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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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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的,是‘重振大夏的荣耀’而不是‘重振甄家,或者是军神的荣耀’。还记得父亲以前长长的常常说自己刻板,可是最刻板的人,却是他吧。哪怕知道会死,哪怕知道自己一直侍奉的国家,一直侍奉的君王抛弃了自己,可是却依然没有放弃,哪怕是死。

“我和你说吧,这若是有了喜欢的姑娘,就一定要把握住了。这女人啊,复杂起来,比什么都复杂。那小瓜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防不胜防啊。”看侯三一脸心有戚戚哉的样子,想必是吃过不少苦头的。就在甄谨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抱怨一下的时候,他却有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这女人若是简单起来,也比什么东西都要简单。就是一辈子粗茶淡饭的,她也会紧紧地跟着你。”

听见侯三怎么说,甄谨先是愣了愣:“喜欢吗?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做些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别人做些什么,可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是为了谁。但是我想要看见她高兴,这样的心情,即便是我自己,也很难说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还当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啊。你虽然功夫好,可是这对女人,却实在像是一个孩子。”见到甄谨还是一脸呆木的样子,侯三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甄谨的肩膀:“曾经我和一个女人,相爱五年。可是她,却突然决绝的,提出要离开我,闪电般嫁了他人。她说她要嫁人,她实在等不起了,而我虽然爱她,却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意思。”

“过了几年,我也结婚了,不过新娘却不是她。那个新娘,其实未必比她出色多少,或者我这一次的爱有多么深,只不过她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好了,刚刚好,在我萌生倦意想安定下来的时候。于是,不需要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她来得正是时候,那么,就是她了。”说道这里,侯三苦笑了一下,低下头慢慢的吃起了那个,被他骂道不行的馒头。

更多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了杨花飘飞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这世界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

甄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的自己,也是喜欢玩闹的。不过自己却从来不曾参加过,哪怕那游戏再有趣,再吸引自己。自己也只是远远地看着,有时自己也会觉得羡慕。只是,羡慕归羡慕,他却是知道,自己永远再不可能拥有,拥有那无忧无虑嬉闹玩笑的童年。肩负的使命,逼着自己,一步步向铁血染就的烽烟战火走去。

在人前,自己永远宛若一个成熟的男子,可以与所有的大人平等对话,而所有的大人,也几乎没有人把自己当成孩子。再没有了童年的纯真,只剩下下复国的使命。知识渊博,见解不凡,彬彬有礼,沉稳机敏。这些便是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虽都是极好的词语,可是自己却一点都不曾开心过。

只有在和妹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会偶尔流露出孩子顽皮的一面。在马车顶上,两人互扔石头,互相逼着吃掉两个人都不喜欢的芹菜,由此而生的一阵阵笑声,便是自己沉重的生命里,唯一的轻松。然而,即使和妹妹在一起时,自己更多的,也是扮演一个成熟的大哥的角色,去守护着那个傻头傻脑的小女孩。

可是在面对朝凤的时候,自己却丝毫不需要伪装。倒不是自己可以放下一切,而是在深厚的伪装,都能够被她一眼看透。甄谨静静的看向天边,朝凤给自己的感觉,大概就是天空吧。可以猜测到一切,包裹住一切的,而且,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可以重振大夏的荣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只是一个女子,却给了自己极大的安全感。

“虽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可是我会达成她的所有愿望,直到生命的终结。”目视着匈奴的方向,甄谨喃喃道开口道。

站在户外,轻轻的嘘一口气,一团白雾裹着一份温暖袅袅升空,在半空中伸展,氤氲,半晌又汇入了干冷的空气。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有破灭了,消失得轻悄而又平静,仿佛从来就不曾有过,又恍惚有过这末一份特别的湿润。只有几片稀稀落落的叶子点缀着生命的痕迹。树皮微现焦黄,仿佛在火上烤了许久,煎熬的失了神采,半卷曲着好像随时都会坠地。

“娘娘,您又在看什么呢?”清露轻轻地笑了笑,走到朝凤身边“您倒是多穿一些啊,这些天天又冷起来了,若是不经意着凉了,虽不是什么大伤。可到底是对身体不好的,不是吗?”

随意的披上清露递过来的衣裳,朝凤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接下一片落叶,轻轻地开口道:“是啊,又到了变天的时候了啊。一天天的凉了,这草堆中虫子的鸣叫也越发的激烈了。不过,却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它们就快要死了吧,现在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

“您这又是在说些什么啊,真是的,娘娘就是爱说些叫人听不明白的话。”虽是不明白朝凤到底想表达什么,可是心中强烈的不安,却还是叫清露的声音有一些的颤抖。

第一百六十九章:巨变

现在连秋云黄叶;又已失落去辽远里,剩下灰色的长空;一片透彻的寂寞,怎叫人忍听冷风独语?

“清露,你去把你喜欢的东西,都好好地收拾一下吧。不是都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吗?若是不好好的把东西收起来,可就要烂掉了哦。”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朝凤看了看清露“太重的东西就不要的吧,毕竟太贪心的人,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金银细软什么的,也就罢了吧,收拾真正能用到的。”

收拾东西?清露一头雾水的看向朝凤,轻轻地张了张嘴,似想要问些什么。可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娘娘变了,变的自己也说不清了。清露咬了咬嘴唇,以前的殿下,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虽是会报复回去,可是能猜到一点的。可是现在的娘娘,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呢?看着朝凤微微勾起的笑,清露的脸色越发的白,又要发生什么了吗。

“都是老朋友,这些就送给大人您吧。”就在此时,北彝的中心地带,一大帮商队赶到。领头的老板,一双挑花眼笑的很是灿烂“若是作为了皇商,是否就可以一起进入宫廷呢?毕竟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老北彝王退位后,彝丹倡立朝仪,劝亲王察合台,太宗兄等人行君臣礼,以尊汗权。从此更日益受到重用,被誉为‘社稷之臣‘。

北彝三年他积极恢复文治,逐步实施‘以儒治国‘的方案和‘定制度、议礼乐、立宗庙、建宫室、创学校、设科举、拔隐逸、访遗老、举贤良、求方正、劝农桑、抑游惰、省刑罚、薄赋敛、尚名节、斥纵横、去冗员、黜酷吏、崇孝悌、赈困穷‘的政治主张。

彝丹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殚精竭虑,创举颇多。主要有保护农业,实行封建赋税制度;改革政治体制,提拔重用儒臣;反对屠杀生命,保护百姓生命;禁止掠民为驱。实行编户制度;反对扑买课税,禁止以权谋私;主张尊孔重教,整理儒家经典。

这些制度。使新兴的北彝贵族,逐渐放弃了落后的游牧生活方式。采用大夏以儒教为中心的传统思想,和制度来治理北彝。使战争不断的乱世转为和平的盛世,使先进的大夏农业文明,得以生存和继续发展,也为现在北彝政权的稳定;建立王朝奠定了基础。

彝丹还主张用孔孟之道作为治国之民的原则,还用儒士来担任各级官吏。倒真不愧为‘治天下匠‘,为北彝国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是促进北彝贵族接受大夏传统文化的第一人。不过说到大夏的文化,自己可是不会输的,毕竟自己可是真正的大夏人。朝凤勾了勾嘴角,在严密的网。也会有疏漏的地方,而看似天衣无缝的大夏制度,其间的纰漏,自己可是在清楚不过了。

“夫人快来挑东西吧,这可是小人。豁出性命为您争取到的哦。”见有人过来了,清露刚想上前接住东西,却不想那人开口的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若是东西好,还请夫人在与钱某共饮一杯,就当做奖赏吧。”

听见这样轻浮的话。清露本是想开口训斥的。可是一边的朝凤却是半点恼怒都没有,反而抬头,轻轻地笑了笑:“钱老板,你来的可真够晚的。这么晚,可是要罚酒的。”

“娘娘,你们认识吗?”清露有些诧异的看先钱老板。这个人也是大夏人吧,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听娘娘说起过啊。而且这里是北彝的地界,这样突然进来,真的没有关系吗。娘娘这些日子一直安安静静的,就连信件都很少收,自己还以为娘娘安静下来了。可是这又是什么情况?

显然朝凤并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她似乎总是这样。不管是在多么危险的地方,都能够淡然的品着茶水。可就在你以为她不堪一击的时候,她却已经计算好了所有的后路“门口的那些杂碎,子珈都处理掉了吗?您和这丫头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啊,若是你有意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牵线。”

“还没有过河,楼主就想要拆桥了吗?”还没有等朝凤的话音落下,自己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怎么,难道我在楼主心中,只是一个可以随便送人的东西不成,可真叫人哀伤啊。”

听见子珈怎么说,朝凤微微地勾了勾嘴角:“是啊,你的确不是一个东西。事情半的怎么样了,你们千里迢迢的跑到我面前,不单单只是为了表现你们相处的多么琴瑟和鸣吧。”

“喂,不要乱用词语啊,还有不是东西是在骂我吧。”事情麻烦的,都叫子珈不知道该因为什么生气了,最后只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您离开的时候,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呢。长平,长乐都已经出嫁了。或者说是不得不出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若是说一开始,朝凤还没有把他们的到来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朝凤却是诧异的抬起头。公主出嫁可是大事情,莫说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样简单的六礼要做。就是要挑选一个日子,也要准备上半年之久。而且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她们是什么时候出嫁的,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朝凤皱皱眉,自己和长平,长乐也有通信。虽不是很频繁,可是这么要紧的事情,即便是自己不玩,依照长乐的性子,也会主动的说出来。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看出什么来“宫里的情报,到底怎么样了。”

匈奴和大夏虽说是邻国,可是到底还是有一段差距的。当初自己嫁到匈奴,可是乘了整整一个月的车,才抵达的。即便是送情报的人,骑着快马,或者是放飞鸟兽,也要七天左右。莫非,就是因为这个时间差?

“莫说是您不知道了,只怕就是长平,长乐他们自己,也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嫁了吧。”见到朝凤眼中的沉思,子珈点了点头,开口道“现在的皇宫,可以说已经是嘉妃的天下了。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宫里的皇子,真正能用的,也只剩下显策了。可以这么说,显策已经是无冕之王了,已经有大半个朝廷,倒向了他。现在皇后的亲信们,虽然在朝廷上还有一席之位,可是基本却已经没有斗志了。”

说到皇子的时候,子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朝凤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在遇见野兽的时候,若是贸然的逃跑,只会被吃掉。但是若是还不畏惧的盯着野兽的眼睛,表现出自己心中的气势。那么哪怕事实上野兽的力量更强,也会被吓退。

若是单说势力,无疑王后的背景要显赫许多。能够利用的人脉,也比嘉妃宽广上数倍不止。可是此时,却是明明白白的处于下风。那便是因为,皇后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决心的意志。若是待战没有死,那么现在或许会不一样。只是没有如果,不论如何的不愿意,待战还是死了。即便是皇后身边的人,在能干,在勇猛,却也是群龙无首,即便是胜利了,却也找不到那个可以摘取果实的王者。

“长平,长乐的出嫁是同一天。在显策渐渐地掌权后,和贵妃的地位不断下降。和贵妃的性子,本来就是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的。再加上长乐一直和思雅不和,便更加不喜欢嘉妃。听闻后来还与嘉妃发生过几次口角,甚至已经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嘉妃的心眼极小,您应该能够猜得到。她被嘉妃打压的多惨了吧。”子珈叹息了一声,开口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长平,长乐的下场,自然也没有多么的好。”

细细地思索了一番,朝凤开口道:“那么她们嫁到哪里去了?若是这样想,只怕两人的处境都不会好。若是可以的话,能帮衬一点,你就帮衬一点吧。若是长平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派给她便是,也不用像我汇报。至于长乐,你就不用操心了,长平会保护好她的。”

“怎么,娘娘现在倒是有了姐妹之情了,倒还真的是叫人吃惊啊。”子珈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向朝凤。见到朝凤眼中认真的神色,便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了“唉,这场婚姻也不全是坏事。到底是公主出嫁,不能太伤及颜面。而且现在是关键时期,嘉妃也不像引发和贵妃一族的疯狂报复。虽是说草率了一些,可是二人嫁的,表面上也还算可以。长平嫁给了王中书的儿子,而长乐应该是幸运的吧,嫁给了一个小进士,听说还是她自己要求的。”

王中书?朝凤皱了皱眉,这个人自己倒是不陌生,而且自己还就是从长平的口中听来的。看来倒是老相识,果然是缘分吗?朝凤轻轻地笑了笑,看来嘉妃很活跃嘛,怎么办呢,自己可是无聊的紧。不如自己与他玩玩吧。

第一百七十章:人为财死

晚秋,天气不是很冷,也不热,天空因为湛蓝显得更高,更明亮。看着湛蓝的天空,朝凤的心中百感交集。

钱老板的到来,除了说的一些大夏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送来了张彬知的账簿:“张彬知这些日子,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可是在对钱财的需求,却突然一下庞大了起来。甚至故技重施,到处编排其他大臣,以达到获取钱财的目的。”

“张彬知虽是好财,可是却也算是有些头脑的。可是现在他连买卖官级这样的事情都做了,可以看出他要钱的迫切。”朝凤轻轻地皱了皱眉,从甄谨的书信中,不难看出张彬知已经到了一种疯狂敛财的地步。不过有了这么多的钱,自己却也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喜悦,反倒是觉得他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实在叫人觉得奇怪。

想到这里,朝凤便有看向钱老板问道:“张彬知应该不算是穷人吧,不过他要这么多的钱干什么?虽说他以前也有威胁官僚,利用他们的弱点谋财,可是却从来不曾这样的频繁。现在他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怪异的紧。”

“其实这些也不能全部算在他的头上,嘉妃一族的势力实在微弱,若是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就不得不去拉拢人心,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钱了。”钱老板轻轻地笑了笑,微微地耸了耸肩“显策吟诗作对还可以,可是说到赚钱,却实在不怎么样了。所以这个倒霉的担子,就降落到了张彬知的身上。听闻显策还给张彬知规定了数额,每半月便收取一次。若是收不到,便鞭挞他,现在的张彬知恐怕也是狗急跳墙了。”

听见钱老板怎么说,朝凤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张彬知不是傻子,是个爱钱如命。却又小心眼的人。现在显策不但逼迫他给钱,还要这样侮辱他,想必张彬知的心里,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不过这样也好,张彬知早晚会反咬回去。而自己却只需要隔山观虎斗。

“其实现在的局势。也并不是一边倒,其中还有一个极其关键的人,平南王之子——忻明。”子珈突然开口。看着朝凤说道“就在嘉妃和显策忙着拉拢关系的时候,他却是默不作声的在城口摆起布施的粥摊,还请了大夫为看不起病免费医治,这使得他在民间的威望极好。而且忻明和皇后的关系倒是密切,所以也有人怀疑皇后是不是打算让忻明坐上那个位置。”

若是此时不听子珈提起,只怕自己已经忘记还有一个叫忻明的人了。朝凤皱皱眉,平南王妃是皇后的胞妹,两家的关系本来就密切。不过皇帝到底没有死,又是有显策这个儿子的。所以让忻明来继位的可能性实在不大。不过忻明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朝凤皱皱眉,用力的晃了晃头:“罢了,且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张彬知现在心里的怨气只怕不小,你们好好地注意他。一口吃不成胖子。大夏的事情你们记得随时向我汇报。另外把这个交给甄谨。”

“这。。。。。。。这是?”看着手中半块伏虎状的印章,莫说是子珈了,就连钱老板都说不出一句话。虎符是军事调遣、命令传达的重要凭证。怎么会到朝凤的手中“您的意思是?”

看着那半块虎符,朝凤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当时熙妃把这个交给自己的时候,恐怕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可笑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其实在远嫁的那一天,自己就应当物归原主,吧虎符交给甄谨的。可是自己却没有,说是自己的自私也好,那是的甄谨怨气太重了,若是那是给他,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而自己不能失去甄谨,不管是因为熙妃的请求,还是自己的利益。

“让甄谨拿着这个,去看望长平吧。”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王中书这一代虽是有些落没,可是王中书的舅父,以前却也是一个战功显赫的将军。甄谨虽是号称军神,可是在人情世故上却实在是不够圆滑。

送走了钱老板,子珈之后,房内有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微微地闭上眼睛,朝凤细细地思考了起来。现在的情势可以分为三块:大夏,北彝,匈奴。大夏天高皇帝远,就是知道了,自己一下子也操纵不了。匈奴现在表面强盛,可是实际上内部的矛盾,却是越发的尖锐了。至于北彝,那就更好打算了,相信莫离一定会做好的。

“娘娘近来可好?”就在朝凤还在思索的时候,彝丹的声音却突然传来“我听说娘娘喜欢说故事,彝丹也听闻了一个故事,想要讲给娘娘听。从前郑武公想讨伐胡国,故意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胡国君主来使他快乐。然后问群臣:‘我想用兵,哪个国家可以讨伐?‘大夫关其思回答说:‘胡国可以讨伐。‘武公发怒而杀了他,说:‘胡国是兄弟国家,你说讨伐它,是何道理?‘胡国君主听说了,认为郑国和自己友好,于是不再防备郑国。郑国偷袭了胡国,攻占了它。”

听见彝丹这么说,朝凤就知道彝丹是在怀疑自己了。不过她面上,却依然是一派淡然的样子:“既然您是说故事,那朝凤就用故事来回报吧。宋国有个富人,下雨把墙淋塌了,他儿子说:‘不修的话,必将有盗贼来偷。‘邻居的老人也这么说。到了晚上,果然有大量财物被窃。这家富人认为儿子很聪明,却对邻居老人起了疑心。关其思和这位老人的话都恰当,而重的被杀,轻的被怀疑;那么,不是了解情况有困难,而是处理所了解的情况很困难。”

“从小,我就被送到赵国为人质,待长大了,变成了楚国的人质。人们都称我‘太子丹‘,实际上,我这个太子实在是名不副实。”彝丹笑了笑,表情有些怅然。

刚刚朝凤用关其思,和这位老人,来比喻自己是无辜的。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让彝丹想起了过往。彝丹以前当过质子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知道,和真正的听到却还是两回事。

因为作为人质的,必须王族的重要人物,所以,北彝王喜便给了自己‘太子‘的名号。若自己果真是北彝王喜,所喜爱的王子,又怎么会被送入异乡他国做那朝不保夕的质子?要知道,如果两国一开仗,首先被杀的就将是被拘押的质子。所以,彝丹从小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仍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如野草一般坚韧不拔。

“也许是上天也要成全我。在赵国时,赵王说,除非马长了角,就放你回去。我日日悲啼,有一天,马果真长了角,于是,我得以回到阔别多年的故土……北彝。”彝丹轻轻地笑了笑,看着朝凤开口道。

听见彝丹这么说,朝凤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很快便又松开了。对于马长角一事,绝对不可能是自然现象,而应该是彝丹的计谋而已。不过能在赵王眼皮底下耍计谋,彝丹大胆,也够聪明。

“尽管,我已经离开故乡好多年,甚至,连故乡的模样,彝地的语言都已忘记。但是,我还是深爱着他的北彝。尽管,我的父王对他一点也不疼爱,甚至最后试图废黜我,另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王。但是,我仍执着于自己的王室弟子的责任,坚信自己是北彝未来的王,要担起整个北彝的未来。”说道这里的时候,彝丹的眼睛就像是会发光一样。

也就是因为之前的坎坷经历,彝丹的眼睛,才真正的放到了天下,他看到了整个天下千千万万遭受战火荼毒的黎民百姓,而这战火,其中也有他曾经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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