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女主-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⑸剑灰急娉龌疑纳接啊3厮敲蠢叮谷烁械紧浯涞难丈常侗κ难丈痔睿菔敲Ω呤郑材岩悦枘 �
“世子这是在说什么,莫非真的是这里的景色太美,让世子醉了?”听见忻明这样说,朝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勾起嘴角讽刺道:“不过朝凤还是要多嘴,奉劝世子一句,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以不可以乱说,要不然小心被人拔了舌头。”
说完,朝凤便冷冷的,扫了一边站着的小贵子一眼。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小贵子连忙低下头,假装还在欣赏湖面上的水波。这要做个下人难,做皇宫里的下人,更难。不但不能太傻,还要学着装傻,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就是字面上的话而已,我说了,殿下若是有心,就听听看。若是无心,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说着,忻明便偏开头,专心致志的欣赏风景,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不过是错觉。
发生了容易,可是忘记难。即使是过了那么久,忻明却还是无法忘记,朝凤出嫁的那一天。火红的嫁衣,在风中飞扬,就像是彩霞一般。玉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像极是书中,那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妖姬。也像极了,哥哥死时,嘴角的那一抹血。
自己对朝凤,有一种说不出的执念,在自己的童年中,自己对外面世界我唯一感知,就是哥哥的话。哥哥和自己,说过许多有意思的事情。甜丝丝的麦芽糖。香喷喷的月季话,湛蓝湛蓝的天空。可是,只有在提到那个,名字叫做‘朝凤’的小女孩时,他的脸上,才会出现那般明媚的笑容。
“娘娘知道吗?使国家安定的方法有七种,使国家危乱的途径,却只有六种。这安定的方法:一是赏罚根据是非;二是福祸根据善恶;三是生死根据法律;四是人贤和不贤是实际存在的,但不能根据个人的好恶进行判断;五是愚和智是客观存在的,但不能根据别人的诽谤或赞美来确定;六是衡量事物有客观标准而不凭主观猜想;七是守信用而不欺诈。”
说道这里。忻明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道:“而危乱的途径:一是砍削木材偏到准线以内。即循私枉法;二是任意裁决,不依据法令;三是用别人的祸害谋划;四是用别人的灾祸取乐;五是危害别人的平安生活;六是喜欢的人不亲近,厌恶的人不疏远。如果这样,人们就失去了乐于生存的前提。失去了害怕死亡的条件。人们不乐于生存,君主就受不到尊重;不害怕死亡,法令就不能实行。”
“是这样吗,可是朝凤听说,造成国家混乱的风气是:那些著书立说的人,称引先王之道,来宣扬仁义道德;讲究仪容服饰,而文饰巧辩言辞,用以扰乱当今的法令。从而动摇君主的决心。那些纵横家们,弄虚作假,招摇撞骗,借助于国外势力,来达到私人目的。进而放弃了国家利益。”
说道这里,朝凤看着忻明笑了笑,然后继续道:
“还有那些游侠刺客,聚集党徒,标榜气节,以图显身扬名,结果触犯国家禁令。那些逃避兵役的人,大批依附权臣贵族,肆意行贿,而借助于重臣的请托,逃避从军作战的劳苦。那些工商业者,制造粗劣器具,积累奢侈资财。囤积居奇,待机出售,希图从农民身上牟取暴利。上述这五种人,都是国家的蛀虫。”
听着朝凤的话,忻明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君主如果不除掉这五种像蛀虫一样的人,不广罗刚直不阿的人,那么。天下即使出现破败沦亡的国家,地削名除的朝廷,也不足为怪了。”
“假使天下人,都能在法令范围内,充分发挥智慧和才能。在法令范围内,竭尽力量,用来打仗就能取胜,用来治国就能安定。太平社会,使人乐于生存去干好事,爱惜身体不做坏事,小人少而君子多。所以江山长存,国家久安。”看着水波的晃动,朝凤慢慢的说道“显策这个人,就是得到了天下,也是无法治理的。既然这般,你为何还要帮助他?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贪暮权势之徒。”
到底为何呢?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太无聊了吧,自己再也不想失去什么了,可是没办法,要失去的,还是这样一件件的消失了,不管是哥哥,还是朝凤。忻明皱皱眉,朝凤的大婚仿佛就在昨天,而那一场‘抢亲’也才刚刚发生过。
“大概是因为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人想要我,也那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牵挂。所以我才想帮助显策的吧,至少当不成朋友,我们还可以作为敌人。”说道这里,忻明笑了笑,看上去有些许诡异的味道,可是朝凤却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在娘娘眼中,您觉得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只能作为敌人吗?朝凤皱皱眉,自己无法说服这个人。虽说有些可怕,可是和自己作对,是忻明打心眼想做的事情。“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大概是法令吧。”
“为什么是这个?”忻明本以为朝凤会说出谁的名字,或者是一样具体的东西,却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
抬着头,微微地思考了一下,朝凤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忻明:“法令就像是国家的船和车,所以给国家带来安定的法律,像饿了要吃饭、冷了要穿衣一样,是不用命令,而自然需要的。”
“先王把法令,书写在竹帛上,是因为它的道理,顺应了客观规律,所以后人都能信服。如果让人们,去掉饥寒时,吃饭穿衣的自然需要,即使孟贲、夏育那样的勇士,也做不到;违背客观规律,即使沿用先王之道,也行不通。强制人们,去做勇士也做不到的事,君主就得不到安宁。”忻明笑笑,似是有些不以为意。
看着忻明的表情,朝凤叹息一般的,摇了摇头:“君主以永不满足的贪欲,去搜括已被搜括尽的民众,民众就会回答说‘再也没有了‘;民众一无所有,就会轻视法令。法令是用来治国的,一旦被轻视了,君主的功业就不能建立,名声就不能获得。”
“我听说,享乐而不至于*,反复实行,而不厌倦的叫做道。道是万世都没有弊端的,出现弊端,是由于违背了道。可是到底什么是‘道’?它又在哪里呢”看着自己的手,忻明有一些迷茫。
这几年中,自己几乎尝试了所有的事情,应当做的,不应当做的。被世人讴歌的,叫世人唾骂的。可是自己却从未快乐过,可从未满足过。虽然自己已经从童年中,那个小小的牢中中解放出来了,可是却是像被关押进了另一个看不见的牢笼中。
“你若是非要问我,我一下也无法回答你。不过‘道’这种东西,大概就像是‘自然规律’的运行,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万物得以生成;帝王统治的规律,也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天下百姓归顺;思想修养臻于圣明的人,对宇宙万物的看法,和主张,也不曾中断和停留。所以四海之内,人人倾心折服。”
俯下身子,朝凤把手伸向水池中,轻轻地掬了勺水。早春的天气还不炎热,这水捧在手上也不会显得寒冷。水滴从指间滑落,在池面上荡起涟漪、
“明白于自然,通晓于圣哲,对于了解帝王之德的人来说,上下四方相通,和四季的畅达,全都是自身的运动。晦迹韬光,不露形迹,从不损伤静寂的心境。圣明的人,内心宁寂,不是说宁寂美好,所以才去追求宁寂。而是各种事物,都不能动摇,和扰乱他的内心。因而心神才虚空宁寂,犹如死灰。”
低下头,忻明顺着朝凤的目光,看向水面。水在静止时,便能清晰地照见人的须眉,水的平面,合乎水平测定的标准,高明的工匠也会取之作为水准。水平静下来尚且清澄明澈,又何况是人的精神。
“圣明的人心境是虚空宁静,可以作为天地的明镜,可以作为万物的明镜。老子说:‘虚静、恬淡、寂寞、无为,是天地的基准,是道德修养的最高境界。’所以古代帝王,和圣明的人,都停留在这一境界上。”手中的水,已经滴完了,池面也已经恢复了平静。
停留在这一境界上,便心境空明虚淡,空灵虚淡,也就会显得充实,心境充实,就能合于自然之理了。心境虚空,才会平静宁寂。平静宁寂,才能自我运动,没有干扰地自我运动,也就能够无不有所得。可是,这却不是常人做的到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待战的死因
庄子说:‘我的宗师啊!我的宗师啊!碎毁万物,不算是暴戾,恩泽施及万世,不算是仁爱,生长于远古,不算是寿延,覆天载地、雕刻众物之形,不算是智巧,这就叫做天乐。
“娘娘想要天下是吗?”沉默了许久之后,忻明突然看着朝凤问道。他的口气,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一种肯定“若是想要,那就从我的尸体上夺过去吧。若是能死在娘娘手中,那也是一种解脱吧。”
自己见过求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求死的,到真的有些好笑了。朝凤抬起头,看着忻明笑问道:“通晓天乐的人,他活在世上,顺应自然地运动,他离开人世,混同万物而变化。平静时跟阴气同宁寂,运动时跟阳气同波动。世子一表人才,又何必求死?”
“我听说,体察到天乐的人,不会受到天的抱怨,不会受到人的非难,不会受到外物的牵累,不会受到鬼神的责备。运动时,合乎自然的运行,静止时犹如大地一样宁寂。可是我,却注定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遇见过两个这样的人。一个已经死在我前面了,所以我一定要死在娘娘前面。”
这话的口气阴阴的,听的人实在发冷。一边的小贵子打了个寒颤,装作无意的,往一边又走了几步,好拉开和朝凤的距离。自己可不想死,更不想因为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东西,而白白送命。
“只要内心安定,专一统驭天下;那么鬼魔不会作祟,神魂不会疲惫,内心专一安定,万物无不折服归附。若是把虚空宁静,推及到天地,通达于万物,这就叫做天乐。所谓天乐。就是以圣人的爱心,用以养育天下人。看来,我是达不到世子说的天乐了。”
朝凤耸耸肩,刚刚想起身,这个时候,忻明却又重新开了口:“你一定会回到大夏了,而且绝不会是以和平的方式。而我,也不会就这么拱手把东西让给你。等到刀剑相向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世上有五种幸福:一是长寿,二是富。三是健康安宁。四是遵行美德。五是高寿善终。有六种不幸的事:一是早死,二是疾病,三是忧愁,四是贫穷。五是邪恶,六是不壮毅。所以注定了,总是不幸多一些的。”朝凤耸耸肩,扫了一眼忻明“都这么不幸了,你又何必在多一个早死?”
说罢,朝凤就站起身子,想要离开。就在朝凤和忻明擦肩而过的时候,忻明却突然开口道:“娘娘知道吗,待战皇子。曾经迷恋过,一个叫钟欣桐的女子。只可惜,那女子是宫中的秀女。只可惜最后还是以悲剧收场,那女子死时,都已经怀胎四月了。还正是可怜啊。”
“你说怀胎多久!”朝凤先是一愣,然后扯住忻明的衣领逼问道。对于这个钟欣桐,自己可是忘不了,因为她特殊的身份,所以自己一度想要除掉他。只是哥哥实在太过喜欢,自己又不忍心哥哥的恋情,像自己一般的无疾而终,所以才放宽了一些。
虽是这样说,可是自己却是命令了自己,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关心,事情到底发展的如何了。根据情报来看,哥哥与钟欣,才相识不到三个月,哪里会有什么四个月的身孕。
朝凤又要嘴唇,开始回忆子珈对自己说的话:“听说钟欣桐还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一下,是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皇帝震怒,要把待战关进宗人府。听说皇后也受到了牵连,被关进佛堂思过。而待战更是在知道钟欣桐有孕后,就一病不起,为此皇帝更是厌恶他,说他是敢做不敢当的小人。人言可畏,宫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多,可是像这般挑明了的,却是少之又少的。钟欣桐在事发不久死了,她死了没有多久,待战皇子便也跟着去了”
“四个月,怎么娘娘的耳朵也不好了吗?”重复了一边,忻明从朝凤的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衣袖“您说奇怪不奇怪,这钟欣桐死了之后,最难过的人,反而是三皇子显策。听闻还专门在无人处,为她建了个花冢。说起来也是,逼近他与这钟姑娘相熟已久了啊。”
失去支撑的朝凤,几乎不能固定自己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几乎要摔倒在地。一边的小贵子见情况不对,本来是想出手来扶的,只是朝凤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狼。
“是显策,是那个混蛋。”这样一想,朝凤把什么都解释开了。
待战哥哥虽说的确是个胆小的人,可是他却对家人有着强烈的情感。要不然也不会再自己大婚的时候,可以逃出宫去,只为了给自己买喜欢的糕点。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心爱的女子,怀胎后,因为害怕东窗事发,就一病不起?
仔细想想,待战哥哥也不是什么爱转悠的人,既然她钟欣桐是个要面子,要自尊的女子。她就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哭泣,要不然最先发现她的,就一定不是哥哥,而是巡逻人员。这样一想,那么所谓的‘偶遇’就很可疑了。
“君主,之所以会遇到身危国死的情况,是因为大臣过分显贵,近侍过分逞威。所谓显贵,就是无视法令,而独断专行,掌握国家大权,来谋取私利。所谓逞威,就是独揽权势,而为所欲为。对这两种人,不能不加以明察。”一边说着,忻明一边用手指沾水,在地上写了一个‘嘉’字。
马之所以能负重拉车,达到远方,凭的是肌肉力量。大、中国家的君主,之所以能统治天下,讨伐诸侯,凭的是威势。威势,也就是君主的肌肉力量。如今的大夏,大臣得势,亲信擅权,即是君主失去了威力;君主失去威力而仍能保有国家的,一千人中也没有一个。
虎豹之所以能胜人,以及擒拿其他各种野兽,靠的是它有尖爪利牙,假使去掉尖爪利牙,人就一定能制服它了。现在,权势正是君主的尖爪利牙,要是统治别人,而丢失权势,便同虎豹去掉尖爪利牙一样。
宋桓公把他的‘爪牙‘丢给了子罕,齐简公把他的‘爪牙‘丢给了田常,又不早点夺回来,终致身死国亡。现在不懂得法术的君主都明知宋桓公、齐简公有过错,却不能觉察他们失误的根源,是不懂得君主失去权势,跟虎豹失去爪牙两事相类。而现在,大夏的‘爪牙’却都是在嘉妃手中。
“母后还好吗?这些日子,她过的怎么样?”沉默了很久,朝凤终于开口。她的声音要比往日低沉很多,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一般。
对于皇后,朝凤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是养育了自己,为自己提供了轻薄华美的衣裳,温暖舒适的被子。可是自己却是,始终无法忘记她对母妃所做的一切。可是现在想来,她却是也没有做过什么的。
墙倒众人推是常理,她只是不闻不问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自己那苦命的弟弟,就算不在那一次厮杀中,失去踪迹,也会在无数的暗算中,依照离奇的死法,离开这个世界的。而且自己,也一直没有找到弟弟的尸体,是不是就说明,弟弟可能还活着。
“皇后娘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什么差别,可是给人的感觉确是沉默了很多。以前皇后最喜欢听戏了,可是现在却只是念佛,就是连门都很少出。”碍于皇后娘家背景的原因,还有她以前积攒下来的威压,嘉妃也不敢怎么去找她麻烦,不过克扣份银,缺发东西这样的行为,却是经常有的。
不需要听忻明叙述太多,朝凤就可以想象到王后的生活。血浓于水,她到底是待战的母亲。虽说她在其他方面,些许心狠手辣些,可是是、她对待战和自己,却都是极好的。
孩子是女人后半辈子的依靠,母凭子贵。在大夏,国君为主,而臣下从属,父亲为主,而子女从属,兄长为主,而弟弟从属,年长为主,而年少从属,男子为主,而妇女从属,丈夫为主,而妻子从属。尊卑、先后,这都是天地运行的规律。
“既然母后叫你把她的东珠带给我,那就是一定有叫你带话给我,告诉我,母亲都说了什么?”朝凤拿出忻明给自己看的信物,上面依稀还沾染着,椒房殿中的香味。
看着朝凤的眼中的狠戾,还有一定要报复的决然,忻明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再隐瞒什么东西,直接开口道:“皇后娘娘知道西北清苦,便派人带了许多,你以往喜欢的东西来。而且她让我和你说,叫你不要记恨任何人,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若是可以,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大夏了。”
“不要回大夏了?”朝凤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忻明开口道“怎么可能不回去呢?我还有那么多牵挂的人呢。”
第二百二十章:治国之道
天,碧蓝碧蓝的,湖水一样清,湖水一样美。云儿软绵绵的,悠悠地荡来,缓缓地飘去,优哉游哉,闲适极了,自在极了。
院子里的玫瑰开了,花香透过窗户轻轻的飘来,像月光一样弥漫在室内。朝凤把头伸到窗外,却无意看见一只孤燕,从房檐掠过,看它匆匆忙忙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新建自己暖巢?
“凤儿在想什么?”莫离从朝凤的背后探出头来,轻轻地搂住朝凤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道“你前两天病的这样重,真叫人担心你的身体。你现在脸色还白着,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看着远方朦胧的风景,朝凤轻轻地摇了摇头。忻明在这里,不过是呆了两日就走了,可是他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却是到现在,却都没有忘记。就在忻明走后,朝凤就大病了一场。自从小时候母妃离开后,朝凤还是第一次生这么严重的病。听说清露的急哭了,连术葬都赶来了。
好在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虽是身子,还是有些发懒,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大障碍。母后给自己送的东西,忻明也派下人送来了。其中大多数,都是缝制的小玩意。看手艺,应该是皇后亲自缝的。
“我刚刚看了一会书,上面有一个故事,说的十分有趣:公仪子在鲁国做宰相时,回到家裹看见妻子织帛,非常生气,赶走了他的妻子;在家裹吃饭,吃到自家园裹种的葵菜,气愤地把园裹的葵菜拔了,说:‘我已经有了俸禄,还要夺种菜人,和织布女的利益吗?‘”
一边说着,朝凤一边靠到莫离的怀中:“古时候的贤人君子。做官的都是这样,因此人民都尊敬他们的德行,听从他们的教化,人民受到他们廉洁的感化,就没有贪婪卑鄙的行为。到了周朝末年,卿大夫就不大讲求礼义,而急于求利,失掉了谦让的风气,而有争田的讼事。所以诗人憎恶、讽刺他们说:‘高高的那座南山啊,山石是那样叠积;赫赫有名的师尹啊。人民都在瞻望着您!‘”
做官的人。心向仁义。人民自然就爱好仁义,风俗也就善良;做官的人好利,人民也就不正直,风俗就会败坏。由此看来。天子和大夫,是人民仰望、效法的榜样,是远方的人遥望着模仿他们,怎么能够处在贤人的地位,却去做出平民的行为呢?那些忙着谋取财利,常常担心穷困的想法,是平民的意向;忙着寻求仁义,时常忧虑不能教化人民的打算,是大夫的思想。
“在大夏。有一本叫《周易》的书上说:‘背着东西又坐车,招致强盗的到来。‘乘车是说处在君子的地位,负担东西是小人的事情,这就是说,处在君子的地位。却做出庶人的行为,他的祸患一定会到来。如果处在君子的地位,做君子应当做的事,那么,除了像公仪休在鲁国做宰相那样,就没有别的可以做的了。”
听着朝凤的话,莫离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三王的教化,最初各不相同,却都有不足,有人说道是恒久不变的,这两种说法意思,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这两种说法,都有自己的优点。《春秋》推重统一,认为这是天地永恒的原则,是古今共通的道理。如今老师所述的道理,彼此不同,人们的议论也彼此各异,诸子百家研究的方向不同,意旨也不一样,所以处在上位的人君,不能掌握统一的标准,法令制度多次改变,在下的百姓不知道应当怎样遵守。”
朝凤看看莫离,然后不疾不徐的开口分析道:
“君主的原则,以静退为贵。不亲自操持事务,而知道臣下办事的拙和巧,不亲自考虑事情,而知道臣下谋事的福和祸。因此君主不多说话,而臣下就要很好地谋事。不作规定,而臣下就要很好地办事。臣下已经提出主张,君主就拿来作为凭证;臣下已经作出事情,君主就拿来作为凭证。拿了凭证进行验核,就是赏罚产生的根据。”
群臣陈述他们的主张,君主根据他们的主张,授予他们职事,依照职事责求他们的功效。功效符合职事,职事符合主张,就赏;功效不符合职事,职事不符合主张,就罚。明君的原则,要求臣下不能说话不算数。因此明君行赏,像及时雨那么温润,百姓都能受到他的恩惠;君主行罚,像雷霞那么可怕,就是神圣也不能解脱。
所以明君不随便赏赐,不赦免惩罚。赏赐随便了,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