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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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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欧阳依凡本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斩龙和芳心赶紧地递了个眼色,他方才咽了回去。

羽彤皆都看在眼里,只是笑,轻轻地笑,拂袖走上高高的城楼。城楼之上,每个墙孔之处都埋伏了弓箭手,看来这是东方璃的意思了。她么,来此,只是摆设而已。局早已布好,为的就是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

好个精明的帝王,才智谋略都高人一等,此战派出独孤城何偿不是看准了他与南宫之间的仇恨吗?

那么他呢?他当真能上当吗?羽彤的心有些迷茫了,漂亮的黑眸远远地凝望,高阳坡上,居高临下,对方的阵法一眼窥见。

相信远处的他,一眼就能城楼上的她,白衣飘飘,何其显眼。

任凭秋风袭卷,把她的黑发吹散,轻轻拍打嫩白的脸颊,留下的只有一线落寞。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尹政君如今也会如此的哀伤。哎——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声叹息罢了。

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平安。

“姐姐,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营帐吧。”芳心小心翼翼的劝道,俏皮的眼睛眨啊眨的,满眼担忧。

“是啊。”斩龙也随声附道。

“你们说,他能看到我吗?”羽彤抬手,纤美的指尖挑开被风吹乱的发丝,黑瞳里的光芒愈是深彻,远远眺望,希望能在千万人当中搜索到他的身影。

想看到他,却又不想。

想,是因为相思之苦。

不想,是因为不愿看到与他兵刃相见。

“姐姐,那个东方璃真是太歹毒了。”芳心搀紧了羽彤,厥着小嘴,使劲跺了跺脚,“他这不是明摆着叫南宫哥哥误会你吗?以为是你当了西郎女皇,不要他了,还要与他兵刃相见,真是!”

一句话挑中了羽彤的心意,她的身体下意识的一个颤抖。

斩龙可是盯得一清二楚,赶紧地倪了一眼芳心,“好了,小辣椒,不要说了。”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芳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连摇头。

“没事儿,你说得是事实而已。”颤抖之后,羽彤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弯翘的长睫轻轻一眨,沾了丝许晶莹又很快干涸,小手搭上厚厚的城墙墩子,眸光紧紧地凝视着远方。

高阳坡下,南岳的军队早已布好阵法,冲锋的、后援的、留守的,各安其位。营帐里,布置很是简洁,只一案一椅一榻罢了。

南宫云轩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的冷漠,唯有不同的是穿上金色的铠甲,带上头盔,周身透着的气息愈发英武,腾腾的帝王之气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剑眉冷眸,透寒光,幽蓝的瞳底只映着手上书卷的倒影,眉头紧锁,一刻也没松开。

“南宫小弟——”就在这时,北堂泽的声音响起,依旧爽朗,只是略显焦虑,随着声落,人已掀开帘子入了营帐之中,他一身厚重的铠甲上染了鲜血的气息,看得出他是刚才战场上返回来的。

“怎么了?”南宫云轩的表情未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抬眸,瞄了一眼北堂泽,缓缓将手中的书卷收起,终于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笑意,“我只是将刑杰抽调回平川而已,难道洛凡抵抗不住敌军?”

“也不是。”北堂泽一脸为难,朗月般的皓眸积起满满的无奈,“西郎居兵高阳坡上,城楼数日建起,如今他们用箭攻,居高临下,顺风顺势,我们怕是吃不消啊。”

“那又如何?”南宫云轩饱满的红唇一撇,美玉般的面颊上生起一丝淡淡的阴魅,顺手拿起放在案边的宝剑,起身之势更是绝美之极,“我倒要看看他们多厉害。”

“南宫小弟,等等——”一向沉稳的北堂泽有些慌张起来,一把捉了南宫云轩的胳膊,拦下他的去路。

“北堂,到底发生何事?”南宫云轩是何等精明,回眸一眼,深蓝的眸光像利勾子似的射过来,仿似能剖开人心。

“我刚才——看到弟妹了。”北堂泽犹豫了半晌,终是开了口。

“她?她在哪里!”南宫云轩脸上的惊喜是不可言喻的,尤其是那眸,深沉的蓝色仿佛染了一丝金色的光亮,熠熠闪动,紧紧捉了北堂泽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追问,一路西行以来,冷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久唯的笑容。

听到有关她的消息,他的模样就仿佛走在沙漠里干渴的人遇到一片绿洲,那样的极喜极乐。

“高阳坡的城楼之上。”难得看到他脸上的喜色,这次北堂泽的回答没有犹豫,很直接。眉浑明眸之处虽是有喜,亦有忧,片刻停顿之下,他下意识地提了提手中的剑刃,道:“我就实话说了吧,弟妹行立于城楼之上,远看去,神态安然,时而还会与身边将士有所交谈,俨然一副指挥之势。刚才与敌方厮杀的将士来报,敌军大呼,为长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是说——”南宫云轩脸上的喜色瞬间被幽冷冲淡,那眸愈冷,仿佛被冰凝结,拳头握起,拳指捏得啪啪直响。

“南宫小弟,我现在不敢肯定郡城内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现在领兵与你我厮杀的人是弟妹。”北堂泽无奈地叹息,时不时地摇头,他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不可能。”南宫云轩的眸子眯得愈紧,“她不可能做了西郎的主人,亦不可能为了权势与我为敌!”

摇头,一遍又一遍,风华绝代的脸颊皱起一团,极其地痛苦,紧握的拳头,那指尖恨不得扣进肉里,使劲地咽着喉咙,仿佛要把所有的苦意都咽进肚子里。

“我也觉得不可能。”北堂泽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蹙,清明的眼眸亦是更多的纠结,“以弟妹的聪明,应该知道你我西行是为了她,不该在最后关头出兵相抗啊,难道先前的估计是错误,东方璃根本就没有——”

“够了!”南宫云轩一挥手打断了北堂泽,蓝眸里的冰厉又重新聚起,怒、恨、痛交织在一起,变成嗜血的光环,声音几乎有些颤抖,那是受到巨大的冲击之后的难以平复,抓紧了手中的长剑,转身,掀开帐帘,疾步而去

“南宫,不要冲动。”北堂泽愈发慌了,与他相处多年,从来没见到他如此冲动过,他脸上的痛苦和纠结是何等凄厉,赶紧地追出去,还未来得及唤他,他已飞马离开后营,直冲前锋。

利剑飞过,见血封喉,倒是的一大片敌军。

当年的那个他依然还在,战场之上,他一样的是所向披靡。他的风姿,他的杀气是远远都能叫人感觉到的。

独孤城更是敏锐,似是早已等待他的出现,嘴角勾起满满的惬笑,军旗一挥,重新布阵。

“众士听令,蓝旗军主攻敌将。”随着音落,一支队伍迅速地将洛凡包围起来。

即使洛凡武功再高,与众军搏斗还须费上一阵功夫。困住洛凡,攻而不守,只会带来死伤无数。

而独孤城却丝毫不放在眼里,继续下令,很快,他带领出城的红旗军不顾死活迎上南宫云轩的利剑。

倒的是一片片,血浪惊骇。

骑在飞马上的独孤城依然是笑,笑得朗声阵阵,又是一挥袖,下令弓箭手放箭,目标直指南宫云轩。

另外十几人护起盾牌,护在他左右。

再余下的一支小队伍艰难地与敌军对抗。

如此布阵,重点只系在南宫云轩身上,而能困住他的只是短暂一刻而已。也许独孤城要的就是这一刻。

乘此机会,他已经拉满了弓,凌驾座骑之上,一箭一箭地射向南宫云轩。果然如东方璃所说,他的箭术是百步穿杨,虽是瞎了一只眼,但丝毫不影响,每一箭几乎都能伤到他。

红旗军的抵死相困,还有数百名弓箭手的一齐放箭,再加上独孤城的神箭,南宫云轩的处境极是危险,即使是大罗神仙想过此阵也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他只是凡人。

斩杀无数,避开群箭,利落的身手无人可比,只是身处安然之地,又居高临下的独孤城是誓死要将他射杀,又是一支冷箭袭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膀臂。

冷冷的笑声在秋风里飘荡被血腥的味道掩盖。

厮杀的战场上,南宫云轩已无暇顾及是谁放的冷箭,冷俊的脸上只是微微地抽痛,那刻他只借着仅有的空隙瞟了一眼城楼上的人,那抹飘飘的白影再熟悉不过了。

是她,真的是她!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宛痛了。

“该死的女人!”一声不知是恨是爱的嘶吼,扬手将箭拔下,鲜血喷洒而出,挥起长剑,倒下的又是一片,血淋淋的。

城楼之上,羽彤清晰地看到了那条愤怒冲进战场的身影,还是依如往昔的风采,在众人之中还是掩饰不了耀眼的光环。

没想到再相见却是此种情形,多少个日夜思念的苦夜都化成了秋风弥漫。看得出,他是愤怒的,他愤怒什么?难道他当真以为她会领着兵马置到于死地吗?怎么会,她怎么会呢?

第一次左右为难,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泉涌而出。

独孤城每射出去的一箭,都像射在她的心上,狠狠地抽痛,尤其是刚才,他臂上中箭的那刻——他抬头望城楼的一瞬,几乎都能看清他那双冷厉的眸是多少的绝望,是多少的恨。

尹政君啊尹政君,你何时变得如此没用?竟要受制他人!

“姐姐,你莫要哭了,小心胎儿。”芳心紧紧扶着羽彤,早已感觉到她手脚的冰凉,想去帮她抹泪,却又哽咽地不敢。

在她心里,羽彤一直是个稳重的女子,她从来不会害怕,不会恐慌的,从来没看到她如此的落泪,跟着也想哭。

“小姐,这个平阳王实在太过分,他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再这样下去,要死多少人。”斩龙握着手里钢刀,气得直跺脚,那双清澈的眸扫向厮杀的战场中,眼里升起的是担忧,“皇上他——小姐,快叫平阳王收兵吧。”

“不能收,一旦收兵叫那个可恶的坏人东方知道了,夫人和哥哥就活不了了。”芳心连连摇头,泪水哗得一声滚落而下。

“芳儿,不要哭。”羽彤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泪水止住,再看那个厮杀在血肉里的男人,安然一笑,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知不觉把她的整颗心都占满了,也许真是欠了他的,转身安慰着芳心,帮她抹干眼泪,黑眸一沉,似是要打定了什么主意,“娘亲和诩星不能死!他也不能死!”

“姐姐——”芳心错愕地看着羽彤,她——眼神格外的坚定。

“斩龙,拿弓箭来!”羽彤转而一声吩咐,抬眸,笃定的眼神扫向混乱的厮杀之中。

这个世上没人阻拦得了她欧阳羽彤,一声轻笑,仿佛超脱了尘世。

芳心和斩龙相互看一眼,并不明白她笑什么,而且那笑还是那般淡然。

“是。”斩龙应声,迅速地取了弓箭递上来。

羽彤接了弓箭在手中,下额微扬,高贵的气质是无人能比,优美的弧线在秋风里划过,取箭,拉满弓,箭头对准的是骑在马上兴奋不已的独孤城。

“姐姐,你这是?”芳心大惊。

“小姐,你要杀了他吗?”斩龙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早该死了。”羽彤轻声一笑,“不顾将士死活,只为私仇,这样的人就该死!”手臂的力量愈是加大了一分,箭头再次瞄准正在沾沾自喜的独孤城,眼神愈是坚定。

“可是小姐,夫人和诩星少爷他们——”斩龙满脸郁色。

“东方璃做这一切不都为了得到我吗?”羽彤冷声一笑,“我今日杀了独孤城,他若敢动娘亲和诩星半根汗毛,他得到的就是我的一具尸体!”赤冷的声音在城楼上徘徊,无比的坚毅,音落,深情地凝望一眼那个日盼夜盼想要见到的男人,笑容变得柔和起来,眼神里愈多的迷离,同时,指尖松开

利箭嗖得一声飞驰出去,只和着呼呼的风声,就在独孤城的弓箭再次拉满对准南宫云轩的时候,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没有任何预兆,只是一声吭哧,从马上摔了下去,击起尘埃一片,背上插着的是一根长箭,直穿心脏。

将首被毙,定是军心大乱,惊骑四窜。

恰时,城楼之上,已是鸣金收兵,厮杀就此打住。

看着脱离境险的南宫云轩,羽彤的终于是吁了一口长气,刚才周身的哨兵、弓箭手早已被斩龙撤开。

这一冷箭,或许有人看到,或许无人看到,是吉是凶,听天命吧。

射完那一箭,她自己也没想到,从来没碰过这东西的,居然箭法如此之好,紧绷的情绪松驰下去,却有些激动地站不稳,又是一阵干呕,吐了一地

“姐姐刚才一定是用了内力,怀了孩子可不能这样。”芳心心疼地拍打着羽彤的后背,帮她顺了手,扶紧了她的胳膊。

“小姐,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营帐吧。”斩龙也是一脸疼惜。

“嗯。”羽彤应了一声,想回头看他一眼却失去了那分勇气,漠然转身走下高高的台阶。

方才建起不久的城楼,还和着清亲的泥土味,扑鼻而来。该说东方璃狡猾呢?还是说他聪明。

早料到会有今天吧,加筑城墙,延伸到高阳坡,居高临下,真是易攻难守啊。

“十三姐——”刚下台阶,欧阳依凡就一脸急切地迎了上来。

“你想说什么?”羽彤淡淡地一声追问,惊涛骇浪之后,她格外的平静

“这——”欧阳依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斩龙和芳心,欲言又止。

“他们不是外人,有什么就直说吧。”羽彤握紧了芳心的手,递给欧阳依凡一个信任的眼神。

“十三姐,刚刚有人射了一支箭在城门上,箭上系着这个。”欧阳依凡一边说一边递给羽彤一缕扎好的布条,“我想定是敌军所为,不准他人伸张,先拿给十三姐看。”

羽彤接在了手中,布条密封完好,显然没人看过,她缓缓解开来,上面写着几字:丫头,傍晚时分,高阳坡外三里,草堂相见。北堂字。

喜欢叫她“丫头”的,世上只有北堂泽一人。

此次西行,北堂泽也来了。

他要见她,无非是想把事情弄个究意吧。

“十三姐,是什么?”欧阳依凡追问。

“北堂泽约我三里外草堂相见。”羽彤对欧阳依凡没有隐瞒。

“见,小姐一定要见。”斩龙迫不及待地说道:“你要跟他说清楚事情原委啊,不能叫皇上误会了小姐。”

“是啊,姐姐,这是个机会。”芳心也赞同地点头。

“十三姐——”欧阳依凡似乎有些为难了。

“欧阳将军,你不会是不想让姐姐去吧。你先前还说跟姐姐相处得甚好,拿她当亲人呢。”芳心连忙地追问,厥起小嘴,似是要哭。

“这倒不是。”欧阳依凡连连摇头,四下扫一眼,声音刻意地压低了许多,“平阳王是被十三姐射杀的,这消息很快会传到皇上耳中。怕是十三姐出城会——”

“原来十五弟都知道了。”羽彤淡然一笑,该来的始终要来。

“刚刚回城的伤兵,有人看到了。”欧阳依凡微叹一声,面上难色愈显,沉默了片刻,看向羽彤时候,眼里皆是怜惜,“也罢,十三姐,做弟弟的就再帮你一次,毕竟立场不同,做为臣子,我不能违抗君令。你见了北堂泽,马上回城,但是平阳王的事瞒不了多久。”

“十五弟,谢谢。”羽彤躬身一拜,满眼感激,从欧阳依凡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更多的除了沙场杀气以外的情感。

“十三姐,叫斩龙陪你,芳心小姐要留在城中。”欧阳依凡的眸微微一撇,为难地下了一个决定。

“为什么啊?你怕我跑了是不是?”芳心有些生气,她何偿看不出欧阳依凡的用意。

“芳儿,不要为难他,食君之实禄,忧君之事,十五弟这样做已经很宽容了。”羽彤轻声安慰着芳心,转眸与欧阳依凡互递一个眼色,“十五弟,你的苦处我明白,你如此对我,已是违背了他,是我叫你不忠了。”

“忠义难两全,还望十三姐体谅。”欧阳依凡又是一个躬身低拜,态度极是恭敬,再抬眸,瞄了一眼即将西沉的日头,关切地说道,“时间还早,十三姐先回营帐歇息一下,日暮时分我安排你出城。”

“嗯。”羽彤握上欧阳依凡的手,起了茧子的手心里是暖暖的余热,难得死去的十三小姐能遇到这般的好弟弟。

“十三姐,你不要觉得有愧于我,记得小时候,我皮得厉害,就爱爬树,有一次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若不是十三姐在下面把我接住,指不定我就断胳膊断腿了,哪里当得了将军,驰骋沙场呢。那时十三姐的胳膊折了,整整一年才好呢。从那以后我发誓,十三姐不仅是我的姐姐,还是我的恩人。”欧阳依凡反握上羽彤的手,清秀的脸上,干净的眸愈是悲情,“后来我娘说十三姐是扫把星,把十三姐关起来,其实我到现在都还内疚呢。不管十三姐是不是我的亲姐姐,我都当十三姐是亲人。”

原来欧阳家的十五少爷和十三小姐还有这样一层缘渊,难怪他会如此。从小军中生活,怕也是磨砺了他善恶分明的性子。

也好,在这里得了另外一分亲情,算是不小的收获吧。

一切无声胜有声,尽在不言中。

欧阳依凡说话算话,日幕时分,找了一处僻静的城墙处,安排羽彤和斩龙翻云梯出城。

城门不能开,一旦开启便会惊动其他将士,纸包不住火的,能指挥搬动云梯器械的也只有他欧阳依凡了。

不记得多少日子了,终于离开困了她多时的郡城,呼吸到外面的清新空气,真好,闭上眸,能嗅到秋天的芳香。

成片成片的野菊开放,映着日暮的颜色,昏黄交替,仿佛一切被笼罩在一个黄水晶里。

羽彤也顾不得欣赏这些美景佳物,只是愈发加快脚步。

“小姐,不要走得太快。”斩龙追上羽彤,小心地劝道。

经斩龙这样一提醒,羽彤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抿唇一笑,放缓了步子,同时抚了抚小腹,“也是。”

“小姐,不知道北堂庄主,不,是北漠皇上,他约小姐是他自己的意思呢?还是皇上——”斩龙追问了一句。

“他会想要见到我吗?”羽彤愁怅地扫了一眼远处,隐约已看到那处草堂了。听说那里曾经是个学堂,后来空置了,没人住的。一想到他先前愤怒地冲进厮杀战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那是何种的绝望!他会想要见她吗?说不定此刻恨她恨到骨子里了。

第六十四章空城计

月起,稀疏的星儿缀在天空里好像一双双眨着的眼睛,睨视着尘世万物

斩龙没再敢多言,只怕勾起羽彤的痛处,颇多的历炼已叫他身上多了一抹成熟,再不是半年前见到的那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已是秋叶调零之际,万物萧条,剩下的只有枯枝败叶。

回想,曾经目空一切的尹政君,如今竟也会坠入凡尘情感当中不可自拔。有时候想笑自己,不是前世做过坏事太多,商场上为了名利钱财逼得多少人家破,多少人走投无路。老天爷是不是想惩罚她,也叫她尝尝左右为难的苦楚与揪心呢?

不知不觉已近草堂,明朗的月色将周围的点点滴滴都照得格外清晰,破旧的草屋里,一盏孤灯摇曳,看起来好生孤寂。

“小姐,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斩龙握紧了手里的钢刀,往苑门口的台阶上一站,那样子就像威武的门神,眸子里泛着清冷月色的光芒。

羽彤的脸颊有些发红,可能是秋夜寒冷冻的,也可能是本能,内心深处,隐隐的不安。

从来不会这样,竟为了他,如此紧张。

待会儿该如何跟北堂泽解释呢?他是个爽朗豁达的人,也许他会相信,那南宫呢?他会信她吗?

脚步愈是放缓了,绕过积满灰尘的走廊,落下一个个脚印。

斩龙目送着羽彤渐入草堂深处,终是吁了一口气,再转身过来时,忍不住的一脸惊讶,“北——北——”

眼前是一条熟悉的身影,俊朗神清,便衣素袍,在夜风里飘摇,明眸如皓月当空,“北什么,有这么惊讶?”

对方一句爽朗豪迈的声音打断了他。

斩龙握刀的手一个轻颤,赶紧地低身拜下,“斩龙叩见北漠帝!”

“好了,在这里就不要多礼了。”北堂泽的笑声略微地放低了许多,低身拉了斩龙起来。

“您怎么在这里?难道小姐来早了一步?”斩龙诧异地看着北堂泽,回眸看了一眼孤灯摇曳的屋子,大惑不解。

“要见你家小姐的不是我。”北堂泽一个低笑,轻轻拂了拂袖,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吐了一口气,毫不顾忌地坐到了冰凉的台阶上。

“不是——难道是皇,皇——”斩龙睁大了眸子,又是一阵激动。

“皇什么啊,坐着。”北堂泽瞄了一眼斩龙,看他又惊又喜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同时皓眸一扫,精明的目光掠过,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把眼睛放亮点,好好守着,小心东方璃派人跟上来了。”

“是,是,斩龙遵命。”斩龙连忙点头,已经明白北堂泽是何意,蹲坐到旁边,握紧钢刀,立即认真起来。

话分两头,羽彤走至长廊尽头,借着月色看清了破旧的门板,漆红的颜色早已褪却,门环都掉了,不知所踪。如今见了北堂泽,该说什么好呢?千言万语,却找不出自己想说什么。

也许很多话要说,也许一句话也没有说的。

该解释吗?解释了又能怎样?不过又是徒增了苦恼与伤感而已。抬起扣门的手又落下。

正想这就么转身溜掉,只是刚一扭头,突然一阵疾风吹来,门自动地打开了。

也许这是天意,该叫她去见。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躲的。鼓起勇气,推开虚掩的门,轻盈地迈步进去,还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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