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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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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一对姐妹花进宫前被祖父千叮万嘱在皇后面前绝对要低眉顺眼,心中再多不甘或希冀也不敢表露,其实她们心里是没有妒恨的,因为征战沙场曾一度击溃大烨军队的天月郡主,不是她们能相比的,就像翱翔天空的凤凰和只能跳上架的鸡,差了何止千里。
两位主角此时相互凝睇,一个含情脉脉,一个情深似海,不把对方溺死在温柔中不罢休,萧墨珏高出凌月夕一个头,他俯视着面前无限娇媚的女子,欢喜漫过心头,贝齿红唇微启,他忘了所有,慢慢低头……
“咳咳咳,皇上,臣弟告退。”
萧墨璃几乎用幽怨的目光望着二人,打断了即将上演的闺房春色。
凌月夕没想到自己会受了萧墨珏的蛊惑,她可以不去在乎白御宸,可是萧墨璃,当着他的面,总觉着有几分残忍。
“听着皇上的甜言蜜语差点将正事忘了。”
凌月夕连忙挣脱萧墨珏的怀抱,可他的手不依不挠的非要牵着她的手,只好无奈的任由他黏在身旁,仔细打量了一番三个美人儿,询问了她们擅长的才艺,这才拖着长音道:“既然住进了贵人苑,便是皇上的人了,为皇上鞠躬尽瘁你们可愿意?”
这番话说得三人心中一动,难道皇后是要容了她们,立刻躬身说‘愿意’,云岚儿更是表露心迹:“民女从进宫那一刻起便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民女不求名分,只求能侍奉在皇上身边,愿吾皇恩准。”
赤luoluo的表白!
凌月夕望着萧墨珏,笑意吟吟:“皇上,难得云家小姐不顾大家礼仪、淑女风范对你表白求爱,要不您勉为其难纳了如何?”
听着凌月夕笑语嫣然讥讽,白家姐妹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自取其辱。
“皇后,您,你怎么……”
云岚儿是含着金汤勺出生,又自恃貌美如花,常年是众星捧月万般娇贵,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双眸含泪泫然泣下。
凌月夕原本也没有当众辱没的意思,谁知这个云岚儿竟敢当着她这个正妻的面勾引人,想想就来气,这个皇宫里她要面对多少这样虎视眈眈的女人?
“皇上,这云家小姐初进宫便对为妻不尊不敬,按宫规如何处置?”
萧墨珏之前压根儿就没看云岚儿,这会儿才瞟了一眼,桃花眼里含着笑意,搂过凌月夕的腰肢依旧慢吞吞道:“对皇后不敬,罪该当斩!”
那丰腴性感的朱唇缓缓吐出几个字,如雷轰顶,就连白御宸也眼里也含了诧异之色。
“皇上——”
云岚跌坐在地,她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护着皇后,将她这个西北第一美人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听闻云家就她一个嫡小姐,不如先收押了,让她的家人见上一面。”
凌月夕脑海里已经有个计划,便开口求情。
“爱妻就是心软,也好。”
心软?凌月夕心软?
白羽蝶简直要发疯了。
明明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萧墨珏居然说她心软?
侍卫一脸正气的带走了瘫软在地的云岚儿,只剩下白家姐妹和白羽蝶兄妹。
“堂姐,我们怕!”
白芊芊和白双双浑身颤抖,跪在白羽蝶面前不肯起来,她们不要什么机会,更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想早点离开这皇宫。
“怕什么?当初送你们进宫时不是很开心吗?”
白羽蝶心里有气,难免出言不善,白御宸制止了妹妹的怒气安抚道:“只要你们安安分分,皇后是不会为难,蝶儿,我们走。”
“王兄,蝶儿知道她是在做给我看。”
回去的路上,沉默良久的白羽蝶突然说。
闻言,白御宸站在了白羽蝶的面前,深紫色的眸子认真的望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蝶儿,跟王兄去燕疆,总会有一份属于你的幸福。”
白羽蝶摇摇头,贝齿一咬,苦笑道:“王兄没有爱过怎知其中苦,若有一线希望,我是不会放弃,哪怕粉身碎骨一定要试试。”
没有爱过吗?
白御宸抬眼望天,浮云之中似乎隐藏了一张清丽的脸。
一眼定情,一念相思。
既然不是他的命定之人,何必强求。
爱一个人,是要她幸福,快乐,而不是强绑在身边满足了自己,伤害了别人。
三天后,云鹏程找上了白明晰,求他帮自己在皇上面前求情,几经周转,最后用云州最大的一个煤矿和两个码头换回了云岚儿的一条命。留在皇宫的白家一双女儿得了郡主封号暂住皇宫。
经过此事,皇后善妒不容贵人,独霸皇恩骄纵横溢的名声又传的沸沸扬扬,连同之前三大家族的丑闻,隐隐觉着有着一种联系,这下,谁还再敢送女儿进皇宫。
御书房内烛火晦暗,萧墨珏握紧拳头,额头青筋隐隐暴起。
在他面前的御座上,是一身妖娆红衣的徐炎尘,他脸上的笑透着几分残忍。
“你不要怨我,当年下‘情花毒’时谁能想到她最后会成为你的妻子。我对她一见倾心发誓一定要得到她,可惜,终究是错了一步,被你抢先了。珏,如果你真爱她,就应该给她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在意她是否失贞。倘若没有情花毒,但她在六年前已经是萧溯瑾的女人,你会嫌弃吗?我想肯定不会嫌弃,那么,你又为何容不得我解了她的毒,从此你们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此时的徐炎尘,哪里还有半分玩世不恭的风流少年样,他唇边的笑连同那双凤眸里的光芒,透着一股频临绝望的残忍。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会恨你
七月前,萧墨珏和燕国殊死一战时,天朝大将军凤卓率五十万人马直逼大烨边防,因大烨守卫戒备森严久攻不下,又加上天气见冷只能暂时收兵,如今两军对峙数月,双方剑拔弩张,与此同时,与摩罗国的边境发生了惨案。摩罗国士兵深夜突袭大烨边境,屠杀了六个小村庄将近一千多人,守将苏青大怒,没有上报朝廷擅自与摩罗国开战。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故意将苏青派去边疆?”
“什么事都瞒不过月儿。”
凌月夕望着皮笑肉不笑的萧墨珏白了一眼:“怎么又成月儿了?”
“这样亲切。”
夕阳的余晖中,两人手牵着漫步在郊外的林道上,清风袅袅,凌月夕惬意的依偎在萧墨珏的身侧。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苏青在爱上梅妆的那一刻,已经入魔;苏嫣因为轻扬背叛我,若非我后知后觉,也不会有……”
萧墨珏止步,轻轻抚上凌月夕的面颊,目光专注而深情:“过去种种,不过是在为我们铺垫,在北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我顽强的活着,是因为有一个信念:一定要见到你。当时以为是仇恨,可是见到你后我才知,是害怕不能在见到你。月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有任何艰难,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萧墨珏!
凌月夕动情的伸手环住他健硕的腰。
她总觉得最近萧墨珏越来越感伤,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不小心就会摔碎。
二人上了山道,半山腰的白杨林中坐落着一座古刹,不知修建于何时,已有些破败迹象,开门的小厮行了礼,一声不响的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穿过弄堂视野豁然开朗,兵兵乓乓的声音相继传来,原来是打造兵器的声音。
远远地,她便瞧见了一身白衣的舞轻扬和灰衫的冷靖宇,正在检查入箱的兵器。
以前她问起时萧墨珏总说他们在帮自己做事,原来是他们在这儿。
“他们可是冲锋陷阵的将军,让他们做这种事不是大材小用么!”
凌月夕哭笑不得。
“当时身边安插了太多北海侯的人,若派亲近的人定会引起他的猜疑,只好派两个“死人”。”
“你是亮了身份吧!”
凌月夕相信舞轻扬和冷靖宇都不是随便叛变的人,威逼利诱都无奈何,除非他们是自愿。
“你的人,当然要煞费苦心了。”
萧墨珏做出一副无奈何的表情,惹得凌月夕又气又恼。
“轻扬!”
凌月夕向舞轻扬招招手。
又出现幻听了,舞轻扬眉头一皱甩甩头。
萧墨珏答应过他们,只要在一年内造出五十万件兵器,便让他重新回到郡主身边。
冷擎宇也听到声音,他合上盖子转身看了一眼……哐啷,手中的甲胄掉到地上,呐呐一句。
“郡主!”
离他最近的白宁也看到了来人,立刻跪地刚好高呼万岁被萧墨珏手势制止了。
他们渐渐走近,此时舞轻扬业已转身,扎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愣了愣,随即上前几步,眼睛微红,单膝跪地抱拳请安。
“我们之间虚礼什么,快起身。”
凌月夕双手托起舞轻扬,他白皙的皮肤历经西北风寒,稍微有了些麦色,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姿飒爽。
萧墨珏听着白宁和冷擎宇的汇报,凌月夕和舞轻扬一边散步一边说话。他告诉凌月夕自己知道麒麟王就是摄政王萧墨珏时也很吃惊,至于为他所用,是因为萧墨珏信誓旦旦,他一定要将天月郡主娶到大烨。
“轻扬,如今天朝大烨水火不容,你也不能披挂上阵,不如先安顿下来……自古男儿无后为大,先成家才立业。”
凌月夕深知自己这是逼迫舞轻扬了,可是,她真的不希望舞轻扬在自己身旁浪费太多的青春,想想暮年的舞将军,她总有一种负罪感。
舞轻扬落后一步于凌月夕,闻声,身子微微一顿,星眸一滞,待凌月夕看过来又恢复平静,第一次,他面对面直视着凌月夕,郑重道:“轻扬知道郡主是在担心什么,那种让郡主忧虑的事绝不会发生。”
“轻扬——”
凌月夕欲言又止,舞将军年事已高,又是两朝重将,公私分明,战场上,他宁愿会亲手了解舞轻扬而不会背叛天朝。她没有告诉舞轻扬,秦枫已去过舞家,被舞将军义正言辞赶了出来。萧溯瑾再怎么心胸狭窄,究竟不是昏君。
“我会派林菡君掩护你进入天朝,有秦榕接应不会有事,我等你好消息。”
舞轻扬面色清俊拱手退下,衣袂飘舞,给凌月夕留下一个挺拔坚韧的背影,带着从未有过的洒脱。
谁能知,这一别,天人永隔。
这一别……
天色渐晚,星光点点,低矮的丛林里发出摇曳的微光。
凌月夕打量着这桩小木屋,似乎是修建不久,还能闻到香木的浓郁。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还是不解渴,便打开了小木窗。
萧墨珏说要去弄些野果,可是半个多时辰了还不见人影,而她越来越觉着烦躁不安,几杯水下肚,竟然越发的燥热,脸颊也烧起来,眼神迷离。
难道是这香木的味道……蓦然,凌月夕一跃而起却绵软无力举步维艰,她连忙静下心手指搭在脉搏,可惜心不在焉不能自制,哪里还能勘查清楚,燥热感一阵一阵席卷,血液中似有小虫蠕动,让她的体内升出一种可怕的需求。凌月夕跌跌撞撞奔到门口,心中很乱,几乎不敢再猜测,但是身体的变化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萧墨珏,我会恨你!
门开了,红衣犹如沸腾的血液出现在面前,徐炎尘俊美的面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一步步走向摇摇欲坠的凌月夕。
“徐炎尘,你怎么会来?”
凌月夕警惕的后退,弯月匕首就在床头,伸手就能拿到,徐炎尘却快了一步挡在她身前,温凉的手握住她的手掌,拿到唇边,轻轻的吻了她的手心,刹那间,一股电流自手心窜至全身,凌月夕的面颊更红了,那奇异的感觉让她难以抗拒,明明想要逃开,明明心如刀割,偏偏渴望那抹温良触碰到自己火烫的肌肤,眼神渐渐迷离,徐炎尘轻轻褪下她的外衣,缓缓俯身……
烛光熄灭,纱幔落下。不远处,萧墨珏看得一清二楚,紧握的拳头几乎要凝固,心脏几乎爆破,每一步,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夜风急,落叶翩飞中一道白影似从天而降直奔香木屋,眼中蓦然落入熟悉的黑影,一个漂亮的旋转立在他身前,当看清他苍白失了血色的脸及血红的眼眸时,再也无法平静,一拳挥过去,狠狠砸在他的左颊,还不解恨的又一掌击中胸口,萧墨珏没有躲闪也没有还手,唇角溢出血丝,踉跄几步,扯扯嘴裂开笑了。
“你来迟了。”
他的声音似青烟般飘渺,几乎不可闻。
萧墨璃胸口剧烈起伏,淡漠的面孔冷若冰霜,声音清冷:“我之所以默默的守护,是相信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相信只有你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可是,你却做出这种事。倘若她愿意,还需要被禁锢七个多月?一定是她以死相挟才让徐炎尘不敢强求!”
萧墨珏不说话,只是咧嘴,笑容渐渐化作一阵低啜,清凉的泪水滴落,握着的双拳渐渐放松,无力的依靠在树干,眸光晦暗。
“我知道,她会恨我。过了今晚,她便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时间漫漫,再深的伤,也会慢慢愈合。”
萧墨璃一滞,原来,他都明白。
“难道你不怕她会离开你?”
闻言,萧墨珏脸色更白了,几乎呈透明色,只是目光突然坚定。
“不管她去哪儿,我都会追随,如果她不能原谅,我便用一生来赎罪。”
萧墨珏淡淡的说着,一股甜腥冲上喉咙不可抑止的喷出口,高大的身影晃了晃,顺着树干瘫软,萧墨璃清冷的眼中透着深深地绝望最后望了一眼树木掩映中的香木屋,背着萧墨珏疾驰而去。
蜡烛噼啪一声,火焰猛然旺了,小屋里的光线亮了很多,凌月夕打量着四周,房间里很安静,也很整洁,只有她一个人躺在chuang上。身体除了酸痛感已经有了些气力,坐到那面铜镜前,她看到自己衣衫整齐,若非脖颈处殷红的印记,还有胸口处,肩上的吻痕,真要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回头,床铺整理的也很齐整,弯月匕首就在床头。
她知道萧墨珏是为了自己,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她是渴望自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女人,但她更在意这一生和萧墨珏的相爱相守。他将自己送到徐炎尘的怀抱,而他就在不远处望着……凌月夕忽然觉得好讽刺,七个多月来她忍受着非人的蚁蛊之痛也不愿徐炎尘碰自己,她的‘守身如玉’岂不可笑。
门推开了,她以为是萧墨珏,却没想到是徐炎尘,衣摆兜了几个青果,见凌月夕醒了略有几分迟疑,放下青果站在她身后,两人在铜镜中彼此凝望。
收了玩世不恭的纨绔样,徐炎尘绝魅的面上清润文雅,双手轻轻搭在凌月夕的肩膀,一往情深:“阿夕,跟我走吧!”
凌月夕不说话,墨瞳幽深看不清情愫,缓缓起身,转身清冷的望着这个毁了她的美貌男子,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为何要跟你走?你能给我什么?徐炎尘,你自以为如何配得起我凌月夕?”
徐炎尘瞳孔一缩,面色微冷:“难道你还要留在萧墨珏身边?你以为他真的不会介怀?你以为他那么爽快的娶你,真的是爱你至深?阿夕,你在天朝依然是处子之身世人皆知,倘若他真的是爱你,就算不能行房又如何?他宁愿违背你的意愿求我解毒,可见还是无法脱俗!”
“徐炎尘,五年前我当你是朋友并非你有多优秀,在我心里,你从来就是个风流纨绔的世家子弟,就算没有萧墨珏,我凌月夕要嫁的人,可以是重情重义的萧墨璃,可以是大义灭亲的白御宸,可以是忠诚至诚的舞轻扬,却绝非是你!”
从凌月夕口中听到这些话,徐炎尘震惊了,他妖艳的眸子透着一股阴郁,盯着凌月夕那张毫不留情的小口,沉声道:“在你心中,我徐炎尘居然一文不值?”
“你不过是长了张女人般美丽的皮相,就要全天下的人都仰慕你?”
凌月夕的讽刺如冰刀般剐着徐炎尘的心,想着昨夜他欲罢不能,在最后时刻维护了她的尊严,而她却这般刺伤他的心,心魔作乱,徐炎尘突然扣住凌月夕的肩膀狠狠地咬住了她的红唇——嗤——
胸口一阵冰凉,徐炎尘不敢置信的放开凌月夕,盯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受伤的眼神透着深深地绝望。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阿夕,你好狠!”
凌月夕面色冷寒,眼神冰凉,抽出弯月匕首,用徐炎尘的衣衫擦拭了刀身冷冷的说:“既然我的毒解了,你这剂解药便不用活在世上了!”
“阿夕——”
徐炎尘的手终究是没有够到凌月夕,暗夜中,她的步伐坚定从容,徐炎尘踉踉跄跄走至门口,靠着门框滑下去,望着没入黑暗中的身影满眼的不舍。
“呵呵呵呵……阿夕,还是我最懂你……来世,我一定第一个找到你,让你爱上我……”
凌月夕下手很重,鲜血将身下的草地都染红了,那身红衣更加的妖冶,徐炎尘意识渐渐模糊,可是他的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淡淡道:“你这又是何苦?”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依。
闪电撕裂夜空,突然一个霹雳在深林炸开,燃起巨大的火焰如魔鬼般吞噬了香木屋。
徐炎尘!
凌月夕蓦然转身,疾步往回跑,可惜火势太大,借着西风狂虐,香木屋早已化作灰烬,她呆呆的盯着前方,泪如雨下。
其实,那一刀会重伤了徐炎尘,却不会要了他的命。
爱一个人没有错,她憎恶徐炎尘的手段,却没有多深的恨意,因为她的心,从一开始便没有在他身上有过一秒的停驻。
她并不想徐炎尘死。
徐炎尘,如果有来世,你我最好永不相见。
几个闪电霹雳过后,乌云滚滚,大雨滂沱,墨色的身影在大雨中疾奔,就连树枝刮伤了脸颊也丝毫不觉。
轰!
前方一棵粗壮的树被雷电劈成两半,斜斜的倾倒下来,再抱起凌月夕已经来不及了,紫色身影双掌推出她的身体,而后背砸中,他听到有人来了,便顾不得伤痛爬起来遁入雨幕。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曾后悔
骄阳如火,干旱的土地似乎要龟裂了般,凌月夕干渴难耐的咂咂嘴,想要找一处水源。远远地,她似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晃动,便连忙跑了过去,走近,才发现是舞轻扬,他的头盔中盛满了清凉的水,双手捧到凌月夕面前,眉眼含笑。
“轻扬,你真好。”
凌月夕笑着接过头盔……
啊!
凌月夕倒抽一口气,险些扔掉手中的头盔,再看,却还是一汪清水,可是刚才分明看到了鲜红的血液,她愕然的抬头,舞轻扬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润,深深地凝望着凌月夕,就像诀别的恋人般依依不舍。
“郡主,轻扬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来世,轻扬还来守护郡主。”
舞轻扬说完退后几步,转身缓缓离开,凌月夕觉着他的身子似乎在飘着。
“轻扬,轻扬,你去哪儿?”
凌月夕心中不由得害怕,追着舞轻扬的身影跑,可是他的身体渐渐变虚,渐渐地化作一股红色的云烟消散。
“舞轻扬!”
凌月夕大喊一声,乍然睁开眼,惊出了一身冷汗。
“娘娘——”
玉黛的轻轻地呼唤,看到凌月夕眼眸转动,方松了口气。
“娘娘淋了雨高烧不退,皇上跟着三个夜晚也没休息,一晚上穿着xie衣在外面呆一个多时辰,用冰冷的身子帮娘娘降温,今日去早朝时差点晕倒。奴婢们都以为娘娘旧疾犯了,王爷诊断后面色怪异,说娘娘体内的一些毒素都不见了,正常的很,只是大病过后身子骨有些虚,要娘娘多吃些补品。皇上去的时候吩咐奴婢,娘娘一旦醒了立刻差人来唤。这不,奴婢一激动,还忘了。——晴儿——”
“你这奴婢,倒是会替主子做主!”
凌月夕声音冷了几分。
玉黛听到凌月夕动气了,便又挥挥手让晴儿下去准备补汤,自个儿坐在了凌月夕的身旁,一边替她擦拭手,一边低声道:“那晚王爷和皇上说话奴婢听了个大概,其实,他们都错了。”
什么意思?
凌月夕秀眉微扬。
玉黛压低了声音道:“奴婢自小在宫中长大,也曾跟宫里的老嬷嬷给秀女们验过身,那晚奴婢给娘娘洗浴……虽然身上留下了印记,但娘娘依然是处子之身。”
“这不可能!”
如果她依然是处子之身,为何萧墨璃会说毒素已清除?
“娘娘若不信,奴婢可用赤砂一试。”
“算了,你先下去,若皇上来了,就说我还不想见他。”
玉黛晓得凌月夕的脾性,便也不再忤逆。
如果按玉黛所说,徐炎尘并没有动自己,回想那晚,醒来后虽然全身酸痛,可是那里似乎并没有不适,不是说第一次很疼,可是她刺伤了徐炎尘离开香木屋大步行走时不曾有任何疼痛不适。
是我错怪他了?
想起徐炎尘受伤的眼神时,泪水流了一面。
那个轻狂固执的美少年,死在了他喜欢的女人手中……
我虽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
呵呵呵呵……凌月夕无声的大笑。
玉黛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晴儿,心中有些着急,龙凤宫离御膳房只需经过一座桥,怎么就不见回来。
刚打发了小太监过去催催,便见晴儿失魂落魄的身影,抬眼见到玉黛便小跑了过来扑进玉黛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
玉黛被弄得措手不及,这宫中,谁敢欺负龙凤宫的人,尤其是皇后身边的人?
“晴儿,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娘娘刚醒过来,若听到你哭声定要心中着急。”
闻言,晴儿止了哭声,只是还不停的哽咽着,悲痛的似乎难以承受,压抑着哭声颤抖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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