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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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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说笑笑进了里屋,屏退了左右,凌月夕连忙抱起了司南安心如的小公子,司安麒。
“司——安——麒!真是个好名字!”
凌月夕别有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里面是一块月牙形的金镶玉,质地细腻,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和田玉,而镶着的金边是一条盘龙形状,龙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蓝宝石。若不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这——太贵重了!”
安心如捧着玉坠看了半天,别说是质地,就是这做工,天下恐怕难有相似。
“是我亲手设计亲手做的。只要麒儿佩戴着,定会得到暗龙和揽月山庄的照顾。”
“揽月山庄?”
司南震惊道。
“侯爷,侯爷,宫里的刘公公来了。”
刘公公?不是皇贵妃身旁的人吗?
他来做什么?
凌月夕抱着司安麒,心中已是了然。
果然,二人走进来是神色异常。
“风嫣然要大嫂进宫?”
“郡主怎么知晓?”
安心如大惊。
“怕大嫂以孩子年幼拒绝,索性将大嫂母子均接进宫,好让与萧溯瑾一同出征的东溟候有所顾忌,誓死效忠!”
凌月夕说着,并没有显出不屑或是轻蔑的表情。
她只是觉着以萧溯瑾的性子,已经很委婉了。换做是她站在萧溯瑾的位子,也会如此。
司南脸色沉重,对他来说无疑是 一次煎熬,到不怕安心如母子会如何,毕竟朝中还会徐家,只是他此生最怕与萧墨珏和凌月夕倒戈相向。
司安麒似乎很凌月夕,抓着她的拇指把玩着,露出纯真的笑容,弄的凌月夕的心一阵阵柔软。
“真是个漂亮的男孩儿!”
“瞧瞧,郡主一夸他就乐了。”
安心如看着自己的孩子也笑了,打趣道:“若是以后郡主给麒儿生个小妹妹做夫人,麒儿岂不是更要傲娇了!”
“心如!”
司南唤了一声妻子,示意她不要乱讲了。
凌月夕面上一红,想起那晚的事,如今怀中柔软可爱的小萌娃,心里莫名的有些冲动,似乎真的很想要个孩子了。
“如此,便借大嫂吉言,若真给麒儿生个小妹妹,自然首先麒儿为快婿了!”
“呵呵呵呵……”
几个人都笑了。
司南目光柔腻的望着自己的妻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懂他的心,所以想要让麒儿帮他完成心愿。
笑过后,凌月夕忽然想起一句话,好像是‘儿女一生的命运有时在父母的一念之间,冲动之下崎岖坎坷’
但愿不要一语成谶的好。
这时管家来报,说刘公公根本没走,而是在门外候着,要亲自接了夫人进宫。
“其实,只要你们愿意,大可不受萧溯瑾要挟,更不必太过为难。”
凌月夕目光灼灼,别有深意的望着二人。
当然,司南和安心如聪明人,又怎会不懂?
“郡主的心意,我们夫妇又怎会不懂?只是,如今东溟候并非这一府的百十号人,我们身后还有树大根深的徐家,还有安家,又怎能弃之不顾呢!”
说着,安心如长叹口气,她也是希望能避开这些个是是非非,一家人隐居山林,过着无忧快乐的生活,可惜,也仅仅是如果而已。
“世事无常,谁能预测如今的局面,否则,我又怎会让徐家破了老祖宗的规矩入仕为官,如今置身于风口浪尖!”
凌月夕感慨万千。
这世间的事,原本就是千变万化。
“各人有个人的命,有些事早已注定,并非人力能为,郡主何必介怀,若非如此,心如又怎会和侯爷成为夫妻?”
说着,握住了司南的手,温柔凝望:“侯爷尽管去,不管做出任何决定,心如都会支持,我和麒儿在玉华宫等侯爷来接我们母子。”
这一刻,凌月夕心中酸涩。
她果然没有看错,司南有安心如在身旁,她是放下心了,可惜,轻扬走了,否则,她就是用计,也要让他成婚……思至此,又想起舞轻扬对自己忠诚,一时心中难过,歉然起身,打断二人告辞离开。
“此番进宫,我会派两名暗龙暗中保护你们母子,司南兄不必太过牵挂,萧溯瑾无非是在牵制你,有了摄政王的前车之鉴,估计行事不会太过臆断。两国交战,不管主帅是谁,难免一场生死之战,司南兄不必顾虑。”
如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送走了凌月夕,夫妻二人依依不舍,缱绻一番,收拾妥当了,有司南亲自送了安心如进宫,果不出所料,萧溯瑾也在玉华宫,以安心如德才兼备,封女大学士,亲自教导小公主萧悦,并赐住玉华宫的胧月阁。
“放心吧,也只是暂住而已,待侯爷凯旋而归,自然是要你们夫妻团聚,这胧月阁,随时欢迎安学士!”
看着郁闷的东溟候,凤嫣然打趣了一句,安心如立刻面色绯红道:“如此多谢皇上、皇后娘娘厚爱,若以后侯爷欺负了臣妾,这胧月阁就成了好去处。”
“哈哈哈……”
几人相视一笑,司南也跟着浅笑,倒解了几分尴尬,凤嫣然也乘机抱过司安麒,很是喜爱面色红润的小家伙笑道:“皇上,这孩子生的真好看,也不认生,臣妾看着喜欢,不如就让臣妾认了义子可好?”
司南和安心如相视一眼,有心却不好阻拦着。
“东溟候与朕情同兄弟,这小家伙自然是朕的侄儿,认了义子,还真是亲上加亲。朕若再得一女,定要许配与麒儿!”
啊!
司南刚要开口,被安心如扯着袖子行了跪礼:“承蒙皇上,娘娘抬爱,臣(臣妾)替司安麒谢过皇上、皇贵妃娘娘!”
萧溯瑾犀利的目光扫过二人,见二人房态度诚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安心如当真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能察言观色,自然看得出这是皇贵妃配合皇上演的一出戏,倘若适才司南拒绝,恐怕此番出征,定要战死沙场了。
如今的皇上,虽然用着怀柔政策,拉拢利用臣子对他忠心耿耿,却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萧溯瑾与司南一起出了玉华宫,他一摆手,跟着的宫人侍卫们立刻落后几步,远远地跟着。
“她来过了。”
似是呢喃,又似疑问。
闻言,司南心中一惊,犹豫的该不该说出口。
“这天下,只有她能来去自由,谁能挡得了。”
萧溯瑾轻轻一笑,带了几分自嘲。
“骠骑大将军自焚,朕便知道定是她来过了。她或许是想为舞轻扬报仇,但晓得了事情原委便改了主意。朕,是不想死,但却愿意死在她的手中,因为……朕也曾经杀死过她。”
最后一句话,萧溯瑾在心中说给自己听,凌月夕和亲那天,她完全相信了‘情花解药’,若非萧墨璃及时赶到,恐怕早已不在这世上了。
“皇上怎知是她来过?”
萧溯瑾安插在东溟府的那几个人他早已查清,凌月夕自然也是避开了他们……
“呵呵呵呵……她定是抱过麒儿吧,他的身上还留有她的余香,不同于世界上任何女人的胭脂味,那是一种淡淡的药香,刻骨铭心,只要闭上眼睛,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萧溯瑾仰着头,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看到了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庞。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情薄缘浅
凤嫣然抱着司安麒,屏退了左右,只留着心腹刘公公和香枝在身旁。
“真是奇怪,到现在,我居然还记得她的味道,和寒月宫至今一个味道。安学士,你说本妃这是怎么了?”
安心如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微微惊讶,想着既然皇贵妃都感觉到了,皇上定然也是知晓了。
凤嫣然瞥了一眼安心如,兀自笑笑道:“你不必担忧,她是个奇怪又胆大的女人,即使皇宫也奈何不得,皇上不会怪罪于你们。本妃只是,突然很羡慕。她当年视皇上为亲人,小小年纪敢于摄政王对峙,又暗中帮皇上扳倒皇姑母,后来皇上有负于她,她便宁死也不愿要皇后头衔……呵呵,算了,说那么多又何必?昔日的亲密夫妻有一天竟成了沙场对敌,真是世事无料啊!”
想凤嫣然也不过双十的年纪,却似沧桑老人,安心如当下有点可怜,虽然如今她是后宫之首,掌管着凤印,却不似怡妃得皇上恩宠。若非她对萧宸萧悦待若亲生,皇上又怎会对她三分怜呢。安心如想着进宫时凌月夕的那一番话,更是惋惜。若凤卓掌权,她在这后宫,怕越要失了皇上的心。
萧悦果真是个淘气的小公主,不过几番捉弄下来,受伤的还是自己,于是乎,小公主对安大学士不得不佩服,低下了小脑袋,心服口服的叫了声“先生”。
安心如惦念着凌月夕的另一番深意,在天朝大军出发的第二天便去了徐宅。
徐炎泽在尉迟非的精心调理下已有好转,可以在侍从的搀扶下走出院子。安心如到徐炎泽的院子时看到尉迟非正陪着徐炎泽下棋,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纠结着,举棋不定,而徐炎泽笑意因吟吟。
这是自大哥醒过来的第一次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惬意。
安心如摇摇头,这尉迟非估计是装扮男儿久了,怎么看都像是个俊秀的小少年,若非郡主提及,她这个见了几次面的人都没发现。
“大哥,你又欺负你的小恩人了。”
安心如一手搭在尉迟非的肩膀,一手抓着他的手非落了一子,扭转了大半乾坤。她的棋艺一向与大哥平分秋色,果然,徐炎泽立刻冷了脸,倒不是因为棋局,而是她的行为举止。
“心儿,你今日里怎么失态了。”
徐炎泽说着咳嗽了几声,眉头紧颦。
呃?
安心如脸一红连忙站好了身子,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回头,果然见几人都凌乱的表情,一触到自己的目光连忙低下头。
“呵呵,这不是当尉迟非自家兄弟了吗?想来,跟我们老五差不多的年纪,是不是?”
尉迟非腼腆的笑笑点点头。
说起徐彦筠,她真的有些头疼。
只要一有时间便找自己玩,她一直纳闷,怎么徐炎泽如此沉稳的人会有一个那么贪玩的弟弟,而且还天真的要命,不过话又说过来,人家小小年纪也是取了进士的功名,却是因为贪玩不愿为官而已,自然不是什么草包。
“再说,尉迟小兄弟长的太清秀了,总让人恍惚以为是个女孩子,若真是个女孩子,大哥,你交桃花运了。”
“夫人说笑了。”
尉迟非偷眼瞟了一眼徐炎泽,连忙起身,只是脸颊莫名的红了。
“心儿当了女大学士,连大哥也敢调侃了,嗯?”
徐炎泽似笑非笑,黑眸盯着安心如打量。
起冷风了。
安心如耸耸肩笑道:“都是大舅母,只要一见到心儿,便哀天怨地,说自己命太苦了,一把年纪了连个儿媳都没有,人家二舅母都抱了孙子,说的如今心儿只要一看见俊秀的女孩子都要多打量一番。对了,适才听大舅母说,二嫂的母亲宋夫人的侄女梅小姐是个温婉的大家闺女,很得舅舅舅母的心,明日里就要带过来让大哥见见面。”
徐炎泽吁了口气,闭眸,脑海中还是那张清俊的丽容,他知道,那天救了自己尉迟非口中的人是她。
他与她情薄缘浅,今世无分。
“大哥莫非有了心中人?”
安心如眼皮跳跳,心中祈祷大哥可千万不要喜欢上郡主,她就是一轮明月,只能远远瞻望。
闻言,一旁的尉迟非紧张的看向徐炎泽,一双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手指相互绞着,而这一切,安心如看在眼里。
“你今日很闲么?怎么当起了我母亲的水客?”
隐去了心底的晦涩,徐炎泽依然清明的瞪着安心如。
“呃——心儿今日是来找尉迟医生看病。”
“你能有什么病?”
徐炎泽眉头轻皱,他知道最紧急面前这位温婉闺秀模样的表妹可精怪着呢。
“女人家的病,跟你怎么说。尉迟医生,请。”
安心如优雅从容的起身,准备跟尉迟非离开。
“你们都退下,心儿留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尉迟非忽然间整个人失魂落魄了般,有些呆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又何必瞒我。想必是郡主的意思,所以你才会急急的赶来,是想要说服尉迟非让我看起来一直病恹恹的,就连家门也出不去,是么?”
徐炎泽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颓废感。
“心儿从来瞒不过大哥。”
安心如索性坐在徐炎泽面前,将凌月夕的嘱托一一道出。
“……郡主也是没想到有这种局面,她说若徐家有了三长两短,此生便无法原谅自己。大哥,鹏鸟展翅高飞,是有方宽阔的蓝天。徐家历经两朝,如今是在风口浪尖,一不小心,便要遭了不忠不义的百年骂名。只要百姓安康,皇帝姓甚名谁又如何?”
徐炎泽挑挑眉:“早知道心儿邻牙利齿,终于见识了。”
“大哥……”
安心如拖长了音,委屈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徐炎泽和尉迟非的故事暂时讲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可以留言,完结后写他们的番外,很是忍俊不禁哦!】
对于徐家,凌月夕在内心深处有着负罪感。
因为徐炎尘,她从未想过要他死,所以那一刀偏离了心脏位置,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虽不是她杀,却也因她而死。
暗龙中训练出来的影卫都留在了东溟候和徐家,暗中保护他们,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护得他们周全。
凌月夕处理好暗龙的撤退,已是几天后,等她和秦枫马不停蹄的赶到江西上郡时,乌云骑和麒麟军已经交过手,强者对强者,只能更加惨烈。
第二百六十六章 让你在阴间羡慕嫉妒恨
【美人舞绮罗,倾国是情多,终成祸。江楼,经年仍悠悠,身如不系舟,谁为谋。】
大烨的军队驻扎在城外二十里的玉河村,听到要打仗,玉河村的村民早已四散逃离,留下的年老孤者,在大烨驻村后送去了玉江南城,那里生产劳作均恢复正常,留守的军队特别照顾难民,让他们有家可归。
萧溯瑾没有责罚凤卓的失败,反而封他为前锋大元帅,让他统领赤炫军,这些年赤炫军早已改头换面,手握重兵的的将军均是凤卓培养提拔的,自然是齐心。
萧墨珏未出面,萧溯瑾自然也未出面,凤卓面色阴鸷,率领着十万大军出城。
透过大雾,可以看到凤卓手持长矛,一身炫黑的铁甲,短短十多日,胡茬满面,那双凤眼眼角缩着,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具没有感情的铁甲人。
他居然一马当先?莫非真是受了刺激?
奇怪?他身后怎么有个囚车似得东西,用黑布蒙着。
白明晰立刻差人禀告萧墨珏。
凤卓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白明晰也不敢大意,立即严阵以待。只见他们在百米外停下,将蒙着黑布的车子推到前面。
“凤贼,你有故弄玄虚什么?呵!想必是英雄气短了,妇人般竟弄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白明晰一说完后面的士兵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大烨和天朝语言相通,他们便纷纷叫骂起来,若是之前,凤卓自是难以忍受,可是今日他却只是冷笑,扬鞭独自走了几步,食指一弯,黑布落下,只听到一阵唏嘘声。
黑布下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水蓝色长裙的女人,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眼睛用黑布蒙着,身上有几道血痕。
“告诉你们的皇帝,这个女人叫水香怡,是摄政王府内唯一的女人,就是她拿出龙袍让摄政王背负了意欲不轨,篡位夺政的骂名。今日,本帅念在昔日与摄政王的交情,替他活剐此女!”凤卓用用内力送出声音,方圆几十里的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他有那么好心?”
“听说那个女人分当日怀着摄政王的遗腹子,是为了报仇……”
不管是大烨的军队,还是天朝的军队,听闻一二的士兵均低声议论。
白明晰第一时间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凤卓所说,或者恰恰相反。
几里外的山坡上,凌月夕将手中的圆筒交给身旁伸长了脖子的夏杰。嘴角好看的弯着,眸中一片清明。
夏杰的看了好久,连忙道:“皇上来了!娘娘,凤卓太卑鄙了,他故弄玄虚反而会让皇上相信水香怡。我们现在冲过去?”
“这么早冲过去做什么?怎么也要等到谢幕!”
凌月夕唇角好看的弯着,只是显得更加冷寒。
萧溯瑾果然防的紧,居然骗过了自己的眼睛带水香怡出宫。
这个女人——今日,绝不留。
萧墨珏打量着十字架上的女人,桃花眸骤然阴冷,盯着凤卓,犀利的犹如两把尖刀直戳人心,凤卓还是眼皮一跳,被他强大的气势震慑的心中一怔,随即又想到自己妻儿的惨死,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重新迎上萧墨珏的目光阴冷的笑道:“今日本帅替死去的摄政王报仇雪恨,还请皇上见证。”
他笑的阴森森,目光透着诡谲,走到水香怡的面前,取下黑布,点开了她的穴道。
水香怡睁开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她好像没认出萧墨珏,目光迅速的收回,惊恐的落在凤卓的面上,声音颤抖着:“凤,凤将军,你……放开本妃,你好大胆……”
“哈哈哈哈……愚蠢的女人,没有圣上的默许,本帅怎敢掳了怡妃娘娘?你以为你那点伎俩真能骗过圣上?可笑,留着你们,便是为了今日。”
“你,你胡说什么?喆儿,喆儿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水香怡拼命挣扎着,凤卓却笑得更欢 ,从随从手里拿过一条皮鞭,狠狠地抽在水香怡身上。
啊——
凄厉的喊声让每一位士兵都感到惊悚。
战场,向来是男人的天下,血肉之躯却是钢铁意志,而如今,一位貌美如花,清水般清丽的女人被绑在战场,那一鞭落下,似乎抽在他们心上。大烨的士兵不约而同看向自己的皇上。
他们大约猜得到,这个女人绝不是凤卓口中所言,定是皇上以前在意的人。
“水香怡背叛朕,凤卓,你这个局设的不高明!”
萧墨珏的声音沉稳有力,犹如晴天里滚过的闷雷,水香怡刹那的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在那个伟岸、英姿勃勃的身影上,听闻他的脸有了变化,却不想更加的英俊,年轻。她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忽然在想,如果他真的在意自己,或许,她能改变心意。
她望着他,泪如雨下,却紧抿双唇不发一言。
快要七年了,水香怡还是那么柔婉清丽,更添了一份成熟后的妩媚。
她为了替自己报仇怀着自己的孩子进宫的事他全知晓,只是后来因为意外孩子没了,可是……
萧墨珏微微皱眉,虽然之前凤卓和她的对话声音很低,他却能听得见。
喆儿?
“水香怡,你背叛朕在先,你我早已恩断情绝,今日你的生死与朕无关!”
“哈哈哈哈……想不到宫中传闻并非假言,你果真是王爷!”
水香怡大笑之后神情骤然决绝,微微一笑道:“今日能再见王爷,水香怡心满意足,只是,念在曾服侍王爷的份上,请代我关照喆儿!”
说完突然一垂头,而凤卓及时的制止,只见水香怡嘴角有血渍,想必是咬舌自尽未成。
远处,凌月夕摇摇头感慨。
这个剧本太经典了,演员也太卖力了。饶是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啧啧啧,若是当演员,真能拿个奥斯卡金奖了。凤卓是最佳导演奖,萧溯瑾是最佳编剧奖。”
远处,萧墨珏黑眸闪着杀人的火花,突然从马上跃起,与此同时,身后的弓弩手万箭齐发在他的脚下,天朝士兵措不及防乱了阵脚,凤卓站在水香怡身后,短刀横在水香怡的脖颈瞪着凤眼,笑的阴嗖嗖。
“萧墨珏,你灭我全家,今日,我凤卓不但要杀了这个女人,还要杀了你的孽种!”
孽种!
看凤卓暴怒的样子和水香怡不愿承认的摇头,萧墨珏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当年之事也是传闻,或许真有内情。
“放了她!”
“好!放下兵器!”
此时,一百多人黑衣禁卫团团围住十字架台,看得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哼!
萧墨珏轻蔑的撇撇嘴,将手中的弯月刀向后一抛,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的战马旁。
“娘娘,凤卓是个阴险小人,不可不防。”
夏杰有些着急。
光明磊落的斗,那些人未必是皇上的对手,可是皇上要救水香怡,对凤卓的阴谋诡计防不慎防。
“水香怡,你就等着本宫将你的伪装一层层剥开!”
对于萧墨珏的迟疑,凌月夕心中气恼,白色赤兔风驰电掣的冲出去,她手搭弯弓,三支红色翎羽箭破空而出,落在黑衣禁卫身旁,砰的炸开,一片黑雾后,几十人倒在地上,有的身体破了洞,有的肢体破碎。
包括凤卓在内,所有人看到了一股黑色旋风骤然而至。
皇后娘娘!
白明晰惊讶的脱口而出。
他身后的将士们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立刻欢呼起来,对听在天朝士兵耳中,却如煞神至,一个个变了脸色。
凌月夕一身金丝镶边的红色软甲在身,鲜红的披风随风扬起,赤红色帽盔下一张国姿天色的脸上挂着凉凉的笑容,目光如炬,再次搭弓射箭,凤卓连忙避开一支箭,如果不退,他是难以避开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趁此机会,萧墨珏救下了水香怡,她软绵绵的躺在萧墨珏的怀中,因为咬伤了舌头口齿不清:“王爷,王爷,喆儿原本是双生子,为了保住他,我将所有人都瞒了,却不想,终逃不过萧溯瑾的眼睛,王爷,救喆儿……”
暗龙如旋风般将一百多禁卫高手系数解决,白明晰也是军旗一挥,带着人马冲过来,两军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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