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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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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烨哥哥,表姐,救我……”
近卫军拖着大喊大叫的白云欣一路走过去,早有人禀告了白羽蝶,绣花针一下戳进手指,她却浑然忘了疼。
“娘娘,郡主会不会将我们供出去?”
随从担忧的问道。
若真要说出去,也不是危害大烨的事,只是皇后若有心便能给她们强加莫须有的罪名了。他来的时候偷偷跟在后面走了些路,从云郡主哭喊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是通敌的罪名。
“如果是萧墨珏,我相信他会念着我们兄妹饶过,倘若凌月夕……或许,是我错了,我低估了她,更看轻了她对舞轻扬之死的滔滔怒气。倘若我不做点牺牲,这个皇贵妃之位怕是保不住,或许还会连累到哥哥。”
白羽蝶说道最后,似乎是在轻讫,眼神刹那的迷茫,如果没有了能守在萧墨珏身边的唯一机会,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个和自己父亲生命换来的位子,不可以随意失去。
随从沉默片刻,垂首道:“属下明白了。”
龙凤宫的外殿,跪着卫澜秦榕、玉黛晴儿等人,就连萧墨珏也是站在屏风后面,他的面前插着一排银光闪闪的飞针,可见是从里面射出来。
“我不想听你解释,此时,你更应该去听听你的皇贵妃要怎么解释?”
凌月夕的声音冷冷传过来,语气中几分恼恨几分讽刺。
萧墨珏剑眉一皱,深深地吸口气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转身,寒着脸走出去。
凌月夕静静的伫立在窗前,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抓着窗棂的手指并拢,脑海中全是舞轻扬离开时的画面。
‘轻扬知道郡主担心什么,那种让郡主担忧的事绝不发生’
轻扬,难道这就是你的保证?
想着舞轻扬说这番的语气及神态,其实是有着决绝的味道,难道他早已察觉此去危险重重么?
“轻扬——”
凌月夕闭目,咬紧下唇,一想到轻扬尸首两离,挂在城门三天三夜,她便心如刀绞。倘若她一早便知,就算冒着枪林剑雨她也要抢回轻扬的尸身。
第二百五十章 等我凯旋而归 (后续精彩中)
萧墨珏俊荣萧寒,步伐极快的走向义云宫,便和匆匆而行的白羽蝶相遇,未待萧墨珏说话,白羽蝶泪眼蒙蒙,凄婉的开口:“臣妾刚刚得知云儿被打入天牢,说是通敌的罪名,这怎么可能呢?云儿虽生性顽劣,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懂事,还请皇上明察,给云儿一个清白。”
白羽蝶纯净柔美如精灵的容颜看不出丝毫的作假,紧咬着下唇,似乎在隐忍着强烈的怨气。
“白云欣终日在你宫中,她干了些什么难道你毫不知情?白羽蝶,朕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不要试探朕的耐心!”
“皇上!”
白羽蝶原本跪着的人缓缓起身望着萧墨珏,碧蓝的眸子幽幽的望着萧墨珏,涩然一笑道:“皇贵妃也好,白羽蝶也罢,爱皇上的心只能日益深刻却不会浅显,皇上心里的人臣妾知道赶不走也不想赶走,难道远远的望着皇上的幸福都不可以吗?皇上,我白羽蝶宁愿孤老在深宫,也绝不会离开,除非死了,将这具身体扔出皇宫!”
显然,白羽蝶是带了情绪,一番话下来,不但表明心迹又脱离了嫌疑,反而暗讽他们非要将她赶出皇宫似的。
萧墨珏冷厥的神情缓了缓,面上有了一丝愧疚,白羽蝶兄妹二人对他可谓是情深义重,只是,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东西,他的心,被凌月夕装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白羽蝶的蓝眼睛很迷人,此时泪水迷蒙,幽怨的盯着墨珏,是个男人,都能升出一丝怜惜。
“罢了,白云欣的事你不要再说了。朕会亲审,若真是她做了,即使御宸求情也不行!”
大烨初建,虽然剿灭了北海侯势力,但人心叵测,他不能保证白氏一族如表面上心服口服。
“皇上!羽蝶只有哥哥和云儿表妹……”
萧墨珏抬手制止了白羽蝶,眉头一皱,尽量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明早之前会水落石出。”
回到义云宫,白羽蝶将自己关进房间,用手帕捂着嘴发狠的哭着,她知道阿桑会成功。
“云儿,对不起,凌月夕是我们姐妹俩的劫,你好好去吧,总有一日,表姐会拿凌月夕祭奠你,祭奠死去的白氏族人!”
萧墨珏心事重重回到御书房,对于白羽蝶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心里隐晦的有些难过。难过的不是凌月夕对舞轻扬的情深意重,而是这五年来陪伴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却是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男子,每一个人还都是那么优秀,都成为了凌月夕驻在心里的亲人,他们每个人都会影响到她的情绪,成为她的软肋。
萧墨珏不愿承认自己在吃味,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心胸会比女人的更狭窄。
“皇上,皇上,天牢出事了!”
德公公凑上前,小声的叫着闭目假寐的萧墨珏。
“说。”
他没想到白羽蝶会有这么快的动作,眼睛依然闭着。
“云郡主发疯了!”
哼!关了还不到半天就疯了!
萧墨珏似乎是在问,又似乎是在肯定。
动身去天牢时,萧墨珏差人给凌月夕送去消息,她也是懂得药物的人,或许能解白云欣的毒。
白云欣一向仗着烨亲王和皇贵妃骄横跋涉,宫里的人都不喜欢她,又听她与大烨的强敌暗通款曲,自然没人怜悯,任由她发疯乱喊乱叫磕头磕破头,加上那张过敏长满红包的脸,谁还敢上前一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皇后娘娘不要杀我!”
白云欣的额头都破了一个大洞,血染红了一张脸,声音嘶哑着,哭喊着,此时谁都相信这是得罪皇后娘娘的下场。
“有谁来过?”
天牢看守小心翼翼低声回答,面上还带着三分惊惧。
他认得那人,是皇后娘娘身旁的暗龙队长,他只是对白云欣问了几句话,过了两个时辰白云欣便疯了。
萧墨珏眉头一皱,重新询问了时间。
那个时候,凌月夕的确传了卫澜秦榕说话,而卫澜秦榕在重新走进正殿时的确有时间……不,那不是月儿做事的风格。
她要惩罚白云欣,绝对会比这更残酷。
那么,只有白羽蝶了。
可是,在她身边似乎没有易容高手……忽然,萧墨珏想到了一个人。
四年前,北海侯身边一个近卫因为无意窥见了白羽蝶面纱下的脸,以藐视圣女之罪断去手足喂了鲨鱼,他记得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相貌清秀,尤其擅用毒。
只是,他曾和白羽蝶一起看着他被剥去脸皮断了手足喂了鲨鱼……
白羽蝶,原来你并不是心底单纯的海公主!
萧墨珏转身离开,天牢守卫们面面相觑。
“陈大人,这样下去,她恐怕过不了今晚。”
“圣意难测,你们几个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成!”
陈义面色阴郁的走出天牢。
当晚,天牢来报,说云郡主情绪失常,疯疯癫癫的一头撞死在牢房。当夜,皇上下旨陈述云郡主通敌罪,贬为庶民,念在烨亲王和皇贵妃的面上保全了尸身将其交给皇贵妃。
而第二日出征时,萧墨珏有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下旨皇贵妃白羽蝶随同出征。
凌月夕目光清凉的扫过二人,看着他们的影子在晨阳中交叠,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他是在怕自己伤害白羽蝶吗?
“月儿,照顾好自己,舞轻扬的仇我会替你报。”
凌月夕只是微微扬了唇角,道了声“平安”给萧墨珏带上了自己亲手编织的精油藤手链。
这条手链会随着脉搏的跳动挥发药香,可以养神安心,让人保持清醒的头脑,晚上又能助眠。
“等我凯旋而归!”
萧墨珏捧着凌月夕的脸,在万人面前落下一个清浅的吻,毅然转身跨上骏马。
白羽蝶也是一身戎装,大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可惜,她究竟是欠缺了一份身临沙场的戾气,一投手一举足女儿态百出。
“皇后娘娘放心,妹妹一定会照顾好皇上,填补皇上身心的寂寞。”
凌月夕目光冷淡,并没有因为白羽蝶的这番话有任何改变,轻哼一声道:“你牺牲了自己的父亲,亲近的表妹,但愿他们没有枉死!”
提及此事,白羽蝶脸色一变,而凌月夕此时已走过她的身边,对她的不屑显而易见。
凌—月—夕—
白羽蝶咬牙切齿的心中低咒一声。
是在嘲讽我吗?凌月夕,我会用结果告诉你,我白羽蝶想要得到的一定会得到,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凌月夕登上了观天塔,依然一身镶金边的红衣,秋风扬起她的衣袂,整个人就像要飘起来似的。
出了皇城,萧墨珏蓦然回头,依稀可见那抹红影。
月儿,等我凯旋而归,便和你遨游天下,闲云野鹤,再也不要分开。
第二百五十一章 困城难守
萧墨珏御驾亲征,振奋军心。
舞轻扬被天朝斩首示众之事在大烨穿的沸沸扬扬,人人都知舞轻扬被俘后依然誓死效忠天朝不为大烨所用,皇后娘娘念在旧日情分放其回去,却不想天朝皇帝心胸狭窄不容忠臣。这番说法愈演愈烈十多天里传遍了天朝及其他几国,民心所向自然有所偏移。
凤卓带领的百万雄兵并没有如期到达大烨的边境,众将士疑惑对方有诈,萧墨珏毅然下令兵分两路攻城,连日攻下两座城,其中凉城守将不战而降。而通往燕国最后一道强有力的守护屏障,守城的 是徐炎泽。
徐炎泽曾与萧墨珏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是唯一令少年意气风发的他折服敬佩的人,如今二人敌我相逢,心中不免唏嘘。
“想不到徐大人如此愚忠,既如此,明日战场见!这一次,朕,不再心慈手软!”
萧墨珏横眉冷眼,扬鞭策马回到营地。
他没想到徐炎泽生的如此俊秀清灵,犹如高高在上的谪仙自由一番仙风道骨,比之墨璃疏离的淡漠更让人容易亲近。想着他曾和月夕相处几年,心中不由生了醋意,既然他拂了自己的好意,明日开战不用再心生侧影之心了。萧墨珏虽然刻意的不去想情花毒一事,虽然他的恨意随着徐炎尘的死散去了,但潜意识的他并不喜欢徐家的人,尤其是和徐炎尘有着几分相像的徐炎泽。
徐炎尘站在城墙上,看着大烨精锐的部队布阵演练,俊俏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了忧虑。
萧墨珏早年便用兵如神,经过了仇恨的洗礼,他的手段会更加狠辣,明日怕是一场惨烈的恶战,但愿凤卓的大军能及时赶来。
“大人,不好了,大烨的军队切断了我们唯一的后路。”
一名校尉急匆匆跑上城楼,白色的披风扬起清冽的风。
“说清楚!”
徐炎尘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握紧。
“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联系,属下赶到玉江时发现几十艘大船盘踞江面,属下问了当地的渔户,他们说这些船都是从北海口驶进来的船只。”
能从北海口驶进来的船,除了造船术先进水性娴熟的大烨,还能有谁?
徐炎尘再次望向远处的大烨军营,心中不由长叹。
“难道天意我徐家世代背信弃义!”
似是疑问,又似是感叹。
“大人,末将等誓死效忠大人,誓死保卫天朝!”
几员大将齐刷刷的跪地表态。不管之前他们如何崇拜战神,现在确实敌我分明,他们的职责是守卫边疆,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投降!
“本官只是怕激怒了烨帝,连累了无辜百姓。”
徐炎尘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依然望着远方忧心道。
“烨帝向来善待俘虏,更别说是无辜百姓了。”
闻言,徐炎尘转身,神情严峻的盯着他们沉声道:“之前他是在收复人心,让天下人心偏向于他,如今,他是带着一颗仇恨的心要灭了天朝,从他的眼底,本官扑捉到了血腥与戾气。”
“这……”
“李将军,六年前百虫山之行凤卓为主将,你为副将,他蛰伏五年一举击垮陌上赛势力登上帝位,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李延年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六年前对他来说,是一场噩梦。
那些摄政王府的精锐亲兵们曾以一敌百,却在他们的屠刀下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凤卓似乎杀红了眼,那些人,死的惨不忍睹。而他和他的将士们回朝后都得到了奖赏,一一提拔。
月亮隐进了云层,一匹黑马趁着夜色往北城门奔去。
“将军,末将恕难从命。”
跪在地上的云校尉是李延年带出来的兵,听到他要出城的理由,立刻跪地不起。
“难道你要看着因为我而让十几万人无辜丧命?”
“你若去了,便真正是激怒了烨帝。”
蓦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均是一怔,云校尉嗖得拔出利剑警惕的盯着从墙角暗影处缓缓走出来的人。
一身藏青色布衣打扮,一张清俊儒雅的脸,举止稳妥,看着似乎跟徐炎尘身边的侍卫有几分像,因为天色浓黑,李延年一时也看不清楚。云校尉刚要呵斥问话,来人缓缓道:“徐大人早猜到将军的心思,便让属下守在这里,大人,请。”
听到这话,李延年似乎信了,收了弯刀,垂首半响复又抬头,目光坚定的:“请你回去告诉徐大人,如果我李延年能用一命消减烨帝的戾气,护得城中百姓的平安,我虽死犹荣!”
“呵呵呵,李大人以为自己的命很值钱吗?”来人嗤笑一声淡淡道,语气中全是嘲讽。
“你什么意思?”
李延年有些恼怒,脸色变了变。
来人向前一步,盯着李延年,声音突然变得冷漠森然:“两千多王府亲兵,在战场上可是两万人的兵力,不明不白的死在你们的暗算中,你以为,烨帝只杀两万人来祭奠他们?李大人,他要的是天朝皇帝的江山,你若去了,不但白白送了性命,还会让烨帝想起当年的惨烈而疯狂的杀戮!你若真为百姓着想,这条命,暂且留着!”
当年的事,历历在目,云峥似乎又看到了他们临死时的眼神……蓦然,他抖了个激灵。
“将军……”
“你到底是谁?”
李延年打断云峥的话突然盯着来人,他不相信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只是一个亲兵,这个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走进人群你便再也寻不到,他若想让你寻到,便会让你一眼就能认出。
“是谁不重要,大人若一意孤行,在下只好回去复命。”
说完转身而去。
李延年怔了半天,长叹一声跟了上去。
有句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六年前的那笔血债,的确不是他一条命就能还得了。
徐炎泽得知李延年独自往北城门而去便立刻命人去追,不料李延年又折了回来。
“难道刚刚那亲兵不是徐大人派来的?”
看到徐炎泽并不知情,李延年惊讶的脱口而出,在徐炎泽的询问下一一道来。
“大人,那人是不是大烨排进来的奸细?”
若真是奸细,太可怕了,他们自认将城布阵困守的连只麻雀也飞不进来。
徐炎泽略一沉吟摇摇头道:“他是本官的一位至交,若非是他,你便真正闯了祸,下去吧!”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徐炎泽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夜风吹得悬在门顶的灯笼忽明忽暗。
凌月夕,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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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憋了六年要生病
这一夜,过的似乎很漫长。
主营,萧墨珏的军帐中依然亮着光。
装在琉璃盏中的南海明珠发出柔和的光亮,熏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散发出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
白羽蝶换下了戎装,一身柔软的南海冰丝将她曼妙的身影衬托的更加迷人,除去了繁杂的首饰,明亮的蓝眼睛发出迷人的光彩,看着她,你似乎能闻到大海的味道。
凌月夕冷冷的看着她身姿摇曳,端着糕点走进萧墨珏的军帐,不得不承认,白羽蝶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子。
凌月夕从来没想过男女之事,可此时此刻,她忽然想起,萧墨珏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正常男子,有多少日子没有过女人了,难道美女入怀他真能坐怀不乱?她记得前世在卧底时,那些大哥身边的女人曾告诉她,男人是感性的,他们见到漂亮的女人,本能的有冲动。那不是他们的罪过,是造物主在他们骨子里铭刻,就像肚子饿了一定要吃饭一样,这样想着,居然心跳加快,不由得面颊绯红。
军帐中,萧墨珏接过白羽蝶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放回盘中时白羽蝶已挨着她跪坐在桌案前,一手撸着袖子一手将图纸卷起,柔声道:“臣妾看那徐炎泽并非一般人物,明日一战定胜负,皇上还是早些安歇了养精蓄锐的好。”
萧墨珏习惯性的揉揉太阳穴。
“此番攻克凉城,宸妃功不可没。想不到你想来娇柔,行军打仗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倒是让朕意外。”
萧墨珏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夸赞,也让他看到了白羽蝶的另一面。让他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听到萧墨珏的夸赞,白羽蝶心头一喜,遂仰起脸,冰蓝的眼睛一往情深,红唇轻讫:“都说女人的天是男人撑起的,我白羽蝶却要和心爱的男人共同撑起一片天!”
萧墨珏静静地望着白羽蝶,那张美丽的脸庞似乎换成了凌月夕,这样豪气的话不应该出自白羽蝶之口。
卑鄙!
帐外的凌月夕心中鄙视,明明那番话是她的杜撰,怎么从她口中而出?当时听到这话的人只有一个,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蓦然,凌月夕想起另外一个人……看来她被徐炎泽掳去的七个多月,妖魔鬼怪们敛在一起了!
“皇上——”
软声软语当真让人的骨头都要酥了几分。
趁着萧墨珏发怔之事,白羽蝶投怀送抱,薄薄的披风滑落,露出白皙秀美的脖颈,若隐若现的沟壑,上臂攀上萧墨珏的脖颈,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皇上,让玉蝶当一回女人可好?”
白羽蝶泪眼迷蒙,委屈的模样颤动人心,紧咬着下唇似嗔非嗔,饶是再冷清的男人,也难以拒绝。
看着这般委屈隐忍的白羽蝶,萧墨珏心中不由得一叹,他可以给她荣华富贵,却永远给不了爱,哪怕短暂的身体欢娱也不行。他知道白羽蝶或许由爱生恨已如魔障,但他还是不忍心杀了她。
白御宸与自己,恩义双全,不到迫不得已,他不希望伤害到他。
凌月夕原本是想看看萧墨珏的定力,可是看到白羽蝶慢慢凑近的嘴唇,不由得一阵恼火。
“皇上,属下有急报!”
突然一个黑影闯入军帐,白羽蝶吓了一跳。
既是禀报军情,也要外面的侍卫奏请了才行,这名士兵怎能如此大胆?更可气的是明明刚才皇上已经动心了……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皇上寝帐!”
萧墨珏和白羽蝶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她气恼万分,秀眉一挑语气清冷的叱问。
萧墨珏盯着单薄的身影,几乎不敢确信的叫出口:“白小五?”
“属下在。”
“事情都办好了!”
萧墨珏已心中清楚,为了避免白羽蝶怀疑,故意问了一句,听着好像是他暗中派人出去办事。
白小五抬起了头,看着两人没有分开的姿势,眉头轻微一皱。
“回皇上,均已办妥!”
说完,又低下头。
萧墨珏推开了白羽蝶站起身,手指弹了弹衣服的褶皱,喊了声“来人”,待侍卫躬身走进又吩咐他送宸妃回去。
白羽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的准备的良辰美景让一个不起眼的侍卫坏了去,走过身边时狠狠剜了白小五一眼。
人都走完了,凌月夕突然有些尴尬。
原本,她没想让萧墨珏认出来……
“还不过来!”
萧墨珏似笑非笑打量着凌月夕,她的难为情似乎都落入眼底。
诶,自己还跪着呢!
凌月夕连忙站起来,稳稳情绪抬头向萧墨珏走过去。
“唔——”
她还没站稳,萧墨珏便一把扯入怀中,在她的毫无防备下吻了上去,霸道的攻城略地连她极小的声音都吞咽了,凌月夕被缺氧的感觉包围着没了一丝力量,瘫软在萧墨珏的怀中,脸颊绯红发烫,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萧墨珏栖身压倒在榻上,双眸相对,浓情蜜意几乎要将她融化了。只是萧墨珏专注的神情让凌月夕不由得嗤笑出声,唐突的打破了彼此间的静谧。
“我现在是张蜡黄的少年脸,有什么好看的?”
“只要是你,什么脸都好看!”
萧墨珏突然放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弄得凌月夕耳朵脖颈痒痒的,怪难受。
“你一见我就扑上来,难道刚才的确被美色所诱,不能自己,若非我及时出现,你们是不是已经鱼水共欢了!”
说话间,语气转凉,目光探视着萧墨珏的神色。
“没有!”
萧墨珏立刻否认,刚才他们的确看着很那个,可是向天发誓,他面对白羽蝶的温香软玉时一点也没有感觉。
“可你现在就是Yu火焚身!”
凌月夕嘟着嘴表示很介意很生气。
她生气的是自己,明明在新都的时候还生着气,决定不理睬他,可是一见着,心里的那些芥蒂似乎没了,相处的很自然。
闻言,萧墨珏万分委屈,注视着她的双眼,极小的声音咕哝道:“我为你守身如玉六年了,自然早已是yu火焚身了,再憋下去,早晚要生病!”
凌月夕再次无语了,亏他还是个皇上,可是这话入耳入心,她又不由得面颊发烫,他在暗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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