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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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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了。我想知道的呢?”

第一无痕道:“竹钗是你的了。”

“还有呢?”叶玉卿眼一瞪,。第一无痕道:“什么?”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叶玉卿顿时拳头握得直发颤,她怒声喝道:“你耍我!”

“此话怎讲?”第一无痕嘴角微微一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笑得好不惬意,“我方才可是说得很清楚,竹钗可以给你,我要知道四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孩子是谁的?”

叶玉卿噎了下,半张着嘴巴无言,一张俏脸因为气愤无处发泄而涨得通红。

“在我伤好之前,每日戌时四刻到亥时四刻来这里等着,也许哪天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关于竹钗的事了。”第一无痕放下茶杯,站起身往竹屋外走去,“还有,下一次,我不希望看到有外人。”

叶玉卿气恼地对着他的背影喝道:“每天一个时辰,你有空吗?”

“那是我的事。”第一无痕回头笑道,“如若一天没来,便补一天。两天不来,便补四天。三天没来,补九天……如你所说,我们之间,已然只有交易。是以,你倘若不乐意,也可以一天都不来,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竹屋离开了。叶玉卿愤慨的表情,却在他离开竹屋之时顷刻消失无踪。

蓝容浅带着玉坤从另一侧的窗口跃进来,玉坤噘起小嘴,不甘心地问道:“娘亲,你肿么不打那个大坏人?他惹娘亲生气,再爆一次他的鸟鸟好了,把他爆烂掉。”

叶玉卿笑着转身抱住他,点点他的小鼻尖:“这人还有用,暂时不是爆烂的时候。”

“你就不能教儿子一些好的吗?”蓝容浅不满地哼了一声,很无奈。叶玉卿立即拿眼睛瞪他:“我乐意,怎么着?”

“不怎么着,以后我自己教。过来儿子,爹爹抱!”蓝容浅走过来,伸手要孩子。玉坤却是很不屑地撇了下小嘴,抱住叶玉卿的脖子,把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他。蓝容浅骄傲的脸顿时一垮,嘴角抽了两下,叶玉卿明目张胆地窃笑了一声,抱住玉坤坐下来,看着他一身王子型的冬骑装,尊贵而精美,骄傲地赞道:“我的叉叉,帅呆了!”

“娘亲的宝贝,当严要帅帅。”玉坤开心地抱住她的脸,用力‘啵’了一声响,看得蓝容浅眼睛直发绿。他坐下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一声极微弱的低声禀报:“主子,蓝棋有要事求见!”

叶玉卿抱着玉坤没有作声,蓝容浅问道:“何事?”

外面之人默了会儿,道:“皇上入府,要见主子。”

蓝容浅看向叶玉卿,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叶玉卿取笑道:“干嘛?那老东西亲自过府见你,你还要为了我放他鸽子不成?”

蓝容浅没所谓地应道:“有何不可?”

“别,我可不想当祸乱江山的妖姬。”就算真要祸乱江山,她也不会是男人背后的坏女人,而该是由她来亲自指点天下才对。叶玉卿笑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蓝容浅笑着走到玉坤面前,伸出手:“爹爹要回去了,宝贝抱一个好不好?”

玉坤嘟起嘴巴,抬头看叶玉卿。叶玉卿不劝,也不阻止,任他自己拿主意。玉坤犹豫了会儿,抬起小手打了下蓝容浅的手,说道:“再见!”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过比起一开始对爹爹的抗拒,如今这孩子对他已经亲近得太多了,虽然失望,但蓝容浅却还是笑着主动抱了玉坤一下,要走时却又忽然转身扶住叶玉卿的肩膀,弯腰自身后亲了下她的脸,轻声道:“本来就不想见那个老东西,非是因你的缘故。然,你若是妖姬,那便祸乱苍天也乐意?”

叶玉卿心头狠狠一颤,猛地回头,却见身后什么也没有。那人留下那样一句算不得浪漫,却震憾人心的情话与静悄悄地消失在原地,只余下颊上那一抹微弱却烫人的温……

如此一来一往,回到叶府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

这个时候,正适合吃晚饭。叶玉卿带着玉坤才回府,立刻被一群年轻的三姑六婆七嘴八舌的围住了,他们兴奋追问着的当然是白天关于那位某某某的事。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最为重大的新闻,在这种时候值得投入他们所有的关注度。就连第一无痕后来的横插一杠都被大家无视了,因为这人根本就不在他们眼里。

叶玉卿嘴角始终泯着一丝笑,对于这群人兴奋的各种追问与猥琐的各种猜想一概不予理会,只是脚下不停地往餐厅里走去:“叉叉肚子饿了。”

“饿了?我们边吃饭边说,快快,饭菜都准备好了。你们都闪开,别拦着了。”墨萧萧赶紧挥开大家,牵着玉坤快步往餐厅走去。小家伙生来带病,平时看着没什么问题,但身体本质却不太好,饿不得也冻不得的。所以,大家一听说他饿了,顿时全都停下了追问,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不是。

进了餐厅后,各位寻了位置坐下,叶玉卿立即先发制人地问夜三宿道:“三哥,明儿就是第三天了,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说起正事,夜三宿立即正色应道:“梅香城手底下能人异士的确不少,这两天夜里别苑来来去去的,出现了至少不下十位绝顶高手。想来为了此次的翻盘,她已经做足了准备,时机一到便要绝地反击了。”

------题外话------

迟到的加更!

【055】白玉棋盘,陷害还是示好

“五哥那边查得如何了?”

“暂时已经查到了一些,离京城较近的证人正在送来京城的途中。我已经让人传迅墨玉,再拖些时日。”

“嗯,叫五哥再加把力,查得越多越好。还有,让证人尽量早些来,我们要趁热打铁。”叶玉卿说完,给玉坤舀了一碗汤,预示着这一场谈话已经结束。坐在对面的秋妩道:“小姐,今天白侧妃谴人送了贴子来,说是明日早上会过府与小姐一起去看白公子的招亲赛。”

提起那一场招亲赛,语琪和铃音二人就想到了今天白苏伏哭得悲惨的模样,顿时双双都笑了起来。其他人不明所以的一问,得知内情后同样是笑不抑止。

叶玉卿却在他们围着说笑时,拧起眉头起身四处看了看,视线最终落到了一架白玉棋盘上,疑惑地问道:“棋盘,谁的?”

这么名贵的棋盘,他们不是没有,只是不会千里迢迢地带到承元国来的。他们这一群人当中特别喜欢下棋的根本没有,就是三表哥也只是偶尔摸摸,棋艺实在不咋滴的。所以,基本不存在花钱买玉棋盘的可能,除非是买来送人。

可是,那架棋盘上,有一种很古怪的味道。

“太子殿下送来的,怎么了?”夜三宿不解。叶玉卿走过去将棋盘抱了过来,来去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棋盘边缘磨挲了许久,甚至是凑过去认真地闻了闻,而后喊道:“准备火炉,我要开水。”

“卿卿,这个棋盘有什么问题?”夜三宿走到她身边不解地低头查看。卿卿说过,夜月雪这个人需小心防范,虽然他觉得这个太子并没有卿卿说的那样厉害,但他还是把卿卿的话记在心里。夜月雪送来的东西他是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可是他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啊!

“咦,怎么有些臭?”走近了才发现棋盘散发着一种奇怪的臭味,似乎像是肉腐烂了一样,春中还夹杂了些许刺鼻的松香味,只不过味道很淡,不认真闻的话都无法发现。夜三宿很肯定地说道:“他刚送来的时候,没有这个气味。”他是亲自检查过的。

“嗯!”叶玉卿应了一声,将一半的棋盘放进侍卫送进来的开水滚滚的大锅里面,没一会儿,锅里就传出了很浓郁的夹着刺鼻松香的臭味。叶玉卿随手从身边一人头上取下一支发钗,取出棋盘放在桌上,微微弯腰,钗子在上面划了几下,很快就将看似衍接得天衣无缝如同一块整玉的棋盘,分成了上下两半。

那棋盘中间居然是空心的。

“这……那个臭小子,果然没安好心。”看着叶玉卿从棋盘中取出的东西,夜三宿当即又气又羞。实在不愿相信,自己一时的粗心大意,居然险些引狼入室,害了卿卿。

“姐,我们去杀了他!”语琪与铃音二人当场就黑着脸拨剑就准备冲进别馆里砍人了,却听叶玉卿悠然道:“夜太子这是在向我们示好,为何要杀他?”

“他把这样的脏物送到我们这儿,分明是陷害卿卿姐。”语琪气愤地红着脸喝道。

那棋盘中间放着一块薄木板,木板上面雕刻满了反字体,上面还染着半干的墨汁。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印刷,却知道印章就是这么刻成的。若是将这块木板的雕字面对着一张白纸印下,毫无疑问,那张白纸就会成为一张宣传单,就是这几天洒遍了全城的,指责梅香城残杀证人的宣传单。

若这种东西在叶家被找到,那么卿卿姐就成了那制造宣传单的人了。

叶玉卿问夜三宿:“他送棋盘来时,三哥正在用饭吧!”

“是。”夜三宿听说夜月雪并非陷害而是示好,脸色好看了些,他道,“昨日午时送来的,他当时还将棋盘放在餐桌上,与我一同用了午餐。”

叶玉卿道:“午餐桌上多少会有鱼肉与食物之香,会掩去玉棋盘上的少些肉味。即使后面三哥闻到上面有肉气,怕也只会以为是在餐桌上沾的。然而过上一两天,生肉是会发臭的。若梅香城假借他人之手送过来,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沾上肉臭?”

“你的意思是,梅香城让太子殿下送棋盘过来陷害你,而太子殿下却在上面染了肉味向我们示警?”墨萧萧道,“若我是他,应该恨不得我们死才对,怎么可能背叛梅香城这个盟友,而来帮助我们?”

“他在试探,也在选择,还在衡量。”叶玉卿说道,“我要松脂,钢钉,还有一两只不出声的小活物。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放进这里面。”

“我叫叶云去找。”铃音出了厅外。李昭愤慨道:“那也就是说,夜太子还是对小姐心怀叵测喽!”

叶玉卿没所谓地笑着说:“他是太子,若不对功高压主的武王府心怀叵测,这不正常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心怀叵测,我怎么听不懂?”夜三宿不解地来回看着大家,怎么他们都一副恍然大悟明白了的样子,唯有他两眼茫茫。

李昭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实际上也是不想说,因为他觉得这是浪费唇舌,反正就算跟他解释得再清楚,下次发生这种类似事件时,三郡王还是不会懂的。这位三少爷就是一个天生的武夫,永远都无法弄清这些阳计阴谋中的弯弯道道。

叶玉卿取笑墨萧萧道:“看你家男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政、治觉悟也太低了。”

墨萧萧不以为然道:“笨是遗传的,你夜家的种。”

“笨也是会传染的,日日夜夜的体液交流,你当心变得跟他一样弱智。”叶玉卿四两拨千斤地回了一声,顿时说得墨萧萧面红耳赤,咬着唇角在其他人猥琐的窃笑中无限悲愤。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她干嘛要嘴贱地顶一句,卿卿想欺负人的时候,谁也别想反抗,乖乖等着被镇压才是王道,否则,你会更加受伤。

“死丫头,又欺负你三嫂,讨打!”夜三宿乐呵呵地伸手拍了下叶玉卿后脑,对于她说自己笨的话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倒是还为媳妇说了一句话。

叶玉卿扮了个鬼脸给他,笑着从铃音手中接过刚找来的钢钉,递给夜三宿:“喏,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

【056】选择与衡量

“做什么?”夜三宿不解地接过钢钉,叶玉卿将棋盘反过来,指住盘底的四个角道:“在这几个地方,各扎一个小孔。”

“这有何难?”夜三宿拿起钢钉对准底部,猛地往钢钉上注入内劲,那只钢钉立即就像扎豆腐一样将玉盘戳穿,而且周围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叶玉卿看着他轻轻松松地在玉盘底部戳出了几个小洞,笑道:“三哥对内力的掌控力越发的纯粹了。”

夜三宿笑道:“你不总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三哥我也就这点大用处了。”

“再瞎说,揍你哟!”叶玉卿瞪着眼睛挥了挥拳头,只准自己说他没用,别人谁也不许说,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夜三宿笑着拍下她的拳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在这里面养两只无价珍宝,到时候追着目标来搜查的人肯定会打碎我的玉棋盘,摔死我的宝贝,你说,他得怎么赔?”能够知晓这棋盘秘密的人,自然是梅香城的人,她的人,自然得能挫一个是一个。叶玉卿对秋妩道:“秋姨,帮我将棋盘洗干净,不要留下味道。”

“好!”

叶玉卿给夜三宿解释道:“夜月雪知道我们会防他,所以他亲手将棋盘送过来。他在这棋盘上抹了少许的肉味,气味很淡,他在试探,想看看我们能不能发现这其中隐藏的秘密。然后凭着我们的反应来选择并衡量。”

“选择什么?衡量什么?”夜三宿道,“你说他送棋盘过来是示好的意思。”

“是啊!若是我们发现了这里面的秘密,他可不就是在跟我们报信,说梅香城用了这种栽脏的手法来对付我吗?而且他拿到了这个脏物,并送到我们手上交由我处置,把主动权交到了我们手上,算是给我送了一个大人情了。”

夜三宿想了想,皱眉道:“可若是我们没发现,那他就成功地陷害到你了。”

叶玉卿点头:“这就是他的选择与衡量。他都已经提醒过了,若我们还发现不了,那证明我们根本就没有本事跟梅香城争斗。如此,他也没必要忌惮我们,以后便会联合梅香城来对付我们。就像这台棋盘一样,下一次,他不会再亲手送过来,给我们警惕的机会。”

“说到底,他就是不安好心。”这个结果让夜三宿很不悦,叶玉卿却道:“他是太子,对我们不安好心是天经地义的事,没必要生气。而且我们若怪罪于他,他也可以辩解说这是在帮我们啊!只不过我们自己笨没有发现而已。”

“这个太子还真是会做事,即便是明目张胆地挑衅,也让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怪罪,甚至还要感激于他。”墨萧萧不满地说道。叶玉卿勾起嘴角,邪笑:“的确!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得回赠他一份大礼才对。”

“什么大礼?我去准备!”语琪兴奋得很,看卿卿姐表情就知道,这份大礼一定非常的有意思。哼,那个什么夜太子,以为只有他才能惹了别人还让别人无法记恨吗?要说起这份本事,她们家的女王才是鼻祖。

“不着急。”叶玉卿接过秋妩洗干净了送过来的棋盘,将叶云找人去院子里挖出来的两条冬眠蚯蚓放进去,然而将上下两份合上。在四周边沿涂上一层煮化了的松脂,待它干了以后,上下两块玉的表面再一次变得衔接无痕,如同一块整玉似的了。而且除了一些淡淡的松香味,再无其他味道。

“原来松脂还可以这样用。”边上的一众人看得大奇,不止是惊讶于叶玉卿这项本事,同样对先用松脂来封合玉缝的人惊奇不已。那人,也是个人才啊!

叶玉卿但笑不语,这就等同于透明油漆的作用,现在她是越加怀疑梅香城的来历了。据说她的暗卫队就叫洛基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希腊神话中邪恶之神的名字,好像就叫洛基!

第一无痕才刚刚回到战王府,苏冰清的奶娘桂嬷嬷就慌里慌张地跑过来禀报说:“启禀王爷,王妃身体不适,有请王爷……”

“本王又不是御医,身体不适找本王何用?”第一无痕冷漠地应了一声,桂嬷嬷顿时愣住了。王爷不是最宠王妃的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凶?而且那表情可不仅仅是冷漠,分明还夹带着凶光。

当然,虽然神气不好,但第一无痕应过之后,犹豫了下还是往苏冰清的寝殿而去。

桂嬷嬷那一点疑虑不由消失了,或许王爷今天心情不好吧!

【057】清清,你骗我好惨!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屋里面伤心的嘤泣声。第一无痕眼里却没有担忧与着急,反而显出了一丝厌恶,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趴在床沿痛哭的苏冰清哭声猛然顿住,惊慌而又惧怕地抬起头来望住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你今儿个怎么了?”

“都下去!”第一无痕冷冷地喝退屋里一众被吓到的婢女,问苏冰清道:“你在哭什么?”

苏冰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试图从他平静的神情中打量出什么,然而却什么也没能发现。她红着眼睛,柔弱道:“没什么,妾身只是头疼,有些难受。”

“御医开的安神药呢?难受太过,用些茶睡一觉便好了,有什么好哭的?”第一无痕站在离床三步远处,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苏冰清。苏冰清被他看得直发毛,她轻声问道:“王爷,妾身听下面的人说,你今天出去见玉卿了?”

第一无痕不作声,苏冰清见他没有发怒的征兆,试着再问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本王不能找她吗?”第一无痕淡然反问,苏冰清立即发自本能般尖锐地反驳道:“妾身被她害到生病,现在都没有好,王爷怎能在此时丢下我去见她!”

还是早春的化雪时节,自那天晚上在宫中被叶玉卿一脚踹进藕池,她就生病了。然而因为叶玉卿如今的身份,没有人帮她申冤,因为没人能证明她是被叶玉卿踢进池塘里的。第一无痕看见了,却偏说自己没看见,还说她是任性胡闹。

承元帝是早就知道两个女人之间有旧怨的,这次别说是没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会让证据消灭掉的。因为那天拜云楼的事他已经弄清楚了,第一无瑟得罪了叶玉卿,还在国宴上巅倒是非,公然冤枉并污辱玉玄国来使的事,叶玉卿都没有跟他计较。这种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找她计较那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至于苏丞相,连承元帝都不过问了,他又岂敢不依不挠!

如此一来,苏冰清心里的委屈与对叶玉卿的愤恨程度可想而知。而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在她病体未愈时,她的夫君居然还公然外出去探望那对她行凶的凶手。

太过份了,他太过份了!

“王,王爷,你,你怎么这么看着妾身?”苏冰清发作之后,见第一无痕没反应,只是冷着脸幽幽地望着她,那诡异的神态看得她满腔嫉妒与怒火渐消,化成了恐慌与惧怕。

第一无痕冷笑道:“本王不能看你吗?你在怕什么?”

“怎么,怎么会?妾身是看王爷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苏冰清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心虚。第一无痕道:“的确心情不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苏冰清抬起脸,讨好地笑了笑,第一无痕道:“王妃心中应该清楚才对。”

“呵……妾身身体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房门了,如何会知道王爷今天为何心情不好?妾身……”

“本王今天在后山见到她了!”第一无痕说道,苏冰清身子微微一颤,即刻低下了头去。第一无痕冷冷道:“王妃没有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

“妾身……不知王爷此话何意!”苏冰清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死死地忍住身子的颤抖,忍住那即将崩溃的疯狂嫉妒与害怕。

她一直都知道,第一无痕之所以对她好,只因他以为她就是当年的清清,却不知那个救了他的人是卿卿而不是清清。

这一份战王妃的荣耀与幸福都是从叶玉卿那里偷来的,那些年她总是想方设法地阻绝第一无痕与叶玉卿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抹黑叶玉卿,让他讨厌她远离她,为此她可说是绞尽了脑汁。

她怕叶玉卿说漏了嘴,从她这里夺走她已经得到的一切。三年千来个日夜,她始终战战兢兢地保守着那一个秘密。因为害怕失去,她最终明白过来,或许只有叶玉卿死了,她才能安心。

所以当年,她做了,她骗第一无痕说让他把叶玉卿跟她哥哥凑在一起,但她怎么可能留着叶玉卿在她哥哥身边,也被第一无痕再看到?

虽然中间出了些小意外,但她的计划仍然很成功。叶玉卿死了,虽然她临死前似乎说了什么,让第一无痕对她有所怀疑,但到底第一无痕最相信的人还是她苏冰清。

她成了人人羡慕的战王妃,与夫君举案齐眉。他对她情深意重,始终呵护有加。即便她四年未有所出,也未曾失去过他的宠爱。

如若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她都将是高贵美丽的战王妃,无人可代。

可是,叶玉卿那个贱人,她为什么还没死?她为什么还要回来破坏她的幸福?

贱人,带着一个野种,她怎么还能有脸回来?她凭什么?凭什么呵……

第一无痕上前几步走到床边,忽然伸手揪住苏冰清的头发,将她低垂着的脑袋拉起来,让她对上自己杀气弥漫的眼睛,恨恨地说道:“清清,你骗得我好惨!”

【058】休书,或者死!

“没……没有,王爷,你要相信妾身。”苏冰清被她从不曾见过的第一无痕吓坏了,她浑身抖索着连哭都不敢,只能害怕地捂住他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拼命地焦急地辩解道,“叶玉卿骗人的,她一个带了野种的贱人之语,根本就不可信。王爷怎能信那样一个满嘴谎话的外人而不信我这个结发妻子?王爷,放开,妾身好疼,放开……”

第一无痕甩开手,苏冰清被丢到床上,她心里微松了一口气,以为第一无痕终究还是信任她的。却不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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