓潼,求你……别乱动好吗!”不知道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吗?某些反应上来,他也没办法控制的呀。

他又不是木头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闻着她淡淡香气,他若没有反应他才该哭了。

赵晓潼听闻他声音压抑得难受,连忙乖乖的僵着身子不敢再乱动,万一惹到司马晨兽性发作,她可打不过他呀!

可是……司马晨这样忍着真的好吗?

“要不,我们先下去,你回去洗个冷水澡?”赵晓潼小心翼翼的瞄了瞄面色隐忍的司马晨,很小声的不太确定的建议。

就她两辈为人的经验,男人那方面得不到缓解的时候,不都是借用冷水之类的外物来冷静的嘛。

“晓潼……你别乱动,一下下……就好!”天知道,司马晨这会压抑有多辛苦。

他自己也没料到,反应上来会如此凶猛剧烈,他不过就是吻了一下赵晓潼,只不过是时间稍稍长了一点点而已。

还有,他们在树上相拥的姿势稍稍亲密了一点点而已。

他发誓,他的本意真的是为了给赵晓潼取暖的!

赵晓潼就算不看他,也听得出他的声音这会压抑得有多难受,她略略低下头,斜睨他一下,“要不……”

“晓潼,无论如何,我永远都不会委屈你的。”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他都会尊重她。

赵晓潼心里突然狠狠的震了震,虽然刚才她的意思并不是伟大的要献出自己为司马晨解决那个……;可是这会的司马晨能够如此这般郑重的说出这句,她难免的狠狠的被感动了。

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兜兜转转,求的便是这一样了。

赵晓潼忽然环上男子颈项,主动将樱唇送了过去。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司马晨早就已经烙在了她心上,今晚他主动的表白,也让她正视自己内心对他的感情。

“晓潼……”司马晨愕然抱住她,半天才欣喜异常的吻住她娇柔香甜的唇,主导这一次他期待以久的,她的回应。

这一回的吻,如和风细雨的温柔没有炽烈澎湃,而司马晨刚才难抑的欲念,竟在这一回甜蜜的亲吻中慢慢平静了下去。

依稀的星光似乎也羞于打扰二人的亲密,悄悄的隐入了云层……。

赵晓潼并没有发觉,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抹颀长洒脱的身影,隐约的可见那锦袍是淡淡的浅杏声。似乎有轻若无声的叹息落进了风里,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阵阵透着寒意的风在大氅外刮过。

树下的影子没有抬头,在下面站了一会,略略弯了腰拾起地上沾了脂粉气的碎衣衫。玉白莹润的手握着那碎片紧了紧,颀长的身影似乎也被风吹得瘦了两分。

风起风过,那人影似乎也随风飘远了。

楚云舒挂帅出征西晋,刚开始时似乎十分顺利,连续的打了两场胜仗;眼看着,只要再坚持打赢两场,他在南境的根基可就算稳了。

可就在楚云舒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时候,后方的补给却跟不上了。粮食与保暖物资,一应俱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后方的补给却完全断了链。

饿肚子,谁还有力气去拼命;再加上天寒,将士们的保暖衣物也不足,渐渐的,军中便出现了怠战的情绪;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情绪,都会传染。

一个个很快提不起精神,楚云舒在大营中急着跳脚催促筹集物资……。

可是,不管他怎么着急也无用,补给跟不上,将士们士气低落,后来的战役几乎节节败退,将他们之前打下来的城池也输了回去。

再后来,被西晋一鼓作气的击退,溃败千里。

二十万大军,退走的时候只剩不到十万。楚云舒觉得一切都完了,颓废之下再加上管束不力,那些饿着肚子的残兵们在败走路过与大梁相接的边境时,竟然不顾一切的闯过去掠夺百姓食物。

如果仅仅是掠夺了食物也就罢了,可他们遇到抵抗的百姓,还毫无道义的将手无寸铁的百姓给残杀了。

这样一来,自然引得大梁皇帝震怒了。

原本大梁与楚国也算交好,两国边境多开通有互市,楚国盛产青盐与动物皮毛,而大梁土地富饶盛产粮食。互市上,两国百姓皆可自由贸易各自所需。

可这互市一关闭,对大梁来说没什么影响,可对楚国来说,那简直是雪上加霜。

要知道,在楚云舒率领大军开拔南境征讨西晋之前,就已经大范围的征购筹集粮草。而楚国本土所生产的粮食并不足够本国百姓所需,现在再因为楚云舒管束不力而导致大梁震怒关闭边关互市。如此一来,楚国很多百姓可就吃不上饭了。

他们手中有再多的青盐也没用,他们总不能将青盐当大米来煮饭吃,对吧。

楚国百姓纷纷对楚云舒怨声载道,民怨渐深,楚国皇帝渐渐也顶不住压力了。紧急从各地调粮食来,可皇帝拆东墙补西墙的举动,绝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楚云舒带着仅剩的残兵回到上京,立刻就被皇帝召进宫里,除了狠狠数落一顿之外,还被解除了所有职务。

而当楚云舒失魂落魄出宫回他的云王府时,才发觉他的云王府成了一座阴森森的空府。

原来在他回来途中,有染了疫症的百姓为了泄愤,偷偷潜入他的王府里,全府上下……除了他,所有人都死在了疫症中。

皇帝训斥了楚云舒,又解了他所有实权,可楚国百姓面临的饥饿问题依然存在。

这时,楚千浔出面了,其他各国未必会卖楚国皇帝的面子,可名满天下的楚五公子一声召集要购粮,那绝对是源源不断的粮食运来楚国。

一个只会好高骛远好大喜功,却将百姓甚至楚国都害苦;一个从不表现却时刻将楚国与百姓装在心头,不动声色为百姓解决大难题。

谁有能力,谁值得信赖,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事了。

经此一事后,楚国皇帝几乎等同完全放弃了楚云舒,只除了还保留他的封号后,便什么也没再留给他。

苦闷落魄失意无比的楚云舒,想起了他的红粉知己香香姑娘。

于是,便在一个月光惨淡的夜晚,约了香香姑娘在画舫中游湖。

“殿下,人生得意须尽欢。”香香一袭流云纱在身,月光下越发衬得她身腰轻娆多姿。

碧色的酒液自她葱白指间流泻而下,楚云舒盯着他如玉的手,苦笑着,将一杯又一杯的苦酒往喉咙里灌。

“香香说得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今晚本王与你一醉方休。”

香香只是温柔婉约的笑,浅酌一下,又挽着流云袖替楚云舒倒了一杯又一杯。

月色朦胧,楚云舒的眼神也朦胧不清了。

三壶的雪梅烧下肚,他其实早已醉了,只不过撑着心头一口闷气,一直烂泥似的趴在桌上不愿闭上眼睛。

“来……香香,满上,本王……还要……还要再喝!”

“殿下,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香香执壶的玉手轻轻挪开,抬高;随即站起来,拿着酒壶要走出画舫外。

楚云舒喝沉了,直嚷嚷着还要再喝,见状哪里肯依。摇摇晃晃的扶着船壁站起,跌跌撞撞的便朝那轻盈如流云的绝色女子追了出去。

“殿下小心……!”

可香香的提醒未落,楚云舒却头重脚轻的往水里一栽。

只听得“扑通”一声,香香目瞪口呆的望着瞬间沉下水里的楚云舒,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惊呼:“来人,快来人,云王殿下掉到水里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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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意料之外

2

香香的声音绝对惊慌响亮,楚云舒的侍卫以及周边的人听到,立即齐齐紧张的出动。

黑暗的夜色下,朦胧的湖水里,只听闻“扑通扑通”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平静的湖面随着这些人争先恐后往下跳激起了一片片水花。

香香提着裙摆弯腰站在船舱外,盯着荡漾如波的湖面,绷紧的绝美脸庞上也同样显示出她的紧张与担心。

只是可惜,这个湖泊暗下是与城中的河流相通的,而且因为地势的关系,暗流之下正应了暗潮汹涌的形容。

很多人跳落冰冷的湖水,寻找了一刻两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至天色放亮;香香在画舫上盯得两眼朦胧,浑身衣裳上也因为久站在外而披了层薄薄寒霜。

但是,一个晚上的努力,并没有找到醉酒落水的楚云舒。

一个晚上找不见,自然还得继续找下去。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楚云舒再落魄,名义上他还是皇子。楚国皇帝再不待见他,表面文章还是得做得光鲜好看。

找,一拔又一拔人沿着与湖泊相通的暗流,一路继续找下去。

而这一找,直到三天后,才在暗流相连的另一条支流中,一个水位弯折的坑洞里,找到了已然全身泡得发白腐烂的楚云舒。

死了便是死了,云王府早在楚云舒回来之前就成了一座鬼府,他这一死也没有几人真正为他伤心;不过皇帝念在他的身份,最后还是同意以不算隆重也不算寒酸的葬礼让他葬入了皇陵。

而实际上,待所有人都以为楚云舒死透得不能再死的时候,这个人都已经被人遗忘的时候。赵晓潼才走进一个幽暗的地牢中,将醉酒醉了几天的楚云舒给弄醒过来。

“赵晓潼,你竟然敢私自禁锢本王,你真以为有楚千浔给你撑腰,就没人能要你的命了?”楚云舒被冷水泼醒,看见自己身陷囹圄,还疑身在梦中,却忽然看见那一身悠然的少女笑吟吟的越过黑暗,站在了铁栅栏外看笑话般盯着狼狈如狗的他。

“楚云舒,哦不,应该称一声已故的云王殿下,你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死透了,现在是葬在皇陵的一条死尸而已。”

楚云舒凭什么还以为自己有资本在这跟她叫嚣?

“你……”楚云舒惊呆半天,才想明白什么,他暴怒又惊慌的从发霉的草堆中站起,扑向铁栅栏巍颤颤的指着赵晓潼,失声怒吼,“是你收卖了香香,伪造我假死!”

“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敢!”

“云王殿下,我疯不疯你管不着,不过你说的事我已经做了。”什么叫她怎么敢?赵晓潼冷笑着落了轻蔑一瞥在又脏又臭又慌的楚云舒身上,好整以暇的站在铁栅栏外,轻描淡写的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奇香香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她可是殿下你的红粉知己呀!”

赵晓潼绝对深谙打击人之道,看楚云舒瞬间面如死灰颓然滑坐下去,就知道她这话击中楚云舒要害了。

“哎,我还是好心的告诉殿下吧,香香姑娘暗暗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你!”她愿意成为你的红粉知己,也不过是因为这样更方便听到她想听的消息。

不过赵晓潼知道,即使混到如今落魄境界的楚云舒,内心也绝对不会肯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比起残酷的现实,楚云舒一定宁愿永远活在自欺欺人的幻境里。

“殿下你一定不知道,你偶然一句话残杀的无辜百姓之中,就有香香姑娘尚未来得及相认的双亲。”

年幼与父母失散和香香,多年来一直渴望能够再见自己父母,一直渴望着能重归家庭;有个清白正常的家庭,就算贫苦一些也无所谓,只要清白的身份能让她距离心中那个人近一些也好。

可是,楚云舒却将她心底最深切的渴望一刀给砍了。如果香香的双亲早就不存人世,香香也就不会有那样的渴望与幻想。

可偏偏她的双亲健全,就在准备寻回可以重逢的时候,被楚云舒一句话给扼杀了所有希望。

香香就是想不恨楚云舒也不可能!如果香香已经与她的双亲相认,也许她的双亲会嫌弃她也许会疼惜她……。

但这一切都被楚云舒给扼杀了,徒留永远也不能圆的遗憾在香香心里。

当赵晓潼将那张只画了一个洒脱宁静的背影给香香时,香香心里对楚云舒的怨恨就达到了顶点。

后面的事,赵晓潼只需稍加点拔,香香就顺理成章的自告奋勇应下了。

“你撒谎,什么失散双亲,一定是你编造出来骗她的。”楚云舒怒吼的声音里透着惊慌与不甘,可纵然不甘又如何,如今他已中了赵晓潼理香香合谋的算计。

赵晓潼眯眼剜他一眼,冷哼一声,残酷道:“哼,谁有空编故事骗你,如果你稍微有一点点关心香香,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只不过自大自恋又瞧不起女人的楚云舒,从来就没有真正想过在女人身上用心,更别说花心思讨好香香一个青楼女子了。

红粉知己又如何,亦不过一个供他排遣寂寞时的玩物而已。

楚云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最终会败在自己轻视的玩物手里。

“赵晓潼,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你伙同香香那个贱人算计我,不就是为了给你的娘亲与妹妹报仇而已。”

“只不过,赵晓潼,即使我如今被你在外面弄死,我仍然嘲笑你,你根本连真正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谈什么为她们报仇!”楚云舒烂泥一般瘫坐在又臭又霉的草堆上,一脸嘲讽的看着赵晓潼,那双闪烁阴鸷冷光的眼睛里竟然透着胸有成竹的神秘神色。

“楚云舒,这个时候你还想来这个吊我胃口?”赵晓潼冷笑,声音同样夹着冰冷嘲讽,“你别将别人都当无知的三岁小孩来骗,害死她们的真正凶手——就是你楚云舒!”

赵晓潼盯他的目光绝对是冰冷而凌厉的,在凌厉当中隐隐还压抑着无边的悲痛。

不管最终谁才是真正毒害五姨娘与赵紫茹的凶手,元凶都是楚云舒。

“我知道,你是恨我将她们掳来楚国;但是我本意并没有想要伤害她们,只要你将我放出去,我一定将真正害死她们的真正凶手告诉你。”楚云舒看见她眼里的凌厉与怨恨,心里真正惊慌害怕赵晓潼最后会杀掉他了。

死到临头,什么尊严身份都是假的,唯有活着最重要。

赵晓潼微眯眼眸,冷冷扫他一眼,“楚云舒,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想用这个换自由?不管他是做白日梦还是黑夜梦,她都不会让他梦想成真。

“我说的是真的。”楚云舒看见赵晓潼完全不为所动,还准备随时离去的模样,立时慌得大叫,“我知道你查到毒害她们的凶手是我一名侍妾,我可以用人头担保,那不是真相,她根本就没有将毒弄到她们身上,她们是被另外隐在暗处的神秘人给害的,目的就是让你恨上云王府对付云王府。”

赵晓潼冷笑着回头,“照你这么说,害死她们的真正凶手就是你的兄弟了?”

楚云舒很想点头说是,就算他要死,能拉一个垫背也好。可是他不想死,所以拉垫背什么的,根本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想让赵晓潼放过他,唯有说实话。

“不,隐在暗处的神秘人并不是我的兄弟。”楚云舒看到赵晓潼在沉吟,似乎开始考虑他说的话,顿时又看到了活的希望,黯淡的眼睛霎时也亮了起来。当然,他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赵晓潼的耐性,连忙又道:“我后来特意去了一趟普济寺看过现场,真的在现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楚云舒目光热切的看着赵晓潼,将后面的给省略了。想要活命,必须握有足够重的筹码,而又要让赵晓潼看到他的价值。

赵晓潼冷眼瞥他一下,别具深意的笑了笑,“放心,在外面你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在乎你现在的生死。”

楚云舒怔了怀,瞳孔一瞬撑大,“赵晓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知道真凶是谁吗?”

慌了?害怕了?还敢凶她?楚云舒真当自己是盘菜,这个时候还有这胆,连她都不得不佩服,佩服他愚蠢作死的勇气。

“不,真凶就是你。”就算楚云舒说的是真的又如何,没有楚云舒,她同样会将那条神秘的毒蛇挖出来。

“与其为我担心,还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的将来吧!”赵晓潼轻蔑的冷笑着,回首漠然瞥了眼黑暗中近乎崩溃的楚云舒,轻快的迈着脚步往亮光所在的出口走去。

“将来?我还有将来么?”楚云舒盯着她逐渐淡成虚无的背影,失神颓然跌坐落发霉的草堆。

走到门边的少女脚步微微滞了滞,随即面带浅笑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确实,楚云舒从香香的画舫跌落湖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哦,是一个已经作古化为白骨的尸体,还能指望有什么将来?

不过,楚云舒完全想不到赵晓潼冷血起来,那手段也是异于常人的狠。

之后不久,他就被砍掉手足,挖出一眼,又毁了脸;再然后被活生生置于瓶子当中,制成了不倒翁。

而这只不倒翁的主人,赫然就是随着楚云舒的死一起殉情的香香姑娘。

香香带着她父母的骨灰,与那只特制的不倒翁,离开了楚国在大梁找了块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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