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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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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两种形象,她都一样认出来的。
感觉似乎……不赖!
相信无论在任何人眼中,叶玉卿都是一个刁钻不服输,永远精力旺盛,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的人。蓝容浅以为凭她的性格,遭遇轻薄肯定会反抗的。他已经做好了怎么镇压她反抗的准备,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准备完全是多余的。
虽然是被他突袭,但她的反应却是反常的顺从,根本就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动作。
乖乖地任他抱住,靠在他肩上,任他的唇舌带着浅浅的茶味与辣香劫掠一般闯进她的口中,肆意抢夺里面蕴藏的一切的火辣辣的甜蜜。
她这样的乖巧,令蓝容浅惊喜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担心这只是自己太过渴望而做出的一场美梦。因此,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修长的大手圈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将人托起来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她没有抗议,而且手还自然而然地收拢抱住了他的腰。蓝容浅欢喜得完全无法自抑,他激动地埋头拼命地索取着她的甜蜜与温柔,只恨不能让时间能就此停止。
这一刻的欢喜与心动,令他惟愿能就此拥着她,一直走到无限的永远。可惜事于愿违,他刚刚才生出这样的想法,一个身影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然后在看清里面的激情画面时暗自低呼一声,迅速退了出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急切中带着明目张胆的戏谑:“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呵呵……继续……”
“该死!”蓝容浅低咒一声,抬头看了下,来人却已早就退了出去。他再低头看到怀中女人嫣红的俏脸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就真的又低头想要继续。叶玉卿立即伸手抵住他的嘴巴,窘迫地踩了他一脚,推开他迅速整理了下仪容,才一脸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刚刚进来的人是语琪,她虽然退出去了却没有走远,仍然站在厨房外面等她。若不是有重要到她们自己无法决择的事,她们是不会来打扰她的,更何况刚刚都看到了那样一幕也没有回避,这说明事情的确很重要。
【051】竹钗,来自第一无痕的要胁
眼见着叶玉卿从里面走出来,语琪立即笑咧了嘴巴:“卿卿姐,嘿嘿嘿嘿……”有没有搞错,卿卿姐居然真的会害羞,脸都红成那样了哈哈……天降红雨了火山爆发了,这个发现太有趣太让人惊奇了哈哈……
叶玉卿不作声,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语琪笑着笑着,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忽然变脸般收了笑,将手中的小盒子双手递了过去,低着头小色道:“刚有人送来给你的。”
叶玉卿无声地接过盒子,打开,眼神微微一怔,冷声问道:“谁送来的?”
“第一无痕。”语琪应道,“他在茶楼门外等你,说是一刻钟之后,你不去他就走了,而且从此以后,这辈子都绝不会再告诉你,有关于这盒中物的任何人或事。”
她知道以卿卿姐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任何人要胁,也没有兴趣面见那种渣男的。只不过第一无痕说得如此笃定,而且他只等一刻钟,所以她担心这东西万一很重要,她岂不是坏了卿卿姐的事,这才过来的。
“是什么?”蓝容浅走到叶玉卿身边,皱着眉头问道。叶玉卿将盒子递给他,语琪暗中惊讶,看卿姐表情就知道这盒中的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可是蓝容浅一问,她竟然是半点防备也没有就将东西交到了他手上,这是否表示,这个男人当真是如此轻易就得到了她的认可了?
好幸运的家伙!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到恨不能上前踹上两脚。
蓝容浅从盒中取出一支竹雕的蜻蜒钗子,看了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便问道:“这是什么?”
就为了这么支钗子,她便要接受第一无痕的要胁,去见他吗?
叶玉卿道:“这是我爹娘的订情信物,是我爹亲手雕制了送给我娘的。七年前,我爹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娘去找他时,带走了这只竹钗。”
蓝容浅道:“我陪你去!”
叶玉卿摇头:“不用,免得节外生枝。”第一无痕并没有用请求她原谅的方式,而且直接要胁。这时候她若是带人,而且还是带着一个男人同去的话,只会令他不快,从而更难从他口中得知关于竹钗的消息。
“可是你一个人去怎么行?”蓝容浅握紧竹钗,脸色一个劲的泛冷。这时候他真是暗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关于她娘的事情,竟让她当着自己的面被别的男人要胁。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接受他的要胁。”叶玉卿笑着嘱咐道:“带好叉叉,我很快就回来。”
至今为止,好像还只有这一个人,能在她不在的时候带好玉坤,没有让他哭着找娘亲。
“要不,让玉坤陪你去?”蓝容浅试探般提议道。
第一无痕找她,肯定是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了想要挽回她。他不喜欢他们独处,可是又担心她带着玉坤去让玉坤受委屈。毕竟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接受在自己眼中,只属于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
她曾经是他的妻,虽然他早已不仁不义将她弃如敝履。但她却如此强势的回来了,所以他后悔了。他以为他后悔了,她就应该还是他的。
他太了解第一无痕这种恶心的自我心态了,跟他老子完全的如出一辙。
“怎么?不相信我?”叶玉卿眼一瞪,蓝容浅立即否认道:“没有不相信,只是不喜欢。”
这么诚实?真是越看越可爱了呢!
叶玉卿心情十分不错地从他手中接过盒子,笑着保证道:“放心,这世上还没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他敢再让我不爽一分,我让他不痛快一万分。我走了!”
“会害羞,而且还会恼羞成怒,刚刚那一会子冷脸真吓人。然而温柔体贴起来也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我们的卿卿姐。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啧啧……喂,你小子,居然有本事泡到我们的女王,真……”语琪望着叶玉卿离开的背影啧啧直叹,正待对蓝容浅表达一下祟拜与嫉妒,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
这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竟然一点儿也没察觉到,果然不愧是传言武功天下第一的蓝公子。
不知是真心想要弥补还是怎么,第一无痕来找叶玉卿,完全就没有掩饰行踪。马车上,明目张胆地挂着战王府的车牌,叶玉卿才走出拜云楼大门,早已等在门外充当车夫的年轻护卫即刻上前恭敬地弯身邀请道:“郡主,这边请!我家王爷恭候多时了。”
叶玉卿往马车走去,并未有任何抵触情绪,甚至嘴角还泯着一缕笑。
第一无痕穿一身黑色锦衣蟒袍,宝冠玉带,云祥皂靴。他应该是曾经修练过类似于缩骨功的武术吧!因为不需要再伪装太监,如今喉结突出,昂扬的七尺骄躯壮实得如同虎豹盘距,比起当年稍带秀气的俊美更沫了五分威武,五分矫健。
本该是沉重的墨色,穿在他身上却给人一种尊贵大气之感,仿佛墨色就是天生为他而生的一样。即便是随便往那里一坐,其凌锐之势便不弱于第一无襄,尊贵之气便是与第一无过比之也是不逞多让。
倒是人模狗样的。
叶玉卿暗中嘲讽一笑,随意而大方地坐到了马车横辕上。马车启动,朝城外的方向而去。
第一无痕表情冷淡,眸中却是含着隐约的温情与关怀,他淡淡道:“不能吃辣,何必强求?”
“你说这个啊!”叶玉卿曲指轻抚过自己肿胀的唇瓣,背靠着马车,挑起二郎腿,慵懒一笑,道:“这是我男人刚才咬的。”
第一无痕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笑了:“我闻到辣椒的味道了。”
叶玉卿伸出舌头轻舔了舔酥麻的唇,坏笑:“的确,本来是准备好了一只辣椒王要欺负他一下的,到后来又舍不得了,所以就从他嘴里把辣椒抢了过来。估计他现在也跟我一样肿了,嘻嘻……”
第一无痕额角青筋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收了笑,无奈道:“卿卿,你一定要这样故意气我吗?”
“自我感觉太好了吧!”叶玉卿鄙夷地横了他一眼,故意气他?他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值得她花心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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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人呐,没有最溅,只有更溅
“你还是当年的卿卿吗?”第一无痕皱眉,她那一个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不能接受,那个曾经为了他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日日夜夜研制那种隐秘之药的姑娘,有一天会用如此冷漠,甚至是鄙弃的眼神来看他。
叶玉卿无所谓地笑道:“当然不是,你的卿卿早就死在幽冥香的毒里了。”
她说的是实话,却故意说得这般的似是而非。明明是无比坚决的撇清关系之语,却偏偏又带着那么点儿隐约的暧昧,仿佛已经绝望却又似乎在留恋着什么。如同绝美的罂粟,染血的炼狱,美丽,却剧毒无比。
曾经的叶玉卿爱他,却换来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今,无论是后悔了想起了她的好,还是想利用她如今的身份得到什么,在对叶玉卿做出这种事情以后,第一无痕就不该再对她抱有其他任何的幻想。
如果他不再纠缠,自然不会有事,她会看在他曾是叶玉卿心爱之人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否则,她不介意一步一步,将他引入地狱,给那个为他付出了所有却最终失去一切的女人作伴。
这就是她代替原来的叶玉卿索要的报应。
第一无痕若是足够聪明,就该离她远远的,否则……呵……
“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第一无痕眸色沉痛地解释道,“我没想要害死你,我给你下神仙散,是希望你能另嫁他人。我本来是让冰羽来的,他仰慕你很多年了,你嫁给她比嫁给我要好得多。可惜那天晚上他身体不舒服,没有过来。我也没有让人来捉奸,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原本这些话当年他就想跟她解释的,可是那时她中毒甚深,对他误会也极深,根本就容不得他说什么。那时他以为她快死了,不管怎样都已经不能弥补他对她犯下的错了,所以解不解释都一样。可是现在,她回来了,他有机会解释,也有机会弥补了。
叶玉卿掩唇笑道:“新婚之夜给我下媚药让我红杏出墙,对象是苏冰羽那块人形垃圾,原来这么做是为了我好。好强大的善良啊呵呵……”
当年的事情她早就已经查清楚了,第一无痕虽然的确没有想要叶玉卿的命,但他的所作所为对一个爱他的女人来说,那是比死还要恶毒的折磨吧!
在这种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里,让一个女人在新婚夜做出这种丢人的事,即便真的能够改嫁,那身份与尊严都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一辈子都不可能抬得起头来做人了。更何况两个男人的身份都不低,若事情果然照他安排的那样发生,那将不止是叶玉卿自己一人的一生之痛,便连她的子子孙孙都会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
而当年,第一无痕若诚心想毁婚的话,可以有千百种方法,简单得很。
左右不过是不想低下身份去欠叶玉卿的情份,惹承元帝不痛快,而使出这样一个计策想让承元帝不生气,也让叶玉卿欠下他的情,从此任他摆布罢了。
垃圾!
第一无痕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有些站不住脚,他被叶玉卿讥讽得很有些尴尬,却是强自镇定地说道:“冰羽身为丞相独子,要文有文,要武有武……”
“像我这样一个新婚夜说就敢红杏出墙的破落户能攀上这种人才,简直就是先祖显灵,十八代祖坟都冒青烟了。居然还敢有所挑剔,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对吧!”叶玉卿翘起的二郎腿,跟着马车的节奏打着拍子,身姿悠闲,嘴角带笑,随意的模样就像在跟好朋友聊天说笑。可惜吐出口的每一句话,却都是犀利到能让人吐血。
那个苏冰羽生的倒是玉面桃花,风度翩翩,身份也不低,才能也还看得过去。可惜他妈的本质根本就一斯文败类,说好听点儿是风流侃倜,实际上根本就是下流龌龊。当年还不足二十岁,没有娶正妻后院里妆就有十几个了。
叶玉卿因为长得漂亮,一直就没少被他觊觎。从十三岁没了爹娘护着开始,这狗东西就曾屡次三翻用各种偷鸡摸狗,甚至是陷害下药等等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想要辣手催花。若非叶玉卿懂毒还会武功,只怕早就被狗东西得逞了。
就这样的货色,在第一无痕看来,配给她还是给她面子了是吧!而且,若真是以婚夜出墙的弃妃身份改嫁过去,叶玉卿怕是连正妻之位都不可能得到,最多就一见不得光的小妾。也可能连做小妾,丞相府都会觉得丢人。
第一无痕噎了会儿,才声色沉痛地说道:“我并无此意,但你如今身为皇室宗亲,理应明白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当初,我只想护住我心爱的卿卿,除了卿卿,其他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为了卿卿,我不介意负尽天下人。只可惜阴差阳错,我一时糊涂认错了人,原本最想爱护的人,最终却被我伤得最深。”
“那后来,知道了我是卿卿之后,你又是怎么做的呢?”叶玉卿弯起嘴角看着他脸上那一副后悔得不得了的样子,像在看着一出最搞笑的马戏。一句话就让第一无痕悔恨的表情僵住,他面容青紫,哑口无言。
“呐呐呐……人哪,果然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叶玉卿笑声若最清脆的银铃,她曲指掂起小几上一块糕点,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着,完全不将第一无痕难看的脸色放在眼里。
马车静了下来,偶然只有些许糕点啃食或是茶水吞咽的细碎声音。第一无痕不再说话,叶玉卿也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倒不是不着急,只是这种情况下,她很清楚,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会失去主动权。
大约是半个时辰过后,马车出了城,到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山脚停下。叶玉卿下车一看就知道了,这正是当年第一无痕眼睛受伤后暂歇的地方。
第一无痕越过她率先往前走去,冷冷地留给她两个字:“跟上!”
叶玉卿无声一笑,抬腿跟上去。
【053】那个孩子,是谁的
车夫没有来,只有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稍显崎岖的山路上,一路无言地到了半山腰一幢精致的竹编小院前。
叶玉卿站在门外不愿进去,第一无痕独自进屋里等了半刻钟,见她还是不肯进来,眼里隐约多了些笑意。
到底还是怕触景伤情了么!还敢说她不在意。
他冷着脸推开窗子,淡淡道:“进来!”
叶玉卿冷漠地站在门边,不动,拳头握得很紧,瞪着他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愤恨。但相比起方才的句句嘲讽讥笑,她这样的反应却让第一无痕心情好得不得了,他甚至是耐不住地笑着问道:“不想知道竹钗的事了?”
叶玉卿咬咬牙,黑着脸走了进去。
“哎呀进去了进去了,快快,偶们也进去……”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硕大树木枝桠上,玉坤稚嫩的声音努力压抑着,也压不住其中蕴含的兴奋与激动。
蓝容浅抱着他没动,玉坤期待满满地望着那竹院门庭的方向,他以为自己下一瞬就会被带着蹿过去了,但是他喊了几声之后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动也没动,不由着急地抬头看身边的人:“蓝蜀黍,你肿么不动?快飞,飞过去,飞呀!”
蓝容浅道:“院子太小,靠得太近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的话,你就说素娘亲的暗卫,近身保护娘亲素职责不就行了么!”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出来,笨死了!玉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蓝容浅被这小子明目张胆的鄙夷给戳了下,顿时不客气地堵了回去:“就你这三寸钉,还敢说自己是暗卫,说出去有人信么?”
是女儿的话他就不计较了,女儿本来就是要用来宝贝的嘛!但这可是个小子不是个丫头啊!男孩子就得从小严格教育,绝对不能让他太嚣张了,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让他踩到自己头上,跟他夺宠。
“我说的是你,你装暗卫。”玉坤涨红了小脸,不愤道,“你才是三寸钉!我三岁就快有你一半高了,你二十多岁比我大了七八倍,身高却只有我的双倍,你还有脸说我矮,你才是矮子精。”
小家伙一时生气,说话那叫一个清楚一个快。
蓝容浅窘了:“……”年龄与身高比例,还能这样比较的?
“嘿,矮子暗卫,快点带偶飞过去啦!”玉坤成功赢了这一场嘴仗,拉着蓝容浅的手指,笑得眼都眯了。睫毛颤颤,酒窝深深,那得瑟的小狐狸样跟他娘亲几乎如出一辙。明明应该是奸诈的表情,由他们母子做来却是奇异地可爱而率真,分外和谐。
蓝容浅伸手揉了下小家伙的脑袋,笑道:“带你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扮成女孩子?”这会儿他已经给小家伙换过了外面的衣裳,发型也换了,虽然这张小脸还是精致到过份,但却随便谁一看,都知道这是一个男孩子了。
玉坤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兴奋的表情忽然一收,变成了淡然。但见他小手一挥,大气地说道:“娘亲说过,男子汉大丈忽,要威武不难屈!里面发生了神马,晚上偶一问娘亲就叽道了,看不看无所谓,坚决不接受应何银的威胁。”
“臭小子!”蓝容浅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声,倒也没再接着追问,因为这不重要,他只要知道这是他的宝贝就够了。
蓝空浅随手一动,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张面具,戴到自己脸上,遮去了自己上面大半张脸。玉坤小嘴顿时圆了:“你,你是偶爹爹?”
这个绒毛的雪狼面具他认识,脸颊下方还有一点点儿没有洗干净的蓝色墨水,是他染上去的。
蓝容浅没应,他笑着轻巧地将小家伙提起来抱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粉嫩的小脸,才曲指在唇边示意他噤声,而后抱着他无声朝小院飘行而去。
叶玉卿曾是这竹院的主人,虽然她离开了多年,可是竹屋里面却仍然打扫得很干净,家具用品生活必需一应俱全,还与从前一模一样。仿佛主人从不曾离开过,又或者似乎始终都在等待着主人的回归一样。
维护这小院的人自然不是叶玉卿,虽然她记得这是她的,可是这小院对她来说并不具备什么意义。不是她,那十有八九是第一无痕做的了。
他把这里维护得那么好,一如多年以前,还把她带到这里来,是想告诉她,他从不曾忘记过她,始终都在以这样一种方式地思念她吗?
草,真他妈虚伪。
叶玉卿心里鄙夷不己,但面上显出的却只有愤恨,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与伤怀。
第一无痕倒了一杯茶,放在小桌对面,温和道:“过来坐。”
叶玉卿冷着脸坐过去,端起那杯茶直接朝着窗外一倒,青着脸道:“够了,我没兴趣跟你绕圈子,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说我娘的事?”身为女儿,失踪多年的娘亲忽然有了消息,她自然是要着急的,不着急就不正常了。
而且时机已经成熟,她想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过做过,关于竹钗的话题可以打开了。
第一无痕并不因她的愤怒而变脸,相反却还笑着再为她倒了一杯茶,温和道:“上山走了这么久,不累么?喝杯茶解解渴……再倒的话,你就直接回去好了。”
一声笑着的威胁,令叶玉卿再一次倒茶的动作一僵,她气愤地重重搁下杯子,恼怒道:“我不渴,喝你的茶,我恶心!”
第一无痕脸色一变,笑脸瞬间变得铁青一片,他将手中的茶壶放回桌上,冷然道:“你要走便走吧!本王不强留。”
叶玉卿怒脸微微一僵,她恼恨地一拍桌子,怒道:“第一无痕,你不必假惺惺的做态了。你将我从拜云楼带过来时,既然知道用威胁手段,便该明白若非因为我娘的钗,我根本就不想跟你这种人再有任何瓜葛。这辈子,除了要胁以外,我永远都不会再对你就范。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我们之间若有往来,必然只是交易。这一次,你想用我娘的钗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直说就是。”
第一无痕微抬起下巴,望住她泯唇沉默半晌,方低头饮了一口茶后,冷声说道:“你说得对,我知道凭我对卿卿犯下的错,这辈子除了威胁,卿卿已经不可能会原谅我了。今天我找你来就是为了一场交易,竹钗可以给你,我要知道四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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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今天买票去了,春运买票好难啊!更新晚了,妞们不好意思了,今天加更补偿。先上一章,加更在晚上十一点半。
【054】你若是妖姬,祸乱苍天也乐意
竹钗可以给她?到了她手上不该本来就是她的了吗?她若不想还,他还敢拿她如何不成?不过,她还是喜欢让人觉得她笨一点,再笨一点……
叶玉卿青着脸,重重地呼了口气,望着窗外忧伤地说道:“从新房逃出来时就已经神智不清了,就在那个房间外面,看到有个人穿着红色的衣裳喝醉酒一样走过来,我以为那个人是你,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别人。”
她说的绝对是真的,只不过没有说完全。半真半假,才难以出现破绽。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第一无痕望着她忧郁的侧脸,心里难受的同时,又不敢全然相信,她没有说谎。叶玉卿红着眼睛回过头,冷漠地说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我想知道的呢?”
第一无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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