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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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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蓝道:“今日是你的辰寿,大好的日子,都不必拘礼,坐吧!”
“是!”兄弟几人应过后,分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第一蓝道:“无过,今日本王来此,除了庆贺你的生辰,还有一件事。”
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第一无过顿时明白第一蓝来不是给他庆贺的,根本就是为了他的事,但他的到来与说话的口气已经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了,他自然不会计较,连忙笑道:“皇叔但说无妨,只要是侄儿能够做到的,侄儿定无二话。”
“嗯!”第一蓝轻轻应了一声,道,“初八那日,本王进宫途中不慎遗失了一张曲谱,令人寻了好些天始终未果,而今才知竟是落在了东宫。因是师祖亲自书写的手稿,对本王来说意义非凡。无过若能归还,皇叔必有重谢。”
“皇叔太客气了。”第一无过连忙应道,“既是皇叔的东西,侄儿自当双手奉上,又岂能要什么重谢!只是侄儿并不知皇叔说的曲谱是什么样子的,而皇叔又怎知是落在了东宫?”
第一蓝道:“用线格宣纸写成,上方还留有师祖印戳,曲目为《英雄》,方才本王在府中听到你府上的乐队奏过。”
此话一落,顿时场中死寂一片。
原本佯装着冷傲,却偷偷痴痴打量着他的梅香城一瞬间全身僵直。她脸孔灰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第一蓝。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算是方才第一蓝说他丢了曲谱,落在了东宫,她也没有想过是自己刚刚唱过的歌。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第一蓝会说谎,天下人都不可能相信第一蓝会说谎。但,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说谎的人就变成她了。
顿时,无数鄙夷震惊不屑哧笑的目光纷纷往她砸来,梅香城只觉得自己忽然间就没法呼吸了。
之前,八王府那边有人抢先唱出了后一段的词曲,这就是铁铮铮的证据。可是她却撒谎说那人是她请来的,她还说曲谱是她昨晚临时谱成的,但是八贤王的曲谱初八的时候就遗失了,这说明了什么?
就算八王府中没有人先唱出了曲子,也没有人会怀疑第一蓝在说谎。承元国的八贤王会从别人那里盗取一首小小的曲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她梅香城就不一样了,最近她本来名声就臭得不行,恶毒,虚伪,狠辣,杀人犯……种种恶名罪名还压在她的头顶上没能推开。再有了今天这一盆,由第一蓝亲自给她泼下来的脏水,便是她本领通天,也已再无翻身之力了。
在这个知识无上的年代,盗版之名绝对能成为终身难以洗刷之耻。第一蓝的到来,成了突如其来的天降硕石,彻底地将梅香城的气焰打压了下去。
此时,她连辩解都不敢。因为她很清楚,在对方有证据的前提下,跟世人眼中的神明对恃,只能是自取其辱。
更何况,这真的是一盆脏水吗?她敢说她没有盗窃吗?她敢明目张胆地指责说第一蓝是在冤枉她吗?
她不敢,不止不敢说,她甚至都不敢怀疑第一蓝是说了谎。因为八王府里的确有人奏出了《英雄》,不是从她这里学去的。
她以为第一蓝那位师祖可能跟某位穿越人士有关,她以为第一蓝当真是在初八掉了那样一张曲谱,而她梅香城不过倒霉地踩中了地雷,炸得自己面目全非。
见自己说过之后无人应答,第一蓝等了片刻,微微拧眉,问第一无过:“无过可是有什么为难的?”
第一无过赶紧应道:“回皇叔,侄儿并无难为之处。只是先前那一曲并非东宫的乐队奏出,而是……”
“是我!”没等第一无过说完,梅香城就自动站了出来。此时她心知,盗窍的丑名她已经不可能逃掉了,与其等着被人揪出来,还不如痛快点直接承认了,也好少两分难看。
梅香城站到会场中央,盈盈跪下,沉声道:“适才的英雄曲,是香城所奏!然而香城并不曾拾得八王爷的曲谱,香城的曲谱是一位友人所赠,她自身因着一些原因不便出面,便让香城以自己的名义在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上,献出此曲为太子殿下庆贺。”
“嘁,之前不是还很骄傲地说是自己创作的吗?原来才女之名,是这么来的啊!”
“就是,刚才八王府里传来乐音,分明与她无关,居然还撒谎说是她请来伴奏的朋友。这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简直是不知廉耻!”
“这就是世人皆知的红袍诸葛,女中巾帼,丢人现眼……”
“呸,什么女巾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八方客栈一夜之间被杀四五十人的案子,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只裹着美人皮的蛇蝎。”
“蛇蝎美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世上恶人多的是。可是我就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明明心肠歹毒却还要装成绝世大好人,居然还不要脸地抢别人的词曲装才女。这就是所谓的做了裱十子还要立牌坊吧!”
“恶心,真恶心……”
梅香城完全站不住脚的辩解,使得场中立即传出许多或窃窃私语或明目张胆的嘲笑咒骂声。那一句句鄙夷的指责与污辱如染了毒的刀尖一样,纷纷往梅香城扎去,她跪在场中央,死死地咬住唇才撑住没有倒下去。
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她,此一刻,面对着那些人仿佛看着最低贱最恶心的臭虫的眼神,只觉得万箭穿心也难以形容她此时的痛苦。
这时候,她心里把那位害得她遭遇如此奇耻大辱的‘老乡’直是恨到了死,若是那人就在她眼前,她甚至可能会忍不住当场失态地与那人拼命了。可是,她并不知道,那位‘老乡’还真的就在她的身边。
叶玉卿靠着椅背悠闲的看着戏,没有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因为没有必要。
有了今天这一着,梅香城已经等于是身败名裂了。再加上等明天的对薄公堂之后,梅香城这个名字将会成为虚伪恶毒的代名词,绝无可能还有翻身的余地。她猜,梅香城的计算屡屡失败,如今怕是已经成了被逼急了的狗,再也没有耐性忍下去了。最迟后天,也许明天,她就会将她告上公堂,用来转移今天的东宫里,她盗窃曲谱的丑闻。
而她……从她出手格杀那六位证人起,叶玉卿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这个女人已经踩过了她的底线,她,非死不可。
那些议论声并不低,相信没有人没听到。但第一蓝现在还不想处置梅香城,因为这个女人惹了他的女人,他得留着她去公堂上给卿卿消气呢!更何况,身为高高在上的八贤王,他去计较那些肮脏的小事,难免会失了身份,毕竟这儿不是他的八王府。
反正他只是来找曲谱的,只要曲谱能够找得回来就好。因此,第一蓝似乎没有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一样,冷淡地问道:“何时能归还?”
梅香城卑微地叩了一下头,道:“香城回去便联系她,让她将曲谱送还。最迟三日,香城定能亲自奉还。”
曲谱她肯定是没有的,但无论如何,都必须先过了眼前这一关。而且,如今她还有官司在身,她还背着杀人嫌疑犯的罪名。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进入八王府拜访,也算是小小的因祸得福了,她绝不允许自己带着任何的污点去见他。
等到八方客栈一案完结,她证明了自己的‘无辜’,她才能有脸去见他。至于曲谱,到时候她可以找出那个捡到了的莫须有的朋友给他处置,朋友交不交曲谱,她也不能完全控制不是。
梅香城暗中将算盘拨得啪啪作响。
两权相害取其轻,说谎话固然丢脸,但她的谎话并没有害到谁,所有就算所有人都可以指责咒骂嘲笑她,却没有人有权利惩罚她。
在这个时代,虚无的知识产权,显然还没有受到律法保护。盗取之后被人发现,虽然会非常丢脸,但却也无法定罪。更何况,她并不承认自己盗窃,那都是受了朋友所托才这样说的知道不?
她的理由总是很牵强,分明是强词夺理胡绞蛮缠,却也始终让人无法找出破绽。因为她身份不一般,实力也不弱,没有确切证据时,谁也不能轻易拿她如何,就算她强词夺理也可以说是伶牙俐齿,聪慧过人。
不得不说,在这种危急绝对处于下风的情况下,还能迅速地计算好得失,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对策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她的确算是个不多的聪明人。
可惜她的聪明却没有用在正道上。
“如此甚好!”第一蓝可有可无地应过之后便起了身,对第一无过道:“府上还有事处理,本王先行告辞,你们自行玩乐。”
这就走了?果然是为了自己的事才来的。第一无过心里念念,面上却是非常热情友好地起身礼送:“侄儿恭送皇叔!”
“恭送八贤王!”
待第一蓝离开,整个宴会的气氛已经完全地陷入低迷期。第一无过心里无疑非常的不痛快,前有相府公子陷害他国使者失败反被废,中有太子正妃算计别国郡主不成反遭辱,后有洛城公主盗窃皇叔曲谱暴露反丢脸。
好好的一个寿宴,就被这起子不安份的人给闹得乌烟瘴气,真是晦气!
第一无过也没有心情再吃什么寿宴了,直接就下令了结束。
“卿卿,其实八王府里那曲《英雄》是你唱的对吧!”回去的马车上,兰韵笑着问道,看似疑问,但答案她其实早已成竹成胸了。因为铃音通兽语,会口技,她们觉得好玩都跟着多少学了些。
当时那个声音虽然不是卿卿的,平时她们也基本很少听到卿卿唱歌,可是她觉得能够真正地唱出如此洒脱豪迈又不失霸气歌曲的女子,非她们家卿卿不可。
如梅香城那般做作,自以为是的女人,最多不过如白苏伏所说那般,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啊,不会吧!卿卿姐唱歌这么好听,我们从前居然没听过,真是亏大了。”语琪咋咋乎乎,铃音也很是好奇,期待地看着叶玉卿,等着她回答。
叶玉卿只是曲指在唇边,无声一笑:“别瞎说,是幼容师祖乐卜子老前辈所作的曲谱,我都是第一次听,如何能唱得出来?”
她并没有将自己穿越的身份告诉任何人,并非有意隐瞒,而是没有必要。因为她就是叶玉卿,外祖父祖母还有舅舅舅母表哥们,全都是她的。她也是他们的,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
这个幸福的家庭很温馨,拒绝任何不幸与悲伤。
以前她不隐瞒,只愿顺其自然。但现在,她却又想隐瞒了,因为梅香城还不知道。若她知道的话,绝对会将她当成豺狼虎豹洪水猛兽防着的。她喜欢做傻子,轻松,自在!
梅香城被软禁之后,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一个盛大的宴会让她能够出现在公众场合。在去东宫之前,她已经为此准备了足足三天,她决定了,这天她一定要在人前如何如何的光芒万丈,叫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出色与美好。好为自己争个好名声,争几个强大的支持者。
可谁料现实与想象差了那么多,这一天的遭遇绝对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凄惨。
面无表情地回到行宫,避开门外监守着她的侍卫,她冷戾地问留在行宫等消息的武婢:“如何?湘水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武婢是她自幼训练出来的,自然知道梅香城什么性子,此时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已经让她不寒而栗了。武婢胆颤心惊道:“回主子,奴婢还没有收到消息。”
“这帮废物!”梅香城低咒了一声,此时心里大约已经有了预感,想必那群人已是凶多吉少,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她难得地没有对婢女发火,而是耐着脾气问道:“也就是说,孙恒温的儿子还没有找到?”
“奴婢无能!”武婢连忙退后一步跪下请罪。
“季谭回来了没有?”
“回主子,季首领还没有回来。”
“该死!”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梅香城连连低咒,季谭是她洛基队的大队长,她手下第一高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因为遇到了麻烦,半个月前她就召见他了,可是三天前他明明已经传信说就快到了,却不知为什么还没到,甚至还忽然失去了联系。
最近真是诛事不顺。
梅香城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死死地压抑住脾气,好一会儿之后,才睁开眼睛冷声吩咐道:“在我们的人当中找个身形适合的人易容成孙吉的模样,遍体粼松重伤昏迷地送到孙府,就说他儿子本宫帮他找到了。告诉孙大人,明日本宫就要将叶玉卿那个贱人告上公堂,让承元律例还我一个公道。”
……
叶玉卿一直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她追加上去拿下的人,竟然就是梅香城手下最最得力之人,季潭。
当时,季潭已经到了京城,他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自己手下的人,成批的往叶府而去。留下一人追问了翻,才知是梅香城下令要他们夜袭叶府。当时,他只是隐藏在后面,跟着去看看结果的。
季潭内力高深,当时他就藏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可是即使是叶玉卿与夜三宿还有叶云三人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但因为知道他们三人都是不弱于自己的高手,季潭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希望他们事情办完后,离开那片院落让他能够安全离开叶家。
他却没有想到,第一蓝派了蓝棋与蓝越暗中保护叶玉卿。二人因为角度不同,看到了他藏在阴影下的一片衣角。是蓝棋朝他那边丢了一颗石子,引起了叶玉卿的注意,她才发现季潭的存在,然后亲自出手,耗费了不少力气才成功将他擒拿下来。
季潭被就近关在了八王府的暗牢里,也不知第一蓝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很快就从他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这一个意料之外的收获,于他们来说,自然是意外的喜事。
若单以武力值来算,季潭虽然最终会输,但他完全有能力与叶玉卿或是第一蓝单打独斗。这一次完全就是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再加上轻敌,最后又阴差阳错想利用八王府来摆脱叶玉卿,结果哪里知道他们居然是一家人,于是败的是相当的冤枉。
但不管怎样,败,就是败了!
【075】打翻醋坛
夜幕时分,孙恒温吃过晚饭正准备回书房处理公务,据说已经失踪了好些日子的儿子就在此时被梅香城的人送了回来。
刚一看到面容惨白,明显瘦了不少,昏迷不醒中还皱着眉头的儿子,孙恒温当即两眼泛红,就差老泪纵横了。他连忙抹了抹眼角,着急地吩咐管家去请大夫后,才抱手对送儿子回来的人揖礼道:“老夫多谢燕蓉姑娘送犬子回来!”
燕蓉是洛基队其中一个小队的队长,她一脸疲惫却强打起精神的样子,抱手回礼道:“叶府比我们想象中的难闯多了,为了救回令公子,我们洛基组足足损失了三个小队,是我们出任以外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还希望孙大人能够说话算话,出面证明我家主子的清白,莫要让我们的鲜血与汗水全部付诸东流。”
“燕蓉姑娘放心,老夫与那恶贼无怨无仇,她却胆敢公然闯我家门,杀我妻劫我儿,实在是无可救药,老夫不会放过她的!”孙恒温咬牙切齿地应道。
燕蓉点了点头,说:“昨晚我们救出令公子时,他几乎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们合力用了不少内力才为他保住了一条命,接下来还需好生将养才是。”
“梅姑娘的大恩大德,老夫莫齿难忘!”
二人说话间,一脸白胡子的老大夫被请了进来。为了做得真,那易容成孙吉的人身上的确满身伤痕,所以老大夫并没有看出什么别的来,只说是伤得太重,失血太多才会昏睡不醒,只要好好休息一翻就能行,他开了些补气养血的药就被管家送走了。
燕蓉见孙恒温什么都没有怀疑,她还有别的事要准备,交代孙恒温明天准时上公堂之后,就告辞离去了。
孙恒温为表示感激之情,还亲自送了她一段路。
却在她转身离去之际,孙恒温那一脸感激的笑即时收敛,变成了高深莫测,他转身快步往孙吉的房间走去。在门口时,一名婢女打扮的美貌少女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里,‘孙吉’虚弱的昏睡着。孙恒温吩咐守在外间熬药的两名婢女:“你们先下去!”
二人依言退下,孙恒温对身后的婢女道:“墨玉姑娘,听闻你医术高深,还请你帮吉儿看看,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他失踪多日未归,老夫可担心坏了。”
“是!”那唤做墨玉的美貌婢女无声笑着应了,脚下轻巧地往床边走去,她手指张开,三根半尺长的银针无声无息出现在她指缝间。
那床上‘昏睡’之人是梅香城的人,其内力也不可小瞧,但凡能吞吐内息之人,本身五感就会比一般人灵敏。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猛地睁开了眼睛,也就在那一瞬间,墨玉手中的银针闪电般射出。
距离如何之近,那人原本在装重伤,此时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三根银针无声地扎进了他的脖子里面,他半张开嘴巴,手撑着床想要跳起来,却惊惶地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动弹也不能出声了。
那原本担心儿子的孙恒温却只是站在床边不远处,安静地看着,眼中冷若寒冰。
墨玉走到床后,拉开床幔,那后面竟有一扇暗门。暗门打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模样与床上躺着的‘孙吉’,竟是一模一样。
“爹!”少年自那边屋里走去,来到孙恒温面前。孙恒温欣慰一笑,轻轻拍拍他的肩。这少年,正是他真正的儿子,孙吉。
其实他的儿子,从来都没有失踪过,那都不过是假象。可是梅香城今天,却送给他一个儿子。
公然闯进他的尚书府斩杀尚书夫人,将他堂堂的二品大员当成猴儿耍,果然是胆大包天!
那躺在床上僵着不动的‘孙吉’惊恐地看着屋中的三人,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他不解而愤恨地瞪着那美貌的婢女,不敢相信自己一名出色的暗卫,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制住了。
主子让他装昏迷,就是怕他声音与行为同孙吉不像,让孙恒温发现什么。主子让他明天再醒来,到公堂上揭发叶玉卿把他抓走这几天,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凌虐的罪恶之行。却不料,自己都还没有出手就被人识破,还被抓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孙吉被叶玉卿抓走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气什么?”墨玉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对着那人愤恨的瞪视轻轻一笑,“我的身份与你一样,是暗使。你是梅香城那坨狗屎的,而我,是我们家卿卿女王的。”
那人此时才恍然大悟,脸孔一片死灰。
从那暗门相连的屋子里,跟着又走出一人,是刚才已经走了的白胡子大夫。他看起来很老,但是走到床边只轻轻一提就将床上不能动弹的那人揪了起来,拖着走进了那扇暗门里面。
墨玉对孙家父子道:“孙公子,还要委屈你在床上躺一天了。孙大人,墨玉代我家郡主多谢大人的相助之恩!”
她说着轻轻一拜,十足的敬重姿态。
孙恒温连忙伸手虚扶了一把:“墨玉姑娘太客气了,此次若非郡主相助,怕是我孙家当真要大祸临头,死也不知是怎么死的了!该是老夫多谢郡主才是。”
那个梅香城的确有胆量有本事,杀人不给人留把柄,哪怕是朝庭命官也敢动得。她甚至不需要理由,只要是看不顺眼,人命在她眼里就跟鸡鸭猪狗没区别。她若是有心要他家人的命,派出她的人实行暗杀,哪怕是他的兵部尚书府,也挡不住她身边的暗卫。
而且,哪怕他孙家人死光了,到最后也可能会像八方客栈当时的案件一样,只能成为一件无头公案,死不瞑目。
很庆幸,这世上还有威武郡主这么一个人。
墨玉郑重道:“郡主说了,此次孙家之所以会遭劫,一部分原因也是由我们引起。我们武王府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但凡事也怕有万一,所以孙大人与孙公子往后还需更加小心。倘若当真有所不幸,墨玉在这里代郡主先向你们赔罪了!”
梅香城能为了孙夫人一句证词愤起杀之,用来栽脏郡主。明天对薄公堂之后,孙家人必定会被她记恨在心里,虽然她的牢狱之灾已经逃脱不掉,甚至会犯下死罪。可梅香城毕竟是梅香城,她手中还有名传天下的洛基队,她身后还多的是被她迷了心窍,愿意为她出头的人。就连郡主都不能肯定,能将她所有的余党一网打尽。
明天的公堂上,结局已经定下了,但接下来的善后才是最麻烦的。只要稍有不慎,孙家都可能会遭到她最可怕的报复。
孙恒温却并无惧怕,他坦然道:“梅香城无故杀死八方客栈五十七条人命,本官身为朝庭命官,理当为民请命。夫人出面作证是应该的,孙家为此引来祸患与郡主并无甚干系,要怪只能怪梅香城她心术不正。墨玉姑娘放心,我孙家没有怕死的软骨头,定要与她斗争到底。”
“好!”墨玉激昂地赞了一声,道,“孙公子,你且躺下,我为你做一下妆容。”
还没有到公堂上之前,不能让梅香城发现什么破绽了。
“其实这些粉末,并非普通的药物,而是一种幼虫的虫卵。”叶玉卿在药房里给毒败天解释水痒粉的来历。
昨天晚上她答应毒败天的,只要他能帮她药倒洛基队那几个人,她就告诉他的。但是最终毒败天并没能完全成功,他还以为叶玉卿就不会跟他说了,谁知道今天她从东宫回来,就主动来找他了,把毒败天乐得不行,听得十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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