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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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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煜霆早上那冷厉的眼神和语气,此刻在脑海中反复回荡,他到底相不相信自己?如果他相信,现在一定气疯了,如果他不相信……完了,他若是不相信,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好像危险,是一定危险了。

好在马车一路飞奔,一直都很顺利。

渐渐的,她紧张的心情有所缓解,背靠车厢壁,长长舒了口气。

可这口舒心的气还没有全部呼出,马车就一个颠簸,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见马车帘被人掀开,一张冷峻阴郁的脸庞出现在面前!

虽然这张脸很好看,鼻梁高挺,鬓若刀裁,棱角分明,双目深邃,可看在她眼里,却比厉鬼还要可怕。

“你你你你……”说话都不利索了,开始结巴。

邵煜霆冷冷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把话说完,可她嘴巴张着,良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失信了。”在她正绞尽脑汁想借口时,低沉幽寒的声音,蓦然响起。

心无来由地狠狠一跳,她抬眸,逆光下的那双眼,竟冷得像是三尺冰寒。

可她是倔强的,不肯服输的,仰起脖子,理直气壮地与他相视:“那又如何,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你,我愿意一辈子被你所困。”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他逼近她,因为距离的拉近,他身上的那股子阴寒气越发浓重。

轩辕梦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却被一把钳住下颚:“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左右转动脑袋,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他钳制自己的手。

“我给你信任,你却不珍惜。”他又逼近了一步,她忍无可忍,刚想说什么,下颚骤然一痛,竟是被他卸了下颌骨。

她疼的满头都是汗,想破口大骂,可下颌骨被卸了,她什么都不说来,只能用眼睛瞪他。

马车还在不停地朝前跑,她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只知道马车跑了许久后,竟回到了邵煜霆的住处。

她突然觉得这么人好可怕,他明明知道自己一定会逃走,却什么都不说,甚至在她离开陇海的时候也不现身。等她受够了心理的折磨,刚看到希望的光芒时,他才突然现身,这种打击,比直接拆穿她更痛苦,更绝望。

她眼神如火,满满的都是控诉,亮得几乎能灼痛人眼。

而他,却是满目冰寒,眼底深处的万载寒冰,能将烈焰熔岩也一并冻结。

他将她狠狠丢在榻上,同时俯身压来。

经过上次被强上一事,她立刻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抬腿就朝他腿间踢去,这一次,正中红心。

他俊颜剧变,苍白中透着骇人的黑,“轩辕梦。”咬牙切齿地握住她抬起的脚腕,用力往两旁摁下。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希望自己能恢复武功,刚才那一脚虽重,却不足以致残,若灌注于内力,就算神仙在世,他裤裆里那话儿,今后也别想再重振雄风。

恨!恨得想咬死他,但咬不上。没关系,咬不上,那就用指甲挠。反正她现在是个手无还击之力的弱女子,用这种泼妇行为也没什么丢人的。

手不停地在空中乱挥舞,在男子俊逸的脸庞上,留下了数道红色的抓痕,有一处甚至还见了血。

她张牙舞爪像个不安分的小兽,邵煜霆终于忍无可忍,抽下她的腰带,将她胡乱挥舞的两只手紧紧绑住,又抽下自己的腰带,将她不停乱蹬的双腿也牢牢绑住。

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高高在上,如同准备享受奴隶的国王!

啊呸!国王?无耻国的国王吧!

天知道她现在多么想破口大骂一番,她轩辕梦平生最恨的,一是背叛,二是逼迫。

被迫承欢,对她来说是一种最大的侮辱!

“……唔……唔……”因为极度愤怒而发出的模糊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承欢时的吟哦。

她都痛恨极了现下的这种无力,一切都在他人手中操控,自己没有半点反抗权利的脆弱。

他褪下她的衣衫,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滚烫的胸膛,与他冰冷的眼神截然不同。

眼瞅着亵裤马上也会被褪掉,她将眼睛瞪到极致,有噬人的光芒从其中射出。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凌驾于你之上,甚至连你的命运,也掌握在我的手里。”他笑了,几乎从来不笑的他,竟然笑了,轩辕梦却被他笑得浑身发冷。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

浑身散发阴冷气势的男子,眼神虽明厉,手下的动作却温柔的不可思议,当粗粝的掌,渐渐移敏感处时,她浑身一颤,脊背像虾米般弓了起来。

不管怎样的倔强与傲气,在这一刻通通被*压入了深深的海底,不知何时,被卸下的下颌骨又被重新接了回去。

她知道,他想听到她的求饶。

脸被埋在松软的床褥里,她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侵犯。想听她求饶?做梦吧!

像是感觉到了她内心所想,原本凶悍的侵占变得更加狂烈,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一声不吭。

割裂般的钝痛,如最残酷的零割之刑,她痛苦,他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互相折磨,互相撕咬,互相伤害,这就是两个同样倔强冷酷,同样孤独自傲之人的命运。

“姓邵的,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轩辕梦,你可知道,当我被你挑断手脚筋,废去武功,整日整日只能躺在床上时的感受吗?”

“你……停下!快停下!我受够你了!混蛋!”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还能站起来,还能重新握剑,我……一定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你是个疯子……疯子!不要脸的臭男人!”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根本不值得……不值得同情……可当看到你躲在街角,被人欺辱却无力反抗时,我……却不怎么开心……”

“等我恢复了武功,我……我一定找一百个……不,两百个丑女,比我还丑的丑女轮流奸污你!”

“当一个人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时,他的灵魂,也会饱受煎熬,可为什么……你做了那么多穷凶恶极之事,你的眼神,竟还如此纯澈……是你根本没心,还是……”

“邵煜霆,我轩辕梦对天发誓,这辈子,若不把你干得一个月下不了床,我……我就不叫轩辕梦!啊啊啊啊啊——”

可耻,可耻的很,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抗拒的,明明是厌恶的,最后,却沉迷在了*的巅峰中无法自拔。

她应该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再骂一句没出息,可她实在太累了,没被那个无耻的男人折腾死就算不错了,打耳光的事,放到明天吧。

……

晚上,她又做梦了。

不再是那个血腥的梦,而是一个美得就像童话似的梦。

她穿着高贵优雅的衣裙,头上戴着一个镶嵌各色宝石的王冠,端坐在一把纯金的椅子上,脚下踩着名贵的地毯,一条开满了红色彼岸花的道路,一直从她脚下延伸到遥远的天际。

容颜倾世,风华绝代。

红色的花瓣雨片片落下,她被一群绝色美男围在中央,有人给她捶腿,有人给她端茶,有人为她捏脚,有人为她梳头,这些美男都穿着薄薄的纱衣,曼妙的曲线时隐时现,引人垂涎。

忽地,一名美男侧身倒在她的怀里,她微笑着单手揽住男子,抬起他的下颌,垂首吻了上去。激吻中,男子薄薄的纱衣被剥落,令人血脉贲张的颀长躯体暴露在眼前,两人越吻越激烈,当男子的手臂攀上她的脖颈时,她猛地倾身向前,将男子压入了面前毛柔柔的地毯。

两具躯体紧紧交缠,不停地在地毯上打着滚,虽然是梦,却看得她口干舌燥。

激情戏码不断上演,真实的不像是一个梦。

老天爷是不是在安慰她?这么美的事,能发生在她身上?

数数看啊,光是她身边的美男,就不止两三个,还个个俊美妖娆,尤其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瞧那身材,瞧那屁股,瞧那皮肤,瞧……

*后的她,缓缓从那男子身上支起身子,男子也跟着起身,当那男子侧过头,对她翩然一笑时,她不禁尖叫一声——

有没有搞错,只一个回眸,美梦立马变成了噩梦。

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特么的怎么会是邵煜霆!

啊啊啊啊啊!

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她摸摸额头,长呼一口气,还好是梦。

侧脸向窗外看去,天已经亮了。

鸟鸣阵阵,碧草蓝天。

爬起身,锦被滑落,*躯体上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立马让她回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靠之!被强一次就算了,又被强了一次,还自尊呢,自尊早被狗吃了。

好吧,她就当被狗咬了,反正她是女人,这个社会,女人又不需要守贞洁,倒是邵煜霆,把处子之身都给她了,他亏大发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来到正厅,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唬得连脚步都迈不开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满桌子的早点,是邵煜霆准备的?

见她出来,邵煜霆指指对面的座位:“过来,吃饭。”话说的还是很生硬,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她看着桌上的早点,实在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饭菜里下毒了。不对呀,要下毒也该自己下,是他逼着自己跟他欢好的,倒头来怎么还要毒死她?

小心翼翼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我要出去,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你不用等我了。”刚拿起一个小笼包,对面的人忽然开口道。

她盯着小笼包,颤了颤眉角,敢情他把昨天发生的事都给忘了?

“你不怕我逃走?”说刚问完,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把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煜霆却是神色淡淡,咽了口米粥,道:“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来。”

“嘿,你还真自信。”端起面前的粥碗,也喝了一口:“你知道世界有多大吗?天涯海角又在哪里吗?如果我逃到大洋彼岸呢,你还能找到我吗?”

她一连串的问话,让邵煜霆愕了愕,这些问题,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尤其是最后一句——大洋彼岸是什么地方?

看他发愣,轩辕梦一脸得意:“别把自己想的太无所不能,自信是好事,可要是自负,你一定会摔得很惨。”就像她一样。

他点点头,对她的说法表示认同:“你说得对,看来我得多注意才行。”

嘴角狠狠一抽,她这算不算是在间接提醒他,自己很狡猾,让他多留点心。

看来,两巴掌都不足以把自己打醒啊。

吃过早饭,邵煜霆便带上他的佩剑出门了,她站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目送他离去,这个场面,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得温馨和谐啊!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平淡的生活下,是两颗彼此深爱的心。

事实上,她一边笑,一边在心里诅咒:“出门被车撞,喝水被水呛,走路被狗咬,睡觉做噩梦,吃饭没有盐,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摆脱不掉殷俐珠,最后,再咒你爱上你最恨的仇人,哇哈哈!”

邵煜霆果然没说错,当轩辕梦以为他肯定又会给自己来个突然惊吓时,他竟真的一个晚上都没回来!第二天睁眼后,发现他人不在时,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没关系,这是一场持久战,失去一次机会,肯会还会有第二次,关键是要沉得住气。心字头上一把刀,忍,方可成就大业。

这是她经过一个晚上,悟出的人生哲理。

当邵煜霆第二日晚上回来,看到她做了一桌饭菜,笑意盈盈地坐在桌边等他时,心里着实吃惊了一把。

这女人,终于学乖了。

刚坐下,手还没抓起筷子,就听她说:“去换身衣服,你身上有血腥味,我不喜欢。”

蹙了蹙眉,邵煜霆略一迟疑,还是站起身,去小耳房换了衣服,这才重新坐回桌边。

“好了,用餐吧。”她笑笑,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圆菇,放进嘴巴。

实话说,她的厨艺并不怎么好,勉勉强强能咽得下去,要说厨艺最好的,那还是莫过于她的小楼了,连烤山鸡都能烤的那么美味,回味无穷,思念至今。

白苏……萧倚楼……她不能去找他们,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连累他们,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死了吧,或许过个一两年,他们就会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重新开始生活。

心里酸酸的,想到两人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无穷无尽的悲伤,就如潮水般漫了上来,将她湮没,连呼吸都掺杂着伤感的气息。

两人各吃各的,谁也说话,轩辕梦发现自己跟他在一起相处久了,似乎也变得跟他一样沉默寡言了,如果放在以前,这么长时间不说一句话,她肯定会闷死。

吃完饭,邵煜霆主动帮她洗碗。

洗碗的过程中,两人还是一语不发,轩辕梦用抹布将碗擦一遍,然后递给邵煜霆,他再用清水漂一遍。第一次合作,却很有默契,她一边洗一边琢磨,下回不是该让他把洗碗的事情全部包办了。

两人份的碗筷,并不是很多,没一会儿就洗完了,轩辕梦起身,擦擦湿漉漉的手,一转身,却撞在了一堵人形肉墙上。

她抬头,小力地推了推他:“厨房太小,你出去一些,让我过去。”

青衣男子却一动不动,只一双深沉如夜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如果放在以前,她或许还会调侃两句,问他是不是爱上自己了,可现在她的脸……难堪的自卑感忽地窜了上来,她近乎于逃避地扭过了头,“请让一让。”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要坚强的活下去,是不是很难?”

这个问题,真的好奇怪,她原想嗤笑一声,再讽刺他两句,可莫名其妙的,一股酸胀的感觉忽然撑满整个心房,难受的几欲让人落泪。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知该怎么回答,想说是,却不想在他面前露怯,想说不是,又觉得自欺欺人很无聊。

“人活着,总要戴上面具,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既然是痛苦的事,怎么忘都忘不掉,不如永远都不要去想。”他的声音低沉,安静的夜里,自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眨眨眼,好半天都没从怔然中回过神。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会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还是这么感性的话。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后,才伸手一把推开他:“痛不痛苦,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被迫承欢的羞耻回忆还未在心里褪去,不要以为几句看似安慰的话,就能把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抹煞干净,她是个记仇的人,这笔账总有一天要跟他算清楚。

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不再自卑,眼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我曾说过,就算有一天你凌驾于我之上,我的命运,还是由我自己掌握。记住这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做个你看。”

说完,转身而出。

她可以落魄,可以狼狈,可以卑微,却不能低贱。

雪之所以是白色的,是因为它忘记了自己曾经的颜色,当她离开龙华,离开太女府时,她就已经不是从前的轩辕梦了。

☆、第90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邵煜霆猜得对,轩辕梦确实是学乖了,但乖,不代表臣服,想让她臣服于他,下下辈子再说吧。

但表面上,她的确是很听话的,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

邵煜霆也曾想过,她这样做,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戒备,然后好寻机逃走,但过了一段时日,她依旧每天做饭洗碗,打扫房间,仿佛对自由不再向往不再憧憬。如果换别其他人,或许他会认为,这个人是真正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可轩辕梦不同,不论她是高高在上,还是低入尘埃,她都顽强如石头缝里的小草,即便没有适合的土壤与环境,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奋力成长,直到冲破阻碍。

他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态,既想看到她的反抗,又不愿她反抗自己,在这种矛盾的心思的下,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夏即将结束,所有的爱恨情仇,似乎也要随着秋季的到来,而成为一场遥远的过去。

这日傍晚,轩辕梦正蹲在灶前,等待一锅香喷喷的肉骨头出锅,这时邵煜霆却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拉住她就往外走:“你先去码头等我,我马上就来。”

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轩辕梦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小包裹。

这家伙是神经病吧,莫名其妙就让自己去码头,搞什么啊,她的肉骨汤马上就能出锅了,想起那满满一锅的肉,轩辕梦舔了舔嘴唇,无比惋惜地抱着包裹出了门。

看他一副焦急的模样,似乎真有不得了的大事发生,他最近早出晚归的,很多时候都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八成是他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她现在不会武功,被抓住肯定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别管什么肉骨头了,赶紧跑吧!

到了码头,码头上的工人开始三三两两下工,长堤上点起了一溜灯火,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橘色的长龙。

虽然夏季还没有过去,但站在海边,吹着冷风,还是有些冷,轩辕梦抱紧了手里的包袱,不停地来回跺脚。

最近海上有风暴,所以大部分船只都不敢出海,当然不排除有些人为了赚钱,愿意去冒险的。

此刻,她就看到了一只船只正在起锚,准备出海。

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她卧薪尝胆多日,等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回头朝长长的街道望去,此刻码头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四下一片安静,一切,都像是老天爷特意为她量身定制的逃跑机会。

起锚的船,空无一人的码头,不知被什么事绊住脚的邵煜霆。

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再不跑,那她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心念一定,她连忙朝起锚的那艘船挥手,可船已经走远,听不到她的呼喊,心急之下,她脱掉鞋子,打算跳到海里去追。船在刚起航的时候,速度并不快,她从小生长在南方,熟识水性,现在潜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可没想到她刚把鞋子脱掉,一道青色就从码头的尽头飞奔而来,如一抹青色流烟,在夜色中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不会吧!老天你坑我呢!这家伙赶的也太及时了吧,难道注定她这辈子只能被他牵制而永无自由?

狠狠咬了咬牙,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一定不能失去,邵煜霆不是自认为无所不能吗?他不是说,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她找回来?那就让她来赌一把,看看这一回,究竟是谁输谁赢。

意识到她的意图,邵煜霆人还未至,声已近:“轩辕梦,你敢跳!”

她冷笑,冲他扬声大喊:“我怎么不敢跳,有本事,你就来找我,要是能再被你抓回去,我就给你当一辈子奴隶!”

转身,走到长堤边,下面就是湛蓝的海水,她深吸口气,跳下前,回头冲正在往这边急赶的男子嫣然一笑:“我讨厌你,就像你曾经讨厌我一样,每个人的命运都应该由自己掌握,恣意的改变别人的命运都是不能原谅的,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欠你的,也已经还清。邵煜霆,再见了,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掌控,你永远,都无法凌驾于我之上,永远!”

说罢,转头纵身一跃,如一尾美丽的人鱼,自半空坠落,没入大海。

邵煜霆赶至码头,目若寒冰,想也不想,便打算跟着跳入海中。

这时,一双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行为。

“煜霆,我终于找到你了。”

寒意,从男子身上散发而出,在那只手搭上他肩膀的瞬间,他便转身挥出一掌,掌风在半空中划过,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后退去。

“煜霆,我找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样对我。”殷俐珠负手而立,脸色不悦。

邵煜霆淡淡看她一眼,连客套话都没有,转身就往海里跳去。

“回来!”殷俐珠飞掠上前,一手抵在他的肩上,一手揽住他的腰,将已经半个身子落在海面上的邵煜霆硬生生拉了回去,脚刚落地,邵煜霆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打来,幸而殷俐珠身法敏捷,这才堪堪避过了他的掌风。

女人脸上的笑意已然彻底敛去,只剩怨怒,“邵煜霆,你到底还是不是月影山庄的人!”

轻蔑一哼,邵煜霆道:“我早就和月影山庄脱离了关系,江湖上人人知晓,殷庄主这句话问得岂非多余?”

“你——”殷俐珠怒极,看着眼前面容冷漠的俊逸男子,真是又爱又恨,“那只是权宜之计,为的是不连累山庄,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吗?”

“没错。”

“既然如此,那你……”

邵煜霆冷冷打断她,“现在也一样,为了不连累你,我自请与月影山庄断绝一切关系。”

“邵煜霆,我看你是疯了。”如果没疯,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那你就当我疯了吧。”说完,再次转身,

殷俐珠忍无可忍,冲上前一把抓住他,厉喝道:“这段时日,血洗山庄各处分舵的人,是不是你?”

邵煜霆没说话,只冷冷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他唇角一弯,竟笑了。

这笑,充满了讥嘲,充满了不屑,充满了冷漠,可殷俐珠却看得一呆。

与他相识的这十几年,她从未看过他笑,也曾幻想过他笑起来的样子,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她却仍旧抱着希望,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他对自己笑。

这张脸,她看了这么久,一直都看不腻,但天知道她有多期待能看到不一样的笑颜,今日,终于如愿。

可这笑,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一个眨眼的瞬间,他便敛了笑,眸光竟被之前还要阴沉:“殷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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