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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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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夜月雪,竟敢在他的王府里做出这种事,他竟敢碰他的女人。啊!
“太子殿下不觉得玉坤长的有些面善吗?”叶玉卿一脸娇羞地问道。
夜月雪默了默,忽然恍然大悟地问道:“郡主不会以为,你的孩子是我的吧!”
“难道不是吗?”叶玉卿皱眉,“敢做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
“我……”夜月雪着急地想要辩解,叶玉卿不悦地堵了他的话:“我当时虽然因为中毒脑子迷糊了,但我看的很清楚,那人就是穿的红衣,不是第一无痕,那除了你还有谁?这块玉就是铁铮铮的证据。你敢摸着良心对着镜子说,玉坤长得一点儿也不像你吗?”
“郡主……”夜月雪想要解释,叶玉卿愤然地截断他道:“不承认就不承认,姑奶奶难道还需要赖着你不成!放心,从此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儿子是我的,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说着,就将玉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跑。冷不防地看到第一无痕,她尴尬气愤的表情突然一僵,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无比难堪。她捂住脸,迅速越过第一无痕往宴席方面跑去。
第一无痕冷冷地望着夜月雪:“夜太子还真不客气,本王的后院可以当做自己的,本王的女人也可以当做自己的。”
夜月雪连忙解释道:“无痕兄,你误会了,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块玉早在多年前就已经……”
但是第一无痕如何肯相信他的解释,因为这种事傻子也知道要不承认的,会承认的根本就是少根筋,显然夜月雪不是那少根筋之人。
此刻,他心情糟到了极点,任何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听。第一无痕用力甩袖,愤然离去,夜月雪无奈地站在八角亭里,攸自发愣。
这叫个什么事啊!
“我的回礼,够重吗?”叶玉卿从他身后跳出来,伸手往他肩头重重一拍。夜月雪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真的要他负责咩!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要不要直接承认算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娶这样一个女人回去,那绝对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宝山,她拥有的可不仅仅只是权利与美色,其智慧与谋略手段,都是顶尖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对她还是蛮有好感的。
可是,叶玉卿却笑道:“我根本就没走啊!”
夜月雪脸上顿时一变,她就在他身边来去,他竟然毫无所觉,这说明了什么?
叶玉卿说:“三分钟已到,儿子借过要还的。记得了,我的宝贝跟你没关系的。”
“你……”夜月雪哑然。叶玉卿道:“怎么样?喜欢我的回礼么?”
夜月雪恍然:“你故意的!”
她根本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这是故意要当着第一无痕的面栽脏给他的。她这是要挑拨他与第一无痕的关系,让他去应付妒火中烧的第一无痕,再也无瑕分心对付她。
果然是好手段。
而他,分明知道是假的,却仍然是百口莫辩。因为只要她不帮他证明,第一无痕是绝不可能相信他清白的。
叶玉卿哥俩好的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帅哥,我知道你有本事有雄心,今天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无论是武功还是权势或者是其他,我都不见得会输给你。最重要的是,我武王府上下一心,你若想做什么,最好有那个能够将我武王府灭族的本事。否则,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你长得这么养眼,我瞧着还挺顺心的,所以并不想杀你,在你自找死路之前。因为,咱们怎么说也还是不出四代的表兄妹不是。”
他亲自送棋盘上门,一为陷害,一为试探。她也亲自算计他,并亲口告诫过他,报过仇也已经仁至义尽了,往后他若再做什么让她不痛快的事,那么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夜月雪没有再虚假地去伪装自己的情绪,他问她:“若我说我想做的,只是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你会杀了我吗?”
叶玉卿道:“王候将相宁有种乎?玉玄国有史以来就是你家的吗?玉玄江山也是你的先祖做了乱臣贼子从别人手上夺过来的。何况武王府本姓夜,你父皇本身昏庸无能,还小人心性地嫉妒贤才,残害忠良。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但是他伤害了我爱的人,就是得罪了我。我看他很不顺眼,而我这人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成王败寇,没有东西是本应属于你的。就连你的命……”
“你想杀我!”夜月雪毫不怀疑,或是他惹怒了叶玉卿,她不会杀他。
“明眼人都知道,玉玄国已经只有武王府。你虽然挂着太子名份,但已经是前朝的事了。我想杀你,天经地义。我要杀你,有千万种方式。在这里,我可以说你非礼我,然后被我斩杀。虽然,我可以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直接杀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有时候权势与拳头是能代表一切的。可是我说了,我并不想杀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道:“在你找死之前。”
“你知不知道,你的坦诚很让人讨厌?”夜月雪轻轻叹气,似乎很失落,但却并不气愤。
她的坦诚有时候的确让人痛快,但不得不说,换一个方面来讲,也令人非常的欣赏。
在她面前,他真的有种什么也藏不住,并无能为力的感觉。再如何努力,他也是自幼以质子身份长大的。如何能够轻易掰倒如日中天的武王府?
而倘若他做不到将武王府一网打尽,只要给她一息尚存的机会,那么他从此的生活都将暗无天日。
叶玉卿笑道:“坦诚,一向是我的优点。”
因为,除了好玩以外,她一向不屑于虚伪。
夜月雪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那拜拜……”叶玉卿拍拍手,走得不带走一丝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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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快乐,哦耶~
【073】何为糟蹋
宴会设在东宫的后花园,早春时节正是百花始放之际,处处可见花蕊丛丛翠园点朱,虽未开满,却更显娇艳。
因为内力高强,叶玉卿五感自然比寻常人敏锐,她没有让人带路,独自延着来时的路随意地往回走着。离宴席会场还有好几条走道,就听到那边梅香城客气却不卑不亢的清悦声音远远传来:“太子殿下,香城不才,昨日下午收到东宫贴子,便临时为殿下寿辰谱作了一曲,用以恭贺殿下生辰之喜。但因时辰紧急,香城惟恐词曲不合殿下心意,不知殿下可有闲情指点一二,好让香城稍作一翻修改,以传唱天下?”
“哦,是么?”第一无过朗声一笑,道,“梅小姐太自谦了,这天下谁人不知,洛城梅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百年难遇的才女。能得梅小姐亲自谱曲庆贺,本宫甚感荣幸。哪里敢说什么指点,但却是要欣赏一翻的。你快快奏来,相信在坐的各位都已经与本宫一般,等不及要欣赏梅小姐的著作了。”
“殿下抬举香城了!若香城词曲有不对之处,还望殿下见谅!”
“好说。来人啊,给梅小姐备乐。”
“不用麻烦,香城词曲谱作及时,未作练习,怕是一般乐师也难以配合。是以香城来时,便早已配备好一切。”
“既然如此,那梅小姐便请吧!”
双方你来我往地寒喧过后,准备作得很快。叶玉卿刚走到一处花丛后,眼见着转过去就能够进入场中人视线了,忽然听到一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音前奏响起,她轻松惬意的脚步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细听三息,确定无误后,她忍不住哧声一笑。
原来主人不在,别人东西就能变成自己的。自己创作的啊!
无耻不要脸皮的人,这可是你自己亲手送上门来给我收拾的机会啊!
脚步微微一退,她转身快步走出宴会场合,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后轻声喊道:“云!蓝越!”
叶云与蓝越从两个方向无声无息出现在她面前,叶云默默站着等待命令,蓝越却是半膝跪地,恭贺地呼道:“王妃!”
虽然还没有嫁入八王府,但第一蓝却早已将王妃的名与权都交给了她。叶玉卿也不扭捏,她吩咐道:“准备战鼓,乐锣送到八王府,我现在就要用。”
“是!”二人应过后,立即分散行动。叶玉卿也迅速退进假山里面,稍稍掩了下身形,而后以浮光掠影之势蹿上屋檐,往就在隔壁不远处的八王府而去。
东宫宴席这边,梅香城一曲开场,仅仅乐音就博得了满堂红。
鼓声阵阵,擂出激情雄心,壮志凌云。她仍然穿着那一身最为寻常的蒙面黑衣,旋舞在四面巨大的战鼓之间。袅袅的身姿妖娆地扭动着,看似纤细柔弱,风一吹就倒,却与她出的撼动人心之鼓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样柔软娇弱的身躯,谁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可以撞出如此激奋的力量。
铁骨柔情,以柔镇刚,她的舞给人以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歌让人耳聪目明。
沉重的黑色被舞出神秘的旋涡,温柔的躯体偏偏舞出了一种狂放的味道,这是最直接的感观较量。
她自歌自舞,谱一曲英雄,声音清悦而凌厉,清淅地洒遍全场:“一路苦战豪情潇洒,雨幕寒霜笑傲天下。心在江山任凭风吹雨打,驰骋万里雄心无挂。过关涉险群雄争霸,乘风破浪英姿勃发,沧海桑田擦亮长矛盔甲,长空舞剑千古神话……”
全场以她为中心,这一刻的梅香城,哪怕是并未露出面容,也已是,锋芒毕展!
第一无襄原本冷淡的表情微微一错,他情不自禁地就抬起头看向了那场中央且舞且歌,妖娆而奔放的黑衣女子。
自从天衣坊和八方客栈的事件真相露出水面,他就对梅香城失望了。然而现在,这一曲《英雄》,却是正正地唱进了他的心里,此一刻,那一声声激荡人心的词,那一缕缕魅惑人心的影,竟是美好到让他错不开眼睛。
世人传言梅香城是女中巾帼不输男儿,他从前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的,但是她的恶毒与狡诈却让他对她瞬间好感全无,只剩下了厌恶。
然而,传言再多也没有感同身受来得激烈。他听着她曲律中的霸气,看着她舞中的英姿,忽然间再一次想起了从前他心中美好的她。此时,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她呢?
之前他不是一直都相信她的吗?到底为什么他会忽然怀疑起她来,甚至是顷刻间改变了对她的印象。难不成原来的他是个傻子吗?不,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他得弄清楚,必须弄清楚,不能让她白白受了那天大的冤屈……
梅香城成功了,她这一曲与其说是送给第一无过的,还不如说是在明修栈道暗渡成仓。不仅讨好了第一无过,同时也让第一无襄再一次对她改变看法,将她引为知己。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曲鼓舞与战歌对第一无过来说不过是一首贺曲,但对军队有着极深感情的第一无襄来讲,他感受到的却会完全不一样。
偶尔,她目光似是而非地落到第一无襄身上,仿佛是不经意间的一扫,但好像无论是谁,只要被她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妙目瞧上,都会有一种被她爱上了的错觉。
而这样豪情下情意依依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撞入第一无襄的眸中,令他不自禁地握住酒杯,手心收紧,再收紧……
“堂堂七尺男儿雄鹰展翅怒吼天地悠悠,不怕雪盖冰封骄阳似火谁说壮志难酬……”她这样唱着,神情温柔而神圣,然而没有人看到黑色面纱掩盖下,她嘴角的嘲讽的勾勒。眼睫垂下时,目中必得的讥峭。
她傲声唱道:“人世青山绿水爱恨情仇化作一坛浊酒……”
却在此时,不远处的八王府里忽然传来一声同样乐律的歌与鼓:“笑看兴亡红尘海阔天空纵然斩断思愁。霸气身前荡然身后铮铮男儿无忧,宏图天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刀光剑影无畏日天长地久……”
梅香城的舞姿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反应极快,虽然有好几句词被人抢先唱了出来,她却仍然接着附合上了那一边的音律,合唱道:“就让血雨腥风昏天暗地变得温柔,宿命不被鬼神左右长江毕竟东流……”
仅只一句,梅香城就发现了,对方竟然比她唱的还要好。虽然异地突遇老乡让她心里稍有那么一点儿感慨,但这时候她心里更多的是不快。今天这里本该是她的舞台,那个莫名其妙出来附唱的人太可恶了,差点儿就坏了她的大事。
虽然二人差异并不大,但始终认为自己第一的梅香城仍然非常不快。希望没人能听出来才对,毕竟这场中人都知道,她可是这首歌的“原创”。别人唱的再好,也是跟她学的。
然而既然是跟她说的,就不应该唱得比她还好。
梅香城心里憋着一股气,不由的声音就更大了起来,她妄图用自己的气势将对方曲中的豪情霸气压制下去。有了她这一个分贝的增加,又因为对方离这里不近,所以这场中已经有不少人只能听到她一人的声音了。
而真正能够听清,并分辩出二人声音的人并不多。但他们都听到了,对方曲调不变,并不因这边梅香城的压制而与她比攀往上飙音。那边的曲仍是一开始的不疾不徐,抑扬顿挫。
“……山水天地只在脚下逗留。矗立在北风凛冽中挥袖,远处旗风猎猎雄兵百万何等风流。”当最后一句唱完,梅香城停下了舞姿以后,宴会场中顿时响起了无比热烈的掌声。
梅香城心里其实很不爽快,但此刻她却不得不笑着受了大家的赞赏。却不料,众相称赞的时候,场中忽然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多好的一首曲子,糟蹋了!”
这一声过后,那巴掌声顿时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所有人都朝那说话之人看去,那人却是承元国异姓王淮安王世子孙安山,曾被承元帝亲自赞过的不世将才。孙安山并未说是谁糟蹋了曲调,但梅香城还是瞬间就铁青了脸,还好有面纱掩住她僵硬的笑容,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第一无瑟拿着扇柄敲着手掌心,不懂装懂地附合着孙安山说道:“孙世子说的不错,梅小姐真不该找这样一个不懂乐律的人来与你合唱,这人非但没能让歌曲产生遥相呼应的味道,反而把原本的韵味全给糟蹋了。后面那一段声音根本不像唱歌,就像吵架一样,两个人加上鼓锣声一起,吵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梅香城嘴角僵硬地抽了两下,还没有回应,就听那边白苏伏吊儿郎当地附合道:“三殿下说的极是,曲子曲子,什么叫曲子?并不是声音大就代表着唱得好的,这么好的一首曲子,可惜只唱出了霸气,却少了胸怀天下的侠骨豪情。只见狂傲,不见本来的潇洒。堪堪一比,便知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狗屎伪装成蜜糖,糟蹋,糟蹋了!”
听懂了的人自然都知道白苏伏这说的是谁,唯有第一无瑟还以为他是在称赞他说得对,虽然他不喜欢白苏伏,但这会儿得以他的赞同还是有些洋洋意得。
第一无襄眉心耸起,已不见了适才的痴迷,反而是若有所思起来。
第一无过正要说些什么,把这尴尬的气氛平息下去,就听梅香城主动上前一步,轻轻往下一拜,柔声道:“太子殿下,香城虽谱了此曲,却自知唱不出曲中意境,是以特意邀请了一位好友代为歌唱。只可惜我这位好友身有隐疾,不能见风,否则香城定会邀请她亲自来此为殿下演唱的。”
这解释虽然还有些不通,因为既然是你请的人,那人为什么还要跟人比赛一样的瞎吼呢!但梅香城大大方方的自认不如,却叫那些心生不屑的人对她印象又回转了不少。当然,暂时还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话,因为她说了这曲谱是她创作出来的,另一个人能唱出来,自然就是她请来的。
第一无过笑着回应道:“梅小姐过谦了,不说唱功如何,单说此曲无论是音律曲谱还是词调上,都当得上品。梅小姐不愧才女之名,本宫敬你一杯,谢谢你今日的贺礼!”
梅香城端起东宫下人送上来的酒,喝过了才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曲鼓舞并没能成功地从头感撼到尾,大家的热情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接着是其他各家小姐以庆贺的名义,纷纷努力地表现起自己来。
梅香城装作无意识地往第一无襄那边看去,却发现第一无襄根本就没有在看她,目光反而似有若无地往兰韵那里看去。
梅香城紧绷牙关,她知道今天的计划失败了,今天她非但没能出到风头,反而还丢了大脸。都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老乡,虽然对方可能只是因为遇到老乡激动了,并无恶意,但却是实实在在在害她遭受了巨大损失。
太可恶了!
傻子是不可能成为天才的,对方有如此优秀的乐律功底,显然智慧不底。但一山不容二虎,这世上只要有她一个见识广阔的聪明女人就够了!
否则,谁知下一回,对方是不是就轻而易举地坏了她的大事呢!
兰韵自然感受到了第一无襄的目光,她是跟叶玉卿一起来的,叶玉卿身份不低,坐位也靠前。所以她这里离第一无襄很近,在第一无襄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她主动端起面前的酒杯走到了他面前,笑道:“二殿下,兰韵敬你一杯!”
第一无襄无声一笑,端起酒杯与她对碰过后一饮而尽。兰韵再倒了一杯,笑着说道:“之前,你冤枉了我,今天你帮了卿姐的大忙。恩仇相抵,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第一无襄微微一怔,无言。
他抬头看她,她的目光这样坦然而洒脱,她的笑容如此明媚而坦率。
他知道,其实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兰韵对他有些特别的好感。不正是因此如此,他才会一再地自恃甚高,自以为优胜于她,才会三翻两次地代梅香城去金阳堂逼迫她道歉交解药的吗?
可是现在,她说恩仇相抵,互不相欠了。
如果不是必须,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他懂她的意思。她以后不会再仰慕他,因为他在她眼中的形象已经毁了。
那天她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他妈脑子残了吧!我会为了这样一个贱人对你说谎,她配吗?你配吗?我草!
还记得她说那句话时的愤恨与鄙弃。
少了这样一个特别的追慕者,心痛倒还不至于,只是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惆怅。
道歉什么的都是虚伪多余的,第一无襄只是笑笑,抬起酒杯与兰韵再轻轻碰了下,而后再一次一饮而尽。兰韵喝完了酒,倒过杯底给他看了看空杯,而后无声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玉卿回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等到大家发现她存在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哦,原来她在这里啊!
语琪还以为她不知道刚才梅香城丢的丑,兴致勃勃的八卦给她听,叶玉卿只是笑而不语。
该丢的丑,还没有完呢!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她已经从别人手中抢走了太多太多,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大约是三刻钟过去后,午宴即将进入尾声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高呼:“八贤王驾到!”
这一声喊,让喧闹的花园忽然间变得寂静一片,然而只是瞬间所有人包括第一无过在内,全都站了起来,期待而激动的目光望向来路。然后就在那一驾辇车出现在他们视野中时,顷刻间除了第一无过和太子妃以及三位皇子和玉玄国一众人外,其他人全都在极短的时间内俯地膜拜,山呼震天,连头也不敢抬,生怕亵渎了他们心目中的神。
“好拉风!”玉坤捂住自己的小嘴,眼神晶亮地望着那洁白的辇车慢慢行来,精致的小脸上全是祟拜,“都能跟娘亲在靳城来去的时候比了。”
语琪小声接道:“不过卿姐驾到,别人跪得快喊得大声,那都是给吓的。”而眼前这位的出场……瞧瞧那些人吧!一个个涨红着脸,身子微微发抖,跟卿姐在玉玄国的都城靳城出场时别人的反应多像。但那边的人额头上还会多出几滴冷汗,而这边的人,几乎超过九成的人脸上都不掩激动与欢喜,包括脸上几乎从无多余表情的第一无过,和总是自以为是骄傲得不得了的第一无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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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丢人现眼
【074】丢人现眼
第一无过领着太子妃与侧妃,以及几位皇子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第一蓝才刚刚踏出辇车,便听兄弟四人躬身齐声恭敬道:“侄儿见过八皇叔!”
第一蓝淡淡颌首:“免礼!”
众人行罢礼,都默默起身坐回去,一个个屏息着不敢有丝毫吵闹。
第一无过做为主人,客气而热情地走到第一蓝身边退后小半步,亲自迎着他坐到下人迅速抬上来的座椅上:“侄儿没想到皇叔会亲自到访,都没能亲身远迎,还望皇叔恕罪!”
这也怪不得他,因为就连父皇办的宴席,八皇叔也基本是从不参加的。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生辰,居然会引来这尊大佛,贺礼不是早就派人送过来了吗?
虽然心中对他忌惮,但第一无过此时仍然有种蓬敝生辉的感觉,觉得特别的有面子。
第一蓝道:“今日是你的辰寿,大好的日子,都不必拘礼,坐吧!”
“是!”兄弟几人应过后,分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第一蓝道:“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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