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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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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是当初的那句话。金牌十二道,金山十二座,珠宝八百箱,绸缎三千匹。这次我要的是实物,你能凑得齐,我就嫁给你,等你来娶我!”羽彤的薄唇轻轻一勾,笑靥如花,美得就像春天里刚刚融化的雪山,晶莹透亮,潺潺细流,语罢,她一拂臂上的碧水薄纱,转身即去。只是灌木的绿叶太过留恋那抹臂纱,紧紧地勾着不放,只听到咝得一声响,一不小心勾出好大一条口子。

羽彤停步,转身过来,看到划破的碧水薄纱,清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婉惜,这可是娘亲亲自做的,叫人送过来给她的,平时她都没舍得披,没想到就这样破了。

“一条薄纱竟会惹得你这般伤心?”南宫云轩还未离去,羽彤转身那刻,眼里的点滴变化都被他捕捉在眼里,同时,他已抬步上前,弯腰将薄纱从灌木叶上取了下来。

“辽王不是我,怎晓得我在是在伤心。”羽彤轻轻一撩薄纱,整个儿的握在了手中,轻轻抚摸一番裂开的地方,忽而抬眸,两汪眸晶莹若水,看向南宫云轩的时候,满载着流光。

“你不是本王,又怎知本王不知道你在伤心?”南宫云轩的眉愈发的弯起,像两弯清月高悬夜空,纯净的瞳眸在幽蓝的世界里颤动,红唇扯起,就连笑意都透着一股子高贵,还有满满的霸气。

好个油腔滑调。

这个辽王愈来愈有意思,羽彤不再接他的话,双睫轻轻一眨,像展翅欲飞的蝶儿一般,同时她的身体也像朵轻盈的花瓣朝南宫云轩飘近,停步在离他半步之外的地方,突然咧起唇,笑得好是灿烂,低眸扯了臂上的薄纱,扬起挂上他的脖子,“这个送给你了,这是我娘给我的嫁妆,拿好了。”丢给她一个俏皮的巧笑,转身而去,消失在薄雾当中。

南宫云轩愣在原地,许久许久,深彻的眼眸里泛起迷人的色泽,从前那个冰冷的辽王遇到这样一个奇女子,却是融化了。

“王爷——”不知多久,从旁边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条身影来,素色的长袍,高傲的古剑,洛凡清俊的脸上多了一分异色。

南宫云轩这才回神过来,赶紧地扯下脖子上的薄纱,收好,塞进衣袖里,“何事?”

“辽宫传来消息,说是古神医已找到治疗慕青姑娘的药方。”洛凡的眉色很沉,似乎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噢?是什么方子?”南宫云轩的脸渐渐被从前的冷漠所代替,仿佛除了羽彤,对待别人,他永远都是冷漠。

“药方却是已配齐,但是需要用到食过金莲子王之人的鲜血。”洛凡的声音愈发地低沉。

☆、第八十六章深宫秘辛

华丽的皇宫依然亘古地座落在燕京城的中央,漆红的宫门上金灿灿的兽环耀眼夺目,皇家的威严凝聚在日月精华之中。长长的宫道,厚厚的青石板,还有结构匀称,相互呼应的宫殿楼阁。初夏的风吹拂着皇城,吹动了荣章宫的门帘,北方进贡而来的雪山翡翠珠串成的帘子挂起,像一抹初春时的新绿妆成。

偏殿里,白初雪习惯性地侧躺在铺着白玉凉席的琉璃榻上,头靠着如意千丝枕,眸微闭似在小憩,身上的紫色牡丹裙袍未见半点的褶子,可见她连睡觉的时候都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旁边的晴天站了许久,小手绞着衣角欲语还言,想说什么却又颇有忌惮。

自从晓霜被处决以后,晴天就坐上了她的位置,话说这位太后娘娘还真不好伺候,事事都不称她心,天天得挨骂。

“要说什么就说吧。”就在晴天左右为难的时候,白初雪忽然打开眼帘,拂袖缓缓坐起身来,眸底的倦意转化成一股子犀利,“你呀,总是比不上晓霜懂得哀家的心意,可惜——”

话到一半却是哽住了,瞳底染上一抹血红,点点泪意浮上来,末了,鼻翼一颤,所有的哀伤都褪去,又是被一腔高贵、傲慢代替。

“是奴婢愚笨,还请太后娘娘恕罪。”晴天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地叩地跪拜。

“别动不动就跪,叫哀家烦了,说说,什么事?”白初雪连连摆手,很显然她已经不耐烦了。

晴天把头埋得愈低,声音都有几分颤抖了,“回太后娘娘,皇上刚刚来过,看太后您在休息就没打扰,晴天不知道该不该跟太后娘娘汇报,所以——”

“皇上现在在哪儿?”白初雪打断了晴天的话,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喜悦。

“在院子里呢。”晴天赶紧答道。

白初雪保养甚好的脸上依然还有岁月的痕迹,听说是皇上来了,淡淡喜色上眉梢,已起了身来,精练的眸子扫一眼窗外,“他还晓得来看望哀家。”音落,已拂袖迈步出了偏殿。

侍候的宫女们赶紧地跟上,跪地的晴天终于吁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的冷汗,这些日子难得看见太后的笑容,终于算是雨过天晴。

初夏时季,荣章宫的院子早已是绿柳成荫,一汪清池里活鱼游泳,欢快地戏水。

池边是一抹明黄的颜色,东方璃靠在清池的白玉栏杆上,凤眸扯起望着远方的蓝天白云,眼里尽是肃杀之气,水风袭来,撕扯着他的衣袍呼呼直响。

“璃儿——”白初雪的声音犹如鱼儿游泳般的欢快,轻轻地传来,随风荡漾。

东方璃听到唤声,赶紧地回首,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身拜下,“儿臣给母后请安。”

“免了。”白初雪身上的紫衫随着池面吹来的水风起着浅浅的褶子,头上的金冠穗子也跟着步踱的节奏叮叮当当直响,那双本来有些犀利的眸子看向东方璃的时候是满眼柔和,嘴角的笑意点点,宛如青春年华的少女的灿烂,人已上前,那双依如削葱白的手抚上东方璃的额发,“璃儿,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呢?瞧你都瘦了。”

“叫母后担心,是儿臣的错。”东方璃的唇角撇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那笑很是勉强。

“你们都退了。”白初雪是何等精明之人,东方璃的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那眸冷冷一瞥身侧的宫女示意她们退下,待到众人皆退,她的脸色稍稍一正,看向东方的时候,眼眸愈发迷离,“哀家知道你对那个女人动了心,但她不适合皇上,皇上心里比谁都清楚。”

“先不说这个。”东方璃的凤眸一挑,幽深的瞳眸里掠过一抹冷冷的伤痛,忽而长眉挑高,道:“儿臣想知道母后坚持要立欧阳雅兰为后的真正原因。”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突兀。

“哀家知道你迟早要问,哀家承认自己是个贪恋权势的人,立欧阳雅兰为后,有一半是为了哀家自己掌权后宫。但璃儿你要记住,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只会为你好,不会害你。”白初雪拉起东方璃的手,紧紧放在掌心里,温和的视线轻轻一扫他的脸,目光渐渐地飘离,变得阴厉起来,“镇南王虽然病瘫行动不便,但哀家听说他有个十五儿子叫欧阳依凡,他与皇后是龙凤胎姐弟,欧阳震老早就把他送到军中,如今已有十八了,哀家听朝中老将说他是个奇才,不仅才智过人,而且功夫了得,沙场磨练,锋芒已露,有相士说他将来定是大将之才。璃儿你初登帝位,平四蕃,战天下,都需要将才。”

“母后的确比儿臣想得更远。”东方璃浅浅一声叹,凤眸扯高,嘴角却多了一股子阴邪,“怪不得母后能坐上今天的位子。”

“你这孩子,愈来愈没大没小,哀家还不都是为了你,哀家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能搭上,还有晓霜——”说到晓霜,白初雪的眼里除了哀怨还多了一抹恨,犀利的眸里阴暗的颜色愈来愈深。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晓霜不会死。

其实自从晓霜被处决以后,东方璃就少来荣章宫了,母子关系似乎淡了许多。

“母后,儿臣还想知道安贵人真正的死因。”东方璃问了萦绕心头多日的疑问。

“是,安贵人是哀家命令晓霜处决的。哀家知道这些日子你不来荣章宫看哀家也是这个原因,你害怕问哀家,你害怕这幕后主谋是哀家。”白初雪的回答是那般肯定,不过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悔意,反而的更多的是绝决与狠厉。

“为什么?”东方璃的眉头一紧,不得其解。

白初雪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眼里多了一抹杀气,“安贵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她必须死!”

“安贵人到底知道了什么?”东方璃眼底一沉,精光闪闪,似乎猜到几分。

“璃儿,你可记得哀家从前对你说过的话,你是先皇的三皇子,在你之前还有大皇子、二皇子。当年是哀家,先皇后的两个儿子才会过早夭折,是哀家下得手!”白初雪忽然捂着胸口,往前踉跄了两步,撑着池边的栏杆方才站稳,眸子紧紧闭上,似乎在回忆当年的情景,眉角眼梢尽是惧色。

☆、第八十七章明珠之婚

东方璃墨色般的眸光,流动着一丝冷寒,视线掠过光滑的水面,游走一番落回到白初雪的身上。

妇人虽是保养得体,白亮的皮肤,绵绣的华袍,但终究岁月不饶人,尤其是她惧惮低眸的那刻,浅浅的鱼尾纹爬上眼角,满是苍桑。

无论她做过多少错事,终究,她是他的生母。帝君凝固的冷颜渐渐地化开,忽而长袖一拂,明黄的颜色划过一条亮丽的弧形,绣着龙纹的长靴轻轻一挪,已上了前来扶起站在池边有些颤抖的妇人,“母后,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不管谁是谁非,儿臣已经是一国之君。”

语罢,红润的薄唇抿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长长的凤眸底层浸起一股子叫人难以捉摸的亮色。

“璃儿,哀家——”白初雪打开那双厉练的精眸,看向东方璃的时候皆是诧异,她以为告诉他真相,他会责备她的,没想到一切皆在她预料之外。

“母后要记住,儿臣的皇位是父皇给的,是光明正大而来。”东方璃似乎已预料到白初雪想要说些什么,已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长眉挑起,眼里除了帝尊的霸气,还有一股子冷冽的寒意,目光倏地扫向远处的水面,“朕现在是东楚的帝君,将来也会是统一天下的皇帝,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白初雪顿了一下,她突然明白,她的儿子再不是从前的黄口小儿,他长大了,他早已有了自己的主张,他愈是长大,她就愈是捉摸不透,愈是管不动了,“璃儿,或许你真的长大了。”浅笑,抬手轻轻抚去东方璃耳边的一丝余发,眼里除了淡淡的亲和,竟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丝担忧。

也许儿子真的像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福是祸呢?有时觉得是不是自己老了,怕这怕那的。

离开荣章宫,东方璃的俊颜上染了一层沉黑,锦绣的龙袍划过青石地上的尘埃,落下的是一行浅浅的痕迹。

秦岭早已在御书房候着了,见着一脸沉色的帝君归来,他赶紧行了一礼,不敢多言。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该多语的。

东方璃负着手,来回在御书房踱了不下二十回,沉寂的脸愈发的难看,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终于龙靴一跺,停下,深邃的目光扫向秦岭,性感的唇瓣蠕动两下,才道:“秦岭,你说天子的话可否是一诺千金?”

“这个自然是。”秦岭的容颜依然是姣好温柔,看不到半丝的戾气,抬眸看向东方璃的时候,眼底里多了一丝错愕。一时间,他猜不到帝王的心思。

东方璃却突然呵呵一声冷笑,笑过之后脸上的苦涩又多了一分,“可记得当初朕说过的,有个女人朕连聘礼都下了,没想到最后还是空口白话。”

这个女人,不用猜了,定指的是欧阳家的十三小姐,跟在帝王身边多年,做为知已也好,臣下也好,很少见到皇上对一个女子有这么费心过。只可惜,到头来一场空,就是一块虎符改变了所有。

在帝王心中,始终是江山最重要。

“这是个意外而已,虽然皇上开了口说是封她为皇后,但是皇上娶后是大事,要门当户对,也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十三小姐虽说是镇南王的女儿,但性子刚烈,自立门户,就不再是镇南王府的人,所以跟她皇上的确是——”秦岭本想借话安慰一番东方璃的,没想到适得其反。

“的确是门不当,户不对?”东方璃的长眉一皱,冷语袭来打断秦岭的话。

“这——”秦岭噤声,无言对上。他知道圣上对十三小姐是动了心的,若不然也不会微服上门,只是更叫人没想到的是,十三小姐却与辽王暗结婚缘。

这对皇上是个很大的打击,下旨赐婚除了试探,更多的是一时之气,也许他现在后悔了。

东方璃立在原地,忽然仰天狠狠吸了一口长气,再低首时俊颜沉寂,冷眸袭来无限冰意,“朕说过,那个女人要么娶之,要么杀之。”接着听到龙纹宽袖里传来拳指啪啪地响声。

秦岭的身体微微一颤,皇上的眼里分明就是浓浓的杀气,难道真的宁愿玉碎,不让瓦全?

“秦岭,去传召平阳王入宫见朕。”正当秦岭不知所措的时候,东方璃的冷声传来。

秦岭抬眸,却瞧帝王不知何时已坐到御案前,埋身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精美的面孔上再无多余的表情。

“是,皇上。”他亦不多问,应声退下。

待到颀长的身影远去,东方璃方才抬眸眺望,妖美的凤眸渐渐地眯起,目送熟悉的身影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里,终于,淡薄而又润湿的红唇倏地勾起,邪邪的笑犹如亘古的宫闱悠长。

“臣参见皇上。”不晓得过了多久,东方璃只知道左手边的折子渐渐移到右边,终于殿前响起了独孤城的声音。

昔日里无恶不作,声名狼藉的平阳王此时已是只斗败的公鸡,精神惨淡,双目无光单膝跪于殿前。就在昨天,他仅有的靠山,拥兵在外的兄弟独孤池因涉嫌通敌卖国之罪被罢黜兵权,流放边疆。这次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然夫人是被欧阳羽彤给硬生生“拆散”的。

没了怀阴王的支持,很快皇帝就会拿他开刀的,独孤池通敌卖国的罪名就是最好的证明。

削蕃是这位新皇早已预谋的计划,此时此刻,他才如梦初醒,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心里那个憋屈啊。

“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东方璃并未叫独孤城起身,而是放下手中奏折,长袖一甩,优雅地起身来,绕过御案踱步到殿前,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气势足以叫人生畏。

“臣已是丧家之犬,皇上的用意,臣无法猜度。”独孤城再无往昔的嚣张,犹如霜打的茄子要死不活。

东方璃皆看在眼里,凤眸的精光愈来愈亮,浓密的长睫一颤,早已计上心头,“你应该早知道削蕃是朕登基来的第一个目标,你的好兄弟不知收敛,也怪不得朕,通敌判国,罪名不小,本该诛连九族。但若你愿为朕所用,朕可免了你的罪,叫你继续做你的平阳王,继续享受你的富贵荣华。”

独孤城自小世袭王位,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若真因胞弟独孤池的罪名,皇上降罪于他,他定会落得个流落街头的惨境,如今他最想做的事,就是保住王位,然后再把那个害得他好惨的女人给抓起来,狠狠地折磨,叫她生不如死。“承蒙皇上垂爱,臣愿意为皇上效忠,万死不辞。”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连连叩首。

从前自恃独孤家有兵权在手,他从来不把这位登基不久的新皇帝放在眼里的,如今算是彻底的服贴了。

东方璃的嘴角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终于四蕃之一的平阳王向他行了五体贴地的大礼,这才是刚刚开始了。

“朕现在派给你第一个任务。”嘴角的笑愈是阴邪,东方璃已是转身从御案上拿起一卷圣旨,“朕叫你去镇南王府宣读赐婚圣旨。”

“赐婚圣旨?皇上给欧阳羽彤的赐婚圣旨不是已经下了吗?”独孤池赶紧恭敬地从东方璃手中接过圣旨,双眼里皆是惊愕。

皇上将欧阳家十三小姐赐为辽王正妃,燕京城大街小巷早传得沸沸扬扬,还要赐婚?自然不得其解。

“这是给欧阳家十二小姐欧阳明珠的赐婚圣旨,朕将她赐给辽王做侧妃,姐妹共侍一夫,效仿古时娥皇女英有何不可,将来必为佳话。”

东方璃的唇角除了叫人无法参透的诡笑,还有一抹寒风般的冷咧,凤眸眯成了缝,深邃得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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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拨开云雾见月明

第一章聘礼

帝王赐婚,姐妹共侍一夫,很快这个消息在燕京城不胫而走。

欧阳明珠是京城第一才女,不晓得多少的王孙贵胄、富家子弟踏破了欧阳府的门槛要娶她为妻,如今皇命如山,一道圣旨下来,被赐为辽王侧室,说得不好听,就是人家的妾,怎么着也是委屈了。

不过奇怪的是,镇南王府却是平静出奇,欧阳明珠没有要死要活,而且四夫人程雪娴依然那样冷冷淡淡,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初夏的风徐徐吹来,吹开晨曦的淡淡紫雾,也吹落了苑子里虞美人长长绿叶上的晶莹露珠。

侍婢们褪了厚重的春装,早已着上轻盈的夏裙,水裙摇曳,多彩生姿,从绿荫一片的苑子里而过,仿佛杨柳岸上被风吹走的轻絮陨落此处。

“天上人间”几个大字依然在门额上秀气飘逸,这里的早晨跟往昔一样,宁静得能听到露水滴落的声音,日出东方红,彩云飘过,映亮了苑子的每个角落,然,后院精致的小阁楼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这抹详和。

“小姐,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本来你与辽王好好的姻缘,硬生生要插一个人进来,太可恶了。”亦瑶气得直跺脚,手里端着的脸盆清水也跟着她身体的晃动调皮地洒了出来,沾湿了她的绣花鞋,她都未看到。

“就是,就是,皇上是不是糊涂了?”胜男一边叠着被子一边回过头来应着亦瑶的话。

只有欧阳羽彤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倾城的容颜点上晓妆更是清丽脱俗,身着玉兰色的罗衫,下罩鹅黄水边裙,臂挽绿锦,一头乌发绾起一个简单的流云髻,余发垂到腰间,鹅蛋脸上的明眸永远晶莹的像夜明珠似的,鼻若一朵花,唇似点朱砂,她的美是任何光华都遮不去的。

外面的流言,丫头们的不愤,她的耳朵早已听得快起茧子了。东方璃的一道圣旨下来,赐欧阳明珠为辽王侧妃,的确,那一刻,叫她的心小小的酸了一下。难道真对辽王?使劲地甩了甩头,每每想到这里,她都竭力地将更深层的东西压制下去。

粉嫩的红唇绽出一抹亲疏的笑容来,“好了,你们别气了,嫁辽王不过是权宜之计。”

“小姐,不会的吧,嫁给辽王不是你想好的吗?难道就是为了逃避皇上的追求?”亦瑶听到羽彤这么一般,吓得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到地上。

“小姐,女孩家就该有个归宿才是。”胜男赶紧地迎上来,嘟着小嘴一副苦口婆心想要相劝的模样。

“你们俩呀,叽叽歪歪了一个早晨了,不累吗?”羽彤离了梳妆台,起了身来,望一眼两个认真的丫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可知皇上为何给十二姐姐赐婚?”

“不知道。”亦瑶和胜男相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摇头。

“若说在私,他可能是派把十二姐姐派进来,想破坏我与辽王。若说在公,怕是他瓦解了四藩,下一个对付的就是辽王了,有些东西你们看得太表象了。”欧阳羽彤挽了挽臂上的绿纱,挪步到窗前,轻倚窗棂,扫望阁楼外的风景,天青青,云悠悠,明亮的眸里渐渐染上一层郁色。

若要说辽王是座冰山,但冰山总有一天会被阳光融化,若要说东方是口黑井,那就是藏在深巷子的黑井,愈往里愈暗,愈叫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在这个古代的朝代,碰到这两位极品男,是该有幸,还是不幸?希望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

“说大道理,我们说不过小姐,但是小姐以后嫁了辽王,可不能被十二小姐给比了下去。小姐才是最好的,跟辽王是最相配的。”亦瑶早已放了手中的脸盆到端架上,拉了胜男迎上来,又是一番唠唠叨叨。

这丫比她娘亲还罗嗦,以后耳朵里的茧子又要多一层了。

“好了,你们俩就别跟个老太太似的唠唠叨叨,辽王如今回龙城准备聘礼去了,我要的聘礼他未必凑得齐,凑不齐,我照样可以不嫁。”羽彤的双眸一弯,如同初三四的月牙儿一般,悬挂夜空,迷人可爱,尤其是嘴角的笑,甜嫩的愈发像田野里的小花儿,有深闺淑女的倾世之色,亦有俏皮少女的可爱之姿。在这里生活愈久,愈觉得脱离了前世的那抹高傲冷淡,不知不觉多了十八岁女子的天真,或许是在这副皮囊住得太久了。

她从来不说无缘无故的话,她要的聘礼,如当初她说过的一样:金牌十二道,金山十二座,珠宝八百箱,绸缎三千匹。

这次她要的是实物,不准南宫云轩玩投机取巧。这无疑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聘礼中金山十二座是最难找的,东楚的金山不在龙城,南宫云轩又远离南岳多年,想必南岳是不会给他这么多金山的。

如此一来,他凑不齐聘礼,就下不了聘,下不了聘就娶不了她,总是拖一日,算一日,拖到黄花菜凉了再说。

“小姐,你可太坏了,怎么可以欺骗辽王了。”亦瑶全身一软,这下小姐嫁人没指望了,十二座金山,只有皇帝弄得来。

“小姐,不可以这样。”胜男撇了撇唇,怏怏地埋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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