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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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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娘娘刚醒过来,若听到你哭声定要心中着急。”

闻言,晴儿止了哭声,只是还不停的哽咽着,悲痛的似乎难以承受,压抑着哭声颤抖的说:“舞将军……舞将军他……被砍头了……”

轰——

玉黛如五雷轰顶天旋地转,好半天才呐呐道:“你是听谁说的?”

舞轻扬暗中替皇上做事,前日里他来龙凤宫看望她和晴儿,嘱咐她们要照顾好娘娘,才三日,怎么就……玉黛不敢相信的盯着晴儿。

“奴婢去御膳房的路上远远见到皇贵妃和玉郡主,便绕道隐在石墩后面,听到玉郡主刺耳的声音:听说那个舞轻扬是凌月夕身边的侍卫,六年前就跟在她身边,谁知道这些年他们什么关系。如今被天朝皇帝不念旧情斩首示众,还真想看看她那张气歪的脸。奴婢心中惊惧,皇贵妃说了些什么都听不进耳,只想着舞将军并没有死,她们在胡说……呜呜呜……玉姐姐,晴儿不信舞将军当真死了……”

“你先下去休息,此事莫要声张,事情还未清楚前记得千万瞒着娘娘,或许是谣传呢!”

目送着晴儿抽泣着回房,玉黛跌坐在台阶,清眸含泪,硬逼着它转回眼眶。她是自小跟在萧溯瑾身边的人,自小晓得舞轻扬和皇上萧溯瑾师出一门,是从小的玩伴,萧溯瑾再怎么心生怨恨,也不可能杀了舞轻扬。

猛然想起这会儿没见卫澜他们,便急匆匆往隔壁偏远走过去,月门口与火队副队长林函君迎面相遇,她愕然的看到她哭红的一双眼,蹬蹬的后退几步,拼命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函君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娘娘醒了?”

何须再问,从林函君的神色她已经明白了。

玉黛点点头,便再也无法忍受的掩面而泣。

凌月夕高烧刚退又因为心中忧伤所致,时醒时睡的到下午时方清醒,期间萧墨璃来过,她只恍惚听到几句话,醒来时却又不怎么记得,似乎他的心情很难过,凌月夕误以为是因着徐炎尘。

晚上的时候萧墨珏来了,玉黛原封不动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只听他叹息一声隔着屏风歉然道:“月儿,你恨也好,恼也罢,那晚的事,我并不后悔,如果回到三天前,我还是会那么做。记得你曾说过‘若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他不会在乎她的身体。’而我,只要你的一生没有任何遗憾。月儿,这一次,我绝不放手,天涯海角,相伴一生!”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却不容我立地成佛

“天涯海角,相伴一生,萧墨珏,你做得出‘拱手让江山’吗?”

呵呵,果然……凌月夕心中冷笑,每个人承诺的时候都不去想能否实现,只不过是什么话好听捡什么话说。

沉默了一会儿,在凌月夕以为萧墨珏离开时又听他说:“蓄谋多年,忍辱负重,为的是祭奠惨死的英灵,他们被兄弟身后捅刀,做鬼也不会心安。我愿放下屠刀,他们却不容我立地成佛!”

萧溯瑾不念与舞轻扬的兄弟之情,居然斩首示众,为的是警告归附大烨的臣民,他口口声声说爱月夕,却能对月夕身边的人下毒手,萧溯瑾,你不忍,休怪我萧墨珏无义。

萧墨珏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平静,凌月夕却感觉到一股来自地狱的恶寒之气,犹如狂风夹着冰雹要撕裂大地般,她几乎看到了滔天的怒气压抑后形成一股旋风扬起纱幔。

屏风后,凌月夕缓步而来,萧墨珏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月儿不发怒只能代表她心里是不会原谅自己了,蓦然,温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紧握的拳头,平视着他的目光,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掌心中一片血色,好多新旧不一的疤痕。

“如果你真的爱我,以后不许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一个男人,没有一个好的体魄,又何谈保护他的爱人。”

她眸光温柔的凝望着一夜间白了鬓发的男人,他的脸如刀削般凌厉,桃花眼此刻无助的望着自己,薄唇紧抿,听到凌月夕的这番话,眼底深处的惧怕和不安淡了几分,抱住凌月夕,头搁在她的肩膀,低哑着嗓音如孩子般闷闷地说:“月儿,我变难看了,你会嫌弃我吗?”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凌月夕失笑:“男人长丑点没关系,就是不能瘦瘦弱弱的。”

“我果然是,变丑了。”

萧墨珏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萧墨璃、白御宸一个个美若天神,一天绕来绕去的那些暗龙队长也一个个长了好皮相,又那么年轻活力……

“他们再好,却不是我的夫君。”

凌月夕似乎晓得了他的心思,一句话说的萧墨珏面色讪讪。一个帝王在乎自己的相貌,似乎是件令人捧腹的事,索性此时偏殿内没有他人,否则传了出去,还真是贻笑大方。

第二日,凌月夕醒过来时萧墨珏已去早朝,此时天色曈昽,大概五更时分,掀开帘子看值夜的女侍昏昏欲睡便没有惊动,悄悄的穿了丝履,披了披风走出偏殿。

这个时辰没有见到玉黛她有些奇怪,多年来睁眼便看到玉黛侍奉在身旁许是习惯了。清晨的风已有了寒意,凌月夕拢紧了披风,她看到院子里的槐花落了一地,想着这两天没有听到卫澜他们的声音,便记起了那个奇怪的梦,便朝着偏院走去,路过玉黛的房间,里面隐隐传来啜泣声,若是听力一般的人,定听不到这压抑极致的啜泣。

眉头一挑,一种奇怪的不安拢上心头。凌月夕原本走路轻,此时刻意放轻脚步,走到玉黛的门前,突然身后传来几个声音。

“属下参见娘娘。”

回头,居然是卫澜和秦榕,他们的声音很大,许是里面的人听到了,立刻止了泣声。

凌月夕狐疑的看了一眼,顺手推开了玉黛的房间。

“娘娘?您怎么起早了?”

玉黛原本是跪在蒲团上,连忙站起身迎过来。

凌月夕目光锐利的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闻到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再看玉黛,眼圈红红有些浮肿。

“什么事让你哭得如此悲恸。”

闻言,玉黛眼眶又红了,泪眼婆娑的回答:“午夜梦回,黛儿梦见了逝去的父母,醒来后一时伤感难过。”

玉黛这么一说,凌月夕也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以及这个身体的父母,还有凌月冥,不仅一声唏嘘,握着玉黛的手安抚道:“我又何曾与你不同,就是秦榕、卫澜他们也是一样,上天怜悯,让我们这些失去父母的人聚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家,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不是吗?”

“得蒙娘娘怜爱以姐妹相称,玉黛不枉此生。”

玉黛感激涕零,又要下拜,被凌月夕托住,门外的卫澜秦榕更是心中激动万分,他们从不知,在娘娘心中,当他们是一家人。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凌月夕还是有些奇怪,这巧合似乎也太巧了,赶在正好的时候。

卫澜面不改色,说他们也是接到消息心中着急才大清早来找玉黛传达。

“居然在暗龙的眼皮底下掳走公主?”

凌月夕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看到卫澜点头便踱步向前,细细分析卫澜说将的内容,忽而她冷哼一声,目光寒了几分,心中已有了几分答案。

“萧溯瑾对蔷薇谈不上疼爱,或许心底总是有几分厌恶,绝不会弄这一出。凤嫣然有凤卓在更不可能,和回纥结娃娃亲,说不定就是凤卓的主意,如此一来,只有一人可为——苏青。”

苏青!

就连玉黛也是惊讶。

苏青为什么要掳走蔷薇公主?他不是爱慕梅妆吗?

“所谓爱屋及乌,他怎么可能让蔷薇小小年纪嫁去偏远的回纥?再者,如此做,岂不是让天朝失去了与回纥的联姻?如果我猜的没错,苏青要烧起大烨与天朝的战火。”

卫澜深吸了口气,苏青可是一石三鸟之计啊,倘若他是萧溯瑾和凤卓,蔷薇在暗龙眼皮底下失踪,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身在大烨的皇后娘娘。

“通知暗龙全力搜寻蔷薇公主的下落!哼,有我凌月夕在,天朝和大烨的这把战火烧不起来,苏青只能是个跳梁小丑!”

凌月夕眸光乍寒声音冷漠,卫澜玉黛三人却是神色一滞,彼此对视一眼,目光深处均是一抹忧色。

他们深知舞轻扬之死是瞒不住的,只是娘娘身子孱弱,皇上又是千叮万嘱,也只好能瞒一时是一时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颁令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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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中了爱情的诅咒,注定无法回头】

天朝和回纥娃娃亲之事并没有公开,尤其蔷薇公主失踪之事更是严加保密,萧墨珏从凌月夕口中听到着实吃了一惊。回纥国土辽阔,属于游牧民族,多年来,回纥王独守一方与它国从未有过大型战役,但每个国家都知道,回纥兵强马壮,并非是弱国,所以这些年都是互通商贸,友好往来。

“回纥王不过是蓄精养锐,并非是泛泛之辈,此番的战局中,他怕是要插上一脚。”

萧墨珏颦眉,再次盯着地图。

从地图上清晰的看出,大烨如今三面受敌,倘若南沽也插上一脚,怕真要被分尸了。

“天朝不仁不义,咱们一开始就不该让步……”白明晰毕竟年轻气盛,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身旁还有个和亲皇后,一时杵在那里咕哝道:“一山难容二虎,大烨和天朝迟早是要开战。”

“蔷薇公主失踪,矛头直指皇后,萧溯瑾定会以此为借口联合回纥对付大烨。”

听到萧墨璃冷漠的声音,凌月夕心中微微惊讶,在她的记忆中,萧墨璃从不在政事掺言,更何况是要跟天朝开战。

“难道大烨要食言?”

和天朝开战,是凌月夕此生不愿看到的事。

因为她们要面对的,是重情重义的东溟候,还有她一手创立的乌云骑。守护天朝五年,她曾经是天朝民众心中的守护神。

她的目光淡淡的落在萧墨珏身上,他一直拧着眉毛听到凌月夕的质问抬头,目光幽深透着复杂的目光。

“不到万不得已,朕是不愿陷天朝民众于水火间,可是,天朝在七月前已撕毁盟约正式下了“讨伐令”。萧墨珏说着拿起龙案上明黄的绢布打开交给凌月夕。

是天朝的“讨伐令”,凌月夕认得那是萧溯瑾的亲笔,他将萧墨珏说成了乱臣贼子,说萧墨珏早有谋逆之心,为堵天下人悠悠众口,暗中与北海‘陌上塞’暗通款曲以诈死欺骗天下,又用阴险手段骗天月郡主和亲……后面的几句话几乎将萧墨珏说的一无是处。

“凤卓亲自率百万雄兵从天朝出发,两日后将抵达大烨边境。娘娘一片宅心仁厚,不见得天朝皇帝能体谅!”

军机大臣李振抚着胡须慢吞吞一席话将凌月夕堵得哑口无言。握着手里的绢布,她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破碎,她一直天真的期盼,有一天能让萧墨珏和萧溯瑾握手言和从此和平相处。可笑她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算她拥有一颗异世聪慧的心又如何?这世间最难掌握的便是人心。萧溯瑾的心,其实她从来没有看懂过,想想从燕国回来的那晚,她还颐指气使的分析天下局势,现在想来,萧溯瑾怕一早便有了征战天下的心,尤其自己的心头刺占去了三分之一的江山,如今就算萧墨珏愿意遵守条约,萧溯瑾未必答应,可见自己这大义凛然的‘和亲’还真是一无是处。

此时御书房里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月夕身上,萧墨珏也在看着她,只是目光温和宁静,给她一种莫名的心安,但是他的神情中她明白,倘若自己不同意大烨与天朝的战争,他一定不会出战,想法设法的息战。

“在座各位和海归的白氏一族都曾是天朝的子民,本宫只是不想自相残杀,战火蔓延,遭难的都是百姓,希望大烨的将军能心怀博爱不要殃及无辜。”

凌月夕说着缓缓走向龙案,将绢布放在龙案,望进萧墨珏的眼睛,逐字逐句道:“我是你的皇后,你要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萧墨珏目光深邃,温柔中添了一份特别的情愫。

“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宅心仁厚,实乃我大烨之福。”

李振一脸正色起身对着凌月夕深深一拜。

“李大人谬赞了,本宫是大烨的皇后,自然要辅佐皇上成就大业!”

李振身子微微一顿,面色终有一丝讪讪,看来前些日子他与几位大臣上书皇上有关皇后涉政之事都知晓了。

凌月夕没有再说什么转而盯着地图,偏着头有些奇怪的说:“倘若回纥与天朝联手对付大烨,只能从燕州的天山进宫,而此地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就算他们侥勇善战夺了燕州,对西北和天朝也只能遥遥向望,似乎没有多大的便宜。”

凌月夕这么一提醒,原本懒散的倚在椅子上的萧墨璃凤眸陡然一亮,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他们有意入主中原?”

“回纥王野心也太大了吧,一个小小的游牧王国也敢偷觑中原?”

白明晰不以为然。

“听说大王子博古尔泰精通兵法,一向喜欢中原武术,而且为人深沉内敛,博古尔其游历各国成为各国皇室的座上宾,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可别小瞧了他们!皇上,您觉着呢?”

凌月夕浅笑着偏头向着萧墨珏,两人目光相遇,在彼此的眼神中了然,萧墨珏握着凌月夕的手指游走在地图上,二人均相视一笑均看向萧墨璃。

萧墨璃被二人看得心头发怵,不瞒的瞪了二人一眼,他知道这两人准没好主意,其实他更喜欢随意,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尔虞我诈。咳嗽一声他先发制人:“回纥王有个宠爱有加的小公主,臣弟曾也见过,的确是个可人的女孩,不如臣弟出使回纥为皇兄求来。”

也只有萧墨璃在他们面前说出这番毒死人不偿命的话。天下谁不知皇后娘娘善妒,白明晰因为知道萧墨璃和皇上的感情没什么表情,因为他和李振一样更好奇回纥王的布局,而麒麟营的几位将军却是面带忧色,暗暗为萧墨璃捏了把汗,然而,让他们出其不意的是皇后居然不生气,反而点点头道:“回纥的心兰公主年方十五,相貌清纯美丽,性格善良开朗,回纥人将她视为雪山上的最纯洁的雪莲,如果王爷能将她求来大烨,自然是好事。皇上,事关重大,为显我大烨诚意,不如让烨亲王陪同,至于礼品,均有月夕来准备。”

都说皇后手中一支神出鬼没的队伍,果不其然,连心兰公主的脾性都了如指掌,不过,皇后有些反常啊!莫非真是为了大烨不计较?瞧着也不像呢!此时,所有人的心思都不由自主想着皇后娘娘善妒的事,居然忘了问皇上夫妇的哑谜。

翌日早朝,萧墨珏派烨亲王白御宸和靖王萧墨璃率二十多人的使团前往回纥,又名白明晰和三十万麒麟军前往燕州与回纥的边关,天山。然后又颁令全国,正式与天朝开战,皇后坐镇朝政,而皇上御驾亲征。

“表姐,那个女人好端端的请我去龙凤宫准没什么好事!明日就要出使回纥了,她是不是想要将我送出去!”

自那日被当众掀了面纱后,白云欣从心里便惧怕凌月夕,更何况,只要她一闻到凌月夕身上的味道,一张脸又会过敏,又痒又痛,更别说丑陋不堪了。

白羽蝶正在绣鸳鸯交颈的香囊,闻言放下手中的绣花,拍拍白云欣的手安慰:“放心吧,她还不能只手遮天,有我和哥哥在,会护你周全。她无非会拿解药威逼利诱,好在我已经找到可解的配方,已经派人去寻药了。云儿,凌月夕留在皇宫坐镇,我想她还没有听到舞轻扬的噩耗,倘若她一气之下与皇上一同出征,我便有办法让她永远回不来。”

“那太好啦!”

白云欣脱口而出,凌月夕与她就是一个噩梦。她却怎么也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开始。

送走白云欣,白羽蝶重新拿起鸳鸯绣,一针一针拉着细密的针脚,嘴角微微上翘,蔚蓝澄碧如海洋的眼睛里酝出恶毒的寒光。

在她亲手给父候下药的那一刻,她便发誓此生一定要得到萧墨珏,如此,她的父候也没有白白牺牲。

坠入爱河的女人,要么成为女神,要么沦为魔鬼。

白云欣是第一次踏入龙凤宫,一路走来,心底难免生出几分酸涩。同样是女人,可她们的境遇何止是差之千里。试问多少个朝代更替,皇帝和皇后在恩爱何曾有过共处一宫?

凌月夕在荷花亭等她,这是七个多月来第一次见,行礼后白云欣打量着凌月夕,她的脸色似乎比以前更润色了,皮肤弹指可破,五官柔媚,风姿怡人,或许,表姐的容貌比之凌月夕更胜一筹,偏偏少了一份灵动。

“云郡主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

凌月夕似笑非笑,单手支着头目光炯炯。

“拜娘娘所赐,这张脸已经变成这样,还有什么会比变成一个丑女更可怕呢!”

有白羽蝶之前那番话,白云欣的胆子也大了,再者,也是一番实话。

“那么,云郡主想要恢复以前的光鲜美貌么?”

凌月夕似乎势在必得,依然笑意盎然。

她的笑容映在白云欣的眼中,却是分外刺眼,她笑起来眉眼都会弯弯的,就像突然出现了一轮弯弯的银月使人眼前一亮,三分娇俏,七分妩媚,令人心摇神曳。

怪不得徐炎尘宁愿毁容也要离她而去,想至此,白羽蝶的话有似乎出现在耳旁。

于是,白云欣做了一件从此令她生不如死的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滔滔怒气

【她是他此生的追求,而他只是她路过的风景】

“我真是奇怪皇后娘娘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到底是一颗怎样绝情的心?”

凌月夕问她是否想要恢复容貌,而白云欣却说出这样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她没有回答白云欣,静静的候着下文。

“徐炎尘为了你不惜毁容,而你却巧用计谋害死他,那个对你忠心耿耿的舞轻扬,却也因为你的错误而头悬天朝城池,凌月夕,那么多男人围着你,宠着你,可你为他们做了什么?”

凌月夕原本含笑的容颜一点点冷却,眼里射出肃杀的冷光,放在腿面上的拳头慢慢握紧,声音陡然冷寒如冰:“舞轻扬怎么了?”

听到这声问话,白云欣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你居然不知道……”

“云郡主,你当龙凤宫是什么地方,敢如此胡言乱语的放肆!”

玉黛原本在外面站着,连忙走了进来,冷冷的逼视着白云欣,眼神在警告她。

白云欣一滞,反而幸灾乐祸的大笑:“皇后娘娘,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居然敢胆大包天的蒙蔽你。一个奴婢,敢瞒着这等事!”

白云欣一掌推开了玉黛走到凌月夕的面前。

“皇上驾到——”

皇上?

白云欣不由得抖索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该听了表姐的话说出来。看了一眼萧墨珏匆匆而来的身影,凌月夕没有起身,没有任何表情,站起身与白云欣面对面:“说,舞轻扬怎么了?”

凌月夕的眼神太可怕了,白云欣不由得后退一步,心中慌乱,不敢与凌月夕对视:“没,我没说什么?”

“让皇上先去内殿,本宫和云郡主有话要说。”

“娘娘——”

玉黛还要劝慰,凌月夕一记霜冷的眼神,她只要忧心忡忡的下去了,都说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娘娘迟早要知道。

弯月匕首透着淡蓝的光晕,凌月夕嘴角微微上扬:“你不说,本宫便割下你的舌头,在你的脸上画上几朵花,然后,将你丢到军营。”

她的声音很慢,很冷,白云欣突然怕了,她相信凌月夕说道便能做到,咬咬牙道:“我只是听说天朝皇帝抓了天朝大将军的小儿子,将他斩首示众。”

“本宫要听到不是这个。”

呃?

白云欣不明白了,盯着凌月夕,她不是要听这个?

舞轻扬死了的事凌月夕从她第一句话便听清了,现在,她要知道到底是谁泄露了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暗龙,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那个那天打造兵器的山腹中有他们的人,或者,在天朝有她们的人。

“我……我不明白你在问什么?”

白云欣后退一步。

此时萧墨珏已来到亭子旁,听到凌月夕的问话便留在那里没有上前。

“说!”

随着凌月夕一声吼,弯月匕首一动,白云欣的脸颊已划破了,伤口痒痒的,有些奇怪的感觉,随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真气。

“你……你对我下药?”

“说!”

凌月夕还是那句话,她的眼睛里出现了浓浓的血丝,红着的眼睛衬着越发苍白的脸,令人胆战心惊。

“我……是天朝的大将军凤卓干的,与我无关!”

原来,她们竟然暗中联络了凤卓?

陡然,凌月夕转向萧墨珏,高声道:“皇上想必也听清了,我们大烨的云郡主,居然跟敌国的大将军互通款曲,怪不得他们的军队突然强悍的所向披靡。”

啊!

白云欣怎么也没想到凌月夕会给自己戴上这顶通敌的帽子,吓得立刻转身面向萧墨珏跪下道:“求皇上明察,云儿怎会通敌?皇上,云儿的父亲被皇后娘娘害死,云儿的脸也不能见人,难道云儿就不能心有间隙吗?”

白云欣说的悲悲切切,一声一个云儿,是想要萧墨珏记着五年前的情。

“冤有头债有主,云欣,你不该执迷不悟。来人,将云郡主压入天牢,出征前朕要亲审。”

“皇上,皇上……烨哥哥,表姐,救我……”

近卫军拖着大喊大叫的白云欣一路走过去,早有人禀告了白羽蝶,绣花针一下戳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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