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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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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天意,该叫她去见。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躲的。鼓起勇气,推开虚掩的门,轻盈地迈步进去,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声轻唤,“北堂大哥——”

剩下的一切,积结在喉咙里,哽咽得再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身影,她愕然,甚至不知道是退好,还是进好,只知道喉咙里塞了痰一样,喊不出来,鼻子很酸,酸得心也跟着酸,眼眶好湿,好热,忍不住地一抹泪冰夺眶而入,划过脸颊滴到衣服里居然能听到声音,那是心跳的声音,好快,扑通,扑通。

昏黄的烛光里,他比以前憔悴了,脸颊的轮廓愈是分明,线条优美,就像巧匠勾勒出来的一样,风华绝世,无人比拟,修长的眉剑下是一双幽蓝的眸,带着雪一样的晶莹,深邃迷离,好像千万种琉璃在流动,坚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每一处都如此精致,再配上玄色的衣裳,原先铜色而健康的肌肤如今有些惨白,白得就像雪山上素雪。

一阵夜风袭来,吹得他的墨发飘飘洒洒,愈多的情愫泛滥。

午夜梦回,多少个如厮夜晚化成寸寸相思,相见时,竟是如此一番的特别,只知道心里很堵,堵得连呼吸都困难。

很想奔上去,唤他的名字,轩,轩,心里唤呼千万遍还是叫不出口。怕叫出了口,是失望。

他对她还是曾经的怜爱吗?

白日天,他在战场上的厮杀愤怒是那样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意外,是吗?”他终于开了口,还是属于他南宫云轩的声音,只是除了冰冷,听不到任何的柔意,蓝眸里泛起的除了肃杀,没有任何一丝的多余。

羽彤的心凉了半截,他定是怪她了,怪她离开,怪她不计情分兵刃相见,这一切她迫不得已。

如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是默默无语,清澈的眸子扫过去,迈着盈盈地碎步踱过去,视线落到他受伤的臂膀上,玄色的衣裳将所有的伤痕都遮掩了去,看不到伤得多深,流了多少血。

只知道他受伤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滴血。

“你的胳膊严重吗?”只一声轻轻地问候,这是她急切想知道的。

南宫云轩没有答语,只是冷着眸,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红唇微颤,似是想说什么,始终没有说。

他习惯地这样冷漠,习惯地将情绪藏在冰冷的外表下。这一次,真的猜不透他在想甚什么。

对她到底是恨,是爱?居然一点底都没有。

“你不该见我的!”羽彤又是一阵沉默,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握紧了宽袖里的拳头,“我知道你西行于此,是为了带我回平川,不过我不愿意!”轻蔑的冷笑洋溢在唇边,将脸上所有的柔意都化成风流逝,迎给他的是同样的冷漠,“我就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我爱虚荣,爱权利,爱上了西郎皇室的宝座,其他的对我都不重要,你若恨我,就恨吧!你最好是带着你的军队早早地撤出去,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一次的箭不会是射在你的胸膛,而是你的心脏!我绝不会叫别人侵略我西郎的任何一寸土地,不久的将来,我就是西郎的主人!明白吗!”

此番话说出,连她自己都打了个冷噤,心又一次被剜痛了,那是一种生吞活剥的感觉,就好像被扯掉了一层皮一样,痛得无法言喻。

他竟然已经误会了,就误会到底吧。

这样他也好收兵离开,不要再纠缠。他不是赢不了东方璃,而是她怕东方璃以她为借口伤害他。

他有着天纵横才,收复天下指日可待。只是如今不是时候,她会连累他的,不想,一点不想。

南宫云轩的表情还是那样,脸上冷意交替着明暗的颜色,蓝眸眯起,盯着羽彤看了许久,嘴角突然抿起一个阴冷的笑意,“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羽彤把脸撇过去,不再去看他。

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失去这份佯装的冷漠。

南宫云轩笑着点了点头,那笑该说是什么好呢,得意?苦涩?纠结?好像是,好像都不是,只是脚步声,箭步迈上前来,狠狠对逼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到脸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随着一声冰冷的斥喝,羽彤闭上了眸,本来以为他会给她一耳光的,谁会料到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娇柔的身子嵌到他宽阔的胸膛,好似要把她揉碎似的,拥得好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耳朵是他沉重的呼吸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现在还撒谎!你以为你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朕就会相信你,收兵离开吗?你若是自私自利,就不会为了换解药牺牲自己的自由远赴西郎!也不会为了朕,一箭射杀独孤城!更不会为了朕,撒如此弥天大谎!你以为朕不知道,如今的郡城早已是东方璃的天下,朕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心思,朕再了解不过了,他对你从来没有死心过,他想叫你亲自督战,叫朕误会你!恨你!是也不是!”末了,那语气极其地激烈,身子被猛得推开,迎上的是那双质问的眼神,瞳里深处迷漫着的是晶莹,是痛苦!

“我——”羽彤无言对上,只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颊,没想到世间上最了解她的人居然是他。

他将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阴谋都看得如此透彻。

“怎么?回答不了呢?”南宫云轩咧着唇,恨恨地瞪着羽彤,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你这个笨女人就喜欢自作主张,你以为独孤城的箭法,朕认不出来吗?即是兵慌马乱,即使朕看不清是谁射的箭,看不清是谁在指挥,但那独一无二的箭法也只有平阳王才有。你既是西郎的主人,怎会跟独孤城同流合污?把朕当傻瓜吗?知道朕为什么生气吗?”蓝眸眯着愈紧,那诡异的模样似乎要把对方给生生吞了似的。

羽彤摇头,眼角的热泪缓缓流下,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聪明了,没想到有人比她更精。

“朕就是讨厌你在战场之上还那样显眼,若是换了别人,早将你射杀千万次了。”南宫云轩握着她的肩膀又加紧了一分力气,同时眼里的恨与深情相互交替着。

“他就是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所以——”羽彤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想笑想哭,不知道是何种的情绪。

苦涩,甘甜一切皆有,五味俱全。

“知道朕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你就明目张胆的出现,叫朕生气的是吧。”南宫云轩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接着那后面的一句,冰冷的眸扫过来,直勾勾地,恨不得把她所有都看得透彻。

爱情嗔痴一念间,也许此语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再适合不过。

又爱又恨,就是这种感觉吧。

比起先前,羽彤平静了许多,漂亮的脸颊在灯火的昏黄里愈发清晰,清澈的眸坚韧镇定,樱红的唇惹人心思撩乱,素手再抬,忍不住地抚平他紧蹙的眉,千言万语只化了一句话,“不要蹙眉。”

“这个女人,叫朕费了这么多心思,受了这么多苦,朕一定要罚你,狠狠地罚你!”南宫云轩捉住了羽彤抬起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蓝眸深邃,仿似看不穿的一片蔚蓝天空,凝望,亦或者说深情的凝望。

“轩——我——”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多多个日夜的相思化成的一个字,只是红唇刚一张开,剩下的一切就被淹没了。

他的大手轻轻一拍她的腰际,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跌过去,迎上了他的吻,热烈的深沉。

数月未见,他的气息还是那样熟悉,就像一味毒药,染上了再也丢不开。炽热的吻撬开她的红唇。

她给他同样的回应,屋里寂静地只剩下灯盏燃烧的声音,夜风吹起灯火摇曳,映在门窗上的身影纠缠着。

情到深处,一个深长的吻将所有的爱恨痴嗔都化了柔情,在破落的屋里的飘散。

羽彤不再想其他,脑海里只有他一人,只深深体会着唇齿间的交织,夜风阵阵吹来,胃里是一阵翻腾,连忙地挣开他的温情,蹲到一边又是呕吐一地,为了见他,连晚膳都未吃,如今能吐出的只有一地的黄水。

“你怎么了?”南宫云轩的脸上是满满的心疼,这是一种自然的流露,没有一丝的刻意,蹲到她身旁帮她抚着后背,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又一次蹙了起来。

羽彤吐完,他已递上绢帕,避开他疑虑的眼神,擦去嘴角的残汁,对他又撒了一个谎,“没事儿,可能是有些着凉了。”

要告诉他事实吗?

她从来没有这样纠结过。

“真的只是着凉?”南宫云轩又一次追问。

“嗯。”羽彤使劲地点头,还是撒了谎,告诉他又能如何,如今两难局势,他知道愈少愈好,只是刚回答完,胃又开始翻腾了,两个月而已,害喜如此厉害,指不定将来生下来又是个调皮捣蛋的。

蹲下再吐完起身,迎上南宫云轩,他的眉又蹙了起来,看她时脸上皆是冷意。

“都说了,不要蹙眉。”羽彤微微一笑,抬手又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南宫云轩就势捉了她的手腕,握得好紧,沉思片刻之后,眉眸一挑,似笑非笑,道:“你又对朕撒谎了。”

“你——”羽彤微惊,黑眸一扫,看到他的手紧紧掐着她的手腕,他是故意探她的脉博。

如此精明的人,哪里能瞒得过呢。

习武之人,对歧黄之术定是精通些许的,喜脉肯定是把得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羽彤连忙地缩回了手,吃力地哽了哽喉,垂眸,下意识地抚了抚腹部,“也许他来的不是时候。”生命的存在是那样强烈,为何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来在这乱世之秋。

“彤,有朕在,不会叫你跟孩子受半点委屈。”南宫云轩就势环上羽彤的腰际,覆上她抚在腹部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不论他生在何时,都是时候。你是朕的女人,朕会保护你,他是朕的骨肉,朕同样会保护。”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们,而且会不惜一切,正是因为这样,我就必须留在郡城。”羽彤轻轻挣开了南宫云轩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眼里是满满的无奈,短暂的相聚之后又要迎来离别。

她不舍,很不舍,只是又无可奈何,若是她不按时回去,诩星、芳心还有娘亲都会死。

“你既然来到朕的身边了,朕就不会叫你再回郡城。”南宫云轩霸道地有些无理,几乎不听羽彤的任何解释,大手一揽她的腰际,紧紧箍在怀中。

“轩,你放开我!”羽彤挣扎,本不想挣扎的,就一闭眼,什么都不管,跟随在他身旁,不离不弃,只是若她真狠得下这个心,她就不是欧阳羽彤呢。

“不放。”南宫云轩的手加大了力气,紧紧拽着她的胳膊,冰眸里除了冷漠更多的是执着,“你抛下朕一个人在平川,知道朕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说这一句时,他眼里又是那么多的凄楚,“朕不想再过孤寂的日子,不想。”

“轩——”羽彤的心软了,本来冷酷的眼神如此凄凉,叫她如何的不心痛,抬起手抚遍他的脸颊,感觉是那样真实,真的舍不得再分别,只是——心里是同样的凄苦。

四目相对,更多的是深情。

“彤,朕只要你好好地在朕的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南宫云轩的声音居然有几分哀求。

这个刚毅而冷漠的男人居然有如此深情脆弱的一面。可想她离开平川,他一定醉生梦死过吧。

“是的,不重要。”羽彤拿起他的手,覆到自己的心口,“你永远都在这里。”双瞳翦水,布满晶莹。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所有的深情。

“南宫——”

“小姐——”

北堂泽和斩龙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冲进屋里来。

“发生何事?”南宫云轩迅速地敛起温情,对外他还是那惯有的冷漠和镇定,只是一瞬间,变化如此之快。

“好像有人发现了,听脚步声,大约有数百人朝这边过来。”斩龙焦急地说道。

“没有南宫你的命令,南岳军中不敢有人夜行至此的,除非是西郎。”北堂泽的明眸闪烁,稳重如他,此刻有也几分焦急起来。

南宫云轩的长睫一眨,眸微沉,视线扫向羽彤,情愫满眶,大手抬起,示意给羽彤。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带她走,不准她再回郡城了。

羽彤知道南宫云轩一旦决定的事儿就无法改变,尤其是对她,那份执着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该怎么办?若是拒绝,他定会用强。

抿了抿唇,还是搭上了他的手,任凭他紧紧地握住,这种温暖要永远地记在心头。

轩,你在我心头,永远都在。再看他一眼,侧眸的轮廓还是那样分明清晰,把这一刻牢牢定格吧。

“轩,我——”捂着小腹,漂亮的小脸皱成了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南宫云轩脸上的紧张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是在他身上少有的慌乱,微躬身正要看看她是怎么了。

羽彤借着他分神的机会,使足全身力气,狠狠一掌劈在他的颈脖上,表情定格,眼睛一翻白,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南宫——”

“皇上——”

北堂泽和斩龙是同样的惊诧。

“丫头,你这是做甚?”说好了不再叫她丫头的,北堂泽一急,还是叫了出来。

“是啊,小姐,你这是——”斩龙一头雾水,还未反应过来。

“北堂大哥,你快带他走吧。”羽彤担心地扫了一眼外面,那阵阵的陌生脚步声愈来愈近,“我现在还不能走,我娘、诩星都在东方璃的手上,我也不想。”说着,泪水哗得一声落下脸颊。

“以南宫的才智定会救出他们的啊。”北堂泽从错愕中回神过来,好心相劝。

“我知道他会救他们的。”羽彤抹去眼角的余泪,深长地吸了一口气,“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不想东方璃拿我娘做要胁,到时候无论东方提什么要求,他都得答应,我不想他受到伤害。你应该知道他们是天生的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注定。”

“这——”北堂泽犹豫了,的确羽彤所言句句所实,他无言应对。

“北堂大哥,攻打郡城,处处都是危机,你们定要小心!”羽彤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去,轻轻抚开南宫云轩脸颊上的散发,抿起唇来,笑得格外明媚,“我相信他,一定能救我离开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好吧,我听你的。”北堂泽低眉一番沉思之后,弯身将南宫云轩扶起扛上肩头,“丫头,你一定要相信,南宫他有那个能力救你出去!”

“信,我一直都信他!”羽彤使劲地点了点头,“北堂大哥,快走!”外面的阵阵脚步声愈加靠近。

“好。”北堂泽应声,扛起南宫云轩,一个飞身夺窗而去。

“小姐,我们也快走吧。”斩龙上前搀了羽彤,刚扶她离开草堂不过数丈远,一队人马就团团围了上来。

这些人,她认得,都是东方璃的人。

他们手中的火把映红了她的脸颊,抬眸一望,东方璃已策马而来,跟随而来的是秦岭。

二人一跃下马。

东方璃依然是一袭白袍,在明朗的月色里显得格外刺眼,负着手,缓步踱过来,脸上浸着月亮的光华,盯着羽彤看了许久许久。

“进去搜。”秦岭迟疑了一阵,见东方璃未作声,便给手下下了命令。

“不用了。”东方璃一个低低地冷笑,嘴角撇起一丝阴邪,抬眸瞄向那孤寂的草堂子,双肩一耸,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何等精明之人,不会等着你们去搜的。”同时,视线移落到羽彤身上,“为了他,你什么都敢做吗?射杀独孤城,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娘!”

“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今天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尸两命。”羽彤冷笑一声,柳眉一挑,搭上身边斩龙的胳膊,高傲地扬起头来,笃定的眼神里是神圣不可侵犯。

“哈哈——”东方璃一声大笑,笑过之后又是一脸冷色,“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未多一言,长袖一甩,跃马而上,挥鞭而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或许一切都已在他掌握之中,只是来晚了,早已人去屋空。

秦岭看了一眼绝尘而去的东方璃,摇头一叹,姣好的容颜上多了愈多了愁思和无奈,转身走至羽彤身前,恭敬地说道:“欧阳姑娘,皇上已准备了车辇。请——”

“欧阳姑娘”,听着陌生亦好遥远了,她如今已为人妇许久。可能秦岭实在不知称呼她什么好。

叫她皇后娘娘,也许他的主子是不愿意听到的,还是叫回了从前的称呼

“他非得那样执着不可?”羽彤望着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忍不住地一声自语。

亦或者说这一句是跟秦岭说得。

“其实皇上是个执着的人,一旦动了心就不愿罢手。”秦岭一脸淡然,很快转移了话题,“欧阳姑娘,请吧。”

前面的确停着一辆马车,很精巧,却是一点不简陋。他此来,是为了接她?还是为了杀南宫云轩呢?

一切的思绪都随着车辘轳的声音在黄尘古道上消散,入了高阳坡,车子没有停下,而是径直入城。

戌时时分本该万家灯火明,只是今夜静得有些离奇,空道道的街道冷清的连狗吠的声音都没有。

从入城开始,路上没有看到过一盏灯火,仿佛这就是座空城,同时吸了吸鼻梁,本想将清冷的气息吸进肺里,感觉一下这秋夜的冰冷,只是隐隐嗅到了硫黄的味道。

斩龙坐在侧座,抱着钢刀紧紧盯着车窗帘发呆,也许他此刻只想着如何保护羽彤的安危,其他并未注意。

“斩龙,不觉得今天的郡城有些奇怪吗?”羽彤忍不住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

“奇怪?”斩龙方才回神过来,掀开车帘子,扫了一眼外面,眉头一蹙,点了点头道:“怪倒是没怎么怪,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跟没人似的。”

“没人?”羽彤的黑眸一沉,“停车——”她的命令没有听,护卫,车夫都是东方璃的人。

车子继续前行,驶进了丹阳门,前面是巍峨的宫殿,同样的宁静。

“停车——”羽彤又是一声命令,小手使劲地捶打着车厢板,敲击的声音惊动了行在前面的秦岭,他赶紧勒了马缰绳折身回来,“欧阳姑娘,怎么了?”

每次都是很恭敬,温雅如梅。

身边如此清透的人也没能感染东方璃吗?他那样执着,追求权利,追求欲望,不择手段。

“城中为何如此安静?”羽彤蹙眉问道,她的直觉告诉她,即将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白天的时候,皇上已命城中百姓全部撤出郡城。”秦岭迟疑地了一下,回道。

“为何?”羽彤微惊,东方璃定是暗地里策划着什么大阴谋。

“这个——”秦岭犹豫了,“欧阳姑娘还是自己问皇上吧。”说罢,他加快了马速,又行至前列。

“朕会告诉你的。”冷不防,远处的空荡地上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那双狭长的凤眸在微黄的宫灯下闪着别样的光彩,更多的是惬意和欣喜。

他说话的同时,车队亦停了下来。

羽彤和斩龙赶紧乘机下了马车,前面空荡荡的宫道上,不仅有东方璃,他身边的欧阳明珠还是那样素洁高贵,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如此的一个温婉佳人,若还能如初见时的清纯美丽,该多好,只是一切都不是曾经。

每每羽彤出现的那刻,精致的脸上总是不经意地抽起一丝僵笑,稍缘即逝。

“你到底要干什么?”羽彤盈步上前,冷冷地追问。

东方璃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羽彤看了一阵,忽然轻轻一扬袖,“把他们带上来。”

音落,一行熟悉的人被另外一个熟悉的人带上空寂的宫道。

一行熟悉的人——上官婉柔、诩星、芳心,另一个熟悉的人是他——欧阳依凡,他的属下将他们看着牢牢的,虽然没有五花大绑,但自由是受了限制的,插了翅膀都逃不出去。

欧阳依凡递上来的眼神是为难,君令在前,他不得不听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娘——”羽彤一声呼唤,想要上去握住上官婉柔的手,却被东方璃拦了下来。

“彤彤,你不要管我。”上官婉柔慈祥的脸上满是无奈,只是数月而已,她愈是苍老了许多,髻上已斑白。

西门诩星呢?圈禁不是太久的事儿,只是感觉他的神情愈是憔悴了,不知他是对亡国的忧伤,还是对她的无力保护,脸上虽是愈多淡然,但依然遮掩不住眼里的忧郁,看她时,变成安慰的笑容,温润的眼神里对她还是最后的疼惜。

“姐姐,我们没事儿。”芳心厥着嘴,瞪了一眼东方璃,回应给羽彤的依然是俏皮的笑容。

“你到底要干什么?”羽彤没有逆他的意思,没有上前与他们有亲昵的谈话,停留在他的身边,冷冷地瞥了一眼。

“朕只是叫你的十五弟送他们回东楚而已。”东方璃刻意地捉紧了羽彤的胳膊,言语不轻不淡,嘴角的笑意坏坏的,长眉一挑,“当然他们先走一步,我们跟在后面。”

“你这个样子是想要连夜弃城逃跑?”羽彤不可置信地一声冷笑,这不像东方璃的性格,其中定是有更深的阴谋。

“这个——等出城了再告诉你。”东方璃眉宇间的得意之色愈加深沉,同时睨了一眼欧阳依凡,道:“欧阳将军,还不快带他们走!”

“是,皇上。”欧阳依凡躬身一拜,挥手示意属下,带着上官婉柔、诩星、芳心迅速地离开了宫道,往丹阳门的方向走去。

“小辣椒,路上要小心。”斩龙忍不住地喊了芳心一声。

“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折磨你这只大蛮牛的。”芳心的眼眶有些红了,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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