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牌皇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不可以这样。”胜男撇了撇唇,怏怏地埋下了头。

本来满腹希望小姐能找个好归宿的,这下完了,小姐又出难题给人家,这要等到何年何月去?

“你们俩满脑子想着小姐我嫁人,怎么啦,是不是你们俩春心也动了?”羽彤瞧见两丫头一脸举丧的模样,忍不住要笑。

的确亦瑶和胜男是为了她好,只是她心里有道坎过不去。

“小姐——”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斩龙像一阵飓风似的奔上阁楼,看来这些日子他跟着大师学的武艺精进不少,圆乎乎的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定是刚太跑得太急所致,“小姐,辽王的人来下聘了!”

一语出,亦瑶、胜男皆惊,然,这也是出意羽彤意料之外的。南宫云轩回龙城不过才五日而已,如此多的聘礼就算是家里搁着的现有,也不会这么快啊。

“十二座金山有么?”亦瑶听到斩龙这么一说,赶紧地上前问道。

“有,下聘的人自称是辽王的结拜哥哥,他连金山的山契都带来了,还有洛凡公子也在。”斩龙吁了一口气,极其认真地说道。

“斩龙,你确定?”胜男追问一句。

“确定。”斩龙使劲地点头,眼睛的流光真的不能在真。

“哈哈,小姐也有算错的一回。”亦瑶笑得那个合不拢嘴。

“死丫头——”所谓马有失蹄,人有失策,难道她这次算错了辽王?羽彤柳眉一皱,轻轻瞪一眼亦瑶,一拂绿纱像一朵流动般飘出了闺阁,她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亦瑶被羽彤这么一瞪,赶紧噤了口,不过待到她走远,她与胜男又是低低一笑,然后拉了斩龙跟上小姐,也想去看个究竟。

她家小姐可是个聪明人,也对,怎么可能算错,心里总觉着不放心。

“天上人间”的大门口,辽宫的侍女、随从、士兵一行是几百人,女子衣着华丽,彩裙盈盈,男的着装浓重,不失庄严,其队行整齐,气势壮观,还有装珠宝、绸缎的车子,皆插有象征龙城的彩幡,龙腾凤舞,随风而舞,从门口一直排到街上。这次决不亚于上次秦岭来时气势,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待到羽彤赶到前院正厅的时候,洛凡已等候多时,他,依然长剑在手,这次换了一身白衣,墨发飞扬,比以前更是俊朗了几分。然,厅里还多了一人,一眼瞧去,那男子也该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较为健硕,看上去倒不像是东楚人,一袭紫色薄纱绣纹袍衬着那张脸愈发的俊朗神清,浑眉弯弯如月,明眸饱满如珠似朗月在空,拇指宽的暗色镶边抹额穿过飞扬的墨发,整个儿透露的是豪迈勃发。

“欧阳姑娘,这位是辽王的结拜兄弟天下第一庄庄主北堂泽,他是特来替辽王到府上下聘的。此次将由北堂庄主亲迎欧阳姑娘到辽宫。”洛凡一眼见到欧阳羽彤,先是抱拳行上一礼,方才做了介绍。

“小女欧阳羽彤见过北堂公子。”自然礼数是少不得,羽彤微微福身,低眉之际亦是把这个叫北堂泽的男人略扫一眼。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南宫云轩的结拜兄弟亦有如此磅礴的气势,看来此人非池中之物。

天下第一庄可是江湖闻名遐迩的第一大庄,无论财力、人力都是不可估量的,南宫云轩居然结交了这一号人物,还兄道弟,连下聘娶亲这等大事儿都交由他来办,看来二人关系好得可不一般。

“京城奇女子,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我的南宫小弟有福了。”北堂泽像审视一件物品似的,将羽彤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儿,末了,还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尽是豪迈之笑。

“北堂公子过奖了。”羽彤不动声色,浅笑还礼。

“欧阳姑娘,聘礼已到,可叫人点收,另位还有十二座金山的山契,姑娘请验收。”北堂泽的墨眉弯得愈发厉害,笑意上眉梢,可见他对这位弟妇很是满意,说话同时黑眸一挑,给候在门口的随从递了一个眼色。

只瞧随从会了意,赶紧捧着手中的精致木盒踱步而入,走到羽彤跟前的时候,低身行了一礼,接着将木盒打了开来。“王妃娘娘请过目。”

怕这位该是辽宫的人,一开口嘴就这么甜,“王妃娘娘”都叫上了。羽彤未太在意随从怎么称呼她,轻轻扫一眼木盒,里面整齐的放着一叠写满墨字的宣纸,纸质地颇好,硬度也够,的确是地契、房契一类。胜男在旁,赶紧地接过随从手里的木盒,从里面取出物来,递到羽彤手中。

羽彤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金山的山契,不多不少,刚好十二座,不过这些山契皆不在东楚境内,而是隶属北漠的一座边陲城。北漠产金,这是天下皆知的事,但做为东楚的辽王,南岳的皇子,南宫云轩何来北漠的金山契?“北堂公子可否解释下这些金山何来?”末了,她追问了一句。

“丫头,不愧是生意人,小心谨慎啊。”北堂泽呵呵一声笑,那笑声就如同空谷里的一声回响,很明亮,荡气回肠,“这十二座金山可是我的南宫小弟求了我好几天,我才答应割爱的。”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膛,墨眉挑得愈高愈像弯月。

“你?”羽彤心头有了一阵小小的惊愕,不过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她,北堂泽生得的确颇有北方男人的气势,健硕高大,毫迈奔放。

难不成北堂泽是北漠人?“北堂公子是哪里人?”柳眉轻挑,深潭大眸里精光闪闪。

“呵呵——南宫小弟说欧阳丫头你聪明伶俐,果然如此啊。我只一句话,你就想到要问我的祖宗啦,丫头,告诉你吧,我北堂泽是地地道道的北漠人,天下第一庄的生意遍布天下,莫要说金山十二座,就算是欧阳丫头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帮南宫小弟给找到的!”北堂泽的笑声开朗豁达,的确像极了北方人的豪迈,一口一个“丫头”的叫着,毫不拘礼,如此人物,还是第一次见,他说罢,长袖一甩,自顾地坐到了厅中的主座之上。

亦瑶早已机灵地给他递上香茶,他极是爽快,接过茶来就往嘴里灌了好几口,接着长袖一抹,拭去嘴边的余露,下意识地扫量了一番大厅,一边点头一边微笑,最后目光落定到羽彤身上,“这些年了,南宫小弟难得谈起嫁娶之事,北堂我还以为他会一辈子打光棍了,没想到一趟燕京之行,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丫头还是你魅力大啊,以后嫁给我的好弟弟,你可得好好照顾他,可别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情意呢。”

说起这话,明显地北堂泽很是意味深长,看得出,他对南宫云轩的兄弟之情是真真切切的。

冷血残酷的辽王居然能结交到这般知已,看来南宫愈来愈有意思了。

“北堂公子的话,羽彤会铭记在心的。”羽彤礼貌地回了北堂泽的话,不知怎么的,心头有些酸意,为了逃避东方选择南宫做挡箭牌,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是不是缺德了点。

“对了,丫头,除了聘礼,我的南宫小弟还托我给你稍来一物。”北堂泽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地低首,小心翼翼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包用黄绢帕包裹的东西。

亦瑶赶紧地上前接了过来,递到羽彤手中,待到打开来,是一抹熟悉的金色,那不是上次还给南宫云轩的金牌吗?上面的龙凤呈祥花纹栩栩如生。“这是?”羽彤有些不解。

“丫头,这是姻缘牌,代表着身份,也代表着姻缘。南宫小弟都跟我说了,机缘巧合你拿去了这块金牌,这就代表着你与我的南宫小弟结了缘,岂有归还之理,自然是你们的定情之物才是。”北堂泽还真像一个大媒人,说起话来风风火火,瞧他这派头,对欧阳羽彤甚是满意,是铁了心要把她接入辽宫。

“噢。”羽彤淡淡应一声,心头不自觉地有些乱,在怡红院里她抢了东方和南宫的金牌,莫非是注定了三人之间会有纠缠不清的情结。

照情况看来,还真有些像。

哎,怎么自己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北堂公子,恕奴婢多嘴了,奴婢想知道皇上下的另的一道赐婚圣旨,辽王是怎么处理的?”亦瑶早已按捺不住了,解决了聘礼之事,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欧阳明珠这位侧妃,难不成也要与她家小姐一般的礼仪迎娶入辽宫?小姐干,她可不干。

“亦瑶——”羽彤浅浅喝了一声。

北堂泽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对于亦瑶的突然插话,他倒是没觉得任何不妥,反倒又是呵呵一笑,“好个护主的小丫环。”轻赞一声之后,目光落回到欧阳羽彤的身上,道:“这个南宫小弟已交待了,他说可以先征求丫头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发表意见,他就想等你与他大婚之后,再命人到燕京城接那位明珠小姐入辽宫。”

“不可。”羽彤很坚决地否定了。

“丫头想如何?”北堂泽却是有几分惊讶,若是一般女子该是很高兴南宫云轩的做法才对,只是她——

“羽彤希望十二姐姐与之同嫁,可否?”羽彤抬首,明亮的眸如深海里的黑珍珠闪闪发亮。

其实世上没有一个女子希望与人共侍一夫的,但是大局着想,不得不如此,东方璃是个不【文1】简单的人物,他一连下【人2】两道旨赐婚,真的是为一【书3】时之气?她可不信【屋4】。欧阳明珠啊,到底是她的福,还是她的祸,到现在还无法预知。

“丫头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北堂泽并不多问原因,应得也是爽快。

怕是急得直跳脚的是亦瑶、胜男和斩龙,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姐为何要给自己的婚礼添上一个第三者。

急也没用,如此场合,他们也不敢多吱半个字。

“哟,十三小姐二嫁啦,本王这个前夫怎么着也得来恭贺恭贺才是。”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个阴森的声音,耀眼的紫金冠是那么的扎眼。

第二章前夫风波

音落,厅门口出现了一张本不该出现的面孔,论相貌独孤城算得上燕京城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但论人品,差得连路边的小瘪三都不如。一袭衮金袍,腰系十八佩,手戴紫玲珑,满身铜臭,老远都能嗅到,他习惯性地摇着玉骨扇,薄唇咧得老高,笑意凛冽,怎么看怎么叫人觉得恶心。

“小姐,他硬要闯进来,老奴拦都拦不住。”恰时,老管家急急忙忙地跟了过来,一边向羽彤解释,一边要拦下独孤城。

“你先下去吧。”独孤城的突然造访,的确是出乎羽彤意料之外,但是她用计拆散他和白凌霜,叫他失去了怀阴王这个大靠山,芝麻西瓜落得个两头空,怕是早恨她恨到骨子里了。

这会儿他来捣乱,按照常理来分析,的确也对。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独孤城的出现意味着一场风波即将掀起。

什么样的面场,她欧阳羽彤没未见,一个小小的平阳王她并不放在眼里。

“你来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首先发作的自然是亦瑶、胜男还有斩龙,三人不约而同地拥上去,堵在了门口,不叫独孤城进来。

羽彤的眸光依然清澈,不见半丝惊慌,姣好的容颜上美唇一抿,笑靥生姿,转身朝主座上的北堂泽低身一拜,道:“这是羽彤的一些私事,叫北堂公子见笑了。”

独孤城的到来多少叫北堂泽有几分惊讶的,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脸上的惊讶被爽朗的笑容代替,“丫头,我北堂泽就在这里坐着,等着你把私事处理好,可否?”

“多谢北堂公子,怠慢了。”羽彤一拂轻袖,优雅地转身,嘴角的笑意不减,“亦瑶、胜男、斩龙,让平阳王进来吧,来者即是客。”

“是。”亦瑶、胜男、斩龙虽是不情愿,但小姐发了话,他们也不敢不听,只好怏怏退到一边。

“还是十三小姐念旧情,好歹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独孤城一脸阴笑,轻轻一抖袍上的褶子,掠一眼堂上之人,皆是不屑,连招呼都未打,迈步过来,啪得一声关上玉骨扇,折扇一扫,用扇柄托起羽彤的下额,阴鸷的黑眸里尽是挑、逗,“几日未见,瞧你出落得愈发水灵了。”声软如雨,皮笑肉不笑。

“王爷,请自重。”羽彤的纤指轻轻一挑,推开了独孤城的玉骨扇,嘴角的弧度弯曲得愈是厉害。

“本王也是你曾经的夫,用得着这么客气。嗯?”独孤城故意抛给羽彤一个媚眼,显然他是做给北堂泽看的,今日辽王的人来下聘,他是铁定了心来捣乱的。

“好,羽彤不跟王爷客气,羽彤会好好招待王爷的。”羽彤脸色一转,笑眼迷离,好是妖娆,当着北堂泽的面,小手一拈,抓起独孤城的手,朝他抛了个电眼,“王爷,来,坐,好久不见了,羽彤该跟王爷好好叙叙家常才是。”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羽彤的这招一使,独孤城心里突然没了底,上次她就是这个样子害得他休了妻,失去了怀阴王这个靠山,差点就被削了王爵,变成丧家之犬。这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慌意袭来,浑身打了个冷颤,竟不自觉地被羽彤轻轻一推,顺势坐到了侧座上。垂首低眸,突然清醒过来,如今他有皇命在身,硬着头皮也得撑下去,冷眸里染上一层坚硬,袖中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然,上座的北堂泽可是把这一幕捕捉在目,独孤城的点点滴滴也都未能逃出他的视线,忍不住低笑一声,端起香茶,轻抿几口,继续观看好戏。丫头果然是个聪明人!

“辽王的人来下聘了,眼见着本王曾经的妻要嫁予他人,本王心里可是难受的紧了。不过呢?本王还是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独孤城是骨子里的坏,脸上的笑意不用伪装,都是那么恶心,嘴角的弧线拉得愈长,又开始轻摇他的玉骨扇,冷冰冰的眸扫一眼门外,喝道:“拿进来!”

音落,只瞧跟随他而来的小厮抱着一只檀色的百宝箱入了门来,径直走到他跟前将百宝箱打开来,里面是一抹耀眼的鲜红,明丽的鲜色足以穿越人的心房,好一件华丽的嫁衣。

说来有些可笑,当初平阳王迎娶十三小姐的时候,平阳王府送的可是一身孝服,如今她嫁他人,他破天荒地送起嫁衣来。

独孤城可是这般好心的人?

好戏应该还在后头,羽彤不喜不怒,淡漠地看着耀眼的鲜红,等着独孤城下面唱的是哪一出戏。

果然独孤城悠闲地摇着玉扇,不急不缓地起了身来,啪得一声又关上,用扇柄一挑箱中的嫁衣,红艳划成弧形嗖得一声飞起,落到他的手臂上,哗哗地抖开,说是嫁衣,鲜亮的红纱上居然没有多余的绣纹。

“干净的一抹红,多好,是不是?”独孤城低眸,自顾地欣赏着,接着长眉一挑,手指一个轻旋将嫁衣整个翻了过来,背面于前,全然的抖开,像一副红艳的画锦,锦上有一副栩栩的画儿,金色绣线,交织而过。正常人该都看得懂,这绣的是何物,活生生的一副“二龙戏珠”。

“二龙戏珠”出自他独孤城的手就成了谩骂,无非就是说她欧阳羽彤是再嫁,是经历过两个男人的。

“怎么样?我的前娘子,跟你很配吧?”独孤城嘴角的笑意愈是浓烈,尤其是两弯眉挑得如同起伏的江河。

这个女人,害得她好惨,就算是她再嫁,也不能叫她好过。最好是当着下聘人的面,好好羞辱她一番,叫她无地自容,乖乖从了他才是。

“平阳王,你太过分了。”斩龙可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小拳头捏得啪啪直响,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

亦瑶和胜男不用说,早是气得牙痒痒。

北堂泽依如常色,与旁边的洛凡对视一眼,只淡淡一笑,似乎是觉得这丫头不一会儿就能扭转乾坤。

“好了,平阳王也是一番好意,瞧瞧,多好的嫁衣啊。”恐怕最镇定的要属羽彤了,看到嫁衣上的“二龙戏珠”时,她不但不怒,反而浅浅一笑,长袖一拂,踱着优雅的轻步到独孤城面前,捧起嫁衣来,满眼的惊奇与欣赏,“咦,这里有点脏了。”

指尖划过“二龙戏珠”的绣面,却瞧见上面有一黑物,她微微一蹙眉,很是心疼似的,赶紧从头上拔下一枚金簪,小心翼翼地挑了脏物,“哎呀,不好,挑到绣线了。”

随着女子的一声惊叫,“二龙戏珠”其中的一条“龙”被金簪划过,五爪龙的爪就被挑没了一个,变成了四爪,四爪为蟒是矣。

“好好的龙变成了蟒,好不吉利噢。”羽彤饱满的红唇一厥,樱桃一般好似熟透,白嫩的柔荑捂着胸口,满脸自责,即而转身看向身边的亦瑶,清亮的双眸尽是智慧的光芒,“亦瑶,书上可有说蟒的解释是什么?”

羽彤是何等精明之人,怎会一不小心挑了一下就能挑掉一个“龙爪”,分明是她下手的时候是使了内力的,这些日子从大师那里学了不少内家功夫

亦瑶先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回小姐的话,亦瑶读得书不多,但也识得几个字,书上说蟒就是巨蛇啦,怎可与龙相比,龙是天上的神物,蛇么可以是赖皮蛇,地头蛇,总之就是一条长虫。燕京城的百姓眼晴可亮着,谁是龙,谁是虫,一眼就瞧出来了。”

“亦瑶姐,照这么说来,这就不叫‘二龙戏珠’了,蟒哪有资格‘戏珠’啊,只能在草里爬爬就行了。小姐,王爷送的嫁衣还真是没有内涵,哎。”胜男更是机灵,待到亦瑶说完,赶紧接过她的话来。

两丫头是一唱一喝,明嘲暗讽,说独孤城是地头蛇,是一条成不了气候的虫,有点脑筋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主仆三人,配合的几乎是天衣无缝。

“什么龙,什么虫!胡说八道!”独孤城又不是傻子,丫头们的话他自然是听得懂,本来想羞辱欧阳羽彤的,反倒是被她羞辱了一顿,心头的那个气啊,犹如百爪搔心。就不信这个邪了儿,就被她的金簪一挑,龙就变成蟒了?垂首,使劲地抚了抚图案,的确,龙爪的绣线被挑没了,顿时脸色一阵青黑,冷眸里的光变成了灼色,狠狠地瞪向羽彤,“你,你这个女人”

“亦瑶,快给平阳王上茶,瞧这天干物燥的,渴得王爷都说不出话来了。”羽彤的眸光眯起,倾城绝色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的阴恶,笑若碧波寒潭一点娇红,如此动人。

“是,小姐。”亦瑶应得响声,赶紧地沏了茶递到独孤城面前。

“本王不喝茶!”独孤城的青黑脸胀得要迸出血来,就连额上的青筋也是根根泛滥,尤其是那双冷眸,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长袍一甩,将亦瑶递过来的茶碗狠狠地掀开。

茶碗撞飞出去,划出一条亮丽的弧纹。斩龙的身手好快,眼见着茶碗快要着地,一个翻身过来,稳稳地接住,“王爷,这是上好的碧螺春,你打翻一杯茶够一个穷人吃好几餐的!”

憨厚的小子睨一眼独孤城,圆乎乎的小脸上分明都是气愤。曾经、现在,他都痛恨着!平阳王名声狼藉,无恶不作,以前斩龙可是恨死他了,自然胜男更恨他。

羽彤记得答应过胜男和斩龙他们,总有一天叫会独孤城跪地求饶的,如今机会来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还之。如今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王爷若是不喝茶,怕是以后就没机会喝了。”

唇角是淡淡的优雅,笑之迷人,刚刚从头上拔下的金簪还在手中,她拨弄一番,忽然唇瓣半张,黑亮的眼瞳睁得好大,“对了,忽然想起昨天胜男用这枚金簪捣过药,那药性烈,十日不散,一沾即中。这个药极阴,若是女人碰了,怕会是患上冷寒之疾,若是男人碰了,可是不得了,慢慢身上的男性特征会消失,就像宫里的阉人一般。胜男,可记得这药叫什么来着?”

胜男一肚子郁闷,有这种药吗?她怎么没听说过,不过一抬头,看见独孤城那张阴黑的脸,立即反应过来,“小姐,我想起来了,那药叫做阴阳散,是胜男研制出来的,这不前些日子,小姐托人在南方买了几条红鲤鱼,很是稀有,但都是公的,小姐叫胜男想个法子把几条公鲤鱼变成母鲤鱼了。所以胜男就研制了这个药,不过还挺有效果的。”丫头一边说一边自顾地点头,很是沉浸自己的成果似的。

跟着小姐久了,胜男发现自己的头脑愈来愈灵活了,眼睛轻眨两下,就编出一个故事来。这会儿平阳王怕是要吓得尿裤子了,刚才他的手可是摸过金簪挑过的绣线。

小姐用意在此,高招啊。

“闭嘴!你们几个女人合起伙来想糊弄本王,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孩!”独孤城一声咆哮,狠狠地将手中红嫁衣揉成了团扔到地上,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袖袍里的大手握成了拳,捏得啪啪直响,明显得他下盘不稳,整个人都摇摇晃晃起来。

他怕了!不过嘴硬罢了。

“是吗?”羽彤神色淡淡,眉眸一挑,“王爷若是不信也罢。如果半个时辰内,王爷感觉到下体灼热,或者是心头热辣,不要觉得是心火太甚噢。万一哪一天,王爷传宗接代的本事没有了,可不要再找羽彤拿解药,那时可就晚了。王爷的礼也送了,话也说了,茶也喝了,难不成还要留下来吃午膳吗?羽彤可不敢。万一与王爷旧情复燃,叫羽彤怎么对得起将来的夫君?”

女子说罢,一拂臂上飘逸的绿纱,绝世的美丽可望不可及,淡淡的雅香几乎萦满厅堂。

然,这些已吸引不了独孤城了,就像羽彤所说的,下体真的像火灼一般,痛疼难忍,还有左胸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置如火上烧制。难道她说得都是真的?不,不行!他堂堂的平阳王怎么可变成太监,绝不可以!

又一次狮子般的低吼,“臭婆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