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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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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说着,低声对身后的绵儿道:“还不快走。”
绵儿被五皇女盯得头皮发麻,虽说以前吴太守也会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他,却不会像五皇女这样透着*裸的*。垂目紧跟上轩辕梦,身后火热的目光如影随形。
这一切都被轩辕梦看在眼里,幽冷的黑眸,轻然一转,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来到自己的马车前,轩辕梦让绵儿在车里等她,如果有人来,让他自行想办法编慌。
绵儿静静应了,没有问她为什么,虽说和她接触的时日尚短,但他却清楚地明白,这个身份尊贵且酷无情的女人,不喜欢别人过问她的私事,她要的是绝对的臣服,而不是无聊的多管闲事。
对绵儿的识趣,轩辕梦感到非常满意。
有他无他都可,如果他让自己厌烦,她会立刻像扔废品一样将他扔掉,幸好,他还算听话。
来到废弃的宫殿,轩辕梦将昏迷的血瞳背起,以黑沉的夜色为遮蔽,悄无声息地摸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绵儿在看到气息奄奄衣衫凌乱的血瞳时,还是忍不住地震愕了一下。
一是认出了血瞳的刺客身份,二是为他那一身惨不忍睹的伤。
偷眼瞧了轩辕梦一眼,他再一次相信了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有人敢违背她,她必叫此人生不如死。
其实,轩辕梦比他还震愕,望着躺在马车上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的血瞳,她简直不敢相信,进宫时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她折磨成这样了。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微弱的心跳仿佛在一遍遍控诉着她的恶行。
怎么办?这家伙的情形貌似不太乐观啊,随时都有可能上西天,救,还是不救?如果要救,该如何救?
啊,明白了!给他灌输点内力吧,武侠小说里受了内伤的人,不都这样疗伤的吗?
可问题来了,怎么灌输内力?她现在尚不能做到内力的收发自如,情急之下,偶尔能提起体内真气,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杀敌制胜,可疗伤……她真心不会啊!
一脸凝重地望着面前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轩辕梦闭目思索了半晌,忽地俯下身,捏住血瞳的鼻子,然后嘴对嘴,将好不容易汇聚起的一点微弱真气渡入对方的口中,然后松开手,接着再汇聚真气,再渡,再松手,再渡,再松手……
半刻钟后,她感觉到手掌下的心跳比之前有力了许多后,这才抬起头来。
擦擦嘴角,望向早已看呆的绵儿:“一会儿出宫门时,你一切听我命令行事,明白吗?”
绵儿依旧沉静在轩辕梦为血瞳渡真气的震撼中,没有回答她的话,轩辕梦脸色顿时一沉,一把揪住绵儿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再问你一遍,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这回想不从震撼中回神都不可能了,望着近距离盯着自己的那双冷幽瞳眸,绵儿不自禁一颤,立刻脱口道:“是,是,奴听到了。”
放开他,轩辕梦坐直身子,不再看他,沉声对马车外的竹染道:“驾马出宫。”
马车安静地行驶在寂静宽敞的宫道上,偶尔有巡夜的宫人经过,手中挑着一盏昏暗的灯笼,远远看去,竟像是飘荡在坟场的鬼火。
马车行驶到宫门前,果然不出所料,宫门口,宫墙上,甚至宫门外的高塔上,全部都有身着甲胄的禁卫军在巡逻,想要背着个大活人从这么多双眼皮下悄无声息地溜走,只怕神仙也难以做到,所以,她只能选择一个看似最危险但成功率最大的办法。
“停车。”站在巡逻兵最前方的禁卫长伸手拦住轩辕梦的马车,然后示意两名卫兵上车搜查。
竹染一声大喝:“放肆,也不看看在这是谁的车!”
禁卫长虽面有难色,却依旧硬声道:“不管是谁的车,圣上吩咐过,不论何人,都要验查无误后方可通行。”
竹染还欲再说,却被马车里的轩辕梦打断,“你们倒是尽职尽责,不过虽说皇命不可违,但本殿是什么身份,岂能由着你们来探查?”说着,一截藕臂,从马车被遮得严严实实窗户中伸出,白嫩的掌心,躺着一枚金灿灿的大金锭。
禁卫长眼神一闪,立刻垂下头,恭敬道:“卑职只是公事公办,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卑职。”
一声冷哼,手腕一翻,便将金锭重重掷于地上:“公事公办?你的意思是,本殿在车里窝藏罪犯了?”
“不敢。”
“连本殿都敢冒犯,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大冷的天,禁卫长的额上竟渐渐沁出薄汗,但她始终不肯退让半步:“烦请殿下下车。”
“搅扰了本殿的好事,你担当得起吗?”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个又柔又媚的男子娇吟声突兀地自车厢内传出,压抑而富有挑逗性。
禁卫长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密,踟蹰犹豫许久,她猛地抬头,脸上有豁出一切的刚烈,“既然殿下不肯纡尊配合,那卑职只好冒犯了。”转向一名卫兵,命令道:“你,去车上检查,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
那卫兵脸上有着为难,久久不动,禁卫长一声怒喝:“违背军令者斩!”这才让那卫兵硬着头皮走到马车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掀开马车厚实的垂帘。
一掀开帘子,卫兵就傻眼了。
幽暗的马车内,身着蹙金云纹长尾鸾袍的女子,正倾身压在一名浑身*的男子身上。男子长相妖媚绝伦,此刻正红唇微张,眼神迷离,脸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在女子双手给予抚慰的同时,口中发出娇嗲的吟哦,白嫩光滑的身躯难耐地左右扭动,半边雪白的臀部,在女子衣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卫兵看得双眼发直,口水直流,恨不能冲上前去,将那碍事的金色衣摆掀开,让男子那美丽躯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在男子媚人的娇吟声中,伏趴在男子身上的女子蓦地转过头,利剑一般的视线骤然射来,强烈的寒意,让正看得无比激爽的卫兵猛地一抖,所有的迷*望皆在那一眼看过来的时烟消云散,唯剩入骨的寒意。
“检查够了吗?”与眼神一样冰冷的话语飘进耳中,卫兵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急急点头:“检……检查够了。”
“检查够了就滚!”一甩手,帘子应声落下,同时,一颗金锭准确地砸向卫兵的脑门,把她砸得晕晕乎乎。
将金锭捡起揣入怀中,哪敢再提什么检查的事,小命能保住就不错了,况且还有数目不小的打赏。
小跑到禁卫长面前,大声道:“回禀禁卫长大人,一切正常,无可疑之人。”
禁卫长缓缓点了点头,挥手道:“放行!”拦在宫门前的长戟一柄柄撤除,马车缓缓使动。
“禁卫长大人的敬业精神实在令本殿感动,明日本殿定要上奏母皇,请母皇重重嘉奖禁卫长大人。”马车已经走远,却有清凌凌的声音钻入耳朵,禁卫长一惊,差点丢掉手里的佩刀。
远离了皇宫,远离了禁卫军的监视,轩辕梦这才从绵儿身上退下。
在那火热身躯从自己身上离开的刹那,寒冷毫无预兆地袭上身体,同时,莫名的空虚感趁机袭上心头,望着早已离开他静坐在对面的轩辕梦,绵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落寞。
坐起身,伸手去抓一旁的衣物,却有一只手比他更早抓住,“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这脸上的红晕是怎么回事?”轩辕梦戏谑地看着他,从手边的一堆衣物中挑出一件,扔向绵儿。
绵儿一怔,抓住那贴身小衣,匆忙套上:“奴身子下贱,脏了殿下的手。”
从鼻中哼出一声,轩辕梦又挑出一件衣物随手抛过去,黑玉般的眼,在暗沉的空间里,显得冰冷而没有温度:“别奴不奴的,听着别扭,以前怎么自称现在还怎么自称,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衷心的下属,能干的下属,能为我分忧解难的下属,而不是一只唯唯诺诺只会听命令的狗。”
“是,奴……绵儿知道了。”
轩辕梦点点头,将手中剩下的所有衣物全部扔给他,然后忽地就笑了起来:“我喜欢你的新名字。”
绵儿颊边桃色一闪,慌得竟不知该将视线落在何处:“是,花……花棠知道了。”
“哼哼……”轩辕梦愉快地笑了起来,半个手肘支在窗棂上,视线越过绵儿,落在了被她藏在车厢最后面的血瞳身上。
终于成功将这个麻烦带出来了,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危机,所有的刀光血影,到了此刻,都已悉数化为了胜利后的兴奋和喜悦,这种感觉就像刚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仗,紧接着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样,浑身的毛孔都在疯狂地呼吸着,全身的血液都在激越的流动着。
如果此时天上有大燕飞过的话,那么她一定可以看到一群排成BT形的大燕。
变态吗?
或许有点吧。
呵呵……
回到府中,不论多晚都跟夜猫子一样神出鬼没的夜鸦突然自她身后出现:“主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饶是轩辕梦已经习惯,却还是被她吓了一大跳:“夜鸦,你属猫的吗?下回出声前,能不能先给我打声招呼。”
夜鸦挠挠头,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出场方式有何不妥:“夜鸦也是担心主子,听说今晚皇宫里出了刺客……”上上下下打量轩辕梦几眼,突地惊呼:“主子,您受伤了!”
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予理睬,轩辕梦指指马车车厢:“你说的没错,是有人行刺,刺客就在那里面。”
夜鸦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您……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狼来了的坏习惯她早就改了好不好!
夜鸦闻言,脸色变得比包青天还包青天,速度窜到马车前,撩开车帘。
第一眼,看到个面生的美男,不过她没在意,主子以前也经常往府里领男人,习以为常了。第二眼,则看到了浑身是血,衣衫破碎,气若游丝的血瞳。
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夜鸦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转向身后朝府门走去的轩辕梦。
好可怕,殿下的情趣果然特别,也不知血瞳公子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瞧他身上的抓痕,还有被撕成条状的衣料,这么一比,忽然觉得萧公子实在太幸运了。
已经一只脚跨过大门门槛的轩辕梦,骤然觉得觉得颈后一凉,摸摸脖子,嗯,明年冬天一定要做条真毛围脖来围围。
“夜鸦,把这家伙带去石室锁起来,只锁手脚就行了,然后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伤,记住,这事一定要保密。”说完,又道:“绵儿,你跟我进来。”
下了马车,绵儿在夜鸦震惊的目光中,朝轩辕梦的院落走去。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你一个字都不许给本殿说出去!听到没有?”一进屋,轩辕梦就冲着绵儿厉声警告。
没办法,她做的可是窝藏朝廷钦犯的大罪,先不说血瞳的身份会不会被人识破,就凭自己窝藏他一事,就够掉几回脑袋了,利用绵儿带出血瞳,是她万不得已走的一步险棋,虽然成功了,但万一绵儿心怀二心,将她供出,那她就真的是死定了。所以,先敲打敲打,就算他不是真的忠于她,好歹也能顾忌着自身性命而不敢轻举妄动。
绵儿知她不信自己,这早在他的预料中,但他既没表白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为自己辩驳,只老实地应了声:“是,绵绵明白了。”
嗯嗯,还算个听话的属下,等再考验些时候,若他能通过考验,她不妨也像对待夜鸦一样诚心待他,只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忽然间,又想了远在京郊的那个男子。
不知是身在异世的孤独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一世的自己,比上一世谨慎小心得多,信任这玩意对她来说,简直比那什么鲷鳞血蟒还珍贵。
吩咐米管家给绵儿安排了住处,绵儿便算是从吴太守旗下转到了自己的麾下。在她思索着要不要弄个终身制合同签一签时,传来了二皇女轩辕慈自昊天归来的消息,同时,云锦也祈福结束,回到了太女府。
本想先去见云锦,可代女皇迎接二皇女的任务,只能由自己这个太女来完成,事有轻重缓急,她也不是那种心心念念只知惦记情郎的女人,云锦既然已经回来,那么什么时候去见他都可以。
……
或许,这就是她和一般皇女的不同。上回她从五菱归来,女皇率全体员工以及家庭成员来迎接自己,还办了一个声势浩大的Party,这次二皇女回朝,却只命自己去迎接她,啧啧,还是做太女脸上有光,怪不得六皇女和五皇女处处要与自己作对,面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身份,但凡是个人,都会怦然心动吧。
既然是正式场合,免不了要穿上又沉又重又繁琐的吉服,顶着一定纯黄金打造的龙冠,轩辕梦有种自己的脖子随时都会断掉的感觉。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晴空碧日,万里无云,是晒太阳的好日子,可是,她头顶上方的那两顶华盖是怎么回事?她要晒太阳啊啊啊!
正想开口让侍人将华盖撤掉,远处的视野中,便出现了一条浩浩荡荡的人形长龙,根据最前方的皇家旗帜和车舆来看,这应该是二皇女的仪仗队。
终于来了,再不来,她的脖子就真的要断了。
率先踏出一步,走出华盖下的阴影,轩辕梦扬起标准的蒙娜丽莎式微笑,朝二皇女的仪仗队走去。
长长的队伍,在离皇城百米远的距离停下,侍卫向两旁整齐分开,留下中间的道路,二皇女所乘的车辇缓缓驶入。
从车辇上步下的二皇女,比离开龙华前似乎憔悴了许多,眼睛周围都是青黑的,神色萎靡,目含哀戚。
呃……只是出使了一趟昊天,可轩辕慈的模样,怎么倒像是上演了一回失恋三十三天?
片刻的错愕后,轩辕梦再次扬起无懈可击的微笑,朝二皇女走去:“二皇姐一路辛苦了,此次昊天之行可还顺利?”
不管自己和她关系怎样,平日里又是如何的随意,场面话还是要适当讲几句的。
听到她的声音,二皇女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以一种空洞的形态虚落在她脸上,好半天后,才从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再怎么辛苦,也比不上太女殿下为政事操劳的辛苦。”
轩辕梦怔了怔,这算是场面话?可她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扯了扯唇角,再次扬起笑容,温声道,“二皇姐过谦了,九妹再辛苦,也比不上你千里迢迢出使昊天的辛苦,听闻昊天近段时日朝局不是很稳定,二皇姐要从中周旋,必然更加辛劳。”
轩辕慈也扯了扯唇角,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九妹人在京师,知道的却比我这个人在昊天的使臣都多,实在不得不令人佩服。”
这下,轩辕梦连干笑都笑不出了,直觉告诉她,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二皇女对自己有了隔阂,但是,究竟能发生什么?她在昊天,自己在龙华,况且这段时日,她也没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啊!
她朝前迈了一小步,不动声色地靠近二皇女,压低声音问道:“二皇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难道是做给某个人看的?
二轩辕慈淡淡瞥了她一眼,压根不买她的帐:“有什么话,九妹不能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说,非要弄得神神秘秘的。”
轩辕梦脑袋一空,轩辕慈的一番话,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把她打得眼冒金星。
她终于明白,轩辕慈对自己的敌意,不是演戏,也不是玩笑,而是实实在在的。
但是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位待自己一向关怀和气的二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就算她和自己亲近是出于某种目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又这么莫名其妙地就与自己翻脸吧?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强忍心中的愠恼和不解,她站起身子,故作不好意思地说:“二姐就不要取笑九妹了,这……这闺阁丑事,哪能当着诸位大人的面说,你……你看你,让九妹我好没面子。”
轩辕慈也怔了怔,意识到轩辕梦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后,冷笑了一下,别开眼:“九妹行事真是越来越胆大荒唐了,连这种闺阁丑事都能拿出来谈论,奉劝你一句,太滥情可不是件好事。”
被莫名其妙一通责难,轩辕梦即便再能忍,也是一肚子的气,但这样的场合,她就是再怒再气,那也得忍着,搞砸了女皇交代的任务,她就别想有翻身之日了。
但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不咸不淡回一句:“二皇姐放心,九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在你离京的这段时日,已将府中所有夫侍休离,今后只一心一意待我的夫君云锦。”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轩辕慈的脸色又差了几分,眼中的哀戚之色亦越加浓郁,正当她好奇想要一探究竟时,二皇女忽然收起了所有的疲惫哀戚之色,转而歉意对她一笑:“实在是我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与文太师那老狐狸周旋斗法,太过耗费精力,心情烦躁之下,难免会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希望九妹不要放在心上。”
轩辕梦朗然一笑,摆手道:“二皇姐说这话那就太见外了,皇姐这次出使昊天,任务繁重,难免会心情郁结,我又不是不近人情,当然理解你。”
轩辕慈释然一笑,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歉意地笑笑:“你理解就好,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收回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疲累道,“宴席就别摆了,这些时日山珍海味也吃腻了,一会儿我与你一同进宫,向母皇请个安,我便回府了。”
“二皇姐一路辛劳,九妹也不强求,宴席撤了就是。”
轩辕慈点点头,返身走回自己的车辇。
望着她踽踽而去的背影,轩辕梦眸中的疑云越来越浓。
当真是心绪烦躁,才出口不善的吗?
这种蹩脚的理由,说给傻子听还差不多,那些话语中的嶙峋尖锐,不用刻意去猜就能听的明明白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抱有敌意,横在二人之间的隔阂又是什么?短短几个月时间,两人期间从未接触,何来怨恨?她连自己的太女身份都不嫉妒,又能嫉妒什么?
一串串的疑惑在心底逐渐滋生,直到两人的轿辇在宝华殿门前停下,轩辕梦才从一片迷雾般的疑虑中回神。
女皇只向轩辕慈询问了一些有关昊天局势的问题,便让她退下了,轩辕梦急着回府,也就没多做停留,与轩辕慈一同告退离去。
临出宫门前,轩辕慈忽然拦住她:“九妹。”
“二皇姐有事?”停下脚步,轩辕梦回头看去。
轩辕慈脸上似有挣扎,亦有为难,张了张口,却始终什么都没说,轩辕梦也不急,就这样安静站在原地,眼神平和地看着她。
寒冬的冷风吹在脸上,如刀割般生疼,但轩辕慈眼中的疼痛,却丝毫不亚于寒风的割裂之痛:“九妹你……”她嚅喏了一下,才道:“真的休掉了府里所有夫侍?”
轩辕梦先是一愣,随后了然地嘻嘻一笑,“原来二皇姐还是不相信九妹啊。”她做出乖宝宝的样子,认真无比道:“为了这件事,母皇也教训过我,没想到二皇姐和母皇一样严厉!唉,虽然挺舍不得那几个夫侍的,但云锦是丞相之子,又是我的正夫,我当然要好好待他,再说,我和云锦两情相悦,为了避免他吃醋跟我闹脾气,所以干脆不要侧室,这样也有助于增进我们的感情。”
“是吗?那……真要恭喜你们。”轩辕慈嘴上说着恭喜,脸上的神情可以点恭喜的意思都没有。
轩辕梦假装看不出,连忙欢喜道谢:“嘿嘿,有二皇姐的祝福,我和云锦一定会白首偕老的。”
轩辕慈呆呆望着她,明显有些精神不集中,她呢喃般问:“你真的喜欢他?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
“那是当然了。”
“或许,这世上,有比你更爱他的人。”
“二皇姐不会说的是自己吧,呵呵呵……”没正经的语气,却让轩辕慈面色陡变,厉声一喝:“九妹,这种话不可乱讲!”
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那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管我说什么,都没人可以听去。”
是啊,现在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怨恨,可以直说了吧?
可轩辕慈只是严肃地看着她:“现在,我有我的夫,你有你的云锦,前尘往事莫要再提,你不怕影响你与云锦的感情,我还怕家里那位吃醋跟我闹脾气呢。”
轩辕梦眨眨眼,抬手做立誓状:“不说了不说了,二皇姐怕姐夫闹脾气,我也怕啊,嘿嘿,咱们同为天涯沦落人,自然要互相帮衬了。”
轩辕慈白了她一眼,也像女皇那样屈指在她额上一敲:“行了行了,嘴皮子越来越贫,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真是让人头疼。不是急着要见你的夫君吗?赶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府了,累着这么久,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说罢,朝自己府上的马车走去。
望着轩辕慈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轩辕梦这才爬上自己的马车。
真的不在乎了吗?曾经爱过的人,现在却躺在自己妹妹的怀里,如果是自己,会不会痛,会不会难过?
潜意识告诉她,轩辕慈还爱着云锦,可她怎么看,都无法从轩辕慈的目光中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留恋与痴爱。痛,不代表爱,吴太守曾为了绵儿冒险刺杀自己,后来还不是为了生计为了金钱,将深爱的人狠心推开,轩辕慈身为皇女,身边不乏出色男子,一个云锦,真的可以让她惦念这么久?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啊……
怀揣着一腔感慨回到府中,因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走上了北桥来到了南湖,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走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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